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阳光洒在文德桥的白墙青瓦间,街面上随处可见走动的夫人小姐,因为都是豪门家眷,质量出奇的高,用美人如云来形容也不为过。
夜惊堂身着寻常黑袍,双臂环胸站在王家医馆附近,因为如今身份不一样,怕外面传出流言蜚语,此时只是目不斜视望着天空的流云,心头忽然觉得应该弄个墨镜,不然站在街上乱看大姑娘真不方便……
毛茸茸的鸟鸟,在脚边来回踱步,不停咕咕叽叽,以夜惊堂的理解,应该是在说——男人总是善变的,遥想去年进京,你浑身只有二两银子,还不忘给鸟鸟买只烧鸡;而如今家财万贯,却不知道带鸟鸟去吃烧鸡了……
夜惊堂倒也不是吝啬,而是鸟鸟这段时间胡吃海喝,确实有点发福。
因为特征明显,夜惊堂以前出门,还得把鸟鸟遮掩下,但如今他名气大了,学着他穿黑衣裳带只雪鹰的江湖人也多了。
其他雪鹰,翅膀上有黑色杂毛,还没啥灵性,但看起来威武。而鸟鸟出去,人家抬眼一看,第一反应就是——嘿?这厮脑子是不是有水,咋扛个雪球赶路?哦,是只大白鸡……
夜惊堂觉得鸟鸟这样挺可爱,但再胖就不行了,为此才开始督促节食多锻炼,对于鸟鸟的抱怨自然是充耳不闻。
在如此等待良久后,距离不算远的范家大宅传来了动静:
“裴小姐慢走……”
“范姑娘是在客气了,快进去吧……”
夜惊堂转眼打量,可见范九娘的一个闺女在门前送客。
三娘手里身着鹅黄冬裙,手里拿着个小包裹,打扮如同豪门少夫人,在客套几句后,便带着秀荷走向马车,沿途左右眺望。
夜惊堂见此从拐角走出,来到停放在街边的马车前,含笑道:
“三娘,又买了新衣裳?”
裴湘君瞧见夜惊堂,眉宇间自然满是笑意,大街上也不好太亲热,只是柔声回应:
“马上年关了,来订几件过年衣裳罢了,给你也定了一套袍子,你要不要抽时间去看看?”
“我一个大老爷们,这些东西哪里会置办,三娘看着安排就行了……”
说话之间,两人相伴上了马车,秀荷和鸟鸟则在外面驾车。
夜惊堂进入车厢内,见三娘准备在窗边就座,便直接把她拉到了腿上,低头看向小包裹:
“这是什么?”
裴湘君把小包裹藏进袖子:
“急什么?回去穿上再给你看。”
夜惊堂听见这话,自然是不急了,手放在三娘怀里暖着,在脸上啵啵了两口。
裴湘君好多天没见夜惊堂,自然也很想念,不过外面就是大街,她也不好直接开始奖励,只是把衣襟稍微解开了些,让夜惊堂把大团团掏出来玩,目光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向。
咕噜咕噜~
马车顺着街道前行,鸟鸟不停在外面蹦趾,和秀荷唠嗑讨要吃食,在行走良久后,回到了天水桥。
车厢内偷偷亲密的两人,见此都收敛了动作,裴湘君脸都红了,把衣襟整理好,才重新扮作端庄夫人的模样下车。
夜惊堂在裴家巷子外停下,还顺道去镖局看了眼。
夜惊堂从梁州带过来的十二个老班底,如今都在裴家办事,以前是当镖师,但夜惊堂发迹后,自然也没忘记这些一起从梁州出来的老兄弟,如今日子过的都不错,有些去了外地当镖头,有些则换了其他行当,比如说六子就接替了粮铺大掌柜的位置,目前管着好几家粮行,娃儿都有了。
而老镖师杨朝,是和义父一起打拼的老人,夜惊堂刚被捡回来时,杨朝就在场,说是看着他长大也不为过,因为年纪有点大了,夜惊堂也曾劝过老杨退下来颐养天年,但老杨混迹江湖一辈子习惯了,退了反而没事干,如今还留在镖局当老镖师,每天干的事,就是讲夜惊堂幼年的各种壮举。
夜惊堂来到镖局门口一瞄,就发现老杨坐在屋檐下,脚边放着个火盆,正温着小酒,华伯父从家里出来后,又跑了过来,正和陈彪一起聆听:
“少东家虽然才九岁,但已经算得上文武双全,有次在账房里埋头看书,我还觉得少东家习武实在屈才,该去考状元,结果走近一看,你们猜怎么着?”
“咳咳……”
夜惊堂听到这里,连忙咳嗽了两声。
杨朝当即停下话语,陈彪则是惊喜转头:
“少东家,你回来啦?”
“是啊,你们接着聊,我去裴家看看。”
夜惊堂在门口招呼了两句,便转身走向了巷子,但走出没多远,又听见华伯父询问:
“惊堂在看什么书?”
“不清楚,反正就瞧见一句‘肤如凝脂、媚眼如丝’……”
“咦~!!!”
“……”
夜惊堂脚步微顿,脸色有点绷不住,想回头狡辩两句,但这是实打实的真事儿,老杨说白了就是他叔伯,以前怕被义父发现他看杂书,老杨还帮他遮掩过,这能狡辩个什么?
裴湘君走在跟前抿着嘴唇想笑又怕夜惊堂无地自容不好笑,神色十分古怪,秀荷则凑到跟前,低声询问:
“公子九岁就开始看那种书呀?”
夜惊堂也不好辩解就在秀荷脸蛋儿捏了下:
“镇子上也没其他东西,有本书看就不错了,哪里能计较正不正经。快回去吧。”
三人说笑之间,便到了裴家门前。
张伯母收到消息,已经在门前等待,瞧见夜惊堂过来,便上前道:
“湘君,你真是,到了家门口才打招呼,惊堂现在什么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屋里都没收拾……”
夜惊堂连忙抬手一礼:“都是一家人,我还是晚辈,伯母跟我客气什么?裴洛今天没去上学”
二少爷裴洛,身着一袭公子袍站在老娘背后,手上还拿着把折扇,不过大冬天的有点冷,没好意思扇。
因为夜惊堂现在地位确实有点夸张,裴洛还有点紧张,没开口,等瞧见夜惊堂和往日没区别,才上前道:
“惊堂哥你也太厉害了,你是不知道,现在书院里的同窗,知道咱们是堂兄弟,对我那叫一个巴结,好些个十五六的小姐,希望让我代为引荐……”
裴湘君在裴洛面前相当严厉,闻声便蹙眉道:
“瞎说什么?还不去念书,明年要是考不上状元,扣你一年零花钱。”
“啊?!三姑,你是真看得起我,状元是那么好考的?”
“惊堂都能把天下第一拿回来,让你考个状元为难你了?”
“不是,我也配和惊堂哥相提并论?三姑,你要求再这么高,以后有娃了,可别怪我这当二叔的投桃报李,这么要求你娃……”
“你还二叔……”
裴湘君听见这话,便脸色涨红,拿起门口的扫帚就要收拾没大没小的裴洛,吓得裴洛掉头就跑。
夜惊堂有些好笑,等待裴洛跑没影后,才又和张夫人聊了几句,而后一起进入了宅子。
张夫人知道两人小别胜新婚,也没过多打扰,嘘寒问暖过后,就以监督裴洛读书的名义回了院子。
夜惊堂和三娘一道来到了居住的闺院,虽然自从新宅装修好后,三娘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新宅,很少在这里过夜了,不过陈设和以前还是一模一样。
裴湘君让秀荷带着鸟鸟去玩后,便拉着夜惊堂进屋,而后便把小包裹放下,来到了床榻前。
夜惊堂上次失算过一次,这次倒是颇为正经,来到床榻前先把机关打开,和三娘一起跃入了下方的地道。
来到地道中,夜惊堂抬眼望向上方的床板,不免回想起了以前在青龙堂上香忘了时间,出了开机关,结果光溜溜的三娘掉下来,不小心坐在脸上的事情。
裴湘君本想往里走,瞧见夜惊堂的神色,便明白缘由,挑事把链接转回来:
“想什么呢?你老实交代,那次是不是你故意用脸接的?”
夜惊堂觉得应该不是,但以他的反应,当时确实也能躲开,想了想道:
“怕三娘摔着罢了。”
“怕我摔着用手接呀,用脸接,你也想得出来,害得我个把月都睡不安稳,差点羞死,还怕被你嫌弃……”
裴湘君说了两句,等到了青龙堂内,便停下来不太合适的话语,取来香火点燃,插在了放着牌位和霸王枪的灵案前。
夜惊堂也上了炷香,看着和家人放在一起的义父牌位,略微斟酌:
“现在所有事都忙完,以后也能清闲些了。”
裴湘君静静地站在他身侧,凝视着那些牌位,眸中水光微漾。她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是夜惊堂,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如一道撕裂黑暗的光,照亮了她的人生。他不仅为师父和大哥报了仇,还将摇摇欲坠的红花楼抬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份恩情,这份依赖,早已化作了刻骨铭心的爱恋。
她脸皮薄,往日里总要拉着姐妹们才敢亲近他。可此时此刻,在这只属于他们裴家先祖的静谧之地,她心中只涌动着一个念头——用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奖励他、取悦他。
裴湘君在沉默一瞬后,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身离开,而是轻轻拉住了夜惊堂的手。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随后缓缓转过身,面向那庄严肃穆的灵案。
夜惊堂心领神会,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心中一热。只见裴湘君缓缓弯下腰肢,将那件华美的裙裳下摆撩起,直至纤细的腰间。长裙之下,竟是光溜溜的一片,浑圆挺翘的雪臀就这般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光滑似瓷,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腴润光泽。
她将双手撑在灵案之上,丰腴的屁股高高撅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两瓣熟透水蜜桃般的臀瓣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向下蔓延,尽头处,粉嫩的穴缝紧紧闭合,却因情动而沁出了一丝晶莹的湿意,宛如晨露挂在娇嫩的花瓣上,在那之上,小巧精致的菊窝微微收缩,更添几分难言的淫靡风情。
夜惊堂喉头滚动,褪下衣裤,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狰狞肉棒昂然翘起。他上前一步,双手扶住那两瓣温润滑腻的雪臀,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他将胀得紫红的龟头抵在那湿滑的蜜穴缝隙间,轻轻研磨。
“嗯……”裴湘君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躯微颤,屁股下意识地向后迎合。
“三娘,在这里……真的好吗?”夜惊堂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
“惊堂……你为我……为红花楼做的一切……三娘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奉献,“只要是你想要的……三娘都给你……就在这里……让师父和大哥……都看看……你才是红花楼真正的主人……”
话音未落,夜惊堂再也按捺不住。胯间猛地一个顶耸,灼热的肉棒便在“噗嗤”一声腻响中,毫无阻碍地破开那湿滑紧致的嫩穴,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呀啊!”裴湘君一声惊喘,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撑在灵案上的双臂和插入体内的肉棒支撑。紧窄温热的蜜穴被瞬间填满,那从未有过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酥麻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夜惊堂扶着她丰腴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冲撞。每一次挺进,都势大力沉,将那两瓣浑圆的雪臀撞得“啪啪”作响,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唧咕……唧咕……”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灵堂内回荡,与牌位前的袅袅青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禁忌而又色情的画卷。
“嗯……啊……惊堂……再……再快些……”裴湘君已是情难自已,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狂暴挞伐。她的蜜穴紧致而又滑腻,穴肉仿佛有生命般,每一次都紧紧吮吸、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销魂快感。
陆然挺棒猛插,将怀中搂着的绝美娇躯的翘臀拍打得连连波涛荡漾。肉棒虽然每每进出的幅度不深,却是肏得水声胶腻,滋滋作响,甚至可以看到棒根已经积累了一圈黏腻不堪的蜜浆。在数百记长抽猛插后,他猛地一个深顶,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入了那紧紧绞缠的蜜穴深处。
裴湘君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娇躯软倒在夜惊堂怀里,大口喘息着。
夜惊堂抽出肉棒,看着那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片狼藉的穴口,心中满足感油然而生。他并未就此停歇,而是将裴湘君转过身来。
只见她俏脸潮红,媚眼如丝,丰腴的娇躯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微微颤抖。夜惊堂让她跪在蒲团之上,自己则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
裴湘君心领神会,俯下身子,将那对饱满硕大的酥乳捧在胸前,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她仰起娇艳的脸庞,含情脉脉地望着夜惊堂,将那对丰盈的奶子送到了他依旧昂扬的肉棒前。
“惊堂,用这里……”
夜惊堂轻笑一声,扶着肉棒,在那温软滑腻的乳肉间缓缓滑动。那感觉绵柔而沉甸甸,仿佛陷入了最顶级的脂膏之中。裴湘君双手加大了力道,将肉棒紧紧夹在两团雪白的乳肉之间,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耸动娇躯。
“呼……”夜惊堂长叹一口气,粗壮的肉棒在深邃的乳沟间一进一出,将那柔软的乳肉操弄得不断变形。白得发光的嫩乳与青筋盘踞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视觉冲击力十足。
裴湘君张着红润的小嘴,紧紧盯着那根在自己双乳间肆虐的巨物,眼中满是痴迷。这种酥麻细密的快感让她无比舒坦。
就在夜惊堂享受着乳交带来的别样快感时,裴湘君忽然低下头,张开樱唇,一口含住了那从乳缝中探出的紫红龟头。
“唔唔……”温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肉棒的前端,灵巧的舌尖抵住棒身不住舔舐。口乳并用之下,快感成倍叠加。销魂升天的滋味让夜惊堂忍不住狠狠抽插起来,宁婠的唇舌不停吸裹,口中的巨物不断抽送,一次次地顶撞她的娇嫩喉咙。
“啊!”夜惊堂发泄地低吼一声,抱紧裴湘君的后脑,在那紧嫩喉咙的包裹下,肉棒插得越来越深。火热的阳精毫无预兆地再度喷涌而出,悉数喷打在她喉咙深处,大量的阳精更是从红唇处溢出,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两团被操弄得一片红润的硕大奶子上。
裴湘君被呛得连连咳嗽,却依旧含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将龟头残留的精液在她唇舌上抹拭干净,这才心满意足地吐了出来,抬起那张沾满白浊的娇艳脸庞,痴痴地望着他。
如今夜惊堂已经位列天下第一,往后不可能再有危险了,裴湘君的心也彻底安定下来,本来还有好多话告祭列祖列宗,但真站在这里,心里只想好好奖励惊堂,为此在祖宗牌位面前,裴湘君被呛得连连咳嗽,却依旧含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将龟头残留的精液在她唇舌上抹拭干净,这才心满意足地吐了出来,抬起那张沾满白浊的娇艳脸庞,痴痴地望着他。
如今夜惊堂已经位列天下第一,往后不可能再有危险了,裴湘君的心也彻底安定下来,本來還有好多話告祭列祖列宗,但真站在这里,心里只想好好奖励惊堂,为此她用尽了一切羞人的法子,只为让他得到极致的满足。
夜惊堂看着跪在身前,发丝凌乱、红唇微肿,雪白的脸颊与丰硕的奶子上尽是自己精液痕迹的妩-媚三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与怜爱。他抽出丝巾,俯下身,温柔地擦拭着她嘴角、下巴上的黏-稠白-浊。
丝巾拂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痒意。裴湘君乖巧地仰着头,任由他清理,那双迷离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倒映着的全是他的身影。当丝巾擦拭到那对被蹂躏得一片红润的硕大奶-子时,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轻-吟,丰-腴的娇躯微微颤抖。
夜惊堂为她清理干净后,将她从蒲团上扶了起来。双腿发软的裴湘君顺势靠在他怀里,将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平复着急促的呼吸与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缓缓整理好被弄得凌乱不堪的衣裳,将那掀起的裙摆抚平,遮住了那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依旧水光潋滟的腿心风光。她脸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媚眼如丝地瞥了夜惊堂一眼,眸中既有承欢后的慵懒妩媚,也有一种将自己最珍贵的一切都献上后的满足与安宁。
她再次转向灵案,这一次,她没有再上香,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师父和大哥的牌位,嘴角勾起一抹极浅,却发自内心的笑意。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们,她找到了最好的归宿,红花楼也有了最强的依靠。
夜惊堂也缓缓起身,将衣裤整理妥当。他看着三娘那玲珑有致、风情万种的背影,空气中还弥漫着两人交欢后的淫靡气息与精液的腥甜味道,与淡淡的檀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又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
在牌位前的袅袅青烟中,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裴湘君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柔情与动情都敛入眼底,恢复了平日里那几分当家主母的端庄,转身道:“是啊。走吧,我给你看看我刚买的新衣裳。”
夜惊堂轻咳一声,在祖宗牌位面前,还是保持着冷峻不凡的神色,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中,却带着一丝只有裴湘君才能读懂的炙热与笑意。他点了点头,跟随着三娘一起,并肩走出了这间承载了他们禁忌欢愉的青龙堂,穿过地道返回地面。
回到闺房里,裴湘君便把夜惊堂按在床榻旁坐下,而后转身跑到了屏风后面,“窸窸窣窣~”的同时,轻叹道:
“唉,如今想来,当真好可惜。”
“嗯?”
夜惊堂正在翘首以盼,闻言正色道:
“怎么了?”
裴湘君解开裙子搭在屏风上,回应道:
“最开始你中药那次,我怎么就失心疯躲了呢,白让凝儿捡了个大便宜。你是男人,当时就该果断点嘛,把我和凝儿一起抱着进屋,凝儿那性子肯定咬牙忍辱,我也不会说你……”
夜惊堂当时还是青瓜单子,凝儿三娘关系都没到位,哪里敢干“一炮双响”的美事,见三娘后悔起来了,安慰道:
“三娘不也是第一个……”
“啐~我就不该信凝儿的鬼话,她吃了头彩,还坑我做那种羞人事,然后自己不做,整天笑话我,半点不记以前我让她的恩情……”
夜惊堂满眼笑意,但是不好笑出声,等待片刻后,就瞧见三娘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原本的鹅黄裙子,已经褪了下来,此时三娘身上没多少布料。下半身是一条从脚踝延伸至肚脐下的黑色裤袜,正儿八经的黑丝,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的腿股,将那惊人的肉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紧绷的布料下,浑圆挺翘的臀瓣被勒成完美的蜜桃形状,胯间骆驼趾的轮廓清晰可见,淫靡至极。而上半身,则是一件同样色调的镂空蕾丝小衣,堪堪包裹住她沉甸甸的两团雪白乳球。因为三娘身材本就珠圆玉润,丰腴动人,那饱满的乳肉被小衣一挤,大半都从镂空处和上缘溢了出来,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的走动不住地颤晃。配上她挽到脑后的温婉发髻,整个人看起来既成熟知性,又骚媚入骨,无论装扮还是体态,都突出一个“欲”字,让人根本移不开目光。
因为是刚买的最新款,夜惊堂眼前着实一亮,张了张嘴,硬是没说出话来。
裴湘君瞧见他微微放光的眼神,就知道夜惊堂喜欢,当下原地转了圈,那被黑丝包裹的丰腴臀瓣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展现出张力惊人的大桃子:
“这衣服好怪,真好看?”
“好看,绝了。”
夜惊堂都找不到形容词,便起身来到跟前,半蹲下来,大手顺着她腰侧一路滑下,抚上那浑圆的臀瓣。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手心下是惊人的弹润与温热,他爱不释手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丝般顺滑的细腻手感。
裴湘君轻咬下唇,任由夜惊堂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感受着他灼热的掌心在自己臀腿间来回鉴赏,柔声道:
“行了,晚上再给你看,有点冷,我先把衣服穿上。”
“这还穿什么……”
夜惊堂哪里等得到晚上,欲火早已被勾起,胯下肉棒硬得发烫。他一把将这熟美动人的三娘横抱起来,放到了床铺上,低头在她唇上啵了啵,大手随即重重地拍在那浑圆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臀肉的浪荡,裴湘君早已熟悉这般调情,娇哼一声,便熟练地翻身趴好,摆出了猫猫伸懒腰的姿势,将那被黑丝包裹的硕大丰臀高高撅起,偏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站着看还不够?”
夜惊堂觉得看一辈子都不够。他跪在床上,从后方欣赏着这绝美的风景。三娘的腰肢纤细,向下却陡然扩张成两瓣肥硕滚圆的雪臀,在黑丝的紧缚下更显肉感与丰腴。他来回摸摸捏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又握住她那被黑丝包裹的玲珑玉足,放在手中把玩。足弓的优美弧度,趾尖的圆润形状,在黑丝的映衬下,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裴湘君觉得夜惊堂确实喜欢这身,当下也不制止了,趴在被褥上仍由夜惊堂放肆。夜惊堂俯下身,从她光洁的后颈开始,一路向下亲吻,舌尖隔着黑丝在那浑圆的臀瓣上打着圈,惹得裴湘君娇躯一阵阵轻颤。他又含住那裹着黑丝的脚趾,用舌头灵活地勾挑,牙齿轻轻厮磨。
“呼~呀……”
裴湘君久别重逢,哪里受得住这般挑逗,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心窜遍全身,脸色渐渐红了起来,情动之下,也主动用另一只脚儿的足尖去撩拨相公的小腿。然而,正当她情迷意乱之际,却感觉身后男人的动作变得有些不对。
只听“嘶啦”一声,布料撕裂的细响传来。
“嘿?!这玩意还是银蚕丝做的?”
裴湘君察觉不对,连忙翻过来,护住自己被撕开一道口子的战袍:
“你撕它做什么呀?”
“不撕我怎么……”夜惊堂看着那裂口中露出的雪白臀肉,只觉得欲火更盛。
“我脱了不就行了,你别扯坏了,三百多两银子买的,心疼死我了……”
“脱了多没意思,我再给你买一条……”
“范九娘弄了好久才做好,你见面就给撕了,再大的家业也不能这么糟蹋。要不我和范九娘说说,让她弄个能撕的?”
夜惊堂见三娘十分心疼价值不菲的装备,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他压在三娘身上,双手勾住裤袜的腰边,用力向下一褪。紧绷的黑丝从她浑圆的腰臀滑落,露出那剥壳鸡蛋般光洁圆润的雪臀。他将裤袜褪至膝弯,那半褪不褪的模样,比全裸更添了几分淫靡。
夜惊堂压在三娘面前,在那娇艳的红唇上啵了口,大手肆意揉捏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
“确实得和范九娘说说,这种能看不能吃的东西,不是折磨人吗。”
“呼~”
裴湘君脸颊绯红,被他揉得有些意乱情迷,两条腴润的大腿不安地扭动着,回应道:
“那我就说你要求换个能撕的哈?”
夜惊堂张了张嘴,觉得说他要求的,怕是有点坏形象。他分开三娘肥美的臀瓣,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挺起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缓缓抵了上去。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研磨着,感受着那销魂的紧致与温热,他纠结片刻还是回应道:
“也行吧……”
“噗呲……”
话音未落,他已然腰身一沉,粗硕的肉棒便顶开湿滑的嫩肉,毫无阻碍地插进了那紧致的淫穴深处。
“嗯啊~”裴湘君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抬起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这种事情,岂能用你的名义,我就说凝儿想穿着乱来,请范九娘弄个能撕的,或者开个口也行……”
“滋滋……唧咕……”
轻声细语间,幔帐内已是水声四起。夜惊堂扶着三娘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送。她的蜜穴紧致而温热,内壁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蠕动着,裹挟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销魂的快感。
起初的动作还带着几分温柔,但久别胜新婚的欲火很快就将两人吞噬。夜惊堂的抽插变得愈发猛烈,胯部与三娘丰腴的臀瓣激烈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三娘被他干得花枝乱颤,口中娇吟不断,那对被镂空小衣束缚的硕大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如白兔般疯狂跃动。
“啊……嗯……相公……你好厉害……”
“三娘的小穴也好紧……要被你干坏了……”
他将三娘的一条腴润大腿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更深地插入。每一次重重顶入,都能准确地撞击在那销魂的花心上,惹得三娘浑身剧颤,蜜穴中淫水泛滥,几乎要将床单浸透。
疾风骤雨般的狂攻之下,裴湘君很快便承受不住,只觉一股股强烈的快感自小腹深处炸开,眼前的景象阵阵发白,口中发出一声尖亢的啼叫,雪白的大腿不住抽搐,淫穴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那根还在肆虐的肉棒。
感受到那销魂的紧夹,夜惊堂低吼一声,也达到了顶点。他按住三娘不住摇摆的腰肢,对着那不断痉挛的花心深处,又是狠狠抽插了数十下,最终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