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滋啪滋~
冬日午后,雅致庭院内回荡着细微轻响,时而还有轻柔话语,因为知道东家在做什么,周边也没有丫鬟打扰。
但这样的动静持续不知多久后,裴家门外却传来了马蹄声,继而在前宅逗鸟鸟的秀荷,就快步跑到了院子外,眼神好奇往里打量。
房间内,裴湘君靠在枕头上,黑色裤袜褪到腿上,手儿抱着腿弯,一双腴润修长的玉腿被夜惊堂扛在肩上,整个人已是意乱神迷。那张平日里精明干练的俏脸上此刻满是动情的潮红,檀口微张,随着胯下肉棒的每一次抽送,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听到外面的动静,她浑身一激灵,连忙把夜惊堂摁住,转头故作正常的询问:
“秀荷?”
秀荷知道小姐在做什么,抱着鸟鸟在院子外也没进来,只是禀报道:
“刚才宫里来人了,说圣上有旨,请夜公子和所有红颜知己,明天晚上到太华殿赴宴,还让夜公子有空进宫一趟。”
裴湘君听到“赴宴”,就知道大的要来了,答应一声后,便转眼望向还在自己体内埋着巨物的夜惊堂:
“你还是收着点,别回来每个见一面,就被榨干了,明天晚上设宴庆祝,玩不起来……”
夜惊堂见三娘还怀疑他实力了,自然不乐意,胯间猛地一个深顶,惹得裴湘君“呀”地一声花枝乱颤,这才略微挺腰,让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缓缓研磨着:“我都天下第一了,在这待七天七夜都没问题,怎么可能玩不起来。”
“好好,知道你厉害行了吧?”裴湘君被他顶得花心一阵酸麻,丰腴的娇躯都软了半边,“刚回来,还是去挨个打声招呼,特别是白锦,她还不乐意。你一直待在我这里,她们晓得还不得吃醋,说我吃独食……”
“呵呵……”
夜惊堂肯定是要每个人都打招呼,但他现在箭在弦上,哪里肯就此罢休。他嘿嘿一笑,也不急着走,而是将裴湘君丰腴的娇躯翻了个面,让她重新趴好。那对被剥去黑丝束缚的雪白臀瓣,浑圆挺翘,肉感十足,随着她的动作荡起诱人的臀浪。
“嗯?”裴湘君察觉到他的意图,刚想说些什么,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经重新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怜惜地狠狠贯入!
“啊!”裴湘君猝不及防,一声惊呼脱口而出,连忙用手捂住红唇,生怕被外面的秀荷听见。夜惊堂却是不管不顾,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微微抬起,胯下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击声在房间内回荡,夜惊堂的腰腹每一次撞击,都让三娘那两瓣肥硕的雪臀被撞得扁平变形,随即又在惊人的弹性下恢复原状,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雪白臀浪。那被干得红肿的蜜穴,此刻已是淫水泛滥,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亮的粘稠爱液,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裴湘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干得神魂颠倒,只能死死抓着枕头,将脸埋在被褥里,承受着身后男人不知怜惜的挞伐。她的娇躯如狂风中的小舟,被顶得不住向前耸动,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压抑哭吟。那对丰腴的乳球在身下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撞击的节奏,不断在床榻上摩擦。
“相公……慢……慢点……啊!”
夜惊堂哪里肯听,反而抽插得更加凶猛。他将裴湘君的腰肢抬得更高,让她整个人几乎跪趴在床上,那对浑圆的蜜桃臀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抽送,臀瓣间的粉嫩穴口被撑得大开,红肉翻飞,淫靡不堪。
在这般毫不留情的冲击下,裴湘君很快就承受不住,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眼前的景象瞬间化为一片雪白。她浑身猛地绷紧,弓起了腰背,销魂的蜜穴死死咬住了还在肆虐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变成了喷水的龙王。
感受到那销魂蚀骨的紧夹,夜惊堂低吼一声,也随之达到了顶点。他按住三娘不住摇摆的腰肢,对着那痉挛不止的花心深处,又是狠狠地抽插了数十下,最终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裴湘君抽搐了几下,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半天才缓过气来,媚眼含泪地嗔道:
“你真是……快去忙你的吧。”
“我抱你去洗洗。”夜惊堂看着身下被自己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美人,心头满是怜爱与满足。
“不用了……嗯……好吧……”裴湘君本想拒绝,但感觉腿心一片粘腻,浑身也都是汗,只好由着他。
夜惊堂将三娘丰腴软腻的娇躯一把抱起,走进了内室的浴房。巨大的圆形木桶里早已备好了热水,热气蒸腾。他将怀中美人轻轻放入水中,自己也跟着跨了进去。
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身体,裴湘君舒服地叹了口气,慵懒地靠在夜惊堂怀里。夜惊堂拿起皂角,细心地为她擦拭身体。他的大手滑过她光洁如玉的背脊,抚过那挺翘浑圆的臀瓣,指尖不经意地滑入深邃的臀沟,惹得裴湘君一阵轻颤。
“别闹……”她声音娇媚,却没什么力气。
夜惊堂轻笑一声,将她翻过身来,面对着自己。水波荡漾间,那对硕大饱满的乳球浮出水面,水珠顺着圆润的弧度滑落,顶端的两颗红樱被热水一激,娇俏地挺立着。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灵活地打着圈。
“嗯啊……”裴湘君仰起雪颈,发出满足的呻吟。
夜惊堂的手也没闲着,滑入水下,找到了那片柔软的所在。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蜜穴此刻依旧敏感,在他的手指挑逗下,很快又变得泥泞不堪。他分开她腴润的大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相公……刚……刚才才……”
“三娘不也说了,七天七夜都没问题。”夜惊堂坏笑着,扶住自己那根在水中依旧昂扬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的穴口。
裴湘君俏脸一红,不再言语,只是顺从地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了下去。
“噗呲……”
在水的润滑下,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了紧致的甬道,直没至根。被温水和爱液包裹的蜜穴,比刚才更加滑腻紧致,每一次蠕动都带来销魂的吸吮感。
裴湘君坐在他身上,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水花随着她的动作四溅,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与两人胯间“唧咕唧咕”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淫靡的乐章。她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丰满的乳球在水面上一起一伏,惹人眼球。
夜惊堂双手握住她浑圆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用力向上顶弄。每一次撞击,都让水波激荡,也让裴湘君的呻吟更加高亢。两人在温热的浴桶中,又展开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直到将整桶水都搅得浑浊不堪,才相拥着喘息停歇。
不久后,街面上。
夜惊堂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水云锦袍子,骑着大胖马走出裴家巷子,耐着不走的鸟鸟,也蹲在了马鞍前面,因为夜惊堂不喂零食,有点没精打采。
因为回来之前没打招呼,媳妇们大部分都不在家,夜惊堂反正也没太多事,自然没架子大到让媳妇回来见他,从巷子出来后,便熟门熟路的往双桂巷方向行去,见媳妇的同时顺便和坨坨商量下明天赴宴的事儿。
夜惊堂初到京城时,双桂巷算是云安城的荒芜之地,周边没商户,房租才二两银子一年,还根本没人租,也就不好见光的江湖人,和他这种穷光蛋,才会在那里落脚。
而如今因为大笨笨大手一挥,双桂巷周边已经完全变了样,染坊街变成了金堂街,因为它名声水涨船高,如今繁华程度甚至不比梧桐街差多少。
夜惊堂骑着大胖马走过东正街等地,脑子里也在回想着以前走过每一天——来裴家上班、被黑白无常堵路、抓青钢锏徐白琳……
这些事情过去的并不久远,街上还能看到当时留下的痕迹,等走到金堂街上时,夜惊堂甚至在路边发现了一个木桩。
木桩原本是染坊街的一棵老槐树,夜惊堂和凝儿云璃相识那天,出门买鸡汤,结果走到这里开悟,悟出了“八步狂刀”第一式,这棵槐树就成了登顶之路上的第一次战绩,说起来也很有纪念意义。
鸟鸟蹲在马鞍上,瞧见街边改造成凳子的树墩子,便回头:“叽叽叽……”应该是在说去年夜惊堂在这里,差点熟了。
夜惊堂看着树桩,回想起初来时的一无所知,心头也颇为感叹,抬手揉了揉鸟鸟,继续前往了巷子。
巷子里已经住满了,围墙刷上了白漆,干净整洁,走到巷子中央,还能隐隐听到:
刺啦啦~
“嗯哼哼~……”
炒菜的声音,伴随着婉转横穿哼唱,小炒肉的香味也同时传来。
鸟鸟闻到小炒肉的味道,顿时精神起来,想要窜进去尝尝味,却被夜惊堂给摁住了。
夜惊堂翻身下马,让鸟鸟别吱声,而后悄然跃入了院子。
院子里摆着花草盆景,三间房子也收拾的井井有条,主屋窗户下,还挂着白锦和云璃的裙子。
厨房之中,身着青色长裙的骆凝,独自站在灶台旁,手里拿着锅铲,身前还套着围裙,正在炒菜,气质依旧仙气出尘,但架势却是贤妻良母的架势,看起来就好似坠入凡间已经入乡随俗的绝色仙子。
夜惊堂瞧见此景,不免勾起嘴角,无声无息的走进厨房,来到了凝儿背后,见她还没发现,就抬起双手,从胳膊下穿过,忽然捏住小西瓜。
“啊~——!”
厨房里顿时响起一声尖叫!
骆凝正在慢条斯理炒菜,根本就没察觉到神出鬼没的夜惊堂到了背后,带着围裙的衣襟忽然被捏住,惊的浑身都是一抖,锅铲都给丢了。
她本以为是水儿捣乱,正想回头斥责,转眼发现高大俊朗的小贼,恼火眼神微微一愣,继而就化为恼羞成怒,当即从腰间拔出了碧水软剑!
呛啷——
“诶?!女侠且慢!”
夜惊堂见凝儿二话不说就砍他,自然脸色骤变,连忙抓住手腕,和颜悦色道:
“开个玩笑罢了,别生气……”
“你这小贼!”
骆凝被吓的心怦怦跳,眼见砍不成,就用绣鞋在夜惊堂脚上踩了下:
“放开我。”
夜惊堂抱着凝儿,先把软剑抢下来,放在了一边儿:
“好好好,菜要糊了。”
骆凝气的脸儿通红,但还是炒菜要紧,她挣扎着想转过身去拿起锅铲,夜惊堂却并未松手,反而将她丰腴的娇躯更紧地搂入怀中,高大的身躯从背后完全贴了上来。
“呀……你放手!”骆凝又羞又急,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胯下早已昂扬的肉棒隔着衣料,火热而坚硬地抵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让她心头一颤,双腿都有些发软。
夜惊堂嘿嘿一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埋首在她雪白的颈窝间深深吸了口香气,大手再次熟练地探入她怀中,隔着青色长裙的布料,一把攫住了那对不大不小、却形状浑圆完美的奶子。
“嗯……”骆凝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那对乳球被他肆意揉捏,绵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溢而出,顶端的乳头在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勃起,变得坚硬如豆。
“几天不见,想我了没有?”夜惊堂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毫不客气地撩起裙摆,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谁、谁想你了……唔!”骆凝话未说完,便感觉一只作恶的大手已经钻入了她的亵裤,指尖轻易便探入了那片湿润泥泞的所在。因为惊吓和羞怒,她的蜜穴早已是春潮泛滥,夜惊堂的手指刚一触碰到,便沾染上滑腻的爱液。
“唧咕……唧咕……”
夜惊堂的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穴口来回拨弄,不时伸进一截,在温热的嫩肉中搅动,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骆凝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双腿不住地颤抖,只能将身体的重量靠在男人怀里,一手勉强撑着灶台,另一只手却无力地垂下。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诚实得很,都湿成这样了。”夜惊堂低笑着,将手抽出,然后一把掀起了她的长裙,将那丰腴的娇躯整个提了起来,让她趴伏在灶台上。
“不要……菜……”骆凝惊呼着,却被男人不由分说地按住。
她那浑圆如熟透蜜桃般的屁股高高撅起,白皙的臀肉因姿势而绷紧,显出诱人的弧度。夜惊堂毫不犹豫地扯下她的亵裤,露出了那片光洁如玉的风景。只见两瓣丰腴的臀瓣之间,一道粉嫩的沟壑若隐若现,穴口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夜惊堂褪下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粗硕肉棒,扶着那紫红的龟头,对准了那湿滑温热的穴口。
“把屁股再翘高点。”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沙哑。
骆凝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依言将腰肢压得更低,让那丰满的雪臀翘得更高。
夜惊堂满意地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粗硕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肉唇,在一声粘腻的水声中,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插到底,深深地没入了她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啊……嗯……”强烈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让骆凝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紧紧抓住了灶台的边缘。
锅里滋啦作响的炒菜声,与厨房内啪啪啪的肉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曲。夜惊堂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胯下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入都势大力沉,直捣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龟头在穴口徘徊,带出大片的淫水和粉嫩的穴肉。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簌簌发抖,掀起一波波诱人的臀浪,那清脆的撞击声在小小的厨房里回荡不休。骆凝被干得神魂颠倒,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娇吟。她胸前那对乳球也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在围裙下若隐若现。
“小妖精……几天不见,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夜惊堂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言秽语,一边更加凶狠地肏干着。
“呜……你……慢点……菜要糊了……”骆凝在快感的浪潮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管它呢,先把你喂饱再说!”夜惊堂低吼着,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骆凝忽然娇躯剧烈地一颤,双腿绷直,口中发出一声尖亢的啼叫,一股滚烫的暖流自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将整根肉棒都浇灌得湿透。紧接着,那紧致的穴肉开始疯狂地痉挛、吮吸,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肉棒。
这致命的夹吸让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抱着骆凝的翘臀又狠狠地冲刺了数十下,最终将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浓精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娇嫩紧致的穴心深处。
“啵……”
随着一声淫靡的声响,夜惊堂将半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出。骆凝浑身瘫软地趴在灶台上,大口地喘息着,丰腴的雪臀还在微微颤抖,穴口一张一合,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汩汩流出。
夜惊堂提起裤子,这才拿起锅铲,看着锅里已经有些焦黑的菜,笑道:“看来是糊了,我重新给你做。”
骆凝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直身子,她瞪了夜惊堂一眼,脸上却满是欢愉后的潮红与媚态,气呼呼地询问: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
夜惊堂这才松开手,询问道:
“云璃和坨坨呢?”
“出去了,你吃饭没有?”
“还没。”
骆凝缓了一下,心头余悸也消散了,分别几天再见夜惊堂肯定很高兴,但又因为刚才的放肆,不想让夜惊堂借坡上驴,便把锅铲交到夜惊堂手里:
“没吃就自己做。”
夜惊堂对此自然没拒绝,接过锅铲手法娴熟的炒菜,询问道:
“怎么不在新宅住着?”
骆凝见夜惊堂穿着新衣裳,就把围裙解下来,从背后帮忙套上:
“这也是我家,我回来住两天不行?”
夜惊堂呵呵笑了下,被凝儿从背后抱着,小西瓜贴在背上,心里暖暖的,想了想感叹道:
“去年咱们刚来的时候,我是梁州来的穷光蛋,你是武艺不精东躲西藏的女反贼……嘶~”
话没说完,后腰就被拧了下。
骆凝下巴放在肩头上,眼神微冷:
“你说谁武艺不精?你最开始武艺是谁教的,现在忘了?”
“我怎么会忘,就事论事罢了……”
“就事论事也不行,我当时好歹也是内家宗师,你当时连高手都算不上,有资格说我武艺不精?”
“也对……”
夜惊堂见凝儿不许说她武艺不精,肯定就顺着话不提了,继续道:
“当时咱们一起在这里避难,那段日子确实终生难忘,我每天当完差回来,你就这么在家做饭等我,嗯……我当时还是头一次体会到家的感觉,和义父在一起,虽然感情很好,但家里没个女人,更像是父子俩在远方谋生……”
骆凝不舍得卖这间院子,就是因为当时一家三口在这里住着的日子,让她一辈子都忘不掉,哪怕购置了更大更漂亮的新宅,感觉心还是落在这里,每天都得看上一眼才感觉回了家。
听着夜惊堂诉说,骆凝帮忙系围裙的手也没松开,转为了从背后抱着腰,轻哼道:
“说的倒是好听,现在你红颜知己多了,便更喜欢新宅了,哪里会把这小院子放在心里,要不是为了找白锦,你恐怕都不会过来。”
夜惊堂把炒好的菜装进盘子,而后转过身来,看着眼神望向别处的凝儿:
“菜炒好了,陪我喝两杯?”
骆凝目光动了动看起来挺不乐意的样子,但身体倒是很老实,松开怀抱端起盘子,转身走向了主屋。
夜惊堂拿起碗筷,一起进入主屋,放在了曾经天天一起吃饭的方桌上。
主屋较之初来时的家徒四壁,已经有了很大变化,屋里家具齐全,靠墙还有张架子床,本来板床是靠窗放着,而架子床则移到了内角,原本窗口的位置换成了妆台,上面摆着胭脂水粉,边上还能看到一个补好的巴掌印。
夜惊堂打量一眼后,在妆台旁半蹲下来,把手放在巴掌印上比对,脑子里也想起了凝儿坐在床边教功夫,他当场学会把凝儿吓一跳的场景。
骆凝从柜子里取来早有准备的好酒,放在了桌面上,见鸟鸟鬼鬼祟祟从门口探头,又把鸟鸟抱进屋:
“来吃饭,看什么呢?”
夜惊堂起身在桌子旁就座,拿起酒壶看了看:
“呵~烈女愁,这可是好东西,专门给我准备的?”
骆凝夹了筷子小炒肉,让急不可耐的鸟鸟尝味,闻言不冷不热道:
“你想多了,给水儿准备的。”
夜惊堂对此半点不信,毕竟以水儿的酒蒙子性格,知道这有坛好酒,哪里会原封不動留到现在;凝儿还藏在柜子里,明显是怕水儿发现,把她给相公准备的酒偷偷喝了。
不过凝儿不承认,夜惊堂也没点破,帮凝儿倒了杯酒,又往旁边挪了些,拍了拍坐下的长凳。
“坐过来吧。”
骆凝轻轻吸了口气,但也没说什么,起身坐在了夜惊堂右手边:
“云璃和白锦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你最好注意点。”
夜惊堂知道云璃偷偷当捕快去了,按照黑衙的下班时间,回来肯定还早,不过坨坨倒是说不准。
夜惊堂端起酒杯,顺势搂住凝儿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温软的娇躯挪到身侧紧紧挨着,那丰腴的臀肉隔着裙裳紧贴着他的大腿,触感惊人。他询问道:
“白锦做什么去了?”
骆凝不怎么喝酒,和夜惊堂碰杯,只是小抿了一口:
“仇天合也来京城了,还有轩辕天罡夫妇,带着小闺女。白锦她……嗯……”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凑近几分:“去找人家小丫头,学怎么带娃了?”
“……”
白锦神龙见首不见尾,骆凝也没看见,但通过对白锦的了解,觉得白锦很有可能以拜访仇天合的名义,去逗人家小女娃偷偷学习经验。
虽然出言询问的是情郎,但白锦同样是夫君,骆凝猜到也没明说,只是道:
“这些你得问白锦,我怎么知道。”
夜惊堂笑容阳光,端起酒杯抿了口,又凑到凝儿嘴边:
“嗯?”
骆凝就知道陪夜惊堂喝酒,免不了被摸摸亲亲,本想无可奈何去接,发现鸟鸟眼巴巴瞅着,又有点不好意思。
夜惊堂见此便用小碗给夹了半碗肉,放在了窗台上。
“叽?”
鸟鸟感觉夜惊堂有点没良心,竟然都不让它上桌子了,不过看在小炒肉很好吃的份儿上,还是乖乖跳到了窗台上,埋头干饭。
咔哒~
夜惊堂把门窗关起来,又在凝儿跟前坐下,不等她反应,便长臂一伸,直接穿过她柔软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着: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呀?”
骆凝听见这话,眼神微冷:
“谁和你老夫老妻?咱们还没成婚,只不过是在爹娘坟前订婚了。”
“也对,我就和云璃成婚了,你还是未婚妻兼丈母……嘶~”
骆凝面红耳赤,抬手拧住夜惊堂的腰眼:
“你再乱说试试?”
夜惊堂连忙正色,端起酒杯抿了口,重新凑到面前:
“嗯?”
骆凝拿夜惊堂也无可奈何,迟疑了下还是做出不情愿的样子,凑上去双唇相合。夜惊堂哪里肯放过,大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温润的檀口中肆意翻搅。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滑入她青色的裙摆下,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肆意揉捏,凝脂般的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唔……嗯……”骆凝被吻得意乱情迷,只能发出一阵阵娇媚的鼻音,任由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滋滋~
随着两杯酒下肚,干柴烈火的情绪显然也被勾起来了。
骆凝害怕云璃白锦忽然跑回来,发现她在偷吃笑话她,还有点抗拒,眼见夜惊堂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伸到身前,隔着衣料将她的奶子揉圆捏扁,还不停地亲吻她的脖颈,她连忙偏头道:
“你别摸了,吃口菜行不行?”
夜惊堂听见这话有点忍俊不禁,不过当前确实不怎么饿,还是觉得凝儿有味道,便横抱起来,大步走到了架子床边,将她轻轻放下:
“待会吃吧,千里加急跑回来,感觉有点乏,想调理一下。”
骆凝半点不信,推着夜惊堂胸口:
“你回来没去见三娘?”
“见了,三娘去范家铺子买了新衣裳,还给你带了一套。”
夜惊堂说着,便从怀里摸出了个小荷包。
荷包只有婴儿拳头大小,表面还绣着彩凤纹路,看包装都知道金贵,但尺寸肯定大不了。
骆凝瞧见这东西,便明白夜惊堂从进屋起就没安好心,把小荷包推开:
“我不要。”
“穿上看看,好歹也是三娘一番心意。”
“什么心意?明明是你这小贼喜欢,她干啥都得拉着我……唉……”
骆凝推搡几下推不过去,只能把小荷包接过来,打开查看。
结果意外发现,小荷包看起来不大,里面的衣物还挺长,触感如云白柔纱,展开后有从脚尖到腰间那么长,看起来像条裤子,但基本起不到遮羞御寒作用,完全是透明的。
骆凝来回打量一眼:
“这怎么穿?”
夜惊堂解开她的裙子,三下五除二便把凝儿剥得光溜溜的,露出一具玲珑有致、白皙如玉的胴体。他又握住她那纤秀的脚踝往下一拉,拿起那件白纱裤袜:
“我帮你穿,腿别缩……”
夜惊堂握着她莹润的脚踝,那冰凉丝滑的触感自指尖传来,让他心头一荡。他将那薄如蝉翼的白纱缓缓套上她精致的玉足,柔纱拂过她光洁的小腿、圆润的膝弯,最后一路向上,将她那双丰腴而笔直的大腿也包裹其中。白纱极为贴身,隔着一层朦胧的薄纱,她腿心的幽谷轮廓若隐若现,那片粉嫩的蜜穴仿佛含苞待放的花蕾,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唉~”
骆凝脸色涨红轻咬下唇,用手遮挡着腿心要害,最终还是让夜惊堂帮忙套上了。因为丝质裤袜十分贴身,隔着白丝都能看清一线粉白,甚至连那两瓣肥美的花唇轮廓都清晰可见。
夜惊堂看着含羞忍辱的凝儿,眼神颇为满意,俯下身就开始到处亲吻。从她那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玉腿,一路向上,舌尖在那丰腴的大腿内侧打着转,引得她娇躯一阵阵颤栗。
骆凝感觉穿了比不穿还羞人,左右扭动躲避的同时,还评价道:
“这东西给白锦更合适,三娘有没有给她买?”
“范九娘刚做出来,只拿了这么两件儿,后续还要改进;三娘已经过去了,快的话明后天就能看到改好的……”
夜惊堂一边说着,一边将脸埋在她腿心,隔着那层薄薄的白纱,用舌尖在那早已湿润的蜜穴处画着圈。温热的鼻息透过纱网喷洒在那最敏感的娇嫩花蒂上,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撕拉~
骆凝正在聆听话语,忽然听到布料撕裂声,腿心某处也凉了几分,连忙低头。只见夜惊堂已经等不及,直接用手指在那薄纱上撕开了一个缺口,露出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水光潋滟的蜜穴。
“你怎么撕坏了?这多少银子买的呀?才刚穿上……”
“呃……也没多少银子……”
骆凝又不是没在范家铺子买过东西,像是这类衣裳,最便宜的一件儿也得几十两,见夜惊堂这败家情郎瞎搞,自己都心疼起来了:
“你真是,就算再位高权重,也不能忘本。你以前刚来这里,身上加起来摸不出二两银子,平日里多节俭,现在可好,这么贵重的东西,说撕就撕了,三娘要是知道,非得说我败家没管好你……”
夜惊堂撕开个缺口后,余下就顺手多了。他将那破口越撕越大,直到整个雪白肥美的鲍鱼都暴露出来。他伸出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搅动了几下,引得骆凝一阵娇喘,这才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到嘴里舔了舔,回应道;
“情不自禁,下次肯定不会了。”
骆凝感觉和穿着开裆裤一样,羞人的很,已经躲无可躲情况下,便闭眼偏头不说话了。
但夜惊堂显然不是能轻易满足的人,轻薄片刻后,见凝儿不抵触,便翻身躺在枕头上,让凝儿换到了上面:
“大老远跑回来,确实有点累,嗯……”
“?”
骆凝无话可说,只能又羞又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坐起身来,分开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玉腿,骑在了他的腰上。她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轻微的入肉声响起,温热坚硬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肉唇,在一片滑腻中挤入了紧致的蜜穴。强烈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丰腴的雪臀微微晃动,开始自己调理起来。
裤袜上被撕开一个缺口,骆凝自然是不用再脱了,因为裙子已经解开,上半身可以清晰看见小西瓜颤颤巍巍,而下半身则被白色裤袜包裹,配上雪腻肌肤曲线完美极为勾人。
夜惊堂可能是有点飘,还双手抱着后脑勺,仔细打量几眼,看着她浑圆的雪臀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那对奶子也随之晃荡,询问道:
“凝儿,咱们第一次在这屋里见面,我借机欺负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今天会……”
呛哪~
话没说完,骆凝意乱神迷的眼神便冷了下来,抬手去拿靠在床头的佩刀。
夜惊堂见此连忙抬手:“诶诶!开个玩笑,当我没说。”
“哼~”
骆凝本来又摇了几下腰,但心头觉得这样太便宜了肆意妄为的夜惊堂,便从他身上下来,倒头躺在了里侧,翻过身去背对着,不搭理了。
夜惊堂有点后悔胡说八道,见此又凑到了凝儿背后,从后面搂住她温软的娇躯,柔声道:
“骆女侠?”
骆凝闭着眸子不回应,但随着夜惊堂的大手再次抚上她胸前柔软的奶子,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夜惊堂见状,将她一条被白丝包裹的腴润玉腿抬起,架在自己腰间,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爱液的肉棒,从后面抵住了她那依旧湿滑的穴口。
“嗯……”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炙热坚挺,骆凝轻咬下唇,扬起了雪白的脖颈,丰腴的雪臀也下意识地向后撅起,迎合着男人的入侵。
夜惊堂不再犹豫,腰腹用力一挺,粗硕的肉棒便再次深深地插入了她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他盯着凝儿因羞耻而用薄被盖住的脸颊,胯下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浑圆的臀肉泛起阵阵浪花,淫靡的水声和肉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只听“啪啪啪”的肉帛交击声不绝于耳,夜惊堂双手扶着骆凝那柔若无骨的纤腰,胯下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地将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狠狠贯入身下美人的销魂嫩穴。骆凝背对着他侧躺着,一条被撕破的白色裤袜包裹着的腴润玉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腰间,使得她那丰腴雪白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冲撞,两瓣凝脂般的臀肉便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掀起一波波诱人的臀浪。
“呜……嗯……”薄被之下,传来骆凝压抑不住的娇吟,那声音带着哭腔,如泣如诉,仿佛不堪承受这般猛烈的挞伐。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男人顶得前后摇晃,神魂颠倒。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处,在那娇嫩的软肉上反复研磨、顶弄,带来一阵阵酥麻如电的快感,让她几欲昏厥。
夜惊堂见她这般模样,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愈发兴奋。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光洁滑腻的美背,一只大手顺势向前探去,绕过她纤细的腰肢,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胸前那只颤巍巍的“小西瓜”。
“呀!”乳肉被骤然攫住,骆凝娇躯猛地一颤,被子下的脸颊愈发滚烫。夜惊堂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将那团绵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指尖还恶意地捻动着那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头。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骆凝再也无法忍受,雪白的屁股开始下意识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主动扭动起来。
“唧咕……唧咕……”
随着她的迎合,两人交合之处的水声变得更加淫靡响亮。那被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早已被淋漓的爱液浸湿,黏糊糊的一片。夜惊堂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低头在她光洁的后颈上啃咬着,沙哑地笑道:“还盖着脸?是不是表情太浪,不好意思让我看见?”
“你……混蛋……呜……”骆凝羞愤欲绝,却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夜惊堂见她不肯就范,干脆一把扯开了盖在她脸上的薄被。一张被情欲染得艳若桃李的绝美俏脸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只见她媚眼如丝,红唇微张,贝齿紧咬,一副意乱情迷的勾人模样。
“我就是要看着你爽的样子!”夜惊堂低吼一声,胯下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他将骆凝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双腿大开,高高抬起扛在自己肩上,那被撕烂的白色裤袜挂在她纤秀的脚踝上,更添几分淫靡的诱惑。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入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捣穿一般。骆凝被干得花枝乱颤,两眼上翻,口中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浪叫。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粉嫩的穴肉,每一次顶入又将她干得魂飞魄散。
“啊……啊呀……不行了……要……要丢了……”
骆凝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直冲天灵盖。她娇躯猛地弓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纤细的脚趾在白丝袜中紧紧蜷缩,嫩穴深处猛然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浆喷薄而出,将整根肉棒都浇灌得湿透。
那销魂的紧致夹吸让夜惊堂也瞬间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抱着骆凝的纤腰,在那不断痉挛吮吸的嫩穴中又狠狠地冲刺了百十来下,最终将一股股灼热的浓精尽数射入了她娇嫩紧致的花心深处。
“啵……”
许久之后,夜惊堂才缓缓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带出一声清脆而淫靡的水声。骆凝早已浑身瘫软如泥,像一滩春水般躺在床上,只有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还在微微起伏。她的双腿无力地垂落,腿心一片狼藉,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湿痕。
夜惊堂喘息着,躺倒在她身边,将这具香汗淋漓的温软娇躯搂入怀中,在她布满汗珠的光洁额头上轻轻一吻。骆C52凝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小贼……”,便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