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卿卿我我(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8067更新时间:26/07/17 08:31:52

  转眼月上枝头,鼓胀风帆推动大船,贴着海岸线缓缓前行。

  船只甲板上摆上了数张桌子,随行而来的华俊臣、曹阿宁、黑衙六煞等等,都躲在上面推杯换盏,庆祝江湖改天换日的盛事。

  而船楼之中同样是灯火通明,诸多姑娘在餐厅中就座,彼此推杯换盏玩着行酒令,偷偷商量着相公夺魁,该怎么奖励才有诚意。

  官城的事情结束后,薛白锦也跟着来到了船上,也被女帝邀请去参与酒席,但她性格恬淡,并不适用热热闹闹的场合,便以照顾夜惊堂为由,留在了船楼后方。

  夜惊堂今天虽然没生死斗,但一招下来也基本耗干了精气神,回到船上就躺下休养,都还没来得及庆祝。

  此时船楼最后方的宽大房间外,薛白锦站在窗口,眺望着逐渐远离的官城。

  如今奉官城已经走了,官城可没了灵魂人物,必然没法再像往年一样让江湖人神往。

  但阳山和奉官城教出的十几个徒弟还在,质量比寻常门派高一大截,再加上有个霸道祖师爷,往后说不定会演变成“阳山派”,成为传承千年的顶尖豪门。

  不过这些事情,薛白锦现在可没心思关心,只是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今天早上逛街的时候,她被夜惊堂软磨硬泡,说只要取代奉官城成为新的天下第一,就给机会;结果不承想这小贼办事如此麻利,晚上就梦想成真了。

  那她依照诺言,就不能再闹着划清界限,得接受和云璃爱上同一个男人的事实。

  和凝儿一起共侍,她都觉得无地自容,要是和云璃一起……

  “唉……”

  薛白锦想到这些事情,内心便满是彷徨,很想去前面把云璃叫过来聊两句,但她能聊什么?

  云璃,为师今天把你许配给我男人,师命难违,你不许抗命也不能生气,从今以后我们就一起好好过日子?

  这不离谱吗……

  如此胡思乱想,也不知过了多久,后方寂寂无声的房间里,终于传来了细微动静:

  “咕叽咕叽?”

  “呼……”

  ……

  房间位于船楼最后方,女帝临行前,还准备了一张八个人睡都不挤的大床,专门用于闲时娱乐,不过路上没机会,倒是没用上,此时上面只躺了一人一鸟。

  夜惊堂躺在枕头上,身上盖着绣有龙凤的秋被,靠着莲子强大的药性,气色基本恢复,而目前的功力也能压住溢出药性,看起来非常正常,只是在熟睡。

  而胖墩墩的鸟鸟,则在宽大床铺上滚来滚去,虽然还没到睡觉的时间,但今天姐姐们过于高兴,见它就喂饭,胖头龙还奖励了一条烤羊腿,硬把饿死鬼投胎的鸟鸟给喂怂了,不得不做出关心夜惊堂的模样,偷偷躲在这里来运动消食。

  在如此翻来覆去滚了良久后,夜惊堂睫毛略微动了动,而后就无声睁开双眼,望向了床铺顶端,轻轻呼了口气。

  因为睡的太舒服,刚醒来甚至还有点茫然。

  鸟鸟见此一头翻起来,凑到夜惊堂面前低头打量:

  “咕叽咕叽?”

  意思显然是——你醒啦?

  夜惊堂看到圆圆的大脑袋,眼角便勾起一抹笑意,抬手揉了揉鸟鸟的脑壳:

  “怎么不去要饭,在这蹲着?吃撑了不成?”

  “叽?”

  鸟鸟确实是吃撑了没事干,才过来陪着夜惊堂,但“要饭”这词显然不符合它“天下第一鸟”的身份,当下便抬起翅膀,帮夜惊堂洗脸。

  啪啪啪啪……

  “诶~”

  夜惊堂被一顿扇,当即便翻身坐起,摁住鸟鸟想揉揉,也在此时房门被推开了。

  吱呀~

  夜惊堂抬眼望去,可见身着白裙的白锦,独自站在门口,月色与火光照耀下,面部轮廓堪称完美,腰身曲线也展现无遗,但神色却不怎么开心,眼神甚至带着几分躲闪,看起来心里藏着好多事情。

  夜惊堂早已经知道冰坨坨心思,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当下便把鸟鸟丢到了一边,含笑询问:

  “怎么不去前面一起热闹?”

  “叽?!”

  啪啪啪啪……

  ……

  薛白锦瞧见夜惊堂安然无恙,心里也放松了些,来到跟前坐下,把扇夜惊堂的鸟鸟逮住:

  “女皇帝的酒局,我过去做什么。从今往后,你就是整个天下的‘天下第一’了,恭喜了。”

  夜惊堂以前对“天下第一”很向往,但真坐到这个位置,看到天高海阔后,心头反而没那么激动了,对此摇头一笑: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我看来,天下第一也不过是武道刚起步,真要想走的话,往后路还长着。而且还有个绿匪没收拾,也谈不上人间无敌。”

  薛白锦挺喜欢谦虚之人,但夜惊堂这明显就有点过分了,蹙眉道:

  “天下第一才刚起步的话,我岂不是还没入门?放眼世间没对手,就是天下第一。”

  夜惊堂轻轻笑了下,抬手搂住了冰坨坨的纤腰:

  “好,你说天下第一,那就是天下第一。这么大的喜事,一百年才有一次,光口头恭喜,是不是有点没诚意?”

  薛白锦话已经说出去了,这时候再出尔反尔显然不合适,为此先起身把鸟鸟捧着放到了门外,而后又回到跟前坐下:

  “你已经天下无敌,我拿你也没办法,你想如何便如何吧。不过云璃的事情,你自己去处理,我不会帮你说好话,”

  “你不闹着回南霄山就好,其他事情肯定是我来处理……”

  夜惊堂说话之间,把坨坨搂过来靠在了怀里,那只大手也毫不客气地顺着她腰侧的衣襟缝隙滑了进去。掌心触及之处,是丝绸般细腻清凉的肌肤,沿着紧致的腰线向上游走,轻易便探入了那层薄薄的亵衣之下,覆上了一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薛白锦娇躯一颤,呼吸微滞,那清冷滑腻的触感让她心头泛起涟漪。夜惊堂的手掌并未停歇,五指张开,将那浑圆挺翘的雪乳完全掌握,不大不小,恰好满握。乳肉丰腴而富有弹性,指腹轻轻按压,便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绵软。他的拇指不经意地擦过乳尖,那粒小巧的红樱便隔着薄薄的亵衣,悄然挺立,变得坚硬如豆。

  薛白锦见夜惊堂如此放肆,眼神明显有点羞愤,玉颊上飞起一抹红霞,却并未发作,只是抬手隔着衣襟把那只作恶的大手摁住:

  “她们都在喝酒,你不过去陪着?”

  夜惊堂听到了外面热火朝天,手上感受着那柔软乳球的惊人弹性,嘴上则道:

  “要不一起去喝两杯?”

  “我就不去了。”

  “唉,那就罢了,我就在这陪着,你又不喜热闹,让你一个人在屋里待着多不像话……”

  “……”

  薛白锦听见这话,心头还挺感动的,稍加迟疑后,摁住他作乱的手掌也松开了力道,便把脸颊偏向外侧,闭着眸子只当什么都没瞧见,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

  夜惊堂发现还戴在脖子上的果核吊坠,眨了眨眼睛,又开口道:

  “坨坨。”

  薛白锦睫毛微动,并未转头;

  “你亲就是了,我不答应你能住手不成?”

  夜惊堂倒也不是这意思,不过坨坨允许,他还是低头在那雪白如玉的脖颈上嘬了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弄得冰坨坨浑身一颤,才抬眼道;

  “你是不是还没叫过我相公?”

  “?”

  薛白锦仔细回想了下,而后便转过头来:

  “我怎么没叫过?”

  夜惊堂摇头道:“那些都是你晕乎乎的时候,我胁迫你叫的,不算……”

  薛白锦眼神微冷:“你还知道是胁迫?!”

  “唉,反正就是不算,现在你清醒着,叫声相公让我听听。”

  “我要是不呢?”

  夜惊堂倒也没威胁什么,只是抱着她叹了口气:

  “今天可是大喜日子,相当于文人中榜状元郎,我就是想听一声,当然,你不乐意,我自然不强求。”

  薛白锦虽然情根深种,但从未承认过彼此关系,自然不可能在清醒时候叫相公。但夜惊堂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身为武夫能达到这一步何其不易,哪怕夜惊堂天赋冠绝古今,其间也经历了无数次生死一线,说是从刀山火海里硬爬上来的也不为过。

  今天这种大喜日子,面对夜惊堂这种小愿望,薛白锦实在不忍心让他遗憾,为此迟疑片刻后,还是又快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相公。”

  “呵呵……嘶~”

  夜惊堂刚喜笑颜开,腰就被捏了把,连忙收敛神色,深情款款回应:

  “娘子。”

  “……”

  薛白锦在岛上天天和夜惊堂练功,说起来都适应夫妻生活了,但忽然听见这称呼,脑子还是有点懵,望着那双眼睛,嘴唇动了动,脸颊也明显红了几分,想想声音清晰的补充了一句:

  “相公。你现在满意了?”

  “满意。”

  夜惊堂眉眼弯弯开心的和鸟鸟一样,又凑过去含住了那微张的红唇。这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他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那微颤的香舌纠缠吮吸。津液交融间,他的一只手也顺着她纤细的腰间滑到了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裙衫揉捏,那惊人的弹性与饱满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指节甚至陷入了柔软的臀肉之中。

  船上这么多人,薛白锦感觉偷偷在这里练功不太好,但被夜惊堂这般亲吻抚摸,身体早已酥软,也只有被他欺负的时候,心里才会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犹豫片刻后,她还是主动勾住了夜惊堂的脖子,任由他将自己横抱而起,几步便来到了床榻边,人也随之滑到了被窝里。

  夜惊堂随之覆上,两人在被褥之下翻滚纠缠。衣衫很快便被褪去,露出了薛白锦那冰肌玉骨般的完美胴体。一对雪白饱满的玉兔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粒诱人乳珠早已挺立如梅,在昏暗的船舱内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夜惊堂的吻一路向下,从她精致的锁骨,到深邃的乳沟,最后在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流连。他拨开薛白锦并拢的修长双腿,俯身埋首于腿心那片最神秘的禁地。

  那粉嫩光洁的趾丘高高坟起,包夹于浑圆的腿根之间,一线桃凹蜜裂紧紧闭合,却已濡沁出一抹深色的湿痕水迹。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缝隙轻轻舔舐,引得身下的娇躯一阵战栗。

  “咿呀……”薛白锦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夜惊堂的舌头撬开了紧闭的花瓣,灵活地探入其中,时而舔舐着内里娇嫩的软肉,时而用舌尖在那颗敏感的花蒂上打着转儿。薛白锦哪里经受过这等刺激,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发软,腰肢不自觉地高高弓起,迎合着男人的侵犯。

  “嗯……啊……”在夜惊堂的挑逗下,她很快便迎来了一阵颤抖,一股清澈的花浆汁水,迅速从蜜穴喷涌而出,尽数被夜惊堂吞入口中。

  夜惊堂抬起头,抹了抹嘴角,这才直起身子,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青筋暴跳、狰狞无比的肉棒昂然挺立,在薛白锦羞涩又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抵上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穴口。

  “唧咕……”

  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研磨着,沾满了晶莹的爱液,随后他腰身一沉,那巨大的肉棒便顶开了紧窄的穴口,一分分地没入了那温热湿滑的嫩穴之中。

  “唔……”薛白锦闷哼一声,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个粗大灼热的异物强行撑开,一种撕裂般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同时袭来。她紧紧抱住夜惊堂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夜惊堂并未立刻开始抽动,而是等她稍微适应之后,才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挺动腰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如果不出意外,夜惊堂莲子药劲儿还没散完,肯定把冰坨坨欺负得神魂颠倒,一直在榻上婉转承欢,娇啼着叫着好相公。

  但船上全是姑娘,都在等夜惊堂醒过来开大团,不出意外显然不可能。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准备开始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时,被撵出门的鸟鸟,又蹦蹦跳跳从外面跑了过来,后面还有脚步和话语:

  “惊堂哥?师父?”

  “叽叽……”

  ……

  听见云璃的声音,已经意乱情迷的薛白锦,当即清醒过来,俏脸涨得通红,连忙一把将夜惊堂从身上推开。

  夜惊堂也迅速坐直,在云璃推门之前,飞快地将肉棒从那紧致的蜜穴中拔出,并帮冰坨坨把裙子拉好,遮住了那一片狼藉的春光。

  两人正忙活之际,脚步声也到了门口,稍显狐疑的询问传来:

  “师父?”

  薛白锦轻手轻脚系着腰带,眼神明显有点慌,不过话语倒是尽力镇定:

  “夜惊堂还没醒,我在这看看。你怎么过来了?”

  夜惊堂一愣,而后就迅速倒头躺下,做出长眠不起的样子。

  吱呀~

  很快,房门被推开。

  依旧是江湖侠女打扮的折云璃,脸颊上带着一抹酡红,从门口探头往里打量。

  发现师父端端正正坐在床铺跟前,夜惊堂则四平八稳躺在枕头上,折云璃明显有点疑惑,毕竟鸟鸟刚才冒出来,说夜惊堂醒了,她才偷偷跑过来的。

  折云璃迟疑了下,倒也没说什么,进屋把门关上,来到跟前坐下,探头打量夜惊堂:

  “我就是过来看看。惊堂哥身体怎么样了?”

  “正在恢复,应该快醒了。”

  “是嘛……”

  折云璃点了点头,帮夜惊堂把被子拉好,又回过头,望向不苟言笑的师父:

  “师父不是在云安待着吗?怎么又过来了?”

  薛白锦今天见面后都没好意思和云璃说话,此时私下碰头避不开,想想还是道:

  “都是江湖人,这么大的事,错过了多可惜,便过来了。没和你们一起走,是因为女皇帝在,住一起不方便。”

  “哦……”

  “对了,云璃,婚事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婚事?”

  折云璃听见此言,脸儿红了几分,坐在跟前小声询问:

  “惊堂哥真向师父提亲了?”

  薛白锦点头:“是啊,早上和我说的。”

  “那师父怎么看?”

  “我……”

  薛白锦有点后悔说夜惊堂没醒了,面对云璃的询问,她迟疑了下:

  “夜惊堂和你门当户对,性格也投缘,算是天作之合,为师听到高兴还来不及,现在就是想问问你的意思,你要是点头,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折云璃缩了缩脖子:“这种事情,得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能有什么主见。不过说不答应,也不行,昨天晚上惊堂哥他……唉……”

  薛白锦昨晚看到了小船的起起伏伏,眼神有点复杂:

  “你们已经有肌肤之亲了?”

  折云璃脸色发红,有点不好意思:

  “也不算肌肤之亲,不过也差不多,我当时睡着了……”

  “行了。”

  薛白锦哪里好意思听这些羞人事,轻轻吸了口气:

  “事已至此,也不多说了,我阻做主,婚事就这么定下来吧。等回京城后,你们就尽快完婚……”

  折云璃见师父下令赐婚了,她作为徒弟,自然不好抗命,当下也没说什么,转而询问道:

  “那师父你以后是留在京城,还是?”

  薛白锦眼神有点忽闪:

  “我……我还是留在京城,以后帮你带小孩。”

  折云璃见此露出一抹笑容,不过想想又问道:

  “师父年纪也不小了,往后终身大事怎么办?总不能住在惊堂哥家里,当一辈子奶娘吧?”

  薛白锦其实很想和云璃坦白,但这事儿真的很难开口,只能含糊回应:

  “这些以后再说吧。”

  折云璃暗暗叹了一声,坐近了几分,小声道:

  “师父,上次咱们在燕京,惊堂哥一回来,你就抱着惊堂哥,胸口都抹的血里呼啦。还有今天,奉老神仙发飙,你第一个冲上去挡在惊堂哥面前,整个江湖的人可都看在眼里……”

  ???

  薛白锦表情微僵,坐直了几分:

  “你……你什么意思?”

  折云璃认真道:“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江湖人肯定误会了,我今天跑去官城到处转,就听江湖人说,惊堂哥和师父是神仙眷侣,还因为惊堂被女皇帝抢了,为你抱不平……”

  薛白锦事后没去城里转并不知道外面的风声,闻言明显有点慌了:

  “这……这都是江湖人瞎说罢了。”

  折云璃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瞎说但风已经吹起来了,师父以后肯定和惊堂哥扯不清关系。

  “要是师父有想法,我感觉还是顺水推舟的好,以惊堂哥的地位,江湖人也不敢说什么闲话。”

  “说什么呢?我……我若是顺水推舟,你怎么办?”

  “我是徒弟,又不能违背师命,该怎么办,这还不是得看师父你的意思……”

  “……”

  话至此处,房间里忽然就安静下来,久久再无言语。

  夜惊堂本来就没睡,此时睁开一只眼睛,往侧面瞄了瞄,结果就发现一大一小两人,就这么并肩坐在床边,彼此也没有目光接触也不知道在想啥。

  薛白锦显然不笨,明白话里话外的意思。云璃放不下夜惊堂,也不想让她难过,话说到这份上,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薛白锦肚子里都有娃了,也答应过给夜惊堂机会,总不能继续当闷葫芦,让云璃想方设法来哄她,为此沉默半天后,开口道:

  “我给你做主,你和夜惊堂先把婚事办了,至于我的事儿,反正我也不走,往后在家里,有的是时间去考虑,现在不用去想这么远。”

  折云璃得到了确切回复,微微颔首,又脸色微红起身:

  “婚事的事情,师父和师娘商量吧,我一个女儿家,哪好意思凑进去自己出主意。我先出去了。”

  说罢就出门,抱起听墙根的鸟鸟,跑去了船楼前方。

  薛白锦坐在屋里,回想方才的对话,只觉满心惭愧,独自思索片刻,发现背后没动静,又回过身来,在夜惊堂肩膀上拍了下:

  “你做什么?”

  夜惊堂当即睁开眼睛,有些无辜:

  “我没做什么呀。”

  “云璃都走了,你还不醒?刚才也不知道插句话,说了你来解决,结果话全让我和云璃说,你就在这乐享其成……”

  夜惊堂坐起身来,神色稍显尴尬:

  “你没让我醒,我怕乱插嘴,你不高兴。要不就先这样,剩下的我来处理,你安心养胎就行了。”

  薛白锦知道感情这种事,只能云璃自己去聊,轻轻吸了口气,偏头望向窗户,不再言语。

  夜惊堂见此,凑近几分重新搂住她的肩膀,想哄两句。

  但薛白锦刚被挑起的情绪,已经被方才的插曲冲了个烟消云散,那还敢和夜惊堂偷偷乱来,后仰蹙眉道:

  “我衣服刚穿好!”

  “那我不脱行吧?就抱一下……”夜惊堂说着,双臂便紧紧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揽入怀中。他的手掌并不安分,隔着薄薄的衣衫抚摸着她玲珑起伏的背脊曲线,一路向下,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手感传来,让他爱不释手。

  “唉……”

  薛白锦抵触两次,发现躲不开,他那灼热的体温和强烈的男性气息不断传来,让她本就纷乱的心绪更加摇曳。最终,她也只能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不予回应。

  夜惊堂把被子撩起来,盖在两人身上,让冰坨坨靠着肩膀搂着,没话找话道:

  “今天和奉官城切磋,我倒是有了点新领悟……”

  “你又来是吧?我不学。”

  “我也没准备教,就是在构思,和你探讨下功法。”

  “……”

  薛白锦被他这样紧紧抱着,听着他在耳边低语,很快心湖就不太稳了。被他揉捏的臀肉传来阵阵酥麻,她想想干脆把被子拉起来,蒙住脸颊,不听夜惊堂的花言巧语,眼不见心不烦。

  夜惊堂见此有点无奈,不过也没再循循善诱,只是搂着怀中佳人,安静体会二人世界的温馨。

  不过冰坨坨向来人美心善,还刀子嘴豆腐心,发现他真懂事不得寸进尺了,在黑暗的被窝中沉默片刻后,还是满足了他的念想。

  窸窸窣窣~

  夜惊堂脸在被子外面,瞧不见冰坨坨在做什么,只感觉怀中娇躯一阵蠕动。紧接着,一只清凉柔嫩的纤手便悄悄探入了他的衣裤之中,隔着最后一层布料,轻轻握住了他那已经半硬的肉棒。

  夜惊堂浑身一僵,只觉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将他的肉棒握紧,不疾不徐地套弄起来。薛白锦的动作带着少女般的娇羞,有些生涩,却能很好地为他抒发欲望。很快,她似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指尖灵巧地一勾,便将那根昂扬的肉棒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被子里一片黑暗,薛白锦什么都看不到,倒是放松了些,凭着感觉回应。她双手同时握住那根青筋暴跳的粗硕肉棒,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让她俏脸发烫。她无师自通般,开始替陆然撸动起来,纤细温软的手指温柔地服侍着掌心的暴躁巨兽,时而用指腹轻轻刮过龟头棱角,时而又握住整根棒身一撸到底,片刻后还询问道:

  “你真不去喝酒?”

  “时间还早,我先哄你睡,不然你一个人多无聊。”夜惊堂呼吸微沉,享受着她的服侍。

  “你这叫哄我睡觉?”

  “不然怎么哄?”

  薛白锦沉默了下,也没有再争论这个话题,手中的动作却未停下,转而又问道:

  “今天遇到那个女掌柜,似乎不是一般人,送我簪子,我感觉另有寓意。”

  夜惊堂见面就发现那女掌柜武艺不低,但在江湖上完全没名声,再加上“夜”字和对他亲近的态度,心头其实有些猜测。

  但人在江湖,各有各的故事,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他主动去干涉显然不太好,想想也只是道:

  “祝愿罢了,簪子好好留着,以后孩子出嫁或者娶亲,刚好可以传给下一代。”

  “那我送给云璃了。无论以后什么情况,我都还是云璃师长,你以后要是敢亏待云璃半分,别怪我……夜惊堂,你听没听我说话?”

  薛白锦只感觉身边的男人忽然没了动静,反而将被子往下拉了拉,一股凉意袭来,她正想发作,却感觉一具火热的身躯压了下来,脑袋也埋进了她的腿心之间。

  “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只感觉两瓣紧闭的花唇被一条湿热灵活的舌头撬开,在那片最敏感的禁地肆意舔舐。

  夜惊堂摆出认真模样,声音从被褥下闷闷地传出:

  “在听着,你继续说。”

  ???

  薛白锦感觉夜惊堂和鸟鸟干饭一样,埋头近乎忘我,根本就没用心听。那滚烫的舌头正沿着她的肉缝里里外外地细细舔舐,不时拨开肉褶深入些许,有时更是顶着那颗发硬的蛤珠旋扭急弹,好像小鸡啄米般,轻啄细嗦。她哪里还能说出话来,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下身疯狂涌来,整个人都有点意乱神迷,当下便不再浪费口舌,偏头轻咬下唇不搭理了。

  夜惊堂等待片刻,见坨坨没有其他指使,便更加放肆起来。他将整个舌板都挤进那窄小的穴口中,那新鲜妍嫩,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穴肉被他尽情品尝。薛白锦的娇躯不停扭动着,莲足都紧紧蜷曲,终于玉胯一颤,在一阵细微的滋嘘声中,股间汁水迅速泛滥,两条腿簌簌发抖,竟是被他舔得泄了身。

  夜惊堂这才抬起头来,重新凑上前去,彼此双唇相合,将她口中的呻吟尽数吞下。

  滋滋~

  房间就此安静下来,只剩下被褥下两人交缠的喘息与淫靡的水声。夜惊堂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那双修长雪腻的玉腿,将自己那根早已被淫水和她手心香汗浸润得油光发亮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被自己蹂躏过的湿滑蜜穴。

  噗嗤一声,巨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顶开了湿滑的花唇,长驱直入。那肥美的嫩穴虽然紧窄,却在情动之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整个穴道都变得滑腻无比。肉棒顶开层层叠叠的温热嫩褶,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嗯……啊……”薛白锦仰起雪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际,迎合着他接下来的侵犯。

  夜惊堂不再忍耐,扶着她浑圆的臀瓣,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船舱内显得格外响亮,每一次重重顶入,都将那对饱满的雪白玉乳撞得波涛汹涌。薛白锦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在极致的快感中化作一声声娇媚的啼叫,与外面船楼前方的喧嚣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别样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