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房门关上,梵青禾点燃烛台,放在了桌面上,又来到床榻边坐下,把小枕头放在腿上,摁着薛白锦的手腕,依靠明神图仔细感知怀孕初期微不可察的脉象。
华青芷则坐在另一边,酸里酸气说着:
“传宗接代是大喜事,你怎么还失魂落魄?我要是……唉,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果真不是玩笑话。你想开点,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薛白锦在两人之间端坐,心乱如麻之下,神色再难维持,满眼都是心慌意乱,见梵青禾和伺候她养胎的女大夫似的,想想解释道:
“我和夜惊堂没关系,只是他受伤,我帮他治伤练功,才做了那种事。如今……如今纯粹是意外……”
没关系?
梵青禾手闻言暗暗摇头,觉得薛白锦和凝儿还真不愧是夫妻俩,性格都差不多,一个赛一个的嘴硬,都怀上了竟然还敢说没关系。
不过察觉薛白锦情绪不对,梵青禾也没反驳,只是柔声安抚:
“无论前因如何,现在有身孕是事实,你可以和夜惊堂没关系,总不能孩子也和夜惊堂没关系吧?女人都是要走这一遭了,听我劝,放宽心别多想,接下来就好好养胎即可……”
薛白锦知道青禾说的是实话,但当前这局面,让她如何安然接受好好养胎?
“我是云璃师父、凝儿姐妹,岂能做出这种……这种荒唐事。”
华青芷坐在旁边,真是听得后槽牙都咬个咯咯响:
“事已至此,你还想如何?娃都有了,还不知道收心,万一搞出事情了,你让这么大一家子人怎么办……”
梵青禾连忙抬手:“白锦是一教之主,自然明白事理,咱们少说两句吧。”
华青芷见此抿了抿嘴,也不多说了。
薛白锦确实明白事理,但她知道绝不能让夜惊堂的第一个孩子出岔子,也知道绝不能愧对云璃,左右为难之下,当前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三人如此交流片刻后,房间外响起脚步声,还有男女对话:
“青禾答应的事儿,我岂能食言,要不我现在把她叫过来……”
“呵呵,待会再说吧……”
……
梵青禾听见妖女又在魅惑男人,眼神微沉,开口道:
“夜惊堂,你进来一下。”
房间外。
夜惊堂听见梵姨呼唤,便转身来到了亮着灯火的房间外,推开房门往里打量。
发现三人并排坐在床上,青禾还在给坨坨号脉,夜惊堂稍显茫然,进门询问:
“怎么了?受伤了不成?”
“没有,薛教主她……”
薛白锦发现璇玑真人从门口探头打量,连忙按住了青禾的手,青禾见此自是欲言又止。
璇玑真人本来只是随便看看,瞧见屋里两人把薛白锦夹在中间护着,还摆出这种神神秘秘的架势,便随口调侃道:
“什么事儿连我都不能听?薛教主有喜了不成?”
“诶!”
夜惊堂害怕水儿乱说搞出事儿,连忙抬手制止,结果马上就发现,青禾眼神一冷:
“你这么大声做什么?云璃听见怎么办?”
“?!”
房间里顿时寂静下来。
璇玑真人玩世不恭的神色微凝,继而就严肃了起来,快步走到跟前,想要握住薛白锦的手号脉。
夜惊堂则是猛然一呆,转眼看向冰坨坨,暂时没反应过来。
薛白锦见事情暴露,冷冽神色也化为了恼火,藏着手不让璇玑真人把脉,站起身来走到夜惊堂面前,一把抓住了衣领:
“你这小贼!”
“诶?!”
梵青禾见状一惊,连忙冲上前把薛白锦拉住:
“别激动别激动……”
璇玑真人面对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收敛了平日里的随性,此时也连忙上前,把薛白锦拉着严肃道:
“当心动了胎气,想揍他我来帮你……”
而华青芷瞧见薛白锦抢了头彩,不高兴不说还想揍她男人,自然是不乐意,起身跑到了夜惊堂面前把男人护着。
夜惊堂整个人明显有点懵,看着脸色涨红、恼羞成怒的冰坨坨,半晌才缓过来,把抓住衣领的手握住,柔声道:
“我的错我的错,你别生气……”
薛白锦并非生气,而是着急,虽然想揍这罪魁祸首几下,但把夜惊堂打一顿又能有什么用?为此瞪了半晌后,还是被璇玑真人和青禾拉着坐回了床铺,深深吸了口气,尽力心平气和:
“你们先出去吧,我私下和他聊聊。”
梵青禾知道这事儿两人私下聊最好,便站起身来:
“你们好好聊,什么事都可以商量着来,别动气。”
璇玑真人则给夜惊堂使了个眼色,让他好好哄哄,而后便拉着青芷妹子一起出了门。
咔哒~
房门关上,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
夜惊堂来到床边半蹲下来,看着薛白锦那清冷中带着一丝苍白的脸庞,抬了抬手,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最终只能轻轻握住她那冰坨坨一般微凉的手: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薛白锦才怀上没多久,身体上其实没有任何异样,若非两人都练过《明神图》,内力敏锐,她可能自己都摸不出这细微的脉象变化,更谈不上其他感觉。她望着夜惊堂的脸庞,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尽是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忍不住咬着银牙道:
“你把我害成这样,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夜惊堂起身,顺势坐在了她的身边,将她微凉的手捧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眼神无比诚恳:
“都怪我没注意,你怎么收拾我,我都认。不过眼下还是你的身体要紧。其他的事都交给我来处理,回去后我就娶你,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在家里安心养胎就好……”
薛白锦怎么可能安得下心。她用力将手抽开,目光变得严肃而决绝:
“事已至此,确实没法挽回,但我也不会逆来顺受,就这么和你……我要回南霄山,你不准再拦我。等孩子生下来,就给你送来,你随便说是谁的孩子都行。以后,我会照常探望凝儿和云璃……”
夜惊堂听见这话,简直哭笑不得,他再次抓住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这怎么行?你有了身孕,一个人躲到南霄山去生孩子我能放心?而且孩子总得有个娘吧?你难不成还指望咱们的娃儿,和我这当爹的一样,被爹带大,从小只能喝羊奶……”
“你身边那么多红颜知己,还位高权重,找个奶娘还不简单?凝儿和我本就是名义上的夫妻,我的孩子,她自然会视如己出……”
夜惊...堂知道冰坨坨现在是刚知道消息,心乱如麻,难以接受才会说出这般激动的话。他当即坐得更近了几分,伸出手臂,不容拒绝地将她清瘦却曲线玲珑的香肩搂入怀中:
“这些都是明年的事儿了,要不咱们等回去见到凝儿再聊?你先别胡思乱想,就当没这事儿,动气伤身,心烦意乱对身体可没半点好处……”
薛白锦知道孩子要到明年才会降生,但年关左右她肚子就会明显起来,到时候她该如何与人解释?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肩膀,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反正我要回南霄山,实在不行让凝儿陪我回去。你不用担心我,有《浴火图》傍身,孩子怎么都不可能出事。你接下来把心思放在云璃身上就好。我对云璃视如己出,你要是让我当了破坏徒弟姻缘的恶人,下半辈子都别想见你的孩子一面……”
夜惊堂轻轻叹了口气,搂着她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顺势下滑,轻轻地扶着她柔软的后背,柔声道:
“云璃有自己的想法,这些事都由我来处理,你不用操心。”
薛白锦深呼吸了几次,发现自己根本挣不脱他的怀抱,也确实不能把他怎么样,最终只能放弃般地闭上眼,冷声道:
“你出去陪青禾她们吧,我一个人静静。”
夜惊堂现在哪里敢让这冰坨坨一个人待着,指不定一转眼人就不见了。他非但没走,反而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柔声说道:
“今天我就在这儿陪你,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认了。来,我扶你躺下休息。”
说着,他便顺势将薛白锦轻轻按倒在柔软的枕头上。薛白锦被他这番动作弄得心烦意乱,眼神微冷地盯着他:
“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练功不成?”
夜惊堂微微一愣,继而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摇了摇头,俯下身,温柔地帮她把鞋子脱了下来,露出那双线条优美、宛如玉雕的赤足:
“我又不是色胚,事情的轻重缓急岂会分不清楚?你放心,从今天开始,到明年秋天,我都会老老实实,绝不会对你乱来。”
???
薛白锦听见此言,眼底那股子恼火竟是微微一顿,纷乱的心神都因此冷静了几分。一个她之前从未想过,却又无比关键的问题,如同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响。
她怀有身孕,夜惊堂肯定就不会再和她行房练功了。这意味着,她只能自己盘坐苦修。从今天开始,一直到明年孩子出生,再算上坐月子的时间……她得足足憋上一年!
一想到这里,薛白锦的心就猛地一沉。上次仅仅隔了三天没有双修,她体内的《浴火图》就开始躁动不安,那种发自骨髓的空落与焦躁,几乎让她心魔丛生,最后还是被华青芷撞破,逼着她继续练功,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才得以平复。现在……要整整一年……
薛白锦本不该在这种时候想这些,但这个问题一旦浮现,就如同心魔般在脑海里盘踞,挥之不去。她无法想象,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熬过去。
更让她感到一丝恐慌的是,这一次,哪怕她放下所有矜持去妥协,去央求,夜惊堂为了孩子,也绝不可能答应了。想到这里,她那清冷的神情竟不自觉地变得有些低落,眼神也黯淡下来,只是靠在枕头上,默然不语。
夜惊堂何其敏锐,立刻就发现了冰坨坨的神情变化。他看穿了她清冷外表下那不为人知的脆弱与渴望。他无声地笑了笑,在她身侧躺了下来,将薄被轻轻盖在她胸口那傲人的曲线上,低声问道:
“想练功?”
薛白锦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恍惚的神色瞬间转为冰冷,嘴硬道:“谁想练功?我只是答应了你,不想食言。不过眼下这种情况,也确实帮不了你。”
夜惊堂自己琢磨出的《九凤朝阳功》,如今理解颇深,对此他却有不同的看法,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安慰道:
“怀孕属于身体机能的一种,在《浴火图》的保护范围内,想出岔子都难。不过,这事儿我还是得仔细问问青禾,她说可以才可以。要是实在不行,也可以用其他法子……”
“其他法子?”薛白锦稍显茫然地转过头看他:“除了双修,还能有什么法子能练功?”
夜惊堂知道,这冰坨坨嘴上说的是练功,心里想的却是亲热。而亲热的法子可太多了。他看着她那因茫然而显得有几分可爱的清冷脸庞,心中一荡,却没有直接说破,只是微笑道:
“当然有。反正你想练,就肯定能练。”
说话间,夜惊堂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容置疑地探入了她微敞的衣襟之内。
薛白锦身子一僵,刚要呵斥,那只温热的大手已经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她右侧那座挺拔如雪山般的丰乳之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尽数传到了他的掌心。
“你……”
“嘘……这也是法子的一种。”夜惊堂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烫。他的手开始动作,五指张开,将那浑圆硕大的雪白奶子完全笼罩。那乳肉饱满得一手难以掌握,柔软的触感仿佛上好的丝绸,稍一用力,白腻的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薛白锦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身体的本能反应远比她的理智来得更快。那股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扩散至四肢百骸,让她那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软化。
夜惊堂感受着她的变化,胆子也大了起来,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里衣的系带。顷刻间,那对傲视群芳的绝世豪乳便挣脱了所有束缚,在微弱的烛光下弹跳而出,泛着羊脂白玉般温润的光泽。
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那早已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
“唔……噫……”
薛白...锦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枕头上,十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温热湿滑的口腔将那敏感的蓓蕾完全包裹,他舌尖如同灵蛇般在上面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哧溜一声,仿佛要将甘甜的琼浆从那雪山之巅吸出一般。
一股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双峰不断向全身扩散,涤荡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那从未真正为情欲开放过的蜜穴也是微微湿润,一汩汩晶液不受控制地从桃源深处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的亵裤。
他吮吸完一侧,又转头去品尝另一侧的雪峰。一双手更是没闲着,捧着那硕大绵软的乳球,如揉面团般肆意揉捏。雪白的大奶在他掌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但只要他稍一松手,那丰盈的乳肉便会立刻弹回原状,颤巍巍地晃动着,引人采撷。
被这般玩弄,薛白锦早已是面颊绯红,呼吸急促,那双清冷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迷离而动人。
夜惊堂抬起头,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坏笑着将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泥泞不堪。
“这……不算违规吧?”他低声问道。
薛白...锦紧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也不知是同意还是反对。
夜惊堂便当她是默许了。他翻身下床,三两下便解开了自己的衣裤,那根早已怒涨如铁的巨大肉棒赫然暴露在空气中。他重新回到床上,跪在了薛白锦大开的双腿之间。
看着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薛白锦的瞳孔微微一缩。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抗拒之心,反而有一股隐秘的期待在心底滋生。
夜惊堂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他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双光洁如玉、紧致而充满弹性的腿心,缓缓地压了下去。
“嗯啊……”
当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挤开她并拢的大腿,深深地嵌入那温软滑腻的腿缝之中的瞬间,薛白锦忍不住弓起了背,口中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蜜穴中早已春潮泛滥,那些晶莹的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夜惊堂扶着她的纤腰,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粗壮的肉棒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来回摩擦,每一次挺进,都将那片粉嫩的阴唇挤压得微微变形,龟头前端更是不断地剐蹭着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
“噗呲……噗呲……”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薛白锦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腿肉,死死地包裹住那根侵犯着自己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快感,远比直接进入更加磨人。她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仿佛燃烧了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花穴深处传来,让她疯狂地渴望着被真正的填满,被贯穿。
夜惊堂感受着腿间那销魂的夹裹感,动作也愈发狂野。他双手捧起她浑圆挺翘的雪臀,腰腹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他的小腹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她的臀瓣之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肉棒在湿滑的腿心间疯狂地进出,带出大片的白沫与爱液,将她的大腿内侧渲染得一片狼藉。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在这样猛烈的撞击下,薛白...锦终于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猛然绷直了身体,双眼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口中发出一声高亢而又满足的尖叫。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彻底浸泡在了爱液的海洋之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夜惊堂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死死地按住她的翘臀,将肉棒最深地抵在她腿心,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和白皙的大腿之上。
……
许久之后,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
薛白...锦慵懒地躺在床上,眼神依旧有些涣散,看着自己小腹上那片白浊的狼藉,清冷的脸颊上泛着动人的红晕。她心里竟然稍稍安了几分,那种即将被抛弃一年的恐慌,似乎也被这场酣畅淋漓的亲热冲淡了不少。
不过,今晚上这么多人,她可没兴趣和凝儿一样开团。稍作斟酌后,她侧过身,看着身旁同样在喘息的夜惊堂,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却不再那么尖锐:
“我会如约把你送回去,然后就回南霄山。在此之前,若是还能像这样‘练功’,我不会拒绝你。但今晚不合适,我想清静一下,你去别的屋睡吧。我说不会走,就不会走。”
夜惊堂相信冰坨坨从不说假话,但看着她那清冷外表下掩藏的失落与不安,就这么转身出去,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为此,他撑起上身,俯瞰着她烛光下愈发显得清丽绝伦的脸庞,缓缓低头凑了过去。
???
薛白锦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浑身一僵,几乎是本能地偏过头,伸出手推了下夜驚堂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你做什么?”
“放松,”夜惊堂没有退缩,滚烫的嘴唇几乎已经贴上了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就亲一下,不然你今晚肯定睡不安稳。”
“谁睡不安稳……呜~”
她反驳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他温热的双唇堵了回去。
滋滋~
起初,那只是一个轻柔的碰触,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夜惊堂很快就感觉到她唇瓣的冰凉与紧绷。他没有强硬地深入,而是用自己的嘴唇耐心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着那紧闭的唇缝。
同时,他抱着她紧绷娇躯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宽大的手掌带着灼人的热度,轻柔地抚过她光滑的后背,感受着那优美的脊线。随后,手掌继续下滑,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那浑圆挺翘、被誉为“满月”的雪臀之上,隔着衣料轻轻地揉捏。
这上下齐攻的温柔侵犯,终于瓦解了薛白锦最后的防线。她那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原本用来推拒的手也无力地垂下。心乱如麻的思绪,在这样霸道而又缠绵的拥吻中,逐渐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缓缓闭上美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身体的本能压倒了理智,生涩地张开贝齿,放任那条火热的舌头闯入自己的领地,与自己的丁香小舌纠缠共舞。
夜惊堂感受到了她的顺从,吻得愈发深入。他轻柔地抚慰着她,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他熟练地解开了她外袍的系带,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很快,连那件贴身的裹胸也被他灵巧地取了下来。
“嗯……”
当那对刚刚才被他用精液浇灌过的雪白大奶子再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薛白锦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对“南霄山”似乎比之前更加饱满,峰顶的粉嫩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如珠。
夜惊堂本意只是想安抚她入睡,但当这对人间绝品再次呈现在眼前,当怀中的玉体变得如此柔软温顺,他哪里还能把持得住。他松开她的唇,看着她那双因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眸子,低声道:
“冰坨坨,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完,他便将头深深埋入那片柔软的雪腻峰峦之间。他张口含住一颗挺翘的乳头,舌头如同之前那般,或轻或重地舔舐、吸吮。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只更为硕大的乳球,肆意地揉搓玩弄,将那雪白丰盈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别……别这样……”
薛白锦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却早已化作一滩春水。那股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酥麻快感再次席卷全身,比之前的素股之欢来得更加汹ENT#x731B;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渴望正如同火山般喷发,湿滑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夜惊堂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知道时机已到。他直起身,那根刚刚才泄过身、此刻却又重新怒涨起来的巨大肉棒,早已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摩擦得滚烫。
他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毫无抵抗之力的玉腿,将自己雄壮的身躯挤入其中。那根沾染着两人体液与之前精水的狰狞巨物,耀武扬威地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穴口。
薛白锦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那根即将贯穿自己的巨物,看着身上男人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她知道,所谓的“哄她睡觉”,已经变成了另一场更加彻底的征伐。而这一次,是她自己,默许了这场“越界”的发生。
夜惊堂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滚烫的龟头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挤开,感受着内里那紧致湿滑的媚肉的吸吮。
“嗯……”薛白锦难耐地扭动着纤腰,浑圆的雪臀下意识地向上挺起,主动去迎合那根迟迟不肯深入的巨物。
“想要了?”夜惊堂低笑着,随即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啊——!”
一声撕裂空气的闷响,伴随着薛白锦高亢入云的尖叫。那根巨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深深地埋入了她那紧致火热的仙子幽谷之中。极致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虚,那是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夜惊堂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开始了缓慢而又深入的抽插。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顶穿;每一次抽出,又都带着无尽的缠绵与吸附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薛白锦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修长的双腿也如同藤蔓般缠上了他健硕的腰身。她彻底放弃了思考,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身前的这个男人,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里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惊涛骇浪。
这不再是单纯为了练功的双修,而是一场夹杂着愧疚、渴望、安抚与占有的复杂交合。夜惊堂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将自己的承诺与担当,一次次地楔入她的身体最深处。而薛白锦,也在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将所有的不安与彷徨,尽数化作了一声声婉转承欢的呻吟……直到最后,两人在同时抵达的巅峰中紧紧相拥,他才终于搂着她疲惫而满足的娇躯,真正地哄她睡去。
……
房间外。
梵青禾和华青芷站在过道里,虽然想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但听墙根不太好,都不约而同离房门远远的安静等待。
发现璇玑真人如同好奇宝宝,还在侧耳倾听,梵青禾还上前把璇玑真人拉了回来,低声训道:
“你听什么?”
璇玑真人也没听什么,就是想看薛白锦现在什么态度,往后会不会一起开团。以前薛白锦对她态度可不怎么客气,现在上船了,她自然得找机会让对方诚心实意叫上一声姐姐。
见青禾拦着不让听,璇玑真人也没在意,转而看向了站在旁边的青芷。
华青芷心里的复杂程度,不比薛白锦弱多少,此时心不在焉摸着肚子,就差把“恨其不争”写在脸上。
璇玑真人来到跟前,打量了下青芷的神色,柔声询问:
“想娃娃了不成?”
华青芷上次在平夷城敬酒,就猜到仙气飘飘的陆姐姐,实际也是夜公子的红颜,因为彼此关系不错,见陆姐姐看出来了,便坦白道:
“自然想呀。上次回承天府,爷爷病重,还觉得大限已至,不肯用浴火图治病,我就骗爷爷说,我已经怀上了,明年抱外孙回去……”
“然后你就天天陪夜惊堂行房,结果你没动静,薛姑娘先怀上了?”
华青芷脸色一红:“也不是天天那什么……不过我很用心,白锦她则是不情不愿,哪想到老天爷这么不公平……”
梵青禾来到跟前,握着手腕号脉:“也不能这么说,只要好好准备,运气好一次中标,运气不好也不过两三月,肯定能怀上,别着急就好。”
璇玑真人也是道:“肯定是你太害羞,放不开心里紧张,待会让青禾给你示范下……”
“啐~”
梵青禾闻言脸色也是一红,在璇玑真人腰间掐了下:
“你怎么没完没了?人家才多大姑娘,你待会别搞那些有的没的……”
华青芷和薛白锦一起开过团,不过当时纯粹是为了争口气,并没有想其他。眼见仙气出尘的陆姐姐发出了团战邀请,梵姐姐还没拒绝,柔雅脸颊自然不好意思起来了,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啥。
三人如此等待片刻后,见夜惊堂迟迟没聊完,便先行回房洗漱。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后,房门才打开。
夜惊堂从屋里出来,悄然把门关上,还侧耳倾听了下里面的动静,确认薛白锦情绪平复后,才轻手轻脚地来到三人的房间外。他略微扫了一眼屋内的景象,却不见那活泼的身影:
“云璃呢?”
璇玑真人正坐在桌前自顾自地喝着小酒,闻言微微耸了下香肩,姿态慵懒:
“怕青芷找她麻烦,带着鸟鸟跑去对面酒馆听书了。我去叫她回来睡觉。”
夜惊堂摇头一笑,目送这位风情万种的师尊摇曳着身姿下楼后,才走进房间,在桌边坐下,目光转向了梵青禾:
“你们都练了《浴火图》,怀孕之后,能不能……”
梵青禾正站在旁边给夜惊堂倒茶,听到这话,秀眉微微一皱,伸出白皙的食指,在他脑门上没好气地轻戳了一下:
“你怎么整天就想着这些?人家都有身孕了,还不知收敛。”
一旁端坐着的华青芷,连忙小声帮忙解释道:
“梵姐姐别误会,白锦她……她性格执拗,非要以练功的名义才肯和夜公子相处。若是不能练功,她指不定就真跑了。”
梵青禾眨了眨那双明亮的眸子,这才仔细琢磨起来:
“正常来讲,前三月是不能乱来的。不过你们都是武圣体魄,又身怀《鸣龙图》,只要温柔些,慢慢来,想来也不会出事。我听说大燕皇宫里,以前就会让受孕的妃子学习《浴火图》,终其一朝,都没出现过妃子小产的情况……”
“那就好……”夜惊堂松了口气。
……
梵青禾许久没见夜惊堂,虽然不像妖女那般整天把想念挂在嘴边,但心里头那份对自家相公的思念却是实打实的。此时闲谈之间,她心里便暗暗琢磨,待会儿夜惊堂要是动手动脚,她该说些什么,才能既不扫了他的兴,又能避免让一旁的青芷太过尴尬。
而华青芷显然也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心中紧张不已,身子坐得端端正正,一双秀手放在膝上,几乎不怎么说话,生怕相公一言不合就开口调戏她,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但让两人都感到意外的是,夜惊堂在屋里坐下来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手一个地抱过来,而是轻声闲谈,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轻轻摩挲着,看起来异常正派。
梵青禾聊了片刻,见他始终如此,自然有些疑惑。她在他跟前坐下,凑近了些,柔声询问道:
“有心事不成?”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发现两个姑娘都用探寻的目光望着他,这才反应过来,呵呵笑道:
“忽然要当爹了,心里有点……不太适应。”
梵青禾闻言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家伙是发现自己身份不同了,下意识地在注重言行,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儿八经的爹。
对此,梵青禾感到有些好笑。她站起身,来到床铺跟前,一边动手铺床一边说道:
“你还没及冠,本来就是个大孩子,哪里就会带娃儿了。以前是什么样,以后还什么样,不用刻意去端着。以后要是娃儿出生了,我帮你带着,晚上抱走就是了,误不了你的好事……”
华青芷素来懂礼貌,见梵姐姐忙活,她自然也不会傻站着。她也来到床前帮忙,听了这话,也柔柔地补充了一句:
“白锦的娃儿,以后还是我帮忙带吧。她那脾气太凶了,让她自己带,还不得一天打三顿。”
夜惊堂看着两个乖媳妇温温柔柔、贤惠体贴的模样,心里一阵温暖。他略微琢磨,觉得在当一个好爹之前,还是得先当个好相公才行。当下,他便站起身,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两人身后。
梵青禾的身段不同于寻常的中原女子,皮肤白得像雪,曲线却豪放到惊人。柳腰纤细,臀部却丰腴挺翘,视觉冲击力极强。此刻她正俯身铺平被褥,腰后那圆满挺翘的曲线,在烛光下就如同中秋最圆的那一轮满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而同为“青”字辈的青芷,作为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论维度肯定比不过青禾那般夸张,但她身形苗条纤长,腰身不盈一握,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那份青涩与婉约,同样让人心动。
两人并排站在一起,从背影看去,真有点像一个成熟知性、风韵十足的大姐姐,带着一个青涩内敛、含苞待放的小妹妹。
夜惊堂左右打量了一眼,那份刚刚升起的“为父的责任感”瞬间被原始的欲望冲得烟消云散。他抬起手来,没有丝毫犹豫。
啪!啪!
两声清脆而又富有弹性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内同时响起,异常清晰。
华青芷如同受惊的小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连忙直起身来,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回头瞪了夜惊堂一眼,却又不敢大声呵斥。
梵青禾倒是比她镇定许多,只是身体微微一缩,随即也站直了身子。她回眸瞄了夜惊堂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并没有说什么重话,只是压低了声音:
“妖女还没回来呢,你……你别乱来,先去洗漱吧。”
“呵呵……”夜惊堂低笑一声,非但没有听话,反而上前一步,从身后将两人一并拥入怀中。他的双臂环过她们的纤腰,一双手掌却毫不客气地向上攀爬,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她们胸前那两对截然不同的柔软之上。
“啊!”华青芷再次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按住胸前作乱的大手,想要推开,却哪里用得上力气。
梵青禾则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向后靠去,将自己丰满的娇躯完全贴在了夜惊堂坚实的胸膛上,任由他施为。
夜惊堂的左手握着华青芷那精致小巧、却又挺拔饱满的玉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被一手掌握,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如同上好的白玉。而他的右手,则完全陷入了梵青禾那更为宏伟、更为柔软的雪白大奶子之中,那惊人的尺寸和绵软的质感,让他五指深陷其中,几乎要被那片雪白的温柔所吞噬。
他隔着衣料,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感受着两对美乳在掌中变换着不同的形状。华青芷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不住地轻颤。而梵青禾则更是大胆,甚至主动挺了挺胸,让他的手掌能更深地感受自己乳肉的丰盈。
夜惊堂玩弄片刻,觉得隔靴搔痒,终究不够尽兴。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华青芷的耳边,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
“青芷,让相公好好香香……”
不等华青芷回应,他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她上衣的系带,那只手掌直接探入了温热的衣襟之内,握住了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呀……不要……”华青芷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夜惊堂的头颅也顺势埋了下去,隔着梵青禾的肩膀,准确地含住了华青芷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粉嫩蓓蕾。
“哧溜……”
湿热的口腔将那敏感的乳头完全包裹,他舌尖灵巧地打着转,用力地吸吮起来。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华青芷全身,她双腿一软,若不是被夜惊堂和梵青禾夹在中间,几乎要瘫软在地。
“嗯啊……”梵青禾感受着身前小妹妹的剧烈反应,自己也情动不已,她转过头,主动将红唇送上,与夜惊堂的另一只手的主人交换了一个湿热的吻。
夜惊堂一边与梵青禾唇舌交缠,一边吸吮着华青芷的乳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那豪放的雪白大奶子上揉捏。一时间,房间内春色无边,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咂嘴声和压抑的喘息声。
吸够了华青芷的香甜,他又转头去进攻梵青禾那更为饱满的雪峰。他将梵青禾推得弯下腰,趴在了床沿上,那丰腴挺翘的雪臀便高高地撅了起来,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引人犯罪的弧线。
夜惊堂站在她身后,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怒涨如铁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顶端因为兴奋已经分泌出了晶莹的液体。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梵青禾那两瓣被衣物包裹、却依旧紧致丰腴的臀缝,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呲!”
“唔!”梵青禾发出一声闷哼,只觉得一根滚烫的铁棍,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楔入了自己那两瓣丰腴紧致的雪臀之间。那紧窄的臀缝被强行撑开,死死地夹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摩擦感。
夜惊堂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狂野的抽插。他并没有进入她身体的任何一处,只是在那温软湿滑的臀缝间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挺进,都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挤压得向两侧分开,露出内里那抹诱人的红晕;每一次抽出,又都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光。
“啪!啪!啪!”
他的小腹与她的翘臀猛烈地撞击着,发出的声响让一旁已经软倒在床上的华青芷羞得将脸埋进了被褥之中。
梵青禾双手撑在床上,高高地撅着丰臀,任由他在身后驰骋。那种纯粹的肉体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了浪吟。
夜惊堂抽插了上百下,只觉得精关欲破。他看着身前趴着的梵青禾那光洁的玉背,又转头看了看一旁羞不可抑的华青芷。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他猛地将肉棒从那紧窄的臀缝中抽出,那根被夹得通红发亮的巨物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华青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惊恐地回过头。
“相公……不要……”
她的话音未落,夜惊堂已经对准了她那光洁柔美的后背,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喷射在了她单薄的衣衫之上!
炽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华青芷浑身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白色的浓浊,在她青色的衣衫上迅速晕开,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淫靡痕迹。
夜惊堂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杰作,又看了看趴在床沿同样在喘息的梵青禾,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梵青禾抬起头,看了一眼已经呆住的华青芷,又看了一眼夜惊堂,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
“妖女快回来了,你……快去洗漱干净。”
“呵呵……”夜惊堂发出一声低沉而又畅快的笑声,在房间内久久回荡。
……
良久后。
过道里再度响起脚步声,璇玑真人和侠女打扮的云璃,带着鸟鸟从楼梯走了上来。
璇玑真人刚才在茶肆里,和云璃小酌了两杯,此时回到客栈,面对接下来的大战,心湖难免有点稳不住,抬手升了个懒腰:
“天色不早,你师父睡着了,你也早点睡吧。”
折云璃见过道里静悄悄的,只有一间房亮着灯火,眼神狐疑询问:
“惊堂哥在作甚?”
璇玑真人眨了眨眸子,回应道:
“练功罢了,他还能作甚。你要不要过去一起练?”
折云璃可不觉得惊堂哥现在在练功,听见璇玑真人的话,脸色顿时一红:
“咦~陆姨,你说什么呢……”
璇玑真人见云璃心里门清,自然也不遮掩了,轻声道:
“不敢去你问什么?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别多嘴,睡觉去吧。”
折云璃心里有一丢丢酸,轻轻叹了口气:
“唉~好吧。我晚上睡不着,要不陆姨你把我点了得了。”
璇玑真人对这个提议自然没拒绝,抬手轻点把云璃放倒,而后便抱着云璃来到屋里,回头道:
“胖妃,去外面守夜,明天奖你一只烤羊腿。”
“叽!”
鸟鸟见此当即得令,从窗户飞出去。
璇玑真人帮云璃盖好被子后,才悄然转身出门。她来到亮着灯的房间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屋内的景象让她略感意外——夜惊堂正安然地坐在桌旁喝茶,而梵青禾与华青芷则在圆桌旁坐着,心不在焉地嗑着瓜子,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咔哒~
璇玑真人反手把门关上,身形如仙子般飘然而至,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桃花眼在三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夜惊堂身上,语气很是意外:
“这么客气?居然还等我回来才动棍子?”
华青芷知道陆姐姐向来玩世不恭,但对于这句露骨的话还是没能立刻反应过来,清丽的脸庞上带着几分茫然:
“嗯?动什么棍子?”
梵青禾的眼神则是微微一沉,她太了解这妖女的性子了。她转过头,对夜惊堂说道:
“惊堂,你先过来,好好收拾她一顿。我和青芷妹子再聊会儿天。”
夜惊堂听得有些好笑,放下茶杯站起身,正打算上前挨个把自己的美娇妻都抱过去温存一番。
但璇玑真人却手腕一翻,那柄薄如蝉翼的合欢剑“噌”地一声出鞘半寸,剑尖轻巧地拦在了夜惊堂身前。她没有起身,只是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轻啜一口后,才悠悠地叹了口气,目光却瞟向了梵青禾:
“禾禾,你也不想让青芷妹子,亲眼看到你玩‘玉萝卜’的样子吧?”
???
梵青禾闻言,身体猛地一僵,继而眼神就真的有点慌了。她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许,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妖女,你敢乱来试试?你若是敢折腾我,你自己也跑不掉!”
璇玑真人无所谓地微微耸了耸香肩,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怕什么?大不了,就我们三个一起,让青芷-妹子好好开开眼界。看看我们这些‘姐姐’,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华青芷满眼都是问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还是迟疑地小声询问道:
“陆姐姐,‘玉萝卜’……是什么东西?”
“哦,一种首饰,”璇玑真人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配上禾禾那般豪放的身段儿,特别好看……”
梵青禾知道这妖女的胆子有多大,她是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哪里敢在书香门第出身的华姑娘面前,玩得那般花哨淫靡。眼见这妖女已经开始煽风点火,她只能暗暗咬紧银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想如何?”
璇玑真人见梵青禾终于服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能如何?不过是想让你这个做姐姐的,好好教教我们青芷妹妹,该怎么取悦男人罢了。”
说罢,璇玑真人双袖轻挥,两条雪白的丝带如同灵蛇般飞射而出,精准地挂在了房梁之上,然后缓缓垂落下来,悬停在房间中央。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两条白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嗯哼?”
梵青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饱满的丰挺乳球随之起伏,她恨不得现在就掏出银针,给这煽风点火的妖女来上两针,让她也尝尝浑身酥麻无力的滋味。
但此时此刻,她怕妖女真的乱来,让华青芷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一时间竟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她脸色涨红,忍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如同往日那般,带着几分悲愤,几分无奈,缓缓站起身来,准备开始表演那羞耻的“天外飞仙”。
窸窸窣窣~
衣物摩擦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
华青芷瞧见那三尺白绫,起初还以为是要让梵姐姐表演上吊,心里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就发现,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香艳得多。
只见梵青禾缓缓褪去了身上那件红黄相间的华丽纱裙。随着外袍的滑落,她那被誉为“西域第一美臀”的惹火身段,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她身上只穿着一套极致性感的红色镂空小衣,胸前是两片堪堪遮住乳尖的蕾丝,背后则是几根细细的红绳。而下身,则是一条同样由红绳系着的、带着可爱蝴蝶结的丁字小裤。那片小小的布料,仅仅遮住了最核心的神秘地带,将她那白如羊脂、丰腴挺翘的完美臀瓣,完全地暴露了出来。
!
华青芷的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她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只觉得浑身燥热,心跳如鼓,根本不好意思细看,连忙低下头。可眼角的余光,却又不受控制地被那具散发着惊人魅力的雪白胴体所吸引。当她发现梵姐姐满眼悲愤地抓住丝带,开始在空中起舞时,才轻咬着下唇,偷偷地瞄了几眼。
梵青禾的身段确实是人间极品。她的皮肤白得晃眼,与身上那鲜红色的情趣内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被丝带吊在半空中的她,每一次摆动,每一次翻转,都将女性身体的柔美与力量展现得淋漓尽致。那对被戏称为“中秋满月”的雪白大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圆润而又充满弹性的弧线,看得人目眩神迷。而她胸前那对同样宏伟的雪白大奶子,也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要从那小小的布料中挣脱出来。
璇玑真人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华青芷的耳边,吐气如兰,轻声询问道:
“怎么样,禾禾的身段儿如何?”
华青芷觉得眼前的景象简直是赏心悦目,那臀儿又白又大又翘,胸前的衣襟也鼓胀得不比任何她见过的女子差。整个人挂在丝带上翩翩起舞,仪态极具美感。如果不是……如果不是穿得太少,实在有些羞人,这幅景象,足以入画。但她哪里好意思直接评价,只能红着脸,腼腆地一笑。
梵青禾本就一肚子窝火,见这妖女竟然还拉着华青芷对她评头论足起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在半空中一个倒挂后仰,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垂下,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美眸,穿过自己被丁字裤勒紧的胯下,望向了那个正儿八经坐在那里欣赏的罪魁祸首——夜惊堂:
“惊堂!你就光看着,看我的笑话是吧?”
“呵呵~”
夜惊堂向来信奉一碗水端平,又岂能一直纵容水儿这般欺负老实的青禾。当下,他便轻笑一声,站起身来。
他没有走向空中的梵青禾,而是径直来到了璇玑真人的身后。
璇玑真人正得意洋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冷不防被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从身后笼罩。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有力的大手已经从她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同样波澜壮阔的雪白大奶子。
“呀!”璇玑真人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瞬间绷紧。
夜惊堂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双手用力一揉,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压成夸张的形状,同时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道:
“师尊玩得这么开心,弟子自然要好好‘传功’,助助兴才是。”
说着,他已经将璇玑真人从椅子上强行抱了起来,几步就走到了房间中央,那两条白绫的正下方。
空中的梵青禾看到这一幕,顿时停止了舞动,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而地上的华青芷,则已经羞得快要把头埋进胸口里去了。
夜惊堂一手搂着璇玑真人的纤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道袍的衣襟之内。与梵青禾那充满异域风情的情趣内衣不同,璇玑真人里面竟然是真空上阵!他的手掌直接接触到了那片光滑、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肌肤。
“你……你放肆!”璇玑真人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夜惊堂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夜惊堂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让她背对着空中的梵青禾。他空出的那只手,绕到她身前,灵巧地解开了她道袍的腰带。宽大的道袍瞬间敞开,将她那成熟、丰腴、不着寸缕的完美仙躯,完全暴露在了华青芷和夜惊堂的眼前。
“妖女,现在轮到我看你的笑话了!”空中的梵青禾娇笑着,甚至还故意在空中摆出了一个更加诱人的姿势。
璇玑真人又羞又怒,却被夜惊堂死死地禁锢在怀里。夜惊堂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因为兴奋和羞怒而挺立起来的红润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唔……嗯啊……”
璇玑真人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一阵阵诱人至极的呻吟。
夜惊堂一边享用着身前这具成熟美艳的胴体,一边抬起头,对空中的梵青禾说道:
“青禾,下来吧,换个玩法。”
梵青禾娇笑一声,身姿轻盈地从白绫上落下,稳稳地站在了地上。她身上那套鲜红色的镂空小衣,将她白皙惹火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她一步步走到夜惊堂面前,看着那个被他玩弄得面色潮红、娇喘吁-连连、道袍半敞的璇玑真人,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报复快意。
“惊堂,你想怎么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充满了期待。
夜惊堂的眼中闪烁着危险而又兴奋的光芒。他看了一眼那个已经羞得不知所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华青芷,又看了看眼前这三个——一个妖媚入骨、一个豪放惹火、一个清丽婉约——风情各异的绝色美人,一个无比大胆而又刺激的想法在他脑中彻底形成。
他松开了对璇玑真人的钳制,任由她双腿发软地滑倒在地毯上。然后,他将目光投向了最无助的华青芷,朝她伸出了手,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青芷,过来。”
华青芷犹豫着,身体微微颤抖。但在夜惊堂那灼热的、仿佛能看穿她内心的目光下,她的双腿还是不受控制地,缓缓地走了过去。
夜惊堂一把拉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将她带到了那两条垂落的白绫之下。他用下巴指了指地上正撑着手臂、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的璇玑真人,又指了指一旁双手抱胸、准备看好戏的梵青禾,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今晚,咱们就玩个‘三英战吕布’。你们三个,谁要是能先把我这根‘棍子’伺候舒服了,今晚谁就睡中间。”
话音未落,他已经当着三女的面,动作干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被压抑了许久、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昂然挺立。那惊人的尺寸、青筋盘绕的柱身、以及顶端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泛着油光的硕大龟头,带着一股惊人的气势,赫然暴露在三位绝色美人的眼前。
一场由璇玑真人轻率挑起的淫靡游戏,在夜惊堂的强势介入下,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所有人都将深陷其中,更为混乱、也更为刺激的四人狂欢……
华青芷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只看了一眼,便“呀”地一声惊呼,连忙转过身去,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如鹿撞,连呼吸都忘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反而是刚刚被“收拾”了一顿的璇玑真人。她看着夜惊堂那根雄壮得不像话的肉棒,非但没有半分羞涩,反而媚眼一翻,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那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她撑着地毯缓缓站起身,宽大的道袍本就松松垮垮,此刻更是敞开大半,露出了胸前那两团雪白硕大的浑圆乳球和下方平坦的小腹。她一步三摇地走到夜惊堂面前,伸出纤纤玉指,大胆地在那根火热的肉棒上轻轻弹了一下。
“好一根‘吕布’的方天画戟,”她吃吃地笑道,“就是不知道,是蜡做的枪头,还是真材实料。”
说罢,她竟是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仰起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张开红唇,一口就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温热、湿滑、紧致的无上妙感瞬间包裹住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璇玑真人的舌技堪称一绝,灵巧的香舌如同游蛇般缠绕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时而打转,时而吮吸,光是这开头的挑逗,就让夜惊堂爽得浑身一颤。
一旁的梵青禾见状,哪里肯让这妖女拔得头筹。她冷哼一声,也走了过来,在那根被璇玑真人含在口中的肉棒旁蹲下。她没有去抢那唯一的“主菜”,而是伸出温热的玉手,一把抓住了夜惊堂那两颗沉甸甸、因为兴奋而绷紧的卵蛋,轻轻地揉捏起来。
“惊堂,光顾着头上,可别忘了根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竞争的意味,五指灵巧地在那两颗肉球上或轻或重地搓揉、挤压,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夜惊堂被这一上一下的夹攻伺候得欲仙欲死,忍不住向后躺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大张着双腿,将自己完全交给了这两位尤物。
而华青芷,依旧背对着这淫靡的景象,身体僵硬,不知所措。
夜惊堂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窈窕背影,伸出手拍了拍床沿:“青芷,别站着了,过来。”
华青芷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缓缓地转过身。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璇玑真人正埋首在夜惊堂胯下,螓首上下摆动,忘情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巨物,而梵青禾则跪坐在一旁,专心致志地玩弄着他的卵蛋——她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过来,躺下。”夜惊堂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
华青芷如同提线木偶般,走到了床边,缓缓地躺了下来,身体依旧僵硬。
夜惊堂拉过她的手,引导着她,让她触摸自己坚实的胸膛,然后一路向下,抚过自己线条分明的腹肌,最后,将她那只微凉的小手,按在了璇玑真人那正起伏吞吐的螓首之上。
“!!!”华青芷触电般地想缩回手,却被夜惊堂牢牢按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璇玑真人头颅的摆动,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口中进出时带来的震动。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她心中那份被压抑的好奇与欲望。
璇玑真人此时已经将整根肉棒都吞入了喉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而梵青禾则变本加厉,竟张开小嘴,将夜惊堂的一颗卵蛋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轻轻吸吮。
“嘶……啊……”夜惊堂爽得浑身肌肉紧绷,他一把将璇玑真人从胯下推开,然后对早已蓄势待发的梵青禾道:“青禾,你来!”
梵青禾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毫不犹豫地爬上床,分开自己那双被丁字裤勒出诱人痕迹的修长美腿,对准那根早已被口水和淫液弄得湿滑不堪的巨物,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呲——!”
“啊……好胀……”
夜惊堂的肉棒尺寸惊人,饶是梵青禾这般身经百战,在完全吞入的瞬间,也不禁发出了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她双手撑在夜惊堂的胸膛上,开始缓缓地上下起落,那对被红色蕾丝包裹的雪白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剧烈地晃动着。
被晾在一旁的璇玑真人哪里肯闲着。她媚眼一翻,爬到了床的另一头,竟是将目标对准了依旧处于震惊状态的华青芷。
“青芷妹妹,让姐姐也疼疼你。”
说着,她便俯下身,将头埋入了华青芷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用自己那刚刚才品尝过巨物的火热舌头,在那片神秘的幽谷上舔舐起来。
“呀——!”华青芷从未受过这等刺激,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下身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背,口中发出了甜腻的尖叫。
房间内的景象,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一场淫靡的盛宴。
夜惊堂躺在中央,承受着梵青禾狂野的骑乘,每一次坐下,都带来深入骨髓的紧致包裹;璇玑真人在床头,用她那出神入化的技巧,挑逗着华青芷那未经开发的处女地,让她在羞耻与快感中不断沉沦;而梵青禾在享受的同时,也俯下身,与夜惊堂交换着深吻,双手更是在他身上肆意游走。
“嗯啊……妖女……你好会舔……”华青芷已经彻底失守,双腿大开,任由璇玑真人的舌头在自己的花穴上作乱,那湿透的亵裤,早已无法阻挡分毫。
夜惊堂忽然发力,一个翻身,将身上的梵青禾压在了身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璇玑真人见状,吃吃一笑,竟是拉过了已经意乱情迷的华青芷,引导着她的小手,探向了自己那同样早已春潮泛滥的蜜穴。
“来,妹妹,帮姐姐也摸摸……”
华青芷的手指颤抖着,在那片湿滑的秘境中,感受到了与自己完全不同的成熟风情。
夜惊堂在梵青禾体内驰骋了上百下,在她即将抵达巅峰的瞬间,猛地抽身而出。他一把拉过身旁已经高潮过一次、浑身瘫软的华青芷,将她摆成了侧躺的姿势,抬起她的一条美腿,毫不犹豫地从她身后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
从未有过的撕裂感与饱胀感同时袭来,华青芷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瞬间再次攀上了云端。
而璇玑真人和梵青禾,则如同两只妖娆的女妖,一左一右地缠上了夜惊堂的身体。梵青禾从后面抱住他,用自己那对豪乳摩擦着他的后背;璇玑真人则在前面,用自己的玉手和红唇,继续挑逗着他那根刚刚才开垦了新土地的“方天画戟”。
最终,在这三位绝色尤物的轮番夹攻之下,夜惊堂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将自己所有的精华,尽数灌入了华青芷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处子幽谷之中。
整个房间,彻底被情欲的狂潮所淹没,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床榻,和四具纠缠在一起、大汗淋漓的身体,在烛光下不住地喘息……
……
客栈二楼,灯光忽明忽暗。
在救走曹阿宁后,此次北梁之行本该彻底结束,夜惊堂忽然遇到水儿和青禾,又同时喜得贵子,心情之好不言自明,如果不出意外,能教水儿青禾九凤朝阳图,一直教到天色大亮。
但江湖无常,纷乱世事与两朝涌动的暗流,并不会因为一个人停下就平静下来,这个八月注定是多事之秋。
燕门镇是前往燕京交通枢纽,随时都有商队往返,镇子上大半铺面都会通宵营业。
时间转眼到了后半夜,客栈对面的酒馆里。
曹阿宁独自在窗口就座,面前摆着几样凉菜和酒壶,因为在地牢里面暗无天日,作息还没倒回来,此时依旧没有半分睡意,自发当了暗哨,在客栈外面帮夜大阎王盯梢。
而毛茸茸的大鸟鸟,因为无事可做,也落在了凳子上,蹭吃蹭喝的同时陪曹阿宁闲聊:
“叽叽叽……”
曹阿宁半个叽听不懂,但鸟大人说话也不能不听,一直在若有所思点头,而后还做出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之色。
一人一鸟如此瞎扯许久后,也不知到了几更天,镇子外忽然跑过来一匹飞马,来到了镇子口的告示牌前,将一张纸贴在了上面,而后又往外疾驰而去。
告示牌正常是贴诏书或者悬赏令的地方,曹阿宁瞧见北梁朝廷的人如此行色匆匆,自然心生疑惑,起身出了酒馆,来到了镇子口的告示牌前,打量崭新的纸张。
纸张上字迹很多,先写了华老太师拜相治国之功,以及华家历代的功勋,而后就是梁帝深感哀痛,说风雨飘摇之际,华家出了个不孝子,受朝廷重用,却私通南朝勾结夜惊堂,梁帝顾念华老太师幼年师恩,但法不容情,于明日午时三刻,在天街处斩……
???
曹阿宁看到最后,心神微震,明白了这封告示的意思——华家是湖东门阀之首,现在抄家灭族,整个北梁的世家兔死狐悲,当场就得大乱,所以提功勋情分,先把华家摘出来,然后就事论事斩了华俊臣这卖国贼。
但北梁这时候发这份告示,目的显然不是杀卖国贼那么简单。
夜大阎王连他都救,不可能不救岳父,只要看到消息必然回去;而这一回去,就是从敌明我暗,变成了敌明我明,北梁朝廷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必然是凶多吉少。
曹阿宁暗道不妙,酒意都完全清醒了,连忙使唤同样在打量的鸟鸟:
“快!去吧夜大人叫过来……”
而鸟鸟还没飞回客栈,感知力超凡的夜惊堂,便已经察觉了曹阿宁的异动,直接从窗户窜了出来,披着黑袍落在了告示牌前。
哗啦~
曹阿宁也没空注意夜惊堂只穿着外跑,只是眉头紧锁道:
“华先生怎么会暴露?前些日子他天天来探监,看起来没什么事……”
夜惊堂瞧见告示上的字迹,刚刚喜得贵子的喜悦,和齐人之美的惬意,都被冲了个荡然无存,眼神肉眼可见冷了下来。
曹阿宁算是明白夜惊堂的性格,见此又急声道:
“大人冷静,如今北梁必然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不可能给您半点机会,此事一定要万分慎重,别……诶?”
撕拉~
夜惊堂把告示扯了下来叠成一团,撕下一截布料绑在了鸟鸟腿上:
“去找钰虎。”
“叽!”
鸟鸟已经发觉了事情不对,当即展翅而起,朝着西方飞驰而去。
曹阿宁见此皱眉道:“时间来不及,鸟大人飞回西海,人再赶过来,即便马不停蹄,明天中午也到不了。不知道平天教主能不能……”
夜惊堂知道白锦刚有身孕,岂能让她大动干戈,对此只是道:
“北梁自寻死路,我夜惊堂又何须旁人施以援手?叫圣上过来只是事后接应我等罢了。”
曹阿宁都被夜惊堂这话惊到了,但察觉到夜大阎王身上九幽阎罗般的冲天杀气,还是没多嘴。
而与此同时,客栈房间中。
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四人混战刚刚停歇,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女子体香混合的淫靡气息。
梵青禾和华青芷一左一右,将那个几乎被折腾得脱力、此刻赤条条软成一滩春水的璇玑真人摁在床榻中间。夜惊堂忽然间抽身而去,让刚刚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三女,都明显有些茫然。
璇玑真人已经彻底没了方才挑起战火时的嚣张气焰,她有气无力地躺着,媚眼半阖,红唇微张,只剩下轻柔的喘息。她的一条修长玉腿被梵青禾勾起架着,导致那片刚刚经历过风雨洗礼的粉白秘境,在摇曳的烛光下毫无遮拦地展露着,任人观赏,却再也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力气。
三人等待不过片-刻,就见窗户再度被推开,夜惊堂的身影如同猎鹰般从外面飞身而入。只是,方才那个满脑子淫靡念头的色胚模样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冽与肃然。他一落地,便迅速抓起屏风上的衣袍和佩刀,动作飞快地穿戴起来。
梵青禾最先察觉到不对劲,她坐起身来,顺手拉过一旁的薄被,堪堪遮住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因为方才的激烈运动而愈发显得丰满硕大的雪白奶子,蹙眉询问道:
“出事了不成?”
夜惊堂的目光扫过一旁还有些羞涩与茫然的华青芷,想了想,决定暂时不把事情说得太严重,只是沉声道:
“许天应那边出了点岔子,我要去接应一下。你们先休息,我办完事就回来。”
这话一出,原本瘫软如泥的璇玑真人也稍微清醒了几分。她光看夜惊堂那副杀气凛然的神色,就知道事情绝不简单。她当下一个翻身,竟是直接从床榻上坐了起来,那具成熟丰腴、不着寸缕的完美胴体在烛光下尽显无遗:
“我陪你一起去。”
夜惊堂快步上前,伸出手按住了璇-玑真人那光洁圆润的香肩,不让她起身。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顺势向下抚摸,指尖划过她细腻的锁骨,最终覆盖在了她左侧那只依然柔软温热的硕大乳球之上。
“你留下,”夜惊堂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手掌却下意识地揉捏了一下那惊人的柔软,“照顾好白锦。她脾气冲,别让她知道了冲动。其他事情,我能搞定。”
被他这么一碰,璇玑真人的身体不由得一软,刚刚提起来的气势又泄了几分。她感受着胸前那只大手传来的熟悉触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夜惊堂说完之后,提着刀便准备出去。
他走到门口,却又停下了脚步。
房间内的气氛有些凝重,华青芷和梵青禾的脸上都带着担忧。
夜惊堂转身回来,在众女不解的目光中,他俯下身,首先在璇玑真人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他的手掌顺势下滑,再次握住了那只之前触碰过的雪白大奶子,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五指收拢,用力地抓握、揉捏,将那绵软的乳肉挤压得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唔……”璇玑真人发出一声闷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等我回来。”夜惊堂低声说了一句,这才松开手。
然后,他又来到床榻的另一侧。梵青禾正用被子遮着身体,只露出了香肩和那对豪放曲线的轮廓。夜惊堂掀开被子一角,无视了梵青禾略带嗔怪的眼神,同样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手也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握住了那对同样饱满,却比璇玑真人更加紧实挺拔的西域丰乳,感受着那与众不同的弹性质感,同样用力地揉了-几把。
“别担心。”
最后,他来到了依旧有些不知所措的华青芷面前。她正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通红的小脸。夜惊堂没有去揉她那对刚刚才被自己开垦过的精致玉乳,只是温柔地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替她把被角掖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神色恢复了之前的冷冽,转身飞身跃出了窗户,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哗啦~
窗户被夜风吹得轻响。
华青芷看着夜惊堂消失的方向,发现他最后的神色似乎不太对劲,想了想,还是小声地问道:
“梵姐姐,陆姐姐,是不是……出大事儿了?”
梵青禾此刻正红着脸,整理着被夜惊堂揉乱的衣襟和胸前那对跳动不已的雪白奶子。她心中猜测,应该是华俊臣那边出了问题,不然夜惊堂不会露出那般杀气冲天的神色。但事情没有确定之前,她也不好让华-青芷瞎操心,便强作镇定地说道:
“放心,天大的事情,惊堂也能搞定。我们先把衣服穿起来,随时准备好,万一需要我们,也能立刻出发。”
“哦……”华青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七上八下的。而璇玑真人,则看着自己胸前那片被揉捏得微微发红的肌肤,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刚才还满是淫靡气息的房间,此刻只剩下了三个女人的担忧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