落日西斜,霞光洒在华美宫阁之间,银杏树下系着彩带的秋千,在霞光中摇摇晃晃。
太后娘娘身着暗红色凤裙,双手抓着秋千绳,一直望着宫墙上方,因为好些天没见着夜惊堂,眉宇间又显出了三分幽怨。
红玉站在背后,慢慢推着秋千,柔声说着:
“听宫里人说,夜公子已经回来了,应该待会就过来了。老爷夫人也在路上,按行程算已经到了泽州,用不了多久就能团圆了……”
太后娘娘听到这里,收回了心神,回眸询问:
“爹和娘到京城来作甚?”
“说是庆祝一统北疆,来朝见圣上。”
“……”
太后娘娘觉得这个可能性不高,毕竟要彻底收服北疆,把所有抵抗势力都平灭,少说也得年后了,爹娘现在就过来,很可能是因为钰虎准备大婚,提前通了信,让爹娘过来参加她的婚礼。
和夜惊堂交好的事儿,太后娘娘其实还没告诉家里,心里最想的就是这么无波无澜过下去,也不求什么名分。
但夜惊堂显然不可能答应,钰虎和离人也不会委屈她,到时候若是一起进门,肯定还是会让她戴上盖头的。
按理来说,要完婚,她该先出宫返乡,然后再改嫁给夜惊堂。
但在宫里和钰虎、离人相伴十年,彼此已经和亲人没区别了,真卸去了太后身份,她就成了普通的江州闺秀,和帝王家没了半点关系,再也不能以母后的身份和钰虎离人相处。
而且因为《艳后秘史》的关系,她其实也舍不得太后娘娘这个特殊身份,反正又要嫁人又想当太后,挺纠结的。
如常摇摇晃晃良久后,太后娘娘没发现墙头出现人影,反倒是鼻子抽了抽,而后转眼望向左右:
“红玉,你让膳房做烧鸡了?”
红玉一愣:“没有呀?娘娘晚膳想吃烧鸡?”
太后娘娘稍显疑惑,不过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从秋千上来:
“红玉,你去辰安殿看看夜惊堂过来没有。”
“哦好。”
红玉闻言连忙跑了下去。
太后娘娘等红玉离开后,才整理了下衣襟,半信半疑走进寝殿,往自己房间打量,结果抬眼就发现,小圆桌上放着个展开的油纸包,里面是热腾腾的烧鸡,旁边还有个小酒壶。
“诶?”
太后娘娘眼底显出惊喜,走进屋刚想来回打量,就发现被人从背后被捂住眼睛,她脚步当即顿住:
“惊堂?”
夜惊堂站在背后,温热的手掌覆在她柔嫩的脸颊上,遮住了她的视线,脸上满是笑意,凑到她小巧精致的耳边,灼热的鼻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这么容易就上钩可不行,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太后娘娘被他这般紧紧抱着,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和热量,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却没有把他的手掰开,只是娇嗔道:
“这是皇城大内,除开你,还有哪个坏人能偷偷摸到这里。”
夜惊堂想想也是,在她滑腻如凝脂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才把手松开,转而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如同抱自家丫头似的,将她娇小玲珑的身子整个圈在怀里,来到桌子旁坐下,让她顺势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方才看娘娘走神儿,在想我不成?”
太后娘娘被他圈在怀中,丰腴的臀瓣隔着裙裳紧贴着他大腿的肌肉轮廓,姿势亲昵得让她心尖发颤。她肯定是在想夜惊堂,但嘴上岂能傻乎乎承认,只是轻哼道:
“谁想你,在操心大婚的事儿。嗯……你和钰虎她们成婚,本宫是该坐在双亲二老的位置,还是……”
夜惊堂抱着娇小玲珑的怀雁,一只手不安分地顺着她腰侧滑入凤裙衣襟之内,掌心贴上她平坦温软的小腹,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则在她浑圆的腿上轻轻摩挲:
“从身份上来讲,你是太后,钰虎和离人是公主,那就是岳母……呜~”
太后娘娘听见这羞死人的称呼,连忙转身用柔荑捂住夜惊堂的嘴:
“你不要乱说,我还没钰虎大,又不是亲的……唉,你让我坐在椅子上给你们拜,那就拜吧,反正我也没办法……”
夜惊堂见怀雁有点委屈了,拿下她的手握在掌心,含笑哄道:
“开个玩笑罢了,成婚要拜高堂,拜的也是我爹娘。我双亲义父皆已不在,拜天地就好。到时候你也戴着盖头,咱们一起拜堂。”
太后娘娘靠在他坚实的怀里,稍显迟疑:
“本宫可是太后,一起拜堂,是不是有点……”
夜惊堂对此道:“反正盖着盖头也没人知道,往后咱们都成仙去外面了,也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不过你要是想公开的话,我也可以和钰虎说一声,走个返乡的流程,反正来去也没几天……”
太后娘娘不知是不是受了《艳后秘史》的影响,还挺喜欢这种地下恋情偷偷来的感觉,真把关系捋清楚了,反而缺了点啥,想想还是道:
“就这样吧,本宫和燕太后住在一个房子里,还去燕太后坟前祭拜过,和她一样乱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夜惊堂听到燕太后,自然也想起了燕后秘史,然后又想起了里面的细节,神色严肃几分,低头看向怀雁:
“对了,燕山截云纵,娘娘学会没有?”
“?”
太后娘娘听见这话,神色自然茫然起来:
“你不都罚过本宫了吗?本宫还学什么?”
夜惊堂觉得这话又有道理又离谱,他张了张嘴,认真道:
“我罚娘娘,是为了让娘娘上进好好学,不是说罚过就不用学了。娘娘一点没练?”
太后娘娘都以为这事儿过去了,眼见夜惊堂又来考核,眼神自然委屈起来:
“你又没说清楚,本宫怎么知道……那现在怎么办?”
夜惊堂轻咳一声,在凳子上正坐,摆出严厉相公的模样:
“习武不是儿戏,知错就要改,得给你长个记性。按照咱们以前说的,再罚一次。”
“啊?”
太后娘娘抿了抿嘴,明显是想求饶,但夜惊堂神色严肃,显然不答应,她迟疑了下,也只能慢吞吞站起身,来到柜子旁:
“你不教我,本宫怎么学得会?从今天起,你每天都教本宫,下次考核,我才认罚,你要是不教,我就不认……”
夜惊堂含笑点头:“那是自然,以后天天教你,不过不光是学截云纵那么简单,所有功夫都要学,以后咱们还得一起当神仙,你要是出不去,可就麻烦了。”
“哼~”
太后娘娘说话间,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个檀木小盒。盒子里装的是她这些天没事,复刻《艳后秘史》《侠女泪》上的各种刑具,怕夜惊堂看到全招呼上,还偷偷藏着,只是从里面取出了小铃铛。
等拿来刑具后,太后娘娘又取了根绳子,想去屏风后解衣裳。
夜惊堂见此招了招手:“我来伺候就行了,娘娘千金之躯,岂能自己宽衣。”
太后娘娘毫无办法,乖乖走到跟前,把东西递给夜惊堂。夜惊堂抬手拉开凤裙腰带,丝滑的布料便顺着她圆润的雪肩滑下,落在了地毯上,露出了里面保守却别有风情的贴身衣物。
太后娘娘身材与三娘相仿,娇小玲珑却曲线起伏,内里穿着一件绣着彩凤的精致肚兜,将一对丰腴饱满的雪白大奶将将兜住,挤出一条深邃诱人的乳沟。下面则是一条暗红色的丝绸薄裤,紧贴着浑圆挺翘的臀瓣,勾勒出完美的蜜桃曲线。腿上还系着皮质环带,上面插着匕首“凤胆”,平添几分英气与野性。
夜惊堂的手掌抚上她的柳腰,沿着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下,作势要将那薄裤拉下。太后娘-娘就连忙用手挡住,羞赧道:
“裤子也不能穿呀?”
“嗯。”
“……”
太后娘娘抿了抿嘴,也只得松开了手,任由夜惊堂放肆。
窸窸窣窣~
夜惊堂的手指勾住裤腰,轻轻一扯,暗红色的丝绸薄裤便顺着她光洁修长的玉腿滑落,堆积在脚踝处,羊脂白玉般的丰腴身段儿彻底呈现在眼前。太后娘娘又羞又窘,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用手挡在身前那片饱满的雪丘上:
“有点冷,你快点。”
“好。”
夜惊堂目光灼热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她的肌肤白皙胜雪,腰肢纤细,臀部却浑圆挺翘,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对雪白的大奶在彩凤肚兜的束缚下,仿佛随时要挣脱而出,乳肉绵软丰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腿心之处,因并拢的双腿而更显神秘,饱满的雪丘微微隆起,不见一丝杂毛,宛如最纯净的白玉馒头。
夜惊堂解开她颈后的系带,那彩凤肚兜便飘然落下。两团雪白硕大的乳球立刻失去了束缚,活泼地跳动着裸露出来。那对大奶又大又圆,乳廓饱满,乳质腴沃,配合她娇小的身材,显得格外宏伟丰挺。乳尖是少女般娇嫩的嫣粉色,此刻正微微挺立着,像是雪峰上等待采摘的红梅。
夜惊堂拿起那枚纯金质地的小铃铛,蹲下身子。他伸手轻轻拨开太后娘娘遮挡的手,分开她并拢的雪白大腿。那腿心从未被男人染指的圣地便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阴阜微微鼓起,花瓣紧紧闭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夜惊堂将铃铛上细细的红绳,轻柔地系在那颗如珍珠般小巧挺立的花蒂上,怀雁顿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好了,开始吧,要跳一百下。”夜惊堂站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金色的铃铛挂在粉嫩的花蕊之上,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晃动,充满了淫靡的美感。
“唉~”
太后娘娘脸色涨红,拿起跳绳的绳子双手抓着,赤着一双晶莹玉足踩在地毯上,在夜惊堂面前轻轻跳了起来。
呼呼~
叮铃铃~
一瞬之间,闺房里掀起惊涛骇浪,无边春色装满了整个寝殿。她每跳一下,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便如白兔般上下跃动,掀起一层层晃眼的乳浪,乳尖的嫣红在雪白的乳肉间时隐时现。而身下,随着双腿的开合跳跃,腿心那片风景也若隐若现,系在花蒂上的小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又淫靡的声响,每一次跳跃都牵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夜惊堂虽然保持着冷峻不凡的神色,但眼珠却不由自主随着那颠簸的雪白浪涛上下移动,胯间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铁。他还心不在焉地夸赞:
“不错,娘娘身手有长进了。”
叮铃叮铃~
太后娘娘差点羞死,不过好在屋里没外人,比青禾上次当众跳压力小多了,见夜惊堂看的很开心,还或双手交叉,或腿儿高抬,跳起了花绳,动作十分娴熟,甚至展现出了豆蔻少女的灵气。跳动之间,那浑圆的翘臀也跟着上下摆动,臀浪滚滚,风景煞是诱人。
夜惊堂冷峻不凡的气势也稳不住了,嘴差点笑到了耳根,来回鉴赏不知多久,太后娘娘还没跳完,外面忽然传来的脚步:
踏踏踏~
夜惊堂可能有点走神,听到脚步声便暗道不妙,连忙招手示意。
太后娘娘见此连忙蹲下来想穿衣裳,发现来不及,又惊叫一声,光着身子缩到了夜惊堂怀里,急声道:
“红玉,你等等!”
“嗯?”
宫殿外,红玉听到铃铛声不解其意小跑而来,见太后娘娘制止,便停在原地,疑惑询问:
“娘娘,你在学陆仙子做法不成?怎么有铃铛声?”
太后娘娘是在学水儿作妖,当前这羞死人的打扮,哪好意思被红玉瞧见,连忙道:
“是啊,正在请神,你离远点,别把神仙吓跑了。”
???
红玉又不是傻妞,眼珠微动就猜到了不对劲儿,当下很善解人意的点头:
“哦。我刚才去看了,夜公子还没进宫。”
说完便快步跑了下去。
太-后娘娘光溜溜地靠在夜惊堂怀里,胸前丰腴的软肉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连腿心那个小铃铛都冰凉地贴着他的小腹。确定红玉走远后,她才松了口气,有些懊恼的抬手捶了夜惊堂胸口一下:
“你真是,怎么不提前打招呼?”
夜惊堂的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一团绵软饱满的乳肉,肆意揉捏着,歉意道:
“走神了,没注意到。行了,已经惩罚完了,往后要认真学,不然下次就得加倍,带着狐狸尾巴跳了。”
太后娘娘轻轻哼了一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脸颊,又凑上前去含住双唇,认认真真亲了一口,而后道:
“行了,你先去长乐宫,本宫晚一些过去,不过去其实也行。”
夜惊堂笑道:“离人也进宫,待会一起聚聚吧,我帮你穿衣裳。”
太-后娘娘见他握着自己奶子的手还在乱摸,大拇指甚至在乳尖上打着圈,可不觉得夜惊堂会老实帮忙穿。她俏脸一红,干脆张开双臂给了个熊抱,将自己那对丰硕的大奶整个压在了夜惊堂的脸上,名义上是帮忙洗脸,实则是用两团柔软的乳肉夹着他的脸庞,来回厮磨。
“嗯……嗯哼……”
夜惊堂的脸陷入深邃的乳沟中,鼻尖满是醉人的乳香和体香,呼吸都有些困难。他干脆张开嘴,一口叼住了一颗嫣红的乳头,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
“呀……你……”太后娘娘身子一颤,只觉得乳尖传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浑身都有些发软。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挺了挺胸脯,方便着他叼着自己的红果吮吸。
夜惊堂将那沉甸甸的巨乳含在口中,舌头卷拨舔舐,将那粒粉嫩的乳粒吸得又尖又长。酥绵如脂的乳峰被他越吸越硬,他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看着那沾满口水、晶莹剔透的红果,坏笑道:
“现在够了吧?快去吧。”
夜惊堂觉得不太够,又在她浑圆如月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响声,正欺负的起劲儿之时,忽然发现不太对。
回头看去,才发现远处的宫阁上方,站着一道身着艳丽红裙的身影,正遥遥望着这边,应该是个跟着红玉一起过来的,正饶有兴致瞄着他。
太后娘娘顺着目光看去,发现自家大闺女,臊的脸色涨红,悄悄掐了夜惊堂一下,而后便猫着腰捡起裙子,钻到了幔帐之间。
夜惊堂使坏被抓住,也有点尴尬,连忙整理好衣服起身,来到窗口:
“我正准备去找你,没想到你先过来了……”
女帝站在房顶上,见太后娘娘藏起来了,才脚尖轻点落在了窗外的银杏树下:
“瞧你这忘我架势,等你过来拜见朕,不得等个把时辰?怎么样,红颜知己见完了没有?”
夜惊堂从窗户翻出来,落在了跟前:
“云璃应该在巡街,水儿白锦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没找到。”
“师尊中午在我这儿,听说你回来就跑了,应该是回新宅找你,和你错开了。至于薛白锦,应该是怯场不敢来,躲起来了。我就知道你没见完,才明晚开庆功宴,回来了还是尽快每个人见一面,免得人家姑娘寒心。”
夜惊堂摇头一笑:“其实开庆功宴也没什么,一起热闹。”
“你刚回来,得准备膳食收拾太华殿,哪有这么快。而且薛白锦肯定不敢来,还得给你时间劝她。”
女帝说到这里,转眼看向后方的窗户:
“太后娘娘,你要不要一起过去坐坐?”
寝殿里,太后娘娘羞的不好意思见人,只是闷声道:
“本宫换身衣裳,你们先过去吧。”
女帝见此也没多说,转身走上了游廊。
夜惊堂走在身侧,见钰虎行走间一直在打量皇城建筑,询问道:
“看什么呢?”
女帝眨了眨眼睛,稍作沉默后,主动抱住了夜惊堂的胳膊,将丰腴的身段贴近他:
“你可知这座皇城,修建多少年了?”
夜惊堂来云安这么久,还熟读艳后秘史,对这些还是知道的:
“一千二百年了,翻修过几次,但格局一直没变。”
女帝微微颔首,示意后面那棵遮天蔽日的银杏树。夜惊堂会意,顺势搂着她的纤腰,将她带入古树的浓荫之下,背靠着粗壮的树干。周围宫墙高耸,树影深浓,形成了一处绝佳的私密角落。
他将女帝紧紧拥在怀中,双手不安分地在她丰腴挺翘的臀瓣上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女帝娇躯微微一颤,却并未阻止,只是将脸颊靠在他的肩头,继续说道:
“这棵树是吴太祖的爱妃手植,那时候也刚好天下一统,彻底安定,但可惜没过多少年,天下就再度一分为三。”
夜惊堂的手掌隔着华贵的凤袍,在那浑圆的臀肉上肆意揉搓,手指甚至探入了臀缝之中,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紧致。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气息灼热。
女帝被他弄得有些意乱情迷,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一千二百年间,天下间出了不下百个大小帝王,朝代也更替数次,战火从未熄过,直到今天。”
“一千二百年来,所有帝王都希望成为重新整合天下的‘千古一帝’,百姓也希望能出现个千古一帝,但可惜从未出现过。”夜惊堂的手已经从她身后滑到了身前,熟练地解开了她凤袍繁复的盘扣。衣襟敞开,露出里面金丝绣凤的抹胸,以及那被挤压得呼之欲出的一对饱满雪白的大奶。
他毫不客气地将手伸了进去,握住了一只丰硕温软的乳-球,肆意把玩。那凝脂般的乳-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手感绵软又富有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女帝娇-喘一声,身体发软地靠在他怀里,强撑着继续说完:
“而如今朕……嗯……寸功未立,光陪你睡觉,就把这‘千古一帝’的丰功伟业给睡出来了,感觉挺儿戏的,拿着这份功业,心里都有点不踏实。”
夜惊堂听到最后,有点好笑,另一只手也探入衣内,将另一只大奶也掌握在手中,指尖轻轻拨-弄着那已经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尖:
“这说的是什么话,身为帝王,个人能力强弱不重要,重要的事会用人。你要不是从最开始就看得起我,不摆皇帝架子把我当朋友对待,还想方设法奖励我,我能有今天?你要是觉得自己功劳不大,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大魏的皇帝是皇长子,现在会是个什么场面。”
女帝被他揉-搓得浑身酥-麻,美眸中水光潋滟,却还是眨了眨眼睛,认真推演:
“皇长子疑心重,起初可能会看重你的才华重用,但等你西海遗孤的身份暴露后,肯定就会追杀你。”
夜惊堂已经将她的抹胸褪下,两团雪白硕大的乳-球顿时如脱笼的玉兔般弹跳而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嫣红的乳-头,如婴儿般贪婪地吮-吸起来。
“唔……”女帝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她强忍着快-感,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在大魏没法立足,只能前往西海……寻求庇护,重新组建王庭,立青禾为王妃复国……然后带兵打南北朝。虽然这么一来,统一天下会晚很多年,但以你的本事,最后应该还是能做到,到时候东方氏肯定不在了,我和离人,还有母后师尊,应该会被你掳进后宫……肆意欺辱……”
???
夜惊堂抬起头,嘴边还挂着晶莹的津液,无奈道:“我是那样的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女帝的裙摆撩起,手指探向了那片神秘的幽谷。那里早已一片湿-滑,溫熱的蜜液沾滿了他的指尖。
女帝感受到他手指的侵-入,娇-躯又是一阵战栗,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按在自己臀-儿上的贼手:“你现在身为臣子,都在干这种以下犯上之事,若是真把我们掳回去,还能比现在客气不成?”
“唉~我这是疼爱,和欺辱可扯不上关系。”夜惊堂抽出手指,上面已是水光淋漓。他不再忍耐,一把将女帝托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后背紧紧抵着粗壮的银杏树干。他扶着自己那早已硬-挺如铁、青筋暴跳的粗-硕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女帝抱着他的胳膊轻轻哼了声,稍加斟酌后,又道:
“这天下算是你打下来的,如今整个天下也没人不怕你,你想当皇帝,只需要一句话,我就可以把皇位禅让给你……”
“诶!”
“噗嗤——”
夜惊堂不等她说完,腰身猛地一挺,那硕-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花-唇,狠狠地插-入了她紧-窄温-热的蜜-穴之中。
“呀啊——!”女帝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娇-躯剧烈颤抖,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初经人事的蜜-穴紧-窄异常,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夹-裹、蠕-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夜惊堂低吼一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同时说道:“我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当臣子,是可以用美色拿捏的悍将。当皇帝,那就是沉迷美色不理朝政的昏君,估计在史书上都能排进前几。我不是不想给你分忧,是江湖出身,对这个实在没兴趣,更想去天上再闯荡一次,嗯……当个仙帝什么的。”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深入花-心,撞得女帝娇-吟不断,浑身瘫软如泥。她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骋。
“我知道你也腻了……啊……咱们以后好好努力,生个娃儿……嗯啊……这样西海和大魏就彻底融为一体,继承大统也没人有意见。等俗事交给后人后……呀……咱们就一起去山的后面,你天赋可不低,还有白锦、水儿她们,咱们可以开宗立派,就叫……”
夜惊堂一边大力挺-送,一边又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只饱满的乳-球,舌头灵巧地在乳-尖上打着转,吮-吸得“滋滋”作响。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女帝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迷离地喘息着,下意识地接话:
“合欢宗?”
“嗯?”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他觉得这名字虽然不正经,但用在此情此景却又无比贴切。宗门里只有他和媳妇们,整天干的事也是鱼水之欢,叫合欢宗还真没啥问题。
女帝见夜惊堂找不到反驳说辞,被他干得神魂颠倒,却还是忍不住笑了下:
“那……那你以后……啊……就是合欢老祖了……听着就像个……色胚……啊啊!”
“唉~”
夜惊堂觉得这称呼,还不如凝儿取得“飞天堂郎”,无话可说之下,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嫩-穴中带起一阵阵水声。
“啪!啪!啪!”
他狠狠地撞击着女帝的花-心,将她顶得花枝乱颤,娇-吟连连。
“敢调侃相公,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下合欢老祖的厉害!”
随着他最后的几次猛烈冲刺,女帝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嫩-穴中一股股滚烫的蜜-浆喷涌而出,浇灌着他的肉-棒。与此同时,夜惊堂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女帝浑身无力地挂在夜惊堂身上,双腿发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夜惊堂抬手搂住她的腿弯,将她横抱起来,她那光-洁的玉-体和敞开的凤袍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腿心处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着,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女帝勾住了夜惊堂的脖子,脸上还带着潮-红,气息不稳地说道:
“如今事情都忙完了,难得消停下来,不来首诗助助兴?”
夜惊堂想了想,反问道:
“给我什么奖励?”
女帝轻哼了一声,倒也没拒绝,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个玉萝卜,上面刻着“龙潭虎穴”:
“嗯哼?”
夜惊堂瞧见水儿的字迹,微微愣了下,随后脚步加快几分:
“水儿还真是下得了手,嗯……虎穴龙潭路未通,山深人静日当中。谁知此地无尘土,只余松声伴晚风……”
“呵~都会写打油诗了,越来越像纨绔子弟了。”
“行不行?”
“行~”
“呵呵……”
夜惊堂满眼笑意,当下也没啰嗦,抱着浑身酸软的钰虎来到长乐宫。本想去辰安殿,钰虎却让他到了灿阳池。
得知夜惊堂今天回来,钰虎显然准备过,灿阳池内已经放上了美酒果盘换洗衣裳,却无人打扰;雾气腾腾的水池还带着淡淡幽香,不说泡进去,刚闻着都觉得心旷神怡。
夜惊堂进入其中,用脚把门带上,不等钰虎说话,便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殿内的贵妃榻上。他毫不温柔地将她放下,不等她反应,便勾起她裹着红裙的腿弯,用力向上压,将她修长丰腴的玉腿折叠着压在了她自己饱满的胸口上。
这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让女帝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抬离了榻面,两瓣丰腴如满月的雪臀显露出完美的弧度。红色的裙摆也随之滑下,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被一小块红色蝴蝶结布料堪堪遮住的私密要害。
女帝又惊又羞,微微一愣,见此还想挣扎,玉腿用力想要蹬开他:
“你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领赏。”
夜惊堂一只手有力地摁着钰虎折起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在那雪白浑圆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泛起一片诱人的红晕,臀浪随之荡漾开来。他俯下身,欣赏着她羞愤交加的表情,另一只手则拿起了那根冰凉的玉萝卜,作势就要往那被红色小布料遮挡的神秘地带安装。
女帝是打算奖励夜惊堂,但也没想到他如此粗暴直接,毫无前戏,进屋便要用这羞人的东西惩罚她。她又羞又急,想要拉下裙子遮挡自己大开的腿心:
“待会离人和太后要过来,下次……”
“那尽快不就行了。”
夜惊堂做出没得商量的模样,手指勾住那红色小布料侧面的蝴蝶结系带,轻轻一拉,那块仅能遮住关键部位的布料就被彻底抽开,显露出了那片未经人事、光洁如玉的白虎嫩穴。
“你……”
钰虎身为堂堂女帝,何曾受过这般屈辱,毫无心理准备就被男人摁在贵妃榻上,掰开双腿,要往自己的私密之处塞弄玉萝卜,哪里受得住。她眼圈一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连忙讨饶:
“奖励归奖励,你至少让朕适应一下,哪有进屋就……”
夜惊堂只是吓唬罢了,见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终于认怂了,才收起了上刑的架势,用那根冰凉的玉萝卜轻轻点了点她湿润的穴口,挑了挑下巴:
“嗯哼?”
女帝连忙把腿放下,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因为夜惊堂确实为她和大魏做了很多很多,这时候她心中满是宠溺和爱意,便主动将夜惊堂拉了过来,伸出雪白的藕臂勾住他的脖子,献上自己的红唇,开始认认真真地伺候起来。两人唇舌交缠,衣衫渐落,慢慢又从贵妃榻移动到了雾气缭绕的灿阳池中。
夜惊堂过来时,已经和笨笨说好一起进宫聚聚,为此刚在池水中和钰虎啵啵没多久,宫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夜惊堂知道大笨笨来了,便先行松开,给钰虎做了个手势,而后潜入了水中。
女帝十分配合,迅速靠在浴池边,玉体浸在温热的水中,只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做出自斟自饮的模样。
吱呀~
很快,灿阳池的大门打开,又迅速关上。
换上常服的东方离人,从外面走进来,发现空荡荡的浴池里只有姐姐一个人,心头不免疑惑:
“夜惊堂呢?”
“还在太后那儿,估计过会儿才会来。”
“哦……”
东方离人对姐姐的话自然没什么质疑,来到了雾气腾腾的浴池边,纤纤玉指解开了裙子的系带,华美的宫裙滑落,那具大起大落、曲线惊心动魄的傲人身段儿顿时呈现在了浴池边缘。她身形高挑,双峰饱满浑圆,比之女帝还要宏伟几分,腰肢却是不盈一握的纤细,往下则是挺翘浑圆的蜜桃臀和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当真是人间极品。
哗啦~
东方离人赤着玉足,用白嫩的脚尖试了下水温,同时询问道:
“待会咱们就在这……”
女帝心里憋着笑,不过还是正儿八经回应:
“看情况吧,夜惊堂还没见薛白锦和云璃,师尊也没碰上,还得出去,指不定打声招呼就走了。”
东方离人微微颔首,心头还有点可惜,确定水温合适后,便抬手一个猛子,直接扎入池水。
扑通~
因为是热水,东方离人下水后自然没睁眼,准备往前游出一截再浮起来。
但刚往前游出不过两步,她就忽然发现撞在了一堵温热坚实的“墙”上,光溜溜的触感半点不像姐姐。那是一具充满力量感的男性躯体,她饱满柔软的乳球正紧紧压在对方坚实的胸膛上。
东方离人一愣,迅速在水中睁开眼睛,结果就透过水面投下的光线,看到了正下方有个俊朗男子,正处在近在咫尺的位置,含笑望着她。
“咕噜噜……?!”
不等她惊呼出声,一双有力的臂膀便将她在水中紧紧抱住,一张嘴霸道地吻了上来。池水中顿时掀起一片水花,两道赤裸的人影在其中翻滚纠缠,夜惊堂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香津。他的大手更是在她光滑的玉体上游走,一只手握住了她那宏伟的雪白大奶,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滑向了她腿心的神秘地带。
东方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神魂颠倒,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被侵犯的各处传来,身体渐渐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夜惊堂的手指在水中找到了那紧闭的花瓣,毫不费力地探了进去。温热的池水成了最好的润滑,他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中肆意搅动、抠挖,直惹得她在水中剧烈颤抖,双腿乱蹬,一串串气泡从口中冒出。
很快,两人从池水中冒了出来:
“你这小贼……呜~”
东方离人上半身浮在水面上,浑身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脸色涨红,乱扭着身体,刚想呵斥,嘴唇就再次被堵住,只能发出羞愤欲绝的呜咽声。夜惊堂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将她抱到池边,让她背靠着温润的池壁,抬起她一条修长的玉腿,胯下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粗硕肉棒便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啊!”东方离人双目圆睁,身体被贯穿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夜惊堂堵着她的嘴,开始在她的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女帝抬眼看去,只见离人被夜惊堂压在池边,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撞击在水面上掀起滔天乳浪,她脸色涨红,身体不断扭动,却只能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娇吟。女帝本想端起酒杯看戏,结果马上就发现,她脚踝也被一只大手拉了下,整个人滑进了水里,随即一根火热的硬物便顶在了她的臀缝间。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夜惊堂已经放开了离人,将她也拉入战局,弄得她也脸色涨红,在水里一起收拾起无法无天的夜惊堂。
哗啦啦~
灿阳池内水花声一片,时而传出两声欢笑和羞恼呵斥。
在玩的正开心的时候,换好衣服的太后娘娘,悄悄从门外走了进来,发现浴池里白花花一片,姐妹两个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由脸上一羞:
“咦~天还没黑透就开始了,也不怕被水呛着……”
东方离人被夜惊堂各种折腾,两只大奶被他又吸又捏,腿心的嫩穴也被他用手指玩弄得淫水直流,又毫无反击之法,瞧见援军来了,便游到跟前,直接把还穿着裙子的太后娘娘也拉进水里:
“来得正好,太后你快收拾一下他。”
“啊?我?”
太后娘娘莫名其妙,不过下了场也没说话的机会,直接就被推到了夜惊堂怀里。
夜惊堂怕怀雁真呛到水,也没在水下瞎折腾,靠在了浴池边缘,任由三具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绝美胴体将他包围。他一手搂着女帝纤细的腰肢,一手抱着太后娘娘娇小的身躯,而东方离人则跪坐在他身前,三女的玉手都在他身上游走。
“钰虎给我准备了个礼物……”夜惊堂坏笑着,从池边拿起了那根玉萝卜。
“夜惊堂!”
女帝虽然久居上位从容不迫,性格还有点随师父,但也没有到什么时候都放得开的地步,见夜惊堂要拿法宝,连忙扑过去摁住。
东方离人瞧见玉萝卜,倒是眼前一亮:
“给我看看……”
“哎呀,你们看就看,把本宫夹中间做什么……咦~还龙潭虎穴……”太后娘娘被姐妹俩挤在中间,羞得无地自容。
“哈哈哈……”
“离人,你再笑!”
“咳~挺好看的,来试试……”
“唉……”
欢笑与水花声中,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虽然时值冬日,灿阳池内却春意盎然……夜惊堂被三女包围,只觉得陷入了溫柔鄉之中。东方离人最大胆,她跪坐在夜惊堂身前,无视了另外两人,竟直接俯下头,将夜惊堂那根在水中依旧昂扬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唔……”夜惊堂舒服地闷哼一声。女帝和太后娘娘见状,也是俏脸一红,却并未阻止。女帝眼珠一转,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夜惊堂,然后对太后娘娘耳语了几句。太后娘娘听得面红耳赤,连连摇头,却被女帝强硬地拉着,一左一右地来到了夜惊堂身边。
此刻,东方离人正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硕的肉棒,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龟头,小舌灵巧地舔舐着,发出一阵阵“噗呲噗呲”的水声。而女帝和太后娘娘则分别坐在夜惊堂的两侧,她们各自捧起了自己一边丰满硕大的乳球,雪白绵软的乳肉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在女帝的示意下,她们将自己的大奶紧紧地压在了夜惊堂肉棒的根部两侧,随着东方离人口中的动作,两对丰腴的乳房也开始上下滑动,用那深邃的乳沟和绵软的乳肉夹着肉棒的茎身进行乳交。
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肉棒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极乐之中。前端被东方离人湿热紧致的口腔吮吸舔舐,那灵活的香舌不断挑逗着他最敏感的马眼;而茎身则被女帝和太后娘娘那两对更加宏伟、更加柔软的大奶紧紧夹裹着,乳肉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三位绝色美人,三张娇艳的脸庞都因为情欲而泛起红晕,美眸中水波荡漾。女帝的乳房饱满而坚挺,充满弹性;太后娘娘的则更加绵软丰腴,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两对绝世豪乳此刻都为了取悦他而卖力地变形、挤压,将他的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
“嗯……啊……”夜惊堂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下的肉棒在他的感官刺激下,又涨大了一圈。他忍不住挺动腰肢,在东方离人的口中和另外两对大奶之间抽送起来。
“唔唔……”东方离人被他顶得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可爱的呜咽声。而女帝和太后娘娘则娇喘连连,胸前的乳球晃动得更加剧烈。
终于,在三女无微不至的伺候下,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大量的白浊尽数灌满了东方离人的口腔,甚至从她嘴角溢出,流淌到她雪白的下巴和胸前。还有一些则直接射在了女帝和太后娘娘那两对被精液和口水弄得一片泥泞的大奶之上,白色的精液与粉嫩的乳晕、雪白的乳肉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无比淫靡而又壮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