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又喝酒(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13171更新时间:26/07/17 08:31:51

  街上人来人往,金堂街附近的一家小酒馆里,说书郎照常讲着南北两地的新段子。

  萍儿抱着过来蹭吃蹭喝的鸟鸟,坐在桌前认真聆听,而旁边的云璃,则趴在了桌上,小脸酡红望着面前的酒杯发呆。

  璇玑真人在旁边侧坐,手儿撑着脸颊自斟自饮,发现云璃兴致不高,柔声询问:

  “有心事不成?”

  折云璃也没啥心事,就是思考师父和惊堂哥在作甚,闻言坐起来几分:

  “还是在外面跑江湖有意思。以前我还以为陆姨瞎扯,这次出去才发现,东海里面真有十丈长的大鱼……”

  璇玑真人展颜一笑:“江湖路长着,走走停停慢慢游历,才能一直见识到新东西,要是和我一样,十年时间把整个天下都跑完了,那才叫真无趣。”

  折云璃眨了眨眼睛:“陆姨什么都见识过?”

  璇玑真人对于这个,眼底显出三分傲色:

  “嗯哼。”

  “那你亲过男人没有?”

  “?”

  璇玑真人过来人的神色微凝,嘴唇微动,倒是不太好回答了。

  萍儿坐在旁边,闻言插话道:

  “陆仙子是道士,和张护法一样讲究‘道门五戒’,嗯……杀盗淫妄酒,怎么可能亲过男人。”

  璇玑真人把酒杯放下来,摆出成熟知性的模样:

  “你问这个作甚?”

  折云璃只是觉得,女王爷女皇帝和陆姨也是师徒,要是陆姨也有问题,那她师父的问题倒是不大了。不过这些不好明说,只是道:

  “陆姨这么漂亮,要是真吃斋念佛当一辈子出家人,多可惜。”

  璇玑真人摇了摇头:“我又不是佛家子弟,讲究个道法自然。你该操心的是自己才对,你也不小了吧?你师娘经常和我提你的婚事,要是有想法,你和我说一声即可,我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

  “婚配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想这些作甚……”

  两人如此闲谈不过几句,酒馆外便响起了熟悉的马蹄声。

  蹄哒、蹄哒……

  璇玑真人转眼看去,见夜惊堂牵着大黑马走了过来,便停下话语,放下一粒碎银子起身:

  “走吧。”

  折云璃揉了揉脸颊,晕乎乎的酒意也消散大半,带着萍儿走出酒馆,来到夜惊堂身前:

  “惊堂哥,你准备进宫还是?”

  夜惊堂笑道:“得进宫一趟,你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折云璃手指转着鬓角发丝,显出三分幽怨:

  “惊堂哥去当花面狐,我跟着岂不是不长眼色。”

  ???

  夜惊堂顿时无语,抬手在云璃脑壳上揉了揉:

  “想什么呢,去聊点公事罢了。”

  “哼~”

  折云璃半点不信,转身便往金堂街走去:

  “我先回去了。陆姨明天见。”

  “明天见。”

  萍儿见此也摆了摆手,怀里的鸟鸟倒是有点犹豫,看起来是在考虑继续陪着荷包蛋,还是跑去宫里蹭吃蹭喝,只可惜还没来得及表态,就被云璃逮住抱走了。

  璇玑真人瞧见此景暗暗摇头,等云璃离开后,才走在夜惊堂身侧,轻声询问:

  “伺候完了?”

  夜惊堂在大街上也不好摸水水,便调侃道:

  “等急了?”

  “嗯哼。”

  “……”

  夜惊堂没想到水儿答应的如此干脆,倒是把他给弄不会了,左右看了看:

  “要不先回天水桥,晚上再进宫?”

  璇玑真人此行是奉命探望相公,要是在外面玩到晚上才回去,师徒之间怕是得起矛盾,当下还是轻叹道:

  “罢了。你也不是铁打的,刚劳累完,总得让你缓缓。”

  夜惊堂不太喜欢这话,但把钰虎晾在宫里确实不合适,为此点头道:

  “行,我先养精蓄锐,晚上再好好孝敬陆仙子。”

  璇玑真人听出了威胁意味,淡淡哼了声,有恃无恐。

  两人如此闲谈,朝着皇城方向行去,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东城的黑衙前。

  五层高的鸣玉楼,依旧是云安城最高的建筑物,因为靖王不在府上,窗户都关着。

  而外面的黑衙,则出现了些许变化。

  黑衙作为朝廷鹰犬,以前在江湖上名声并不好,过往江湖人都是绕着走,极少有人会主动加入,连夜惊堂最初进黑衙时都心存犹豫。

  如今黑衙的职责并没有改变,但顶头上司却变成了夜惊堂这实打实的南北江湖第二人,虽然夜惊堂有“活阎王”之称,见谁杀谁行事出了名的暴躁,但武德确实没话说,也未曾失侠义。

  江湖人一敬侠客二敬英雄,夜惊堂两样都占,仰慕者不在少数,慕名而来想成为夜惊堂下属的人自然也多了,每天来应聘的江湖武夫甚至在黑衙外排起了队。

  不过黑衙终究不是江湖门派,没有财政来源,银子全靠东方离人问户部要,为此人手没法多多益善,只能精益求精,入职的门槛相当高,还有背景调查,新招的人并不算多。

  夜惊堂在黑衙门外打量几眼,倒是想起燕州二王那俩憨批杀手还关在地牢里面。

  二王正面刺杀他两次,事后还四肢健全活着,如今想来履历称得上南北江湖独一份儿,而且注定后无来者,砍了夜惊堂都觉得可惜。

  但夜惊堂目前还是天下第二,尚未真正登顶,没到过往恩怨全部揭过去的时候,就这么放了显然也不合适。

  为此夜惊堂打量几眼后,还是没进去当大善人,继续和水儿朝着皇城行去……

  ……

  另一侧,南霄山。

  时近九月,南霄山已经满山青黄,山顶关口的城墙上,护法张横谷,穿着一袭深蓝道袍迎风而立,看向山道上行来的两人,眼底带着几分恍如隔世。

  张横谷放在江湖老人中,年纪算的不得太大,比孙无极、柳千笙这些都要小一两轮。

  不过其经历,绝对称得上大起大落,先是幼年入京,被选为钦天监的道童,跟随大燕国师学艺,把奉官城叫前辈,和曹公公是挚友。

  但尚未出师,就遇上了大燕国灭,年不过十岁出头的张横谷,随着燕恭帝难逃,到了这南霄山穷乡僻壤,和薛家将士一起抵御魏军讨伐。

  这一守就是二十余载,他不光得和魏军打仗,暗中还和老人一起创建了“平天教”,打着“燕魂不灭、烈志平天”的旗号,在江湖上传教招兵买马,力求为大燕复国。

  只可惜忙忙碌碌一辈子下来,还是没拦住汹汹大势,虽然南霄山出了个平天教主,又有重新抬头的架势,但也只是在江湖而已,这天下早已经归了魏,根本没了复辟大燕的可能。

  而且瞧见大魏治下的国泰民安,张横谷自己都出现了动摇,忙碌一辈子成了一场空,到了这个年纪,也折腾不动,能看到白锦和夜惊堂交好,平天教平安落地,已经心满意足了,当前唯一念想,无非是在临终前再见见当年的挚友而已。

  山巅秋风簌簌,山道上的两道人影,不过片刻就走到了城墙下。

  张横谷看着似曾相识的面容,含笑开口:

  “小曹子,你倒是越活越年轻了。”

  城墙下方,曹公公负手行走,身上没了往日在宫里的一丝不苟,多了几分随遇而然的平淡,闻言道:

  “练过长青图,自然越活越年轻。你这小牛鼻子应该也练过,怎么老成这样了?”

  “心老,人自然就老了,哪像你,卸了职务便万事不操心。这位小友是?”

  “谢剑兰,刚收的徒弟,你应该听说过,带着去见见奉老神仙。”

  张横谷从城墙上跃下,打量了眼后面的年轻人:

  “当年和花翎齐名,我自然听说过。就这苗子,你教的了?”

  曹公公抬眼打量大魏从未攻下过的镇南关,回应道:

  “师父能教的又不只是武艺。话说平天教主应该不是你教出来的吧?那身功夫,咱家看着比你俊太多了。”

  张横谷摇头一叹:“我不过是个中游宗师,哪里教的出来教主这种人杰,只是幼年帮忙入门,剩下的都是自学成才。要说成器徒弟,我倒是也有个,只可惜出了岔子。”

  “哦?”

  曹公公转过眼帘:“是何缘由?”

  张横谷是平天教的首脑,而曹公公则是大魏的门神,虽然幼年是好友,但也实打实明争暗斗了大半辈子。

  曹公公是为了让魏太祖善待大燕皇族,才给大魏效忠至今,张横谷对曹公公倒也没怨言,只能说各有各的难处,此时再见曹公公,他自然想问问双方对峙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听见曹公公发问,张横谷犹豫了下,还是坦诚道:

  “昌平七年初夏,我大徒弟夫妇结伴在天南行走,暗中为平天教招揽义士,但在白河一带被人所杀,对方是谁不清楚,只知道会‘七宗擒鹤手’,且用了离魂针。”

  曹公公听见这话,自然明白意思——离魂针是朝廷专供给差人用来对付宗师的独门暗器,没有流传到江湖;而“七宗擒鹤手”则是吕太清、他在内的七个高手,总结下来的擒拿法门,只有衙门总捕、暗卫统领乃至高级武官可以学,同样禁止外传。

  同时具备这两点特征,凶手肯定是朝廷的人,曹公公稍微回想了下:

  “昌平七年初夏,也就是十五年前……当时咱家确实掌管暗卫,不过下面并未上报此类案件,也没听说江湖有此传闻。事后你没声张?”

  张横谷轻叹道:“我大徒弟是大燕皇族后裔,若被杀的消息传开,会涨朝廷士气、灭自家威风,只能隐瞒。朝廷那边,莫不是当成了无名小卒,没有上报?”

  曹公公摇了摇头:“七宗擒鹤手暂且不提,高手能模仿痕迹,但离魂针不一样,为防流入江湖人之手,反过来对付朝廷人手,王神医打造了多少、用在什么地方、事后上交多少,都有详细记载,哪怕是夜惊堂办事,也会按规章来,没有私拿的说法。”

  张横谷皱了皱眉:“我亲自验尸,确实是离魂针,不可能看差。你是大内总管,据传从没出过纰漏,难不成还不清楚来源?”

  曹公公办事相当严谨,当差一辈子没犯过一次错,但对于张横谷的说法,确实有点疑惑,斟酌良久后,才回应道:

  “从离魂针出现到十年前,只要是我掌管,就没有遗失过,即便人手被杀,事后也都追了回来,包括用过的废针。要说没使用过便损毁,又不见残骸的,倒是有,不过……”

  张横谷听到这里,就知道找到了线索,询问道:

  “不过什么?”

  曹公公双手负后轻轻摩挲手指,仔细斟酌后才道:

  “先帝时期,时任禁军统领的赵红奴,为边军忠烈之后,又天赋过人,颇受先帝看重,但性格较为骄躁,不怎么稳重,一直没赐予玉骨图修习。

  “等到了昌平五年,赵红奴心生不满,趁着先帝出巡、咱家陪同之际,利用职权私自潜入长乐宫,在承安殿内翻找。恰好两位公主去鸣龙潭练功,意外撞见。

  “赵红奴怕消息走漏引来杀身之祸,遂起杀心灭口,结果长公主机敏过人,抱着二公主逃掉了。赵红奴已经被认出,自知难逃凌迟,在家中畏罪自尽,用猛火油烧了宅院。

  “猛火油火势太大,骨头都烧成了灰,难以辨认尸首,不过尸体中发现了融化的金、铜,据仵作判断,是携带的离魂针和腰牌……”

  张横谷认真听完后,眉头紧锁:

  “朝廷办事能这么糙?这么明显的假死脱身都看不出来?”

  曹公公摇头道:“此案没有造成太大损害,事后三年也没找到其他可疑线索,才以畏罪自尽销案。朝廷案子那么多,能为一个死人求证三年,已经算严苛了,若赵红奴真没死,只能说他身居要职,熟知衙门办事流程,藏得天衣无缝。

  “平天教人被杀了,若是把事情爆出来,朝廷当时就能猜到是谁,找起来也不难。如今都过去十几二十年了,人是死是活都不清楚,再想找谈何容易。”

  张横谷已经追查了很长时间,但除开离魂针没有其他线索,根本找不到,眼见这事儿确实和朝廷有关,便开口道:

  “这可是潜入皇宫、行刺过当今圣上的大案,哪有过了时限就不追究的道理?”

  “此事自然得查,咱家给衙门送个消息,路上也注意下,若是找到了凶手,通知你一声,让你报仇雪恨。”

  张横谷见此自然不多说了,开始带着阔别甲子的曹公公,游览起了南霄山的风景……

  ……

  皇城大内,承安殿。

  落日谢谢,秋风吹拂着宫殿外的花卉,宫女在门外恭敬等候。

  身着艳丽红裙的女帝,在宽大书桌后站着,左手拂袖持着金笔,在纸上认真勾勒着城池宫阙。

  在画了不知多久后,殿外终于传来了响动:

  “陆仙子,琅王殿下~”

  “圣上在里面?”

  “在呢,已经等了一中午了……”

  ……

  听到夜惊堂的声音,女帝那握着画笔的玉指微微一顿,双眸微动,却并未抬眼。她等得确实有些久了,心头那点不易察觉的嗔怨,让她不愿像往常一样出门相迎,只是继续将心神埋首于眼前的画卷之上。

  踏踏~

  不过片刻,沉稳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停在了书房门外。

  身着黑袍的夜惊堂走了进来,身形挺拔如松,他抬手行了个礼,声音沉稳:

  “圣上。”

  与他并肩而入的璇玑真人,仪态则随和得多,仿佛回到了自家院子。她随手将合欢剑与酒葫芦搁在桌上,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瞥了眼自家徒儿,又扫过夜惊堂,似是怕徒弟误会,懒洋洋地解释道:

  “我可没有和他在外面鬼混,他陪薛白锦去了。”

  夜惊堂听出师尊话里的揶揄,稍显无奈,走上前来:

  “白锦有身孕……”

  “知道啦。”

  女帝心中虽对夜惊堂先陪薛白锦再来见她的顺序颇有微词,但一想到薛白锦确实怀上了他的骨肉,而他此行又立下了足以震动天下的功劳,那点小女儿家的不悦便怎么也发作不出来。她放下画笔,站直了那副威仪万千又婀娜惹火的娇躯,玉指点了点桌上的画:

  “感觉画的如何?”

  夜惊堂目光随之转向画卷,画的应是秋景,城池阔大,屋宇连绵。画工虽谈不上精湛,却也颇具气势。只是画卷上方那片建筑群,笔触混乱,墨迹交错,实在看不出是什么……

  “?”

  夜惊堂心中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颔首微笑道:

  “好一幅金秋百景图,许久不见,陛下的画工越发精妙了……”

  璇玑真人那丰腴的雪臀倚着书桌边缘,玉手撑着桌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画,闻言噗嗤一笑:

  “什么眼神,这画的是燕京,上面是被你打烂的皇城。”

  “是吗?!”

  夜惊堂依稀记得燕京并非如此模样,但想来钰虎也只是凭印象描绘,画得不像情有可原。他立刻顺着话风,煞有介事地赞道:

  “我就说怎么瞧着这般气势磅礴又带着几分狼藉,原来是我打出来的,怪不得,是我看走眼了。不过,这同样当得起‘金秋百景图’五字,寓意人间百态嘛。你瞧这小人,画得目瞪口呆,多生动……”

  “这画的是朕。”

  “啊?”

  女帝对自己那点丹青水平心知肚明,见夜惊堂这般绞尽脑汁地奉承,心中的那点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甜意。她将画笔搁下,凤眸中含着笑意:

  “行了。这次你立下不世之功,说吧,要朕如何犒劳你?”

  璇玑真人端详着徒弟的画作,闻言,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口道:

  “他还能要什么犒劳。”

  夜惊堂听出师尊话里的深意,只得轻叹一声,故作正经:

  “不过是去救曹阿宁,顺带砸了个场子,算不得什么功劳,我又不是那种满脑子只图占便宜的人。”

  女帝见他还装模作样,凤眸中笑意更浓,也不戳破,只是缓缓道:

  “立功岂有不赏之理。要不……我们师徒俩陪你玩个游戏,谁先出声,谁就用嘴喂你喝酒,如何?”

  ???

  夜惊堂闻言一愣,这游戏的流程与彩头他瞬间便心领神会。他目光在眼前这对风华绝代的师徒身上流转,看着一个威严雍容,一个风情万种,心头不禁一阵火热,试探着问道:

  “可以吗?”

  女帝恨不得将这男人揉进骨子里,哪里有什么不可以。她主动上前,拉住夜惊堂的手,将他按坐在自己那张宽大的龙椅之上。随后,她褪去足上那双精致的凤履,露出两只白皙如玉的玲珑裸足,身姿轻盈地翻身坐上了宽大的书桌,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在他眼前轻轻晃荡,偏头看向自己的师尊:

  “师尊?”

  璇玑真人看着自己一手教出的徒弟这般模样,心中虽觉好笑,却也只能由着她。她轻叹一声,风情万种地白了夜惊堂一眼,也走到他面前,褪去脚上绣鞋,与徒弟并肩坐在桌沿。两双同样完美无瑕的玉足,一双尊贵威严,一双娇媚勾人,就这样悬在夜惊堂的眼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开始吧,有什么妖术尽管使出来。为师奔波了一日,刚好有些渴了。”

  夜惊堂后背靠着宽大的龙椅,鼻尖萦绕着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醉人的女子幽香。眼前是两具曲线玲珑、风华绝代的完美胴体,她们的裙摆随着坐姿滑落,露出雪白细腻的小腿,再往上,是裙摆遮掩下引人遐想的神秘风光。这等齐人之福,饶是他心性沉稳,也不免心旌摇曳。不过,他面上依旧镇静,只是目光在二人身上逡巡打量,仿佛在欣赏绝世珍宝,口中却问道:

  “北方的战事如何了?”

  女帝黛眉微蹙,战事虽在掌控,却也并非一帆风顺。但夜惊堂已经为她做得够多了,她不想再让他为此等俗事操心,只是淡然道:

  “这些朕自有安排,你不用操心。”

  夜惊堂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输了,喝酒。”

  ???

  女帝瞬间语塞,凤眸中闪过一丝懊恼,心中暗道:让你使坏勾引他,谁知他竟玩得这般素净!

  但金口玉言,出了声便没有反悔的道理。女帝无奈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将师尊的酒葫芦勾了过来,拔开塞子,自己先仰头含了一口辛辣的烈酒。酒液在她温润的檀口中滚过一圈,似乎都染上了几分甘甜。随即,她俯下身,玉手捧着夜惊堂的脸颊,将自己温软的红唇凑了上去。

  夜惊堂只觉一股混着酒香与兰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两片柔软又带着一丝清凉的唇瓣便贴了上来。她的动作并不急切,而是先用唇瓣轻轻厮磨,舌尖如灵蛇般探出,撬开他的齿关。辛辣而甘醇的酒液,夹杂着她口中独有的香津,一同渡入他的口中。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喂酒,而是一场充满挑逗的深吻。

  一吻结束,女帝缓缓直起身,唇瓣上水光潋滟,凤眸中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媚意,下巴微挑:

  “继续。”

  她话音刚落,夜惊堂却并未急于开始下一轮言语交锋。他握住女帝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玉手,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女帝娇呼一声,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前倾,胸前那对隔着明黄龙袍依旧显得无比丰硕饱满的雪白大奶,几乎要压在他的脸上。

  龙袍的丝绸布料冰凉而丝滑,可布料之下,却是两团温热、柔软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夜惊堂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臂上滑,抚过圆润的香肩,最后落在了那巍峨的雪峰之上。

  “嗯……”女帝鼻腔中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子微微一颤。

  隔着层层衣料,夜惊堂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完美的浑圆弧度。他五指微微收拢,那丰盈的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满溢而出,被挤压成更加诱人的形状。他能感觉到,这具高贵的身躯在他掌下渐渐升温,心跳也随之加快。

  “陛下这算不算出声了?”夜惊堂低声笑着,另一只手却也不闲着,直接探入了她宽大的龙袍衣襟之内。

  这一次,再无布料阻隔。他的掌心直接触碰到了那凝脂般细腻滑腻的肌肤,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温润百倍。他毫不客气地将那只硕大浑圆的奶子整个握在手中,那惊人的饱满感几乎让他一手难以掌握。他用拇指在那粉嫩的乳晕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肌肤如何在他的抚摸下变得敏感,顶端那颗嫣红的蓓蕾也随之悄然挺立,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女帝紧咬着下唇,脸颊上早已飞起两片醉人的红霞。夜惊堂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俯下头,将脸埋在那深邃不见底的乳沟之中,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中满是她醉人的体香与淡淡的乳香。随即,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

  “啊……”这一次,女帝再也无法压抑,一声短促而充满惊情的娇吟从喉间溢出。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卷住那颗小巧的蓓...蕾,时而舔舐,时而吮吸,仿佛要从中吸出甘美的琼浆玉液。女帝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若不是被他一只手托着腰肢,几乎要从桌上滑落。她双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肩膀上,凤眸中水雾弥漫,哪里还有半分九五之尊的威严,分明是一个任由男人采撷的熟美妇人。

  就在这时,另一只温软的玉手伸了过来,轻轻搭在了夜惊堂的手背上。璇玑真人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她看着自家徒弟被欺负得媚态横生的模样,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桃花眼中满是笑意,她凑到夜惊堂耳边,吐气如兰:

  “光欺负她一个可不行,本座也渴了呢。”

  夜惊堂抬起头,嘴唇离开那已经被吮吸得水光潋滟的红肿乳珠,看向一旁同样风情万种的璇玑真人。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胯下那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隔着黑袍高高地耸起,形成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帐篷。

  璇玑真人与女帝对视一眼,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她们同时移动娇躯,用那两条同样修长滑腻的玉腿,从两侧夹住了夜惊堂的双腿。紧接着,她们微微挺动纤腰,用那最私密、最温软的腿根之处,夹住了他那根隔着布料依旧滚烫坚硬的巨屌。

  “唔!”夜惊堂闷哼一声,只感觉自己的肉棒瞬间陷入了两片温软滑腻的销魂深渊。

  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腿心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湿意。她们显然也早已情动,那紧窄的蜜穴中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亵裤,此刻正透过衣料,将他的肉棒包裹在一片湿滑粘腻之中。

  女帝更是大胆,她扭动着纤腰,用那被淫水浸透、已经微微隆起的淫穴,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研磨着他肉棒的顶端。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一股电流从他下腹窜起,直冲天灵盖。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摩擦着她那早已敏感挺立的花蒂。

  “呀……”女帝再也承受不住这般直接的刺激,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口中发出一声婉转悠长的呻吟。她双腿猛地夹紧,那湿滑的蜜穴也随之剧烈收缩,紧紧地绞着夜惊堂的肉棒。

  夜惊堂只觉得下身一阵酥麻,险些当场缴械。

  “你也输了。”他喘着粗气,看着怀中已经瘫软如泥,媚眼如丝的女帝,声音沙哑地说道。

  女帝此刻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哪里还有力气反驳。她只能再次拿起酒葫芦,含了一口酒,用一个比方才更加缠绵、更加深入的吻,将这“败者”的惩罚,渡入胜者的口中。这一次,她的舌头主动地纠缠着他,仿佛要将他整个吞下,以宣泄方才那极致的快感。

  夜惊堂也只是开个玩笑暖场罢了,见两人都准备好了,便不再言语。他高大的身躯依旧稳坐在龙椅上,双手却探了出去,分别握住了她们二人温软纤巧的脚踝,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烛光下温热的触感。而后,他的手掌缓缓向上,撩起了她们的裙摆。

  窸窸窣窣~

  红白两色的裙摆被他撩起,绸缎摩擦间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声响。很快,那碍事的布料便被堆叠在了她们的大腿根部,两条曲线玲珑、肤如凝脂的修长玉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烛光之下。璇玑真人腰间系着白色的蝴蝶结,而女帝的则是红色,款式更为繁复,皆是半透明的柔纱制成。那轻薄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们最私密的丰腴丘壑,以至于那微微隆起的形状、中央那道幽深的肉缝,甚至是那稀疏的芳草,都若隐若现,风景尽收眼底。

  女帝已经许久未与夜惊堂这般亲热,即便隔着一层薄纱,被他如此专注的目光注视着,那张威仪天下的绝美脸颊也不由得染上了几分醉人的酡红。但她依旧强撑着九五之尊的架子,身形稳如磐石,凤眸微垂,做出半点不为所动的模样。

  璇玑真人却觉得这般遮掩太过小家子气,她非但没有并拢双腿,反而还故意分开了些许,让那被小小布片包裹的丰腴肉丘更显突出,被撑开的布料下,那道湿润的缝隙几乎要裂纱而出。她甚至还微微挑起桃花眉,眼神勾魂摄魄,仿佛在无声地挑衅——嗯哼?

  夜惊堂感觉水儿确实是渴得厉害了。不过此刻,他还是很公平地将双手同时探向那两处神秘的禁地,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带着蝴蝶结的轻薄布料,然后,指腹在那最敏感、最湿热的核心地带,隔着薄纱轻轻一挑……

  “呼~”

  璇玑真人果然不堪一击。夜惊堂的指尖才刚刚隔着布料按压上她那早已挺立的阴蒂,她整个曼妙的娇躯便如遭电击般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呼从她红唇间溢出,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将夜惊堂作恶的手指夹得更紧。

  而另一边,女帝虽未出声,但那双踩在桌沿的玲珑玉足却猛地绷直,脚趾微微弓起,暴露出她内心同样巨大的波澜。

  “陆仙子,嗯哼?”夜惊堂带着笑意看向璇玑真人。

  璇玑真人便知自己在这场比试中是赢不了的,她拿起酒葫芦,自己先抿了一大口,随即凑到夜惊堂嘴边,用一个带着浓浓酒香与不甘的深吻将酒渡了过去。等夜惊堂心满意足地亲够了,她才重新坐好,媚眼如丝地嗔了他一眼:

  “就我和钰虎,玩这个没劲儿。要不把禾禾、青芷叫来,她们俩脸皮薄,玩起来才有意思。”

  女帝上次便没能拉上华青芷,心中颇为想念,对这个提议很是赞同:

  “把她们叫过来吧,刚好一起玩行酒令,内容师尊你来写。看看薛白锦过不过来。”

  “薛白锦有身孕,还是别让她受惊吓,明天让惊堂私下陪她玩就行了。”

  璇玑真人说话间,便将裙摆拉好,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殿外,显然是去“抓人”了。

  夜惊堂见水儿走了,自然不好再对女帝动手动脚,便起了身,想继续去评鉴那幅画作。

  但女帝此刻思郎心切,被他方才一通挑逗,体内的欲火早已燎原,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那些自己本就不擅长的笔墨丹青。她那只穿着罗袜的玉足轻轻一勾,便将起身的夜惊堂重新摁回了龙椅上,随即身姿婀娜地轉過身,面对面地跪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次辛苦你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凤眸中水波流转。

  夜惊堂大马金刀地坐着,双手自然地环抱住她的纤腰,以免她从自己腿上滑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隔着龙袍与亵裤的温软臀肉,正紧紧地压在自己那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之上。他含笑道:

  “这有什么辛苦的。”

  “薛白锦给你生了孩子,朕要是不给你生俩,以后岂不是得被她压一头~”

  女帝说话间,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便缓缓向他凑近,吐气如兰。

  夜惊堂倒是不想拒绝这等美事,但想到璇玑真人片刻即回,他迟疑道:

  “水儿往返极快,估计一刻钟就回来了,要不……”

  “你快点不就行了。”女帝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

  “这我怎么快?一刻钟……还没开始……呜~”

  女帝才不管那么多,此刻的她势如一团烈火,瞬间便将夜惊堂所有的推辞都吞噬殆尽。她双手抱住他的脖颈,用那九五之尊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夜惊堂哪里舍得推开这投怀送抱的无上恩宠,只纠结了一瞬,便化作了干柴,与她一同燃烧。他反手抱住女帝那丰腴惹火的娇躯,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那张宽大的御用书桌之上。桌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一阵凌乱,他却毫不在意,只顾着亲吻、抚摸身下这具令他魂牵梦绕的无上玉体。

  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从她龙袍的下摆探入,轻易就剥去了那层最后的丝质屏障,将她浑圆挺翘的雪臀整个握在手中。女帝的裙子被他撩到了腰间,那早已高高耸立、狰狞可怖的大肉棒便从他自己的衣袍下挣脱束缚,抵在了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湿滑幽谷之间。

  而事实也不出夜惊堂所料,还不到半刻钟,赶着赴酒局的水儿,便抱着华青芷如一阵香风般飞驰而来,直接从敞开的窗口跃入了书房。

  梵青禾其实早有准备,紧随其后轻盈地落在屋内,本想装作一副自然而然的样子,结果抬眼便看到书桌上那白花花的一片,连忙羞赧地偏过头去:

  “咦~~”

  因为璇玑真人的轻功实在太好,华青芷被她带着飞掠而来,还有些晕头转向。待她看清屋里的动静,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夜公子,你……你在做什么呀?”

  只见书桌之上,女帝的龙袍裙摆被高高掀起,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正缠在夜惊堂的腰上。而夜惊堂则俯身在她身上,虽然还未真正进入,但他那根雄壮骇人的肉棒,正紧紧地抵在女帝那片泥泞不堪的腿心,随着他的动作,在那湿滑的穴口反复研磨,场面淫靡至极。

  听见声音,女帝这才仿佛如梦初醒,玉脸上带着欢好后的潮红,却不见丝毫慌乱。她从容地翻身坐起,迅速将裙摆合拢,整理好衣衫,恢复了那副威严端庄的模样,只是声音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喘:

  “来喝酒吧。”

  华青芷哪里觉得这只是喝酒那么简单,但见陆姐姐和梵姐姐都在,心中那点羞怯与害怕也淡去了不少。她脸色微红,并未多说什么,便被璇玑真人拉着,走向了书房后连接的小浴室。

  夜惊堂本想一块进去,结果发现青禾面色犹豫地站在窗口不肯动,便来到她跟前:

  “怎么了?”

  梵青禾感觉三娘和凝儿不在,今晚自己定要被这对魅魔师徒欺负死,当下便先打好招呼:

  “我提前和你说好,那妖女再怎么拱火,你心里也得明白分寸。要是把我惹急了,我……诶?”

  话未说完,夜惊堂已俯身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小浴室:

  “明白,放心好啦。”

  “唉……”

  梵青禾也无可奈何,只得脸色微红地任由他抱着,直到来到屏风后的小浴室,才自己跳了下来。

  这浴室便是钰虎往日里沐浴的汤池,左右都是多宝格,那副暗金铠甲依旧威风凛凛地摆在正前方。白玉石砌成的浴池不算太大,但五个人一同泡进去,倒也并不显得拥挤。

  此时,钰虎已经泡在了雾气腾腾的水中,温热的池水恰好没到她那丰满的胸口;青芷则比较羞涩,虽然褪去了外裙,却还穿着肚兜和薄裤,整个人泡在水里,双手抱着胳膊,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水儿则赤裸着站在多宝架前,手里拿着一把木签,背对着门口,正用小刀在上面雕刻着什么。

  嚓嚓~

  梵青禾进屋瞧见此景,便眉头一皱:

  “妖女,你在刻什么?”

  璇玑真人头也不回,手中刻刀飞舞,木屑簌簌落下,她语带笑意,声音懒洋洋地传来:

  “行酒令罢了,我又不是不玩,你担心什么?”

  梵青禾可是深知这妖女的性子,又不扛揍又爱瞎搞,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东西都弄得出来。不过她转念一想,在场还有青芷和女帝,妖女总归会收敛些,当下便没再多言。她解开腰间系带,外层的纱裙如蝶翼般滑落,露出里面玲珑有致的曲线,随即滑入温热的池水中,靠在了青芷跟前。

  很快,几个盛满佳酿的酒坛被放在了浴池边缘,夜惊堂也褪去外袍,结实的身躯浸入水中,靠在了女帝的对面。池中雾气氤氲,将几具完美的胴体笼罩得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旖旎。

  璇玑真人拿着刻好的签筒,首先递给了华青芷:

  “逐个摇签,要是夜惊堂抽到了没法做的,就任选我们其中一人按照签文来做,算是犒劳他了。青芷,你最小,从你开始吧。”

  “啊?”

  华青芷只觉得帝王家的游戏果然名不虚传,这还没开始,气氛就已如此暧昧。但入乡随俗,她也不好推辞,只得红着脸拿起签筒,轻咬下唇,羞怯地摇了摇。

  哗啦哗啦~

  咚~

  很快,一根湿漉漉的木签从签筒中滑落,漂浮在水面上。

  华青芷玉指轻拈,将其拿起,看清上面的字后,不解地念道:

  “骑在头上……什么意思?”

  梵青禾一看,眼神顿时变得古怪起来。她悄悄游到华青芷身边,伸手在璇玑真人滑腻的腰间掐了一下,而后才凑到华青-芷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解释了几句。

  华青芷听完,一张清丽的脸蛋“轰”的一下,从脖颈红到了耳根。她明白了那不堪入耳的意思,想也不想便从身后拿起酒杯,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呛得她连连咳嗽:

  “呼~……好了,我喝酒了。”

  璇玑真人见状,娇笑着将签筒递给梵青禾:“青禾,该你了。你不许选喝酒。”

  “凭什么?!”梵青禾立刻反驳。

  “你是姐姐,得帮小姑娘暖场嘛。前三轮不许喝酒,我和钰虎陪着你,行吧?”

  梵青禾见妖女和女帝都陪着,心想前三轮无非是赌运气,便没再多说。她接过签筒,随意摇出一根木签,拿起来一看,神色瞬间如释重负:

  “你看好啦,是用嘴喂酒。”

  说着,她便含了一口酒,身形如美人鱼般滑到夜惊堂面前,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地用自己的红唇将酒渡了过去。

  华青芷在一旁看着,觉得嘴对嘴喂酒已经羞人至极了。她本不明白向来含蓄的梵姐姐为何会如此高兴,但马上,她就大开眼界了。

  只见旁边的璇玑真人接过签筒,得意洋洋地摇了两下,然而当她看清木签上的字时,那风情万种的俏脸瞬间就是一僵。木签上赫然写着——**玉女坐禅,坐到下一人抽签上位为止。**

  梵青禾眼前一亮,刚才被调戏的郁闷一扫而空,气势当即就起来了。她抬手推着璇玑真人的香肩,幸灾乐祸道:

  “让你自作自受!快去,你自己说的不能罚酒。”

  璇玑真人也没料到自己手气这么倒霉。她想自罚三杯了事,但看青禾那样子是绝不会答应的。无奈之下,她只能咬着银牙,风情万种地瞪了夜惊堂一眼,随即娇躯在水中一转,分开雪白修长的美腿,缓缓游到了夜惊堂跟前。

  她扭扭捏捏,动作间,水波荡漾。夜惊堂只觉眼前一具完美的赤裸娇躯破水而出,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那丰腴挺翘、曲线浑圆的雪臀缓缓抬起,对准了他水下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巨物。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水响,璇-玑真人已经坐了下去。那紧窄湿热的媚肉瞬间便将他粗硕的龙头吞没,极致的包裹感让夜惊堂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璇玑真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剧烈一颤,随即缓缓地、一寸寸地往下坐,将那根雄壮的肉棒尽根吞入。

  哗啦哗啦~

  华青芷听到这奇奇怪怪的水声,羞得根本不敢转头去看,连忙将目光投向女帝,声音都有些发颤:

  “圣上,该……该你了吧?”

  女帝完全不清楚师尊到底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加上前三轮还不能选罚酒,说实话,她心里也真有点紧张。她拿起签筒,小心翼翼地摇了摇。

  结果还好,没摇到师尊那种下下签,只是——**捧着喂一轮时间**。

  女帝松了口气,也挪到夜惊堂跟前。她看着师尊正骑在夜惊堂身上,随着水波轻轻起伏,脸上满是又羞又恼的媚态,心中不禁好笑。她伸出玉臂,将夜惊堂的脑袋抱在自己那对雄伟的豪乳之间,然后拿起酒坛,自己先含了一口,再低头用那至尊的红唇喂给他。夜惊堂的脸颊被两团柔软硕大的乳肉紧紧挤压着,几乎要窒息在这温柔乡里。喂完酒,女帝才松开手,下巴微扬:

  “该你了。”

  夜惊堂此刻已经被活色生香的春光包围,左有女帝豪乳温存,身下还坐着一个正在“坐禅”的璇玑真人,话都没法说。他闻言,只能腾出一只手拿起签筒摇了摇,结果摇出个——**怀中抱月,抱到下一人中签上位为止。**

  璇玑真人一听,心知自己解脱的机会来了,只有下一个人“上位”取代她,她才能下来,不然哭哭啼啼翻白眼都得继续坐着。她连忙道:

  “选青禾。”

  梵青禾正在看笑话,闻言顿时恼火:

  “你作弊是吧?不许说话。”

  说罢,她紧张地望向夜惊堂,生怕自己被选中。

  夜惊堂感受着身下璇玑真人那紧致销魂的穴道正一下下地收缩绞缠着自己的肉棒,只觉得她才刚刚进入状态,此刻换人实在可惜。他坏笑着看向璇-玑真人:

  “还是选水儿吧。来,换个招式,我抱你。”

  “你这小贼!啊~我错了……”

  璇玑真人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夜惊堂一把揽住了纤腰。他腰腹猛地发力,将原本只是静坐的姿势,变成了大开大合的冲撞。璇玑真人瞬间被顶得花枝乱颤,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抱住他,任由他驰骋挞伐。

  池水被他们搅得波涛汹涌,“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女帝在一旁看着师尊被欺负得媚态百出,凤眸中非但没有同情,反而燃起了更盛的欲火。她不甘示弱,再次欺身而上,从后面抱住了正在起伏的璇玑真人。她将自己那对同样雄伟的雪白大奶紧紧贴在璇玑真人的美背上,形成了一前一后的夹击之势。

  “嗯……”璇玑真人前后受敌,口中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销魂长吟。

  女帝的双手也环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师尊胸前那对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挺乳球,肆意地揉捏起来。

  此刻的场景,已是荒唐至极。夜惊堂坐在池中,身下是正在被他狠狠抽插的璇玑真人,而璇玑真人的背后,又紧贴着龙袍半解的女帝。三个人的身体在温热的池水中紧密地叠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梵青禾看得目瞪口呆,脸颊滚烫,想要出声阻止,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她只觉得这师徒二人简直是天生的妖精,而夜惊堂,就是那个降伏妖精的魔王!

  夜惊堂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他感受着身下璇玑真人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和女帝从后方传来的温软挤压,以及她那双在师尊胸前作乱的玉手。他胯下的肉棒愈发坚硬滚烫,每一次挺进,都让叠在他身上的两具绝美胴体同时剧烈地颤抖。

  “妖女……钰虎……你们……太乱来了……”梵青禾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却显得那么无力。

  女帝回头,凤眸中带着一丝得意的媚色,对她笑道:

  “青禾,不如你也一起来?光看着,多没意思。”

  不等梵青禾回答,夜惊堂已经用行动做出了选择。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梵青禾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

  梵青禾惊呼一声,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被拉了过去,跌入了这个由三具滚烫肉体组成的漩涡之中。她的胸膛撞在了女帝的后背上,形成了一个更加夸张的四人叠罗汉。夜惊堂将她的手引导向自己身前,按在了那根正与璇玑真人紧密结合的肉棒根部,让她亲手感受那里的坚硬、滚烫与每一次撞击的惊心动魄。

  池水彻底沸腾了,夹杂着女人们或压抑、或高亢、或羞愤的娇吟,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谱写出了一曲最荒唐、最淫靡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