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欢沁(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10164更新时间:26/07/17 08:31:52

  夜色渐深,甲板上庆祝的众人都已经回到各自位置,不过船楼中的热闹依旧在继续,隐隐能听到柔婉琴声乐曲:

  “咚咚~”

  “天上玉楼十二,月中桂子三千~夜深吹彻凤凰弦,惊起沙鸥飞散……”

  ……

  后方的房间外,夜惊堂悄然关上房门,听见远处的清灵嗓音,嘴角不免勾起笑意,转身往船楼前方的大厅走去。

  夜深人静,甲板上并没有多少人,只有佘龙和伤渐离恪尽职守,在围着甲板转圈巡逻。

  夜惊堂酒池肉林造成的影响不好,本来没有露头的意思,但即将走到大厅时,却发现甲板的最前方,坐着一人一鸟。

  折云璃在甲板边缘双腿悬空就座,手持鱼竿正在钓鱼,不过看侧脸神色,有点心不在焉,也不知是不是在思考终身大事。

  而被拖出来的鸟鸟,此时看起来应该已经消食了,趴在旁边往水下眺望,不时还咕叽叫两声,应该是提醒荷包蛋水里有鱼。

  夜惊堂见此先行飞身落在甲板上,悄然走到云璃背后,先偏头看了眼脸颊,发现云璃没反应,又小声道:

  “嘿。”

  “嘶~……”

  折云璃正望着江面发呆,根本没注意到背后有人走来,耳边忽然传来动静,吓得一缩脖子,迅速回过头来,发现凑到跟前的俊朗脸颊,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惊堂哥,你醒啦?!”

  夜惊堂露出一抹笑意,接住准备飞踹他的鸟鸟:

  “刚醒一会儿。怎么不去屋里一起热闹?”

  折云璃显然是有心事,闻言把目光转向江面,随口道:

  “它饿了,钓两条鱼给它吃。惊堂哥怎么不过去?”

  夜惊堂背靠甲板围栏而坐:“过来看看罢了。提亲的事情,已经和你师父说了。”

  ???

  折云璃神色微微一僵,坐直几分,明知故问道:

  “师父怎么说呀?”

  “说可以,让我以后好好照顾你,回去后就把婚事办了。”

  “……”

  折云璃眨了眨眼睛,觉得气氛似乎有点古怪,想了想道:

  “哦,是嘛……”

  夜惊堂看着云璃有些躲闪的眼睛:“那你现在可就是我未婚妻了。”

  “未婚妻?”

  折云璃显然还没接受这么大的转变,瞄了夜惊堂一眼:

  “师父才口头答应,又没订婚下聘,应该还不算吧?”

  夜惊堂想想倒也是,便轻笑了下:

  “也对,那就等回去再说。”

  折云璃其实知道夜惊堂刚才醒着,本来还想聊下师父的问题,不过这事她也不太好启齿,想想还是道:

  “行了,我都知道了,你先去陪女王爷她们吧,女王爷跑出来看了好几次,也不知道你在后面作甚,都等急了。”

  “我在后面睡觉,还能作甚。你真不上去?”

  “惊堂哥去当面首陪着喝花酒,我跟着做什么。是吧鸟鸟?”

  “叽。”

  鸟鸟还在因为方才被撵出门的事情生气,闻声点头咕叽,还叨了夜惊堂一口。

  夜惊堂稍显无奈,又在鸟鸟头上揉了揉,才转身回到了船楼。

  船楼二层的大厅灯火通明,红玉、绿珠、秀荷等丫鬟,时常进出送些茶水,还能看到杨澜和白发谛听在过道尽头闲聊,应该是站岗以免闲人误入。

  发现夜惊堂过来,孟姣不知为何暗暗摇头,杨澜则眼神意味深长,而后便一道消失在了过道转角。

  夜惊堂瞧见此景,真感觉自己和入宫服侍被暗卫不小心撞见的面首似的,心头难免尴尬,不过实际情况也差不多,他还是没多想,悄然来到了房间门口。

  宽大厅堂中摆着不少零食酒水,左侧是茶几小榻,暖手宝、水儿一起坐在小榻上,端着酒杯窃窃私语。

  青禾看起来又被水儿灌了不少,脸颊上带着一抹酡红,手里抱着琵琶坐在旁边,正在弹着小曲。

  凝儿方才应该在唱江州小调,不过听到云璃的惊呼,此时已经停了下来,规规矩矩坐着,摆出端庄师娘的模样;而三娘则坐在旁边哼哼,虽然不太会唱,但声音倒是颇为柔媚勾人。

  而大厅另一侧,则摆开了两个巨幅画案。

  大笨笨身着一袭银色蟒袍,腰间还挂着他的螭龙刀,手持金笔在画卷上描绘。

  画卷上的内容,自然是今天所见之景——苍穹乌云密布,九天仙人悬于天幕之下,而一名黑袍侠客,则立于阳山之巅,彼此一上一下对视,虽然画卷不会动也没有文字叙述,却把仙凡之别、新老传承的意境全部展现了出来,哪怕夜惊堂这外行看了,也知道必然是传世名作。

  旁边不远处,青芷左手挽袖认真勾勒,画的是同样的景色,但在书画方面,青芷确实要弱笨笨半筹,发现水准赶不上,似乎是有点着急,不时瞄一眼旁边的画案,然后蹙眉沉思半天。

  而两人背后,则是红裙如火的钰虎。

  钰虎虽然武艺超凡入圣,但对武道确实没啥兴趣,更喜欢鉴赏文采。

  此时两个大才女比拼画技,钰虎自然毛遂自荐当了评委,此时双臂环胸站在背后,左看看右看看,虽然有点看不懂门道了,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帝王仪态,不时微微点头露出一抹赞许。

  夜惊堂在门口打量一眼,是正对门坐着的璇玑真人,先发现了踪迹。

  璇玑真人眼前一亮,继而便放下酒杯,抬手勾了勾:

  “小惊堂,过来。”

  架势和熟美坏阿姨准备诱骗小年轻似的。

  听见声音,屋子里的其他姑娘自然也各有反应。

  东方离人本来迅速回头面露惊喜,不过发现姐姐站在背后,又轻咳一声做出端庄威严的模样,继续埋头画画;而华青芷见此自然不好往过跑,也跟着继续琢磨。

  三娘和青禾本来是想起身的,但其他姑娘都没动,她们往过扑显然不够稳重,当下只是含笑相迎。

  夜惊堂瞧见一屋子媳妇,心头难免有点飘,稍微整理衣襟走进屋里,先在画案前瞄了眼:

  “画的真不错。”

  女帝还想看两大才女切磋,可不想夜惊堂把俩人拉走耽搁了,便开口道:

  “你一个门外汉懂什么,先过去喝两杯,我等她俩画完过来。”

  夜惊堂点了点头,本来想去水儿那边,但扫了眼后又望向笨笨的小腰:

  “殿下,你把我的刀挂着做什么?”

  东方离人提笔作画,神色极为认真,随口回应:

  “你都天下第一了,还要刀做什么?让本王用一段时间,以后再还你。”

  夜惊堂知道笨笨是想拿着天下第一的宝刀得瑟,对此倒也没吝啬,不过想想还是提了个条件:

  “行,不过殿下别忘了报酬哈。”

  ???

  东方离人不用问,就知道报酬是玩尾巴,神色显出几分异样,没有正面回应,而是望向青芷:

  “我和青芷比划画,还没彩头。要不这样,谁要是输了,你就管谁要。”

  华青芷感觉女王爷为了画好这幅传世名作,今天直接拿出了十二成的功力,她不出意外输定了,见此回眸问了句:

  “要什么报酬?”

  夜惊堂见绿珠她们还在跟前,也不好明说,便鼓励道:

  “好好画,不用担心,就算真输了,殿下也会陪你一起的。”

  东方离人闻声一愣,回头道:

  “凭什么呀?”

  女帝见夜惊堂越聊越歪,弄得两人画画都不专心,便把夜惊堂往后拉:

  “行了。你拿下‘天下第一’的名号,本来就得给你奖励。先去喝酒吧,想要什么待会随便提。”

  夜惊堂这才作罢,转身来到了茶几旁,转眼一扫,发现所有人都望着他,唯独凝儿冷冷清清坐在对面,不怎么想被他注意的样子,便来到跟前,一起坐在了小榻上。

  骆凝知道待会要做什么,坐在夜惊堂跟前肯定先吃亏,才不声不响当做自己不存在。

  发现夜惊堂二话不说就往她跟前坐,骆凝自然急了,那丰润的臀儿往旁边挪了些:

  “水儿旁边那么宽,你往我这凑作甚?云璃进来怎么办?”

  裴湘君坐在对面,发现凝儿还扭捏起来了,摇头道:

  “屋里这么多姑娘,惊堂专往你跟前坐,明显是宠你,你不感激也罢,还嫌弃。你要真放不开,就回屋陪你相公睡觉去。”

  骆凝眼神一冷,但最终还是没走,也不说话了。

  太后娘娘今天在船上旁观,虽然没看懂,但依旧被夜惊堂的风采惊艳的满心痴醉,此时做出母仪天下的模样,率先端起酒杯,正欲开口。

  璇玑真人看到夜惊堂成功登顶,今天一直在思索该怎么奖励她看着长大的小惊堂,此时好不容易等到夜惊-堂休息好,岂能就这么干喝酒,微微抬手制止;

  “武道夺魁,上次还是一百年前,这么大的事情,敬酒岂能没点诚意。怀雁,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太后娘娘自然明白水儿的意思,上次也用嘴喂过,倒是不害羞,想想便脸色微红,端起酒杯,莲步轻移来到夜惊堂面前。她并未直接递杯,而是自己先浅酌一口,温润的酒液浸润着她那雍容华贵的朱唇,使其更显娇艳欲滴。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中,她缓缓俯下丰腴成熟的娇躯,一手轻抚着夜惊堂的脸颊,将自己沾着酒香的唇瓣印了上去。

  “唔……”

  夜惊堂只觉一股醇厚的酒香混着太后娘娘身上独特的体香涌入口中,温热的琼浆伴随着一条滑腻的小舌渡了过来,在他口中搅动勾弄,极尽挑逗。

  一吻作罢,太后娘娘玉容已是红霞满布,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柔声道:“惊堂,你今天武道夺魁,本宫先敬你一杯。”

  夜惊堂满眼笑意,正待回话,璇玑真人却显然不满于此,又把准备起身的太后摁住:

  “光喂酒怎么够?你不是准备了铃铛吗?现在不拿出来,准备什么时候拿出来?”

  太后娘娘闻言一愣,继而脸色便化为涨红:“你怎么知道?”

  璇玑真人微微耸肩:“您大晚上不睡觉,在屋里瞎鼓捣,我就睡隔壁能不知道?快,拿出来让惊堂高兴下。”

  “胡闹!”太后娘娘嘴上嗔怪,眼神却已是水波荡漾。她轻咬下唇,似是下了决心,竟真的缓缓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随着衣襟敞开,一对被宫廷抹胸紧紧包裹的饱满雪白山峰便高高耸起,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她丰腴的身子再度前倾,主动牵引着夜惊堂的脑袋,让他埋入自己温暖而柔软的胸怀。

  “嗯……”夜惊堂的脸颊瞬间被两团丰盈绵软的乳肉夹住,馥郁的乳香和体香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他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随着太后娘-娘的呼吸,两团大奶还在轻柔地起伏,摩擦着他的侧脸。

  “怀雁,光抱着有什么用?让他吃呀。”璇玑真人在一旁煽风点火。

  太后娘娘娇躯一颤,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看着怀中这个让她骄傲又心疼的男人,终究是母爱与情意占了上风。她丰腴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拉下了抹胸,两只被束缚已久的雪白玉兔霎时弹跳而出,在夜惊堂眼前晃起一片耀眼的雪白波浪。

  那对奶子丰腴至极,乳廓浑圆饱满,因常年养尊处优而显得格外白腻,乳肉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尖却因羞怯与情动而坚挺如红豆。

  “惊堂……”太后娘娘声音发颤,主动捻起一颗饱满的乳头,送到了夜惊堂的嘴边。

  夜惊堂哪里还忍得住,张嘴便将那颗娇嫩的乳尖含入口中,连带着周围粉嫩的乳晕一同吮吸起来。“滋啾……啧滋~”他像个贪吃的婴儿,大口吮吸着,舌头灵活地在乳尖上打着转,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

  “嗯哼~”太后娘娘舒服地哼了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榻上,一手轻抚着夜惊堂的后脑,一手则抓起另一只同样丰硕的大奶,肆意揉捏,将那绵软的乳肉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被玩弄的乳头也很快变得硬挺起来。

  夜惊堂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探了上去,抓住了那只被揉捏的奶子,与太后娘娘的手一同把玩,丰满弹性的手感让他兴奋不已。

  太后娘娘被他弄得情动难耐,却还不忘自己的彩头,羞声道:“这是我没好好练武,夜惊堂让我弄的,不是恭喜用的彩头。而且凭什么我先,你怎么不先敬酒?”

  “你主动提的敬酒,在场你地位最高,圣上都得叫声母后,你不先谁先?”

  太后娘娘眨了眨眼睛,一边享受着双乳被大小男人一同玩弄的快感,一边娇喘着说:“让离人先吧,她今天最激动,都出门看好几次了……”

  “嗯?!”

  正在低头画画的东方离人,站起身回头望向窃窃私语的几人。

  太后娘娘见此连忙停下话语,做出什么都没说过的样子,夜惊堂也依依不舍地从她那被吮吸得晶莹透亮的乳尖上抬起头。

  璇玑真人见怀雁不好意思,倒也没和欺负禾禾一样不依不饶,转而道:

  “钰虎,你准备的牌子呢?”

  女帝见此转身走了过来,从台子拿起一个托盘,里面是几十块玉牌,放在了夜惊堂面前:

  “今天这么大的日子,也让你享受下当皇帝的滋味。红牌刻的是名字,绿牌是招式,你翻红牌,被翻到的人,自己翻绿牌……”

  梵青禾看着那绿牌,又看了看璇玑真人不怀好意的笑,有些迟疑地询问:

  “这牌子谁刻的?”

  “红牌我刻的,绿牌是师尊刻的。”

  “啊?”

  众人听见此言,显然都紧张起来,刚才太后娘娘那般阵仗都只是开胃小菜,璇玑真人刻的牌子,那还得了?

  璇玑真人拿起酒壶,给钰虎倒酒:

  “大家都一样,赌运气罢了,有什么好怕的?不敢玩回房间睡觉,大人喝酒,小丫头片子凑什么热闹。”

  梵青禾觉得这绿牌子上面的东西,恐怕有点吓人,但大家一起玩,就是赌运气,确实没什么好怕的,便回应道:

  “来就来,待会你自作自受,别哭鼻子就行。”

  璇玑真人虽然不经打,但挨打之前向来挺狂,对此道:

  “哪有人天天输,要是自作自受,我也认了。”

  “行,开始吧,惊堂,你好好翻。”

  夜惊堂见媳妇们讨论完了庆祝方式,自然也来了兴致,想把云璃白锦也叫来一起玩,但白锦有身孕,确实受不了刺激;云璃则还是黄花闺女,玩这么大肯定扛不住,为此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在八块红牌子上面扫了眼。

  钰虎见此还叮嘱了一句:

  “知道你不翻也看得到,不许作弊。”

  “我怎么会作弊。”

  夜惊堂摇了摇头,随手拿起一块红牌打量。

  结果凝儿运气出奇地好,直接就中了头彩。

  骆凝脸皮比较薄,但又不想回屋孤枕难眠,才坐在旁边默不作声观察局势,眼睁睁看着夜惊堂不仅坐在她跟前,还拿她开刀,衣襟顿时鼓了几分,又羞又气:

  “小贼!”

  夜惊堂拿着牌子有点无辜:“真是随手翻的,要不我重新翻一个?”

  骆凝是想让夜惊堂重新翻,但在座姑娘都看着,她显然不好意思开这口。

  裴湘君见凝儿迟疑,催促道:

  “愿赌服输,都等着呢。”

  骆凝明显不敢下手,看了看一排做工精美的绿牌牌,又偷偷向夜惊堂眼神求助,询问该翻哪个。

  但可惜旁边坐的全是高手,哪里看不出这小动作,为防夜惊堂偏袒凝儿,钰虎来到背后,用一条柔软的丝巾直接把夜惊堂眼睛蒙住了,不给眼神交流的机会。丝巾上还带着女帝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让夜惊堂心神一荡。

  骆凝见此也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纤纤玉手颤抖着在绿牌子里挑了一块,紧紧捂在手心,凑到眼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

  结果也不知是不是今天不该来这里,上来就是“西瓜洗脸”。

  ???

  骆凝瞧见牌面上那淫靡的四个字,脸色瞬间僵了下来。她双手紧紧捂着玉牌,像是捏着一块烫手的烙铁,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询问道:

  “我是不是可以选罚酒?”

  裴湘君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前三圈青芷可以罚酒,你可是第一个进门,去年我抢都抢不过,好意思和小妹妹一样让人照顾?不过你要是自认老幺,我们也不是不能关照。”

  骆凝初恋的位置占的稳稳的,怎么可能自认老幺。她犹豫了一下,美艳的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最终还是把玉牌放下。她慢吞吞地从榻上起身,挪动着丰腴的臀瓣,缓缓侧坐在了夜惊堂的膝上。夜惊堂只觉腿上一沉,一股温香软玉便贴了上来,那隔着裙衫传来的臀肉触感,绵软而富有弹性,让他心神一荡。

  骆凝不敢看周围姐妹们戏谑的目光,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解开了领口的盘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随着衣襟敞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丝绸肚兜。那对虽不如怀雁那般丰腴饱满,却也浑圆挺翘的奶子,被肚兜紧紧包裹着,勒出诱人的弧度,犹如一对上好的白玉西瓜,肌肤细腻得吹弹可-破。

  窸窸窣窣~

  夜惊堂被钰虎用丝巾蒙着眼睛,只听到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身边愈发浓郁的女儿香,便询问道:

  “抽到什么了?”

  钰虎的衣襟紧紧压在夜惊堂的背上,饱满的胸脯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柔软触感。她一边蒙着夜惊堂的眼睛,一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回应道:

  “你急什么,待会不就知道了?”

  “哦……”

  夜惊堂话音未落,便闻到一股带着少女清甜与淡淡奶香的气息将他完全笼罩。他的脸颊被两团温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紧紧夹住,鼻尖深陷在那道虽然算不上深邃、却依旧绵软紧实的乳沟之中,呼吸当即变得困难起来。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下心脏的“怦怦”跳动。他稍微转动了一下脑袋,唇瓣便擦过了那颗因为羞涩与紧张而悄然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尖。

  “呜~”

  骆凝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过还是没说什么。她愿赌服输地抱住夜惊堂的脑袋,将他更深地按入自己的胸怀,那对浑圆的奶子被挤压得变形,几乎要将他的脸完全吞没。她强忍着羞意,声音发颤地询问道:

  “行了吧?”

  太后娘娘坐在旁边打量着这一幕,回想起方才自己喂奶的场景,玉容也不禁泛起红晕。连远处的青芷和笨笨,都在回头偷偷打量,又连忙心虚地把头转回去。

  璇玑真人见凝儿如约照办,满意地点了点头,柔声回应:

  “要抱到下一个人上来为止。惊堂,你继续翻。”

  钰虎见此又把托盘送到跟前。

  夜惊堂被两团温软的乳肉蒙蔽双眼,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凭着感觉在牌子里摸索。他听声辨位,又拿起一块牌子,结果用手指在牌面上一摸,便知是大笨笨的名字,于是举了起来,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呜呜……”(这个!)

  华青芷哪有心思画画,一直在偷看,见此开口道:

  “殿下,好像抽到你了。”

  “嗯?”

  东方离人回过头来,显然有点紧张:“我在画画,你抽本王做什么?换一个。”

  钰虎蹙眉道:“明天接着画就是了,都过来吧,先喝酒道贺。”

  东方离人迟疑了下,发现所有人都等着,没法临阵脱逃,想想还是和华青芷一起来到了跟前。

  华青芷脸皮还是比较薄,都不好意思看骆凝那被男人埋首其中的雪白胸口,闷不吭声地坐在了挺照顾她的陆姐姐跟前。

  东方离人则没落座,在诸多牌子中扫了眼后,拿起一块小心打量,发现上面写着“自罚三杯”,顿时如释重负:

  “我还以为写的全是乱七八糟的,就三杯酒罢了,我喝。”

  说着自己倒酒准备罚酒。

  而侧坐在夜惊堂怀里,正含羞忍辱地用自己的奶子给他洗脸的骆凝,正等着女王爷过来解救她,发现女王爷只是自罚三杯,顿时觉得不公平,开口道:

  “为什么我抽的就是这个?水儿,你是不是……”

  璇玑真人见骆凝怀疑她作弊,略显不悦:

  “你自己运气不好,能怪我?好好抱着,不许偷懒。”

  “要抱多久?”

  “刚才不是说了吗,抱到下一个人上位为止。要是没人抽到,你就抱一晚上。”

  骆凝吸了口气,见此也别无他法,只能脸色涨红地继续抱着。她感觉到夜惊堂的脑袋不老实,不仅用脸颊磨蹭着她的乳肉,甚至还张开嘴,用舌尖偷偷地在那绵软的乳球上舔了一下,滑腻的触感让她心神一荡,忍不住伸手在他肩膀上偷偷掐了下以示警告。

  很快,东方离人三杯酒下肚,坐在了三娘跟前,询问道:

  “下一个该谁了。”

  抽到的人,牌子都会先放到一边,剩下的人自然越来越紧张。

  梵青禾虽然没说话,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夜惊堂的手,嘴里不停念叨着:

  “妖女妖女妖女……嘿?!”

  璇玑真人表面云淡风轻,但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发现夜惊堂翻出的牌子上赫然是青禾的名字,神色顿时显出了几分惊喜:

  “看来老天爷今天站在我这边。青禾,你今年是不是忘记祭祀上贡了?”

  梵青禾脸都黑了,但已经被点名,此时也毫无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拿起一块绿牌牌,略微扫了眼后,俏脸瞬间煞白,转身就往外走:

  “我还得炼药,你们先喝吧……”

  璇玑真人早就防着她这手,身形一闪便将青禾拉回来死死按住,从她手里抢过玉牌。

  太后娘娘凑到跟前一看,眼神顿时意味深长起来:

  “哟~戴着铃铛跳绳,你怎么把这也写上去了?”

  华青芷还不明白意思,询问道:

  “怎么戴铃铛?挂脖子上?”

  璇玑真人坏笑着从一个锦囊里取出两样精致却又无比淫靡的小物件——一对带着细小银铃的乳夹,还有一个镶嵌着铃铛的阴蒂环,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待会就知道了。青禾,赶快。”

  梵青禾被璇玑真人摁在小榻上,看着那两样东西,眼神有点恼火:

  “能不能换一个?”

  璇玑真人挑了挑眉毛:“可以。不过这里面大部分都是真刀真枪,这还是比较好接受的,你确定要换?”

  “……”

  梵青禾想想也是,以妖女的性子,牌子里面肯定八成都是让人羞愤欲绝的东西。跳绳和跳舞区别不大,尚能接受,她要是换个玉萝卜出来,还不得当众羞晕过去?

  为此在迟疑一瞬后,梵青禾还是认命地站起身,咬牙切齿道:

  “你给我等着。”

  璇玑真人有恃无恐,亲自动手,撩开她的衣襟,在那对饱满雪兔顶端的两颗红樱上,精准地夹上了冰凉的乳夹。

  “呀!”梵青禾痛呼一声,只觉两粒乳头被夹得又麻又痛,瞬间挺立起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带动着银铃发出细微的声响。璇玑真人的另一只手更是探入她的裙底,在青禾一声惊呼中,将那带着铃铛的阴蒂环,准确无误地扣在了她腿心最敏感的那颗肉珠之上。

  骆凝用奶子抱着夜惊堂的头,都感觉有些吃不消了,见此又开口道:

  “我可以下来了吧?”

  “跳绳又不占位置,你下来做什么?好好待着……”

  “唉……”

  ……

  房间内光影交织,欢笑打闹声一片。梵青禾涨红着脸,拿起一旁的绳子,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中,开始在屋子中央跳了起来。

  叮铃~叮铃~

  绳索破空,带起呼呼风声。随着她每一次轻盈地跃起落下,胸前那对被乳夹狠狠揪住顶端的雪白大奶,便如两只受惊的白兔,以惊人的幅度上下抛晃,荡起一层层汹涌的乳浪。那两颗被夹得嫣红挺翘的乳头,在剧烈的晃动中牵扯着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回荡在船楼之内。

  而更要命的是,她每一次落地,那镶嵌在裙下腿心的阴蒂环都会因为震动,用上面那颗小小的银铃,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早已无比敏感的肉蒂之上。冰凉的金属与火热的嫩肉每一次碰撞,都引得铃铛发出一阵更为细碎、更为勾魂夺魄的响声,也让她浑身酥麻如遭电击,几乎站立不稳。

  梵青禾贝齿紧咬,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每一次跳跃和落地,腿心深处都有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那原本干爽的亵裤,很快就被淫水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雪丘之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桃缝轮廓,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淫靡水汽的独特气味,开始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她口中不时溢出压抑的娇吟,双腿也开始发软,跳绳的动作渐渐凌乱起来。又坚持了数十下后,她终于是再也支撑不住,“呀”地一声娇呼,双腿一软,整个人便瘫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裙下的腿心已是一片泥泞。

  璇玑真人见状,非但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媚笑着走上前,将她从地上拉起,推向了夜惊堂所在的小榻。“绳子不好跳,那就换根‘绳子’跳。”她的手指意有所指地,点向了夜惊堂那因为一直被骆凝用奶子磨蹭、又被眼前淫靡景象刺激而高高鼓起的胯间。

  “青禾上来了,凝儿,你可以下来了。”璇玑真人宣布道。

  骆凝如蒙大赦,连忙从夜惊堂的膝上起身,她胸前的衣襟已经湿了一片,那对被夜惊堂的脸颊挤压了许久的奶子也泛着诱人的红晕,两颗乳尖更是被偷偷舔舐得晶莹透亮,此刻正高高翘立着。

  随着骆凝的离开,夜惊堂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狰狞肉棒,便彻底挣脱了束缚,将裤裆顶成一个骇人的帐篷,雄赳赳地指向了被推到跟前的梵青禾。

  梵青禾看着那根巨物,又羞又怕,想要后退,却被璇玑真人死死按住肩膀。“去,坐上去,好好‘跳’给你师尊看。”

  在璇玑的逼迫下,梵青禾颤抖着被按倒在夜惊堂的怀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璇玑真人更是亲自动手,撩起了青禾的裙摆,褪下她那早已被淫水湿透的亵裤,露出了那片同样被刺激得水光潋滟、泥泞不堪的风景。

  璇玑真人一手握住夜惊堂那根灼热的肉棒,对准了青禾那不断翕张流水的粉嫩穴口,坏笑着说道:“青禾,这根‘绳子’可比刚才那根好跳多了,可别再摔倒了哦。”

  说罢,她便用力一按青禾的纤腰!

  “噗呲!”

  一声粘腻的水响,那根粗硕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花唇,毫无阻碍地钻入了那紧致而滚烫的蜜穴之中。

  “啊!”梵青禾仰起雪颈,发出一声尖亢的娇啼。初经人事的紧窄穴道被骤然撑开,一股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嫩穴因为之前的挑逗本就无比湿滑,此刻被肉棒插入,更是疯狂地分泌出爱液,想要将这根入侵的巨物完全吞没。

  璇玑真人并未就此罢手,而是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开始上下起伏。“跳啊,怎么不跳了?”

  梵青禾被迫开始在夜惊堂的肉棒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跳绳”。她每一次挺腰抬臀,那根沾满了淫水和处子血的肉棒便会从紧窄的嫩穴中滑出大半,带出一片翻卷的粉肉和晶亮的淫丝;而每一次沉腰坐下,那巨硕的肉棒便会“噗嗤”一声,再次尽根而入,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之上。

  “叮铃……叮铃……啪唧……啪唧……”

  乳尖和阴蒂上的铃铛声,与两人胯间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无比荒唐淫荡的乐章。梵青禾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不断颤抖,她双手死死抓住夜惊堂的肩膀,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娇吟,而是彻底放浪形骸的娇喘与媚叫。

  夜惊堂双手也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紧致穴肉的每一次蠕动与夹吸,胯下用力挺送,配合着她的“跳跃”,将她顶得花枝乱颤,雪臀翻浪。

  “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在肉棒和阴蒂环的双重刺激下,梵-青禾很快便达到了巅峰。她浑身猛地一僵,美眸瞬间翻白,口中吐出丁香小舌,一道高亢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船楼。随着她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股滚烫的花浆自那被肏得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夜惊堂那不断挺送的肉棒之上。

  少女高潮时那紧致穴道的疯狂绞杀,让夜惊堂也再难忍耐。他低吼一声,抱紧梵青禾的翘臀,对着那不断痉挛的花心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在数十记猛烈的撞击后,一股灼热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射入了梵青禾那初经人事的子宫深处。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依旧在微微颤动的“叮铃”余音。

  而风帆鼓胀的大船,也在月色下渐行漸遠。

  折云璃陪着鸟鸟坐在船头,手持鱼竿盯着月影碎碎圆圆的水面,看似在闭目练功,但耳朵却偷偷听着船楼里的动静。那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叮铃”声,夹杂着女人们的欢笑和后来那越来越清晰的、湿滑粘腻的“噗嗤”声和女人失控的尖叫,让她心神不宁,脸上也泛起了一丝好奇的红晕,不知道里面究竟在玩着什么样刺激的游戏。

  只可惜里面都注意着动静,以免被护卫听见影响不好,很难听清到底在做什么。

  在如此等待良久后,一道身影,又再度悄然来到了身侧。

  折云璃察觉不对,转头看去,发现站在身后眺望沧海的师父,满眼意外:

  “师父,你怎么出来了?准备上去喝酒吗?”

  薛白锦武艺何其高强,还学会了九凤朝阳功,只要仔细感知,连凝儿当前动作都能听出来,心中只觉帝王之家果然乱,把凝儿都带歪了,哪里好意思跑过去一起胡闹。

  此时她出来,是有点睡不着,同时害怕云璃一个人孤单,闻言回应道:

  “出来随便走走罢了。这么晚了,不回房休息?”

  折云璃轻叹一声:“有点睡不着,要不师父把我点睡着得了。”

  薛白锦已经明白云璃知道所有事,哪里好意思再做那种掩耳盗铃的举动,指不定点睡着了,云璃反而误会她也跑去瞎胡闹了。

  为此在扫视沿海几眼后,开口道:

  “我也睡不着,要不回去一起打坐练功?”

  折云璃见此放下鱼竿,把鸟鸟抱起来:“也行,反正闲着也没事。”

  薛白锦相伴往后行走,其间转头看了看逗鸟鸟的云璃,又从袖中取出一根簪子,插在了云璃发髻间。

  折云璃脚步微顿,稍显疑惑:“师父,这是什么?”

  “一个前辈送的礼物,祝愿新人百年好合,送给你当嫁妆了。”

  “是吗?”折云璃抬手摸了摸:“这么重要的东西,要不师父还是自己留着吧。”

  “我留着做什么,你能开开心心一辈子,师父自然也就开心了。”

  “师父开心,我才能开心。”

  “叽叽……”

  鸟鸟被夹在胳肢窝下,此时叽叽两声,意思估摸是吐槽——你钓了半晚上,一条鱼没上,就不问问鸟鸟开不开心?

  只可惜,一大一小两人并未回应,很快就消失在了过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