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下午,和煦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鸣玉楼顶层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将那两轮并排高翘的完美圆月点缀成了诱人的淡金色。
软榻前,东方离人与秦怀雁正肩并肩地趴伏着。她们的姿势如出一辙,皆是手肘撑在榻上,腰肢塌陷,将身后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仿佛两只在午后慵懒伸腰的猫儿,姿态曼妙而又充满了毫无防备的诱惑。
夜惊堂高大的身躯站在东方离人身后,粗黑的肉棒自下方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深深地楔入她紧致温热的秘地之中。他的大手却没有停留在身下这具充满爆发力的胴体上,而是越过她,覆在了旁边秦怀雁那更为丰腴饱满的雪臀之上。他就这样一边欣赏着眼前娇花弱朵与熟透蜜桃并存的绝美景致,一边以沉稳而有力的节奏,在东方离人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大力的抽动都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而掌心下的那轮圆月,则时不时被他或轻或重地拍打一下。
“啪!”一声清脆的轻响,那丰腴的臀肉便荡开一圈圈肉浪,惹来太后一声压抑的娇媚呻吟。阳光洒下的影子投在地上,清晰地映出那凤凰肚兜包裹的巨大硕乳,乳波晃动,颤颤巍巍的,交织成一幅无比淫靡的动态画卷。
就在这般亲昵不知持续了多久后,楼下忽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咚、咚、咚……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
夜惊堂没有身下女藩王的命令,也不好就此停下,只是动作稍缓,顺手拉过一旁的薄毯,略作遮掩地盖在了三人交缠的身体上。他回过头,望向楼梯口,结果却见红玉那张俏丽的小脸从扶手后探了出来。
只一眼,红玉的目光就凝固了。她看到了阳光下被薄毯半遮半掩的三道身影,看到了自家太后娘娘高高撅起的雪臀,看到了靖王殿下羞愤地埋首,更看到了靖王身后那个男人熟悉的身影……以及那片薄毯下,富有节奏的律动。她的脸颊“刷”地一下涨得通红,仿佛受惊的小鹿般猛地缩了回去,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又意味深长的惊呼:
“咦~”
那声音里包含了震惊、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原本已经有些云里雾里、沉浸在情欲中的太后娘娘被这声音惊得一个激灵,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她肩膀一缩,连忙扭动着腰肢,从那羞人的姿势中挣脱,翻身坐起,慌乱地拉过毯子裹住自己赤裸的上身,嗔道:
“红玉,你……你来做什么?”
东方离人此刻却动弹不得。她被那根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粗大肉棒死死钉在原地,动一下都觉得那狰狞的头部在花心深处碾磨,带来阵阵酥麻。羞耻的热流直冲头顶,她又羞又急,干脆双手捂住脸,当起了鸵鸟。
红玉知道自己打扰了主子们的雅兴,躲在楼梯下,声音细若蚊蚋:
“宫里传讯,让靖王殿下进宫面圣,殿下……去不去?”
东方离人意乱神迷间,才猛然想起,自己千里迢迢地赶回来,竟连姐姐的面都还没见上。她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欲潮,喘息了两声,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心平气和:
“知道了,马上过去,你先下去吧。”
“哦……”
红玉看起来还是胆小,听了吩咐,连忙应了一声,脚步声匆匆地消失在了楼下。
东方离人本就有些支撑不住,此刻更是归心似箭,便准备扭腰起身,就此收工。结果她身子刚一动,那胆大包天的属下却忽然大手一沉,按住了她挺翘的腰臀,非但没有抽出,反而更深地向里一顶。
“呜……”东方离人猝不及防,一声娇吟从指缝中溢出。她羞愤地回眸,凤目含煞:
“夜惊堂~!”
夜惊堂却是不为所动,双手扶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住,低头在她耳边,用充满威胁的语气说道:
“把画给我,我就放过殿下。”
“?”
东方离人哪里是会服软的人,她听闻此言,非但没有求饶,反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随即,她便闭上了眸子,贝齿轻咬着红唇,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但绝不屈服的模样,准备强行忍耐过去。
一旁的秦怀雁可能是怕进宫误了时辰,见东方离人这般倔强,非但没有帮忙,反而跪坐起来,双手按在了东方离人不断试图后退的香肩上,将她牢牢地按在软榻之上,催促道:
“快点结束吧,别让钰虎等久了。”
“好。”
夜惊堂得了助力,再无半分怜惜。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粗大的肉棒带动着整片臀肉,狠狠地撞进了东方离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
“呜~你慢些个……”
东方离人最后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夜惊堂不再理会,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地直捣花心。清脆的“啪啪”声在殿内回响,那是他结实的小腹与她挺翘的臀瓣激烈碰撞的声音。东方离人的身体在这般凶猛的冲击下,如同风雨中的娇花,除了被动地承受,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而又销魂的呻吟,高高撅起的雪臀上,臀浪翻飞,白沫四溅,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天水桥。
北梁的事情结束后,天水桥的人流量达到鼎盛,慕名而来的江湖游侠儿挤满了街巷,虽然不敢跑去琅王府喧闹,但裴家巷子里却人满为患,让裴家不得不安排几个红花楼门徒维持秩序。
裴湘君在新宅歇息片刻后,便带着秀荷回到了自幼长大的裴家巷子,沿途都能听到来往的江湖人闲谈:
“据说夜大阎王,没发迹前就住在这里,义父是这家的二叔,就是以前在君山台抢小姐那个,而老大就是老枪魁的儿子……”
“红花楼据传富可敌国,我还以为宅子和皇宫一样,现在看来,还挺低调……”
“外面那条街都是挂着‘裴’字门牌,这还不叫富可敌国?”
“也是。听说裴家还有个二少爷,和夜大阎王算是堂兄弟,不知道武艺……”
“这还用说?义兄是夜大阎王、爷爷亲爹都当过枪魁、姑姑也是红花楼掌门,这要是没个半步武魁的本事,怕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姓裴……”
……
秀荷作为红花楼的首席财务,见红花楼江湖名望如此之高,心头自然与有荣焉,不过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低声道:
“楼主,要不要也让二少爷学点武艺?要是半点拳脚不通,这往后……”
裴湘君双手叠在腰间闲庭信步,仪态如同当家主妇,对此摇头道:
“习武都是三岁看老,能不能登顶摸不准,但是不是习武苗子一眼便知。裴洛就不是习武的料,他不学,往后还能说是一心从文,真接班也是白纸扇上位,不通武艺也正常。而要是学了武,那就是古今未有之蠢材,纯粹有辱家门……”
秀荷想想也是,当下也不再提这茬,转而询问:
“北梁的事儿都忙完了,小姐准备什么时候完婚?”
裴湘君瞄向秀荷:“又着急了?”
秀荷站直些许,做出寒心模样:“我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死人,只是操心小姐婚事罢了,怎么能叫着急。”
“不急就好。家里那么多姑娘,肯定要办场大的,哪能草草了事,等歇一段时间再商量吧。”
“哦……”
两人如此闲谈间,回到了裴家大宅,因为巷子里全是人,大嫂张夫人只是在门内等着,见面就开始嘘寒问暖。
裴湘君回到茶厅,聊了片刻近几月楼里的情况下,发现形势一片大好,便放下心来,又回到自己的闺房内洗漱打扮。
尚未拾掇完,就听到外面再度传来动静:
“大伯母。”
“哟,惊堂来了,快快……湘君!湘君?”
“不用喊三娘,我进去就行了。”
“呵呵,那你们聊,我去铺子里看看……”
……
裴湘君听到夜惊堂的动静,连忙把发簪插好,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貌美如花后,才轻手轻脚来到外屋书桌前坐下,拿起账本随意翻看……
裴家都是女眷,因为对夜惊堂神往已久,听到他回来,丫鬟们就全部跑了出来,在游廊过道中热情招呼:
“大少爷~”
“夜公子……”
……
夜惊堂着实有点盛情难却,好在秀荷马上就迎了出来,摆手道:
“去去去,都没事干是吧?快忙活去……”
一大堆莺莺燕燕,这才悻悻然跑开。
夜惊堂也好久没见秀荷了,等到周围没人后,才询问道:
“这段时间在西海待着,应该挺无聊,这几天好好出去放松下,珠宝首饰想买什么买什么,银子我付。”
秀荷听见这话,自然是满眼笑盈盈,扶住夜惊堂的胳膊:
“我又不缺首饰,公子有这个心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有时间带绿珠萍儿她们出门转转,她们肯定喜欢……”
“呵呵……”
夜惊堂轻轻笑了下,相伴来到三娘的院落,秀荷便自觉止步,跑下去泡茶了。
夜惊堂独自来到闺房外,见三娘没迎出来,便探头瞄了眼。
结果便发现三娘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手持毛笔蛾眉轻锁,手边还摆着个金色小算盘,看起来在算账。
虽然身在家中,但三娘衣着打扮相当得体,一身暖黄色的秋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熟美身段,乌黑的秀发盘成温婉动人的发髻,看起来如同知书达理的居家少妇。她身形不算高挑,胸前那对乳房却异常丰腴饱满,此刻许是算账久了有些乏累,竟是将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枕在了书桌边缘,将衣襟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散发着无言的诱惑。
“……”
夜惊堂虽然刚见识过惊涛骇浪,但还是被三娘这副居家美妇的勾人气质挑动了心扉,脚步放轻,悄然走到了她的背后,双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自然而然地向上,准确无误地托住了那两团不堪重负的柔软:
“看什么呢?”
胸前一轻,裴湘君被这突如其来的承托弄得身子一颤,随即才反应过来,她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顺势将身子向后靠去,将上半身的重量都交给了夜惊堂的手掌与胸膛,坐直了几分:
“算账呀。你去年到今年的工钱还没发呢。”
夜惊堂担任红花楼少主这么久,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闯荡,因为犒赏太多根本不缺银子,还真没拿过几次工钱,他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柔软与份量,好笑道:
“我要银子也没什么用,你拿着买胭脂水粉就是了。”
裴湘君对此摇了摇头:“你把工钱全给了我,其他妹妹还不得戳我脊梁骨?如今家业也大了,总得有点规矩,宅子里的丫鬟要工钱,凝儿、青禾、云璃也没收入,你总不能让她们跑江湖赚日常用度,以后按月给她们发月钱吧。”
夜惊堂并非不知道给零花钱,但笨笨钰虎给他零花钱还差不多,哪里瞧得上他这仨瓜俩枣,青禾是冬冥大王,家底其实比红花楼还厚,凝儿则是不愿意要。
三娘如此提议,夜惊堂自然没话说:
“我也不懂管家,三娘看着安排即可。”
裴湘君虽然觉得管账拿捏不住家里的妹妹,但手握财政大权,总归像个大妇不是,为此抿嘴一笑,放下毛笔,转动娇躯,直接从椅子上起身,坐到了夜惊堂的腿上,回头在他唇上啵了一下,又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像是在邀功。
夜惊堂知道三娘宠他,见她这般主动,心领神会,低头在她耳边笑道:
“要是她们也像三娘这般懂事,我也好一视同仁啊。”
“去你的。”裴湘君娇嗔一声,却也说不过夜惊堂。分别许久好不容易闲时独处,想想也不提这茬了,只是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久违的安心。
夜惊堂搂着怀里温香软玉的娇躯,鼻尖尽是三娘身上那股熟悉的、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甜香,他一只手环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在那对丰腴饱满的乳房上轻轻揉捏。隔着秋裙的布料,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依旧清晰无比,每一次揉动,掌心的乳肉便会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裴湘君喉间溢出一丝轻吟,身子愈发瘫软,整个人都化作了一滩春水,赖在他的怀里。她仰起那张熟美动人的俏脸,眼含春水道:“偏心,我什么都给你了,还能奖励你什么?其他姑娘原封未动也不见你去祸害。早知如此,去年我就不该让着凝儿,你看看她,因为第一个上船,现在有恃无-恐……”
“这怎么能叫祸害,这叫独宠。”夜惊堂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客气,指尖寻到她衣襟的盘扣,轻巧地解了开来。
秋裙敞开,露出里面一件黑色镂空小衣,那对雪白大奶子被布料紧紧包裹,挤压得更加浑圆挺拔,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显露无疑。夜惊堂毫不犹豫地将手探了进去,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滑腻如凝脂的肌肤。
“啊……”肌肤相触的瞬间,裴湘君浑身一颤,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夜惊堂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浑圆滑腻的乳球,雪白大奶在他掌中被搓圆捏扁,但只要他稍一松手,那丰盈的乳肉便会弹回原状,荡起一阵阵肉浪。
夜惊堂实在爱极了三娘这对饱满的玉乳,他扯下那件碍事的抹胸,两座雄伟的雪峰便彻底挣脱了束缚,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峰顶那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受不住刺激,高高地翘起,如同熟透的樱桃。
夜惊堂再也按捺不住,俯下头,张口便将一侧的乳头含入口中。他伸出舌头,在那粉嫩的乳晕上细细打圈,然后猛地用力吸吮,仿佛要从这饱满的乳山中吸出甘甜的乳汁一般。
“嗯……嗯啊……”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裴湘君浑身发软,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夜惊堂的肩膀。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从未迎客的处子嫩穴也是微微湿润,一汩汩晶液不断从桃源深处流出,浸湿了亵裤。
夜惊堂只觉得口中乳肉香滑软腻,散发着熟美妇人独有的体香,直叫他如痴如醉。他吸完了左边又去吮吸右边,舌尖时不时地挑逗那硬挺的乳珠,听着裴湘君越来越急促的娇喘,胯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更是胀痛得厉害。
他将怀中的三娘抱起,几步走到书桌前,将她轻轻放倒在桌面上,让她趴伏着,那身暖黄色的秋裙被撩至腰间,露出了底下浑圆挺翘、弹性十足的雪臀。
裴湘君的身材极为匀称,唯独这美臀和那雪乳却是生的肥圆硕大,此刻高高翘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完美曲线。夜惊堂吞了口口水,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狰狞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他走到裴湘君身后,双手扶住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如揉面团般大力搓揉起来。直将那颤巍巍的浑圆雪臀揉出阵阵臀浪,裴湘君被这般粗暴的对待,口中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一双笔直的玉腿微微打着颤。
“三娘,这可是你自找的。”夜惊堂喘着粗气,将自己胯下的巨物抵在了那紧闭的臀缝之间。滚烫的龟头在那温软的沟壑里来回磨蹭,寻找着进攻的路径。
“嗯……别……那里不行……”裴湘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身子微微挣扎,想要并拢双腿。
但夜惊堂哪里会给她机会,他俯下身,一口唾沫吐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将那湿滑的巨物对准了那道紧窄的缝隙。他没有直接进攻后庭,而是将肉棒整个埋入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
“噗呲!”
粗壮的肉棒被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臀肉紧紧夹住,那种温暖而紧致的包裹感,让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双手按住裴湘君的纤腰,胯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裴湘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异物强行侵入臀缝的滋味,又羞又怕,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快感。
夜惊堂只觉整根肉棒被两团凝脂丝滑的软肉紧紧包裹,如入云端,销魂至极。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臀缝中奋力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
“啪!啪!啪!”
夜惊堂的小腹与裴湘君的翘臀不断地猛烈撞击,发出一阵阵清脆响亮的淫靡声响。他的巨物在她的臀缝间肆意挞伐,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操干得通红一片,臀浪翻滚,色气逼人。
裴湘君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臀缝被那粗硬的巨物反复摩擦贯穿,一股股热流触电般从身后不断向全身扩散,涤荡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紧咬牙关,双拳紧握,但檀口中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丝丝呻吟。
“三娘……你这屁股……可真会夹人……”夜惊堂喘着粗气,身形不停,胯下的巨物更是暴涨了几分,抽插的力道也越发凶猛。
不知持续了多久,在夜惊堂上百次的猛烈撞击下,裴湘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灵魂仿佛都飘到了云端。她浑身潮红,呼吸紧促,面颊如醉酒般布满红霞,只能无力地趴在桌上,任由身后的男人予取予求。
“操……不行了……三娘……我要射了!”
夜惊堂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他怒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发了狂般地横冲直撞。最后几十下,他几乎是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巨物完全楔入她的身体里。
“嗯……啊……!”
在最后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后,夜惊堂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精液再也抑制不住,从龟头前端猛烈地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裴湘君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臀缝与挺翘的雪臀之上。
浓白的精液顺着臀瓣的曲线缓缓流下,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场面极度淫靡。
射完精后,夜惊堂无力地趴在裴湘君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那温软的臀缝中抽出,然后将怀里的佳人抱了起来,柔声问道:
“还不急着走吧?”
夜惊堂这么久才团圆一次,哪里会急着走,他顺势倒在柔软的被褥上,双手枕在脑后,任由三娘温软的娇躯压在自己身上:
“现在也没什么事了,我能急着往哪里跑。”
裴湘君久别重逢,被他压在身下,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与坚实,那张熟美动人的脸蛋上明显泛起一丝羞涩。她先是撑起身子,将床榻四周的幔帐缓缓放下,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只留下一片朦胧暧昧的昏黄。而后,她才回过身来,纤纤玉指在腰间一勾一扯,解开了那身暖黄色的秋裙。
衣衫滑落,露出的并非是赤裸的胴体,而是一套精心挑选的黑色镂空小衣。那黑色的蕾丝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段,半透明的网纱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充满了神秘的诱惑。尤其是胸前,那件小巧的抹胸根本兜不住她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大半个雪白浑圆的乳球都被挤了出来,形成一道深不见底、令人窒息的乳沟。她微微挺身,带着一丝期待与娇羞问道:
“这是范家铺子的新款式,你感觉怎么样?”
夜惊堂的目光早已被那扑面而来的沉甸甸所吸引,那黑色蕾丝与雪白乳肉形成的强烈视觉冲击,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双手依然抱着后脑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不错,下面呢?”
“……”
裴湘君轻咬着红唇,那眼神仿佛在嗔怪他的心急,但身体却没有丝毫扭捏。她顺从地褪去了最后一丝遮掩,那件同样款式的黑色蕾??褲被褪下时,也一并带走了先前夜惊堂留下的痕迹。她赤裸着身子,跪坐在夜惊堂的腰侧,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胴体在昏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俯下身,红唇印在了夜惊堂的唇上,一番轻柔的厮磨后,便缓缓向上移动。她丰满挺拔的双乳,如同两颗硕大饱满的西瓜,随着她的动作,开始在夜惊堂的脸上轻轻摩擦。那柔软、温热、滑腻的触感瞬间将他淹没,鼻尖充斥着三娘身上独有的奶香与体香,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陷进了无尽的温柔乡里。
“嗯……”夜惊堂被这两团软肉挤压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双手却不安分地向上抚摸,抓住了那两瓣挺翘浑圆、弹性惊人的雪臀。
裴湘君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用乳房“洗”完了脸后,她并未停歇,而是调转过身子,将那丰腴的翘臀对准夜惊堂的脸,跪跨在他的胸口之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对硕大的乳房正好垂在了夜惊堂那根早已怒张的狰狞肉棒上方。
她缓缓地伏下身子,双手撑在夜惊堂的身体两侧,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对准了那根昂扬耸立的肉棒。
“噢……”当滚烫的龟头初次触碰到那温软滑腻的乳肉时,夜惊堂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裴湘君调整着姿势,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自己的双乳,白皙滑腻的乳肉立刻将那根粗硬的黑棒紧紧包裹,狰狞的肉棒被掩埋在嫩白的乳肉里,瞬间消失了踪迹。
“嘶……好一招‘雪峰藏龙’,三娘,这滋味……”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自己整根肉棒被两团凝脂丝滑的软肉紧紧包裹,如入云端,销魂至极。
裴湘君感受到那根坚硬的巨物在自己胸前最柔软的地方不断地跳动,俏脸也染上了一层绯红。她开始上下起伏着身子,丰满的乳房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来回滑动。绵软的乳肉与坚硬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双方难以言喻的快感。在那对雪白丰硕的绵乳中央,夜惊堂那粗圆紫黑的狰狞龟头,不时地从深壑乳沟里钻入钻出,淫靡不堪!
夜惊堂仰躺着,看着面前那如同满月般浑圆饱满、轻轻晃动的臀部,忍了片刻,终究是按捺不住。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向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留下的点点精斑,显得愈发淫靡。他的手指在那紧致的臀缝间轻轻划过,引得裴湘君身子一阵轻颤,乳沟的夹力也更紧了几分。
夜惊堂坏笑一声,双手发力,竟是将那两瓣紧实富含弹性的翘臀,如同拉开蝴蝶结一般,缓缓地向两侧掰开。
随着臀瓣的分离,那从未示于人前的私密风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那淡粉色的菊穴,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嫩,因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收缩着,褶皱细密,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夜惊堂屏住呼吸,像是鉴赏一件绝世珍品般,仔细地端详起来……
……
双桂巷。
小巷依旧,粉刷过的墙壁和地面整齐的青砖,却给了人一种时过境迁之感。
骆凝牵着白马缓步行走,脑子里不免闪过了曾经和小贼一起走过的每个下午。
折云璃帮忙提着包裹走在跟前,可能也是想起了去年初的朝朝暮暮,即将抵达小院时轻声感叹了句:
“时间过的真快。要是咱们去年不在这里藏身,跑去其他地方落脚,是不是就遇不上惊堂哥了?”
骆凝仔细回想,倒是想起了当年和小贼在屋檐下的闲谈,对此道:
“我们肯定得救仇天合,夜惊堂已经被黑衙看上了,也肯定成为黑衙捕头。到时候很可能还是会碰上,然后被他抓住或者把他抓住……”
折云璃眨了眨眼睛:“以咱们的本事,怕是抓不住惊堂哥,要是被他擒住了,惊堂哥怜香惜玉还明事理,知道我们只是想救仇大侠,可能不会对我们下杀手,但师娘你怕是……”
???
骆凝觉得要是真被夜惊堂抓住,那估计就是正儿八经的狗官与女反贼,她不知得被欺负成什么样,不过这些话可不好明说,她只是蹙眉:
“说什么呢?你惊堂哥又不是奸臣,哪里会的借职务之便欺辱女子。”
“嘻~我就说说嘛。”
两人闲谈不过几句,便进入院落之中,萍儿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个篮子。
骆凝见此询问道:“萍儿,你要出去?”
“夫人。”
萍儿对着骆凝颔首一礼:
“教主让我去买点菜回来做饭。”
骆凝微微颔首,想想把云璃手里的东西接过来:
“你和萍儿一起去吧,顺便买两坛好酒,你惊堂哥说不定会过来。”
折云璃见此也没说,和萍儿一起出门往街上行去。
骆凝走进院落,扫视了下曾经买的花花草草后,缓步来到主屋前,打开房门看了眼。
屋子里一切照旧,曾经教夜惊堂习武,留下来的那个手掌印,依旧留在床头附近的墙壁上。
而身着白裙的白锦,则在床榻上端正盘坐,看架势是在练功。
骆凝进屋把东西放下,正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床头处放了个虎头帽,绣工精巧十分可爱,明显是给小娃娃的。
骆凝答应帮小贼生孩子,这段时间做梦都在当娘,瞧见这种物件,自然有兴趣,来到床边坐下,把虎头帽拿起来打量:
“这是云璃买的?”
薛白锦再度瞧见凝儿,心底难免有点紧张,收功静气睁开眼眸,稍作迟疑才道:
“我买的。”
???
骆凝眨了眨眼睛,显然有点莫名其妙,转眼看向连玩笑都不会开的白锦:
“你买这个作甚?”
薛白锦想要摆出教主的气势,但这时候实在撑不起来,犹豫稍许,还是声音很低的道:
“我……我有了。”
骆凝可能是想不到白锦也会有嫁人怀孕的一天,依旧茫然道:
“什么有了?”
薛白锦实在不好明说,便拉着凝儿的手,放在自己手腕上:
“在海外的岛上,夜惊堂受了重伤,我就和你一样,为了帮他,所以……”
“啊?!”
骆凝绝色倾城的恬淡面容,在察觉到不对劲儿后,直接变成了目瞪口呆。
转头难以置信望着旁边的白锦,神色相当复杂,有震惊有怀疑,甚至想摸摸白锦额头,看她是不是在说胡话。
薛白锦知道此事羞于启齿,但她就凝儿这一个手足姐妹,不可能瞒着,当下还是认真道:
“我确实怀上了,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
“……”
骆凝脑袋瓜嗡嗡作响,已经听不清白锦在说什么。
什么意思?
白锦和小贼什么时候好上的?
不是,好就好,白锦怎么会怀上呢?!
我和小贼这么久了,也第一个答应小贼生娃,结果到头来半点动静没有,还没和她离婚的白锦,这才几天,就已经怀上了,这不离奇吗?
骆凝显然有点难以接受此事,目光不停变幻,不知多久才缓过来,握住手腕仔细号脉,而后又眉头紧锁:
“你……你和夜惊堂什么时候……”
薛白锦知道凝儿很难接受这消息,无奈一叹:
“我和夜惊堂没什么,是他当时太难受,对我用强……”
“这个小贼!”
骆凝和薛白锦同甘共苦多年,心头还是非常关心的,听见这话,当即柳眉倒竖,起身拔出腰间软剑往外走。
“诶?”薛白锦连忙把凝儿拉住:“你做什么?”
骆凝回头严肃道:“他对你用强?我能做什么?”
“他当时受伤了,神志不清,我为了让他撑过去……”
“那意思是你自愿的?”
薛白锦倒是被这话问住了,憋了半天后,反问道:
“你以前是自愿的?”
“……”
骆凝确实是自愿的,但到今天都没承认,一直说忍辱负重,帮夜惊堂调理身子。
听见白锦这话,骆凝自然是心领神会,气冲冲的眼神也收了起来,重新坐在跟前,眼神有点复杂:
“那……那既如此,也就只能这样了,我还能把你撵出门不成。”
撵我出门?
我是在征求你同意这门亲事吗?
薛白锦觉得凝儿有点飘,都忘了谁是一家之主,不过这些东西,她也不想争,只是道:
“你自身难保,撵不撵我有什么区别?现在该想的是云璃该怎么办。”
骆凝听到这个,倒是想起了问题所在,蹙眉道:
“对啊,你已经怀上了,最多两三个月,肚子就……你准备怎么和云璃坦白?”
我坦白?
薛白锦轻轻吸了口气,眼神严肃:
“我和夜惊堂之间不可能,等过几天,就回南霄山把孩子生下来,然后你带来京城,当做自己孩子抚养。至于你怎么和云璃解释,你自己想办法。”
???
骆凝见白锦自己意外怀了,让她扛雷,自然有一丢丢不愿意。但她犯错在先,让白锦去承受一切,也确实没义气,想想还是道:
“你一个人回南霄山养胎,我如何放心……”
“你和我一起回去。”
“我一起?”
骆凝张了张嘴转念一想这也是应该的,又柔声询问:
“夜惊堂去不去?”
“他去做什么?我已经和他划清界限了。”
“……”
骆凝听见这话,自然是不乐意了——她也想要孩子,目前还什么都没有呢,白锦先有也就罢了,还让她跟着回去伺候十个月,见不着夜惊堂人,这怕是有点……
但彼此这么多年的姐妹交情,骆凝也不能为了男人让白锦寒心,当下只能劝道:
“事已至此,你还怎么划清界限?以后孩子没娘多苦你知道吗?”
薛白锦自从发现怀有身孕后,其实一直在纠结这个,她轻叹道:
“我知道,但我不能让云璃伤心,所以必须走。等哪天云璃终成眷属,也不记恨我了,我说不定会回来看看。”
骆凝觉得逃避显然不是个法子,想想只能道:
“要不,我先探探云璃口风?”
薛白锦眉头一皱:“你探什么口风?”
“就是探口风。我也不是点明此事,就是看云璃心意,再拿水儿师徒举例,旁敲侧击,看云璃对这种事的看法,到时候你再考虑回南霄山还是坦白,如何?”
薛白锦知道这些事不可能瞒一辈子,看凝儿模样也不敢扛下所有,她向来敢作敢当当下还是若有若无颔首,又闭上了眸子。
骆凝心乱如麻,暗暗酝酿着话语,在坐了片刻后,又把脸颊贴在白锦肚子上倾听起来。
“怎么没动静?”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