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薰河畔人来人往,每个走过天水桥的人,都会驻足朝远处河岸的大宅看上一眼,只可惜大宅被绿荫环绕,私密性很强,很难看到内部的光景。
萍儿提着一篓菜,缓步走过桥头,也抬眼往新宅张望,而折云璃则提着两个酒坛,随意打量的同时,侧耳倾听着街边的谈话声:
“听说夜大侠回京有一段时间了,怎么没见露过面?”
“夜大侠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岂会随便抛头露脸。而且我听说,当今圣上和靖王,都和夜大侠……你懂得。这回来了,自然是在宫里享受三千佳丽,哪里会到市井间乱跑……”
“啧啧,我要是武圣就好了……”
“瞧你那点出息……”
……
萍儿听到这里,回过头来悄悄询问:
“小姐,夜公子进宫是不是真在欺负宫女呀?”
折云璃知道惊堂哥肯定没欺负宫女,但其他人就说不准了,对此反问道:
“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会。夜公子长得那么俊,武艺还高,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小姐这么漂亮的姑娘都没欺负,又哪里会欺负宫女……”
折云璃对这话相当满意,微微挑眉道:
“没看出来,在京城待了一年,都会溜须拍马了。”
“嘿嘿。”萍儿憨憨一笑,又疑惑道:“咱们不是出来买菜吗?怎么走到天水桥来了?”
“叫惊堂哥和裴姨过去吃饭呀,招呼都不打,总不能等惊堂哥自己过来吧。”
折云璃说话间,便从进入了裴家的街道,把酒坛递给萍儿:
“我去叫惊堂哥一声,你先回去吧。”
萍儿见此也没多说,把酒坛提着便往金堂街方向走去。
折云璃目送萍儿离开后,便顺着街道,熟门熟路来到了裴家巷子。
巷子里慕名而来的闲人挺多,折云璃也没走正门,直接从围墙翻了过去,正想往三娘院子里走,结果却听见游廊中传来低声交谈:
“秀荷姐,大东家在做什么呀?要不要送个茶水进去?”
“做什么你这色妮子能不知道?还想进去帮忙分忧不成?”
“没有~秀荷姐都没喝着汤,哪有我的份儿……”
……
???
折云璃脚步微微一顿,继而眼底就浮现一抹古怪神色,屏息凝气压住所有动静,悄悄走向裴湘君的院落。
不过走到半途,折云璃又觉得以惊堂哥的武艺,必然能提前发现她。
折云璃目光微动,想想干脆反其道而行,大大方方行走,便如同宅子里的丫鬟,从三娘的院子围墙外经过。
踏踏踏……
而不出她所料,惊堂哥对悄然靠近的人戒心很高,但正常路过的裴家丫鬟,防备却没那么严密,只是略微压低了声息,但以她的超凡听力,还是能听见院子深处的闺房里,传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粘腻的声响。
滋……噗嗤……滋……
“嗯~……”
那压抑着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女子呻吟,婉转勾魂,带着一丝熟美的媚意,瞬间就让墙外的少女停住了脚步。
!!
折云璃的眸子不由瞪大了几分,脸上“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与此同时,房间里。
闺房门窗紧闭,幔帐也早已放了下来,昏黄的烛光将帐内映照得一片春色迷离。
夜惊堂仰躺在床上,而裴湘君此刻正一丝不挂,只在身上松松垮垮地套了一件黑色半透的宽松纱裙。那薄纱近乎透明,根本遮不住她那丰腴惹火的熟美胴体,裙摆短得可怜,将她那两瓣如同满月般肥腴浑圆的雪臀完全暴露在外。
她温顺地跨坐在夜惊堂的腰腹之上,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大西瓜”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完全压在他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柔软的波浪。两人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带着几分羞涩与迷离。
而在他们紧密相连的下身,夜惊堂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早已尽根没入了她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之中。裴湘君的纤腰款摆,丰腴的雪臀正极富韵律地轻轻晃动、研磨。每一次轻缓的下沉,都让那根巨物更深地嵌入她的体内;每一次优雅的抬起,又会将那根肉棒带出少许,牵扯出晶莹的丝线和淫靡的水声。随着她的动作,那系在她腰间,名为“一夜湘君白发多”的银色首饰,正在薄纱下轻轻摇曳,银光与雪白的臀肉交相辉映,色气逼人。
夜惊堂被这温热柔腻的仙境环抱,鼻尖萦绕着三娘身上独有的体香与淫靡的爱液气息,心神也难免有点飘忽。他听到了外面的走动声,但那脚步声并未直接朝院子走来,便没有细想,只是搂着三娘的动作稍微轻柔了些,以免发出太大的声响,大手顺着她光洁的腰背轻轻抚慰。
瞧见三娘被自己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帘不敢对视,夜惊堂略微抬头,含住了她那涂着斩男色口脂的红唇。彼此唇舌相合,他吮吸着她的香津,舌尖勾着她的丁香小舌,安静地体会着这失而复得的温情。帐内的空气愈发粘稠,只剩下肉棒在湿滑穴中缓缓进出的“滋滋”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走到过道尽头的脚步,并没有转身前往后宅,而是传来一道颇为惊喜的声音:
“惊堂哥,你在这里呀?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
这清脆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裴湘君耳边炸响。她意乱神迷的身子猛地一僵,那正紧紧包裹、吸吮着肉棒的温热穴肉,因为惊吓而骤然收缩,死死地绞住了夜惊堂的巨物!
“嘶——!”夜惊堂被这突如其来的销魂夹吸刺激得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整根肉棒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差点当场射出来。他眼神惊恐地往外打量,知道三娘也吓得不轻。
见云璃似乎想翻进院子,他连忙开口:
“云璃,你等等。”
折云璃站在巷子里,其实脸色有点红,不过还是做出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故作疑惑道:
“怎么了?惊堂哥在忙不成?”
“呃……那什么……”
夜惊堂被三娘那紧绷的销魂名器夹得浑身发麻,说话也有点理不清思绪:
“在……在换衣服,你要不去让秀荷帮我找套干净袍子?”
折云璃只是听见夜惊堂在和裴姨羞羞,故意吓唬下罢了,也没真想打扰,当下又道:
“行,我去和秀荷姐说一声,我在后巷等你,换完早点出来哈。”
“好。”
踏踏踏……
裴湘君听见脚步声终于远去,才敢长出一口气,浑身一软,略微坐起身来,那紧绷的蜜穴也随之放松,引得夜惊堂又是一阵舒爽。
“吓死我了,这个凝儿,明知道我在和你……还把云璃弄过来吓人。”她娇嗔着,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红晕。
“估计是云璃自己过来的。要不……晚上再说?”夜惊堂也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裴湘君知道他哪里是没尽兴,分明是被自己刚才那一夹,刺激得箭在弦上了。她自己也是不上不下,被撩拨起来的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就这么结束怕是得憋死。为此,她很是体贴地从他身上翻了下来,玉体横陈,主动将一双丰腴雪白的玉腿抬起,搭在了夜惊堂的肩膀上,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毫无遮掩地对着他敞开。
“你快点吧,我受得住……”
夜惊堂见三娘摆出如此任君采撷的淫荡姿态,心中满是感动与欲火。他不再犹豫,翻身压了上去,将三娘柔嫩的娇躯按在枕头上,双腿分开,用膝盖将她那搭在肩上的玉腿压得更开,而后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沾满了两人爱液的巨物,对准那水光潋滟的穴口,猛地一沉腰!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响,粗壮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
裴湘君当即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连忙用手死死掩住自己的红唇,以免声音再次传出去。这般姿势让夜惊堂的每一次挺进都能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那销魂蚀骨的花芯之上。
夜惊堂不再有任何保留,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掀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啪!噗叽!啪!噗叽!
沉重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与淫靡的水声在幔帐内疯狂回响。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又在下一刻重重地捣入。紧窄的穴肉被操干得翻进翻出,大量的淫水爱液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搅动,四处飞溅,将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裴湘君被这般狂野的冲击干得神魂颠倒,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娇躯在男人的挞伐下剧烈地颤抖、痉挛,丰满的雪乳如同波浪般汹涌起伏,香汗很快就浸湿了她的鬓发和身下的枕头……
……
不久后,裴家后巷。
夜惊堂的新宅和裴家相邻,后巷可以直接从到两家后门,唯一区别只是朝向不太一样。
折云璃独自靠在裴家后门处,虽然穿着打扮像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但背靠墙壁嘴里叼着草秆的动作,又江湖气十足,看起来像个家教森严私下去十分叛逆的书香小姐。
在等待片刻后,旁边的后门打开,身着黑袍衣衫整洁的夜惊堂,面带微笑走了出来:
“云璃,你怎么来了?”
“师娘说晚上在家做饭,让惊堂哥过去吃,我出来买菜,顺便叫一声。”
折云璃瞄了眼夜惊堂,而后便站直身形,做出幽怨模样:
“打搅惊堂哥哥好事,让惊堂哥哥不开心了?”
夜惊堂知道云璃听到动静了,眼神有点无奈,把她嘴里的草秆抽出来:
“三娘刚回来,好久没见面……”
“知道,久别胜新婚吗。不过现在可是大白天,惊堂哥怎么能……唉~”
夜惊堂有点尴尬,一起往新宅行走,想想岔开话题:
“天黑还有一会儿,要不我教你九凤朝阳功?”
折云璃现在可没心思学功夫,脚步放慢几分,而后就纵身一跃。
扑通~
夜惊堂后背一沉,只能顺势勾住腿弯,眼神颇为无奈:
“怎么又来了?还有几步就到家了。”
折云璃下巴放在肩头,眼神稍显不悦:
“怎么?裴姨和你睡觉你都不说啥,我让你背一下,你便嫌弃了?”
“唉,怎么会嫌弃,这不一样。”
“哼~”
折云璃抱着脖子,偏头打量夜惊堂的脸颊:
“我以前还以为,惊堂哥是坐怀不乱、恪守礼节的正人君子,现在才发现,惊堂哥还是挺坏的吗。”
夜惊堂皱眉道:“怎么能说坏。彼此两情相悦,亲近一下很正常吗。”
“那惊堂哥为什么对我这么有礼数?背一下都小心翼翼和做贼似的?”
“呃……”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你还小……”
“我就比你小两岁,你以为你很大不成?”
折云璃目光转向别处,显出三分幽怨:
“还是惊堂哥爱好专一,只喜欢臀大胸脯大的大姐姐,看不上妹妹我?华小姐也没我大呀……”
夜惊堂被云璃云璃口气弄得,都不知道她是开玩笑还是真在问,缓步行走间稍作酝酿:
“这和身材没关系,主要是情投意合,你又不喜欢我,我怎么能对你无礼。”
“……”
折云璃面对这话,有点不好回应,想了想道:
“惊堂哥追求我,我才能去想接不接受,然后问长辈的意思,哪有女儿家背着长辈主动示好的。惊堂哥喜不喜欢我?”
最后这句喜不喜欢,语气古灵精怪,就好似男女间开玩笑,谁当真谁就输了。
夜惊堂摸不准云璃虚实,点头云璃肯定说是开玩笑你怎么还当真,摇头那云璃怕是直接伤心欲绝,当下有点左右为难。
折云璃见夜惊堂沉默,又凑近几分:
“是不是因为师娘?”
“嗯?!”
夜惊堂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什么因为师娘?”
折云璃轻轻哼了声,抬手捏了捏夜惊堂的脸蛋:
“我这么机灵,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以前在双桂巷住着,惊堂哥看师娘眼神都是亮晶晶的,师娘还给我零花钱,经常让我出去逛街,这哪是师娘的作风。还有什么修床呀、把我点睡着呀……”
夜惊堂眼底显出尴尬,稍作斟酌,继续沿着巷子行走:
“我当时刚从梁州出来,没见过漂亮姑娘,忽然撞见江湖第一美人,不神魂颠倒才叫奇怪。嗯……当时你才十四五,我总不能对你起歪念头,然后就……”
折云璃见夜惊堂终于承认了,眉宇间显出几分失落,脸颊贴在肩膀上,看着夜惊堂的侧脸:
“我和师娘非亲非故,能把我抚养成人,已经是没法还的恩情。师娘和师父也不是真夫妻,只是乔装的罢了,本身和陆姨、梵姨没区别,对我来说就是姐姐。她有喜欢的人,我其实不介意的,甚至还挺高兴,所以从来都装作不知道,免得她不好意思。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师父可是亲师父。
折云璃轻轻叹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转而道:
“师娘觉得亏欠我,一门心思怂恿师父,想要把我许配给惊堂哥。虽说‘师命难违’,但我要是听从师命,岂不是乱套了?要是女王爷、女皇帝她们知道,还不得笑话死我们这群大燕余烈。”
夜惊堂面对这种局势,表面风轻云淡,内心肯定是在急急思索,稍作迟疑,还是道:
“怎么会笑话,我和陆仙子认识的时候,她还不知道我和靖王的关系,然后我们……”
折云璃把话套出来了,顿时抬起头来,幽幽怨怨的模样荡然无存:
“我就知道你和陆姨也有关系,露馅了吧!”
“……”
夜惊堂瞬间无语,无奈一叹道:
“我只是和你举个例,我都快天下无敌了,我的话就是规矩,江湖上谁敢嚼舌根……”
折云璃抬手打住话语,蹙眉道:
“惊堂哥哥什么意思?开导我,让我接受那种乱七八糟的关系?那这岂不是说,你心里对妹妹我还是有点非分之想?”
“……”
夜惊堂没想到小云璃还一套一套的,虚实相合、借东问西的功夫出神入化,聊了半天他没看出云璃是真表白还是开玩笑,他倒是竹筒倒豆子全交代了。
夜惊堂一直瞒着云璃,其实也心存愧疚,当下还是坦然道:
“都认识这么久了,我又不是正人君子,对漂亮姑娘有想法很正常。不过发乎情止乎礼,你不乐意我自然不会强求……”
折云璃下巴放在肩头上,微微耸肩:
“我乐意不乐意有什么用,婚配之事,要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是师父不答应,我再仰慕都不能违背师命私自嫁人,要是师父做主了,我不喜欢惊堂哥,也得硬着头皮凑合不是……”
“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师父岂会强迫你嫁给不喜欢的人。”
“这可说不准要是师父真强迫我嫁给惊堂哥,惊堂哥是欣然接受,还是严词拒绝?”
“……”
夜惊堂被问的无话可说,感觉就如同宗师打武圣,看似谈笑风生,实则步步杀机,每句话都在对方算计之内,怎么回答都吃亏。为此只能还回去道:
“姻缘之事得自己做主,我到时候肯定问你怎么想……”
折云璃聊了几句,表面阳光开朗,内心其实还挺复杂的,眼见夜惊堂都快转到新宅正门了,便从背上跳下来:
“我反正没考虑这些,一切以师父的话为准。我先进去了……幺鸡?幺鸡?!……”
“叽!!”
……
夜惊堂站在门口,看着云璃跑进了大门,稍作沉默后摇头一叹,也跟着走了进去……
……
新宅是江州水乡的风格,并非四四方方,居住区都在西侧,而东侧则是个占地广阔的大花园,有沿河游廊和石桥亭台,一直延伸到后方小姐居住的绣楼。
华青芷在家中无事下午时分便在花园中摆开了画案,让鸟鸟站在假山上,画“胖鸡巡山图”,许久不见的绿珠,则站在跟前帮忙研墨,主仆小声窃窃私语。
梵青禾爱药成痴,把炼药当成爱好和消遣,只要药材管够,能做到一天到晚都泡在丹房里不出门。
但璇玑真人待在宫里也没事,此时也跑来了新宅,把青禾给拉了出来,两个人在花园中切磋拳脚。
青禾上次在宫里玩行酒令,被水儿逮着欺负,都被折腾的都翻白眼了,今天切磋,明显带着公报私仇的成分。
只可惜实力实在不允许。
折云璃刚走进花园,就看到臀大过肩的梵姨,被陆姨摁在了草地上,眼神恼火抱怨:
“妖女,你用阴招是吧?”
“兵不厌诈,江湖上谁跟你按部就班打套路?吃亏不谢我就罢了,还凶我?”
“我凶你怎么了?”
啪~
说完屁股就被拍了下,气的梵姨柳眉倒竖。
折云璃瞧见此景,收敛了所有心思,跑到旁边看热闹:
“梵姨,你怎么想不开和陆姨切磋?这不找刺激吗。”
梵青禾就是想出口气,结果床上床下都打不过,心底非常窝火:
“切磋罢了,多输才能有长进,惊堂来了,我去看看。”
说罢就跑了。
璇玑真人因为云璃在跟前,自然没和夜惊堂亲近,相伴在花园里行走,询问道:
“要不咱们也切磋下?”
折云璃很有自知之明,可不想被摁着拾掇,摇头道:
“不用了,我还得练。”
说着偏头打量璇玑真人,琢磨刚才和惊堂哥的对话。
璇玑真人还不知道自己被小贼点了,但能感觉出云璃眼神不对,站姿都端正了几分: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陆姨身材真好……”
“是吗……”
……
另一侧。
夜惊堂进入花园,瞧见水儿和云璃接班闲谈,也压下诸多心绪,见青禾委屈吧啦地走过来,他便笑着迎了上去,目光落在那被凝儿偷袭过的丰腴翘臀上,抬手就覆了上去,结结实实地一把握住。
“疼不疼?”
掌心陷入那饱满的臀肉之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夜惊堂的手指甚至还恶意地在那浑圆的曲线上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销魂的肉感。
梵青禾大庭广众之下被他如此明目张胆地抓揉臀部,更是羞得无地自容。那大手传来的热度仿佛带着电流,让她浑身一僵,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她触电似的连忙伸手将他的手拍开:
“做什么呢?闹着玩罢了……”
嘴上虽是嗔怪,但那娇软无力的语气却更像是在打情骂俏。她不敢回头看夜惊堂那戏谑的眼神,快步走向画案。
“呵呵~”
夜惊堂展颜一笑,心中大为满足。他跟随着来到画案附近,华青芷见情郎来了,立刻变得专业起来,左手拂袖,认真勾勒着鸟鸟的羽翼,那气质仪态都非常得体。
而鸟鸟则站在小石桥上纹丝不动,张开翅膀摆出恶鸟扑食的模样。
夜惊堂很自然地站到了华青芷的身后,身体几乎贴着她柔软的背脊。他一边低头假装打量画作,一边将双手环过她的纤腰,不轻不重地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他胯下那根因方才揉捏青禾翘臀而苏醒的肉棒,此刻也隔着几层衣物,坚硬滚烫地顶在了华青芷臀瓣的缝隙间。
华青芷的身子微不可查地一颤,手里的画笔都微微一颤,呼吸也漏了半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那灼热的体温和硬物的抵弄,但当着众人的面,她只能强作镇定,继续作画,只是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夜惊堂扫了眼画作,因为没啥书画功底,只觉得画的非常好,他心中微动,从怀里小心翼翼取出一张纸,递给青芷:
“青芷,你看看这个。”
他的手臂移动时,胸膛有意无意地在她背后厮磨,那不安分的大手也顺着她的小腹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她那虽然不如三娘、青禾宏伟,却也十分饱满柔软的乳房下方,指尖轻轻地托着那柔软的弧度。
华青芷接过画纸打量,瞧见彩色的画卷,眼前微亮,强行将注意力从身体的异样感上移开:
“好高明的画工,这是靖王画的?”
夜惊堂笑道:“是啊,觉得如何?”
“形体刻画入骨三分,却又不失柔婉意境,世上估计也只有靖王能画得出来,不过……”
“不过什么?”
华青芷拿着画纸仔细打量,觉得这幅女剑仙图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欲”,像是春宫图的风格,重心全在大肥屁股大奶奶上,连上色都是斩男色的胭脂红。虽然没露肉,但每一笔一画,目的看起来都是为了勾起人之情欲,和承托剑仙侠气的画作完全不是一种东西,明显不是给正经人看的。
华青芷嘴唇微动,想如此点评,但又不好明说。
璇玑真人文武双绝,此时也来到跟前,和云璃一起打量。夜惊堂顺势松开了青芷,来到璇玑真人身边。他故技重施,一条手臂极为自然地揽住了璇玑真人那成熟丰腴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在她说话时,悄悄滑到了她那堪称硕果累累的肥美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璇玑真人微微颔首,身体只是轻轻一顿,随即像是没事人一样,任由那只作恶的大手在自己臀上揉捏,口中则评论道:
“离人的画工倒是又有长进了。”
折云璃觉得这画怎么看怎么色气,但细看也没啥问题,想了想道:
“这是不是按照陆姨的模子画的?”
璇玑真人感受到身后那只手掌的力度渐渐加重,甚至开始在她臀缝间试探,她脸上含笑道:“应该是按照你师娘画的。你师娘可是‘蟾宫神女’,纯靠美貌,便在江湖上混出了个‘江湖第一’的名声,比我漂亮多了。”
折云璃连忙摇头:“在我看来,陆姨和师娘难分高下,都是绝世美人。话说陆姨当年在江湖上是什么名号?”
梵青禾打量着画作,闻声接了句:
“玉虚山的小兔崽子。”
“哦……嗯?!”
折云璃一愣,转眼看向璇玑真人,眼底充满了八卦之火。
璇玑真人微微蹙眉,不过并未反驳这话,毕竟当年她能把师兄气的离家出走清净,绝对当得起“小兔崽子”四个字,对此只是道: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夜惊堂,你拿这画出来想做什么?”
夜惊堂知道笨笨这张画,并没有按照一个人当参考,而是各取所长,能看到很多姑娘的影子,他也是为此,才对这些画爱不释手。但笨笨用画册拿捏他,断章断的他欲仙欲死,他实在没办法,才拿出来让青芷看看,见水儿询问,他笑道:
“你们画不画的出来?”
璇玑真人微微耸肩,任由夜惊堂的手在自己臀上肆虐:“我要是能画出来,那只能说教徒无方,没让徒弟青出于蓝。你问青芷吧。”
华青芷琴棋造诣很高,诗词也称得上旗鼓相当,但书画确实有差距,此时也不好说技不如人,只是把画放在了胖鸟图旁边对比:
“夜公子觉得呢?”
夜惊堂来回打量,觉得都好,也说不出差距。而摆造型的鸟鸟,此时也凑过来歪头打量,结果发现胖鸟图怎么看都有点胖,而女剑仙明显顺眼多了,于是便把大爪爪摁向女剑仙图:
“叽!”
结果还没按下去,夜惊堂就连忙抱了起来,生怕不小心给抓烂了。
“叽?”
华青芷瞧见此景,微微耸肩道:“看吧,鸟鸟都知道孰强孰弱。人各有所长,我只擅长山水,这东西还在学,夜公子很喜欢这幅画?”
“也不是喜欢,就是……嗯……”
璇玑真人哪里不明白夜惊堂的心思,被他揉捏得有些意动,反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调侃道:
“家里这么多身段儿傲人的姑娘还不够你看,非得看纸片人?”
夜惊堂连忙摇头:“这是鉴赏艺术,和看姑娘有什么关系。”
“切~”
……
华青芷发现夜惊堂眉宇间全是欣赏,连鸟鸟都不让碰画纸,算是明白夜惊堂有多喜欢女王爷的大作了。作为读书人,心底不免起了好胜之心,当下便把胖鸟图拿开,重新提笔:
“我画着试试,画工也是练出来的嘛。云璃,你要不站桥上给我当模子?”
折云璃哪里好意思,见梵姨也在旁边干看着插不上话,便把青禾往小桥上拉:
“梵姨身段儿好,你给梵姨划一张吧。惊堂哥,你也过来。”
“诶?”
梵青禾显然也不太好意思,连忙婉拒,但架不住云璃盛情难却,最终还是被推到了石桥上,摆出了端端正正的架势。
夜惊堂对给青芷练手的事儿自然没意见,扛着鸟鸟来到了跟前,也摆出冷峻不凡的模样。
璇玑真人对此兴趣颇浓,打量一番后,摇头指挥道:
“又不是画悬赏令,你们站这么直作甚?青禾,你坐在桥边上,鞋子脱了,把裙子撩起来……”
“妖女,你有毛病?!”
“就拉一点点,露小腿就行了,又不露大腿。夜惊堂,你站在跟前当情郎。”璇-玑真人说着,走到夜惊堂身后,看似在帮他调整位置,实则双手环过他的腰,隔着衣物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还隔着裤子轻轻捏了捏龟头,才在他耳边低语道:“去吧,好好当你的情郎。”
折云璃正抱着胳膊看热闹,闻言笑容一凝,回过头来:“陆姨,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画着玩罢了。”
“我才不呢,我又不瓜……”
“呵呵……”
……
几个人打打闹闹,满园都是欢声笑语。夜惊堂走到坐在桥栏上的梵青禾身后,借着“摆姿势”的名义,双手扶着她的腰肢,胯下那根被璇玑真人挑逗得更加坚硬滚烫的肉棒前端,不轻不重地顶在了她丰腴的臀瓣之间。温热的硬物隔着裙衫,清晰地印在那柔软的曲线上,让梵青禾的身子瞬间绷紧,脸颊再次红得如同火烧云。
天色,也就在这充满了暧昧与欢笑声中,逐渐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