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风和日丽,大小商船在码头上停靠,又陆续驶向天南海北。
夜惊堂站在码头外,双臂环胸抬眼看着江边那座曾经砸过一次的庄园,可见原本“青莲山庄”的匾额,已经换成了“双刀门”,大门两侧还有两行字——一刀敬心酸过往、一刀敬人世无常——句句诛心、字字泣血,一看就是杨冠亲手所书。
虽然看起来像个江湖野鸡门派,但前往门内拜山头的人相当之多,其中不乏慕名而来的高手,毕竟当世江湖,能被夜惊堂连砍两次还安然无恙的狠人真没几个。
折云璃作娇娇小姐打扮,手里拿着小团扇站在跟前,仔细打量几眼后,询问道:
“惊堂哥,这厮打着你的名号招摇撞骗,你就不管管?”
夜惊堂勾起嘴角:“实打实挨了两刀,也不算招摇撞骗。而且杨冠现在是红花楼的药材供应商,负责和邬州药商对接,拾掇他一顿,药材作坊不就停摆了。”
“哦。”
折云璃团扇轻摇,眺望片刻风景后,也不知是不是站累了,又侧身靠在了夜惊堂胳膊上,询问道:
“惊堂哥,你怎么昨天下午才出宫?在宫里做什么呢?”
夜惊堂在宫里,自然是当酒池肉林的昏君,因为奔波好久没放松,玩的有点尽兴,到现在都还没从意乱神迷中完全缓过来。
不过具体过程,夜惊堂自然不好和云璃讲,只是道:
“吃饭喝酒休息罢了,让你去你又不去。”
“哼~”
折云璃脑袋靠在肩膀上,轻哼道:
“我听说宫里乱的很,谁知道惊堂哥在里面做什么,我要是去了,打搅了惊堂哥好事,岂不是显得妹妹我不长眼色。”
“唉。”
夜惊堂也无力反驳,稍加思量后,抬手放在了云璃后腰上:
“我教你九凤朝阳功?”
折云璃如同被搂在身侧,对此并未点头,而是询问道:
“这功法为什么叫九凤朝阳呢?”
“嗯……九凤朝阳是俗世剑学的一种,柔中有刚、刚柔相济,讲究内气与形体相辅相成、彼此契合,和鸣龙图框架差不多……”
折云璃哪有心思听这个,团扇轻摇:
“是吗?我还以为是九只凤凰呢。”
“……”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倒是不太好回答了。
折云璃还想旁敲侧击问下九只凤凰里都有谁,结果还没酝酿好话语,夜惊堂就转眼望向了官道远处。
折云璃转眼望去,却见两匹快马从官道尽头飞驰而来,上面是两个熟悉的身影,她见状连忙站直,摆出了乖乖巧巧的样子……
蹄哒、蹄哒……
官道上满是往返的行商走卒,裴湘君一马当先走在前面,虽然身段风娇水媚像个大户之家的夫人,但身着武服马侧还挂着杆黑布包裹的大枪,又显出了浓浓江湖气,奔行间也没有闲人敢随意打量。
身后不远处,骆凝身着青衣头戴帷帽,骑着白马跟随,虽然已经为了人妇,也恩恩爱爱不知了多少次,但气质和去年几乎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带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恬淡感,瞧见三娘急匆匆往回赶,还来了句:
“你这么着急作甚?”
裴湘君好久没见相公,又得知夜惊堂在燕京受了伤,思郎心切恨不得飞回去,发现凝儿到了门口就矜持起来了,回头道:
“你不急跟着我作甚?怎么不在车队待着?”
骆凝理直气壮:“我和女王爷又不是很熟,你先跑了,我留着还能作甚?”
裴湘君想想也是,便点了点头:
“行,全当你是不情不愿陪着我。既然要陪,那就该陪到底,如今青禾水儿可都下水了,你要是再这么端着,以后怎么和皇家那四姐妹斗?今天晚上……”
“你休想。”
“凝儿,当年可是你说什么,你第一次、我第一次的,惊堂在大漠帮你报仇,你也没报答,你还想一直赖着不成?”
“我答应帮小贼生小孩了。”
“那你生了吗?”
“你搞那些歪门邪道,怎么生孩子?”
“又不是一直让你走邪道……”
“嘘~别说了,云璃和小贼在前面。”
裴湘君连忙止住话语,转眼看去,果然发现两道人影站在青莲帮外面,发现她后,其中的小姑娘还抬手晃了晃:
“裴姨!师娘!”
“云璃!”
瞧见夜惊堂安然无恙,裴湘君心都定了几分,遥遥回应一声后,便加快马速来到近前,半途便飞身落下,双手扶住夜惊堂的胳膊来回打量:
“你们怎么跑出来接了?你身体没事吧?”
夜惊堂瞧见好媳妇,自然满眼微笑:“已经没事了。”
骆凝瞧见夜惊堂完好无损,心情和三娘差不多,不过不好表露出来,只是在跟前翻身下马,拉住已经快半年没见的云璃仔细打量:
“收拾的还挺漂亮,这几个月跟着师父好好抄书没有?”
折云璃本来满眼笑盈盈,听见这话表情就是一僵,抱住骆凝的胳膊:
“师娘~!你怎么刚回来就说这些,我都这么大了……”
骆凝略微打量,发现云璃确实挺大了,都和她差不多高了,当下幽声一叹,没有再说管小丫头的话,转眼望了望夜惊堂。
夜惊堂被拉着嘘寒问暖,云璃在跟前,也不好抱着两人来回啵啵,彼此交流两句后,便望向了官道后方:
“笨笨和太后娘娘呢?”
裴湘君拉着夜惊堂的袖子,回应道:
“车队人多走到不快,估计刚到十里坪,你先过去接人吧,回去再聊。”
骆凝见此也没多说,拉着云璃闷头就走。
折云璃站在跟前,其实还想看看师娘久别重逢的反应,结果师娘神态比师父正经多了,想狐疑都比较困难,当下也只能压住杂念,回头道:
“惊堂哥,我先回去啦。”
夜惊堂摆了摆手,等云璃转头后,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三娘脸上啵了下。
裴湘君脸色微红,大庭广众的也不好回应,便牵着马往京城行去:
“早点回来,我们在家等你,好好犒劳你一下。”
夜惊堂自然明白意思,轻咳一声,目送三人远去后,才翻身上马,朝着官道行去……
……
咕噜咕噜~
车队在官道上缓缓行进,眼见即将抵达云安,周边跟随的黑衙捕快都松了口气,小声商量起散衙后去哪儿消遣放松。
五马并驱的天子御辇,被护在队伍的中间,后方还跟着数辆小马车。
御辇之外,一个被临时抓壮丁的江湖说书郎,战战兢兢的骑在马上,怀里抱着三弦,正尽力慷慨激昂说着:
“有道是: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咱们夜惊堂夜大侠,当日便如那展翅大鹏,悬于燕京皇城外,虽孤身一人,却镇住了北梁万千豪雄……”
华美车厢内,东方离人身着银色蟒袍,在软榻上端着茶杯正坐,听得是炯炯有神,但眉宇间却难掩失落遗憾,毕竟这么惊天动地的大场面,她根本没瞧见,也不知道姐姐急匆匆跑过去看到没有……
而身侧,秦怀雁身着金红相间的华美凤裙,坐姿也挺端正,不过并未聆听说书,而是用手轻轻摸着肚子,发愁为什么没动静。
这回去了,怕是得再祭拜树老爷一番,如果祭拜了还没动静,那估计得给树老爷浇两盆开水……
两人如此各怀心思,随车队前行片刻,尚未抵达京城,外面便传来喧哗:
“哎呦~琅王殿下,您还亲自过来接王爷呀?”
“靖王回来,我这当下属了岂能不迎接,佘大人这话说的可有点不敬,当心明天早上右脚进门被革职……”
“呵呵……”
听见各种恭维声,两人明显眼前一亮,说书先生的话语也停了下来,开始伸长脖子打量。
东方离人把车窗打开些许,朝外面瞧见眺望,可见骑在大胖马上的夜惊堂,身着黑袍腰悬佩刀,正在和佘龙等人客套,笑容阳光开朗,让人一看便觉得萧索秋风都暖了几分。
不过她还没偷瞄上几眼,就发现头戴凤钗的脑袋,从胳膊下钻过来,凑到窗口一起往外偷瞄。
她见此又轻咳一声,重新坐好,摆出了不为所动的架势。
很快,夜惊堂打完了招呼,顺着车队走向中间的御辇,尚未上车,倒是先看到后面的一辆马车挑起了帘子:
“夜公子~!”
夜惊堂转眼望去,可见秀荷、红玉、绿珠都在后面的车厢里,看模样方才在下棋解闷,此时瞧见他,皆是满眼惊喜,特别是秀荷,就差跑过来抱胳膊了。
夜惊堂也是许久没见,先来到了跟前招呼:
“青芷住在天水桥的新宅,秀荷你送绿珠过去住下。红玉,你怎么也跑后面来了?”
“太后怕她俩烦闷,让我过来陪陪。听说殿下伤了,身体没事吧?”
“没事了……”
……
招呼两句后,夜惊堂翻身下马,进入了宽大御辇。刚一掀开厚重的帘幕,一股混杂着女子幽香与淡淡熏香的暖气便扑面而来。车厢内,暖手宝与大笨笨,如同两位威仪天成的女皇接见臣子般,并肩端坐在软榻两侧,神情端庄,气度俨然。
夜惊堂忍着笑意,将车门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他有模有样地拱手一礼:
“微臣夜惊堂,拜见太后娘娘、靖王殿下。”
东方离人心中千言万语翻涌,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清冷的仪态,只是微微抬了抬雪白的皓腕:
“坐吧。”
夜惊堂点了点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他并未走向对面的位置,而是径直上前,一把将两人中间的小几挪开,毫无顾忌地一屁股坐了进去,将两位绝色女子分坐两旁。
???
东方离人美眸一怔,随即柳眉轻蹙,声音里透出几分薄怒:
“谁让你往这儿坐的?”
秦怀雁本已做好了依偎进情郎怀里的准备,此刻见离人还在维持架子,只好暂时按捺住内心的雀跃,身姿依旧端正。
夜惊堂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在中间坐稳后,长臂一伸,便将左边的东方离人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则把秦怀雁也紧紧搂到身前。他偏过头,对着东方离人那光洁如玉的脸颊,结结实实地“啵”了一口,鼻尖尽是她身上清冽动人的体香。
“想不想我?”
这般得意忘形的举动,彻底点燃了东方离人压抑已久的火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因羞愤而愈发挺胀,衣襟下的轮廓鼓起了几分。她抬起玉手,精准地拧住夜惊堂腰间的软肉,用了十足的力气。
然而这种程度的攻击对夜惊堂而言,无异于情趣间的打闹。他不但不躲,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嘴上的亲吻也从脸颊落到了她的红唇之上,力道十足,霸道无比。
啵啵啵……
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随即他便不再满足于此。夜惊堂的大手扣住她的后颈,不容抗拒地将她压向自己,舌尖撬开她紧守的贝齿,长驱直入。东方离人的檀口中满是清甜的兰香,舌头柔软而滑腻,在他的攻城略地之下无力地闪躲,却被他牢牢缠住,吮吸搅弄。
“唔……”
东方离人哪里受过这等委屈,浑身都软了几分,拧着他腰眼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力道。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夺走,脑中一片空白,只能任由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舌头在自己口中肆虐。她见自己竟降不住这胆大包天的家伙,凤目中燃起羞恼的火焰,冷声道:
“夜惊堂,你是不是很得意?”
“嗯哼。”夜惊堂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却更加放肆,将她的香舌卷入口中,力道十足地吸吮着,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东方离人忍无可忍,猛地推开他,从旁边的木匣里,拿出那份精心准备的礼物,试图用正事来打断这愈发失控的场面。
夜惊堂略一打量,只见那是一沓厚厚的纸张,全是上了色的画卷,为首一张正是《侠女泪》的开场。持剑而立的侠女,穿着青白相间的轻柔裙装,朱唇嫣红、眉目如画,既保留了水墨的空灵韵味,又因色彩而栩栩如生,那逼真的神态,仿佛随时能从画中走出来。
夜惊堂心头一震,只觉自己脑海中构思的侠女形象,被她完美地呈现,甚至比想象中更加生动传神!他激动之下,连占便宜都忘了,下意识地抬手去接。
东方离人却冷哼一声,美眸中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作势欲撕。
夜惊堂脸色骤变,连忙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急声讨饶:“别别别,是我冒犯,殿下息怒……”
“哼!”东方离人高傲地扬起雪白的下颔,眼神中满是得意:“现在知道错了?真当本王没办法治你?”
“知道了,是我恃宠而骄。来,让我好好看看……”
“不行!”东方离人被他亲得面红耳赤,失了威严,哪肯轻易让他如愿。她将画卷重新收进匣子,向旁边坐远了几分,拉开距离:“还没画完,以后再给你。”
夜惊堂拿这位高傲的王爷毫无办法,只能悻悻然收回手。他转过头,将目标对准了身旁温顺的暖手宝,在她娇艳的红唇上连亲了两口,柔声问道:
“一路舟车劳顿,累不累?”
秦怀雁回京见情郎,心中只有甜蜜,哪里会觉得累。她回吻着夜惊堂,感受着他唇舌的温柔,身体早已软作一汪春水。离人还板着脸,她不好表现得太过主动,只能将内心的火热压下,把头靠在夜惊堂的肩头,柔声道:
“还好。嗯……等回了京城,本宫住哪儿呀?”
夜惊堂和怀雁的关系已然挑明,按理说该住进他的府邸。但堂堂太后夜宿臣子家中,终究不成体统。若让她回那清冷的皇宫,她恐怕一天也待不下去。一时间,夜惊堂确实有些犯愁。
东方离人看穿了太后的心思,也为了方便自己,冷着脸开口道:“住王府吧,做什么都方便,也不怕臣子嚼舌根。”
秦怀雁觉得这主意甚好,脸颊上立刻绽放出动人的笑容,身子又向夜惊堂怀里靠了靠,温软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臂膀,暗示意味十足。
咕噜咕噜……
车队沿着官道前行,车轮滚滚,不知不觉便驶入了京城的大门。
夜惊堂一手搂着柔情似水的暖手宝,另一只手却时刻想去招惹身旁的大笨笨。但东方离人摆明了不让他碰,他若强来,恐怕又是一场拉锯。顾此失彼并非良策,他只好暂时正襟危坐。
而东方离人端坐着扮演了片刻冷峻女王爷,却发现夜惊堂真被自己拿捏住,不再使坏了,心头反而升起一丝莫名的失落与尴尬。久别重逢,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干坐着吧?
她在心中挣扎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思念。丰腴的雪臀在软榻上不动声色地挪了挪,重新靠回夜惊堂身边,装作检查他身体的模样,开口问道:
“听说你在燕京,飞到了皇城上面,怎么弄的?”
夜惊堂见大笨笨主动松口,立刻得寸进尺,大大方方地将两人都搂入怀中,一手一个,左拥右抱,得意地解释道:
“我这次去北梁,在海外仙岛上,琢磨出了九凤朝阳功,和鸣龙图异曲同工,九九归一后差不多就能翻江倒海……”
说着,夜惊堂还演示起来,抬眼望向车厢内小几上的茶杯,手指轻勾。
东方离人好奇心大起,一双凤目紧紧盯着那只茶杯,想看它是否会凭空飞起。
然而茶杯纹丝不动,夜惊堂的手指却微微一动。东方离人只觉得腰间一松,那系得一丝不苟的宫绦竟无声滑落。衣襟霎时敞开,失去了束缚,内里的月白色抹胸再也兜不住那惊人的丰盈。
咚~
一声闷响,一只硕大浑圆的雪白大奶子从敞开的衣襟中猛然弹出,白得晃眼,顶端的嫣红蓓蕾早已因先前的挑逗而硬挺如珠,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
东方离人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门户大开的胸前春光,那雪白的乳肉与深邃的乳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眼前。羞愤瞬间涌上脸颊,她重新捏住夜惊堂腰间的软肉,咬牙切齿:
“如此神功,你就这么糟蹋?”
“嘶~”夜惊堂故作吃痛,连忙讨饶:“演示下罢了,殿下要是学会了,手指一勾就能把衣服穿好。”
听到这话,东方离人的眼神软了几分,带着几分期许:“你肯教本王?”
“那肯定得教,不过殿下学会,应该要花点时间……”
“你什么意思?”
“呃……”
秦怀雁抱着夜惊堂另一只手,见状巧笑嫣然地插话道:“说你笨呗。”
“诶?没有没有……”
“夜惊堂!”
叮叮咚咚~
东方离人一声怒斥,车厢内霎时间就“闹”成了一团。这打闹却非寻常,夜惊堂长笑一声,双臂用力,将两位绝色美人一并压倒在宽大的软榻之上。
“你……放开!”东方离人象征性地挣扎着,但那点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夜惊堂的吻如同狂风骤雨般落下,一个吻在东方离人那依旧倔强的红唇上,另一个则印在秦怀雁温软的嘴角。他的一只大手探入东方离人敞开的衣襟,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只弹跳而出的雪白大奶。那乳肉丰腴饱满,手感温热滑腻,几乎无法一手掌握。他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指腹则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反复捻动。
“嗯……”东方离人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一阵酥麻,反抗的力道彻底消散。
另一边,秦怀雁早已主动迎合,她的手已经解开了夜惊堂的衣带,隔着衣物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夜惊堂的手也同样不安分,轻易便撩开了她的宫装下摆,探入那片温热丝滑的神秘地带。
很快,车厢内便只剩下衣衫凌乱的三具滚烫的身体。东方离人被他压在身下,上身的衣物已被剥落殆尽,两座傲人的雪峰彻底暴露。夜惊堂埋首于其间,舌头在那深邃的乳沟中来回扫荡,时而又叼住一颗嫣红的乳珠,用力吸吮,仿佛要从中榨出香甜的乳汁。
“啊……别……别咬……”东方离人胡乱呢喃着,身体在他的攻势下微微战栗,从未有过的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秦怀雁则被他抱坐起来,跨坐在他的腿上,两人隔着最后一层薄纱激烈地磨蹭着。她那早已湿透的蜜穴紧贴着夜惊堂高高耸起的肉棒,每一次厮磨都让她发出一阵阵勾魂的娇喘。
车厢随着三人的动作轻轻摇晃,外面的黑衙总捕早已会意,不仅全当无事发生,还自觉地让车队拉开了更远的距离,以免惊扰了王爷与太后的雅兴。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当车队在靖王府外缓缓停下时,车厢内的风暴才渐渐平息。
秀荷已经带着绿珠前往了天水桥,红玉则下了车,恭敬地等候在御辇旁。
夜惊堂收拾好略显凌乱的衣冠,摆出贴身侍卫的架势,先行下车,面色如常地等待着。
车厢内,东方离人几乎虚脱。她本想教训夜惊堂,结果却被从头到脚剥了个干净,浑身上下没有一寸肌肤逃过他的唇舌。此刻她面色潮红,双腿发软,在软榻上缓了许久,才勉强压下体内那不上不下的燥热情绪,整理好衣冠,拿着木匣,仪态沉稳地走下车。
而太后娘娘秦怀雁更是被折腾得不轻,刚才那场混乱的“叠罗汉”,她几乎被摆成了各种羞人的姿势。此刻下车时,脸上的红晕依旧未退,她不敢多看夜惊堂一眼,连忙跟着红玉,脚步略显虚浮地先行进入了王府。
夜惊堂跟着笨笨进入王府,很快来到了鸣玉楼的一层。
东方离人出去一趟,收益自然不小,先让佘龙等人,把收集的各种兵器摆在了兵器架上。
夜惊堂转眼打量,可见其中除开天子剑等物,还有青龙会的那把“命晷”,不由意外道;
“这把剑我不是丢在朔风城了吗?怎么又跑这里来了?”
咔咔咔~
东方离人拿起转轮剑,拨动上面的转轮:
“青龙会的人事后捡回来了,见你迟迟不露面,以为你已经回了西海,就送了过来,说只有你配得上这把宝剑。你也用不上,归本王了哈?”
夜惊堂肯定不敢说笨笨差生文具多,对此自然点头:
“殿下喜欢就好。”
“哼~”
东方离人颇为满意,抬头在夜惊堂脸上啵了下,又从匣子里取出十张画,递给夜惊堂:
“哪。”
夜惊堂并没有立即接,而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不全给我?”
东方离人又不笨,她要是全给了,待会怕是得被夜惊堂摁着轻薄,当下把画纸收起来:
“不要便罢了。”
“唉,我怎么可能不要。”
夜惊堂迅速把画纸接过来,而后就擦了擦手,来到窗口借着光线仔细观摩。
东方离人瞧见此景都愣了:“你摸本王都没擦手,看个画这么郑重?”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又把画小心翼翼收进怀里:
“习惯了,我送殿下上去。”
“不用了,你先上去吧。”
东方离人说着也擦了擦手,而后拿起兵器自己鉴赏,看模样明显是报复夜惊堂。
夜惊堂对此也没办法,先行上了楼梯,等到二楼后,又悄悄把笨笨送的礼物拿出来观摩。
虽说礼物不重,但对夜惊堂来说却价值连城,用手拿都怕玷污了笨笨的画作。
只可惜他刚看到为了救侠女解衣裳的画面,后面就断章,直接没有了。
?!
夜惊堂浑身一震,只觉心头有蚂蚁在爬,当下就想下楼。
不过现在下去,怕不是得被笨笨拿捏死,为此想想还是强忍住念头,又从头开始鉴赏。
咚、咚……
鸣玉楼顶层是书房,秦怀雁已经上了楼,正和红玉一起站在露台上眺望宫城内的景象。
听到脚步声,秦怀雁便惊喜转身,想支开红玉继续陪情郎亲热。
结果抬眼就看见,一袭黑袍的夜惊堂,手里拿着几张纸,全神贯注走上了楼梯,而后又转身做出了上楼的动作。
但顶层已经没楼梯了,以至于堂堂天下第二,硬是一脚踩空趔趄了下,还茫然低头看了看。
???
秦怀雁没想到夜惊堂还有如此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时候,开口道:
“夜惊堂?”
夜惊堂稍显尴尬,把画纸重新收起来,笑道:
“殿下的画确实巧夺天工,看入迷了。红玉,你去帮忙泡壶茶。”
“好的殿下。”
红玉哪里会不懂眼色,连忙小跑下了楼。
秦怀雁见离人和红玉都不在,神色自然羞涩起来,嘴唇动了动,不知道怎么开场。
结果面前这色胚护卫,在离人面前十分老实,到她面前就放肆起来了,直接来到跟前,拦腰抱了个双脚离地,而后便是转着圈圈啵嘴。
“呜~”
秦怀雁身材娇小,被这么亲完全反抗不了,转了两圈后,才用力移开:
“别晃来晃去,当心肚子。”
“嗯?”
夜惊堂一愣,继而连忙把暖手宝放下来,握住手腕:
“你也怀上了?”
“我……”
秦怀雁本来想说“万一本宫怀上了呢”,听见这话明显一愣,眨了眨大眼睛:
“也?还有谁怀上了?”
夜惊堂仔细号脉,发现没动静,顿时有点无语,又把怀雁抱起来啵啵两口:
“白锦。先别对外说。”
“哈?!”
秦怀雁听到第一个中彩的,竟然是平天教的反贼头子,自然震惊了。
毕竟薛白锦是钰虎的死对头,和朝廷向来不对付,而且武艺还高的吓人。
薛白锦怀了娃儿,以后母凭子贵,还不得把她们皇家四姐妹欺负死?
秦怀雁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又不好开口,等东方离人从露头上来,才询问道;
“能不能告诉离人?”
“?”
夜惊堂张了张嘴,眼神意思估摸是——宝诶,你还不如直接说。
而事实也不出夜惊堂所料,刚上楼的东方离人,本来还准备奖励夜惊堂,听见这话,笑容便收了起来,蹙眉道:
“不方便的话,本王先下去?”
夜惊堂感觉到笨笨多心了,来到跟前把她拉住:
“没什么不方便,就是喜事,我要当爹了。”
东方离人听见这话自然也是一愣,继而就惊喜起来:
“是吗?!谁的?姐姐还是师父?还是青禾?”
“呃……”
东方离人见此浑身一震:
“不会是华青芷吧?!你和她已经……”
秦怀雁见夜惊堂不好开口,就代为补充道:
“是白锦。”
“白……嗯?!”
东方离人本来在想家里哪有姓白的,猛然又反应过来,身形都站直几分,眼神化为了五味杂陈,心头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薛白锦肯进门,就等于兵不血刃收服了平天教,还白得一个武圣高手,按照姐姐的说法,对大魏有百利而无一害。
但前提是得压得住薛白锦!
薛白锦连她姐姐都不放在眼里,她这绣花枕头妹妹,以前见面都感觉压力山大,如今人家不光进门了,还有了孩子,那还不得把她当偏房的小丫头片子收拾?
而且姐姐似乎都没法给她做主了,姐姐也没娃,还敢帮她凶人家不成?
东方离人只是一瞬间,便感觉自己的大妇地位岌岌可危,望着夜惊堂,眼底甚至有些委屈。那眼神如同一只领地被侵犯的凤凰,高傲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夜惊堂深知这只笨凤凰受不了这种打击,心中暗笑,手臂一揽,便将她柔软的身子抱起,一同坐在了锦榻之上,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这是好事,嗯……”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锐的耳廓,大手则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安抚性地揉捏着。
东方离人当然知道这是好事,可这好事却让她的大妇地位摇摇欲坠,甚至不知道以后在家里算老几。一想到薛白锦那清冷孤傲的模样,挺着肚子在她面前晃悠,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秦怀雁也觉得以后形势不容乐观,她虽贵为太后,但在争宠这件事上,半分也马虎不得。她思忖片刻,美眸在二人之间流转,最终落在东方离人身上,提议道:
“离人,你要不也生一个吧。”
这句话如同醍醐灌顶,让东方离人原本委屈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对啊!只要她也有了子嗣,那薛白锦便再也构不成威胁。就连一向疼爱自己的姐姐,也不敢再轻易压着她。这个问题,岂不是迎刃而解了!
念及此处,东方离人原本有些发软的身子猛然坐直了几分,那常年习武而紧实曼妙的曲线霎时绷紧。她昂首挺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君王气度,对着身边的男人吐出一个字:
“脱。”
???
夜惊堂看着笨笨那双气势汹汹的凤眸,一时竟摸不准她是要睡他,还是要就地把他正法。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这华美的宫殿内室,迟疑道:
“现在?”
秦怀雁想孩子都快想疯了,得知平天教那边已经捷足先登,此刻哪还有半分心思腻歪。她等不及东方离人慢条斯理地摆架子,一个翻身,便带着一阵香风,直接骑跨在了夜惊堂结实的大腿上。柔软的臀肉隔着几层衣物压在那坚实的大腿肌肉上,她俯下身子,吐气如兰:
“快点啦,晚上肯定还得一起吃饭呢,别耽搁时间。”
话音未落,她纤纤玉手已经熟练地探向夜惊堂的腰带,指尖灵巧地解开了盘扣。
东方离人见太后抢在了前头,动作如此直接,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跟她争抢这头筹。她轻哼一声,便优雅地坐在旁边,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滑落,露出一截雪白晃眼的小腿,摆足了正宫的架势,冷声道:
“本王给你七天时间,要是怀不上,就把剩下的画全撕了。”
“啊?”
夜惊堂一手搂着已经开始宽衣解带的太后,另一只手抚着身旁女藩王滑腻的脊背,眼神里透着几分无辜:
“这种事情,有一点运气成分,我哪里敢保证?”
“本王不管!”东方离人蛮不讲理地一扭头,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怀不上你就想办法多劳多得,反正宫里面总得有人怀上……”
夜惊堂听着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上动作不停,一边剥离着秦怀雁身上最后的束缚,一边凑到东方离人耳边,低声笑道:
“这可是殿下自己说的,可别又怪我没完没了……”
“……”
东方离人俏脸一红,心中有点发怂,但一想到平天教那边都要挟孩子以令诸侯了,她还能如何?当下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夜惊堂朗声一笑,不再多言。秦怀雁已急不可耐地将他的外袍解开,露出了他那线条分明、犹如山峦般起伏的胸膛。而她自己,也已褪去了繁复的宫装,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肚兜,那对被岁月沉淀得越发丰腴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峰顶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夜惊堂的大手顺势探上那片温软,隔着薄纱揉捏着那惊人的丰盈。秦怀雁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腿分开,主动将自己最湿热的秘地对准了他那早已被撩拨得怒龙般昂首的肉棒。
“别磨蹭了……”她催促着,腰肢轻摆,丰腴的臀瓣在他小腹上画着圈,隔着最后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惊人热度和硬度。
东方离人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也不再矜持,玉手一挥,身上的华贵藩王袍服便如蝶翼般滑落,露出里面同样紧致的骑装内衬,将她那凹凸有致、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秦怀雁不再等待,双手撑着夜惊堂的胸膛,挺直了腰身,然后对准那根早已将亵裤顶得如同帐篷般的巨物,丰腴的雪臀猛然向下一沉!
“噗呲!”
一声粘腻的水声在静谧的殿内响起。没有任何阻碍,那根被憋闷已久的黝黑肉棒顶开湿滑的穴口,直接破开层层叠叠的温热媚肉,一举深入到了最深处。
“嗯啊……”秦怀雁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趴在了夜惊堂的身上。被撑得满满的蜜穴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夜惊堂搂住她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却伸向了一旁观战的东方离人,一把将她也拉入怀中。东方离人半推半就地倒在他身侧,感受着他火热的胸膛和秦怀雁身体传来的余韵,原本清冷的凤眸也染上了一层水汽。
“该本王了。”她低声宣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怀雁却不肯轻易让出这片能孕育生命的肥沃土地,她撑起身子,开始在夜惊堂的肉棒上急速地起落套弄。丰腴的臀肉与男人结实的小腹激烈地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那对雪白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不行……离人……得先让本宫怀上……”她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似乎想将那根肉棒整个吞入腹中,让那滚烫的精液更快地抵达花心。
东方离人看着她这副急切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秦怀雁那晃动不止的硕大乳球,五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用力地揉捏起来。
“嗯!”秦怀雁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下体的收缩更加紧致,夹得夜惊堂闷哼一声。
“怀孩子可不是光靠蛮力就行的。”东方离人一边揉捏,一边凑到夜惊堂耳边,吐气如兰,“你得让本王也舒服了,他才能更有力气,不是吗?”
说着,她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探了下去,握住了那根在秦怀雁体内进出不休的肉棒根部,感受着那惊人的脉动和每一次撞击的力量。
夜惊堂被两个绝色尤物如此夹击,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他大笑一声,搂住秦怀雁的腰,猛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狠。同时,他将东方离人拉得更近,火热的嘴唇覆上了她那微凉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纠缠在一起。
一时间,殿内春色无边,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喘息声、还有唇舌交缠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秦怀雁在高强度的驰骋下很快就到达了巅峰,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紧窄的蜜穴一阵痉挛,死死地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夜惊堂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低吼中,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秦怀雁的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的秦怀雁无力地趴在夜惊堂身上,大口地喘息着。东方离人则推开了她,毫不客气地跨坐了上来,握住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旧昂扬的巨物,对准自己那同样泥泞不堪的桃源圣地,缓缓坐了下去,新一轮的播种之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