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青石巷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5485更新时间:26/07/17 08:31:51

  双桂巷的小院内安安静静,只有一道人影来回踱步。

  骆凝双臂环胸,在屋檐下走来走去,脑子里思索着如何旁敲侧击探云璃的口风,但半天下来什么线索也没有,眉宇间难免显出愁色。

  踏、踏、踏……

  在等待良久后,巷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骆凝心中一紧,连忙站直身形,摆出端庄师娘的架势,结果却见萍儿一个人提着篮子走了回来。她踮起脚尖朝院墙外看了看,没发现云璃的踪迹,便询问道:

  “云璃去哪儿了?”

  萍儿把东西放进厨房,回应道:

  “小姐去裴家叫夜公子了,应该待会就回来了。”

  “哦……”

  骆凝因为好久不见面,其实也挺想夜惊堂的,而且云璃待会和夜惊堂一块回来,夜惊堂晚上指不定要把她带去哪儿,肯定没和云璃独处的机会,为此稍加思量后,回身来到门口:

  “白锦,我去天水桥一趟,晚些再回来。”

  薛白锦在床铺上打坐,但盘坐练功何其缓慢,心静不下来,其实也一直在想往后该如何是好。听见夫人的话,她睁开眼眸:

  “你去吧。早点回来,别一待又是一晚上。”

  骆凝闻言有点不满,不过以前已经夜不归宿很多次了,也不好解释,当下只是道:

  “我又不是不知轻重的女子。”

  说罢便转身离开院子,独自往天水桥行去。

  ……

  天水桥距离双桂巷算不得太远,约莫一刻钟后,骆凝便来到了裴家大宅,左右扫视,见宅子里静悄悄的,没发现云璃的踪迹,便先行来到三娘的院落。

  结果她刚刚落地,便听见房间里传来水花声,以及:

  “嗯哼哼~……”

  发现三娘洗澡唱着歌,骆凝便知道已经舒服完了,暗暗摇头,而后悄然来到门口,用力推门。

  哗啦~

  “呀——”

  闺房之中,裴湘君坐在雕花的大木桶里,慢条斯理洗着澡,忽然门被推开,发出一声惊呼,连忙缩到了水中,只露出脖子往外打量。

  发现门口的凝儿,三娘才如释重负,眉宇间满是恼火:

  “大白天你发什么疯?云璃吓我一跳就算了,你也吓我……”

  骆凝进屋把门关上,来到跟前询问:

  “云璃刚才撞见你丑事了?”

  “丑事?”

  裴湘君听到这话就有气,拿水弹了骆凝一下:

  “也不知是谁,晚上睡觉老抱我胳膊,把我手往那种地方拉,还好意思说丑事……”

  骆凝半点不信,但她也不清楚自己睡著有没有夜有所梦,便蹙眉道:

  “说正事,云璃发现你乱来了?”

  “也没有,就是刚才在院墙外面打了个招呼。你现在过来作甚?想喝汤也不知道早点过来。”

  骆凝双臂抱胸,靠坐在浴桶边缘:

  “有些事情罢了。白锦怀孕的事儿,你可知道?”

  这么大的事情,裴湘君刚才和夜惊堂恩爱的时候,夜惊堂自然和她说过,笑盈盈道:

  “这是大喜事,我正高兴着呢,你还吃醋你相公抢前头了不成?”

  “什么抢前头?”

  骆凝听见这话,自己都觉得古怪,稍显烦闷道:

  “我知道这是好事,但云璃怎么办?白锦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闹着要回南霄山。都怀身孕了,我岂能让她一个人乱跑。”

  裴湘君知道这是个问题,当下转过身来,趴在浴桶边缘,显出完美腰臀:

  “这么瞒着也不是事儿,害得我都担惊受怕,要我看,你就和云璃明说吧。你看水儿她们,师徒相处的多好,还搭上一个母后,也没见闹别扭。”

  骆凝抿了抿嘴,迟疑道:“水儿是水儿,她本来就随性,放得开。我和白锦不一样。”

  裴湘君满眼无奈:“有什么不一样?你和薛白锦还是假扮夫妻,人家水儿可真师父。说来也怪,最讲礼法的朝廷,一个比一个放得开,倒是你们这帮子反贼,比人家华小姐都腼腆……”

  “所以大魏才是叛军,正统在大燕。”

  “诶~这话要杀头的。”

  裴湘君轻拍了骆凝一下,而后又道: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我准备用水儿的事举例,看看云璃的反应,云璃要是嫌弃,我就和白锦回南霄山,要是不嫌弃……”

  “云璃那么乖的姑娘,岂会嫌弃她陆姨。唉……要不这样,我来和云璃说,再劝劝她……”

  骆凝斟酌了下,还是摇头:“这像什么话,显得我和她师父敢做不敢当了。云璃去哪儿了?我去找她聊聊。”

  裴湘君其实也不想搅进去,当下轻叹道:

  “去新宅了,夜惊堂也在那边。”

  骆凝微微颔首,与三娘道别后,转身离开了院子,沿着后巷走向自己新购的婚房。秋风徐徐,青石板路上散落着几片枯叶,为这静谧的小巷平添了几分萧瑟。然而,她还未走到新宅门口,那扇熟悉的门扉便“吱呀”一声开启,一道挺拔的黑袍身影从中步出。

  骆凝的脚步蓦然一顿,抬眼望向那站在门前的男人,而对方也恰好停下,目光径直投向了她。

  巷中秋风拂过,吹动了骆凝青色长裙的裙摆。她静立于此,气质一如既往地恬淡,带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只是那双清澈的桃花美眸深处,却萦绕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凡世愁思。

  夜惊堂身着黑袍,原本是算着时辰,特意出来迎接凝儿,却没想到,眼前青石巷中的青衣佳人,竟让他的思绪瞬间回到了去年夏天。那是他准备前往水云剑潭之前,凝儿要返回南霄山,两人相逢后的第一次离别。那时,他们尚未终成眷属,但爱意已在心中萌芽。他一步三回头,想让她留下,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由头。而凝儿,同样情窦初开,只是背靠在巷子拐角,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望着天空愣愣出神。

  两人或许都未曾想过,他们能一起走得这么远,更未料到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在这青石巷中再度重逢,往昔种种不约而同地涌上心头,以至于四目相对,竟一时无言。

  夜惊堂心中感慨万千。骆凝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也只有她,能将他的思绪拉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回想起初出江湖时自己的莽撞与轻薄,那些趁机捏胸亲吻的无赖行径,如今只觉面红耳赤。但那段克制不住的放浪形骸,也确实是此生仅有的经历,每每想起,都别有一番滋味。

  而骆凝同样忘不了那个小贼。哪怕他如今已成熟稳重许多,但在她心底,夜惊堂依旧是初见时的模样,那个一见面就想让她骂一声“无耻小贼”的家伙。

  短暂的对视后,两人都从回忆中惊醒。

  夜惊堂的眼神变得无比柔和,笑意爬上眼角,正欲开口。

  骆凝心中却是一慌,此行的目的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第一反应竟是转身就跑,像个被撞破心事的小姑娘,羞赧又慌乱。

  “诶,凝儿。”

  夜惊堂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青石巷中,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拦住了她的去路,将她圈入怀中。

  “瞧见我你跑什么?”

  温热的男性气息瞬间将骆凝包裹,她脚步一顿,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脸颊,脑中一片空白——对呀,我是来兴师问罪的,我跑个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何其失态,骆凝立刻重新站直身形,强行摆出严肃冷冽的模样,仰头道:

  “小贼,你老实交代,这次在外面又做了什么好事?”

  夜惊堂的目光紧锁着那双桃花美眸,根本不理会她的质问,只是低头,不由分说地堵住了她的唇。

  “唔……”

  骆凝所有的质问与气势瞬间被这一吻撞得粉碎。夜惊堂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舌头轻易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内的每一寸温软。骆凝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身子却软了下来,原本要兴师问罪的话语,全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夜惊堂一手紧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滚烫的掌心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重重一捏。这一下,让骆凝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他的手并未就此停歇,而是沿着衣衫的缝隙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她滑腻的肌肤。骆凝的青裙之下,那对被他戏称为“小西瓜”的乳球早已不是初见时的青涩模样,此刻饱满而富有弹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嗯……”骆凝深呼吸,导致那对浑圆的雪乳完全贴在了夜惊堂的胸口,随着他掌心的揉弄,彻底变了形状。

  夜惊堂的手掌覆了上去,那惊人的柔软与丰腴让他爱不释手。他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指腹在乳肉上打着圈,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骆凝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口中的呜咽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春情。

  夜惊堂得寸进尺,手指一勾,便将那碍事的衣料掀开,温热的掌心直接覆盖在了那雪白滑腻的乳球之上。肌肤相触的瞬间,骆//**凝发出一声惊喘,胸前的饱满被他五指掌控,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那不大不小的雪乳在他掌中仿佛成了面团,指缝间溢出的白腻乳肉,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白锦的事儿,确实是我的责任,”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当时在岛上受伤,没克制住……”

  他的话语像是催情的烈酒,骆凝听得心乱如麻,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她感觉胸前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那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

  “没克???住……白锦帮你调理……也就罢了……”她喘息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你……你为什么让她怀上?”

  “意外……”夜惊堂的唇舌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手掌将那颗雪乳托起,拇指重重地按压在顶端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蓓蕾上。

  “啊……”骆凝忍不住弓起了身子,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

  夜惊堂见她这般模样,干脆利落地拉下她的衣襟,将那颗被玩弄得通红的雪白大奶子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秋风中。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颗嫣红的乳珠。

  “哧溜……”

  湿热的舌头包裹住挺翘的乳头,舌尖灵巧地打着转,用力吸吮。那从未有过的刺激让骆凝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问题,都被这销魂蚀骨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她双手紧紧抓着夜惊堂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嗯……啊……别……别咬……”

  夜惊堂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时而重重吮吸,仿佛要榨出乳汁一般,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噬,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痛痒。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裙底,隔着亵裤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上揉搓着,引得她腰肢疯狂扭动。

  夜惊堂一边舔弄着她的乳尖,一边含糊地回答着她先前的问题:“事已至此,你准备怎么办?白锦若是肚子大起来了,该怎么和云璃解释?”

  他故意将问题抛回给她,舌尖却更加放肆地作乱。骆凝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哪里还能思考,只能在他怀里不住地摇头,口中断断续续地呢喃:“我……我不知道……”

  夜惊堂轻笑一声,终于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桃花眼和被口水浸润得晶莹透亮的乳尖,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他将她抱得更紧,低声道:

  “你的事儿,云璃已经知道了……”

  “啊?”

  “嘘嘘……”

  骆凝闻言如遭雷击,脸色骤变,刚从情欲中挣扎出的一丝清明瞬间被惊慌取代。她连忙压低声音,严肃的表情荡然无存,只剩下失措:

  “云璃怎么会知道?”

  夜惊堂抱着她柔软的身子,轻抚后背安慰道:

  “刚才我和云璃聊天开玩笑,开着开着她就说早看出来了,以前我们在双桂巷修床铺,还有把她点睡着……”

  骆//**凝眼神彻底慌了,抬眼询问:**

  “你没解释?”

  “铁证如山,我能怎么解释?”

  “那云璃怎么说?”

  “她说怕你难为情,才装作不知道,知道你有喜欢的人,还很高兴……”

  骆凝听见这话,非但不高兴,反而更觉得无地自容,又问道:

  “那她怎么办?”

  “云璃说你要再安排婚事,会让女王爷笑话,我就说了和水儿的事情……”

  骆凝一愣,抬眼望向夜惊堂:

  “水儿的事,云璃也知道了?”

  “嗯。”

  “她什么反应?嫌弃还是不介意?”

  夜惊堂回想了下,眼神尴尬:

  “这个倒是没注意……”

  “那云璃喜不喜欢你,你看出来没有?”

  “呃……这个也摸不准……”

  骆凝深呼吸,胸前的柔软再次紧贴着夜惊堂的胸膛,她咬牙道:

  “那你知道什么?!合著你说了这么多,全被云璃套话了?”

  夜惊堂有些无辜:“差不多,云璃先声夺人,我当时也挺紧张。”

  骆凝人都懵了,憋了片刻,又询问道:

  “白锦的事情你也说了?”

  “这个倒是没有。”

  “?!”

  骆凝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准备拔剑,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剑柄都握不住。她只能狠狠踩了夜惊堂脚背一下:

  “你把我和水儿的事全抖出去了,反倒是白锦的事儿守口如瓶,你什么意思?要说你就说完嘛,现在我怎么见云璃?”

  夜惊堂轻抚她的后背,柔声道:“别着急,云璃真不介意你,不然早就闹别扭了。至于白锦,我当时摸不清虚实,也不敢竹筒倒豆子,要不我找个机会,再和云璃聊聊?”

  骆凝眼神满是恼火:“你那么会哄女人,怎么会被云璃哄的找不着北?你简直……”

  “云璃聪明着,自己的事情自己肯定有打算,乱干涉不太好。这些事交给我处理可以吧?”

  骆凝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见光了,不知道往后该如何面对云璃,想了想道:

  “我明天就和白锦回南霄山,你什么时候处理好了,我什么时候回来。”

  夜惊堂见此自然不乐意:“你怎么也开始急了,说了这事我来处理……”

  骆凝瞧见云璃没有任何异色的面容,心底紧张的要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微笑解释:

  “云璃。嗯……我来叫你们回去吃饭呢。”

  折云璃听见师娘惊呼的声音,才跑出来看,瞧见师娘目光躲闪的模样,就知道两人在推心置腹,想了想道:

  “我和陆姨她们待会去河面上喝酒,就不回去吃了。师娘去不去?”

  “我……我就不去了,刚回来想休息两天。”

  骆凝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云璃,心中只有惭愧,说了两句后,还从袖子里取零花钱给云璃:

  “你还有银子没?好久没见,都没给你零花钱……”

  折云璃对于这个倒是没拒绝,笑嘻嘻跑过来,接住银票就往回走:

  “谢谢师娘,我先进屋了。幺鸡走。”

  “叽~”

  鸟鸟抬起翅膀晃了晃,而后也跟着跑了回去。

  骆凝仔细查言观色,没发现云璃有任何异样,甚至有点怀疑小贼在故意吓唬他。但小贼显然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当下还是低着头往外走去:

  “我回去了,你去喝酒吧。”

  夜惊堂本身就要去双桂巷,见云璃不回去了,自然跟在了凝儿后面,拉住袖子下的小手:

  “走吧,刚好一起回去商量下。”

  骆凝手迅速缩开,还保持了点距离,不过心乱如麻走了一截后,又想起了什么:

  “白锦和我情同姐妹,已经这样了我也不怪你,但你要知道分寸晚上不许乱来。白锦脸皮薄,受不了那种事情……”

  夜惊堂摇头一笑:“我又不是满脑子都是那种事,你要是想的话,和以前一样,我们去外面……”

  “谁想?你再说这些……”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

  骆凝淡淡哼了声,不再言语,沿着青石小巷继续前行。她本想刻意与他保持几分距离,以示自己的不满,但夜惊堂却像块黏人的牛皮糖,孜孜不倦地一次次将她的手牵起,牢牢握在掌心。几次下来,骆凝也失了性子,只能偏过头去,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任由他拉着自己,朝着家的方向走去。秋风拂过,两人都陷入了沉默,片刻后,还是骆凝先开了口:

  “你在燕京飞到皇宫上面是怎么回事?我听江湖上都在传……”

  “想学?”夜惊堂的语气带着笑意。

  “我岂会稀罕这些,”骆凝嘴硬道,“你要教便教,不教我大不了老死,倒也清净了……”

  “呵呵……”夜惊堂轻笑出声,他停下脚步,顺势将她拉入怀中。不等骆凝反应,他便再次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啵~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辄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占有。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香舌共舞。骆凝被吻得喘不过气,身子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夜惊堂的手在她背后游移,掌心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衣衫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