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10975更新时间:26/07/17 08:31:52

  十月中旬,云州飘起了一场小雪。

  南下一趟的大型官船,在满江飞雪中缓缓驶过江安码头,阔别多日的云安城,也重新浮现在了视野之内。

  夜惊堂虽然不惧寒暑,但三娘觉得他冷,还是披上了一件黑色貂裘,站在船头眺望江野。

  而身后不远处,云璃踩着龙头小车的踏板,鸟鸟则坐在小车内,在宽大甲板上到处溜达。

  小车是怀雁幼年的玩具,由萧山堡打造,一直放在江州的家中,因为怀雁十分想要宝宝,这次一起南下去官城时,给家里送了封信,秦家半路上就给送了过来。

  本来怀雁的意思,是留给自己娃儿,但已经怀了身孕的冰坨坨,瞧见这么大个婴幼儿玩具,眼睛直接就放光了,又不好意思问皇家三母女要,便让云璃去借来玩,她悄悄琢磨,想自己也弄一个。

  但龙头小车看似简单,内部构造却极其精妙,冰坨坨哪里折腾的出来,和凝儿研究好几天,都没摸清门道,最后还是精善机关暗器的青禾,揽下了重任,这段时间都在闭门造车,准备帮每个人都定制一个。

  而凝儿、青芷、笨笨等想要孩子的姑娘,对此肯定感激,为了答谢青禾,还专门商量奖励了青禾一下,方式是让青禾享受被独宠的滋味。

  结果青禾就变成了白天炼药造车,晚上还得熬夜伺候男人,都给搞懵了,第二天就挂了免战牌。

  除开青禾之外,其他姑娘倒是比较闲,因为逆流而上返京比较慢,白天多半都在睡觉练功,天色渐暗才会活跃起来。

  因为有水儿和钰虎在,不管最开始做什么,最后都能演变成开大团,弄到最后,凝儿、青禾等脸皮比较薄的姑娘,全躲在了三娘背后抱大腿,让闺房局势直接变成了三派——以水儿为首的激进派,各种煽风点火挑事;三娘为首的保守派,则负责防守反制;坨坨云璃师徒俩组成的中立派,则不闻不问不干预。

  而夜惊堂这些天,自然就是担任三方斗智斗勇的战场,从早到晚都在见缝插枪,如果不是天下第一的体魄撑着,现在估摸都变成药渣了。

  虽然沿途的温柔乡让人难以自拔,但船上空间比较小不好施展,得注意影响也没法夜以继日的放肆,说起来还不够尽兴。

  为此眼见即将回到云安的家里,夜惊堂还是出现了几分归心似箭之感,甚至琢磨起水儿又能给他玩出什么新花样。

  而就在夜惊堂眺望远方蹙眉深思之际,小推车不知不觉跑到了背后。

  折云璃身着冬裙,略微打量几眼,凑到了夜惊堂身侧:

  “惊堂哥,你想什么呢?”

  “嗯?”

  夜惊堂瞬间收回心神,轻声一叹:

  “琢磨北方战事,已经入了十月,天琅湖那边开始总攻,消息估计快传来回来了。”

  “是吗?”

  折云璃半点不信,不过夜惊堂神色看不出什么毛病,她倒也没多问,只是稍显犹豫道:

  “马上到家了,嗯……那什么……”

  夜惊堂本来还有点疑惑,不过马上又明白了意思,笑道:

  “办婚事是吧?我回去就准备,挑个好日子……”

  折云璃显然不是这意思,毕竟回去就准备的话,那以师父的性格,多半会择日不如撞日,很可能明后天她就顶着盖头拜堂了。

  拜堂倒是没什么,但晚上还得入洞房呀,她连嘴都没亲过……

  这么复杂的心理路程,折云璃显然不好表述出来,便回应道:

  “这么着急作甚,马上年关了,要不过完年再说?”

  “怂了?说好的要听师父话,现在还想抗命不成?”

  “什么怂了,我这不是抗命,是……是商量,唉……”

  折云璃说了两句后,也不搭理夜惊堂了,又跑回去折腾小车,带着鸟鸟满船跑。

  夜惊堂见此摇头一笑,打量几眼后,转身回到了船楼内。

  昨晚又是彻夜闹腾,大部分姑娘还在歇息,船楼并没有多少动静。

  夜惊堂沿着过道行走,发现青禾的房间里有轻微响声,便来到门口,略微推开门瞄一眼。

  官船很大,除开夜惊堂没自己的房间,其他人都住的单间,地方也相当宽敞。

  此时青禾房间的窗户关着,桌子上摆着一排瓶瓶罐罐,床头处还有从西海带过来的琵琶。

  青禾应当是刚睡醒不久,身上还穿着质地轻柔的暖黄睡裙,在桌前的圆凳上就坐伏案而书,墨黑长发披散在背上,沉甸甸的月亮和腰身,在背后画出张力惊人的曲线,因为布料很是贴身,甚至能隐隐看到臀侧蝴蝶结的痕跡。

  夜惊堂瞧见此景,悄悄进屋,来到了青禾背后,可见青禾正在认真画着小车设计稿,可能是因为构思,还眉头轻锁轻咬着毛笔,看起来异常专注。

  夜惊堂见媳妇这么劳累,自然是心疼,当下便悄无声息地欺身而上,双手抬起,精准地从她胳膊下方穿过,稳稳地托住了那对分量不轻的浑圆雪乳。

  “嗯?!”

  梵青禾肩膀猛地一抖,睡裙下那对饱满的乳球被突如其来的大手攫住,惊得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连忙放下笔,双手按住胸前作乱的大手,恼火地回头望去,却发现来者并非那个总爱胡闹的妖女,而是夜惊堂。那股恼意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娇艳的绯红迅速染上脸颊:

  “你怎么又来了?就瞅着我欺负是吧?”

  夜惊堂的双手并未安分,隔着轻柔的睡裙布料,肆意地揉捏着那对丰腴绵软的大奶,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他将脸颊贴在青禾的耳畔,低声笑道:“过来看看罢了。怎么刚起来就开始忙,以后日子长着,即便怀上了也得十个月,不用这么着急。”

  那温热的鼻息喷在耳廓上,让梵青禾的身子又软了几分。她被这样从身后紧紧抱着,丰满的胸脯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根本躲不开,索性也就不再挣扎,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闷头假装继续看图纸:

  “你这当男人的不管事,我能有什么办法。”

  夜惊堂听见这话,目光自然认真起来。他手臂一用力,便将梵青禾整个人从圆凳上抱起,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自己顺势坐下,拿掉了她手中的毛笔:

  “我是不会弄这些,不是不想帮忙。”

  “我没说这个。”

  梵青禾起初还双臂环胸,不让夜惊堂那只已经开始不老实的手顺着睡裙的领口往里伸,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你是一家之主,后宅怎么也该管管吧?妖女都快上房揭瓦了,你都不说她两句,还乐在其中,我能如何?要是不找点事干,让她不好下手,你信不信她能把我摁在桌子上,让你塞……啐~”

  夜惊堂对于这个,倒是没法反驳,毕竟水儿拱火享福的是他,他怎么可能去管水儿。眼见青禾委屈了,他柔声道:

  “唉,这才多大点事。下次我护着你行吧?有什么为难的花样,我帮你解围。”

  梵-

  青禾听见这保证,神色才柔和起来,把环抱的胳膊松开。夜惊堂的手立刻抓住了机会,滑腻地探入睡裙内,直接握住了那只没有丝毫束缚的丰满乳房。那对乳球又大又圆,像两只熟透的大白瓜,丰挺之极,手感绵软柔滑,内里将凝未凝,轻轻一捏便能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他一边揉捏着,一边捻起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来回拨弄。

  “说话算话,你要是再顺水推舟,我就不干了,以后也和她一样到处拱火,天琅珠什么的你自己想办法炼去。”梵青禾娇喘了一声,身子软倒在夜惊堂怀里,口中却还是不依不饶。

  夜惊堂想找人炼药自然找得到,但哪有自己媳妇亲手弄的放心,对此自是点头。他看着近在咫尺,因喘息而微微开合的红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梵青禾都一起这么久了,岂能不明白他的意思,脸颊绯红地嗔道:

  “怎么?答应护着我,还要我报答不成?”

  “呃……我也不是这意思。”

  “你还不是这意思?”

  梵青禾左右看了看,见其他人都不在,便主动调整姿势,转为面对面跨坐在了夜惊堂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她饱满圆润的臀瓣正好压在了他已经昂扬挺立的肉棒上,隔着两层布料,那坚硬滚烫的触感清晰无比。她媚眼如丝地抱住夜惊堂的脖子,主动将娇艳的红唇凑了上去。

  “滋滋~”

  四片唇瓣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夜惊堂靠在桌子边缘,搂着怀中身材傲人的青禾,嘴上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香舌,手却半点没老实。他的大手顺着睡裙光滑的下摆滑入其中,轻易便绕过了那片碍事的蝴蝶结布料,直接探入了下方那片湿热泥泞的神秘幽谷。

  “呜~”

  梵青禾口中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只觉男人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腿心最敏感的所在。那粗糙的指腹在娇嫩的花蒂上轻轻一拨,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便瞬间窜遍全身。她身子一软,分开的唇瓣又被他趁虚而入,两条舌头如灵蛇般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夜惊堂的手指在那湿滑的蜜穴口来回探索,肥美的花唇被他轻易分开,暴露出内里鲜红欲滴的嫩肉。淫水早已泛滥成灾,将他的手指都浸得湿滑不堪。他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那紧致温热的穴道之中。

  “嗯……别……”

  梵青禾察觉到他的意图,分开唇瓣,想要阻止,声音却软得像猫叫,毫无威慑力。她扭动着腰肢,反而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穴内的嫩肉层层叠叠,紧紧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手指,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

  “怎么了?青禾不想要吗?”

  夜惊堂坏笑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睡裙领口探入,再次握住了那只丰腴的大奶,用力地揉捏起来。上下其手之下,梵青禾哪里还受得了,只觉得浑身燥热,腿心空虚难耐。

  “待会……会被听见的……”她喘息着,做着最后的抵抗。

  “我就随便摸摸……”

  夜惊堂嘴上说着,手指却在嫩穴中搅动得更欢了,甚至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穴道里翻搅,带出“唧咕、唧咕”的水声,听得梵青禾面红耳赤。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极为敏感,此刻被这般挑逗,丰腴的雪臀不自觉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摆动。

  “不行了……嗯啊……你……快一点……”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显然已经情动难耐。夜惊堂见状,不再忍耐,将她从腿上抱起,让她转过身,双手扶着书桌,将那丰腴饱满的翘臀高高撅起。暖黄色的睡裙被他撩到腰间,那对熟透水蜜桃般的浑圆臀瓣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夜惊堂解开自己的裤腰,掏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肉棒。他一手扶着那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缝隙,一手拍了拍那弹性惊人的臀肉。

  “啪!”

  清脆的响声中,雪白的臀肉荡起一层诱人的肉浪。梵青禾身子一颤,回头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

  夜惊堂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粗硕的龟头轻易地顶开湿滑的花唇,带着一股淫靡的水声,长驱直入,整根肉棒瞬间没入了温热紧致的蜜穴之中。

  “呀啊——!”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梵青禾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那紧窄的处子甬道被瞬间撑满,穴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夹吸着,带给夜惊堂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双手握住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书桌前的空间不大,每一次撞击,梵青禾的身体都会向前倾倒,丰满的胸脯撞在桌沿上,被压得变了形状,而夜惊堂的小腹则狠狠地拍打在她那两瓣浑圆的雪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肉击声。

  “嗯……啊……慢点……会被……听到的……”梵青禾趴在桌上,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身后的撞击却丝毫没有减缓。

  “现在才怕被听到,晚了!”

  夜惊堂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那根巨硕的肉棒在湿滑紧窄的蜜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最敏感的花心上,带出一片片粘稠的白浆。淫水四溅,很快就将桌下的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在这样猛烈的冲击下,梵青禾很快就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达到了高潮。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小腹一阵痉挛,嫩穴深处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浇在夜惊堂的肉棒上。穴内的嫩肉也疯狂地收缩、绞紧,那销魂的滋味让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

  他抱着梵青禾的腰,将她提了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然后将她按在书桌上。一条修长的玉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让他能以更深的姿势插入。

  “啊!不要……这个姿势……”梵青禾惊呼着,眼前的景象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

  夜惊堂却不管不顾,扶着肉棒再次狠狠地贯入。在这个姿势下,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巨物是如何一次次没入那红肿的嫩穴,又如何带着淫靡的水光抽离。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欲火焚身。

  他疯狂地抽送了百余下,只觉得精关欲破,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积攒了满腔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梵青禾身体的最深处。

  ……

  良久,夜惊堂才从那销魂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只见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滑落。

  他取过手绢,温柔地帮着浑身瘫软,媚眼迷离的梵青禾擦拭着腿间的狼藉。

  梵青禾喘息着,嗔怒地捶了他一下:“你真是……都说了会被听见……你还……”

  “好好好,我的错。”夜惊堂搂着她的腰又低头啵了两口,才心满意足地起身,“你歇着,我先出去了。”

  他整理好衣衫,走出了房门,还没来得及转身,身后的门就被迅速关上了。

  咔哒~

  夜惊堂满眼都是笑意,也没再打扰,沿着过道走向船楼后方。

  薛白锦晚上从不参团,白天自然不用补觉,因为船上无事,基本上一直都待在房间里打坐。而夜惊堂晚上要当昏君,白天都会补偿白锦,这些天修炼其实一直没停过。

  此时夜惊堂来到房间外,刚露面,就发现在床铺上盘坐的白锦,睁开了那双很有气势的狐狸眼,还往外看了看:

  “你来做什么?”

  夜惊堂前几天过来肯定是练功,但马上下船了,再抓紧时间修一次显然来不及,见坨坨还挺戒备,略显无奈道:

  “我又不是满脑子修炼的色胚,过来看看罢了。”

  薛白锦哪里会信这话,不过也没把夜惊堂撵走,只是道:

  “马上到京城了,婚事你准备怎么安排?”

  夜惊堂来到跟前坐下,握住她白皙的手腕,煞有介事地号了号脉:

  “云璃刚才还在问这个,我回去看情况,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得好好斟酌一下……”

  说话之间,夜惊堂的动作却愈发不老实,他俯下身,将脸颊凑到薛白锦平坦紧致的小腹处,侧耳倾听,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清冷又勾人的独特体香。

  薛白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身子一僵,眼神无奈,伸手便想把他推起来:

  “你怎么和凝儿一样,这才多久,能有什么动静?”

  夜惊堂却不肯起来,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整个人都埋首在她怀里,声音闷闷地笑道:

  “第一次当爹,好奇嘛。凝儿也这么听过?”

  “她基本上天天来,你晚上别光顾着喝酒,也多照顾一下凝儿,她想要又不好意思说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任由她扭扭捏捏,什么时候才能怀上?”

  夜惊堂知道凝儿可不是扭捏,而是真扛不住,他抬起头,坏笑着凑到薛白锦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那我多照顾照顾你行不行?保证让你早日……”

  话未说完,夜惊堂的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她紧身的劲装向上游弋,轻易便探入了衣襟之内,握住了那对虽然不如青禾那般宏伟,却依旧丰腴饱满、挺翘傲人的雪白乳球。薛白锦的身子瞬间绷紧,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羞恼,却并未真的用力推开他。

  夜惊堂得寸进尺,大嘴一张便含住了那峰巅的粉嫩乳尖,唇吮舌舐,啜细吞含。薛白锦的乳头格外敏感,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灵活的舌尖不断打着转儿挑逗,只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直窜小腹,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

  “嗯……”薛白锦雪颈微扬,喉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诱人的嘤咛,原本盘坐的双腿也松了开来。

  夜惊堂一边吮吸着甘甜的乳尖,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雪乳,那对浑圆的奶子在他掌中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白腻而尖翘,乳晕嫩若敷膜,嫣红的乳粒色泽稍深,在他的拨弄下,如同婴儿小指般娇俏地挺立了起来。

  两人正这般厮磨间,过道里忽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一剂猛烈的春药,让他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夜惊堂哪肯放过她,手臂一揽,便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伏在腿上,丰腴挺翘的蜜桃臀正对着他的脸。

  薛白锦也是浑身一僵,又羞又急,压低声音道:“有人来了!你快放开……”

  夜惊堂却不管不顾,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腰,掏出了那根早已硬胀欲裂,青筋勃挺的肉棒。他一手按住薛白锦不断扭动的纤腰,一手扶着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深邃紧实的臀沟,狠狠地挺了进去。

  肉棒并未插入穴内,而是被那两瓣饱满丰腴的臀肉从两侧紧紧夹裹上来,温热绵软,弹性十足,带给他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夜惊堂胯间开始飞速地耸动起来,肉棒在滑腻的臀缝中“唧咕”、“唧咕”地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将那两瓣雪臀挤得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被肉棒摩擦得微微泛红的娇嫩肌肤。

  薛白锦被他这般按在腿上,感受着身后那根粗硕的肉棒在自己最私密的臀缝间肆意冲撞,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被门外的人听到。

  夜惊堂见此停下话语,和白锦一起转眼望向门口,却见书香小姐打扮的青芷,少有展现出冒冒失失的模样,直接从门外跑了进来:

  “相公!”

  而随后,绿珠也急急慌慌从后面追过来,沿途还紧张道:

  “小姐,你别乱跑……”

  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让薛白锦浑身僵硬,而夜惊堂却仿佛受到了刺激,胯下的动作猛然加快。他死死按住薛白锦的腰,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将积攒了满腔的火热浓精,尽数喷射在那两瓣不断颤抖的雪白臀肉之间。黏稠的白浊顺着紧致的臀沟缓缓滑落,场面淫靡至极。

  夜惊堂飞快地抽出肉棒,整理好衣衫,脸上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而趴在他腿上的薛白锦,则是羞愤欲死,连忙撑起身子,整理好被他弄得凌乱的衣襟,只是那泛着潮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刚才的旖旎。

  薛白锦正在和情郎亲热,却发现一直和她不对付的华小姐冲进来,心头难免有些提防,强自镇定道:

  “华姑娘,你来做什么?”

  夜惊堂则是站起了身,将薛白锦护在身后,关切询问:

  “有事不成?”

  华青芷一改往日的斯斯文文,神色明显有点激动,看了女土匪一眼后,也不像以前那样不敢顶撞了,略微挺起胸脯,把手伸出来:

  “相公,你看看。”

  “嗯?”

  夜惊堂瞧见青芷这一反常态的神色,表情便严肃起来,握住手腕仔细打量,而后眼神便涌现惊喜:

  “诶嘿!怀上了?”

  “嗯!”

  华青芷几个月来,日日夜夜想念,不知道被灌满多少次,才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此时心情很激动甚至有点小傲娇,昂首挺胸望着面色讶异的薛白锦:

  “薛教主,我也怀上了!”

  这话的意思,显然是——以前你怀上了,我得让你三分,不敢和你算往日旧账;而现在我也怀上了,你动我试试?

  薛白锦明白华青芷的意思,对此道:

  “恭喜华姑娘了,给夜家添了个‘老二’。”

  ???

  华青芷听到这句“老二”,心头明显有点气,但事实摆在眼前,她还没法反驳。

  而夜惊堂知道这俩的恩怨,真掐架青芷完全不是对手,青芷身子骨本就柔弱,如今终于给华家盼来了外孙,他哪里敢让青芷受委屈,连忙当和事佬安慰:

  “什么老大老二,不都是我的娃。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华伯父知不知道这事儿?”

  华青芷因为想孩子,又不好天天找青禾号脉,这几个月把号脉都学会了,方才是自己摸出来的。

  爹爹虽然就在船上,但她作为还没出嫁的小姐,哪好意思和爹说我怀了个大胖小子,闻言她连忙道:

  “先别告诉爹,等办完婚事再说,现在说还不得被爹爹笑话死……”

  “这是大喜事,怎么会笑话……”

  夜惊堂本想和华伯父报喜,但看青芷羞羞怯怯的模样,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转而柔声安慰:“也行,那就先办婚事……”说着把青芷扶着在床榻旁坐下。

  而就在三人说话之时,听见动静的姑娘,也陆续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东方离人穿着睡裙走出房间,睡眼惺忪来到门口,因为有点困,还揉了揉眼睛,往屋里打量:

  “怎么了?”

  绿珠就站在门口观望,见此回应道:

  “小姐有喜了。”

  “嗯?是吗?!”

  东方离人听见这话,眼神顿时清醒了,面带惊喜跑进屋里,本来想号脉看看,但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眉头一皱,继而就抬手就去拿薛白锦的铁锏。

  “诶?”

  夜惊堂正高兴着,发现大笨笨忽然杀气腾腾,心头暗道不妙,连忙起身把手握住,和颜悦色道:

  “起床气怎么这么大,我也没做什么……”

  东方离人显然不是起床气,她昂首挺胸望着夜惊堂,沉声道:

  “不说本王倒是忘了,以前本王给你了七天时间,让你想办法,你做什么去了?”

  “呃……”

  夜惊堂想起来是有这茬,当下握住笨笨手腕号脉,发现确实没动静,神色不免尴尬起来:

  “我尽力了,这事儿确实看点运气,也不能全怪我,肯定是殿下太急了……”

  “你还怪本王?你一天尽搞那些邪门歪道……”

  东方离人发现薛白锦在旁边,话语又戛然而止,转而冷声道:

  “你自己说,现在该怎么办!”

  华青芷感觉女王爷是吃醋了,柔声帮忙解围:

  “要不相公再和殿下试试?”

  夜惊堂见笨笨真想揍他,那肯定是得哄,当下便俯身来了个公主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将身着单薄睡裙的女王爷整个横抱起来:

  “行,我再试试。”

  “诶?”

  东方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花容失色,她才刚刚起床,水都没喝一口,可没有现在就被糟蹋的意思。她双腿乱蹬,羞恼地捶打着夜惊堂的胸膛,紧张道:

  “你急什么?快放本王下来!”

  “我没急,是殿下急,走走走……”

  夜惊堂坏笑着,抱着怀里不断挣扎的娇躯,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东方离人睡裙本就宽松,被他这么一抱,裙摆滑落,两条光洁滑腻的雪白大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都若隐若现。

  夜惊堂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抱着她一边往房间走,一边腾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探入了睡裙之下。

  “呜~!”

  东方离人身子猛地一僵,只觉得一只炙热的大手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最私密的所在。那片还未经过太多开发的娇嫩之地被粗糙的指腹轻轻一揉,一股陌生的酥麻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瞬间没了力气。

  夜惊堂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禁地肆意探索,轻易便拨开了两瓣肥美的花唇,找到了那颗敏感的花蒂,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儿揉捏。

  “啊……嗯……”东方离人再也无法维持女王的威严,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攀附在夜惊堂身上。

  薛白锦和华青芷等人就这么看着夜惊堂抱着已经软成一团的女王爷,一手还在她裙下不断动作,淫靡的水声甚至都隐约可闻。薛白锦面无表情,眼神却有些复杂;华青芷则是面带微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夜惊堂大笑着,一脚踹开东方离人的房门,将她重重地抛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不等她反应过来,高大的身躯便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唉,本王不急,我就说说,都马上到京城了……”东方离人喘息着,做着最后的挣扎。

  夜惊堂却根本不听,粗暴地撕开了她的睡裙,露出了那具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胴体。她的酥胸算不上宏伟,却挺翘饱满,如同两只精致的白玉碗倒扣在胸前,顶端的两颗粉嫩樱桃早已硬挺如豆。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光洁的白虎之地,两瓣娇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的蜜穴早已是淫水泛滥,泥泞不堪。

  “殿下不是急着要孩子吗?臣这就尽力!”

  夜惊堂低吼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胀如铁、狰狞可怖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滑的缝隙,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响,那根粗硕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重重阻碍,长驱直入,整根没入了温热紧致的蜜穴之中!

  “呀啊——!”

  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的饱胀感让东方离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双眼翻白,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根粗大的肉棒从中间贯穿。

  夜惊堂却不管不-

  顾,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床榻“吱呀”作响,两具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不绝。

  “啊……啊……慢……慢一点……本王……受不了了……”东方离人的抗议早已变成了销魂的娇吟,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浑圆的雪臀随着夜惊堂的每一次撞击而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那紧窄的穴道被巨物撑到了极限,穴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夹吸着,带给夜惊堂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淫水混合着处子的落红,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溢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染上了一片靡艳的色彩。

  夜惊堂将她的一条玉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的姿势狠狠地贯穿着。每一次抽插都顶在最敏感的花心上,撞得东方离人神魂俱颤,娇啼不止。

  在这样猛烈的冲击下,东方离人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她浑身抽搐,小腹一阵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嫩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夜惊堂滚烫的肉棒上。那销魂的紧致包裹让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将积攒了多时的浓稠精液,尽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房间外,听见动静的姑娘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

  就在夜惊堂抱着东方离人,在房内行那云雨之事,享受着初经人事的紧窄销魂之际,外面传来了动静。

  踏踏踏……

  打闹之间,姑娘们都跑到了门口,也听到了对话声。

  房内的两人身子同时一僵,夜惊堂的动作停了下来,那根还深埋在女王爷体内的粗硕肉棒,甚至还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东方离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刚夺去她贞洁的罪魁祸首,此刻还硬挺地插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脉动。而门外,就是她的皇姐、师父、还有一众姐妹!

  她羞愤欲死,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快……快出去……她们来了……”

  夜惊堂却好似没听到一般,反而觉得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境况下,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刺激。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东方离人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樱唇,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堵了回去,胯下的肉棒更是带着报复性地狠狠一顶!

  “呜——!”

  东方离人双眼猛地瞪大,只觉得那根巨物又深入了几分,重重地撞在了娇嫩的花心上,一股强烈的酸麻快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酥软,再也使不出力气。

  而此时,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

  水儿和钰虎颇为惊喜,上前对着华青芷嘘寒问暖道贺,凝儿答应了给夜惊堂生孩子,结果相公都怀上了,她还没动静,此时只觉自己不中用,有点小失落。

  而太后娘娘则是酸的后槽牙都咬碎了,摸着肚子在门口打量,满眼写的都是羡慕,还把准备进屋的青禾拦住,又让青禾帮忙号脉。

  门内,夜惊堂一边贪婪地吮吸着东方离人口中的香津,一边重新开始了动作。他不敢动作太大,只是用一种缓慢而研磨的方式,在紧窄湿滑的嫩穴中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唧咕、唧咕”的粘腻水声,肉棒将穴内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翻卷出来,又缓缓推入,那销魂的滋味让两人都忍不住浑身颤抖。

  裴湘君非常关心夜惊堂的子嗣,瞧见一群人都把两人围住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便开口道:

  “好了,都出去说吧,让她们好好静养,围在这里像什么话。”

  钰虎也吩咐道:“红玉,你派人去文德桥一趟,把王夫人请过来,等回家后就就让王夫人在夜惊堂家里住着,和青禾轮流照看,以后家里要照顾的地方肯定多。”

  “是。”

  听到外面的动静似乎要散去,东方离人才稍稍松了口气,刚想再次推开夜惊堂,却被他猛地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他跪趴在床上的姿势。那对浑圆挺翘的雪臀就这么高高撅起,刚刚被开苞的嫩穴红肿不堪,还不断向外流淌着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你……疯了!”东方离人回头,美眸中满是惊恐和羞愤。

  夜惊堂却不管不顾,扶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道诱人的缝隙,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呜——!”

  东方离人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哭吟,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丰满的酥胸被压得变了形状。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碎一般。

  而夜惊堂看着眼前这对随着自己撞击而不断荡漾起肉浪的雪白臀瓣,兽性大发,双手抓住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挞伐。

  就在此时,他听到了笨笨带着哭腔的声音。

  “你还不放本王下来?”

  夜惊堂这才想起,刚刚似乎还沉浸在无边的快感之中,却不知道外面何时已经没有了声音。他高兴得和鸟鸟一样,都把这茬忘了,闻声才把笨笨扶正,让她躺在床上,自己则抽身而起,柔声安慰道:

  “放心,回去我就好好办事,争取让殿下早得贵子。”

  太后娘娘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竟是和离人一同躺在了床上,搂住了她的胳膊,嘀咕道:

  “是啊,回去后就好好办正事。以后离人的娃儿,要是继承了你的武艺天赋,和离人的文采,肯定青出于蓝,比你这当爹的都厉害。”

  东方离人听见这话,心头自然更急切了,不过想想又迟疑道;

  “要是跟我和姐姐一样继承反了怎么办?”

  “呃……”

  众人同时默然,神色都显出了几分古怪。

  璇玑真人终究是师父,出言安慰道:

  “反了也没事,夜惊堂文采算不得差,往后最少也是个小才子小才女,会不会武艺无伤大雅。要担心,也该担心钰虎。”

  女帝本来在看妹妹笑话,听见此言,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离人好歹文采绝世,而她的孩子,要是继承了她的文采,和夜惊堂的武道天赋,那不得变成“有脑子我偏不用,诶,就是玩”那种无敌傻大粗?

  生个男娃还好,当不了一国之君,也是大魏最刚猛的王爷,要是生个女娃,这不得把夜惊堂和她愁死?

  念及此处女帝明显纠结起来。

  夜惊堂见姑娘们都琢磨起二十年之后的事儿了,不免有些好笑:

  “娃儿长大什么样,还不是看什么样的爹娘教,这些以后再说,先回去吧。”

  “也是。妖女,你听到没有,以后家里添了新丁,你要是再妖里妖气胡闹,可别怪我们家法处置……”

  “离人钰虎都是我带出来的,个个成材,你一个娃没带过的新媳妇,也好意思和本道说这些?”

  “我是没机会,要是王庭没灭,惊堂留在西海,你看我能不能带好……”

  “怎么带好,十几岁还没断奶是吧?”

  “你……惊堂!你到底管不管?”

  夜惊堂听着外面再度热闹起来的争吵声,低头看了看身下已经被他肏干得神志不清,口中还不断溢出呻吟的东方离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殿下,她们在外面比谁会带孩子,我们也在这里比一比,看谁能先生个孩子出来,如何?”

  说罢,也不等东方离人回答,便再次挺动腰肢,在那紧窄湿滑的销魂蜜穴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播种。门外的争吵声和门内的肉击声、娇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荒唐而又淫靡的乐章。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