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桥的擂台,搭建在河对岸的一家酒楼外,酒楼已经被三娘购置了下来,目前招牌改成魁星楼,朝廷奖励给夺魁之人的匾额,便放在二楼的窗口。
此时新搭建的擂台上,两个出自云州门派的年轻人,正在切磋拳脚;而擂台下围的全是看客,有各地而来的江湖武夫,也有天水桥附近的市井百姓。
折云璃作为夜府的门神,这时候倒是有了点高手包袱,没有再和平日里一样凑到人群里谈天说地,而是抱着长刀站在酒楼屋脊上,学着师父的模样,不苟言笑认真观摩。
毛茸茸的鸟鸟,对比武兴趣不大,在房顶顺着积雪往下滑,姿态如同企鹅,滑到屋檐边缘,还探头往下看一眼:
“叽?”
酒楼屋檐下方,放着几张椅子,华俊臣、许天应、曹阿宁坐在其中担任评委,虽然三人武艺在夜惊堂看来奇形怪状,但放在江湖上却是实打实的顶尖高手,给年轻小辈当裁判完全够格,此时还在彼此闲聊:
“这拳法倒是有点意思,在北梁没见过……”
“是‘抱元劲’,抱元门的掌门李混元,去年挨了夜大阎王一拳没死……”
“怪不得,有这战绩,也称得上名师高徒……”
……
而就在上下如此热闹之间,折云璃忽然发现一道人影,跃到了新宅上方,还朝这边看了眼,冲她招了招手。
瞧见夜惊堂冒头,折云璃自然一喜,当即离开酒楼,带着鸟鸟从人群后方回到了新宅,追到了围墙上:
“惊堂哥,你做什么去?”
夜惊堂正想说话,却发现大逆不道的鸟鸟,直接落在了他头顶上,又抬手把鸟鸟抱下来:
“宫里有点事,过去看一下。要不一起去转转?”
折云璃作为反贼少主,肯定是不喜欢进宫,但这些天夜惊堂白天都在忙里忙外,到了晚上又直接失踪,都没空和她一起遛街,此时显然也不介意去什么地方了,相伴走在身侧,询问道:
“什么事情?不会是办婚事吧?”
“着急成亲了?”
“这是师父的安排,我着什么急,我就是怕你们不声不响把事情安排好,然后忽然就成婚了。要是日子定下来,你得先告诉我一声。”
夜惊堂这些天其实也在考虑这些,他稍微斟酌了下,停下身形在云璃面前半蹲:
“来。”
???
折云璃落在房顶上,瞧见此景显然有点迟疑,不过左右看了看后,还是一个小跳趴在了夜惊堂背上,揉了揉转头打量的鸟鸟:
“惊堂哥还挺会讨好姑娘~”
夜惊堂摇头一笑,背着云璃往皇城行进,询问道:
“我真提亲了,你师父也答应了。你心里什么想法,私下里和我说说?”
折云璃眨了眨眸子,对此倒是有点不好意思:
“惊堂哥占了我便宜,就得负责,师父都答应了,我还能说什么……”
夜惊堂在房舍上起落,略微斟酌:
“咱们第一次见面,你才十四岁,当时还没我肩膀高,身段儿也没长开,看起来和假小子似的,当时确实是把你当小妹妹,没往其他地方想。”
折云璃听见这话,往前靠了些,软软的小南霄山,压在了夜惊堂背上,偏头打量:
“然后呢?”
夜惊堂感觉到背后的软枕,眼神出现些许异样:
“然后你长大了,就慢慢想歪了。记得有次回京城,你在三娘家里住着,我在窗口瞧见你,才猛然发现你也是大姑娘了。我喜欢凝儿,不敢太放肆,才尽力把你当妹妹看,但是呢……”
折云璃把鸟鸟丢到一边它自己飞,双手搭在肩膀上,询问道:
“但是惊堂哥见色起意,还是动心了?”
夜惊堂回应道:“好看是其次,主要还是性格。咱们俩年龄差不多,喜好也投缘,在一起就特别有乐子,久而久之心里就放不下来了,但后来……唉,主要还是怪我。”
折云璃知道在说师父的问题,想了想道:
“我无所谓,反正师父怎么安排,我就怎么来。再者惊堂哥都趁我睡觉占便宜了,我不从命,还能嫁给谁去……”
折云璃说两句,感觉这话题怪怪的,便转眼打量:
“要不惊堂哥先进宫,我在外面等你,搞好带鸟鸟去买只烧鸡。”
“叽~!”
鸟鸟听见这话,当即来了精神,掉头就往烧鸡铺子飞去。
夜惊堂在皇城外停步,把云璃放下来,抬手在脸蛋上捏了下:
“行,稍等一会,我马上就出来。”
“多待一会也没事,我不着急,惊堂哥去当面首,太快还不得被女皇帝嫌弃~”
“嗯?”
折云璃不等夜惊堂回答,就追向了鸟鸟。
夜惊堂眼神颇为无奈,也没说什么,飞身跃入巍峨宫墙,进入了银装素裹的宫城。
熟门熟路来到了承安殿,尚未落地,夜惊堂便发现身着银色蟒服的大笨笨,已经站在殿外等候,本来在踮起脚尖往外眺望,发现他落下,便迅速昂首挺胸,摆出了冷峻女王爷的模样。
夜惊堂有些好笑,规规矩矩走到跟前,看似要拱手行礼,但靠近之时,却换成了熊抱,将那具曲线玲珑的娇躯猛地箍入怀中。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蟒服下滑,一把攫住了那丰腴挺翘、肉感惊人的浑圆臀瓣,用力揉捏着。
“殿下专门出来接我?”
东方离人猝不及防被抱起来,只觉翘臀被一双灼热的大手牢牢掌控,肆意揉捏,那熟悉又霸道的感觉让她娇躯一软,眼神瞬间化为羞恼:“放肆!”
夜惊堂现在可没什么把柄握在笨笨手上,对此自然没听话,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胯下早已苏醒的硬物隔着衣袍重重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故意道:
“怎么?殿下又给我画了新画册,我不听话就撕了不成?”
东方离人回来一路都在忙活,倒是没时间画这些,但发现夜惊堂都开始上房揭瓦了,只能冷声道:
“本王正准备画来着,你既然如此不知礼数,便罢了。”
夜惊堂心满意足,这才将她放下,双手却依旧不老实,隔着蟒服在她浑圆的臀瓣上又捏了一把,惹得她娇躯轻颤,这才帮她整理蟒裙:
“是我冒犯,下次肯定老实。”
东方离人往旁边挪了些,脸颊带着羞红,嘴上却依旧强硬:“本王已经改主意,没机会了。”
夜惊堂见笨笨不画,那肯定是不乐意,当下又贴了上去,从身后将她抱住,一只手探入蟒服前襟,直接握住了那只饱满挺翘、触感惊人的雪白奶子。
“你……”东方离人完全磨不过夜惊堂,被他握住柔软的乳肉肆意把玩,乳尖很快就在他指尖的挑逗下硬挺起来,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胸前传遍全身。眼见夜惊堂厚着脸皮软磨硬泡,最后也只能后仰着身子,喘息道:
“你再这样本王真不画了。关外来了消息,姐姐在等着,先去商议正事。”
夜惊堂见此才作罢,在她挺翘的乳尖上又捻了一下,这才拉着笨笨进入殿内的书房。
可见钰虎在书桌后靠坐,手里拿着一封信正在查看,见他进来,露出一抹笑容:
“这么快就来了?”
“是啊。”夜惊堂拉着笨笨来到跟前,因为都是夫妻了,也没计较太多规矩,直接就坐在了龙椅旁的软榻上。
女帝见东方离人双臂环胸站在旁边,还摆着被调戏不高兴的样子,便抬手拉了下,直接将妹妹丰腴的娇躯按在了夜惊堂的大腿上,让那挺翘的臀瓣正对着夜惊堂早已怒胀的肉棒坐下。
“唔……”东方离人猝不及防,只感觉自己坐在一根滚烫的铁杵上,那惊人的硬度隔着几层衣物依旧清晰可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想要起身。
“出了点意料之外的情况,虚实难以捉摸,你看看。”女帝却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同时将信递了过去。
夜惊堂顺势环住怀中笨笨柔软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他一手搂着美人,另一只手把信纸接过来仔细查看。怀中的娇躯温香软玉,臀瓣下的肉棒愈发坚硬,他一边看着信,一边不老实地用胯下硬物隔着衣物在那肥美的臀缝间缓缓研磨。
信使梁王亲笔所书,内容相当多,从后勤状况到军事部署、行军方向都有,但主要还是为了解释一件事——入冬第一战打输了,而且输的比较难看。
本来南北两朝已经称得上大局已定,北梁朝野士气全崩,已经失去了战意,而南朝则士气如虹求战若渴,可以说只要平推过去,这场灭国之战就能打赢;梁王作为朝廷主力,为了表忠心外加起带头作用,这第一战是派自己麾下兵马带头打的。
结果不说攻湖东道防线,一万多先锋军刚离开西海都护府百余里,就遇到北梁铁骑阻截,数量只有三千,但都是北梁藏着的精锐重骑,马匹是一水的西海名驹,铠甲马具皆质地精良,梁王兵马打不动还跑不过,直接就被冲散了阵型,不得不后撤。
而且北梁三千铁骑,打完还不退,直接追到了西海都护府附近,开始清扫斥候给后续部队铺路,俨然一副大军压境准备直取西海的架势。
本来西海都护府集结的军队,心态还颇为轻松,觉得月底之前就能拿下北梁,忽然遇到这种变数,直接就被打醒了,想起了北梁还是那个北梁,高手死完,主力军可没伤筋动骨,只要重整旗鼓把士气拉起来,根本不怕西海联军攻击本土。
梁王第一战踢上铁板,被打了个丢盔弃甲,肯定得背轻敌的大锅,为此才亲笔写信解释当时的情况。
夜惊堂对于梁王能打输,也挺意外的。他一边看信,一边已经解开了东方离人繁复的蟒服,大手探入其中,熟练地褪下了她的亵裤。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光溜溜的臀瓣,让她娇躯一颤,腿心那片本就湿润的蜜穴更是流出了一股暖流。
而书信最后,也解释了原因——北梁之所以忽然士气大振,完全不忌惮他这能呼风唤雨的天下第一,是因为北梁忽然来了个新北梁国师。
具体如何,梁王并未亲眼所见不敢笃定,但藏在烽烟城的暗桩,亲眼所见其呼风唤雷、掌断冰原,说完全不逊色于他的活神仙。
北梁军队也是因为有人在后面压阵,心里有了底,才重新凝聚胆气,开始对联军发起反攻。
夜惊堂看完信件后,眉头轻蹙,手上却毫不停歇。他扶正怀中娇躯,将自己怒胀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
“不要……姐姐还在……”东方离人羞得满脸通红,压低声音求饶,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
“噗呲!”一声微不可闻的水声响起,夜惊堂腰腹一挺,那根硕大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尽根而入,深深地插入了她紧致湿热的蜜穴之中。
“嗯啊……”强烈的充实感和快感让东方离人忍不住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连忙用手捂住了嘴。
夜惊堂满意地笑了笑,这才开口道:“怪不得……”
东方离人坐在他滚烫的肉棒上,感受着那巨物在自己体内不断跳动,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见夜惊堂认真看信没摸她,也就不挣扎了,反而勾住了夜惊堂的脖子,配合着问道:
“这个活神仙,是什么人?”
夜惊堂把信放下,胯下开始缓缓地挺动起来,感受着嫩穴中紧致的包裹和吮吸,同时大手一揽,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傲人的丰满,隔着衣物揉捏着那被称为“胖头龙”的硕大乳肉。
“应该就是绿匪幕后之人,也只有这种人,才能教出北云边这种徒弟。”
女帝看着妹妹在夜惊堂怀中被肏干得面色潮红,媚眼如丝,自己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对此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北梁士气低迷,但国力并未受损,真放开了打,虽然我朝还是占尽优势,但必然死伤惨重,这个新国师,必须得解决了。”
东方离人虽然武道天赋不行,但才智并不差,随着夜惊堂越来越快的抽插,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分析道:
“奉老神仙……啊……在,他藏头遮面……嗯……奉老神仙刚走,他就……他就冒出来……说明他怕奉老先生……没他厉害……”
“啪!啪!啪!”夜惊堂胯下撞击着她丰腴的臀瓣,发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和肉击声。
女帝听得身体发热,主动走到夜惊堂身边,将他的手从妹妹胸前拉开,然后引到自己更为宏伟的雪白乳峰之上,让他隔着龙袍揉捏,同时接话道:“他能藏这么多年,肯定不傻。奉官城和夜惊堂交手没用全力,如果真生死搏杀的话,夜惊堂胜算不大,而他应该只是略微逊色于奉官城,才敢在此时冒头。”
夜惊堂一只手揉捏着女帝那尺寸惊人的大奶,另一只手托着东方离人的翘臀,胯下肉棒在紧窄的蜜穴中疯狂抽插,闻言摇头笑了下:
“奉老先生没全力出手是真,但你们以为一辈子没输过的‘天下第一’,会那么痛快把位置让给一个才不配位的杂鱼?”
东方离人被肏得浑身乱颤,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阵阵娇吟,美眸上翻,几乎要被顶上高潮。
夜惊堂在她挺翘的“胖头龙”上捏了下,认真道:
“也不是打过。这方天地天花板就这么高,奉官城步入合道,已经是无敌的存在。我当时能挣脱束缚,一个雷法劈头上,是把天花板捅了个窟窿,靠境界占了一丝先机。”
他说话间,胯下猛地一个深顶,狠狠撞在东方离人的花心之上。
“呀啊——!”东方离人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尖亢的娇啼,浑身剧烈颤抖,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心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浇得一片泥泞。
夜惊堂继续道:“如果双方舍命相搏,我九死一生不假,但确实也有机会制胜。奉官城是看清了门道,才会离开,不然他明知道四方妖魔蠢蠢欲动,还把我这才不配位的送上天下第一,那不成‘我走后,哪管他洪水滔天’了。”
东方离人高潮过后,无力地趴在夜惊堂肩上,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的屁股上下耸动。
女帝见妹妹已经不堪挞伐,干脆解开自己的龙袍,露出里面金色的肚兜和那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直接跨坐在夜惊堂另一条腿上,将他刚刚拔出的、还沾着妹妹淫水的滚烫肉棒扶住,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
“哧溜……”一声,更为宽厚湿滑的蜜穴将巨物整个吞没。女帝满足地叹息一声,这才询问道:
“如果绿匪头目也步入合道,而且功力比奉官城还深厚,你胜算有几成?”
夜惊堂享受着女帝更为成熟丰腴的肉体,开始在她身上驰骋,摇头道:“他就不可能合道,能合道早走了,何必躲躲藏藏这么些年。至于胜算,见面就知道了。”
女帝微微颔首,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丰满至极的巨乳在夜惊堂眼前晃起惊涛骇浪,她一边享受着肉棒的冲击,一边转眼看了看窗外:
“你准备什么时候过去?”
夜惊堂在女帝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记,又探头吻了吻一旁还在喘息的东方离人,这才起身,从书桌侧面拿起一把佩剑:
“好不容易才等到绿匪头目冒头,肯定得早点过去,免得他跑了。你们先休息,我过去看看。”
“现在就去?”
东方离人知道夜惊堂得尽快过去,但没料到这么快,迟疑道:
“你怎么过去?不先打招呼准备一下?”
夜惊堂露出一抹阳光笑容,此时他下身的肉棒还硬挺着,沾满了两位皇室姐妹的淫靡爱液:
“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打什么招呼。”
嘭~
话落书房之内掀起一股强风,立在窗前的夜惊堂,当即化为了黑色利箭,激射向漫天飞雪,在皇城上方带出了一条漩涡空洞,几乎眨眼便到了云海之下。
东方离人一愣,迅速起身来到窗口眺望,发现夜惊堂乘风而去,目光犹如看神仙,满眼都是小星星。
不过夜惊堂在飞出城外后,身形稍有停顿,又落入了城中,片刻后再次化为黑色游龙,激射向了天际尽头,而这次怀里明显多了个姑娘。
“嗯?”
东方离人本来满眼倾慕眺望,瞧见此景神色便是目光一沉,刚刚被肏干的身体还有些酸软,却忍不住跺脚道:
“这个色胚,为什么不带本王?”
女帝双臂环胸欣赏,她刚刚也被喂了个半饱,此刻腿心一片狼藉,对此回应道:
“云璃这丫头,到今天还没进门,夜惊堂也挺愁的,让他俩出去转转吧。等夜惊堂回来,朕让他单独带你出去飞一圈儿。”
东方离人虽然忌惮薛白锦,但对云璃确实没啥戒心,想想也打消了醋意,听见姐姐的话,还礼貌道:
“我一个人跟着,还不得被他欺负死,姐姐也想出去跑,但这么多年都没机会,等战事结束,没其他政务了,咱们一起让他带着到处飞。”
“呵~”
女帝勾起嘴角轻轻笑了下,并未回应,不过对那样的悠闲时光,显然还是相当憧憬……
……
与此同时,九天之上。
无边飞雪笼罩雪白大地,云层之上却颇为静谧,在云海之间,可见一条黑色细线,从棉花糖般的巨大云朵间缓缓穿过,往西北方急速逼近。
“叽叽叽……”
鸟鸟展开羽翼,跟在夜惊堂后方吸他尾流,不停咕咕叽叽发牢骚,意思估摸是——你跑这么快作甚?!烧鸡还没吃上呢……
夜惊堂也是生平头一次飞着赶路,看着云海天宫般的壮丽景色,眼底也颇为感叹。
而夜惊堂左胳膊下,做女侠打扮的折云璃,被强风吹的睁不开眼,穿过厚重云雾时,神色还有点惊恐,死死抱住夜惊堂的脖子:
“惊堂哥,你去哪儿呀?”
夜惊堂待飞出云层,重新见到太阳后,才低下头来:
“去天琅湖一趟,睁开眼睛看看。”
折云璃被寒风吹的脸颊生疼,察觉到光亮和暖意后,睁开眼眸打量,结果眼底便涌现惊艳。
两人已经飞到了云层之上,脚下便是一望无际的无边云海,而头顶则是碧蓝天空,更高处还有些流云,整个世界除开风声便再无其他动静,感觉就好似踩着云海走在了天宫之内。
夜惊堂略微抬手,扑面而来的寒风便被隔绝在外,含笑询问:
“感觉怎么样?”
“霸气侧漏……”
折云璃生平头一次见这么壮丽的景象,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转头到处打量,还望脚下查看,询问道:
“这是不是说书先生讲的御剑而行?!”
夜惊堂也听过此类说法,想想便把云璃的五尺长刀拿过来,以气御刀站在了刀鞘上。
折云璃见此,也踩在了刀鞘上,从背后抓住夜惊堂的腰带,发现刀不会下沉,又惊喜道:
“哇~!”
“叽!”
鸟鸟作为猛禽,对于天上的景色早已经司空见惯,此时落在了前面,踩住夜惊堂的鞋子,看起来是在抱怨没吃成烧鸡。
夜惊堂迎风而立,见此低头安慰:
“吃什么烧鸡,咱们直接去沙州吃烤驼峰。”
“叽?!”
鸟鸟听见这话,自然兴奋起来,连忙松开大爪爪,扭头就飞了出去,这次速度都快了许多。
折云璃道行终究不够高,跑到天上来瞎逛,心底明显还是有点紧张,抓着腰带左右看了看后,又想起了什么,询问道:
“惊堂哥,你带我这么玩,女王爷看到了不会生气吧?”
夜惊堂笑道:“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到时候带她去海外仙岛看看,你已经去过,就不带你了,没意见吧?”
折云璃已经乘风破浪去过仙岛,对那地方没什么好奇的,不过嘴上还是幽幽怨怨回应:
“唉~知道惊堂哥哥红颜知己多,我在家里等着便是了。”
“呵呵~”
夜惊堂听见这熟悉的酸溜溜口气,眼角勾起一抹笑意,并未回应,只是追着闷头赶路的鸟鸟,欣赏壮丽美景。
折云璃站在背后眺望片刻,可能是觉得天上的景色既浪漫又让人终生难忘,想想目光又移到了身前的夜惊堂身上,略微琢磨:
“惊堂哥,我经常听说是先生说什么‘一亲芳泽’,那群老爷们笑的和鸟鸟似的,那种事很有意思吗?”
???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觉得云璃话里有话,便回过身来,看向身后的云璃。
折云璃正在等待回应,见夜惊堂变成了面对面,眼神自然紧张起来:
“惊堂哥,你做什么?”
“我感觉那种事挺有意思的,你想不想试试?”
“嗯?”
夜惊堂看着灵气十足的脸颊,并未言语,双手扶住肩头,缓缓低头凑了过去。
折云璃浑身一紧,眼神明显有点怂,不过纠结片刻,还是没有躲,于是……
双唇相合!
呼呼~
寒风吹拂着黑袍和裙摆,云海之上忽然安静到了极点。
折云璃眼睛睁大几分,感受到唇上柔腻温热的触感,明显是愣住了,睫毛微微颤动,半晌都没做出反应。
夜惊堂含着细嫩双唇,手也环住了小腰,虽然以前他也有点纠结,但此时此刻心也算定了下来,见云璃懵了,还把手拉起来,搭在了自己脖子上。
滋滋~
如此相拥良久后,折云璃总算是回过神来,不过其反应却大大出乎意料。
折云璃回神过后,就连忙往后分开,脸色涨红擦了擦嘴:
“咦~也没什么意思嘛,我还以为多有趣呢……”
夜惊堂看着云璃躲闪的目光,含笑道:
“那就是没亲好,这次我认真些。”
“诶?不用不用,我知道滋味了,咱们还没成婚,师父知道了准把你腿打断……呜~”
话音未落,夜惊堂已再度欺身而上,将她的话语尽数堵回了那柔软的樱唇之中。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他的一只手臂铁箍般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娇躯紧紧压向自己,另一只灼热的大手则不安分地顺着她玲珑的曲线向上游移。
折云璃站在长刀之上,根本无处腾挪,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那只作恶的大手很快就抚上了她胸前那对娇嫩挺翘的酥胸。隔着略显单薄的冬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胸前那对乳球虽然不大,却充满着青春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
“嗯……”少女的抗议被堵在喉间,化作一声细微的鼻音。夜惊堂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的一只雪乳,那完美的浑圆形状刚好填满他的掌心。他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绵软的乳肉在掌中变幻着形状。
少女的身体瞬间绷紧,生涩地想要挣扎,可那深吻却夺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和神智。夜惊堂的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惊慌失措的小舌纠缠、吮吸。而在胸前,他的拇指已经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在衣料下因刺激而悄然硬挺起来的乳尖。
他隔着布料,在那颗小巧的蓓蕾上轻轻打着圈研磨。这从未有过的奇异酥麻感如电流般窜过折云璃的全身,让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夜惊堂察觉到她的软化,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他一边加深这个吻,吮得少女津液横流,一边那只大手竟是顺着衣襟的缝隙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滑腻的肌肤。
肌肤相亲的瞬间,少女的娇躯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夜惊堂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只光洁滑嫩的玉兔,手感比隔着衣物更加销魂。他贪婪地抓握着,感受着那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指尖轻轻一拨,便捻住了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粉嫩乳头。
“呀……”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两人相接的唇齿间溢出。夜惊堂坏笑着,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敏感的乳尖,轻轻地拉扯、捻动。少女哪里经受过这般挑逗,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小腹升起,让她头晕目眩,口中的迎合也从生涩的躲闪,渐渐变成无意识的吮吸与纠缠。
他的手在她胸前肆意玩弄,时而将整只雪乳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又专注地拨弄那颗硬挺的红果,直把那原本粉嫩的乳尖蹂躏得愈发红肿、挺翘。少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红得能滴出血来,原本清澈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彻底沉沦在这场云海之上的旖旎交缠之中。
云海往后飞退,两人一鸟如此在云端飞驰,不过片刻间,便隐入了冬日余晖,消失在了西北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