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面上江湖人来回往返,嘈杂声随处可见。
薛白锦孤身站在二楼窗口,看着下方街景,鸟鸟则蹲在窗台上,不停摇头晃脑,试图引起冰坨坨注意,好喂它吃晚饭。
在安静不知多久后,房间外响起了轻微脚步,而后便是:
咚咚~
听见敲门声,薛白锦睫毛都颤了下,轻轻吸了口气,想当做没听见,但很快,柔雅嗓音便从门外传来:
“白锦?我进来了哦……”
吱呀~
话落,房门便被推开,书卷气十足的华青芷,从外面走了进来,又把门关上了。
鸟鸟从薛白锦身侧探头打招呼:
“叽叽~”
薛白锦则眉头紧锁,没有回头,只是不冷不热道:
“大晚上不睡觉,你过来做什么?”
华青芷过来就是聊睡觉的事儿,见薛白锦不怎么待见她,倒也不恼,慢悠悠走到桌旁坐下:
“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见外,过来聊聊天罢了。”
薛白锦沉默一瞬后,先行压下心头的不悦,转身走到桌旁坐下:
“夜惊堂和你解释过没有?”
华青芷眉眼弯弯,帮白锦妹妹倒茶:
“解释过了,知道你是为了帮夜公子练功,才和夜公子做那种事,并没有男女之情掺杂其中。”
???
薛白锦没料到华青芷如此通情达理,冷冰冰的脸色都柔和了几分:
“你知道就好,我……”
“不过。”
华青芷打断话语,继续道:
“女儿家名节重于天,无论你抱着什么想法,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若是不嫁给夜公子,往后你怎么办?夜公子重情重义,以后又如何放得下你?”
薛白锦就知道华青芷不会放过她,对此回应道:
“我一心习武,对儿女情长并不在意,往后也不是断绝来往,想彼此照拂还是能照拂,只是不保持那种关系罢了。”
华青芷微微摇头,询问道:
“你对夜公子没情意,和夜公子同床,只是为了帮他练功对不对?”
“嗯。”
“那往后为什么不练了?”
薛白锦红唇微动,倒是不太好回答这个问题。
华青芷武斗不行,文斗可是一套一套的:
“若是没情意,在岛上能帮忙练功,如今到了外面,夜公子还不是天下第一,你自然得送佛送到西。
“只有心中有情的情况下,你出来后才会想着划清界限,以免这段孽缘继续下去,你说对不对?”
薛白锦没法反驳,只能道:
“我对夜惊堂没情意,只是帮忙。能帮他这么久,已经仁至义尽,岂有帮了一次,就得帮一辈子的道理?”
“那你现在断绝关系,在岛上不就白帮忙了?”
华青芷如同大姐姐般,语重心长道:
“听我一句劝,你若单纯是帮忙,那就帮到夜公子不需要你的时候,到时你再划清界限,我便信你真没情意,以后也不会烦你。
“而若是有情,妄想以此逃避,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就比如前天,你划清界限的方式,就是把我点睡着,然后偷偷在我床铺上睡我男人?我先进的门,你这可是以下犯上……”
薛白锦根本不占理,对于这些话完全没法反驳,只能道:
“我薛白锦行事,何须征求你的看法?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对夜惊堂没情意,也不会再和夜惊堂保持那种关系。”
华青芷见冰坨子开始耍赖了,轻轻叹了口气,手儿撑着侧脸:
“薛女侠,你也不想前天晚上的事儿,被凝儿姐、云璃、女帝、女王爷……”
啪~
薛白锦闻声柳眉倒竖,望着不可理喻的死丫头:
“华青芷,你别太过分。”
华青芷有恃无恐:“是你先过分,跑到我屋里把我点晕,然后当面睡我相公,现在恼火我过分?好言相劝你不听,我还能如何?
“你有本事就自己坦白,不然这事儿我吃你一辈子。”
薛白锦深深吸了口气,导致衣襟鼓鼓:
“你别不知天高地厚,我真嫁给了夜惊堂,你往后便只能住耳房,一辈子给我端茶倒水。”
华青芷微微耸肩:“女帝自然会给我做主,你要是能把女帝都压下去,那我这辈子给你端茶倒水,叫你一声薛姐姐,也是应该的。”
薛白锦宅斗哪里是华青芷的对手,被远交近攻拿捏的死死的,想不被拿捏把柄,只能自己坦白,大大方方承认是夜惊堂的女人。
但薛白锦怎么可能承认,斟酌良久后,只能让步道:
“我对夜惊堂确实没意思,你既然求我帮他练功,我便再帮他一段时间,等他安稳后就会离开。你以后也必须守口如瓶,不能把此事透露给任何人,若是言而无信,我自有办法收拾你。”
华青芷见白锦妹妹妥协了,满意颔首:
“这才对吗。只要你继续帮夜公子,我自然帮你保守秘密。”
薛白锦抬手道:“你可以出去了。”
华青芷也没久留,柔柔起身:
“行,你先洗个澡,在屋里等着,我忙完了,便会让夜公子过来找你。”
“……”
薛白锦眼角轻轻抽了下,可能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轻抿,直到这死丫头出了门……
……
银月当空,城内一条美食街上。
“喝~!”
“好酒量……”
……
擂鼓台是南来北往的交通枢纽,城内江湖人占了七成,而美食街也市井气十足,直接是凉棚配上路边摊,酒虽然算不得好,但气氛十足。
夜惊堂在路边摊的小板凳上就座,面前摆着毛豆花生烤腰子等物,三坛擂鼓台特产的黄酒,已经空了两坛,脸颊上也多了几分酒意,正说着:
“记得第一次喝酒,是八岁的时候,我义父嗜酒,每顿都得喝一壶,当时我闻着香,便想尝尝,结果一口下去,弄得我到现在都对酒这东西兴趣不大……”
折云璃坐在对面,灵气十足的脸颊红扑扑,眼神都有点飘了,不过兴致依旧很高,询问道:
“为什么?”
“我义父节俭,喝的都是一文钱一壶的糟酒,你都没见过,更不用说喝了。那味道又辣又冲,除开劲儿大,根本没半点滋味可言……”
折云璃眨了眨眼睛,有点好奇:
“不应该呀,红河镖局规模不小,下面十几个镖师,就算在梁州那地方,东家应该也能吃喝不愁了。”
夜惊堂摇头一叹:“我以前也以为义父舍不得喝好酒,后来才发现,是真没钱,养个习武苗子,就是养了个吞金兽。
“我六岁开始高强度锻炼打底子,事后如果不泡药浴温养,肯定留暗伤或者影响身体发育。江湖上最普通的药浴,一瓶药都得几钱银子,义父出身红花楼,用的都是最好的药材,洗一次澡估摸得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听起来不多,但我七天泡一次,从六岁泡到十二岁,光药浴估摸都花了三千多两。义父带着十几个镖师,从年头干到年末,营收都抵不上花销,只能节衣缩食,闲时还得出去接活儿挣钱。若非操劳过度,又整天喝那么差的酒,义父不可能五十多岁就撒手人寰……”
折云璃自幼被师父师娘带大,并不清楚师父师娘在她身上投入了多少,听见夜惊堂说起这些,才哑然道:
“这么贵呀,那我从小到大恐怕花了不少。”
夜惊堂端起酒碗:“那是自然,你以为十六岁步入中游宗师,光靠天赋和机缘就行了?小时候不精心温养,就只能劳逸结合慢慢练,不敢上强度,也不敢受伤,就算天赋高能走到如今这地步,速度也快不了……”
折云璃拿起酒碗和夜惊堂碰了下:
“倒也是。不过就算用药养着,似乎还是会影响发育。我看师娘就有毛毛,我和师父都……”
“噗——咳咳……”
夜惊堂刚入口的烈酒,直接喷到了街面上,连声闷咳,脸都给呛红了。
折云璃眨了眨眼睛,见此才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本就醉醺醺的脸颊红了几分:
“惊堂哥懂得倒是挺多,我还没说什么毛毛,你就懂了……你不会也没有吧?”
夜惊堂亲口尝过白玉老虎,以及凝儿毛发稀疏的粉白馒头,怎么可能不懂。听见云璃乱问,他眼神古怪,把酒碗放下擦了擦嘴:
“瞎说什么呢。男女体质不一样,女儿家十岁就开始发育,男子十二三岁才开始,所以女儿家练功太早天赋又太好,才会受影响。男子等发育的时候都已经打完底子了……”
折云璃若有所思点头:“那还好,要是惊堂哥也没有,不就成小屁孩了……”
夜惊堂不太好聊这话题,摇头道:
“喝的差不多了,回去吧。”
折云璃有点意犹未尽,不过已经晕乎乎,再喝怕是得断片,当下还是放下了酒碗,起身把刀扛在了肩头。
夜惊堂取出一粒碎银子放在桌上,和云璃一道走向落脚的客栈。
折云璃走路有点晃悠,发现夜惊堂一直在回避方才的话题,走出几步,又凑近几分询问:
“惊堂哥你喜欢有毛毛的,还是没毛毛的?”
夜惊堂说实话都喜欢,各有各的风味,以前笨笨跳进灿阳池,为了把他挡住,腰腹贴在他额头的那种触感,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不过这些鬼东西,夜惊堂哪好意思当着云璃面评鉴:
“问这些作甚,明天你要是酒醒了,还不得羞死。”
折云璃有恃无恐道:“酒后胡言乱语很正常嘛,惊堂哥又不会对外说,我有什么好羞人的。其实我觉得没毛毛也挺好看,师父……呜~”
夜惊堂把云璃嘴捂住,满眼生无可恋:
“你真喝醉了,再说你师父回去得把我腿打断,要不我背你回去,你躺着休息会儿?”
折云璃见此自然没拒绝,待走到没人的巷子里后,就张开胳膊。
夜惊堂叹了口气,半蹲下来,把云璃背在背上,想快点回去,结果不承想云璃还是没见好就收。
折云璃下巴放在肩头上,稍微琢磨了下,又问道:
“惊堂哥武艺这么高,感知力超凡,是不是能感觉到?”
“?”
夜惊堂感知力过人,虽然彼此隔着衣袍,但压在背上的软团儿,和贴在后腰的温热,触感都极为细腻。
但夜惊堂这时候哪里会去暗中观察,皱眉道:
“我又不是色胚,岂会在背你的时候瞎想。”
“哼~我才不信。”
折云璃偏头看着夜惊堂的侧脸,醉眼蒙眬道:
“惊堂哥现在肯定在想,背上好软,比青芷要大些,这小妮子发育真快……”
???
夜惊堂着实没料到,云璃还学会了读心术,他顿住脚步:
“你再说,我就把你放下来自己走了。”
折云璃闻言并未住嘴,而是显出几分幽怨:
“惊堂哥哥嫌弃我话多了?也是,人家华小姐温温柔柔、百依百顺,从来不会顶撞惊堂哥,不像我,一直都调皮捣蛋,肯定不讨惊堂哥喜欢……”
“怎么会。”
“那就是喜欢咯?”
夜惊堂顿时语塞,都分不清云璃是醉了还是没醉,这套话的功夫简直炉火纯青。他张了张嘴,无奈道:
“自然喜欢,不过这喜欢可不是想占你便宜,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的性格你还不清楚。”
折云璃嘻嘻笑了下,接话道:
“自然清楚,惊堂哥喜欢胸脯和臀儿大的,就和女王爷、裴姨、梵姨那样的……梵姨臀儿好大,上次我们一起盯梢,我还摸了下,特别弹……”
“唉……”
两人如此胡说八道,路程过半,折云璃声音便越来越含糊,最后趴在了肩头睡着了。
夜惊堂见才暗暗松了口气,快步回到了客栈。
夜色渐深,客栈大堂里还有些许客人,但二楼客房内都安静下来。
夜惊堂在门口把云璃放下唤醒,而后便扶着晕乎乎的云璃来到了二楼,来到冰坨坨门口,正准备敲门,就发现房门打开,身着白裙的冰坨坨出现在了面前。
折云璃酒劲儿上来有点懵了,含糊喊了声:
“师父。”
而后就往前倒去,径直埋在了南霄山大峡谷之间。
薛白锦把云璃抱住,眉宇间一如既往带着股拒人千里之感,蹙眉望向夜惊堂:
“你们喝酒去了?怎么喝这么多?”
夜惊堂摇头一笑:“回来的时候云璃要喝点,就陪着了。”
因为云璃六张图傍身根本喝不出问题,薛白锦也没说什么,只是抱着来到床前,把云璃放下躺好。
夜惊堂略微打量,发现冰坨坨似乎刚洗过澡,也没穿裹胸,看起来非常漂亮,此时俯身在床前把云璃放下,腰臀线条张力十足……
结果还没看仔细,冰坨坨就有所察觉,回过头来眼神微冷:
“你看什么?”
“咳,喝多了。你们好好休息。”
夜惊堂略微抬手致歉,而后便把门从外面关上,离开了房间。
此行开的是三间连一起的上房,本来该是他一间、青芷一间,云璃师徒住一间,但实际肯定不会这么睡。
夜惊堂走出几步后,发现青芷屋里还亮着灯,就来到门前,抬手敲了敲。
“咚咚。”
“进来吧。”
吱呀~
房间里烛灯摇曳,暖黄的光晕将室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调。圆桌上还放着一个果盘,里面是已经细心剥好的一盘橘子,橘香清甜,弥漫在空气中。
华青芷文文静静地在桌前端坐,一身居家常服勾勒出她曼妙玲珑的身段,看起来已经等候多时。见到夜惊堂带着一身温热的酒气推门进来,她才扶着桌子缓缓起身,美眸中带着一丝嗔怪:
“又喝酒了?”
“是啊,随便喝了点。”
夜惊堂走到跟前,瞧见桌上那盘晶莹剔大奶子的橘瓣,颇为意外:
“这么贴心,还给我提前剥好?”
“在屋里也没事嘛。”
华青芷扶着夜惊堂在跟前坐下,纤纤玉指捻起一瓣饱满的橘子,送到夜惊堂嘴边,声音温婉:
“这橘子特别甜,你尝尝。”
夜惊堂张嘴接住,酸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涌入脑海,他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也拿起一瓣橘子,作势凑到青芷嘴边:
“喏。”
华青芷见状,自然是含羞带怯地张开红唇迎了上去,不承想这坏相公却故意缩了下手,让她扑了个空。她顿时脸色一红,抬手在夜惊堂的肩膀上轻捶了一下:
“我好心好意给你剥橘子,你还如此逗我,真是……”
夜惊堂只是开了个玩笑,见她娇嗔薄怒的模样煞是可爱,当下便将那瓣橘子含在自己嘴边,再次往青芷面前凑去。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酒意催化出的灼热。
华青芷感觉夜惊堂喝了点酒,似乎有些压不住本性了。不过想到白锦妹子还眼巴巴地等着喝“汤”,她这当姐姐的,自然得速战速决。当下便脸色微红,认命般地凑上前去,准备用唇接过那瓣橘子。
然而这一次,他却不只是逗弄。在华青芷的唇即将触碰到橘子的瞬间,夜惊堂手臂一揽,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抱起,让她侧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华青芷惊呼一声,身体便已陷入他宽阔的怀抱。
“你……”她话未说完,夜惊堂温热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下,隔着薄薄的衣衫,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只饱满挺翘的雪白大奶子上。
“嗯……”华青芷喉间溢出一声嘤咛,身体瞬间软了半边。那只丰盈的乳球被他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温软而富有弹性,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手感。他五指微拢,轻轻揉捏,那饱满的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峰顶的蓓蕾在他的掌心下迅速变得坚挺起来。
“橘子还没吃呢。”夜惊堂的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让她耳根都红透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搂在怀里,嘴唇却没有去寻她的红唇,而是向下移动,吻上了她秀美的锁骨。华青芷的身体微微颤抖,仰起雪白的脖颈,任由他滚烫的唇在自己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那含着橘子的嘴,最终没有与她的唇相接,而是辗转来到了那座被他揉捏得愈发挺翘的雪峰之上。他隔着衣料,张口含住了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
“啊……”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华青.芷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都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温热的津液和橘子的甜香一同浸透了衣衫,他用舌尖灵活地打着圈,吮吸着那颗娇嫩的乳珠。布料被濡湿后紧紧贴在肌肤上,将乳头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他一手继续揉捏着另一只雪白大奶子,将那丰盈的乳肉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一手则托着她丰腴的臀瓣,让她坐得更稳。
结果这次还是没吃上!
原因并非夜惊堂又使坏,而是房门忽然被毫无征兆地推开了。
哗啦——
清脆的门轴转动声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华青芷猝不及防,惊得脖子一缩,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从夜惊堂怀里挣脱,慌忙坐直了身体,脸上红晕未褪,胸前的衣衫还带着一小块可疑的水渍。
她抬眼望去,却见身姿挺拔、面若冰霜的薛白锦,又从外面走了进来。
华青芷莫名其妙,心里又羞又气:“你做什么?还想一起……”
咚咚~
话音未落,薛白锦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来到跟前。她向来言出必践,说了继续帮夜惊堂练功,自然不会食言,但她那超凡的实力,也决不允许她向任何人低头。
来到桌前后,薛白锦干净利落地伸出两根玉指,在华青芷胸口的穴位上点了两下:
“你先睡吧,我帮他练功。”
“哈?!”
华青芷满眼难以置信,刚想再说两句,一股无法抗拒的困倦已经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两下,眼皮重如千斤,直接往后倒去。
薛白锦伸手将她扶住,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放在了床铺上。随后,她又回到桌前坐下,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夜惊堂,直入正题:
“你马上要去燕京,可能有危险。她求我继续帮你练功,我答应了。所以在你安稳下来之前,我还会帮你几次。你得和在岛上一样,不准胡思乱想,只需安心练功即可。”
夜惊堂被这雷厉风行的冰坨坨弄得懵了一下。看她如此反常,感觉不光是来陪他练功,更多是专门过来找回场子,出口恶气。想来青芷刚才肯定没少拿话挤兑她。
但这是两人私底下的明争暗斗,夜惊堂也不便过问,只是点了点头:
“好。”
薛白锦前天晚上被折腾得不轻,可不想再和那死丫头躺在一张床上练功,当下便站起身来:
“天色已晚,明早还得赶路。去隔壁屋吧,你后半夜再过来。”
夜惊堂见此,也站起身来,先走到床边帮青芷把薄被盖好,才转身往外走。
薛白锦腰背笔直地站在房间里,等夜惊堂弄完后,本想一起出门,但她的余光却瞥见了桌上那盘剥好的一盘橘子。她脚步顿了一下,抬手拿起一瓣橘子,分开一半,直接送到了夜惊堂面前,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东西别糟蹋,张嘴。”
夜惊堂见此,当真是受宠若惊,下意识地张开嘴接住。橘瓣入口,依旧是那般酸甜,只是喂食的人换了,滋味也变得截然不同。他咀嚼着,笑道:
“这橘子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出乎意料的是,薛白锦对此并未拒绝。她把剩下的橘子递给夜惊堂,言简意赅:
“行。”
???
夜惊堂看着递到跟前的橘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明白她的意思。他觉得这冰坨坨绝对是被青芷气得不轻,这种主动让他喂橘子吃的“示威”行为竟然都做得出来。他想了想,试探着问道:
“青芷对你说了什么呀?”
“没什么,”薛白锦面不改色,眼神清冽,“就是求我陪你练功,还说她会守口如瓶。你赶快。”
“呃……”夜惊堂看着她那双不容拒绝的眸子,只好拿起一瓣橘子,学着刚才的样子,含在嘴边,慢慢朝她凑了过去。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烛火轻轻跳动,将两人越靠越近的影子拉得修长而暧昧。夜惊堂含着那瓣橘子,带着温热的酒气,缓缓凑近。
薛白锦的呼吸微微一滞,那双清冷的眸子倒映着他逐渐放大的脸庞,以及他唇间那抹誘人的橙色。她没有躲闪,反而迎着他的目光,挺直了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
她的红唇轻启,柔软而微凉的唇瓣,终于触碰到了夜惊堂温热的嘴唇。那感觉如同羽毛轻轻划过,却激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
橘瓣被他用舌尖轻轻顶出,滑入她的口中。那上面沾染着他的温度与津液,混合着橘子本身的酸甜和一丝淡淡的酒香,瞬间在她味蕾上炸开。这是一种极其复杂而又令人心悸的味道,充满了侵略性,却又让她无法抗拒。
双唇相合的瞬间,短暂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又漫长得足以让彼此感受到对方唇瓣的柔软与湿润。
薛白锦缓缓直起身子,细细地咀嚼着口中的橘瓣,任由那股混杂着他气息的甜香在口腔中蔓延。她的余光,却冷冷地瞥向了床榻上睡得正沉的华青芷。
看着华青芷那张恬静安详的睡颜,再回味着口中这本该属于她的甜蜜,薛白锦心中那股被压抑了一整晚的窝囊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瞬间消解了大半。这不仅仅是一瓣橘子,这是无声的宣告,是隐秘的胜利。
等到将这充滿特殊意味的橘瓣咽下后,薛白锦觉得味道确实不错。她的目光落在那一整盘晶莹剔透的橘子上,那是华青芷炫耀般的“战利品”,是她作为“女主人”的象征。
薛白锦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她站起身,动作优雅而决绝,伸手将那整个白瓷果盘端了起来,仿佛这本就是为她准备的。
临出门前,她又回过头,最后深深地看了床上的华青芷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一丝得意,以及一丝复杂难明的宣告。
“哼~”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从她鼻尖溢出,带着无尽的满足与挑衅。
咔哒~
房门被轻轻关上,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移动到了隔备,片刻之后,门内便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那是白瓷果盘被轻轻放在桌案上的清脆声响,橘子的清香在这片刻之间,竟被房间内陡然升起的灼热气息压得无影无踪。
夜惊堂还未开口,薛白锦已经转过身来。烛光下,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却燃着一簇压抑的火焰。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那眼神,既是命令,也是邀请。
紧接着,那窸窣之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她亲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丝滑的青色外袍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悄然滑落,堆叠在脚下,露出了里面那件剪裁合体的素白中衣。薄薄的衣料紧紧贴合着她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将那饱满的胸脯与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没有停下,玉指继续解开了中衣的盘扣。当最后一道束缚被解开,那具在昨夜被他反复挞伐、开发得淋漓尽致的雪白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再次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对丰挺饱满的雪白大奶子,比昨夜更显硕大圆润,峰顶那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在 anticipation 中骄傲地挺立着,仿佛在等待着他的采撷。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而幽深的芳草地,经过一夜雨露的滋润,更显得水嫩诱人。
“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脱衣服。躺下。”
这不再是询问,而是武圣不容置喙的命令。夜惊堂看着她这副既强势又诱人的模样,心中的欲火早已被彻底点燃。他没有多言,迅速地脱下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具精壮结实的身躯,以及胯下那早已怒昂而起,狰狞可怖的巨物。
他依言躺在床上,而薛白锦则迈着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缓缓走到床边,然后,以一种女王般的姿态,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嗯……”
当那片温热而湿滑的圣地,仅仅是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与他那滚烫的肉棒顶端接触的瞬间,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薛白锦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阵醉人的幽香。她没有急于进入正题,而是缓缓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用自己那丰腴挺翘的雪臀,隔着布料,在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反复研磨。
每一次厮磨,都仿佛带着一股电流,从两人接触的部位窜遍四肢百骸。那薄薄的亵-裤很快便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和从他顶端溢出的清液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合在两人之间,将彼此的形状勾勒得无比清晰。
“昨晚……你说,练功不准胡思乱想……”她的声音如同梦呓,带着几分迷离的喘息,“现在……是你先想的,还是我?”
这问题,根本无需回答。
夜惊堂粗重地喘息着,双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了她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地揉捏起来。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手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薛白锦感受着他掌心的灼热,身体微微一颤,终于不再忍耐。她抬起雪臀,纤纤玉指勾住亵裤的边缘,轻轻一扯,那最后一道屏障便被彻底剥离。
没有了任何阻隔,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仙子幽径,终于与他那狰狞的巨物实现了零距离的接触。
“噗呲……”
一声轻微的水声响起,她缓缓坐下,任由他那硕大粗圆的龟头,顶开自己湿滑柔嫩的花瓣,一点一点地挤入那紧窄而火热的甬道之中。
“啊……”薛白锦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那被寸寸撑开、寸寸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她的蜜穴是天生的极品名器,穴内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一层层地蠕动着,热情地吮吸、包裹着入侵的巨物,不留一丝缝隙。
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销魂的紧致感给吸了进去。他双手用力,托住她的雪臀,猛地向上一顶!
“噢!”
那根巨物瞬间长驱直入,齐根没入,狠狠地撞在了她那娇嫩的花心之上。薛白锦被这一下撞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雪白奶子如同受惊的白兔,上下剧烈地跳动,荡漾出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这一次,她彻底放开了所有的矜持与骄傲。她骑在他的身上,如同一个英姿飒爽的女骑士,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上下套弄。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一道道晶莹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啪!啪!啪!”
两人胯部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响亮。薛白锦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婉转,从最初压抑的喘息,变成了此刻婉转动人的浪吟。
“嗯……啊……再快些……就这样……不要停……”
夜惊堂听着这销魂蚀骨的叫床声,看着身上这具雪白胴体在自己胯下沉浮,哪里还忍得住。他猛地一个翻身,将身上的薛白锦压在了身下,瞬间夺回了主动权。
他将她的一双修长美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了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却依旧水光潋滟的私密花园。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爱液与淫水的狰狞肉棒,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啊啊——!”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顶穿。薛白锦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干得几近失神,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太深了……嗯……要被你……操坏了……”
夜惊堂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他一手抓住她胸前那剧烈晃动的雪白大奶子,肆意地揉捏,另一手则扣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胯下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噗叽……噗叽……啪啪啪啪啪……”
肉棒在泥泞的穴道中搅动的声音,与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薛白娇躯如遭雷击般痉挛不休,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道濒死般的美丽弧线,双眼一白,即将再次攀上云端之际,夜惊堂也终于抵达了极限。
“操……骚货……老子射死你!!”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紧紧搂住身下剧烈颤抖的娇躯,将那滚烫的精关彻底打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千军万马之势,尽数喷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她那早已被情潮淹没的仙宫深处。
“啊——好烫——!”
被这股灼热的洪流灌满的瞬间,薛白锦发出一声嘹亮而又销魂的尖叫,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更为汹涌的阴精从她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与他的阳精交融在一起,将这场“练功”推向了最高潮。
……
许久,房间内的喘息声才渐渐平复。夜惊堂从她体内缓缓退出,两人身上都挂满了汗水与欢愉过后的粘腻液体。
薛白锦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也变得水雾蒙蒙,一片迷离。
夜惊堂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起身,端起了桌上那盘被她带来的橘子。他剥开一瓣,送到她的唇边,声音沙哑而温柔:
“练功辛苦了,补充点体力。”
薛白锦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那瓣晶莹的橘子,再看看他眼中那尚未褪去的浓浓情慾,终于还是张开了红唇,将那份属于胜利者的甜蜜,再次含入了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