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马披星戴月疾驰,渐渐抵达了冬冥山,只要翻过去,就到了落日群峰的范围,而距离北荒,依旧有数千里之遥。
薛白锦带着骆凝,夜以继日奔波下来,人还撑得住,而胯下骏马却已经到了极限,转为了在雪地上小步慢跑。
薛白锦虽然骑的是女皇帝的马,但也不敢往死里跑,见此也从马上下来,牵着马匹徒步前行,骆凝裹着狐裘走在了身后。
虽然夜惊堂失踪了,但也确实击溃了北梁军心,两人过来路上,便听闻了北梁军卒成建制投降的事情,西海联军几乎没什么阻碍,就在带路党的接应下入关,已经占据了安西府,直取燕京可以说是早晚的事情。
西海诸部亡国后,被北梁奴役了一代人,如今大仇得报,自然兴奋异常,尚未到年关,各部就敲锣打鼓放起了鞭炮,争相开始庆祝。
薛白锦来到冬冥山附近,站在雪原之上,就可以看到山间到处都是火光,欢笑声和酒肉香气,直接随风飘到了山下。
骆凝抬眼望向山上,略微斟酌,询问道:
“小贼不会在上面当土皇帝,欺负青禾家的姑娘吧?”
这话显然是个美好向往,毕竟夜惊堂在冬冥山上酒池肉林乱来,也比失踪再无音讯要强。
薛白锦此时也希望夜惊堂躲在某个地方勾搭新姑娘,但夜惊堂显然不是这种人,摇头轻叹:
“青禾不在,夜惊堂岂会在此逗留。据西海百姓所言,霞光消失在了落日群峰后面,夜惊堂追随霞光而去,现在也不知……唉……”
骆凝满心不安,却又没解决之法,见白锦也担惊受怕,便握住了白锦的手:
“肯定没事的,小贼那么厉害,哪怕现在在刀山火海,也会抱着云璃往出爬,这天下间就没有什么事能拦住小贼……”
薛白锦知道担忧之语多说无益,也没再多言,拉着凝儿一起上了山道,准备连夜翻过冬冥山,继续前往北荒。
冬冥部大寨内欢笑声震天,无数身着彩衣的年轻少女,围着中心的火堆手拉手载歌载舞,也有不少年轻儿郎凑在其中热闹。
薛白锦走上山脊时,隔着山谷往对面的城寨里眺望一眼,本来只是随意打量,结果不承想,转眼就瞧见花花绿绿的姑娘堆中间,有个身着黑袍的俊美公子。
黑袍公子左手拉着云璃,右手拉着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围着篝火在转圈踢腿,火堆旁还有只大鸟鸟,张开翅膀瞎蹦跶……
?!
薛白锦浑身一震,尚来不及言语,身边的凝儿,脸色已经化为铁青,一声穿金裂石的娇斥,随之划破夜空:
“夜惊堂——!”
忽如其来的声响,甚至压住了山坡对面大寨里的欢笑,所有人顿时停下动作,变得鸦雀无声,最中间的鸟鸟,也是脖子一缩转头:
“叽?”
……
夜惊堂从天涯山离开后,便带着云璃和鸟鸟,往东南方折返。
北荒太过辽阔,冬日又全被冰雪封锁,路上也没什么景色可言,无非是白天赶路,晚上一起和云璃一起练功。
在如此跋涉两天后,夜惊堂气海基本恢复,怕媳妇们担心,便带着云璃御刀飞行,直接往西海而来。
本来夜惊堂是打算直接飞回天琅湖,看看两军交战的情况,但路过冬冥山时,却发现大寨里灯火通明,在载歌载舞庆祝。
本着就近原则,夜惊堂落了下来,想和姜老九等熟人打听下消息,结果冬冥山见他这外孙兼当代天琅王来了,那是相当兴奋,直接就把他拉着一起庆功。
夜惊堂已经渡过了所有难关,也给了西海太平,对于这种举族同庆的事儿,自然不会拒绝,加之云璃也对篝火晚会很有兴趣,便拉着一起在广场与民同乐。
结果还没蹦跶了两下,远处的山脊上,就传来了熟悉的清冷嗓音,听起来火气还很大。
夜惊堂满眼惊喜迅速转头,却见一匹炭红烈马,停在对面的山道上,而两道熟悉的人影,则在山坡上起起落落,不过片刻就已经到了这边。
“师娘?”
折云璃听见师娘火冒三丈的声音,也是吓的一缩脖子,不过马上又惊喜起来,连忙拉着夜惊堂穿过回望的人群,来到了大寨门口:
“师父师娘,你们怎么来了?”
骆凝来到大寨,发现没良心的小贼笑呵呵迎过来,直接就拔出了腰间软剑。
呛啷——
“诶?!”
夜惊堂发现凝儿要砍他,脸色骤变,连忙冲上去,抓住凝儿右手,和颜悦色安慰:
“我错了我错了,这里都是冬冥部族人,给我留点面子……”
骆凝这几天担惊受怕,生怕夜惊堂跑去仙界或者出了意外,结果路过冬冥部,转眼瞧见夜惊堂竟然在这拉着姑娘跳舞,心头自然恼火万分。
不过眼见无数族人茫然望来,她还是剑放下去了些:
“你这小贼,亏的我和白锦担惊受怕这么久,你竟然在这……”
夜惊堂拉着凝儿的手,连连点头,柔声解释:
“这几天不小心跑天涯山去了,没法给外界传讯,我也才刚到,盛情难却,不信你问云璃。”
折云璃也察觉到师娘火气很大,估计是这两天不知音讯担心坏了,连忙解释道:
“是啊,我这两天和惊堂哥都跑到天涯山后面去了,好不容易才回来,刚刚才到这儿……”
薛白锦虽然有点恼火夜惊堂真在这和姑娘玩闹,但瞧见夜惊堂安然无恙,悬着的心还是放了下来,眼见人多势众,走到近前插话:
“人没事就好,让夜惊堂先忙,待会回屋再说吧。”
骆凝也不是生气,而是这几天确实担心坏了,把软剑收起来,又在夜惊堂肩膀上捶了下,才拉着云璃询问:
“你们这几天没受伤吧?”
“没,除开远了点,其他还挺有意思的,我们还去亱迟部老家看了下……”
……
夜惊堂哄好了媳妇,又恢复了冷峻不凡的神色,转头让鸟鸟继续去跳舞。
冬冥部族人也看出是天琅王的爱妃来了,此时也没过多打扰,继续围着篝火热闹起来。
见冰坨坨跟着往大寨后方走去,夜惊堂走在跟前,大庭广众倒也不好搂,只是询问道:
“你们怎么跑来了?”
“天琅湖的动静那么大,你又失了踪,凝儿自然担心,陪她过来找你罢了。当天到底怎么回事?”
夜惊堂知道冰坨坨肯定也担心,只是不好明说,待走进大寨后方的建筑群,才搂住坨坨的后腰,捏了捏南霄山大月亮:
“也没什么,就是步入了第十重境界,这片天地又不允许这么厉害的人存在,就被驱逐出去了。我在半路就散功自降了境界,目前没事了……”
薛白锦还没到那个地步,自然不太理解其中过程,此时只是微微颔首,发现夜惊堂偷偷乱捏,也没说什么,眼神示意走在前面的云璃:
“你这次出门,有没有……”
夜惊堂自然明白坨坨的意思,凑到耳边柔声低语。
“……”
薛白锦听到云璃已经在亱迟部的老家拜天地了,自然意外,心头有点“这丫头终于争气了”的意味。
不过云璃已经上船了,按照彼此关系,她这当师父的应该果断划清界限。
但上次在官城,她已经许下承诺,说夜惊堂拿到天下第一就不跑了,给夜惊堂机会……
这该怎么给机会……
薛白锦嘴唇动了动,也不好问以后四个人该怎么一起生活,便随意打量起月下山水,听着夜惊堂嘘寒问暖。
而前面情同母女的两人,其实也在聊着类似的话题。
夜惊堂是青禾的男人,如今回了冬冥部,虽然青禾不在,但落脚地显然还是在青禾屋里。
折云璃抱着骆凝的胳膊,相伴来到梵姨的住处,进屋后夜惊堂去烧水接风洗尘,而折云璃则把骆凝拉到了里屋,小声道:
“师娘,我和惊堂哥拜堂了哦。”
“嗯?”
骆凝一愣,虽然不太好意思聊这些,但还是面露惊喜,相伴在床边坐下:
“是吗?这是好事呀,我和你师父正发愁这事儿呢……”
折云璃发现师娘目光忽闪,有点不太敢面对现实,这时候也不再遮遮掩掩,凑近几分:
“以后对外,我还是叫师娘,私下里,我管你叫姐姐了哈,不然古怪的很……”
“……”
骆凝心头只觉无地自容,恬淡清冷的形象都快维持不住了,想说点什么,但憋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说辞,只是若有若无颔首。
“嘻~”
折云璃知道骆凝脸皮薄,也没让师娘为难,继续道:
“那姐姐以后也不准罚我抄书、扣我零花钱……”
“不行!”
骆凝确实处于弱势,但性格相当强硬,闻声严肃道:
“你即便嫁人了,那也是小丫头,若是不管教,以你的性子,还不得上房揭瓦?”
???
折云璃听见这话,自然是不乐意了:
“我没嫁人,师娘管我也罢,嫁人了还管,那我这人不是白嫁了?”
骆凝神色认真:“一码归一码,明面上我还是你师娘,就是得管;你要是嫌弃我管得宽了,那我也不说什么了。”
折云璃见师娘用这话拿捏她,现在可不准备服软了,轻叹道:
“行吧,师娘也是为我好,我听话就是了。现在天都黑了,师娘奔波过来也不容易,待会洗漱完了就在这休息,咱们一起和惊堂哥聊聊以后的事儿……”
一起?
骆凝听见此言,桃花美眸几乎瞪圆了,望着身边的小云璃,迟疑道:
“云璃,你……你说什么呢?”
折云璃其实心底很羞,不过为了让师娘明白她翅膀硬了,不能再罚她抄书,此刻还是目光无邪道:
“一起躺着聊天呀,师娘不也喜欢惊堂哥吗……”
“云璃!”
骆凝脸色顿时涨红,想掐云璃两下,但又因为无地自容,不好意思凶云璃。
折云璃见状倒是一缩脖子,有些委屈:
“难不成师娘嫌弃我?”
“这……这哪里是嫌弃不嫌弃的事情。”
骆凝在云璃面前一直都是高冷端庄的好师娘,都不敢去想当着面被小贼抱起来欺负的场面,她想说云璃两句,但她八人团都开过,此时哪好意思装不食人间烟火,憋了片刻,只能闷头起身往外走去。
折云璃见师娘怂了,心满意足的笑了下:
“那我先收拾屋,待会师娘记得过来哈。”
“唉……”
骆凝走出房间,羞急之下,硬是跺了跺脚,而后便顺着声音来到了不远处的厨房。
薛白锦不太好意思见云璃,便独自院子里,做出看风景的样子,其实也在偷听,此时也是面色古怪,想好好教导云璃,但她自己都在乱来,又哪里有底气过去讲大道理,此时只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夜惊堂则在厨房里面烧热水,因为媳妇过来了,心情挺不错,还在哼着小曲:
“嗯哼哼~嗯哼哼哼……”
“小贼!”
“嗯?”
夜惊堂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转头打量,结果发现那对小西瓜颤颤巍巍的凝儿,脸色涨红地走了进来,抬手就准备拔剑。
“诶?”
夜惊堂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抱住凝儿,和颜悦色道:
“我刚才不是道歉了吗?怎么又砍我……”
骆凝都快急哭了,拔不出软剑,就用手捶了夜惊堂几下:
“你这无耻小贼,你怎么教的云璃?”
夜惊堂有点茫然:“我就教了点功法,没教其他什么呀?她怎么了?”
“她……”
骆凝张了张嘴,实在难以启齿,便转过身不搭理夜惊堂了。
夜惊堂瞧见这模样,就知道凝儿遇上了很为难的事情,稍加思量,便从身后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搂入怀中,下巴搁在她香肩上,柔声安慰道:
“都是一家人了,早晚都得……”
“什么早晚?你……”
骆凝听他说的如此轻巧,更是又羞又气,见夜惊堂死性不改,竟然也有将她和云璃一同收入房中的意思,眼神自然委屈了。她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却被他搂得更紧。男人火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量,甚至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正硬挺挺地抵在自己浑圆的臀瓣之间。
她又羞又恼,抬手在他结实的腰上狠狠掐了几下。
嘭嘭~
夜惊堂吃痛,却丝毫不介意,反而将脸埋入她散发着清香的颈窝,贪婪地嗅吸着她的体香,一只大手也不安分地从衣襟下摆滑了进去,覆上她平坦温热的小腹,柔声道:
“云璃刚进门,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她心里其实也不好意思,但是懂事,知道你不好意思开口,才和你说这些,早点挑明。要是不挑明以后住一起多尴尬?”
“你……你放开我……”骆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夜惊堂的大手已经顺着她小腹的曲线缓缓上移,轻车熟路地探入了她贴身小衣的下沿,一把攫住了那团饱满挺翘的雪白奶子。
“嗯……”骆凝浑身一软,口中的抗拒化作了一声勾魂夺魄的娇吟。那只作恶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乳肉,雪白的奶子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更是反复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
“你看,身体不是很诚实嘛。”夜惊堂坏笑着,将她转过身来,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那微张的樱唇。
“唔……小贼……”
骆凝的抗议被尽数吞入口中,男人的舌头像一条灵蛇,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檀口中肆意搅动。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另一只手掀起自己的裙摆,探入腿心那片湿热的幽谷。
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被他粗糙的手指轻易地拨开,在那颗敏感的花蒂上反复揉捻,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啊……别……”
夜惊堂将她抱起,让她丰腴的雪臀坐在温热的灶台上,分开她修长的玉腿。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肉棒便弹跳而出,硕大的龟头在昏暗的厨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凝儿,帮我含含……”他抓住骆凝的后颈,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间。
骆凝哪曾想他如此大胆,在厨房就……她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顺从地张开小嘴,伸出丁香小舌,生涩地舔上了那巨大的龟头。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爽得头皮发麻。他不再忍耐,扶着她的翘臀,将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水光潋滟的桃源入口,腰腹猛然一挺。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那根粗硕的肉棒便顶开湿滑的花唇,势如破竹地贯入了她紧致温热的蜜穴深处!
“呀啊——!”
极致的饱胀与充实感瞬间席卷了骆凝的全身,她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夜惊堂搂住她不断颤抖的娇躯,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入,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之上,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将那红肿的嫩肉带出,翻卷的穴唇挂着晶莹的淫液,色情至极。
“啪!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小小的厨房中回荡,骆凝的身体被他顶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雪白的奶子也随之疯狂甩动,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小贼……嗯……啊……你慢点……”骆凝的求饶声很快便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了一声声勾魂夺魄的娇吟。
夜惊堂将她翻过身,让她双手撑在灶台上,高高撅起那浑圆的雪臀,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顶出体外。他双手扶着她不住摇晃的纤腰,胯下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硕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穴肉中进出,带出“唧咕唧咕”的粘腻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撞击后,骆凝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亢的啼叫,小腹一阵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心喷涌而出,浇了夜惊堂的肉棒满根满茎。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蠕动、吸吮,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凝儿……”夜惊堂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将肉棒狠狠地插进她高潮不止的嫩穴最深处,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云收雨歇,骆凝浑身瘫软地趴在灶台上,大口地喘息着,丰腴的雪臀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
夜惊堂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看,这不就挑明了?”
骆凝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亲吻。良久,她才缓过劲来,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颊却依旧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嘴唇动了动,此时也没话说了,便在夜惊堂脚尖上重重踩了下:
“你这小贼,当真害人不浅。”
说着便扭头快步走了出去,只是那发软的双腿让她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
夜惊堂也没敢缩脚,面带笑意等凝儿出门后,才抬脚抖了抖,而后继续开始做饭烧水。
骆凝走出厨房,揉了揉额头,又深深吸了口气,才让心绪冷静下来,抬眼看了看云璃的房间,并未进去,而是来到了装没事人的夫君身旁。
“白锦。”
“嗯?”
薛白锦单手负后似乎在思考天地大道,听见声音,才回过头来:
“怎么了?”
骆凝知道这一关肯定得过去,不然往后她和云璃的关系会一直拧巴,永远都别想放开。
但这一关她显然不敢自己过,此时来到薛白锦跟前,稍加斟酌:
“云璃已经和夜惊堂成婚了,往后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些事情,总得说开,要不今天晚上,咱们一起聊聊……”
薛白锦心头是一万个不愿意,对此眉头微蹙:
“我的事儿,我会和云璃说,你自己去聊即可。”
“我一个人怎么聊?”
骆凝拉着白锦的袖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性子,让我一个人去,还不如让我从崖上跳下去算了。你就陪我一次,咱们又不是没一起过,你也做错了事,咱们认识这么多年……”
薛白锦低声道:“其他事我能帮你,这事我怎么帮?你在家里,八个人都敢凑进去,现在怎么扭捏起来了!”
“我……”
骆凝显然被说委屈了,背过身去,不吭声了。
薛白锦外冷内热,又比较讲理,她确实也做错了事,凝儿如此委屈,她也是没了办法,沉默了下,只能硬着头皮道:
“我有身孕,就陪你坐坐,但不做那些事……”
“你得脱衣服。”
“你……”
薛白锦见凝儿得寸进尺,深深吸了口气,转身进屋喝起了茶……
……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大寨里的欢闹也小了些。
夜惊堂吃饱喝足又洗了个热水澡后,感觉整个人都重新活了过来,把房间整理好后,就在屋里坐了下来,着手泡茶。
折云璃坐在跟前,因为心里在胡思乱想,也没说话,只是帮忙放着茶叶,目光偷偷往外瞄。
不久后,远处房间的水花声停下,换上青色长裙的骆凝,仪态如常走了出来,走出几步发现白锦没跟着,回头拉了下,而后两人不紧不慢来到屋里。
薛白锦瞄了眼夜惊堂和云璃,在桌子旁坐下,正想说话,却发现背后传来:
吱呀~
???
薛白锦一愣,回过头看向门口的凝儿:
“你关门做什么?”
骆凝动作一顿想说话又不好启齿,便眼神忽闪解释:
“天气冷……”
夜惊堂见三人都神色古怪,表情也古怪起来,把茶杯放到坨坨面前:
“天气确实冷,都过来坐吧。”
骆凝也不好往夜惊堂身边凑,便来到了白锦跟前,端起茶杯低头轻抿,结果还被烫了下:
“嘶~呼……”
“小心烫。”
夜惊堂见状连忙挪到跟前,把茶杯抢下来,还抬手摸了下红唇,看有没有事。
骆凝当着云璃面,哪里敢如此亲昵,连忙把夜惊堂的手按了下去。
折云璃本来也想闷头喝茶,不过见气氛挺尴尬,师父也是眼观鼻鼻观心,便笑着开口:
“坐着确实冷,要不睡觉吧。”
“……?”
薛白锦睫毛微颤,依旧端着茶杯如同冰雕,只是用脚轻轻踢了凝儿一下。
骆凝感觉如同被架在火上烤,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她也不好说什么,默默起身来到床边坐下,着手铺床:
“以后……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私底下不用太见外。嗯……云璃,白锦怀孕了,你可知道?”
“啊?!”
折云璃正想帮忙,听见这话又是浑身一震,回头看向冷若冰山的师父,又快步跑到跟前,握住手腕:
“真的?”
薛白锦感觉凝儿简直过分,竟然把她推出来当挡箭牌,但此时也没法辩解,便若有若无颔首:
“嗯……”
“嚯~!”
折云璃握着手腕,虽然心头很震惊,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以惊喜居多,想了想道:
“这是好事,要不……要不师父先回房?我和师娘聊聊就行了。”
“好。”
薛白锦二话不说,起身就想走。
但骆凝见此肯定不答应了,连忙跑到了门口,把门挡了起来,眼神带着三分乞求:
“一家人聊聊天罢了,你走什么?”
薛白锦见凝儿都快急哭了,也只能重新坐下:
“那就聊吧,我在旁边看看即可。”
看看?
折云璃确实想把话说开,但她和师娘乱来,师父在旁边看着,那得多羞人呀……
折云璃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便望向了相公哥。
夜惊堂本来也在眼观鼻、鼻观心,但三个人都扭扭捏捏放不开,他不做点啥显然也不行,略微琢磨后,手指轻抬。
呼~
原本放在桌上的烛台,当即熄灭,屋里变成了黑灯瞎火。
骆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发现被旋风裹挟,直接就飞到了软软的被褥上,旁边还传来言语:
“夜惊堂,你……”
“怎么把灯灭了?诶诶诶……”
扑通~
几声轻响后,屋子里又忽然安静下来。黑暗中,只剩下四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气氛愈发暧昧。
骆凝浑身紧绷躺在中间,虽然看不见,但能从触感上,能感觉出右侧是云璃温软的身子,而左手边是坨坨,都屏息凝气如同昏迷了一般,毫无动静。
骆凝想开口让这小贼别乱来,但这时候哪里敢吱声,只是紧握小手等待,下一瞬,就发现嘴唇被亲了下。
啵~
骆凝浑身一颤,却大气都不敢出,马上发现白锦也颤了下,然后是云璃……夜惊堂这小贼竟是在黑暗中挨个亲了个遍。
薛白锦已经面红如血,但屋里没灯火彼此看不到,也没人说话,倒是能扛住。她感觉夜惊堂温热的大手解开了她的腰带,正要探入衣襟,她连忙悄悄握住那只作乱的手,引导着挪到了身旁凝儿的腰上。
窸窸窣窣~
衣衫被解开的细碎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骆凝只觉得腰间一凉,夜惊堂的手掌已经贴上了她光滑的小腹,带着灼人的热量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对玲珑浮凸的酥乳上。那对“小西瓜”虽不如白锦的雄伟,却也饱满挺翘,被大手握住的瞬间,乳肉便从指缝间丰腴地溢出,顶端的乳珠迅速充血硬挺起来。
折云璃其实要放得开些,因为彼此看不到,稍微拘谨片刻便不紧张了。她听着身边师娘压抑的喘息声,可能是为了缓解气氛,也悄悄抬手,朝着师娘的方向摸索过去,轻轻捏了一下。
???
骆凝正被夜惊堂揉弄得心神荡漾,忽然感觉另一侧的乳房也被一只小手握住,那手掌温软细腻,显然不是夜惊堂的。她轻咬下唇,羞恼得快要死过去,抬手就在那乱动的小手上拍了下:
“云璃!”
“嘻……呜~”
云璃的笑声刚传出,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随即唇瓣便被狠狠噙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骆凝见云璃挨了收拾,心里刚舒坦些,可能是出于某种公平的心态,竟拉着云璃的手,越过自己的身体,放到了左侧那巍峨的南霄山上。
“呀!”
薛白锦察觉到不对,丰腴的娇躯触电似的一抖,连忙把那只小手推开。她心头也被凝儿惹恼了,侧过身来,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恼意:
“凝儿,你懂得多,有些事情教云璃一下。”
骆凝稍显茫然:“我教什么?”
折云璃见两人终于肯说话了,也小声道:
“师父有身孕不方便嘛,师娘你就委屈一下,让我学学。”
“我……”
骆凝哪里做得来,但夜惊堂也不帮她说话,反而悄悄和她换了个位置,让她正对着自己胯下那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她也是没办法了,只能闷不吭声地趴伏在夜惊堂的胸口,然后慢吞吞地坐起身,黑暗中,凭着记忆与触感,摸索到了那根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
夜惊堂靠在枕头上,一手搂着云璃,一手抱着白锦,感受着她们或温软或丰腴的娇躯,看着凝儿的身影在黑暗中缓缓俯下。
骆凝羞得面颊滚烫,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她伸出纤纤玉手,握住那根粗硕的肉棒,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心头一颤。她俯下身,试探性地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身直窜天灵盖。
骆凝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征服感,不再犹豫,张开樱唇,缓缓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温润湿软的口腔紧紧吮住,柔嫩的小舌贴在龟头四周旋转般来回扫过,吮得“滋啾”作响,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薛白锦枕在胳膊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凝儿起伏的剪影,脸色滚烫,余光瞄了瞄里侧的云璃,又偏头望向外侧。
折云璃虽然闷不吭声,但眼神却睁得老大,在黑暗中努力分辨着,仔细看着往日端庄娴静的凝儿是如何用她那张清冷的红唇,吞吐着男人狰狞的肉棒。
“师娘真会玩。”
“哎呀~你叫姐姐。”
“你以后不罚我抄书我就叫。”
“……”
骆凝吸了口气,虽然无地自容,但硬没服软。她干脆放开了羞耻心,手上动作也加快了几分,小手捋住肉棒根部,小嘴则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她螓首轻摇,将那根发胀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慢慢挤入两片滑腻柔软的唇中,眼见着自己丈夫的肉棒将自己那一张红润小嘴渐渐插满,心底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淫靡之感。
“滋啾……啧滋~”
夜惊堂靠在枕头边缘,享受着凝儿的口舌服务,舒美得筋酥骨麻。骆凝的技巧愈发纯熟,时而深喉猛吞,让龟头直抵喉间软肉;时而浅尝辄止,用舌尖灵巧地勾勒着龟头的棱角。那粗大的肉棒从两瓣鲜嫩的红唇缓缓退出时,总会带出一条晶莹的津液,宛如一条银丝横架在芳唇与男人胯间。
她的小嘴重新单独含住了硕大的龟头,桃腮微微律动,时凹时鼓,能看到香舌蠕动时白玉般的脸皮起伏的痕迹。终于,夜惊堂腰腹一沉,几乎将整根肉棒全都插进了她湿嫩的小嘴,骆凝唇瓣将肉杵用力吸吮住,整条喉道都紧腻了起来,仿佛在不断蠕动,想尽一切办法将塞进来的异物排挤出去。
酥酥麻麻的快感如蛇爬一般,夜惊堂猛地打了个哆嗦,再也无法忍耐,胯间猛然一阵绝强爽颤,腰腹肌肉紧绷。
“唔……”
骆凝察觉到肉棒的剧烈跳动,忙加快加重了口中的动作,极力地吞吐着,挑拨着。香唾顺着唇角滴落,没入颈间,肉棒与红唇摩擦着泛起了“噗呲噗呲”的水声。她只感口中的肉棒急剧地膨胀,在她加力猛吸之时,一股猛烈的阳精喷薄而出,滚烫的浓精如一道道灼热的浆箭般直射花心,瞬间灌满了她娇艳的檀口,腥浓的滋味直落入咽喉。肉棒的脉动不曾停止,一股股的阳精持续不断地喷溅,骆凝下意识地吞咽着,吮吸着,喷射未曾停止之前,正是快感最盛之时,她也绝不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