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金色朝霞洒在了山壁之上,山脚城寨内的积雪又厚了几分。
毛发雪白的鸟鸟,蹲在石屋的房顶上,几乎和雪地融为一体,因为周边除了大雪再无他物,已经睡起了懒觉。
而下方的石屋内,老旧木门已经关上了,火炉已经熄灭,致使温度迅速下降,多了几丝寒意。
夜惊堂躺在袍子上,怀里抱着身材纤长的云璃,彼此共同盖着衣裙。他一夜未睡,在昨夜将云璃这朵娇嫩花苞彻底破开,让她初尝人妇滋味后,便抱着她温软的娇躯默默练功,恢复那几乎被榨干的体魄。
可能是因为有点冷,尚在熟睡中的云璃,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下意识地往他火热的怀里钻得更紧,脸颊也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上轻轻厮磨,饱满挺翘的雪臀不安分地扭动着,让两人光裸的腿根紧密相贴,残留着欢爱气息的腿心磨蹭着他那半软的肉棒。
夜惊堂睁开眼帘,低头看着怀中睡颜香甜的少女,她脸蛋上还残留着昨夜高潮时的动人晕红,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安静地垂着。他心中一片柔软,大手轻柔地滑过她光洁如玉的背脊,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团虽然不大,却异常挺翘饱满的酥乳上。
指尖轻轻描摹着乳球浑圆的轮廓,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他稍稍用力,将整团云朵般的绵软乳肉握入掌中,肆意揉捏,雪白的乳肉自他指间挤溢而出。睡梦中的少女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发出一声细微的娇吟,胸脯下意识地挺了挺,迎合着他的揉弄。
夜惊堂玩心大起,指尖轻捻住那颗已经有些红肿的粉嫩乳头,轻轻一拉,又倏然松开。雪白的乳肉顿时“啪”地一声轻响,荡起一阵诱人的乳波。他俯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才低声唤道:
“云璃?”
“嗯……嗯?!”
折云璃迷迷糊糊答应了一声,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慵懒的媚态。但紧接着,胸前传来的酥麻触感让她意识到了不对劲,脸颊明显一僵,继而便猛地睁开眼帘。
彼此四目相对,熟悉的俊朗脸颊映入眼底,而那只作恶的大手,此刻正堂而皇之地握着她的奶子。
?!
折云璃可能是还没睡醒,第一反应就是瞪大眼睛,惊呼一声,像受惊的兔子般一头翻起来,双手交叉抱住胸口,蜷缩在角落,眼底显出浓浓的羞急。
不过马上,折云璃又想起昨天已经拜堂成亲,两人睡在一起,做那种事……都是天经地义的。神色又从惊慌转为了不好意思,她拉过一旁的裙子裹住自己玲珑有致的身子,声音细若蚊吟:
“天怎么都亮了……”
夜惊堂坐起身来,看着她那副羞怯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他凑过去,帮云璃把滑落的衣领拉好,手指“不经意”地再次滑过她胸前那饱满的弧度:
“饿不饿?”
被他这么一碰,折云璃的身子又是一软,只觉得腿心深处那被昨夜反复贯穿的地方,又开始泛起一阵空虚的酸麻。她红着脸,不敢去看夜惊堂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却发现那根刚刚还只是半软的肉棒,此刻已经重新变得硬挺如铁,狰狞地昂着头,顶在了她的腿边。
“相公哥……”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这一声娇媚入骨的呼唤彻底点燃了夜惊堂晨起的欲望。他不再犹豫,翻身将少女压在身下,粗重地喘息着,大手探入她刚刚裹好的衣裙下,在那光滑紧致的翘臀上用力揉捏着。
“呀……不要……天都亮了……”折云璃象征性地推拒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滩春水,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天亮了才好,能看得更清楚。”夜惊堂坏笑着,掰开她浑圆的臀瓣,将自己那根早已沾满清晨露水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依旧有些红肿,却湿润不堪的穴口。
“呜……”少女发出一声呜咽,还未来得及求饶,那根巨物便“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尽根而入!
经过一夜的滋润和开拓,少女的蜜穴虽然依旧紧致,却已不再像昨夜那般青涩。温热滑腻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疯狂地蠕动吸吮,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要将他榨干才肯罢休。
“叽?!”
话音刚落,房顶上就传来一声嘀咕,继而就有什么东西从屋顶上落下来,开始在门外踹门:
哒哒哒……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正在享受的两人都是一惊。折云璃新婚燕尔,脸皮本就薄,此刻更是羞得无地自容,穴肉下意识地一紧,狠狠夹了夜惊堂一下。
“嘶……你这小妖精……”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爽得头皮发麻,胯下的动作也愈发猛烈起来。他将少女的一条修长玉腿扛在肩上,腰腹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之上。
石屋内的温度因为两具火热的身体而迅速回升,“啪啪啪”的肉击声和“唧咕唧咕”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淫靡的晨间乐章。
听见鸟鸟的动静,折云璃才恢复了平日里的神色,一边承受着身下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扬起雪白的脖颈,朝着门外喊道:
“行啦行啦,马上出来了。”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哭腔,听起来格外勾人。
“叽!”
……
夜惊堂知道鸟鸟放风一晚上,肯定是饿坏了,当下也不再拖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一阵急促的撞击后,他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精液再次尽数射入了少女的子宫深处。
云收雨歇,夜惊堂摇头一笑,迅速穿好了衣袍。
折云璃在穿好衣裙后,心头的窘迫才逐渐收敛,只觉得双腿发软,走路都有些打晃。她看了眼衣袍依旧整洁,只是气息有些不稳的夜惊堂,轻咳了一声:
“嗯……惊堂哥,咱们现在回去?”
夜惊堂把兵器拿起来挂在腰间,略显不满:
“还叫惊堂哥?”
折云璃俏脸一红,声如蚊蚋地唤道:“相公哥。”
“唉。”
夜惊堂觉得这称呼也挺不错,便也没纠正,转身打开老旧木门,刺目朝霞映入眼帘,还用手遮挡了一下:
“昨天散功散的一滴不剩,这地方又灵气稀薄,估计得先走一截,恢复了才能飞回去。”
寻常人力竭,吃饱喝足休息一晚上,也就差不多恢复了。
但夜惊堂实力强到已经能摧山断海,按照能量守恒的天道法则,要恢复显然不是睡一觉那么简单,还得从天地间吸收那么多日月精华。
折云璃倒也理解,不过嘴上还是做出关心模样,询问道:
“惊堂哥哥是不是昨晚累着了?要不你再躺会儿?”
???
夜惊堂觉得小云璃确实皮,刚进门都敢调侃他了,当下也不惯着,搂住云璃的腰,低头啵了两口:
“行,那再睡一会儿。”
“叽?!”
折云璃还没做出反应,门外饿了一晚上的鸟鸟,就开始急了,跳进来就咬住夜惊堂的裤腿,用力往外拉。
夜惊堂见此也只得作罢,拉着云璃一起出门,开始在无尽雪原中寻找其食物水源,同时往东南方前行。
折云璃扛着长刀,走出城寨后,还回头看了眼巍峨山岳和下方的建筑物,最后又往前几步,跳到了夜惊堂背上,询问道:
“相公哥,你以前在家里,是不是经常和陆姨、女王爷她们一起……”
???
夜惊堂没想到云璃会问起这个,为了维持形象,温婉道:
“也不是经常一起,就是偶尔遇到大事情,会一起喝酒庆祝,然后一起休息。”
“咦~”
折云璃现在也算是过来人了,都不敢去想好多人一起乱来,该多羞人,不过家里除了陆姨,其他人好像都比她含蓄,想想还是道:
“那这次回去,怕也得庆祝一下。我倒是好奇,师娘平时斯斯文文不食人间烟火,一起庆祝,又该是什么模样……”
“?”
夜惊堂硬是被云璃给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见云璃好奇,还替凝儿解释一句:
“凝儿表里如一,一起喝酒庆祝,其实也挺嫌弃我,是我软磨硬泡拉着,才参与……”
折云璃觉得师娘确实是这么个性子,本来还想问下师父,但背后议论师长,可不是什么好行为,最终还是算了,转而问起:
“那陆姨呢?是不是特别会玩?”
“呃……你以后就知道了。”
“梵姨老说陆姨是妖女,整天不正经,但陆姨在我面前,一直是端庄稳重的样子,这次回去,咱们仨怕是得一起聊聊,我倒想看看有多不正经……”
“呵呵~”
夜惊堂感觉云璃进门后,直接就放开了,他似乎有点招架不住,心头甚至觉得无法无天的水儿,以后恐怕都要吃亏。
不过这些东西,现在琢磨显然不合适,夜惊堂当下也只是摇头一笑,认真带着鸟鸟,在雪原上找起了猎物……
……
另一侧,梁州。
蹄哒蹄哒……
一匹炭红烈马,飞驰过无尽雪原,朝着西海方向疾驰。
马背上,薛白锦头戴斗笠遮挡着风霜,目光带着三分焦急。
而背后,骆凝身上裹着银色狐裘,双手环抱薛白锦,把其也包裹在狐裘内,下巴放在肩头,目光也满是担忧。
夜惊堂引发的天地异象,并非只有天琅湖能看见,而是万里红霞直接照亮了整个北疆大地,远在崖山都能看到西北天空化为金红,薛白锦等步入武圣的高手,也感觉到西北方出现了不明异动。
整个南北两朝,能引发这种夸张天象的人,不用想也知道只有夜惊堂一个。
薛白锦身在京城养胎,虽然不清楚西北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感觉到夜惊堂出事了,不假思索便抢了女帝的宝马,从云州日夜兼程往这边赶来。
胯下这匹胭脂虎,乃塞外马王,爆发力和耐力都惊人,但西海的距离还是过于遥远,跑了一天一夜,目前都还没赶到边关,但天琅湖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
骆凝虽然很相信夜惊堂的能力,但此时还是满心担忧,奔行间询问道:
“小贼他不会和奉官城一样,成仙了吧?”
薛白锦知道夜惊堂有成仙的本事,但也知道夜惊堂更顾家,若是成仙得把所有红颜知己丢在凡间的话,就算已经成了,估摸都会放弃长生跑回来。
听见凝儿担忧询问,薛白锦倒还镇定,回应道:
“引发如此天地异象,古今闻所未闻,肯定是成仙了。不过夜惊堂悟性高也聪明,肯定会回来,不用担心。”
骆凝怎么可能不担心,吴太祖也好始帝也罢,只要是历史上成仙的人,就再也没回来过,这说明仙人想下凡肯定有阻力,而夜惊堂就算能回来,要克服这阻力,恐怕也得花好多年时间修炼。
俗言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万一……
骆凝越想越害怕,甚至有点急了:
“要是他回不来呢?”
薛白锦倒是一如既往的霸气,回应道:
“我都武圣了,距离成仙也不过一步之遥,他要是不回来,我就带你出去找他,见了面往死里打……”
“……”
骆凝眨了眨眸子,觉得白锦还真有这本事,当下心安了不少,想想还来了句:
“以小贼的性子,真出去了,不知道又要祸害多少仙家女子……咱们都是凡人,要是被瞧不起……”
“那咱们回来即可,他爱留不留……”
“以小贼的性子,估摸还是会挽留咱们……”
……
夫妻俩如此胡说八道,朝着关外飞驰而去。
而后方极远处的驿道上,则是另一番景象。
随着天琅湖事发,西北出现异象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南北大地,女帝等人显然也猜到说“去去就回”的夜惊堂,可能出了事情。
已经走到了江湖路的最后,女帝显然担心夜惊堂在这种关头翻了车,当即便提着兵器,想前往西海驰援,结果出门一看——朕的马呢?!
发现薛白锦这女土匪,把她独一无二的宝马给骑走了,女帝自然火冒三丈,但也没办法,只能走驿站追,虽然马匹速度慢一些,但沿途换马不用停顿,整体速度也差不了多少。
此时传递军情的驿道上,女帝提着长枪纵马飞驰,璇玑真人、东方离人则跟在背后,长时间奔波下来,武艺逊色许多的东方离人,明显有些疲倦,不过依旧在咬牙坚持。
女帝担忧夜惊堂的安危,跑了这么远也有点恼火,沿途开口道:
“这个死婆娘,连朕的马都敢顺,等孩子生下来,我非得把她吊起来打上三天三夜……”
璇玑真人察觉到情况不对,此时也没再妖里妖气发现身侧离人嘴唇都冻青了,蹙眉道:
“夜惊堂这次情况不对,可能是去了天涯山后面,你过去没用,我和钰虎过去即可。三娘、太后她们听到消息,肯定也会往这边来,你在红河镇等着她们,让她们别乱跑,免得出事,我和钰虎过去看看就回来。”
璇玑真人虽然没干成什么大事,但阅历相当惊人,不光去过东海,也爬上过天涯山,甚至去过山后的无尽云海。
但天涯山后方环境很特殊,云雾遮天蔽日,根本看不到路,也不知绵延多远,走的太深缺乏补给,很可能饿死,她才不得不折返。
这次知道夜惊堂可能去了山的后面,璇玑真人还专门带了一大袋子粮丹,足够她撑几个月,但对于能不能走出天涯山,心里还是没底,显然不能让笨笨跟着。
东方离人虽然担忧夜惊堂安危,但武功到用时方恨少,她这三脚猫功夫,除开拖师父和姐姐后腿,完全派不上用场,此时也只能遵从师命,叮嘱道:
“你们当心些,实在不行就别乱找了。夜惊堂本事大,哪怕被天上神仙抓走,他都能杀回来。”
女帝也相信夜惊堂的本事,为了安慰妹妹,回应道:
“我主要是担心薛白锦这婆娘乱跑动了胎气,你先去红河镇等着,我追上薛白锦就回来。”
蹄哒蹄哒……
三人交谈之间,马匹飞驰而去,消失在了官道尽头。
而过后没多久,青禾三娘便带着说什么都不肯在家等着的太后青芷,从后方追了过来,又沿着雪地上的足迹,往黑石关的方向追了过去……
……
在诸多媳妇操心夜惊堂安危,朝着西海急急赶来之时,作为一家之主的夜惊堂,这时候显然要悠闲的多。
北荒顾名思义,就是北方的大荒原,到处都是无人区,虽然不适合人定居,但也生存着不少动物。
入夜,北荒雪原的冰河畔,升起了一堆篝火。
十几只狼的尸体,七横八竖倒在雪地上,夜惊堂呼着白雾,蹲在地上用刀分着狼肉。
鸟鸟则站在跟前张开鸟喙,一动不动,犹如一个小雪人,等着夜惊堂投喂。
折云璃把翻出来的枯枝,放在火堆上,又用树枝穿着一块肉,架在火上烘烤,想想还询问道:
“相公哥,狼肉好吃不?”
夜惊堂手法熟练的切肉,闻声回应:
“以前在梁州吃过,但那边是豺狼,就狗那么大,也没啥肉,不怎么好吃。这雪狼跟小牛犊子似的,肉估计比较柴,炖烂了还行,烤的话应该不咋地……来尝尝。”
“叽~”
鸟鸟连忙接住递过来的鲜肉,囫囵吞下,然后就摇头如拨浪鼓,示意一般。
已经入冬,夜惊堂也没找到其他猎物,味道再一般,也比粮丹好吃,当下还是拿着好几斤肉,来到了篝火旁坐下,穿在木棍上开始烤,而后又道冻结的河道旁,用刀破冰。
折云璃有点冷,搂着跑过来的鸟鸟烤火,见状疑惑道:
“这是做什么?”
“搭个房子。”
“搭房子?”
夜惊堂也没过多解释,只是用刀把冰块分割成方块,在一块块搬起来,放在了雪地上。而后又把取出来的冰块,围着篝火垒起来,渐渐垒成了半圆形的冰屋。
这工程寻常人肯能办不来,但以夜惊堂的实力,破冰取砖信手拈来,也没有花费太久时间。
折云璃逐渐被冰墙包裹,抬眼稍显迟疑询问:
“你确定这不会化掉?要不要把火灭了?”
“不用。以前冬天大雪封路,哪儿也去不了,我就在红河旁边搭过冰房子,结实的很,不开春不会化……”
夜惊堂怕烟气出不去,还在顶上钻了几个通气孔,而后便下来,从入口处留的小洞,钻进了冰屋内,而此时肉也差不多烤好了,油光水亮散发出勾人香味。
折云璃往旁边挪了挪,给夜惊堂留出位置,眼神满是惊奇:
“惊堂哥懂得真多。”
“那是自然。”
夜惊堂在篝火旁坐下,拿起烤好的肉,撕下一块喂给鸟鸟,然后和云璃一起吃饭。
天涯峰距离云安,是实打实的万里之遥,两人想马上回去也不可能,如今就是边赶路边恢复气海,等恢复全盛了,再一鼓作气飞回去。
因为往后也没了急事,两人显然也不着急,准备吃饱喝足天亮再继续赶路。
有冰屋阻隔,热流不会随风扩散,屋子里自然暖和了许多;而吃了几斤狼肉,味道虽然不咋地,但肚子显然还是饱了。
夜惊堂吃饱喝足后,显然有了点其他想法,偏头看了看还在小口吃饭的云璃,也不好太主动,便左右看了看:
“我去洗个澡。”
“嗯?”
折云璃看了看外面的冰天雪地:
“你不嫌冷呀?”
“我都刀枪不入了,怎么会怕冷。”
夜惊堂说着便钻了出去,继而外面被破开的冰河里,就传来“扑通”声。
折云璃昨天晚上其实很舒服,只是碍于姑娘家的身份,不好表现出来。
听见外面的水花声,折云璃左右看了看冰屋,脑子里自然开始胡思乱想了,琢磨片刻后,低头看向慢吞吞吃肉的鸟鸟:
“是不是不好吃?”
鸟鸟可能是大鱼大肉吃习惯了,这狼肉味道着实不合口味,闻言点头:
“叽。”
“那你自己去抓只兔子,我帮你烤。”
“叽?”
鸟鸟抬起头来,模样很是震惊,有点“鸟鸟要是会自己抓,还要人喂饭?”的意思。
不过堂堂猛禽,说出自己不会捕猎,未免太丢脸。
为此鸟鸟犹豫了下,还是从门洞钻了出去,开始在北荒雪原上寻找起了兔兔。
折云璃等到鸟鸟出去后,神色也显出几分异样,稍微整理了下衣裙后,继续烤火。
踏踏……
在等了片刻后,赤着上半身只穿薄裤的夜惊堂,就从外面钻了进来,虽说不惧寒暑,但头发上还是挂了冰溜子,看起来就冷。
折云璃站起身来,帮夜惊堂搓了搓胳膊,让他坐在火堆旁:
“冷吧?”
“还好。鸟鸟做什么去了?”
“狼肉不好吃,抓兔子去了。我也去洗洗吧,你不许偷看哈。”
折云璃说完后,就也钻了出去。
夜惊堂本想制止,不过以云璃的身板,洗个澡也冻不坏,想想也没说啥,只是揉着头发烘干。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外面的水花声刚传来没多久,就响起了出水声,继而急促脚步跑了过来。
踏踏踏~
夜惊堂转头查看,结果就发现一具白花花的苗条人影,带着一身寒气从入口钻了进来。
少女的胴体因冰冷的河水刺激而泛着动人的粉红,胸前那对不算宏伟但异常挺翘的奶子,随着跑动的动作上下乱颤,水珠从那坚挺的粉嫩乳头上滴落。往下看,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光洁如玉的白虎之地,那粉嘟嘟的白玉老虎般的蜜穴,因寒冷而紧紧闭合着,也在他眼前惊鸿一现。
夜惊堂眼睛睁大几分,还没怎么看清,那具散发着幽香和寒气的娇躯就一头钻到了他怀里:
“嘶~冻死我了,怎么这么冷呀……”
???
夜惊堂受宠若惊,怀中温香软玉,触手一片冰凉滑腻。见此情景,他自然是顺势紧紧抱住云璃,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火热的胸膛为她取暖,目光则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上上下打量:
“河都冻住了,能不冷?快烤烤,别着凉了。”
折云璃虽然有其他心思,但冷是真冷,这时候连害羞都顾不得了,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夜惊堂哆嗦,丰腴的雪臀在他那早已硬挺起来的肉棒上不安地挪动。她抬眼发现夜惊堂低头乱瞄,眼神火热地盯着自己的双乳,连忙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看什么呢?”
“呵呵,我帮你搓搓,一会就不冷了……”
说着,夜惊堂的大手便抬了起来,在她冰凉滑腻的玉背上揉搓起来。掌心的灼热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让少女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轻吟。他的手掌顺着那优美的脊柱曲线一路向下,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凝脂般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这法子显然效果极佳,折云璃不出片刻,脸色就红了起来,呼吸也不太稳,身体的颤抖也从寒冷变成了情动:
“相公哥。”
“嗯?”
“你是不是想使坏?”
“怎么会,帮你搓搓罢了。”夜惊堂嘴上说着,手却已经滑到了身前,一把攫住了那对挺翘的奶子。
“你都搓哪儿了你……”少女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娇嗔。
“呵呵……”
夜惊堂轻笑一声,不再言语,只是专心致志地把玩着手中的两团雪腻。少女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极为完美,挺拔而饱满,乳肉紧实而富有弹性。他将两团绵软的乳肉在掌心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指尖则不停地拨弄着那早已硬如珊瑚珠的粉嫩乳头。
“嗯……啊……”折云璃不太好意思明言,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腿心一片湿热,便也不再说话了,只是轻咬红唇目光忽闪,最后索性心一横,主动凑上去,用自己火热的红唇堵住了他的嘴,勾住了夜惊堂的脖子……
这个吻充满了少女的主动与热情,夜惊堂立刻反客为主,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檀口中肆意搅动。他一把抱起少女丰腴的雪臀,让她正对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相公哥……嗯……”云璃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主动扭动纤腰,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对准了那狰狞的巨物。
夜惊堂扶着她柔软的腰肢,腰腹猛然一挺,“噗嗤”一声,那根粗硕的肉棒便顶开湿滑的花唇,毫无阻碍地尽根而入!
“呀啊——!”
极致的饱胀与充实感让折云璃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经过昨夜的开拓,她的嫩穴已不再那般紧涩,反而变得愈发湿滑、火热,层层叠叠的穴肉疯狂地蠕动、吸吮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夜惊堂搂住她不断颤抖的娇躯,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入,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之上,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将那红肿的嫩肉带出,翻卷的穴唇挂着晶莹的淫液,色情至极。
“啪!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小小的石屋中回荡,少女的身体被他顶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雪白的奶子也随之疯狂甩动,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那被干得水光潋滟的蜜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一边欣赏着肉棒在红肿穴口间进出的绝美风景,一边更加卖力地冲刺。
“相公哥……我不行了……啊……要丢了……”
在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折云璃很快便抵达了巅峰,她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亢的啼叫,小腹一阵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心喷涌而出,浇了夜惊堂的肉棒满根满茎。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蠕动、吸吮,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一起……”夜惊堂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将肉棒狠狠地插进少女高潮不止的嫩穴最深处,将自己积攒了一早上的浓稠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少女的身体被烫得一阵哆嗦,随即瘫软在他的怀里,只剩下细微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