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楼后方,就是车马行大院,而宋驰的私宅则位于最深处。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外面擂台上的交锋依旧在继续,不过主事之人已经换成了宋驰的儿子,正在陪三绝仙翁闲聊;宋驰则和张横谷聚在楼中,彼此商谈筛选符合条件之人。
宋家大宅内,折云璃撑着伞站在房顶上,打量外面的战况,同时注意码头那边的动向。
而在不远处一间雅致宅院内,宋府的家丁丫鬟已经被支开,以免打扰到夜惊堂休息。
夜惊堂在宋叔安排的房间里就座,暗暗思考着今天的推理是否有遗漏之处,毕竟事情太过久远,他也不敢保证自己的推断完全正确。
东方离人虽然平时挺傲气,但每次见识到夜惊堂厉害的模样后,都会变得乖巧很多,此时和小女友似得温温柔柔坐在跟前,帮夜惊堂倒了杯茶,递到面前:
“来,喝口茶。”
夜惊堂少有瞧见笨笨如此贤惠,当下也暂且收了心念,把茶杯接过来:
“想学功夫?”
东方离人肯定想学,否则也不会在屋里偷偷练隔空御鸟,特别是今天眼见为实之后,感觉自己和夜惊堂已经是仙凡之别,心里恨不得马上就学会。
不过见夜惊堂问话的口气,东方离人还是知道有坑,微微蹙眉:
“你还不愿意教本王不成?”
夜惊堂摇头一笑:“怎么会不愿意教。不过有句话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殿下出门时答应的事情……”
东方离人就知道夜惊堂会提这个,如今有求于人,也硬气不起来了。她暗自咬了咬银牙,随即站起身来,身姿摇曳间,竟是主动侧坐在了夜惊堂的腿上,双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她那玲珑浮凸的娇躯紧贴着夜惊堂的胸膛,隔着几层衣料,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热度与心跳。她凑上前,温热的呼吸拂过夜惊堂的脸颊,在那上面用力地“啵”了一下。
“你就这么色胚,非要折腾本王呀?”
这声娇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软糯,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夜惊堂并未被这一吻轻易打发,反而一把搂住她柔软的腰肢,不让她起身。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什么叫我色胚?殿下主动许诺,我可一字未提。承诺若是不兑现,我倒是不会往心里去,只是这以后教功夫的动力嘛……”
他的大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她紧致的腰线向上游弋,最终停留在那身华贵王袍也无法完全遮掩的饱满曲线上。
东方离人身子一僵,感受到那只作恶的大手已经绕到了她的肋下,正隔着衣料试探着她胸乳的边缘。她想要挣扎,却被夜惊堂搂得更紧,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得寸进尺。
“这只是开胃小菜,殿下的诚意,可不止于此吧?”夜惊堂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
话音未落,他那只手便不再试探,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向上托起,将她右侧那只丰挺饱满的雪白大奶子整个罩入掌中。
“嗯!”东方离人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隔着丝滑的王袍,那乳房的丰腴与弹性依旧惊人,将夜惊堂的掌心撑得满满当当。他毫不客气地发力,五指收拢,将那团雪腻的乳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东方离人又羞又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压低声音呵斥道:“放肆!你……”
然而她的抗议被夜惊堂的下一个动作彻底堵了回去。他另一只手抬起,粗暴地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动作之快让她来不及反应。随着丝绸撕裂的微响,一颗饱满挺翘的雪白大奶子便挣脱了束缚,带着惊人的弹性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那山峰之巅,一颗娇嫩的蓓蕾早已因刺激而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你……!”东方离人美目圆睁,羞愤交加。
夜惊堂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下头,张口便将那颗娇嫩的乳头含进了嘴里。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他舌尖一卷,在那挺翘的蓓蕾上打着转舔弄,随即加重力道,开始吮吸起来。
“唔……啊……”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东方离人只觉得浑身一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在夜惊堂的怀里。她的腰肢弓起一道诱人的弧线,指尖深深陷入夜惊堂的臂膀,口中只能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夜惊堂的舌头如同灵蛇,时而轻舔,时而重吸,将那颗粉嫩的乳珠玩弄得愈发红肿硬挺。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敞开的衣襟,肆意揉捏着另一只同样硕大的乳球,将那凝脂般的乳肉搓圆捏扁,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在掌中变化。
“噗呲、噗呲……”湿滑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混合着东方离人压抑不住的娇喘,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那从未受过如此亵玩的圣女峰,在他的口舌侵犯下,很快便水光潋滟,被舔舐得晶莹透亮。
“混蛋……嗯……停下……要被你吸坏了……”东方离人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一股股热流在她小腹处汇聚,那从未轻易示人的幽谷深处,已然不受控制地泛滥起一片春潮。
夜惊堂吮吸了许久,直到感觉怀中的玉人已经彻底瘫软成一汪春水,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口。他看着那颗被自己蹂躏得红肿挺翘、沾满津液的乳头,满意地舔了舔嘴唇,这才松开了怀抱。
东方离人怀里一空,连忙坐直身子,慌乱地拉拢被扯开的衣襟,遮住那一片狼藉的春光。她衣衫不整,媚眼如丝,呼吸急促,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退,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女王爷的威严。她狠狠地瞪了夜惊堂一眼,暗暗咬牙片刻,猛地起身往门外走去。
夜惊堂见状,还当是笨笨真的生气了,询问道:
“你去哪儿了?”
“练功,你别跟着。”东方离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羞恼,快步走出了房间。
夜惊堂感觉笨笨不像是真的生气,更像是落荒而逃,便也没跟着打扰,正准备继续想事情,却发现一道人影从窗外落了下来。
折云璃和东方离人一样,非常想学方才的仙术,只是夜惊堂回来,就被女王爷拉进屋了,她也不好凑进来一起亲热,才跑到房顶上看热闹。
发现女王爷出门了,折云璃才从窗口翻进来,转头打量:
“又惹女王爷生气了?”
“没有,待会就回来了。”
夜惊堂知道云璃的来意,把凳子放在了旁边:
“过来坐下吧。”
折云璃在跟前端正坐下,正想说话,忽然又看向了夜惊堂的脸颊,继而便嫌弃道:
“咦~都不知道擦擦。”
说着便抽出手绢,帮夜惊堂擦掉脸上的淡红唇印。
夜惊堂倒是没注意这茬,见此稍显尴尬,抬手自己擦了擦,又把手放在云璃后背上:
“寻常打闹罢了。好好练功吧。”
折云璃并不笨,看到向来傲气又尚武的女王爷,主动亲夜惊堂脸,又衣衫不整地跑出去了,心里便猜到,夜惊堂肯定是得寸进尺,把女王爷欺负了一顿,却还没教她功法。
为此折云璃眸子动了动,忽然来了句:
“惊堂哥哥,你偷偷教我功法,却不教女王爷,她要是……”
夜惊堂干净利落收手:
“也对。那就明天再教你。”
“诶?我开个玩笑罢了,惊堂哥怎么还当真。”
折云璃连忙把夜惊堂手拉回来,放在了自己腰上。
夜惊堂见此询问道:“笨笨待会就回来了,看到了揍我怎么办?”
折云璃眨了眨眼睛,反客为主,带着三分醋意道:
“我舍不得揍惊堂哥,惊堂哥就把我放后面是吧?”
夜惊堂没想到云璃还把话给还回来了,这话不好回答,便认真道:
“好啦,开玩笑罢了,来,凝神静气,我教你功法。”
折云璃端正坐着,想要扫开杂念,但明显被勾起了话头,想了想又问道:
“惊堂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碍事?”
“这怎么可能。”
“我不是说打扰了你和女王爷。”
折云璃坐近几分,询问道:
“我上次和你说了师娘的事情后,就没见过师娘几次,这次出来,大家都在,唯独师父和师娘没来,弄得梵姨也不来了。要是我继续装作不知道,师娘是不是就会跟着惊堂哥了?”
夜惊堂觉得云璃继续装傻,凝儿肯定会跟着他一起来,不过没来,他自然也不能怪云璃,对此道:
“这是我的问题,这次走的急,没把话说通。等她以后想通了,自然就不会躲着了。”
折云璃摇头道:“我知道师娘的性子,脸皮薄,指望她想通,你还不如指望我想通。唉~以后要是我在跟前,师娘就不敢过来,时间一久,惊堂哥肯定嫌弃我。”
“别瞎想,我怎么会嫌弃。你要是走了,你师娘才会说我不是,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多好……”
折云璃听到这里,目光动了动,询问道:
“我倒是想一家人在一起,但以后得是个什么身份?总不能改口把惊堂哥叫后师爹吧?”
后师爹?
夜惊堂觉得这称呼挺离谱的,看着云璃的眼神儿,稍微琢磨:
“那肯定不会,嗯……水儿和笨笨不也相处的挺好。”
“那是因为惊堂哥把她们都祸祸了呀。”
折云璃凑近几分,仔细打量夜惊堂:
“惊堂哥,你不会对我也有想法吧?”
夜惊堂和云璃相识这么久,起先真没往那方面想,但走到今天,说没点感情也是不可能的。见云璃询问,他做出开玩笑模样:
“要是有,你怎么办?”
???
折云璃坐直些许,略微想了想,也看似开玩笑道:
“这事儿你问我有什么用?你得问师父,然后下聘、提亲什么的,师父答应,我还能违背师命不成?师父不答应,我答应了也不算数,你说是不是?”
夜惊堂摇头一笑:“也对。行了,好好练功,这些回去再说。”
折云璃轻轻吸了口气,把乱七八糟的思绪压了下来,开始认真跟着气息记住功法脉络。
沙沙沙~
到了夜间,温度降低,窗外又传来绵绵细雨声。
男女在亮着灯火的房间里端坐,认真传着功法,不知不觉便过去了两刻钟。
折云璃天赋极高,记得非常快,不过还没把一张图的脉络完全记住,院子里便又响起了脚步声。
踏踏~
夜惊堂睁开眼眸打量,可见笨笨又来到了门口。
不过与方才不一样的是,笨笨身上的侠女装束,换成了宋叔送来的柔雅长裙,刚刚洗漱过,脸颊还透着水润色泽,头发也只是盘在脑后,婉约知性,看起来没了女王爷的霸气,但女人味更添了几分。
发现他在教云璃功法,笨笨不出意外感觉到不平衡了,眼神微微眯了下,不过也没打扰,只是双臂环胸,站在门外眺望夜色。
在一张图教完后,折云璃睁开眼眸,发现女王爷在外面站着,就连忙站起身来:
“我出去看看船来了没有,离人姐姐,你们先忙。”
东方离人听到声离人姐姐,也露出了一抹笑意回应,等到云璃跑出院子后,才走进屋里,眼神微冷:
“夜惊堂,你教云璃什么都不要,教本王就得寸进尺刁难提条件?”
夜惊堂瞧见笨笨准备侍寝的模样,态度自然非常好:
“怎么会,我没说不教殿下,只是提了下上次的承诺罢了。殿下不当真我以后便不提了。”
“哼~”
东方离人把门窗关上,来到夜惊堂身前,昂首挺胸,那身柔雅长裙下的曲线毕露无疑:
“本王向来一言九鼎,既然以前答应过,又岂会言而无信。不过你这色胚占了便宜后,必须把九张图都教我,不许再提其他条件。”
夜惊堂把笨笨拉过来,让她顺势坐在自己腿上,入手是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他认真点头:
“好。”
东方离人得到承诺,也没再多说,任由夜惊堂将她打横抱起。身子腾空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被他稳稳地放到了屋里的床榻上。她左右看了看,烛光摇曳,气氛暧昧,饶是她故作镇定,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本王……本王怎么配合你?”
“放松就好,我又不吃人。”
夜惊堂眼角满是笑意,伸手轻轻一推她的香肩。东方离人顺着力道趴在了柔软的被褥上,他随即 deftly地将她调整成一个猫儿伸懒腰的姿势,双膝跪在床上,腰肢下塌,那丰腴浑圆的翘臀便高高地撅了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玲珑的曲线展露无遗,夜惊堂顺势探手,解开了她腰间的裙带。
窸窸窣窣~
柔滑的长裙褪下,一片线条完美的雪腻腰背便呈现在了烛光下,细腻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东方离人双手抱着枕头,将脸埋了进去,腰下那两瓣紧实挺翘的臀肉,便如同两轮饱满的圆月,又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中间一道深邃的臀缝引人遐想。她身前那对被称作“胖头龙”的硕大乳房被柔软的被褥挤压着,从侧面看去,那惊心动魄的弧度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夜惊堂也并非猴急之人,他只是坐在床边,如同鉴赏绝世珍品般,用目光细细地描摹着眼前这具完美的玉体。
在灿阳池初见时,他心惊肉跳,只觉冲击力惊人。而相识这么久,如今可以肆无忌惮地赏月赏花,那份视觉冲击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强烈。
“呼……”
东方离人察觉到那火辣辣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流连,脸颊早已烧得通红。她略微回头,美眸中带着羞恼:
“要杀要剐你快点,有什么好看的?”
“呵~”
夜惊堂伸出手,在那如同剥壳鸡蛋般白嫩弹滑的臀肉上轻轻捏了一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见笨笨只是轻咬下唇,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闪,他便俯下身,倒在她跟前,彼此四目相对:
“我还是喜欢殿下桀骜不驯的样子,不凶我我都不习惯了。”
“?”
东方离人还是头一次见这种离谱要求。她眼神一冷,撑起身子,翻转过来,将夜惊堂压在身下。她跪坐在他的腰腹间,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一阵摇曳,那对硕大的“胖头龙”便直直地压在了夜惊堂的脸上,将他的口鼻完全覆盖。
“你再磨磨蹭蹭,信不信本王闷死你?”
“呜~”
温香软玉堵住了口鼻,夜惊堂没法呼吸,自然也说不出话来。隔着薄薄的亵衣,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与淡淡的体香,更能感受到那两团雪乳惊人的分量和柔软。他不但不恼,眉眼反而弯了起来,看起来颇为满意。
“你简直……”
东方离人拿这色胚也是没办法了,她微微起身,丰腴的娇躯压着他,挺翘的雪臀在他坚硬如铁的胯间无意识地研磨着。她俯下身,用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他脸上来回蹭动,柔软的乳肉滑过他的脸颊、鼻梁、嘴唇,带着一股羞辱般的意味,却更像是一场香艳的挑逗。做完这一切,她才低下头,双唇与他紧紧相合。
滋滋~
柔软的香舌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一丝惩戒意味的霸道,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的香舌。东方离人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在他熟练的挑逗与侵略下,那点微弱的抵抗很快便化作了迎合。她的贝齿不再紧守,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的檀口中肆虐,搅动着满池春水。
夜惊堂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柔雅长裙的侧摆滑了进去,掌心贴上她温热、紧致的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宛如上好的丝绸,滑不留手,让他爱不释手地反复摩挲。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再次精准地覆盖住她胸前那只被称为“胖头龙”的硕大乳房,隔着亵衣,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唔……”
唇舌间的交锋与身体的敏感处同时被侵犯,让东方离人喉间溢出甜腻的呻吟。她身子一软,彻底倒在夜惊堂身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夜惊堂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他并未急于脱去她的衣物,而是继续加深这个吻,同时双手齐下,在她玲珑起伏的娇躯上游走。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绕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那高高耸起的丰腴雪臀之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地抓握、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东方离人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只觉得浑身发烫,理智早已被情欲的洪流冲散。直到感觉到腰间的系带一松,身下一凉,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亵裤已经被褪到了膝弯。
烛光下,那两瓣丰腴挺翘的雪白臀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道深邃的缝隙尽头,是她从未轻易示人的神秘幽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片圣地微微翕张,一缕晶莹的蜜液顺着粉嫩的沟壑缓缓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你……混蛋……”她羞愤地骂道,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夜惊堂轻笑一声,分身而起,三两下便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怒张勃发、青筋盘结的狰狞肉棒。他跪在床榻之上,将东方离人翻转过来,让她重新摆出方才那猫儿伸腰的姿势。
这一次,再无裙裳遮掩。那高高撅起的雪白翘臀,与身前因被褥挤压而更显硕大浑圆的“胖头龙”,构成了一副冲击力极强的淫靡画卷。夜惊堂伸手分开那两瓣紧致的臀肉,将自己那滚烫粗大的肉棒顶端,抵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啊……”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东方离人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湿滑的穴口被坚硬的龟头缓缓撑开,一股股晶莹的蜜液被挤压而出,将那怒张的龟头染得晶亮。
夜惊堂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湿滑粘腻的声响,那根狰狞的巨物便毫无阻碍地破开重重软肉,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呀——!”东方离人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无尽畅快的尖叫,腰肢猛地塌了下去,整个人软倒在被褥之上。那从未被如此尺寸的巨物贯穿过的紧窄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娇嫩的肉壁都与那根粗硬的肉棒紧密贴合,强烈的饱胀感与被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紧致销魂的嫩肉,在异物入侵的瞬间便本能地剧烈收缩,仿佛有生命般,死死地绞缠、吸吮着那根深入其中的巨物。这般极品的反应,让夜惊堂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尽根没入的姿势,让东方离人充分感受被他填满的滋味。他的大手则抚上她因这个姿势而剧烈颤抖的雪白臀瓣,在那惊人的曲线上揉捏、拍打。
“啪!啪!”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内回荡。
东方离人羞得将脸埋得更深,口中发出呜咽般的呻吟。然而每一次臀肉被拍打的震动,都会引得体内的巨物更深地研磨一分,让她体内的骚痒与快感愈发难以抑制。
许久,待她渐渐适应,夜惊堂才缓缓地将肉棒抽出少许,随即又狠狠地顶了回去!
“嗯啊!”
这一次,东方离人的身体主动向上迎合,翘臀微微抬起,吞下了他更深的撞击。
“啪啪啪!噗叽,噗叽……”
肉体撞击的闷响与穴内水声交织在一起。夜惊堂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泥泞湿滑的穴道中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媚肉与晶亮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直捣花心,撞得东方离人花枝乱颤,娇吟不止。
“不……不行了……太深了……啊……”她抱着枕头,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胸前那对硕大的“胖头龙”在被褥上被反复挤压摩擦,顶端的蓓蕾早已硬如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难耐的酥痒。
夜惊堂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一般,攻势愈发凶猛。他一个翻身,将已经意乱情迷的东方离人压在身下,抬起她一双修长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变得更深、更重。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张因情欲而绯红一片的绝美容颜,她的星眸早已涣散,只剩下迷离的水光,檀口微张,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他握住她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雪白大奶子,肆意揉捏,胯下的撞击却毫不停歇。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离人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子猛地绷成一张满弓,纤细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星眸瞬间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急促而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要……要去了……!”
随着她一声长吟,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那根正疯狂挞伐的巨物之上。紧窄的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那销魂的绞杀感让夜惊堂再也锁不住精关。
“骚东西……一起去!”他低吼一声,最后疯狂地冲刺了数十下,只觉得腰眼一麻,一股股滚烫的阳精便如同开闸的洪水,狠狠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呜啊——!”
被灼热的精液内射,东方离人发出了此生最为凄美销魂的一声长吟,随即浑身一软,彻底瘫软在床榻之上,只有玲珑的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夜惊堂也趴在她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两人汗水交融,肌肤相贴,在极致的欢愉过后,渐渐被一股难言的温情所包围,沉浸在了彼此的体温与心跳之中……
……
夜色渐深,楼外的擂台已经散场,三绝仙翁等江湖老辈也各自离去。
三层高楼中,宋驰和张横谷坐在茶桌两侧,面前摆着本册子,张横谷提笔书写,宋驰则蹙眉回忆:
“对了,白鹤谷的郎东文,比惊堂说的要高半寸,其他倒是差不多,为人低调,名声也还行……”
“郎东文身形倒是有点像,但十六年前,他在燕州那边游历,还给燕王当过一段时间门客,应该没时间行凶。”
“也是……”
折云璃知道惊堂哥在干坏事,不想听房当苦主,便也跑到了茶厅里,眺望码头的同时,听着两个老辈商谈。
宋驰和张横谷,在江湖行走了半辈子,只要是有点名气的人物,无论是天南还是中原,基本上都见过。
但此时两人基本上把所有宗师往上的高手都数了一遍,连年龄范围都扩大了些,都没找到与夜惊堂推测完全符合的,一时间也陷入了疑惑。
而就在两个前辈慢慢分析之际,在窗口随意打量的折云璃,余光忽然发现,远处的房舍上方,有个影子略微探头,而后又迅速隐匿不见了踪迹。
???
折云璃江湖经验已经非常老道,见此并未朝那边打量,而是不动声色转身,来到了茶案前,给张横谷抬手示意。
宋驰和张横谷都是老江湖,瞧见云璃动作,就知道有人暗中窥探,心头当即警觉起来,不过嘴上却照常说道:
“夜色已深,张护法和折姑娘先回去休息吧,此事明日再谈。”
张横谷点头答应而后便带着云璃下楼,来到街面上,作势走向附近的一家客栈,沿途还在问些闲话:
“你的婚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嗯?”
折云璃在配合演戏,着实没想到张爷爷能问这个问题,她眼神忽闪回应:
“这事得师父做主,我能考虑个什么……”
“唉,你师父我也教过,要是有想法,你和我说,我照样能给你做主……”
张横谷说话之间,余光在街道两侧打量,但并未发现云璃所指的方向,有任何动静。
而宋驰在门口送完客后,看似回了屋,但暗中却悄然隐匿,无声自暗处跃上房顶,从后方往目标所在位置包抄。
不过片刻后,宋驰便来到了建筑群后方,借助街道上的微弱火光,很快就发现了一道人影,匍匐在房舍屋脊后,气息借雨声遮掩,几乎感觉不到,看起来武艺还不错。
宋驰暗中仔细打量,可见对方穿着寻常袍子,腰间有长条兵器,因为天黑看不出太多底细,便压身悄然接近。
但不承想距离还有七八丈,趴在房顶的人影,便有所警觉,身形几乎瞬间弹起,右手往后一甩:
飒飒飒——
宋驰反应极快,仅凭声音,就知道有数道暗器飞来,当即以千斤坠的功夫压身下沉,瞬间坠入房舍之中。
哗啦~
而街面上的张横谷,实力较之八大魁肯定有差距,但内家顶尖宗师的水准还是有,在动静出现瞬间,便已经无风而起,犹如展翅游鹰落向房顶。
房顶上的人影,武艺算不错,但显然不是张横谷和宋驰的对手,在撒出暗器逼退宋驰同时,已经往侧面飞遁,速度瞬间爆发到极致。
嘭——
但其显然不知道,在街上乖乖巧巧的小姑娘,爆发力远比这俩老辈要恐怖。
折云璃本身就天赋绝伦,已经快步入中游宗师,还有鸣龙图等天材地宝加持,战斗力绝对不容小觑。
在两个长辈合围瞬间,折云璃不用任何指挥,就开始往东侧飞奔堵路,毕竟夜惊堂就在西边,对手往那边跑是找死。
眼见对方果然朝东边逃遁,折云璃大步如龙半途暴起,带起一声清脆刀鸣:
呛啷——
五尺长刀划破雨幕,在灯火余辉中闪出一线银芒,眨眼已经到了人影近前!
当——
下一刻,夜空中便发出一声金铁交击的爆响。
人影虽然反应及时,拔出佩剑格挡,但体魄强度差太多,哪怕云璃为了留活口没下杀手,依旧被势大力沉的一刀劈飞出去,尚未撞上房顶,就被紧随其后的张横谷一把扣住后颈。
“留手!”
宋驰刚从破洞中飞出,听见对方的声音,明显一愣:
“吴掌柜?”
折云璃行云流水落在房顶上,双手持和身高差不多的长刀,见此也满眼意外:
“宋伯伯认识此人?”
张横谷也觉得声音耳熟,扣住后颈让其无法发力,转过来打量,可见对方是个中年人,穿着寻常袍子,打扮的像个商贾,模样并不陌生,就是镇上兵器铺的吴掌柜。
被抓住的吴掌柜,眼见被三人擒住,脸都完全白了,连忙解释:
“误会误会,我只是听江湖人闲谈,说夜大侠可能来了,过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宋堂主和张护法别误会……”
这解释还算说得过去,但宋驰和张横谷,却不约而同皱起了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折云璃见此有点疑惑,询问道:
“怎么了?”
宋驰来到近前,眉头紧锁道:
“镇上的兵器铺,是七玄门的产业。傅桐华傅掌门,身高骨相和凶手相仿,为人低调谦逊,名声也不错……”
“紫云剑傅桐华?他不是两百多斤的胖子吗?”
“傅桐华刚当掌门的时候,没现在这么胖。怪不得觉得似曾相识,又想不起来是谁……”
张横谷心系徒弟的大仇,此时也明白了原委,接话道:
“事发前半个月,死者去七玄门拜访过傅老掌门,肯定见过傅桐华。以傅老掌门的名望,对傅桐华登门无戒心,也在情理之中……”
七玄门的傅老掌门,就是十来年前,被血菩提潜伏近一年,暗杀的那位江湖前辈。
虽然傅老掌门武艺算不得太高,但其为人宽厚和善,还通医术,经常帮衬江湖后辈,在天南风评极好,连宋驰见面都得叫一声前辈。
他的徒弟登门,就相当于王神医的徒弟,忽然登门拜访某人,看在王神医的名声上,正常人都不会产生戒心。
折云璃听说过傅老掌门被刺杀的事儿,也知道夜惊堂宰了血菩提,完全没料到去年初的事情,竟然还能在这里收束,她想了想道:
“血菩提是谁雇的,至今都没人清楚。如今看来,应该是赵红奴逃到天南,化名傅桐华藏在了七玄门,又雇凶杀师鸠占鹊巢。不过他为什么要杀我平天教的人?”
张横谷也想不通这点,便把目光放在了吴掌柜身上。
吴掌柜听到了三人的话语,眼底满是茫然,连忙解释:
“这事真和我无关,当年的事情我也不清楚,过来只是掌门私下交代,让我注意着,要是夜大侠来了,给门内送个消息,掌门好去官城看热闹。
“我方才听江湖人闲聊说夜大侠可能来了,宋堂主还跑去接人,才摸过来看看……宋堂主,咱们打交道十几年了,您知道我的性子……”
咚~
话没说完,张横谷就把人打晕了过去,而后扫视镇子,看有没有其他眼线。
折云璃仔细琢磨了下:“看来这事儿和七玄门脱不开关系。傅桐华应该是听说了惊堂哥和平天教关系匪浅,知道惊堂哥路过此地,必然会查当年的事情,才让他在这里当眼线。”
宋驰点了点头,不过又不解道:
“那他怎么不暗中把客栈里的痕迹毁了?”
张横谷对此道:“事情出在十几年前,教主都没查出线索,傅桐华可能都以为事情过去了,现在跑去毁掉痕迹,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摆着告诉我们凶手还活在世上。
“而且客栈我专门布置过,他现在跑来毁尸灭迹,若是留下痕迹,可比十几年前要好查,容易弄巧成拙。”
宋驰想想也是,又看向远处的宅院:
“这么大动静,惊堂怎么还没过来?难不成没听见?”
以夜惊堂的道行,这么明显的搏杀动静,怎么可能听不见。
折云璃估计夜惊堂在穿衣裳,当下帮忙遮掩道:
“可能是怕被江湖人瞧见,走路风声闹出太大动静。先把人带回去再说吧。”
张横谷见镇子上的江湖人,听到动静都在往过来,便留下宋驰来应付,他则带着云璃和吴掌柜迅速回到了白虎楼……
……
片刻前,宅院厢房中。
房间内灯火幽幽,幔帐已经放了下来,能隐约看到两道人影晃动。
东方离人躺在被褥上,脸色涨红紧咬下唇,双腿并拢自己抱着腿弯,腰下还垫着枕头,致使完美圆月完全呈现在情郎眼底,娇花初绽,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充斥心神,口中时而发出轻声哼唧:
“呼~”
夜惊堂进退之间,欣赏着娇花弱朵,又压身凑到近前,在涨红脸颊上亲了下,正想说两句情话,眉头便忽然一皱,转头看向了外面。
东方离人见夜惊堂不乱动了,总算是缓过来一口气,胖头龙起伏几次,才低声训道:
“你这色胚,现在满意了?”
叮叮当当~
话没说完,外面就传来的暗器破空金铁交击的动静。
东方离人迷离眼神一凝,转头看了看,可能是怕夜惊堂就这么忽然跑了,下意识就抓住夜惊堂手腕,不过理智恢复,又连忙松开了。
夜惊堂自然察觉到了笨笨的小动作,发现只是个低等杂鱼,宋叔他们完全能处理,便也没急着出去,继续凑到笨笨耳边:
“舍不得我走?”
“啐~谁舍不得?”
东方离人说了两句,发现夜惊堂使坏就罢了,还盯着她看,有些羞人,就抬手把夜惊堂眼睛捂住了。
“呵呵……”
“你不许笑!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