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乖媳妇(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11815更新时间:26/07/17 08:31:52

  呼呼~

  太阳被云海所遮挡,时而能从云层的缝隙,看到下方的冰川与大地。

  云端之上,两道人影踩着拔冰块凝结而成的大剑,朝着东方疾驰,猎猎寒风被阻隔在外,便如同两个远离尘世游览人间的天上仙人。

  梵青禾身着红黄相间的艳丽纱裙,打扮的如同异域仙子,妆容也极为精致,不过神色却有点紧张。

  梵青禾虽然也会轻功,但飞的比鹰还高,绝对是生平头一次,此时看着下方时而闪过的山川大地,靠在夜惊堂怀里动都不敢动,生怕呼吸声大点就给掉了下去。

  夜惊堂飞过几次后,操控已经逐渐熟练,双手搂着曲线傲人的青禾,那只大手却没有安分地停留在纤腰上,而是顺着她玲珑起伏的曲线悄然上移,最终隔着那层艳丽的纱裙,一把攫住了她右侧那只饱满硕大的丰乳。青禾的娇躯微微一颤,那只被他握住的乳球丰盈饱满,隔着丝绸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分量与绵软弹性。他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让那团雪腻的乳肉在掌心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他一边感受着掌中的温软,见她有点害怕,才柔声安慰:

  “没事,放松点,以咱们的体魄,真摔下去也不会伤筋动骨。”

  梵青禾被他揉得胸前一阵酥麻,连带着紧张感都消散了些许。她知道自己掉下去也摔不坏,但就是第一次有点紧张,此时抱着小包裹缓了片刻,才逐渐放松下来。

  冬冥山早已经飞过,此时已经到了天琅湖的上方,作为西海诸部的圣湖,梵青禾虽然熟悉周边每一处村镇,但天上的视角却是头一回。

  在梵青禾印象里,天琅湖很大很大,大到没法逾越,从南到北永远走不完。

  但此时身在天上,却发现养育、阻隔西海各部数代人的天琅湖,其实也不过是仙人抬指一挥间的方寸之地。

  这方寸之地发生了多少故事,梵青禾根本数不完。

  自从大梁朝天崩地陷,天琅湖逐渐形成后,东西两岸就以此为界限,互相征伐掠夺。

  西海诸部数次组建了王庭,但也被覆灭了无数次,一代又一代人在燎原死战,湖畔不知埋下多少枯骨,甚至有传言说,雪湖花就是在湖畔战死的将士亡魂化成。

  梵青禾自幼出生在西海诸部,却没有资格靠近雪湖花生长的那片湖岸,自记事以来,见证了王庭覆灭、族人食不果腹的种种苦难,也为了拿回属于西海各部的东西,在天琅湖兜兜转转数年。

  此时在天上看着下方的冰湖,梵青禾甚至有点不理解,明明相隔不远,双方都是同宗同祖的人,为何彼此征伐掠夺这么多年。

  不过好在,天琅湖上的狼烟已经彻底熄灭了,从今往后,这里就只是一个内陆湖,而目之所及的整个天下,都归为了一家,她所在的冬冥部,又回到了应有的位置,拿回了曾经失去的一切。

  虽然这些看起来和她关系不大,但陪相公睡觉,各种被折腾,也是在出力不是……

  梵青禾想着想着,思绪就有点跑偏。

  而夜惊堂一直看着青禾的侧脸,他那只作乱的大手早已探入了她艳丽的纱裙之内,直接握住了那只柔软滑腻、毫无束缚的乳球。梵青禾的奶子丰腴饱满,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入手绵软如膏,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指腹在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指下愈发坚挺。

  发现本来满怀感叹的青禾,忽然脸色一红,他好奇道:

  “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梵青禾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腿心都有些湿意,连忙夹紧双腿,“咱们还有多久能到?”

  “距离不算远,个把时辰就到了。”

  夜惊堂发现青禾有点口是心非,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从下方探入裙摆,隔着亵裤抚上了她那饱满浑圆的臀瓣,在那充满弹性的肉丘上肆意揉捏。他把目光放在青禾抱着的小包裹之上:

  “带着包裹做什么?里面装着药?”

  说着想抬手看看。

  但青禾却紧张起来,连忙把包裹摁住不让看:

  “没什么,就是些换洗衣裳。”

  换洗衣裳?

  夜惊堂从包裹的大小来看,觉得应该不是寻常衣裳,当下更好奇了:

  “让我看看。”

  “诶?你别……”

  梵青禾虽然看妖女不顺眼,但还是听劝,夜惊堂陪她单独出门,她自然得好好奖励,包裹里装的都是法器。

  本来梵青禾想遮掩,但哪里磨的过夜惊堂,挡了两下,还是被夜惊堂从包裹里抽出了件红色衣物。

  衣物是纱衣,整体半透明,质地极为轻柔,长度堪堪遮住臀缝,连那饱满雪丘都遮不严实,揉在一起能握在掌心,是夜惊堂最喜欢青禾穿的战袍。

  夜惊堂拿在手上一看,不用展开就认出来了,挑了挑眉毛:

  “确实是换洗衣裳,看来我想多了。”

  “哎呀~”

  梵青禾虽然已经进门好久了,但光天化日弄这些,还是不好意思,迅速把纱衣抢回去塞进怀里:

  “你知道还非要拿出来,真是……本来还想到地方,犒劳你一下,现在算了。”

  夜惊堂御风赶路,虽然云端之上风景壮丽,但看久了还是有点无趣,见青禾不开心了,就凑到耳边:

  “你要是不犒劳我,回去后我可就不偏袒你了。”

  梵青禾听见这话,便有点委屈:

  “你上次就说护着我,结果呢?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还没护着你?我都是先欺负的水儿,云璃在旁边看着,把水儿脸都羞红了,一直捂着脸让云璃别看……”

  “……”

  梵青禾眨了眨眼睛,倒是没法否认这个事实,但最后云璃和好奇宝宝似的,也看她了呀,还不时说些:“梵姨好白、屁股好圆呀”之类的话,差点把她羞死。

  虽然还是很为难,但夜惊堂确实向着她了,梵青禾神色还是软了几分,又道:

  “以后……以后不光是水儿,其他人调侃我,你也得帮我解围,不能光在那儿闷头乱来,还跟着笑……”

  夜惊堂搂着腰想了想:“这个嘛……”

  梵青禾见夜惊堂迟疑,就知道有要求,当下在怀里转身,面对着他,丰腴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你私下要我怎么样,直说即可,反正一起的时候,你得护着我。”

  夜惊堂改为双手托住她那丰腴滚圆的臀儿,入手一片温香软玉,他低头看着可怜楚楚的脸颊,略微斟酌,凑到耳边低语。

  梵青禾刚聆听一句,眼神就是一震,连忙后仰:

  “在这儿?!这怎么行……”

  说着左右看看,又抬眼望向天空,似乎是怕触怒天神老爷,一个雷劈下来。

  夜惊堂确实没试过“云震”,青禾又和三娘一样特别宠他,此时自然哄道:

  “身形都在山后面,天上没人,下面有云也没人看见……”

  梵青禾感觉光天化日乱来就很离谱了,更不用说在天上,当下连连摇头。

  夜惊堂见此也不强求,以退为进道:“开个玩笑罢了,我以后还是护着你,以前也一样,我什么时候让你真委屈过?”

  “……”

  梵青禾听见这话,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瞄了瞄夜惊堂,见他十分想要的样子,最终也只能轻咬红唇,低声道:

  “只许一次,你回去不准对妖女说……”

  “好。”

  夜惊堂见青禾果然答应了,心里受宠若惊,低头含住了那红彤彤的嘴唇。梵青禾的唇瓣柔软而饱满,带着一丝紧张的轻颤,夜惊堂毫不客气地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香软的丁香小舌,肆意纠缠吮吸。津唾交融间,发出“滋啾、啧啧”的湿腻水声。

  梵青禾十分紧张,虽然答应了,但怕出意外,还是不让夜惊堂把衣服解完,只是被他半抱着转过身,背对着他。夜惊堂的手掌熟练地从她裙摆下探入,直接解开了她亵裤的系带,将那薄薄的布料扯到一旁。他大手覆上那片光洁滑腻的雪丘,指尖在饱满的花唇间轻轻拨弄,感受着身前的娇躯一阵阵轻颤。

  在拥吻片刻后,青禾已是面红如血,心底十分紧张,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了,只能背身靠在了夜惊堂坚实的怀里。她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呼吸也瞬间凌乱起来。

  夜惊堂解开自己的衣裤,那根早已硬胀欲裂的火热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涨得紫红,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淫液,散发着灼人的热气。他搂着青禾绵软的腰肢,将肉棒抵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在那深邃的臀沟中来回研磨。

  “嗯……”梵青禾发出一声娇吟,只觉得一根又粗又硬的滚烫东西正在自己的臀缝里乱顶,那酥麻的触感让她腿心一阵湿滑。

  夜惊堂将她的艳丽纱裙向上撩起,系在腰间,露出了那两瓣浑圆如满月的雪白屁股。她的臀形丰腴挺翘,肌肤光洁如玉,在云端日光的映照下,仿佛渡上了一层莹润的光辉。臀沟深邃,中间那粉嫩的穴口早已泥泞不堪,湿滑的蜜液顺着臀缝蜿蜒而下。

  夜惊堂掰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将那湿漉漉的嫩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那花唇肥美饱满,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此刻正微微开合,吐纳着晶莹的蜜浆。他不再犹豫,扶正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腹猛地一沉。

  “噗呲!”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响,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顶开了湿滑的花唇,长驱直入。火热的阳物破体而入,紧窄温热的穴肉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销魂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呀啊!”梵青禾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向前一冲,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一软,差点跪倒下去。夜惊堂连忙搂紧她的腰肢,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胯间的肉棒却毫不停歇地开始缓缓抽送。

  滋滋~

  夜惊堂搂着青禾,在云端御风疾驰,见她羞的不敢睁眼,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嫩穴中进出,带出大片淫靡的水光和白浆。他柔声道:

  “感觉怎么样?”

  “要不咱们下去再说吧,这也太……”梵青禾被干得浑身酥麻,又羞又怕,声音都带着哭腔。

  “下去归下去,又不是只犒赏我一次。放松点,不然多无聊。”

  梵青禾哪里放松的下来,但适应片刻后,那被肉棒填满的快感渐渐淹没了羞耻感,她也没再抵触,只是闭着眸子闷不吭声,任由夜惊堂抱着她的纤腰,在那高天流云之间,一下下地猛力抽插。

  夜惊堂见她顺从,便不再克制,腰腹发力,肉棒开始大开大合地在她湿腻的淫穴中狂猛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尽根贯入,撞得两人胯骨“啪啪”作响。梵青禾的丰腴雪臀在他的撞击下,荡起一波波雪白的臀浪,那两瓣饱满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

  “啊……嗯……呀……”她再也忍不住,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如泣如诉,在这万丈高空之上,显得格外勾魂夺魄。

  “啪!啪!啪!”

  密集的肉击声在云端回响,夜惊堂将她的一条腴润玉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上,让她的嫩穴敞开得更大。他以一个更深的姿势,对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发动了最后的猛攻。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娇嫩的花心上,刮蹭得那里的嫩肉酸麻无比。

  “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梵青禾被干得神魂颠倒,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的酸麻,一股热流直冲而上。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纤腰紧绷,玉腿笔直,蜜穴深处猛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花浆,尽数浇灌在那根还在疯狂抽插的肉棒上。

  高潮的嫩穴紧紧绞住肉棒,那销魂的吮吸感让夜惊堂也无法忍耐。他仰头长嘶一声,抱着梵青禾的翘臀,猛地一个冲刺,将小嘴般吮吸的嫩蕊花心顶住,肉棒宛如有生命般激烈胀跳,将火热浓精尽数灌入了她的花宫深处。

  射精过后,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夜惊堂的肉棒还埋在她湿热的蜜穴中微微跳动,舍不得拔出。梵青禾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双腿无力地垂下,腿心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她闭着眸子,似乎是怕这淫靡的声音,惊扰了天上的仙人……

  ……

  北梁医圣的青林斋,位于了北府黄姚山。

  虽然分处两国,但冬冥山和了北府都处于北方,毕竟只隔了一个天琅湖,距离并不算特别远。

  夜惊堂从冬冥山大寨出发,用了约莫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来到了黄姚山附近,再往北就是雪原,往南则入了湖东道,说起来也算故地重游,不过上次并未在这里停留。

  青林斋原本是小门户,但自从出了北梁医圣后,已经发展成了豪门,门派占据半面山头,其内门徒过千,还有无数过来进修的郎中,算是北梁最顶尖的医药学府。

  下午时分,山间银装素裹,随处可见前来求医问药的百姓江湖人。

  梵青禾自僻静处落在山道上,因为夜惊堂身份特殊,自然也没有惊动青林斋的人,熟门熟路就带着夜惊堂来到了后山。

  青林斋虽然是门派,但构造更像是个大型医院,后山环境雅致的建筑群,算是住院部,有很多富贵乡绅或江湖人在此疗养。

  谢剑兰的心上人虽然是为情所伤,但本身出自北梁朝廷,北梁也想把谢剑兰拉回去为己所用,为此算是朝廷出钱公费医疗,一直在青林斋内吊着命,还有医师专门照顾。

  夜惊堂跟着青禾左弯右绕,来到后山的一间房舍外,可见正好有医女在其中喂营养粥擦拭,便在远处等了会儿,直到医女出来,才跟着青禾进入其中。

  患者疗养的房间不算大,但非常暖和,里面也没有太多药味。

  夜惊堂转眼打量可见屋里的桌子上,放着一套捕快的制服和佩刀,旁边还有些许人偶、簪子等物件,看起来是谢剑兰留下的。

  而床榻上,躺着个骨瘦如柴的女子,面色蜡黄四肢纤瘦,虽然还剩一口气但看起来和死人没什么区别,北梁医圣能吊命这么多年,只能说真不容易。

  梵青禾以前过来时,就见过这可怜姑娘,还把准备上吊殉情的谢剑兰劝了下来,此时再见,梵青禾心头难免唏嘘伤感,毕竟也只有有了心上人,才会明白这姑娘和谢剑兰的境遇有多揪心,甚至不敢去想有朝一日她和夜惊堂也这样该怎么办。

  夜惊堂见青禾在旁边坐下号脉,询问道:

  “这该怎么治?”

  梵青禾炼药时就想过这些,此时从腰后皮夹取出一个小药瓶,打开后胳膊托起骨瘦如柴的姑娘,把里面的药液凑到嘴边。

  虽然陷入深度昏迷形同活死人,但身体机能还在运作,药液喂到嘴中,明显能看到喉头在动。

  等到一瓶药喂完后,梵青禾便把姑娘放下,起身站在夜惊堂跟前,满眼紧张打量。

  夜惊堂知道青禾也没把握,虽然起死回生的方子,是从始帝时期流传下来的,并非瞎编,还用了白莲、雪湖花根茎、长生果核三样无上至宝,但终究没有人能证实有用。

  虽然外表看不到变化,但夜惊堂闭目凝神仔细感知,可以察觉到病榻上的姑娘,在服下药物后,体内气血还是活跃躁动,连常年不活动已经萎缩的肌肉,都在肉眼可见的恢复,肤色也不再那般蜡黄苍白。

  梵青禾心惊胆战望着,在等待良久后,不见姑娘有反应,便想过去号脉探查一下,结果不承想,已经多年没反应的姑娘,忽然皱了皱眉头。

  “诶?!好像真有用。”

  梵青禾当即大喜,抓住夜惊堂的手晃了几下,发现对方似乎转醒的迹象,又连忙拉着夜惊堂:

  “走走走……”

  ……

  片刻后,寂静多年的房间里,发出了一声低喃:

  “呼……”

  气色稍有恢复的女子,如同被从地府中拉了回来,慢悠悠睁开眼帘,眼底尽是茫然。

  嗦嗦~

  可能是躺的太久,已经忘记深处何时何地,女子略显吃力撑起身来,在房间中环视,最后目光又落在佩刀、捕快衣服、几个摆件上。

  “剑兰……”

  ……

  而恰在此时,一名医女路过,本来只是例行从窗口打量,发现躺了多年的女病患忽然坐起来了,惊得连手上的杂物都掉在了地上。

  啪嗒~

  “姑娘?你醒了?!”

  “呃……我睡多久了?剑兰呢?”

  “谢公子出去给你找药了,年初回来过一次……”

  “年初……现在什么时候了?”

  “唉,你都躺好多年了,现在夜大魔头打过来,大梁都快改朝换代了……”

  “啊?夜大魔头是谁?”

  “活神仙,西北王庭的太子、大魏女帝的姘头,据说还是平天教反贼的相好,又娶了湖东道第一门阀华家的嫡女……”

  “呃……”

  ……

  后山僻静处,男女并肩站立。

  梵青禾见自己真治好了已经无药可医的病患,内心颇为感慨和得意,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过听见医女乱七八糟的言语,梵青禾欣慰神色又是一僵,连忙拉住相公:

  “小姑娘瞎说,别往心里去……”

  夜惊堂面对人家实话实说,自然不会往心里去,见这可怜又刚烈的姑娘真醒了,曾经夸下的海口也算达成,眼见很多大夫从外面跑了过来,他也没露面吓唬人的意思,拉着青禾的手,转身走向山外:

  “王神医和北梁医圣都没治好的人,你给治好了,从今往后,你可就是南北朝第一神医了,开不开心?”

  梵青禾对于神医的名号倒没什么想法,只是想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此时抱着夜惊堂的胳膊,用冬冥山大峡谷夹着:

  “开心。”

  “呵呵~”

  夜惊堂嘴角轻勾,转头在青禾脸上啵了下:

  “药材可是我找来的,是不是得好好奖励我?”

  梵青禾轻咬红唇,也没说话,只是脸颊靠在肩膀上跟着行走。

  夜惊堂见青禾默认了,心也飘了起来,两人相伴一起离开青林斋,来到了山外的小镇。

  梵青禾也不用相公明说,自己就在街上物色,找了个环境不错的客栈,拉着夜惊堂进入其中。

  夜惊堂本来还想去打水洗漱,但青禾为了奖励他,是真的无微不至,把他按在屋里坐着,而后自己跑上跑下,打水伺候他洗漱。

  等洗漱完后,梵青禾又把夜惊堂拉到床边坐下:

  “你等一下,我换身衣裳。”

  夜惊堂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都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依言在床榻上端坐,双眼放光,满怀期待地等着青禾给他惊喜。

  青禾拿起小包裹,快步走到了屏风后,继而就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很快,一件红黄相间的裙子便被搭在了屏风上。

  夜惊堂倒也没有猴急偷看,正襟危坐等了片刻,就听一阵极细微的铃铛声响起,青禾袅袅娜娜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虽然天气有点冷,但青禾还是相当坦陈,衣着清凉至极。上半身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云遮雾绕般紧贴着她莹润的肌肤,却又什么都没遮住。那对弧度完美的倒扣海碗般的浑圆乳房被红纱衬得愈发雪白,丰挺饱满的乳肉将纱衣撑得紧绷,乳尖之上,各有一个造型精致的小巧金铃铛,用细细的链子挂在嫣红的乳晕上,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而下半身,则是一双过膝的黑色半透明长袜,袜口蕾丝边紧勒着丰腴的大腿肉,几根黑色的吊带从袜口向上延伸,绷紧在她平坦的小腹与纤细的腰肢上,将一双玉腿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臀之间,仅有一块巴掌大的蝴蝶结小布料,堪堪遮住那白虎嫩穴,却根本遮不住两瓣丰腴圆润的臀瓣,随着她莲步轻移,那若隐若现的蜜缝与挺翘的臀波尽收眼底。

  叮铃~

  梵青禾还是头一次穿上全套战袍,眉宇间带着一丝怪不好意思的羞赧,她走到夜惊堂面前,莲足轻点,略微垫脚小跳了下,胸前的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轻响:

  “喜欢吗?”

  夜惊堂只觉得口干舌燥,嘴角都快笑到了耳根,不过神色还是假模假样挺正经,微微颔首:

  “喜欢。然后呢?”

  梵青禾走到面前,以鸭子坐的方式,缓缓坐在夜惊堂的大腿上。那丰腴弹润的翘臀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地压在他的胯间,让他身下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瞬间便被压得昂扬挺立,怒火高涨。她拉过他的大手,让他从身后搂住自己浑圆如月的屁股,这才低头啵了下他的俊朗脸颊:

  “嗯……今天也没外人,奖励你嘛,你想如何就如何,行吧?”

  夜惊堂感受着掌心柔滑细腻、弹性惊人的臀肉,想了想道:

  “既然是奖励我,那肯定得梵姨自己拿主意,你觉得我想要什么,就给我什么,怎么样?”

  梵青禾感觉夜惊堂有点为难人,不过私下独处,倒也没说什么,双臂抱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温存地厮磨着:

  “谢谢你呀。”

  “都夫妻了,谢个什么。”

  “一码归一码。要不是遇见你,冬冥部那么多族人,还不知道要跟着我吃多少苦。以前为了找天琅珠的配方,我跑遍了整个北梁,为了少交点贡钱,还得省吃俭用各种打点……呜~”

  梵青禾正说话间,就感觉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不安分地滑进了她腿心那块蝴蝶结小布料里,肆意乱戳。她娇躯微微一颤,当即坐直了几分,四目相对,媚眼如丝:

  “你就不能听我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

  夜惊堂的手指已经探入到那片湿热的所在,轻易便分开了饱满湿滑的花瓣,在那晶莹清亮的穴心柔嫩肉褶间轻轻揉捻,勾带出丝丝晶亮的蜜液,口中却一本正经道:

  “又没堵嘴,不耽搁,你说就是了。”

  梵青禾被他指尖的挑逗弄得浑身都软了,双腿不由死死夹住,哪里还整理得好思绪,只觉得腿心一阵酥麻酸痒,一股股暖流不断涌出。她最终还是没制止,只是假装嫌弃地扭了扭腰肢,让那湿滑的嫩穴迎合着他的手指:

  “三代天琅王,都是重情重义不重女色的真男儿,怎么到了你这就……”

  夜惊堂理直气壮:“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我在梁州长大,又没在西海长大。”

  “你意思是梁州汉子全是色胚?”

  “也不是,梁州没几个好看姑娘,小时候没见过……”

  “哼~那就让你仔细看下,粉不粉~?”梵青禾被他撩拨得情动,干脆将那块小布料粗暴地扯开丢到一旁,挺起雪白的小腹,将那光洁如玉的白虎馒头穴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只见那片雪丘饱满贲起,中间一道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缝隙间已是水光潋滟,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呜~你别乱亲……”

  话音未落,夜惊堂已是低头埋首于她腿心之间,滚烫的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嫩缝舔舐而上。一股柔嫩润凉的触感激得他浑身一震,那股独特的香甜更是让他欲罢不能。他张开嘴,将两片粉嫩的花瓣轻轻含在唇间,舌尖顶开肉褶,深入其中,时而舔舐,时而吮吸,在那颗泛着珍珠光泽的嫩蒂上反复打转。

  “嗯……嗯……你这坏东西……就知道欺负人……”梵青禾柳腰宛如水蛇一般扭动,双手按住他的脑袋,似拒还迎,口中断断续续地娇嗔着。

  柔声细语间,夜惊堂已是将她横抱而起,两人一同倒在了柔软的枕头上,幔帐也随之放下。他将她两条裹着黑色长袜的玉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粗壮狰狞的肉棒早已青筋迸起,此刻正顶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娇嫩花唇之上。

  噗呲一声,硕大的龟头顶开软腻腴脂蜜肉,挤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褶,一分分地没入了湿滑的蜜穴之中。蜜浆混着淫液从两人交合之处溢出,梵青禾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丰腴的娇躯如缺水的鱼儿一般剧烈拧动挣扎。

  而后不久,幔帐之内,言语间便夹杂上了颇具韵律的细微动静:

  “啪!啪!啪!”

  “唧咕……唧咕……”

  叮铃~叮铃……

  夜惊堂扶着梵青禾丰腴的腰肢,腰腹绵密地拍击着,每一次重重顶入,都让那对浑圆雪白的屁股荡起一阵阵肉浪。他胯下那根粗硕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肆意驰骋,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淫水,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啊……惊堂……慢……慢点……”梵青禾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胸前那对挂着铃铛的饱满大奶随着撞击疯狂摇晃,铃铛声与肉体拍击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酥酸的快感从腿心掠至全身,欲情如泉涌,令她忍不住越夹越紧。那销魂的蜜穴仿佛有生命般,不断蠕动、吮吸着侵入的巨物,榨取着他的精力。

  夜惊堂被夹得舒爽无比,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猛。肉棒裹着嫩腔中的淫蜜,奋力地撑挤着,穴口的粉肉化作一圈半透明的粉嫩肉膜,紧紧地箍在肉棒之上,随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

  “啊呀……要……要去了……”

  在数百记长抽猛击之后,梵青禾的娇躯剧烈颤抖了起来,美眸上翻,吐出丁香小舌,纤腰紧绷,玉腿笔直,浑圆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嫩穴霎时间剧烈抽搐,一股股花浆自歙动的嫩眼儿喷涌而出,腻滑地浇裹上了龟头。

  强烈的痉挛和紧缩让夜惊堂也无法再忍受,他仰头长嘶一声,猛地一个冲腰将小嘴般吮吸的嫩蕊花心顶住,肉棒宛如有生命般激烈胀跳,将火热浓精尽数灌入了那温热紧致的花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身体,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呻吟和叮铃作响的余音。

  柔声细语间,夜惊堂已是将她横抱而起,两人一同倒在了柔软的枕头上,幔帐也随之放下。他将她两条裹着黑色长袜的玉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粗壮狰狞的肉棒早已青筋迸起,此刻正顶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娇嫩花唇之上。

  噗呲一声,硕大的龟头顶开软腻腴脂蜜肉,挤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褶,一分分地没入了湿滑的蜜穴之中。蜜浆混着淫液从两人交合之处溢出,梵青禾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丰腴的娇躯如缺水的鱼儿一般剧烈拧动挣扎。

  而后不久,幔帐之内,言语间便夹杂上了颇具韵律的细微动静:

  “啪!啪!啪!”

  “唧咕……唧咕……”

  叮铃~叮铃……

  夜惊堂扶着梵青禾丰腴的腰肢,腰腹绵密地拍击着,每一次重重顶入,都让那对浑圆雪白的屁股荡起一阵阵肉浪。他胯下那根粗硕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肆意驰骋,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淫水,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啊……惊堂……慢……慢点……”梵青禾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胸前那对挂着铃铛的饱满大奶随着撞击疯狂摇晃,铃铛声与肉体拍击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酥酸的快感从腿心掠至全身,欲情如泉涌,令她忍不住越夹越紧。那销魂的蜜穴仿佛有生命般,不断蠕动、吮吸着侵入的巨物,榨取着他的精力。

  夜惊堂被夹得舒爽无比,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猛。肉棒裹着嫩腔中的淫蜜,奋力地撑挤着,穴口的粉肉化作一圈半透明的粉嫩肉膜,紧紧地箍在肉棒之上,随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

  “啊呀……要……要去了……”

  在数百记长抽猛击之后,梵青禾的娇躯剧烈颤抖了起来,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丁香小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纤腰紧绷,玉腿笔直,浑圆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嫩穴霎时间剧烈抽搐,一股股花浆自歙动的嫩眼儿喷涌而出,腻滑地浇裹上了龟头。

  强烈的痉挛和紧缩让夜惊堂也无法再忍受,他仰头长嘶一声,猛地一个冲腰将小嘴般吮吸的嫩蕊花心顶住,肉棒宛如有生命般激烈胀跳,将火热浓精尽数灌入了那温热紧致的花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身体,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呻吟和叮铃作响的余音。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梵青禾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在床榻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媚眼迷离,胸脯剧烈起伏,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腿还无力地搭在夜惊堂的肩上,腿心一片狼藉,精液与蜜液混合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夜惊堂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欲火更炽。

  他抽出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那“啵”的一声在寂静的房中格外响亮。不等梵青禾从极乐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夜惊堂便将她丰腴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两瓣丰腴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压了上去,壮硕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细腻的美背,双手绕到身前,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弹性惊人的大奶。

  “嗯……不要了……惊堂……我没力气了……”梵青禾有气无力地呢喃着,嗓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

  “这才哪到哪,”夜惊堂在她耳边低语,胯下的巨物已经再次顶在了那片湿滑的桃源入口,“梵姨不是要奖励我吗?这才只是开胃菜。”

  说着,他便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扶正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肉棒,对着那依旧紧致湿滑的蜜穴,狠狠地贯穿到底!

  “呀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让梵青禾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床上。夜惊堂顺势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撞。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穿。梵青禾只能死死咬着枕头,承受着身后男人野兽般的挞伐。她的翘臀被撞击得红浪翻滚,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就浮现出一片片诱人的红晕。清脆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胸前的铃铛也随着剧烈的晃动疯狂作响。

  “叮铃铃……啪!啪!叮铃铃……”

  在这样毫不停歇的冲击下,梵青禾的意识逐渐模糊,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智。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完全变成了男人胯下承欢的玩物。终于,在一阵比之前更加猛烈的痉挛后,她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即便梵青禾已经失去了意识,夜惊堂的动作也未曾停歇。他看着身下这具任由自己驰骋的完美胴体,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又换了个姿势,将梵青禾的双腿大大分开,让她整个人如同观音坐莲般跨坐在自己身上。他双手托着她肥美的屁股,腰腹用力上顶,让她柔软的蜜穴一次次被自己的巨物填满、贯穿。

  在肉棒持续不断地刺激下,梵青禾悠悠转醒,她迷茫地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便是身体深处那撕裂般的饱胀与快感。她刚想求饶,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

  “醒了?”夜惊堂低笑一声,托着她屁股的双手更加用力,让她下落的速度更快,每一次都将肉棒吞至最深处,“看来梵姨还能继续。”

  绝望的梵青禾只能无助地摇着头,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嫩穴中的淫水更是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不知又过了多久,在夜惊堂又一次狠狠顶入花心之后,她再次承受不住,在一声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尖叫中,第二次昏死了过去。

  夜惊堂看着她彻底脱力的模样,这才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他将梵青禾的身体放平,让她如同一个“大”字般趴在床上,那被蹂躏得一片红肿的雪白翘臀微微颤抖着。他抽出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只见上面沾满了少女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和自己之前射入的精液,淫靡不堪。

  他并没有急着结束,而是俯下身,手指沾染着臀缝间混合的淫靡汁液,缓缓探向了那朵在激烈的情事中也被浸染得水光淋漓,却从未被真正开启过的紧致粉嫩雏菊。

  那娇小粉嫩的菊蕾,就像是一朵在清晨刚被露珠滋润过的微绽花蕊,此刻因主人的昏睡而全无防备。夜惊堂的指尖带着两人交合的淫靡气息,轻轻顶到那娇嫩的菊蕾上。即便是在昏迷中,梵青禾的身体也本能地一颤,那娇小的菊穴随之一开一阖,仿佛受到了惊吓。

  夜惊堂耐心地用一根手指,就着滑腻的淫液,在那紧闭的穴口缓缓打圈、揉捻。娇嫩的菊瓣被慢慢揉开,露出里面更加细嫩、带着淡粉色泽的肉褶。他能感受到指下那近乎顽固的紧致和抗拒,但这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缓缓将指尖探入,只觉被一圈极具弹性的温热软肉紧紧包裹,内部的腔道更是曲折狭窄,充满了细密的褶皱。他动作轻柔地抽插着手指,将更多的淫液带入其中,让那紧涩的后庭变得油润细滑。直到那紧窄的穴口能够勉强容纳下两根手指,被扩张得微微外翻,透出诱人的水色时,他才抽出手指。

  然后,他才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缓缓对准了那泛着水光、被撑开得有些可怜的粉嫩菊窝。那根经过连番激战、沾满了爱液与精浆的肉棒,在烛火下显得愈发粗大狰狞,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正散发着滚滚热气。

  “噗呲……”

  伴随着一声艰难而湿滑的声响,硕大的龟头顶开了那层层叠叠、细密无比的菊瓣,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从未有过的极致紧致包裹感让夜惊堂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吮吸、啃咬,那是一种与蜜穴的温软截然不同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夹碎的霸道快感。娇嫩的菊腔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肉褶都在顽强地抵抗着入侵者,却又被龟头无情地碾平、撑开。

  他稳住心神,双手抓住梵青禾纤细的腰肢,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地、全部没入了那销魂蚀骨的后庭之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巨物是如何撑开那窄小的甬道,碾过一圈圈紧致的肉环,直到龟头深深地抵在肠道深处那片温软的嫩肉上。梵青禾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浑圆的雪臀被肉棒从内到外撑得满满当当,形状都变得更加挺翘。

  “嗯……”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然后,他抓着梵青禾纤细的腰肢,在这片少有踏足过的秘境里,开始了最后、也最狂野的猛烈打桩。

  “啪!啪!啪!”

  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在房间内回响,每一次都让梵青禾昏睡的身体如遭重击般向前弹动。她那雪白的臀浪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抽插而疯狂翻滚,两瓣丰腴的臀肉被拍击得红晕片片,宛如熟透的蜜桃。那被强行撑开的粉嫩屁眼儿,在粗大肉棒的进出之间被反复拉扯、蹂躏,娇嫩的菊瓣被带得翻出、又被顶回,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形状,变成了一个随着抽插而不停翕张的肉环。本就湿滑的臀缝间,淫靡的汁水混合着肠液被不断捣出、四处飞溅,在床单上留下了点点淫乱的痕迹。

  夜惊堂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出来一般,胯下动作毫不停歇。他享受着后庭那无与伦比的紧致与摩擦,每一次抽插,都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那紧窄的甬道刮过,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他俯下身,一口咬住梵青禾圆润的肩头,下身的撞击变得更加迅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床上。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击声连成一片,在最后的疯狂冲刺下,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将小腹死死抵住那两瓣不断颤抖的雪臀,把今日最后、也是最浓稠滚烫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尽数灌注进了身下美人那紧致温热的后庭深处……射精的瞬间,那紧窄的肠道似乎被热精烫得一阵痉挛,疯狂的绞紧感让他的快感达到了顶峰,整个人在剧烈的颤抖中释放着最后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