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山之南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6032更新时间:26/07/17 08:31:51

  九月中旬,天气逐渐转凉,一场寒雨洒在了江面之上。

  客船随波而下,夜惊堂手持油纸伞站在船头,眺望着两岸山水,鸟鸟则蹲在肩膀上,不停咕咕叽叽,估摸在嘀咕着——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鸟鸟泪……

  清江起自天琅湖,途径天门峡、云安、西王镇、水云剑潭,过了南霄山,便进入了天南地界,横穿整个大魏,直至在官城入海。

  此时船只的位置,已经到了中原区域的尽头,沿江两岸出现崎岖山壁,而无尽山峦则挡在江道前方,远看去好似船只驶入了山水画之中,虽然风景称得上“甲天下”,但道路崎岖交通不便,也确实穷苦,沿岸基本上看不到像样的城镇。

  夜惊堂在船头观赏烟雨朦胧的山水景观,尚未瞧见那座已经摸过很多次的南霄山,船楼后方便传来了呼唤:

  “幺鸡,过来!”

  “叽?”

  鸟鸟闻声转头,而后就飞向了船楼后面。

  夜惊堂回头看了看,想想也往船楼中走去。

  船是朝廷的官船,可以装载三百兵甲规模颇大,除开住在船楼中的媳妇们,船上还有华伯父、黑衙总捕等等,连曹阿宁都跑来了。

  在云安接到曹公公送来的消息后,夜惊堂歇了两天直至身体痊愈,便准备继续出发去天南。

  本来此行夜惊堂是打算带着云璃快去快回,但他准备去拜会天下第一人奉官城,虽然他觉得胜算不大,但若是运气好,这很可能会成为他和奉官城在历史上第一次碰面,也是最后一次碰面。

  大笨笨爱武成痴,若是错过了,怕是得遗憾一辈子,为此想方设法的讨好他,想和他一起去,不仅把画册给他了,堂堂女王爷,甚至不惜答应让他走后面。

  夜惊堂倒也不是想拿玉萝卜欺负大笨笨,而是以前答应过,带笨笨走遍天南海北,去北梁、仙岛属于鱼游沸鼎,自己都照顾不过来,实在没法带着,去天南还不带着,那就算失约了,为此还是答应了。

  结果这一答应,显然就没法一碗水端平,媳妇中大半是武人,谁不想去官城朝圣?还有想造孩子的青芷、他不在就抑郁的暖手宝……

  为此弄来弄去,最后三娘干脆弄了条大船,一起出发来旅游了,连钰虎都暂且把朝政交给了臣子,准备快去快回游玩一趟。

  唯一可惜的,就是冰坨坨和凝儿,因为不好意思见云璃,此行并没有跟着,而青禾作为首席大夫,为了照顾好下一代,也留在了冰坨坨跟前。

  夜惊堂大白天站在甲板上望风,便是因为船上还有黑衙护卫和华伯父等人,整天泡在媳妇堆里,着实有损光辉伟岸的形象。

  夜惊堂在船楼外收起油纸伞,确定没护卫注意后,才悄然来到女眷居住的二层,抬眼便看到屋里摆着几张画案。

  玉面公子打扮的笨笨,站在中间,手里拿着印章正在往画上盖章。斯斯文文的华青芷,已经画完了,站在旁边仔细观摩。

  而居家夫人打扮的怀雁,则有些着急,俯身在画卷上勾勒,红玉和绿珠还在旁边搭手。

  夜惊堂来到几人跟前,往画案上扫了眼,可见画上都是山水图,视角中心是持伞而立的黑衣公子,虽然场景一样,但风格截然不同。

  青芷的画很写意,朦朦胧胧云遮雾绕,却又透露出了神意,算是传统派,没点水准可能看不出门道;笨笨的画则是以写实出名,细看连衣袍质感都能感觉出来,能让寻常人一看就知道厉害,高手看了更觉厉害。

  至于暖手宝的画,夜惊堂仔细打量——嗯……几个黑馒头应该是山,两条弯曲的线应该是河,河上有条船,船上长了个蘑菇……

  ???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说起来还是喜欢暖手宝的画,毕竟和他难分伯仲,能找到共鸣感,不像两个大才女那般,让人觉得自己像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东方离人盖好印章后,颇为满意的欣赏几眼,转头询问道:

  “夜惊堂,你觉得这三幅画,谁的画更好看?”

  太后娘娘正在奋笔疾书,闻言道:

  “等等,本宫还没画完呢。”

  身后的红玉,觉得根本不用比,画不画完都不重要了,不过碍于身份,还是没开口扫娘娘的兴。

  夜惊堂面对三个媳妇,肯定不好评价谁好谁差,而且以他的水准也评价不来,当下只是笑道:

  “都好,风格不同罢了,要说喜欢,我还是喜欢怀雁的。嗯……很有灵气。”

  太后娘娘知道夜惊堂是刻意照顾她,脸颊一红眼底露出了几分窃喜。

  而东方离人自然不会因为夜惊堂夸太后娘娘的画好而吃醋,只是转头看了几眼:

  “既然喜欢,那后续的画册,本王按照母后的画风来给你画,如何?”

  ???

  夜惊堂表情微微一僵还没想好如何回答,旁边的怀雁,便抬手掐了笨笨一下:

  “离人,你什么意思?夜惊堂说不喜欢本宫的画,你就高兴了?”

  东方离人只是调侃下罢了,见太后不开心了,便悻悻然作罢:

  “开玩笑罢了,太后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本宫画的没你们好,但……但这好歹像幅画吧?惊堂你看,这像不像你?”

  夜惊堂看着蘑菇杆杆,颔首道:

  “像,颇具神韵。”

  华青芷也出言夸赞道:

  “太后娘娘也不用妄自菲薄,虽然画技较之靖王稍显生涩,但神意到了,只要稍加打磨,不过一两年能赶超大半书生郎。”

  “是吗?”

  太后娘娘觉得情郎会说假话哄她,但华青芷再怎么吹捧,话语里应该也有一捏捏是真话,当下又拿起“雨后蘑菇图”仔细鉴赏起来。

  夜惊堂陪着说笑两句后,见笨笨走到窗口赏起了景,便悄然来到身边:

  “殿下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东方离人眺望着远山,闻言脸上显出三分茫然:

  “什么事情?”

  夜惊堂见笨笨装作不知道,当下又凑到耳边:

  “出来的时候,殿下说只要把你带着,你就……”

  东方离人为了跟着去官城看热闹,确实许诺过让夜惊堂随意处置,另辟蹊径都可以。但当时她以为夜惊堂一个人去,如今全家都跟着,她再奖励岂不成白给了?为此严肃道:

  “我是跟着姐姐过来的,又不是跟你过来了。把画册给你,已经算便宜你了。”

  夜惊堂无奈道:“身为武人,要言出必践。我此行是讨教,打不打得过可没准,指不定往后还得来好多次,下次再出门……”

  东方离人也觉得夜惊堂此行胜算不大,话也不敢说太满,略微斟酌后,用肩膀挤了下色胚情郎:

  “行了,你先出去,站这儿让下面人看见怎么办?”

  “那答应了?”

  “谁答应了……”

  夜惊堂见笨笨说话不怎么硬气,就知道还是准备说到做到,满眼笑意,在笨笨脸上啵了下。

  东方离人连忙往旁边挪开了些,背对着不给亲了。

  夜惊堂见此悻悻然转身,发现暖手宝和青芷都在偷瞄,自然没有顾此失彼,来到跟前,一人一口。

  啵啵~

  华青芷出身书香门第,自幼都是知书达理的小姐,结果嫁进门后,整天不是喝大酒就是开大团,还和白锦斗智斗勇,性格比往日开朗了许多,但私下里还是比较腼腆,连忙低下头去继续看画。

  太后娘娘则踮起脚尖在夜惊堂脸上还了下,而后把“雨后蘑菇图”拿起来递给红玉:

  “好好装裱起来,以后挂在惊堂书房。”

  “好的娘娘。”

  夜惊堂对怀雁的墨宝,还是挺喜欢的,对此自然没意见,闲谈两句后,又来到了船尾的房间里。

  船尾的房间轩敞,乃是钰虎的寝居之处。为了方便……玩乐,房内还专门设了一张足以容纳数人翻滚的奢华大床,不过船上护卫森严,登船之后倒也一直虚位以待。

  此时厅堂内,水儿正斜倚在窗边的小榻上,身旁摆着棋盘与酒杯,一手支颐,一手拈着酒盅,神态悠然自得,仿佛周遭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而她对面,红裙如火的钰虎正襟危坐,手持黑子,秀眉紧蹙,陷入长考。她身旁,三娘也凑着头,煞有介事地当着军师,一同参谋。

  但三娘终究是江湖武人,文采虽有,棋艺却只能算作消遣,远非水儿的对手;钰虎就更不必说,纯属又菜又爱玩。两人绞尽脑汁,恐怕也难逼出水儿一半的功力。水儿显然也觉得有些乏味,瞧见夜惊堂从门外走进来,她那双勾魂的凤眼轻轻一挑,目光若有似无地瞥向了旁边那张空着的大床,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夜惊堂瞧见她这副慵懒又撩人的模样,心头确实一阵火热。那张大床仿佛带着无形的吸力,勾着他放纵的念头。但他扫了一眼正襟危坐、全神贯注的女帝,终究还是压下了白日宣淫的冲动,只是缓步走到跟前。

  他并未先开口,而是站定在钰虎身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因前倾思索而更显挺拔的背影之上。那身火红的宫装紧紧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曲线,从削瘦的香肩一路向下,腰肢收束得恰到好处,随即猛然绽放出浑圆挺翘的臀浪。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上半身那被宫装紧紧包裹,却依旧峥嵘毕露的雄伟双峰。随着她凝神时的轻微呼吸,那两团硕大丰挺的雪白美乳便隔着衣料起伏,将衣襟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挤压出的乳沟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夜惊堂喉头微微滚动,那份被水儿勾起的邪火,此刻找到了更具诱惑的目标。他像是要为苦思冥想的女帝揉肩一般,双手不紧不慢地从她身后抬起,越过香肩,顺着她光洁的臂膀滑下。

  钰虎正全神贯注于棋局,只当是夜惊堂的寻常亲昵,并未在意。然而,那双大手并未停留在她的肩头,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径直滑入了她的腋下,绕到了胸前。

  “嗯?!”

  直到两只温热的大手精准无误地覆盖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温软的乳肉,钰虎才浑身一僵,从棋局中惊醒。隔着一层丝滑的宫装布料,掌心传来的触感依旧惊人。那对乳房的尺寸远超寻常女子,入手是满满的丰腴与沉甸,柔软中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将他的掌心撑得满满当当。

  夜惊堂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发力,五指张开,将那团雪腻的乳肉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仿佛要将其中的每一分弹性都榨取出来。

  “你做什么?!”钰虎的身体先于理智作出了反应,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她试图挣扎,但身子却被夜惊堂从后方牢牢钳住,那双作恶的大手更是变本加厉,指节陷入那温软的雪肉之中,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

  夜惊堂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帮陛下揉揉肩,顺便看看这龙袍之下,是否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贝。看来,传言不虚。”

  他的拇指隔着丝滑的宫装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因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画着圈碾磨。

  这番狎昵的动作与露骨的言语,让钰虎的脸颊瞬间染上羞愤的红霞。她银牙紧咬,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只能压低声音呵斥:“放肆!光天化日,成何体统!水儿和三娘还在……”

  她话音未落,便瞥见斜倚在榻上的水儿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而三娘则是略显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假装研究棋盘。

  同伴的在场,非但没让夜惊堂收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抓着那对丰盈大奶的手掌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指腹在她敏感的乳肉上肆意按压,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在自己掌中变形、弹回。

  “唔……”钰虎的呵斥被一声无法抑制的闷哼打断。身体不争气地泛起一阵酥麻,从被玩弄的双峰开始,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一股恼人的湿意开始在幽谷深处悄然蔓延。

  夜惊堂玩弄了片刻,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直起身子,自然地开口询问:

  “怎么不叫青芷笨笨过来一起下?”

  璇玑真人见夜惊堂有色心又有色胆,只是浅尝辄止,不免有点无趣,但也顺着他的话说道:

  “下不过呗,钰虎昨天找青芷切磋,青芷本来还想放水,结果她还不喜欢别人让,来了句‘你要是输了,下次喝酒你起头’,然后就被明白了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

  女帝很喜欢舞文弄墨,因为和谁下棋都是有输有赢,也向来觉得自己水平还可以,但和不放水的青芷下棋,她才明白那些个“国手”,为了让她这皇帝高兴不砍脑袋,演的有多呕心沥血、荡气回肠。

  胸前还残留着被揉捏的余韵,此刻听见师尊还揭短,女帝强压下心中的异样,蹙眉道:“下棋本就有输有赢,输一次很正常,下次赢回来不就行了。”

  说着她看向夜惊堂,眼神带着几分警告与羞恼:

  “你来做什么?想帮朕出主意不成?”

  夜惊堂对于这种没法暴力穷举的事情,确实不擅长,见钰虎不想他看笑话,便左右打量:

  “云璃跑哪儿去了?”

  裴湘君示意窗口:“在后面钓鱼。话说快到南霄山了吧?”

  夜惊堂往窗外看了看:“距离镇南关估摸还有些路程,到时候咱们一起上山看看?”

  女帝倒是有兴趣,不过平天教还没正式归降,她一个女皇帝,跑到反贼的山头视察显然不合适,对此只是道:

  “你去逛逛就行了,等哪天白锦俯首称臣了,朕再过去看看。”

  夜惊堂对此也没强求,当下又转身从窗口跃下,来到了船只后方的甲板上。

  船上人手颇多,黑衙捕快在甲板周边巡视,而华伯父、佘龙、曹阿宁等人,则在船楼一层的厅堂里就座,看模样是在讨论武艺。

  折云璃作江湖侠女的打扮,此时在甲板边缘架着鱼竿,手里则提着一条两尺长的鲤鱼,正在给鸟鸟显摆:

  “那那那~……”

  “叽叽……”

  鸟鸟方才就是见云璃连螃蟹都钓不起来,才跑去陪夜惊堂放风,此时瞧见真上鱼了,不由十分懊悔,围着云璃转圈蹦跶,想要帮忙尝一口。

  夜惊堂来到跟前,折云璃便停止了孩子气的举动,把大鱼提起来:

  “大不大?”

  “好大。”

  夜惊堂回了句,忽然又发现这对话挺不对劲,摇头一笑扫开杂念,抬眼望向南方群山:

  “南霄山在什么地方?”

  折云璃马上回到故乡了,心情颇为不错,抬手指向群山深处:

  “看到那个山头没有?从那里转过去,就能看到南霄山,要不咱们一起过去看看?”

  “我可是平天教的首席护法,哪有过门不入的道理。”

  折云璃在船上早就无聊了,见此便把鱼放下:

  “我知道一条近道,就在前面,我带惊堂哥去逛逛。”

  夜惊堂也没人可干,对此并未拒绝,见鸟鸟望着大鱼移不开眼睛,就把鱼交给了陪三娘一起过来的秀荷,让帮忙给鸟鸟做顿饭,而后便和云璃一起,飞身跃出船只,朝着群山之间行去……

  ……

  与此同时,几十里开外,江畔弯弯绕绕的千重山岭之间。

  薛白锦身上披着蓑衣斗笠,扮作寻常江湖客,站在崎岖山路之上,用千里镜眺望着远处山头上的建筑。

  身后不远处,梵青禾和凝儿共乘一马,手持油纸伞撑在骆凝头顶,饶是向来好脾气,这时候也发起了牢骚,数落起凝儿:

  “让你们坐船,你非不去,说要在京城留着。结果船刚走你们就追过来了,追了还怕惊堂发现,硬要避开江道绕远路,这图什么呀?”

  骆凝连日奔波下来,眉宇间也显出了几分疲倦,面对青禾的数落,明显有点惭愧。

  不跟着一起登船,并非她和白锦矫情,而是她曝光了,不好意思和云璃低头不见抬头见,只能躲着。

  而再度跟出来,原因更简单——夜惊堂要去官城朝圣,这么大的事情,连她都按捺不住,爱武成痴的白锦能错过了?

  既不好意登船一起走,又不能错过,那夫妻俩唯一的选择,自然是偷偷跟着看热闹,然后再偷偷回去。

  这些复杂原因,骆凝不好向青禾解释,便道:

  “要不你船上歇着?我和白锦有分寸不会出事。”

  梵青禾肯定想去船上待着,和妖女一样,白天陪相公谈情说爱,晚上被相公打桩,但她和其他姑娘不一样,是大夫。闻言回应道:

  “白锦有身孕,惊堂交代过了让我好好照顾,我岂能擅离职守?你们偷跑出来我没拦住,已经是失职,再独自离开,以后怎么和惊堂交代?”

  骆凝知道青禾跟着受苦了,柔声安慰道:“好啦,是我的错,下次水儿再欺负你,我帮你收拾她行了吧?”

  “……”

  梵青禾听见这话,眼神都柔和了几分,又改口道:

  “我其实也想去官城看看,只要你们不惹事,也没什么大碍,惊堂要是发现了,我帮你们解释一句即可。”

  骆凝歇息片刻后,见白锦转身回来,询问道:

  “咱们是回南霄山歇会儿,还是?”

  薛白锦在身边翻身上马,朝远处的山巅看了眼:

  “云璃好像拉着夜惊堂去山上了,咱们绕过去吧。”

  “哦……”

  薛白锦自己跑出来,可能也对一直细心照顾她的青禾心存惭愧,想想又关心问了句:

  “璇玑真人在家里经常欺负你不成?”

  那可不……

  梵青禾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被妖女拱火做羞人事了,虽然她也还回去了,但架不住妖女花样多,总在闺房里给她整点新花样,弄得她羞愤欲绝。

  不过这种闺房调情的事儿,梵青禾显然不好和单纯无邪的白锦说,连忙摇头道:

  “也没有,就是平时打打闹闹开玩笑罢了。”

  薛白锦微微颔首,驱马沿着山道行走:

  “要是有这事儿,璇玑真人也好、女皇帝也罢,你和我说一声即可,我帮你做主。”

  梵青禾感觉白锦怕是做不了这主,真到了闺房里水儿就是活阎王,家里也就三娘不怕,其他人谁不忌惮三分?以白锦放不开的性子,进门了恐怕还要靠夫人保驾护航。

  不过白锦明显是好意,梵青禾对此还是颔首一笑后,而后便一起朝着南方继续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