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金堂街较之白天安静了不少,不过还是能看到行人在街上走动。
双桂巷的小院内,灯火已经灭了,不过还是能听到细微话语:
“那天我受了点伤,在这里打坐,他不由分说就跑进来了……”
“这是我租的房子。”
“我和云璃先过来的,以为这里没人住。你都搬进来了,还家徒四壁什么家具都不置办,我哪里知道这被租下来了?”
“我当时浑身就二两银子,全用来租房子了……”
……
主屋之中,幔帐依旧合著。帐内,一场旖旎的嬉闹刚刚平息。
夜惊堂半躺在枕上,身躯的余热蒸腾着暧昧的气息。方才的折腾虽因顾及白锦的身孕而未尽全力,却也足以让床榻间春意盎然。此刻,他正享受着齐人之福的温存,左搂右抱,心神荡漾。
薛白锦侧卧在外侧,身子被他有力的臂膀圈在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那身孕后愈发丰腴饱满的酥软乳肉,一大团就这么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夜惊堂的手掌正覆在那浑圆的玉臀之上,隔着薄薄的寝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他能清晰地描摹出臀肉的完美弧线,指尖偶尔不安分地滑入臀缝,引来白锦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却并未睁开眼眸。
而在里侧,骆凝同样依偎着他,身子更显娇小玲珑。她的脸颊还带着欢爱后的潮红,柔顺的发丝散落在夜惊堂的臂弯里,痒痒的。夜惊堂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正大喇喇地握着她胸前那只娇小却挺翘的“小西瓜”。那乳肉不及白锦的丰硕,却胜在紧实挺拔,一手掌握,不大不小,恰到好处。他的拇指正有意无意地在那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上打着圈,指腹的薄茧每一次刮过,都让凝儿的娇躯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呼吸也随之变得有些凌乱。
方才,夜惊堂便是这样左拥右抱,胯下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就在两人温软的大腿内侧蹭来蹭去。他先是与白锦深吻,舌尖探入她清冷的唇齿间搅弄,一只手却揉捏着凝儿的奶子,感受那乳肉在掌心变换形状。而后又转过头,将凝儿那带着羞意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下,隔着衣物拨弄白锦腿心那片早已泥泞的幽谷。两人被他撩拨得情动不已,却又因为彼此在场,只能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喘息,淫靡的水声在被褥下“噗呲”作响。
直到将两人都玩弄得娇躯酥软,浑身挂满香汗,夜惊堂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了动作,任由肉棒在两人腿间慢慢平息。这片刻的安宁温馨无比,凝儿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开始柔声细语地讲述起过往的种种。
左搂右抱深夜闲谈,凝儿不抵触,坨坨也不撵人,夜惊堂自然幸福感爆棚,如果不出意外,能这么抱着直到两人睡着,而后天亮一起起床。
不过在如此和睦相处不知多久后,外面的巷子里忽然响起了轻柔脚步。
一直没怎么插话的白锦,闻声倏地睁开了眼眸,锐利的视线穿透幔帐,仿佛能看清来人。她的眼神很快沉了下来,那份独占的意味再次浮现。她罕见地主动抬起那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毫不客气地压在了夜惊堂的身上。这一压,不仅分量十足,位置更是刁钻,她那片丰腴湿润、被称作“白玉老虎”的私密之地,就这么隔着薄裤,紧紧地碾在了夜驚堂的大腿侧根上,甚至能感受到那片禁地的温热与潮气。
骆凝瞧见白锦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还以为她醋意上头,要在这紧要关头梅开二度,讲述的话语也停顿下来,心中正天人交战,犹豫着要不要舍命陪夫君,外面便传来一道成熟而略带威严的嗓音:
“夜惊堂?”
听到女皇帝的声音,骆凝瞬间明白了白锦的用意。她心中对这位女帝同样抱有敌意,想也不想,便学着白锦的样子,也将自己的一条腿抬了起来,压在夜惊堂的另一侧。她腿根处那片更为娇嫩、覆盖着稀疏毛毛的幽谷,也毫不示弱地紧贴上去,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宣示着主权。
夜惊堂被左右夹击,大腿两侧紧贴着两片温热滑腻的禁地,她们的体温与骚动的气息透过布料传来,让他胯下那刚刚消停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迹象。面对这种两面夹击的“温柔陷阱”,他根本无法起身,当下只能望向外面,扬声道:
“钰虎,你怎么来了?”
“过来找你聊点事情,你现在方便吗?”
夜惊堂若敢起身,接下来恐怕别想再碰冰坨坨一下,但也不能把大晚上跑过来的钰虎直接撵走,心中念头急转,脱口而出道:
“要不你进来?”
“……”
此言一出,院子内外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女帝性格向来霸气,面对这种堪称“团战邀请”的挑衅,岂有临阵脱逃的道理,当即便准备推开院门,会一会里面的莺莺燕燕。
薛白锦和凝儿腻在一起不觉局促,甚至能配合着叠罗汉承欢,但要与外人分享,显然是万万不能,更不用说这个人还是她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女皇帝。眼见夜惊堂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而那女皇帝竟还真敢应战,她当即便收回了腿,声音里透着冰冷的寒意:
“你们出去谈吧,我要歇息了。”
女帝的脚步一顿,巷中随即响起她那带着几分调侃的话语:
“都是一张床上的蚂蚱,薛姑娘还害羞不成?”
“白锦有身孕,让她休息吧。稍等,我马上出来。”夜惊堂连忙打圆场。
女帝见此才没再多言,在巷子里安静等待。
窸窸窣窣~
吱呀~
片刻后,院门打开,已经穿戴整齐的夜惊堂,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他朝巷子里打量,只见钰虎背对着他站在巷口,正抬眼眺望天空那轮皎洁的圆月。
钰虎身上穿的依旧是初见时那一身宛若火焰的大红长裙,艳丽的色彩让青石小巷都多了几分光彩。墨黑长发仅以红色发带束起,腰肢盈盈一握,衬得那丰腴的美臀愈发挺翘。这背影看起来半点不像是君临天下的女帝,而更像是艳名远播的“云安一点红”,浑身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夜惊堂把门关上后,缓步来到跟前,偏头瞄了眼,发现钰虎不怎么热情,侧脸的线条紧绷,显然是为方才的事儿吃醋了。他也不急,陪着一起眺望银月,左手负后、右手轻抬,暗暗酝?醸起氛围:
“嗯……”
???
女帝被拒之门外,本是准备冷他一下,给他个下马威,可听见夜惊堂这熟悉的起手式,以为他要吟诗赔罪,兴趣顿时就被勾了起来。她目光柔和几分,转过头,带着几分期待一同眺望。
但如此望了片刻后,却见蹙眉深思的夜惊堂,憋出一句:
“这月亮真白……嘶~”
话音未落,他后腰的软肉便被一只玉手狠狠拧住。女帝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薄怒:
“你耍朕是吧?”
夜惊堂故作无辜,反手却顺势抓住了她作乱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扯进了怀里。他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另一只手顺理成章地搂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隔着华丽的裙衫,都能感受到紧致腰肉下蕴含的力量。他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地笑道:
“我一介武夫,又不是什么大才子,脑子里那点墨水,早就挥霍完了,确实憋不出来。要不我教你武艺?”
一股灼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女帝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本身就擅长武艺,对这种提议兴趣缺缺,可被他这样禁锢在怀里,腰间那只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揉捏的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心头火起。她挣了一下没挣开,见夜惊堂确实憋不出诗,便自己来了句:
“月色朦胧花影薄,小楼人静夜初长。谁家玉笛吹清怨,惊起鸳鸯入枕床。感觉如何?”
夜惊堂其实也没啥鉴赏水平,但此刻佳人在怀,此情此景让他觉得任何诗句都变得动人。他竖起拇指,眼底的欣赏半点不作假:
“好诗!”
也只有在夜惊堂面前,女帝才能看到这般发自心底的夸赞,眉宇间也显出三分得意。她不再挣扎,任由他半抱着,一同走在街面上。夜惊堂搂着她腰的手却不安分起来,指尖顺着腰线上滑,一路来到她肋下,拇指正好抵在她那饱满乳房的下缘,若有若无地撩拨着。
女帝的身子又是一颤,左右打量,本想再来两句显摆文采,却被他指尖的动作扰乱了心神,一时竟也词穷。
夜惊堂知道钰虎喜欢吟诗作对,此刻见她憋不出来,就很识趣地岔开话题:
“要不我陪你去梧桐街逛逛?那边热闹通宵达旦,这个点应该还有诗会文会。”
女帝憋不出来也挺尴尬,便顺势摆出认真神色,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夜惊堂。她取信的动作,让胸前本就高耸的丰峦更显挺拔,夜惊堂的手掌趁机向上挪移,大半个手掌已经贴在了那浑圆的乳球侧面。
“天南刚送来的消息,我准备让青芷她爹和许天应去办这事,你怎么看?”
夜惊堂接过信封打量,手却没有收回,反而得寸进尺地将那只硕大饱满的乳房整个握在掌中。隔着丝滑的裙料,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让他心中一荡。他一边看着信,一边五指张开,在那丰盈的乳肉上有节奏地揉捏着。
女帝的呼吸一窒,娇躯微微绷紧,却没有出声制止。她看着夜惊堂,见他目光落在信上,仿佛手中只是握着一个寻常物事,这让她既羞恼又生出一丝莫名的刺激。
夜惊堂看到信上离魂针、十六年前夫妇遇害等内容,仔细回想了下,手中揉捏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白锦以前和我说过,云璃父母就是在天南行走时,被人以离魂针击伤遇害,凶手应该就是这个赵红奴……”
他的手指收拢,将那雪白的乳肉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深处那颗小小的蓓蕾在他的刺激下,正隔着衣料缓缓地硬挺起来。
女帝没想到这事儿还和云璃扯上关系,她蹙起眉头,被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感扰得有些心烦意乱:
“你想亲自去?赵红奴武艺再高,也挡不住你一巴掌,你去太大材小用了。”
夜惊堂心中盘算着,手中动作却愈发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揉捏,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坚硬如豆的乳头,隔着布料反复捻动。
“唔……”女帝喉间溢出一声轻哼,连忙咬住下唇。这细微的动静,却让夜惊堂更加兴奋。他知道这种小角色已没资格当他对手,但云璃的事儿他总得关心下。带着一家子出门游历,显然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从小听闻天南是江湖圣地,我还没去过,刚好借这个机会去拜访奉官城一趟。”
女帝知道夜惊堂走到“天下第二”,下一站必然是官城。但她哪怕再惊叹他的天赋,面对奉官城这种活神仙,仍觉得他太嫩了。胸前的捻弄让她说话都有些气息不稳:
“你现在去……太早了,哪怕伤势痊愈,胜算也不到三成……”
夜惊堂摇头一笑:“你太高估我了。现在过去,胜算只有一成。”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女帝拉到河畔的柳树荫下,这里灯火昏暗,更利于他施为。
女帝被他拉着,踉跄了两步,后背抵在了粗糙的树干上。
夜惊堂的身体紧随而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己与树干之间。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另一边的丰乳,双手齐动,将那两团火焰下的雪山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你都一人压一国了,对付奉官城胜算还不到一成?”女帝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却软了下来。
夜惊堂低头看着她,解释道:“境界可以悟,功力则是实打实的硬功夫……”他一边说着正事,一边低下头,脸埋进了她深邃的乳沟里,隔着衣料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体香与乳香。
“嗯……”女帝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身子软了下去。
“既如此,你哪儿来的一成胜算?”她喘息着问,感觉自己胸前的衣襟正在被一只不规矩的手拉开。
“武道无止境,”夜惊堂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已经拉开了她长裙的领口,露出了里面精致的红色抹胸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如果练到最后,都是比谁练的时间长,那武道就死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被红色抹胸挤压得呼之欲出的浑圆乳肉。滚烫的唇舌隔着一层薄纱,将那硬挺的乳头整个包裹,舌尖用力地打着转。
“呀……”女帝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双腿都有些发软。她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他竟敢如此大胆。
夜惊堂尝到了甜头,干脆利落地扯下了那碍事的抹胸,让那只硕大挺拔的雪白大奶子完全弹跳出来。在朦胧的月色下,那丰盈的乳球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顶端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嫣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他不再犹豫,一口将那颗樱桃含入口中,舌头、牙齿并用,时而温柔舔舐,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哧溜、哧溜”的淫靡水声。
女帝沉默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她放弃了抵抗,双手从抵着他胸膛,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像个不知餍足的婴儿般,在自己胸前肆虐。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
“你意思是,你的一成胜算,就是境界比他再高半筹?”
夜惊堂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他满意地看着那被自己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摇头一笑:“这话说太大了。我心里有想法,总得去讨教一下。”
女帝微微颔首,没有再制止,只是道:“奉官城无敌了一百年……此行机会渺茫,要量力……”
夜惊堂的手在她光裸的乳房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在她光裸的乳房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扯开了她另一边的领口,将那同样饱满挺拔的雪白大奶子也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他轻笑道:
“四海一统,你就从打天下变成了守天下;我拿到天下第一,那就是从打擂变成了守擂。只要世上还有江湖,就永远不会缺挑战者,哪有无趣的说法。就算真没有对手了,我也知道该干啥。”
夜惊堂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又热又痒,女帝感觉他话里有话,微喘着转头询问:
“真无敌了,就可以放开手来大被同眠,从早睡到晚?”
夜惊堂是这么想的,但显然不能这么说,他松开一只乳头,转而去含弄另一颗,含糊不清地说道:
“是赏花赏月谈情说爱,那种事只是附带。”
“呵~”
女帝半点不信,喉间发出一声嗤笑,却又带着几分情动的媚意。她略微琢磨,见街上也没什么可逛的,便在河岸停步,主动挣脱开他的怀抱,双手反搭在了夜惊堂的肩膀上,四目相对,眼神里水光潋滟:
“那你谈吧。”
夜惊堂站在河畔柳树下,望着她那张天生妩媚的艳丽容颜,此刻因为情动而泛着诱人的红晕,被他玩弄过的双乳在敞开的衣襟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红肿挺翘。他的手自然而然地再次放到了她的腰上,身体前倾,就想往那微张的红唇上凑。
但女帝却少有的后仰躲开了,眼神带着一丝挑衅:
“让你谈情说爱,你上来就动手动嘴,还好意思说那种事是附带?”
夜惊堂见钰虎不主动了,倒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哄。他看着她,想了想,再次酝酿道:
“嗯……初闻征雁已无蝉,百尺楼台水接天……”
???
女帝一愣,继而眸子就亮了几分,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他居然真的能吟出诗来:
“你刚才不是说肚子里的墨水用干了吗?怎么又想起来了?”
夜惊堂微微耸肩,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坦然道:“确实夜郎才尽,就只能想起这两句,后面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女帝的眉毛挑了起来,刚要发作,夜惊堂却用行动给出了“后面”的内容。
他猛地低下头,不再去寻她的唇,而是直接埋首于她那片敞开的雪白胸膛。他先是在那深邃的乳沟间重重地吸了一口,然后便像是找到了新的猎物,张口含住了那颗刚刚被冷落的乳头。
“呀——”
这一次的吮吸比方才更加粗暴,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乳尖,舌头则在乳晕上画着圈,搅弄得女帝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
夜惊堂的一只大手在她背后游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沿着她柔韧的腰线滑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丰腴挺翘的美臀。隔着丝滑的裙料,他五指用力,将那弹性惊人的臀肉揉捏成诱人的形状。
女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别……这里是街上……”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夜惊堂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体香,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低沉地笑道:“街上又如何?全天下都是你的,而你……是朕的。”
说完,他那只在她臀后作乱的手掌,顺着臀缝下滑,绕到前方,隔着大红色的裙衫,准确地按在了她腿心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指尖只是稍稍用力,便能感受到布料之下早已泛滥的湿意。
“啊!”
女帝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夜惊堂身上。他的手指隔着裙子,在那敏感的花蒂上打着圈,每一次研磨,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用细若蚊吟的喘息,回应着他霸道而直接的“谈情说爱”。
女帝岂会不明白这是他惯用的套路,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恼火,但被夜惊堂用这断章的诗句拿捏着,她还真没太多办法。她身子往前凑了几分,胸前那两座刚刚被解放、此刻正自由晃荡的丰腴雪乳,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夜惊堂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料被挤压成更诱人的形状。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媚意:
“说吗~”
夜惊堂对此自然是得寸进尺,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汗水与乳香的醉人气息,才故作苦恼地开口:
“确实忘了,我仔细想想……”
女帝无可奈何,知道不给些实质的好处,这坏胚是不会轻易开口的。她索性主动凑上前,用自己微张的红唇,含住了夜惊堂的双唇。她的吻不再像君王般带着侵略性,反而充满了女人的柔软与挑逗。香舌灵巧地探入,勾着他的舌尖共舞,同时,那只搂着他腰的手,也顺势下滑,放到了他那曲线完美的臀儿上。
夜惊堂毫不客气地握了握,五指直接陷入那软绵而充满弹性的臀肉之中,心头颇为满意。他就这么抱着钰虎,在河边摇摇晃晃,唇舌交缠,大手在她丰腴的臀瓣上肆意揉捏,甚至将指尖探入那紧窄的臀缝,隔着裙料感受那里的惊人热度。
如此厮磨了片刻后,女帝显然有点招架不住了。她浑身发软,呼吸急促,胸前的两团雪乳随着他的揉捏不断起伏,连双腿都有些站不稳。见夜惊堂还不肯“想起”后续的诗句,她只好在他耳边吐着热气,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挑衅道:
“要不……我再奖励你一次。你……还行不行?”
???
夜惊堂虽然从早到晚没闲着,但天下第二的强悍体魄,哪里容得下一个“不行”的评价。他眼中精光一闪,也不多言,猛地一弯腰,将惊呼一声的钰虎打横抱起,随即双足一点,整个人便如大鸟般飞身而起,往天水桥的方向疾驰而去。
女帝下意识地紧紧抱住夜惊堂的脖子,因为他身法惊人,又是深夜,倒也不怕被人瞧见。她干脆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双唇再次与他相合,任由夜风吹拂着她散开的墨发与大红的裙摆。夜惊堂抱着她温软的娇躯,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却已急不可耐地掀起了她的裙摆,探了进去,在那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肆意抚摸。
不过片刻,两人便顺着河岸来到了天水桥新宅旁。
夜惊堂气氛都烘托到位了,本想把钰虎直接抱回屋里的大床之上,大战三百回合,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行”。他抱着她,足尖在院墙上轻轻一点,正欲越过。
然而,就在他跃起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欲火让他改变了主意。他抱着怀中娇喘吁吁的女帝,转身落在院墙外一处僻静的暗影里,将她猛地按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嗯……”女帝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弄得一惊,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砖,与身前男人滚烫的胸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里,让朕看看你到底行不行。”夜惊堂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甚至不等女帝回应,便将她的一条修长玉腿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臂弯上,同时,他那只早已在她裙下作乱的手,利落地将她那条同样火红的亵裤褪至腿根。
没有了最后的束缚,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就这么在朦胧的月色下彻底敞开。夜惊堂毫不犹豫地挺起早已硬如烙铁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噗呲”一声,那粗硕的龙头顶开丰润的肉唇,在一片滑腻的水光中,毫不留情地尽根而入!
“啊——!”
女帝弓起背脊,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着夜惊堂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之中。这一下贯穿来得太过凶猛,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从中间劈开。
夜惊堂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架着她的腿,便在这墙边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他每一次都从那紧窄的蜜穴中退出大半,然后又重重地顶入最深处。大红的裙摆在他腰间翻飞,如同燃烧的火焰,而火焰之下,是两具肉体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
“啪!啪!啪!”
结实的臀肉与女帝丰腴的臀瓣撞击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女帝雪白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另一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尖在地上胡乱地划着,鞋跟在青石板上刮出细微的声响,刺激着夜惊堂的神经。
“快……快点……嗯啊……”女帝彻底放弃了矜持,口中发出淫荡的催促。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冲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起伏,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灵魂都在颤栗。
夜惊堂低吼一声,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撞进墙里。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撞击后,他抱着她猛地向上一顶,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宫口深处。
女帝在他怀中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口中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已然攀上了极致的巅峰。
夜惊堂抱着她,让她软软地靠在墙上,两人都大口地喘着粗气。就在这情欲的余韵尚未散尽之时,梅花院中隐隐约
传来琵琶哼唱:
“当当~”
“天上月华万里~水边柳色千重~此时相对有谁同……”
……
夜惊堂帮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裙,动作轻柔,仿佛刚才那个粗暴的野兽不是他一般。他抬眼望向梅花院,可见院子里灯火通明,中间摆着小榻案几,水儿、三娘坐在,正在喝酒,青禾抱着琵琶,给唱词的青芷配乐,脸上都带着三分酒意。
而云璃则直接喝倒了,枕在水儿腿上休息,鸟鸟则在屋顶上蹦跶,不知道在开心啥。
女帝瞧见此景,自然收了继续和他单挑的心思。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刚才还满是春情的脸上又恢复了君王的威严,只是那双水润的凤眸和微肿的红唇,还是泄露了方才的疯狂。她理了理裙摆,飞身来到院内,开口夸赞道:
“华姑娘唱的真不错。”
华青芷瞧见女帝来了,眼神颇为意外,当看到她身后跟着的夜惊堂时,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先是泛起喜意,随即脸颊便飞上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圣上过奖。圣上怎么来了?”
而稍显无趣的璇玑真人,一见钰虎和夜惊堂这对主角登场,立刻精神了几分。她慵懒的身子坐直,媚眼如丝地朝夜惊堂招了招手:
“惊堂,过来,玩素的没意思,咱们玩点荤的。”
夜惊堂感觉这生活确实有些堕落,却也让人欲罢不能。他走到众人中间的软垫上坐下,目光先是落在了那个醉意朦胧的身影上:
“云璃?”
“嗯?”
枕在水儿腿上的云璃,闻声猛地一下弹起来,眼神还有点茫然,看清来人后,惊喜地喊道:
“惊堂哥你怎么来了?”
话音未落,她又晕乎乎地倒了下去,靠在了水儿柔软的怀里。
裴湘君酒意也醒了几分,见状起身,熟练地将云璃娇小的身躯抱起:
“你们先喝,我送云璃回屋休息。”
梵青禾感觉情况不妙,这群妖女聚在一起,准没好事。她放下琵琶就想溜,却被三娘眼疾手快地一把摁了回去,只能认命地问道:
“又玩摇签那种呀?”
华青芷想起上次的羞人事,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艳若桃李,羞怯地小声道:
“我也喝多了,要不我先回房休息吧。”
女帝却已在夜惊堂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指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轻轻划过,宣示着主权。她拿起青禾的琵琶随意拨弄着,凤眸扫过众人:
“一起喝酒罢了,你们跑了像什么话?胖妃,你去宫里叫离人过来。”
“叽!”
璇玑真人带着几分醉意,待鸟鸟飞出去后,整个柔软的身子便毫无顾忌地靠进了夜惊堂的怀里,温香软玉,吐气如兰:
“青禾,上次咱们说好了,一起贴符奖励惊堂,你这次该兑现了吧?”
梵青禾一听这妖女又乱来,顿时恼火:
“这么多人,你别乱出馊主意。”
女帝拨着琵琶弦,饶有兴致地问道:
“贴什么符?”
璇玑真人见周边也没外人,便从宽大的道袍袖子里取出一张画着玄奥符文的黄纸,对着梵青禾晃了晃,笑得不怀好意:
“来,青禾,你演示下。”
夜惊堂余光打量,只见符箓上画着一个大大的“封”字,笔锋间隐隐透着一股禁锢之力,眼神不由怪异起来。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符箓,分明是某种情趣玩意。
梵青禾见妖女来真的,急得满脸通红:
“你自己怎么不贴?你弄这种鬼东西,就不怕道祖老爷用雷劈你?”
“道祖该劈早就劈了,不劈说明天地大道不拘小节。”
璇玑真人说着便起身,欺身上前,伸手就要去撩梵青禾的裙摆,想把那符纸往她腿心贴去。
梵青禾哪里肯就范,又羞又急地遮挡着,两人顿时闹作一团。
女帝看着她们的动作,瞬间就明白了这符的用途,无非是封住嘴巴,只能用身子来“说话”。她倒是不介意奉陪,但想到等会要来的离人、青芷脸皮薄,怕是受不住这等刺激,当下还是开口打圆场:
“下次吧,今天就正常喝花酒。”
璇玑真人见女帝发话,才悻悻然松开梵青禾,但嘴上不饶人:
“钰虎发话了,本道今天便饶你一次,你跳个舞给惊堂助助兴就行了。”
梵青禾自然不服气:“我又没犯错,凭什么次次让我跳舞?你怎么不跳?”
“我陪你一起跳,行了吧。”
“……”
这个提议梵青禾倒是没意见,两人便站起身来。钰虎则弹起了琵琶,奏起乐来。
然而女帝的琵琶声实在不敢恭维,璇玑真人和梵青禾跟了几下拍子,舞步凌乱,最后只能无奈地停下。华青芷听得更是秀眉紧蹙,委婉地接过琵琶,一时间,悠扬动听的江州小调才在院中响起。
没了乐器,女帝便顺理成章地坐回夜惊堂身边,身子紧挨着他,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却悄然滑下,隔着衣袍,握住了他那早已因眼前春色而苏醒的肉棒。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凤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彩。
夜惊堂有些好笑,却也不动声色,任由她隔着裤子把玩,一边给她倒酒,一边欣赏起眼前动人的舞姿。
璇玑真人和梵青禾在优美的乐曲中翩翩起舞。璇玑真人本就生性放浪,舞姿更是大胆魅惑,宽大的道袍随着她的旋转而飞扬,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勾人心魄。梵青禾虽显羞涩,但身段婀娜,舞步轻灵,清冷的气质配上此刻微醺的红晕,别有一番禁欲的美感。
两人越舞越近,最后竟围绕着夜惊堂旋转起来。璇玑真人一个旋身,衣袖拂过夜惊堂的脸颊,带来一阵香风,随即她“不慎”跌入夜惊堂怀中,整个丰腴的身子都贴了上来,胸前那对被道袍包裹的硕大乳球更是紧紧压在他的手臂上。
不过片刻后,三娘送完云璃也走了回来,见状只是莞尔一笑,在夜惊堂另一侧坐下。
三娘听闻鸟鸟去叫离人了,关心起好战友,询问道:
“要不要把凝儿她们也叫来?”
夜惊堂肯定是想的,便轻叹道:
“凝儿和白锦刚睡下。”
裴湘君哪里不知道凝儿的心思,起身笑道:“白锦有孕,不能乱来,但凝儿可不一样,她做梦都想着要孩子呢。我帮你去问问。”说着便飞身而去。
如此等了片刻,东方离人便抱着太后娘娘落在了院中。
太后娘娘被从被窝里拉起来,头发简单盘着,更显慵懒风情。她瞧见水儿在跳舞,竟也来了兴致,跑过去一起凑热闹,成熟丰腴的身体舞动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东方离人则取来玉箫,与华青芷琴箫和鸣。她吹箫时,红唇含着玉箫,双颊微鼓,眼神却不时瞟向夜惊堂,充满了暗示的意味。
一曲未完,骆凝便被三娘拉了过来。她刚被欺负完,睡眼惺忪,看到这热闹场面,眼神儿自然复杂起来,嘴上抱怨着,身子却很诚实。
女帝刚才被挑起的情欲,等了这许久,早已有些不耐,直接开口道:
“那就从你起头吧,完事你早点回去,免得你相公起疑。”
“?”
骆凝听见这话,顿时吸了口气,胸前的小西瓜鼓鼓囊囊。
夜惊堂知道她不过是嘴硬,主动伸手将她拉了过来,让她直接坐在自己腿上,当着众人的面,将她娇小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
“好啦,就喝几杯酒罢了,待会我送你回去。”
他说着,含了一口酒,便往凝儿的唇上凑去。
骆凝偏头躲了两下,最终还是被他噙住了双唇。温热的酒液混着男人的气息渡入她口中,她欲拒还迎的模样,惹来一阵哄笑。夜惊堂的手更是不安分地滑入她的衣襟,握住那不大却挺翘的乳房,肆意揉捏起来。骆凝的身子一软,便不再挣扎,任由他当众施为。
当当当~
观景楼琴曲与欢笑环绕,灵动舞姿起初呈现在月下,而后又在推杯换盏中,慢慢移动到主屋里。
继而窗纸上,就呈现出了各种曼妙动人的倒影。三娘以前专门定制,睡四个姑娘都不挤的八步床,今晚明显是有点挤了。女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衣裙半解,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下晃得人眼晕。女帝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夜惊堂身边的位置,整个滚烫的娇躯都贴在他身上;璇玑真人则更进一步,整个人趴在他腿上,脑袋就枕着他那早已高高支起、将裤袍顶出一个骇人帐篷的肉棒上,脸颊还在上面蹭了蹭,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骆凝被他抱在怀里,衣衫不整,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反抗;而其他几位美人也各有姿態,有的在互相调笑,有的则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床上唯一的男人。一场盛大的欢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光枕着有什么意思?”璇玑真人媚眼如丝地抬起头,冲夜惊堂一笑,声音慵懒而挑逗,“道爷我先来开席。”
话音未落,她那双灵巧的手便解开了夜惊堂的腰带,毫不费力地褪下了他的长裤。只听“啪”的一声闷响,一根狰狞粗硕的黝黑肉棒猛地弹跳而出,那尺寸和气势,让床上的娇喘声都为之一滞。璇玑真人却是不惊反喜,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艳红的嘴唇,随即俯下身,张开红唇,一口将那硕大滚烫、还带着他阳刚气息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璇玑真人的道袍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螓首摆动,香舌灵巧地在那巨大的肉棒上打着转,吮吸舔舐,发出“哧溜、哧溜”的水声。她的技巧娴熟至极,时而深喉吞吐,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直弄得夜惊堂浑身一颤,舒服地闷哼了一声。
女帝见状,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仿佛自己的领地被侵犯。她冷哼一声,翻身跨坐在夜惊堂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并未褪去那身华丽的大红长裙,只是撩起裙摆,褪下亵裤,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对准了那根正被璇玑真人服侍的肉棒。
“你是朕的。”她俯下身,在夜惊堂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随即,她柳腰一沉,在一声销魂的“噗呲”声中,竟硬生生地将那粗硕的肉棒从璇玑真人的口中夺走,尽根吞入了自己紧窄湿热的淫穴之中!
“啊——!”女帝与夜惊堂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女帝浑身战栗,她挺直腰身,双手撑在夜惊堂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了如同女骑士般的纵情驰骋。她那丰腴挺翘的雪臀上下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巨物吞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片的淫水和一道鲜红的穴肉。床笫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叽噗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至极。
璇玑真人被抢了“头菜”,也不恼,反而咯咯一笑,再次俯下身,竟在那两具激烈交合的身体下方,用双手捧起夜惊堂那两颗随着撞击而不断甩动的硕大卵蛋,温柔地含入口中,用香舌和唇瓣细细舔舐。
夜惊堂被这上下夹攻的极致快感刺激得双目赤红,他抱着怀里的骆凝,大手却已探入她被汗水浸湿的衣襟,握住那只娇俏挺拔的乳房肆意揉捏。骆凝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另一只空着的手却被一旁的三娘拉了过去,引导着她握住了夜惊堂那根因情欲而更加粗壮的肉棒的根部。骆凝又羞又怕,却在三娘鼓励的眼神下,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一时间,这八步大床上呈现出无比香艳的一幕:女帝在上方策马扬鞭,璇玑真人在下方吞吐龙珠,骆凝在一侧手动辅助,而夜惊堂则稳坐中军,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太后娘娘见状,也凑趣地爬了过来,她没有去碰夜惊堂,反而从背后抱住了正起伏不休的女帝,一双保养得宜的玉手,直接伸向了女帝那随着动作而剧烈晃荡的雪白大奶子,用力揉捏起来,口中还娇笑道:“皇帝,让母后也帮你一把。”
女帝被她揉得娇喘连连,身下的动作越发狂野。而东方离人不知何时已放下玉箫,她跪坐在床边,看着眼前的一切,美眸中水光流转。她看着女帝被那根巨棒操干得花枝乱颤,竟也情动难耐,伸出纤纤玉指,探入自己的裙下,隔着丝袜,在那片同样湿润的幽谷间轻轻揉动。
“不行了……啊……要死了……”女帝在一阵急促的颠簸后,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夜惊堂的肉棒浇灌得滚烫。
这一下剧烈的收缩,也引爆了夜惊堂的欲望。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已然高潮的女帝压在身下,随即以一个狂野的后入姿势,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他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愈发密集。
女帝被他从高潮的余韵中再次顶上一个新的巅峰,她趴在床上,翘着丰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般的呻吟。就在这时,三娘也从前方加入,她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女帝那被夜惊堂揉捏得红肿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终于,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夜惊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女帝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
射精过后,夜惊堂并未停歇,他抽出尚在微微抽搐的肉棒,看着上面沾满的淫水与精液,一把将腿上早已情动的骆凝拉了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对准那片早已等待多时的娇嫩穴口,再次挺身而入。新一轮的狂欢,无缝衔接,夜还很长……
而另一侧,新宅后方的绣楼内。
喝了不少酒的萍儿,已经倒头在床铺上睡下了。
折云璃则醒了过来,此时正悄悄站在二楼的窗户后,用千里镜从窗户缝隙打量西宅,想看看惊堂哥到底在作甚。
但宅院的布局很私密四个院落之间都有景观遮挡,很难直接瞧见隔壁的情况,小姐居住的绣楼,更是在大花园后面,除开梅花院的些许灯火余辉,以及在房顶上乱跑的鸟鸟,根本瞧不见什么。
折云璃看了片刻,目光集中在大晚上乱蹦跶的鸟鸟身上,还没看出个所以然,她肩膀就被拍了下。
折云璃惊的脖子一缩,连忙回头,却见一袭白袍的师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绣楼里,正目光严肃看着她。
?!
折云璃一愣,连忙把千里镜藏在了身后:
“师父,你怎么来了?”
薛白锦只是暗中尾随夫人,看看夫人晚上出门作甚,碰巧跟到了这里。
她知道女皇帝在那边喝酒,并没有进去凑热闹的心思,见云璃躲着偷偷看,询问道:
“夜惊堂在那边喝酒,你怎么不过去?”
折云璃可不觉得梅花院里只是喝酒那么简单,哪好意思凑过去。不过师父神色很认真,似乎并没有往喝酒之外的事情上乱想,她自然也不好瞎分析,只是道:
“大人喝酒,我一个小孩子凑进去作甚。”
薛白锦见此也没多说,转身来到绣床上坐下:
“既然睡不着我陪你练功吧。”
折云璃当着师父面,也不好乱看了,走到跟前坐下,想了想询问道:
“师父怎么不过去喝两杯?”
“我和女皇帝又不熟,过去做什么。”
“哦……”
折云璃大晚上睡不着,本来心里酸酸的,不过师父在身边陪着,又不怎么酸了,当下一起在床榻上端正盘坐,想想又问道:
“师父年纪也不小了,有没有想过嫁人的事情?”
薛白锦本就心存惭愧,哪里敢和云璃聊这种话题,只是道:
“姻缘乃天定,强求不得。好好打坐,别分神。”
折云璃看了师父两眼,见师父心如止水,她便也扫开了杂念,开始闭目凝神,陪着认真练起了功。
而随着白锦过来,天水桥的新宅,也算是彻底举家团圆。
一轮银月挂在半空,徐徐秋风抚慰着檐角写着“夜”字的灯笼,原本空落落的大宅,也在不知不觉多了几分家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