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家三口(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14181更新时间:26/07/17 08:31:51

  日落西山,双桂巷内逐渐弥漫起饭菜的香气。

  灯火阴暗的小巷里,夜惊堂闲庭信步,看着这熟悉的巷道,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去年与凝儿在此地相处的点点滴滴。

  骆凝走在前头,被他牢牢拉着手。因为路上被他偷香了好几口,她故意板着脸,做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一路走来不言不语。然而,她心里回味的,却与夜惊堂别无二致。

  巷子幽深,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夜惊堂忽然停下脚步,猛地将她拽向自己,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凉的青石墙面上。

  “你……”骆凝惊呼一声,话未出口,便被他更加汹涌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充满了原始的欲望,不带一丝温柔。他像是要将她吞噬入腹的猛兽,贪婪地索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骆凝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夜惊堂滚烫的大手已经不安分地掀起了她的青色长裙。

  “不……不要在这里……”骆凝恢复了一丝清明,伸手去推他,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夜惊堂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滚烫的唇舌已经从她的唇瓣移开,沿着她修长白皙的颈项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热的印记。他的大手已经掀开了她的裙摆,找到了那片被薄薄丝绸包裹的神秘地带。只是轻轻一碰,便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早已被满溢的春水浸透。

  巷弄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笼,光线昏暗,恰好为这禁忌的欢爱提供了完美的遮掩。夜惊堂不再有任何犹豫,手指一勾,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亵裤便发出“嘶啦”一声轻响,被他粗暴地扯下,随手丢弃在青石板上。

  微凉的秋风拂过骆凝光裸的腿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那从未轻易示人的私密之处,此刻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夜惊堂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在袍子下高高耸起,狰狞的头部几乎要将布料顶破。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余地,双臂猛地发力,将她拦腰抱起,让她柔软的臀部靠着冰冷的墙面,双腿则自然地盘上了他结实的腰。这个姿势让骆凝的秘境完全向他敞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缝隙,正对着他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

  “啊!”骆凝惊呼一声,只觉得一个无比坚硬滚烫的物事抵住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夜惊堂对准那销魂的穴口,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噗呲!”

  一声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巷弄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根粗硕的肉棒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裹挟着滑腻的淫水,狠狠地尽根而入!

  “嗯……啊!”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骆凝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夜惊堂的后背。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贯穿感,紧窄湿滑的甬道被瞬间撑开,每一寸媚肉都紧紧地包裹着那根侵入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夜惊堂也被这销魂的紧致包裹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温热滑腻的感觉,险些让他当场缴械。他稳了稳心神,双手牢牢托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他每一次的抽插都势大力沉,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巷弄里回荡。骆凝高高翘起的浑圆臀瓣与他结实的胯骨一次次猛烈碰撞,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听得人面红耳赤。而那根巨物在她泥泞的穴内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片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啊……嗯……慢……慢点……小贼……”骆凝早已溃不成军,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狂野的冲击,口中溢出的尽是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不住地颤抖,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冰冷的墙面上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也晃荡出诱人的波浪。

  夜惊堂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以及那被情欲浸染后更显娇艳的红唇,心中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与求饶尽数吞入腹中,胯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巷口的风似乎更大了些,吹得那盏昏黄的灯笼不住摇曳,光影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投下暧昧的斑驳。夜惊堂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她灵魂最深处烙下自己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骆凝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纯粹的快感。穴心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啊……啊……要……要去了……”她攀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急促地喘息。

  夜惊堂听着她动情的浪吟,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他低吼一声,最后发起了几十次狂野至极的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之上。

  终于,在骆凝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声中,她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双眼翻白,一道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销魂呻-吟从喉间溢出。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阳精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尽数灌入她温热的宫口深处。

  炽热的液体在体内爆发,骆凝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夜惊堂的怀里,只有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夜惊堂抱着她,在她体内停留了许久,才缓缓地将那根还微微颤动的肉棒抽离。一股乳白混着晶莹的粘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将她轻轻放下,让她双脚重新踩在坚实的地面上。骆凝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着墙,大口地喘息着。

  待走到院落门口时,夜惊堂再次牵起她的手。这一次,骆凝却没有立刻挣脱。直到看见院门,她才像是猛然惊醒一般,怕被名义上的夫君发现,连忙把手从情郎的手中抽了出来,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和裙摆,努力恢复那端端正正、清冷孤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在巷弄深处的疯狂欢爱,只是一场旖旎的春梦。

  夜惊堂对此早都习惯了,眉宇间满是笑意,等凝儿进入院门后,才跟着进入其中,抬眼便发现丫鬟萍儿在厨房里忙活,瞧见他就连忙招呼:

  “夜公子~”

  “准备了这么多菜呀?”

  “嘿嘿,招待夜公子,肯定得丰盛点……”

  夜惊堂说话间往主屋看了眼,结果正好瞧见冰坨坨也在看他,不过马上又闭上眼睛,摆出了重新打坐的架势。

  夜惊堂摇头暗笑,也没直接进屋,先来到厨房里,手法娴熟的帮忙炒菜做饭。

  骆凝来到主屋后,稍作迟疑先把门关上了,而后在白锦跟前坐下,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薛白锦见此睁开眼眸,询问道:

  “云璃怎么说?”

  骆凝提到这事儿就有些窝火,凑到耳边,把夜惊堂竹筒倒豆子的事情说了一遍,而后道;

  “按照小贼的说法,云璃倒是不恨我,但他没把你的事儿告诉云璃。”

  薛白锦见夜惊堂守口如瓶,心头暗暗松了口气,略微斟酌后,轻声道:

  “我本就和他没关系。你和我只是乔装的夫妻,云璃理解也很正常,既如此,你先陪我回南霄山,等把孩子生下来,你再过来,就说孩子是你的……”

  骆凝确实想留下来,但哪好意思再和云璃朝夕相处,纠结片刻后,轻声道:

  “你和小贼商量吧,我肯定是陪你回去。若是小贼不让你走,那就让他去想办法。”

  薛白锦知道夜惊堂肯定不会让她走,当下也是轻轻叹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尝试静气凝神。

  在等待片刻后,房间外传来夜惊堂的话语:

  “吃饭啦。”

  骆凝见此把主屋的方桌摆好,打开门准备进厨房端菜,结果抬眼就瞧见,夜惊堂偷偷给萍儿塞银票,还凑到耳边说什么,弄的萍儿羞羞的。

  ???

  骆凝眉头一皱,来到窗口:

  “夜惊堂,你说什么呢?”

  萍儿连忙把银票藏在身后,有些怂:

  “夜公子让我去四方斋吃醋溜鱼,要不我还是在家里吃吧。”

  四方斋的醋溜鱼,在云安颇具盛名,里面的大厨号称“厨魁”,也称做饭仙人,萍儿以前的监工日记里,能连续写半个月,某天没吃到还专门提一句,可以说非常好这口。

  骆凝显然也知道萍儿的爱好,因为待会还要聊事情,便点头道:

  “想去就去吧,云璃她们在南薰河游玩,吃完了可以过去转转。”

  “好的夫人。”

  萍儿满眼欣喜,颔首一礼后,连忙跑了出去。

  骆凝目送萍儿出门后,也没说话,如同小媳妇般,进入厨房把盘子端着去了主屋。

  夜惊堂盛了三碗热气腾腾的大米饭,端进主屋里放下,又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坛上好的玉春烧,清冽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坨坨,来吃饭了。”

  薛白锦本来已经起身,听见这熟悉的称呼,清冷的脸色倏地一沉,眸光锐利地射向他:

  “你叫我什么?”

  一旁的骆凝也微微眯起了桃花眼,带着审视的目光望向夜惊堂。

  感受到两个媳妇眼神中的不善,夜惊堂立刻改口,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白锦,过来坐吧。”

  薛白锦这才面色稍缓,走到桌前。夜惊堂坐在左手边,她便自然地坐在了右手边。骆凝作为两个人的“纽带”,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中间的主位。她左右看了看这微妙的布局,神色说不出的尴尬,只能捧起饭碗,小口小口地吃着饭,试图用沉默来化解这诡异的气氛。

  夜惊堂抬手给凝儿倒了一杯酒,酒液入杯,清澈醇香。他本想也给白锦倒上一杯,但转念想到她有了身孕,便收回了酒坛,改为夹了一筷子色泽油亮的小炒肉,放进她碗里:

  “来,尝尝我做的小炒肉味道怎么样。”

  然而,这份看似体贴的举动,却让薛白锦浑身不自在。和夜惊堂这样坐在一起,尤其是有骆凝在场,总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类似“妻目前犯”的错觉。为此,她的坐姿愈发端正,并未立刻动筷子,而是清冷地开口:

  “这顿饭吃完,我就和凝儿回南霄山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突如其来的摊牌让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夜惊堂放下筷子,摇头一叹:“你要回去我不拦着,但我肯定得跟着一起,你也拦不住我。”

  薛白锦秀眉微蹙:“你言而无信是吧?说好了我把你送回来,你就不缠着我了……”

  “我不是缠着你,”夜惊堂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是怕你受不了相思之苦。”

  ???

  薛白锦闻言,背脊瞬间挺得笔直:“谁有相思之苦?你不要自作多情。”

  夜惊堂却不为所动,眼神坦然而深邃:“你什么性格,我和凝儿都清楚。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和我划清界限,但心里怎么想,你我都心知肚明。”

  就在这番话语之间,薛白锦那藏在桌下的玲珑玉足,悄无声息地脱离了绣鞋的束缚。她光裸的脚丫在微凉的地板上伸展了一下,那雪白晶莹的足趾如同初春的嫩芽,微微蜷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在南霄山住两三天没什么,”夜惊堂的声音仍在继续,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桌下的暗流涌动,“但十个月你如何熬得住?不说十个月,就这半个月,我没醒过来,你难道能心如止水?你不承认归不承认,但凡事要量力而行……”

  “……”薛白...锦的嘴唇紧抿,无法反驳。夜惊堂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故作坚强的外壳上。

  这时,她那只调皮的裸足已经悄然探出,沿着夜惊堂的腿侧,慢慢向上游移。隔着一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线条和温度。这个大胆的举动让她心跳加速,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冰霜般的冷漠。

  终于,她的脚尖触碰到了一个无比坚硬、灼热的所在。即使隔着裤料,那惊人的轮廓和蓄势待发的力道也让她脚心一阵酥麻。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试探,随即,那白嫩的足趾灵巧地一勾,竟直接将他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从宽松的裤腿里勾了出来。

  “啪嗒。”

  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根狰狞的肉棒便弹了出来,完全暴露在桌下狭小的空间里。它昂扬挺立,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紫红,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薛白锦的呼吸猛地一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正被那滚烫的头部抵着,那强烈的冲击力,让她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夜惊堂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正要说出口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他低头,看到骆凝正疑惑地看着他,便强作镇定,继续说道:“……你不用操心,我熬得住。”

  而桌下的薛白锦,则开始了更加大胆的挑逗。她用柔软的脚心包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缓缓地上下摩擦。那细腻的肌肤与坚硬的肉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夜惊堂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腿也不由自主地绷紧。

  “我刚醒过来,凝儿也刚回来,”夜惊堂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退而求其次,“要不先住几天?至少好好团聚下,等过几天你想清楚了,再做决定行不行?”

  他说话的同时,薛白锦的另一只裸足也探了过来。两只雪白晶莹的玉足,一左一右,将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紧紧夹在中间。她的脚趾灵巧地动作着,时而轻刮茎身,时而拨弄底下的卵袋,甚至用脚弓去套弄那最敏感的冠状沟。

  “嘶……”夜惊堂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这种隔着餐桌,当着另一个妻子的面,被偷偷地用脚玩弄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刺激。

  薛白锦知道夜惊堂不会轻易让她走,又见他被自己弄得这般模样,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征服欲。骆凝确实今天才回来,她若执意要走,也确实说不过去。想到这里,她不再多言,低下头,默默地吃起了饭,仿佛桌下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夜惊堂见她松口,心中大石落地,脸上不禁露出笑容。但一接触到骆凝和薛白锦投来的冰冷目光,他又立刻轻咳一声,收敛了笑容,摆出端正的神色,来回给两人夹菜:

  “来,多吃点……”

  餐桌上的气氛依旧有些古怪,凝儿和白锦性格都偏于恬淡,处境又复杂,几乎没有什么交流。唯一特别的是,夜惊堂无论给谁夹菜,对方都会下意识地瞟一眼另一人,那神情,像极了怕自家夫人或相公吃醋的小媳妇。这让夹在中间的夜惊堂也感到一阵阵的不自在。

  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桌下的交锋却愈发激烈。薛白锦的两只玉足已经完全被肉棒分泌出的粘液濡湿,每一次套弄,都发出“哧溜哧溜”的微弱水声。夜惊堂紧紧夹着双腿,生怕这淫靡的声音被骆凝听到。他的脸憋得通红,身体因为强忍着快感而微微颤抖。

  薛白锦似乎玩上了瘾,她用脚趾夹住龟头的马眼,轻轻地研磨,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夜惊堂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你怎么了?”骆凝终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放下筷子问道。

  “没……没什么,菜有点辣。”夜惊堂胡乱地找了个借口,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而就在他仰头喝酒的瞬间,薛白锦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她的双足如同两条灵活的白蛇,紧紧缠绕着那根巨物,飞快地上下撸动。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夜惊堂的理智,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他再也无法忍耐,双腿猛地一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龟头顶端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薛白锦那两只雪白晶莹的玉足之上。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细腻的脚背和白嫩的脚趾缓缓流淌,将那完美的艺术品染上了一层淫靡的色彩。

  薛白锦感觉到脚上一阵温热粘腻,她停下了动作,脚趾轻轻地动了动,似乎在感受那精液的温度。她抬起头,清冷的目光对上夜惊堂那双布满欲火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胜利般的微笑。

  等到吃完饭后,夜惊堂把碗筷收了起来,外面的月亮也已经挂上了枝头。

  骆凝帮忙收拾完后,因为晚上无事可做,也不好再被这小贼抓住机会欺辱,便独自一人来到院子里,欣赏起自己亲手种下的那些花花草草,试图平复自己纷乱的心绪。

  薛白锦来到屋檐下,微凉的夜风吹拂着她泛起红晕的脸颊。她看了看天上的清冷月色,试图平复因方才桌下那场荒唐嬉戏而狂跳不已的心。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双被精液濡湿的玉足,此刻正踩在冰凉的鞋履中,黏腻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心惊肉跳,仿佛那羞人的证据会随时溢出。

  夜惊堂跟了出来,来到她跟前,眼中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戏谑笑意,伸手便想握住她的手腕号脉。薛白錦心頭一緊,如同被惊擾的貓兒,迅速把手收到背后,声音比月色还要清冷几分:

  “你不回去?”

  “好久没回来了,在这里休息一天。放心,我住自己屋,不打扰你们。”夜惊堂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还是将她纤细的手腕拉了过去,指尖搭在脉门上,开始认真地号脉感知。

  他的指腹温热,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道。薛白锦拿他没办法,挣扎只会显得欲盖弥彰,便也不再挣脱了。任由他温热的指腹搭在自己脉门上,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正在不远处赏花赏月的凝儿,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与刺激。

  夜惊堂一手为她号脉,另一只手却并不安分。他借着调整站姿的动作,看似不经意地扶住了薛白锦的腰。那只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贴在她紧致的腰线上。薛白锦的身子瞬间一僵,刚想挣脱,却听夜惊堂低声道:

  “别动,脉象有点乱。”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刚好只有她能听见。薛白錦氣結,知道這傢伙在胡說八道,脈象能不亂嗎?方才在桌下被他射了滿腳,現在又被他這樣貼近,心跳不快才怪。但凝兒就在不遠處,她不好发作,只能用眼神警告他。

  夜惊堂对她的警告视若无睹,那只扶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缓缓向上游移。指尖如同带着电流,所过之处,让她背脊窜起一阵阵酥麻。他的手掌越过她的肋下,最终,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轻轻覆在了她右侧饱满的乳房之上。

  “唔……”薛白锦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彻底僵住。

  隔着衣衫,那只大手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惊人的丰盈与弹性。他的手掌不大不小,刚好能将那浑圆的雪白大奶子完整地包裹。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掌心贴着,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下微微起伏,感受着那峰顶的蓓蕾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迅速变硬,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隔着布料坚硬地抵在他的掌心。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一种极致的挑逗。凝儿就在几步之外,月光之下,她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可见。而自己,却被这个男人当着凝儿的面,如此放肆地揉捏着身体最私密的所在。薛白锦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直冲头顶,双颊烫得惊人,连带着那双被精液玷污过的玉足也开始发热。

  就在这紧张到极致的时刻,骆凝闲逛片刻,因为实在找不到什么话题,便转身开口询问:

  “小贼,那个九凤朝阳功,学起来难不难?”

  这声音如同救命稻草,打破了薛白锦即将崩溃的理智。夜惊堂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却已经换上了平常的笑容,回答道:

  “也不算难,我肯定能教会。要不现在……”

  夜惊堂还没说完,旁边的薛白锦,神色就陡然紧张起来,见凝儿一副傻乎乎就要白给的模样,立刻冷声道:

  “你休想!”

  “嗯?” 凝儿本来还兴致勃勃,想让夜惊堂教她,听见白锦这话,自然有点误会了,以为是白锦不愿让她学。她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眼神里透出几分委屈。

  薛白锦见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她强忍着胸前那只大手带来的异样感,解释道:“没说你。他传功要脱干净衣裳,然后……”

  骆凝冰雪聪明,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双眸顿时显出戒备,瞪着夜惊堂:

  “小贼,你什么意思?”

  夜惊堂显得有些无辜,他覆在薛白锦乳房上的手掌还轻轻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浑圆乳球在他指间变换形状,才开口道:“我能是什么意思?你想学我教你罢了。以前境界低才得脱,都是老黄历了,我现在能隔着衣服传功。”

  骆凝半信半疑,追问道:“你确定不用脱衣服?”

  薛白锦待在院子里也没事,让凝儿尽快学会九凤朝阳功,以后行走江湖也多一分保障,当下便抽身挣脱夜惊堂的掌控,率先进了屋,在凳子上坐下,摆出了一副监督的模样:

  “你让他教吧,他敢起歪心思脱你衣服,我帮你收拾他。”

  骆凝宁可相信三娘子能戒酒戒色,都不会相信夜惊堂会对她没歪心思。不过有白锦在旁边监督,她总归要放心一些,当下还是慢条斯理地来到跟前,在夜惊堂对面坐下。

  房间里已经点起了烛台,昏黄的灯光装满了屋子的角角落落,就如同夜惊堂第一次进入这间房一样。

  不过和那天不一样的是,房间已经不再是只有一人一鸟一张床架,多了很多雅致的家具,房顶也修缮得整整齐齐。雕工精巧的架子床前,还多了两个如花似玉、心思各异的媳妇。一个正襟危坐,眼神警惕;另一个则冷着脸,看似在监督,实则心乱如麻,胸前的衣料下,那被揉捏过的乳肉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余温。

  白锦身着素色长裙,在妆台旁端坐。她那张冷冰冰的脸颊看似拒人千里,但平坦的小腹之中,却已经悄然孕育着她和那个男人的血脉。这份内在的联系,让她周身的气质多了一丝柔和的母性,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在亲近之人眼中,早已化作了欲拒还迎的娇羞。

  凝儿依旧是一袭青色长裙,紧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与饱满的曲线。她端坐在床榻边,昏黄的烛光映照在她倾城绝世的侧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双明媚的桃花眼,此刻没了初见时的敌意与戒备,有的只是对接下来未知遭遇的紧张与期待。微微忽闪的眼神,流光溢彩,看得人只需一眼,便会终生难忘。

  夜惊堂进入屋子,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夜色与微风。面对着床边与妆台前两位绝色媳妇的注视,他心头自然有些飘飘然。不过这时候若是敢表现出来,恐怕立刻就会被联手打出去。为此,他还是摆出一副冷峻不凡的神色,来到床榻跟前:

  “凝儿,你躺着就行了。”

  骆凝的目光在白锦脸上飞快地掠过,见她没有反对,这才褪去脚下的绣鞋,露出一双白皙玲珑的玉足,然后慢条斯理地在床上躺下。她或许是觉得气氛太过尴尬,还抬手指了指墙壁上那个已经补好的手掌印,说了两句闲话:

  “去年刚见面,你还不会武艺,我教你沾云十四手,这一掌就是你刚学会时拍出来的。”

  薛白锦看向墙上那道并不算久远的痕迹,心中着实有些难以想象。短短近两年时间,那个初见时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竟然能成长到如今这般地步。不过,她此刻也没心思去夸赞夜惊堂,只是将目光重新锁定在床上的“夫人”与“情郎”身上:

  “赶快传功吧,传完让他早点回去。”

  骆凝依言倒头靠在枕头上,双手交叠放在腰间,闭上了眸子。或许是被两人这样盯着,她感到浑身不自在,想了想,又把脸颊偏向里侧,只留给他们一个柔美的后颈曲线。

  夜惊堂先是将她交叠的手儿拉开,而后将自己温热的大手覆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闭目凝神,开始引导气息。

  薛白锦在旁边坐着,瞧见这无比熟悉的场景,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岛上,她第一次被他用这种方式“传功”时的情景。那些羞人的画面一幕幕闪过,让她脸颊发烫,想把目光转开。

  但等了片刻后,她却敏锐地发现凝儿的呼吸变得急促不稳,下唇被贝齿轻咬着,连躺在床上的脚儿都微微弓起,那副模样,活像一只等待受刑的小鹿,既紧张又期待。

  薛白锦深知传功的要点,当下秀眉一蹙,转头低声道:

  “凝儿,你在想什么?”

  “嗯?” 骆凝正在胡思乱想,想象着这小贼的手会如何在她身上游走作恶,闻声连忙压下纷乱的心思,无辜地应道:“怎么了?”

  “学功法要静气凝神、心如止水,你这样胡思乱想,气息都不稳,他怎么教?”

  骆凝已经很用力在克制了,但久别胜新婚,夜惊堂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那股热流仿佛能穿透衣衫,直抵心底。她哪里能忍得住?眼见白锦训她,她更觉委屈:

  “他手在我身上乱摸,我怎么心如止-水?”

  薛白锦按照夜惊堂当初教她的法子,一本正经地指导道:

  “就是心无杂念,去适应他手的触感,不要去想那些不相干的东西……”

  骆凝有些难以置信地睁开眼:“他摸我,我怎么适应?你能适应不成?”

  薛白锦当然能适应,只不过适应之后,就会被他借坡上坨坨,从传功变成传种罢了。这话她自然不好明说,只能故作意外地反问:

  “你和他都一起这么久了,还放不开?”

  骆凝骨子里还是很贞烈的,听见这话,俏脸微红,稍显不悦:

  “我是女人,他对我这样,让我如何放开?你要是放得开,你来给我演示下,光说我有什么用……”

  夜惊堂见两人争执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立刻火上浇油地怂恿道:

  “要不你帮凝儿演示下?没你的许可,我保证不乱来。”

  薛白锦并不傻,感觉到了事情的走向不太对劲。但凝儿向来如此,天赋都点在了那张颠倒众生的漂亮脸蛋上,若是不手把手地教,被夜惊堂这样摸上个把月,都不一定能摸到门道。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从妆台前起身,来到床边,在凝儿身旁躺下:

  “我给凝儿演示,你就专心传功。若是心怀歹念被我发现,你知道后果。”

  夜惊堂看着并排躺在床榻上的两位绝色媳妇,一个清冷如雪,一个娇媚如花,饶是他定力非凡,也稍微有些心猿意马。不过他神色上还是很正派,面带微笑地将手轻轻放在了坨坨平坦的小腹上,慢慢游移:

  “看好了啊,要像白锦这样,完全放松……”

  骆凝看着身旁的“两个相公”,满心都是古怪的感觉。但为了学功法,她还是做出认真学习的样子,微微撑起上半身,仔细打量着。

  结果刚看没几眼,她就发现,随着夜惊堂的手缓缓向上移动,白锦那张冰冷的俏脸迅速化为一片醉人的绯红。当那只大手最终覆上她那隔着素裙依旧高耸巍峨的“南霄山”时,白锦的身体明显地微微一颤,喉间甚至溢出了一声若有若无、压抑至极的轻呼:

  “呜~”

  而后,房间里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

  骆凝那认真的神色顿时化为了莫名其妙,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管这叫心如止水?这反应比我还大,还好意思说我?

  薛白锦也察觉到了自己反应过激,羞愤之下,转眼冷冷地望向罪魁祸首:

  “谁让你往这里摸的?你摸凝儿的时候,手就没动……”

  夜惊堂神色一本正经,手掌却得寸进尺地将那团饱满的乳肉握得更紧,五指微微用力,感受着那惊人的丰盈与弹性:“你有身孕,我哪里敢大意,只能摸仔细点,帮你疏导气息。你以前不是心如止水吗?怎么今天……”

  今天凝儿就在旁边看着,能一样吗?!

  薛白锦感觉自己彻底上了套,想要起身,但刚才刚夸下海口要给凝儿做教学示范,现在转头就认怂,面子上实在挂不住。她咬了咬牙,索性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道:

  “方才是出乎意料,你继续吧。”

  夜惊堂见此微微颔首,心中暗笑。他的手掌不再仅仅是覆盖,而是开始动作起来。他用掌心包裹住那只浑圆雪白的大奶子,指腹在那柔软的乳肉上缓缓打着圈。那隔着衣料的揉捏,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挤压,都让那丰盈的乳球在他掌心下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峰顶的蓓蕾早已被刺激得坚硬如石,执拗地顶着他的掌心,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骆凝就侧躺在跟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觉得这哪里是在传功,分明就是在调情做前戏。白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随着那只手的动作而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沉溺其中。

  不过白锦还在那里装作心如止水的样子,她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脸颊也跟着微微泛红,静观其变。

  薛白锦被夜惊堂循循善诱多次,身体早已被培养出了肌肉记忆。在适应了最初的羞耻与慌乱之后,她便暂时忘却了身外的所有,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不再抗拒夜惊堂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那只手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揉捏,都让她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一分。

  骆凝光是在旁边看着,就觉得口干舌燥。见白锦明显被挑起情欲,连双腿都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摩擦,不由暗暗皱眉,觉得这小贼简直过分,竟然用这种冠冕堂皇的法子,哄骗单纯又保守的白锦。

  不过气氛都烘托到这份上了,白锦自己都没抗拒,她自然也不好打断施法。见夜惊堂还装作正儿八经的样子在“传功”,她抬眼瞄了瞄,索性又将脸转向了一边,眼不见为净。

  夜惊堂瞧见凝儿那又羞又气的眼神,就知道她在一旁等着无聊了。当下,他维持着手上揉捏白锦乳房的动作,极其自然地俯下身,凑到了凝儿的面前。

  骆凝余光瞥向白锦,见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似乎并未察觉,便不再犹豫,迎上了夜惊堂的双唇。她的手也顺势放在了夜惊堂的肩膀上,轻轻地摩挲着。

  “滋滋~”

  门窗紧闭的房间里灯火幽幽,细微的唇舌交缠声从幔帐间传出,继而,几件质地柔软的衣裳,悄无声息地从帐子里滑落到了地面。

  薛白锦虽然意乱神迷,但并非完全不能感知外界的变化。她感觉到身边的动静,发现凝儿竟然和那坏家伙偷偷亲起来了,本来想立刻叫停。

  但凝儿是小别胜新婚,她又何尝不是心头藏着万千思绪?那只揉捏着她乳房的大手,让她好不容易才放空身心,彻底放松下来。若是此刻强行回到方才心乱如麻的境况,她心头确实不愿。

  为此,薛白-锦也只是看破不说破,继续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任由夜惊堂的手解开了她的裙带,甚至当他温热的唇印上自己的双唇时,也没有抗拒。

  不过,随着凝儿的青衫褪去,薛白锦还是发现了不太对劲儿的地方。她的心思从意乱神迷中收回了几分,转眼打量着凝儿身上那套淡青色的镂空小衣和系着蝴蝶结的小裤,不由得睁开了眼:

  “凝儿,你怎么穿成这样?”

  “?” 正在含羞忍辱的骆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说得神色微微一僵,显然是不好意思了。她连忙伸手想把那骚气十足的衣物拉掉,毕竟这种鬼东西,穿了比不穿还让人羞耻。

  ???

  薛白锦见此情景,也无话可说了。随着彼此最后的衣物被褪去,坦诚相见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也彻底被抛到了一边。她看着身旁同样赤裸的凝儿,声音不知不觉变得柔和:

  “你那个男女一起修炼的功法,也教凝儿吧。”

  “呵呵~”

  “让你教武艺,你笑什么?”

  “咳,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些开心的事情。”

  “什么开心的事情?”

  “我媳妇怀孕了。”

  “?”

  夜惊堂本来已经彻底放松了,瞧见冰坨坨的脸色倏地一冷,大有要起身的架势,连忙将她重新摁住,压在身下:

  “行行行,我认真教,放松……”

  骆凝靠在跟前,余光忽然发现白锦那尺寸惊人的浑圆雪乳之间,夹着一个小巧的吊坠。她心生好奇,便想抬手拿起来看看,和自己的玉佩对比一下。

  结果薛白锦还以为凝儿要和当初的青芷一样摸她,连忙伸手将凝儿的手抓住,警惕道:

  “你做什么?”

  “我摸一下罢了。”

  “摸一下?!你自己没有吗?”

  “凝儿是摸吊坠,不是摸……”

  “你别说话……”

  ……

  月影幽幽,小院寂寂。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不过很快,帐幔之后又响起了轻柔压抑的喘息,以及肌肤间黏腻的摩擦声……

  帐幔之内,烛火的光芒被柔软的布料过滤,变得朦胧而暧昧。三具赤裸的肉体横陈在宽大的床榻之上,空气中弥漫着女子身上醉人的幽香与男人身上灼热的雄性气息。

  夜惊堂躺在中间,左右各拥着一位绝色佳人。他的呼吸粗重,目光在两位媳妇那同样不着寸缕的完美胴体上来回逡巡。薛白锦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那张清冷的俏脸在情欲的烘烤下泛着诱人的红晕,身体却紧绷着,似乎仍在做最后的抵抗。而骆凝则侧着身,将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后颈和圆润的香肩,那羞怯的模样,反倒更添了几分引人采撷的媚态。

  夜惊堂不再等待。他先是将目光锁定在了身旁的冰坨坨身上。这女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他那只刚刚在她乳房上作恶的大手,再次悄然覆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了衣衫的阻隔。

  温热的掌心与那团雪白滑腻的乳肉直接相贴,那触感,细腻得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柔软得好似云端上的棉絮,而那惊人的丰盈,则让他整个手掌都被满满地充斥。他五指张开,将那只硕大浑圆的雪白大奶子完全笼罩,指腹轻轻摩挲,感受着肌肤下每一寸的颤动。

  “嗯……”薛白锦喉间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呻吟,身体绷得更紧了。

  夜惊堂并未就此罢休,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那只手带着薄茧,指尖划过之处,激起一连串细密的战栗。当他的手指探入那片神秘的萋萋芳草地时,薛白锦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湿润饱满的粉嫩花瓣,轻易地便触碰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一股股晶莹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紧致的穴口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他毫不犹豫,一根手指长驱直入,瞬间便被那紧窄湿热的腔道死死地包裹住。

  “啊……”薛白锦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的惊呼脱口而出。那销魂的穴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一圈圈地收缩蠕动,紧紧地绞着他入侵的手指,仿佛在渴求,又仿佛在排斥。那又紧又热的包裹感,让夜惊堂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就在他用手指探索着薛白锦身体深处的奥秘时,他的头却没有闲着。他微微侧过身,将唇印在了骆凝那柔美的后颈上。

  骆凝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被他亲吻的肌肤瞬间泛起一片粉色。她本想躲闪,但身后传来的,白锦那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以及那清晰可闻的“噗嗤”水声,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夜惊堂的吻,顺着她的后颈一路向下,舌尖舔过她精致的蝴蝶骨,最终,他翻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向自己,然后准确地攫住了她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唔……”骆凝的双眼瞬间睁大,眼中满是羞涩与慌乱。但夜惊堂的吻霸道而温柔,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小别胜新婚的思念与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骆凝的抵抗很快便化作了生涩的回应,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夜惊堂的脖子,身体也紧紧地贴了上去。

  此刻的床榻之上,一副极致淫靡的画面正在上演。夜惊堂的右手依旧埋在薛白锦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中,时而抽送,时而抠挖,引得这位清冷的仙子娇喘连连,双腿大张,浑圆的雪臀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手指的侵犯。而他的左手,则不知何时也攀上了骆凝胸前那对同样饱满挺拔的乳房,肆意揉捏。他的唇舌,则与骆凝激烈地交缠,吞咽着彼此的津液。

  一个男人,同时享用着两位绝色佳人,一个被玩弄着身下的小穴,一个被亲吻着红唇,揉捏着胸前的奶子。这场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欲火焚身。

  夜惊堂显然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的前戏。他在骆凝的唇上重重地吮吸了一口,然后微微抬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灼热无比的巨大肉棒,对准了身下骆凝那同样春潮泛滥的幽谷。

  “凝儿……”他沙哑地呼唤了一声。

  骆凝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最终化作了默许的娇羞。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响,那根狰狞的巨物没有丝毫阻碍地,一举没入了她那紧窄湿滑的仙穴深处。

  “呀啊——!”骆凝发出一声高亢的吟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道优美而诱人的弧线。那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夜惊堂的臂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好紧……”夜惊堂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凝儿的蜜穴许久未经挞伐,此刻紧致得不可思议,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包裹着他的肉棒,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保持着尽根没入的姿势,俯下身,再次吻住了骆凝的唇。同时,他那只在薛白锦体内作恶的手指,也加快了动作。

  薛白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进入了凝儿的身体,那巨大的肉棒消失在凝儿腿间的场景,对她造成了难以言喻的视觉冲击。羞耻、嫉妒、兴奋……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凝儿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身体的颤抖,都让侵犯着自己的那根手指变得更加粗暴。

  “嗯……啊……惊堂……”她再也无法维持清冷,口中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疯狂地扭动,雪白的臀瓣一下下地迎合着手指的挞伐。

  夜惊堂听到了她的呼唤,他结束了与骆凝的亲吻,转过头,看着薛白锦那张梨花带雨、媚态横生的俏脸,低沉地笑道:“坨坨,你也想要了吗?”

  说着,他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对骆凝身体的征伐。

  “啪!啪!啪!”

  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回荡。夜惊堂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凝儿整个人钉在床上。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穴道里横冲直撞,带出大片的淫水,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骆凝被操干得花枝乱颤,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而一旁的薛白锦,在这强烈的视听刺激与手指的侵犯下,很快便达到了巅峰。

  “啊——!”她发出一声嘹亮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夜惊堂的手指浇灌得一片湿热。

  薛白锦的高潮,仿佛是一个信号。夜惊堂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抓着骆凝的纤腰,如同狂风暴雨般地在她体内抽送了上百下。

  终于,在骆凝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吟叫声中,夜惊堂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骆凝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床榻之上,三具汗水淋漓的肉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帐幔之内,只剩下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在幽幽的烛火中,久久回荡……

  ……

  另一侧,皇城大内。

  福寿宫内,吴太祖手植的银杏树,在宫阁之上迎风而立,树叶已经化为了满树金黄色。

  下方的花园里,摆上了一张香案,数名手提宫灯的宫女,在周边恭敬等候。

  身着华美凤裙的太后娘娘,和一袭银色蟒裙的东方离人,手持香火,在千年银杏树前站着,神态庄严肃穆,看起来像是在祈求大魏风调雨顺,但心底里肯定是在求树老爷保佑,让她们早点怀上娃娃。

  女帝身着红色长裙,站在福寿宫的游廊中,虽然在薛白锦的压力下,也开始愁孩子了,但她行事想来务实,知道求神拜佛没用,多劳多得才是正途,为此并没有跑去一块祭拜,而是在远处随意打量。

  在等了片刻后,太后和离人还没祷告完,白发谛听孟姣,倒是从宫阁外无声跃入,落在了女帝身侧,手里拿着一封信,拱手道:

  “圣上,天南来了消息。”

  女帝见此收回心念,从孟姣手中接过信封,打开扫了几眼,而后天生柔媚的眉峰就微微蹙起。

  孟姣在朝廷当差一辈子,年轻时是让无数侠士神魂颠倒的六扇门女神捕,如今也是黑衙实际上的一把手,对朝廷的事情了解很多,开口道:

  “按照卷宗记载,赵红奴已经畏罪自尽,不过曹公推测没死,那就是没死。赵红奴是边军烈士之后,自幼在被朝廷抚养,备受先帝器重,天赋底子都不差,如果顺风顺水成长至今,实力应该在卑职之上。这案子让谁去办?”

  赵红奴是朝廷培养的高手,和黑衙六煞、曹公公等人一样,虽然看似在江湖排不上顶流,但国家队出身,无一例外都是质量扎实,不光武艺集百家之长,谋略、学识、侦查反侦察都不差,寻常人根本对付不了。

  不过如今的大魏,称得上民心所向、人才济济,想找个能用的人实在太容易,女帝稍微斟酌了下:

  “朕幼年见过赵红奴,不出意外如今应该步入了天人合一,你去肯定降不住,夜惊堂去又小题大做,让许天应和华俊臣去吧。他们刚过来,得积累点功勋名望,这差事刚好合适。”

  孟姣知道华俊臣和许天应纸面实力确实够格,也需要安排点差事刷名望功勋,但两人办事能力着实值得怀疑。她想了想:

  “许天应年纪太轻,诸事决策基本上全看曹阿宁,也不善正面搏杀。华俊臣功力倒是高,但生平没什么战绩,经验必然不足,卑职估摸,他最多能收拾个中游宗师,遇到仇天合之流,接不住一刀……”

  女帝其实也看出华俊臣剑法有点辣眼睛,对此道:

  “高手都是练出来的,两个武魁一起出门,抓不住人也就罢了,要是跑都跑不掉,那只能说……”

  女帝本想说“不配行走江湖”,但华俊臣是青芷的爹,还是湖东道的世家首脑,真不小心弄出事儿,显然不好交代。

  孟姣稍作迟疑,询问道:“要不通报夜大人一声,看他如何安排?”

  夜惊堂刚回来,女帝并不想他操心琐事,但把夜惊堂岳父派出去历练,不打招呼显然不行,略微斟酌后,转身往宫外行去:

  “朕叫他来商量下,你先下去吧。”

  孟姣看了看天色,觉得女帝这个点跑去找夜惊堂商量,那少说得商量到明天早上,当下也不多言,拱手告退无声离开了宫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