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发生江湖争斗,商客江湖人怕沾染是非,在搏杀结束后,就陆续离去,海边小镇变得格外安静。
月上枝头,镇子上一家涮羊肉的馆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桌客人,不过气氛却很热闹。
夜惊堂和三个姑娘同坐一桌,面前摆着好几盘鲜切羊肉,还有葱蒜料碗、酒壶酒杯等等,正和云璃玩骰子喝酒。
青芷出身世家大族,自幼家教严苛,既不会玩骰子也很少喝酒,只是抱着鸟鸟好奇打量,不时拿起筷子,把涮好的羊肉夹起来,在鸟鸟望眼欲穿的目光下,放到夜惊堂碗里,惹来一声:
“叽叽?!”
薛白锦肯定没玩游戏的兴致,因为心情烦闷,香喷喷的涮羊肉都没胃口吃,只是孤零零坐在对面自斟自饮。
虽然神情看似平平淡淡,但夜惊堂和云璃加起来才喝完两坛,她脚边却已经多了三个空坛子。
折云璃一坛烈酒下肚,已经有了点醉醺醺,不过还是注意到了师父半天没说话,光在那儿喝闷酒,或许是为了活跃下气氛,她便和当年在云安时一样,摇骰子的同时,偷偷用脚蹭了下师父小腿。
结果师父就是师父,可不像师娘那样被轻薄不敢出声,她刚蹭一下,脚背就是一沉,如同被大象踩了一脚。
“嘶——!疼疼疼……”
薛白锦正心乱如麻想着事情,发现腿被偷偷蹭,本能踩住贼脚,发现旁边的云璃忽然坐直身直抽抽,她连忙收腿松开,眼神莫名其妙:
“云璃?”
折云璃脸都绿了,不过自作自受,这时候也不好叫委屈,只是尴尬解释:
“没事没事,喝多了蹭错了……”
蹭错了?
你想蹭谁?
薛白锦眼神一言难尽,不过最终也没说什么,见小云璃一坛酒下去都喝飘了,便开口道:
“行了,别喝了,明天还得赶路,回去歇息吧。”
夜惊堂早已今非昔比,不看桌子下面,也察觉到了云璃的小动作,心头有些好笑,见都吃饱了,便起身结了账,扶着青芷回客栈。
薛白锦为了忘却烦恼,喝的最多,也没有运功解酒,回到客栈后,便拉着云璃回了房间。
华青芷并没有喝多少酒,在海上耽搁好几天,现在满心都是生娃娃回去交差,等薛白锦拉着云璃离开后,华青芷眉宇间便显出几分欲言又止,临到房门时,小声询问:
“相公,你今晚睡哪儿?”
夜惊堂瞧见青芷羞答答的模样,含笑道:
“都叫相公了,我能睡哪儿?先进去歇息吧,我去打点热水。”
华青芷脸颊红了几分,低着头也不说话,轻手轻脚进入了房门……
……
转眼已至深夜,镇子彻底安静下来。
中心地带的客栈上方,能看到吃饱喝足的鸟鸟,独自在屋脊上走来走去。
二楼的厢房中,只有一间房还亮着灯,隐隐能听到些许话语:
“我自己洗就行了,你是男人,怎么能帮女人洗脚……”
“夫妻俩计较这些作甚,坐好别缩。”
“有点痒~”
“哪儿痒?”
“?,夜公子,你真是……”
……
相邻的房间中,灯火早已经熄了,喝多了的折云璃,脸颊微酡躺在枕头上,睡得很是香甜,哪怕隔壁再度响起了亲昵动静,也没被惊醒。
而把自己灌醉的薛白锦,回房后便想倒头就睡,但已经喝的开始头晕了,却怎么都睡不着,此时躺在枕头上,脑子里全是隔壁的动静,以及在岛上和夜惊堂一起相处的朝朝暮暮。
薛白锦不想胡思乱想,已经和夜惊堂划清界限,就该当机立断。但脑子根本不听使唤,不停闪过两人练功时的点点滴滴,以及夜惊堂在面前时的谈笑话语。
她以为自己划清界限后,就算一辈子都在步履维艰中饱受煎熬,也能压住心念不去犯错,毕竟练功太慢,大不了就不练功了,这辈子止步武圣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这才过去短短不过几天,她便发现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般简单。
她本以为彼此斩断孽缘后,考验她意志力的会是双修的进步神速、彼此的肉体欢愉。
但此时却发现,她对练功完全提不起兴致,快与慢根本不会在意;而肉体欢愉虽然让人飘飘欲仙,但她脑子里也没有想这些,心底甚至没有半点欲念。
她现在想的,只是和夜惊堂在一起的感觉,她冷冰冰不开心时,夜惊堂果断认怂;她心情不错时,夜惊堂胆大包天逗她;她负伤有危险时,夜惊堂舍命护着她……
这种感觉就好似一种无解毒药,让人不知不觉中病入膏肓,失去之后,她对世间所有事都失去了兴趣,甚至不知道接下来几天该怎么活,更不用说余生都得在这种感觉中苦熬。
薛白锦明白自己必须割舍,但时间和距离没有把这种感觉冲淡,反而愈来愈浓,有时候她都想扇自己两下,来压下那些妥协、认命的念头。
听见隔壁传来的郎情妾意,薛白锦心湖的波澜根本压不住,如果待会两人开始练功,华青芷继续激将她,她触景生情之下,真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冲动之举。
为此她必须阻止这局面。
而且和夜惊堂在一起,完全可以不做出格事,就和上次一样,互推拿一下,既不算过线,内心的度日如年也会消减很多……
念及此处,薛白锦睁开了眼眸,但内心深处也明白,这是自己骗自己,在给妥协找借口。
她沉默片刻,本想起身悄然离去,眼不见为净,但也在这时,一句能把人肺气炸的话,从隔壁悄然传入了耳中……
……
哗啦~哗啦……
房间内一灯如豆,夜惊堂在床前半蹲,手里握着一双白皙脚丫,揉捏间还故意挠挠脚心。
华青芷身着白色睡衣,双手撑着床沿,被撩拨的眼神都拉丝了,想缩又缩不回去,只能柔柔弱弱道:
“好相公,你别折腾我了,我……我任你处置行吧?”
夜惊堂握着脚儿不放,摇头道:“你本来就任我处置,这价码可不够。”
华青芷对于夫妻之事懂得也不多,不过胜在博览群书,稍微斟酌了下:
“要不,我用……”
说着羞怯抬手,本想做个西瓜推的动作。
但她捧着衣襟试了下,发现尺寸不太够,玩这种花活怕是有点难度……
夜惊堂都被青芷逗笑了,对此道:
“想试可以让你试试。”
“谁想试,明明你得寸进尺。”
……
华青芷脸色微红说了句后,目光望了望隔壁,又低声道:
“薛白锦胸口那么大,却只会用拳头恐吓人,摸都不让相公摸;哪像我,知道体贴相公……”
夜惊堂表情微僵,小声道:“嘘,人家能听见,待会揍我怎么办。”
华青芷要的就是薛白锦听见,气死这敢喜欢不敢承认的婆娘,当下还想变本加厉两句,结果尚未开口,外面便传来一声:
吱呀~
房门忽然打开,华青芷惊得一缩,连忙把脚抽开,转眼查看,却见身着白袍的薛白锦,大步流星走了进来,脸颊冷若冰霜,还带着几分酒意。
???
华青芷还以为薛白锦这是听见私房话过来算账了,当下半点不怂,挺起衣襟质问道:
“怎么?说实话你还不开心了?”
夜惊堂也以为冰坨坨是来收拾青芷的,当下正想起身解释,就发现冰坨坨一言不发走到床边,抬手就是“咚咚~”两下。
华青芷坐在床沿上,忽然被点了两下胸口后,争锋相对的神色瞬间化为了恼羞成怒,但可惜还没发作,身体就晃了两下,而后直挺挺倒在了被褥上,合眼前有气无力说了句:
“死婆娘,我和你……没完……”
最后两字含糊不清,没说完就进入了梦乡。
薛白锦把华青芷点倒后,便转眼看向了夜惊堂: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夜惊堂表情稍显无奈:“青芷开个玩笑罢了。我也没想乱来,就是帮青芷洗个脚好睡觉。已经洗完了,我去外面守夜,你好好休息即可……”
“你等等。”
薛白锦抬手拦住夜惊堂,并未直接摁着分筋错骨,而是把华青芷扶着在里侧躺下,在床边端坐:
“我过来并非打搅你私事,只是有些事要和你商量。”
夜惊堂见冰坨坨没强行上钟,暗暗松了口气,把盆拿开询问道:
“什么事?”
薛白锦说起来也没啥事,就是不想让华青芷作妖;而且方才的心乱如麻焦躁不安,在见到夜惊堂后,也随之烟消云散,为此才把夜惊堂留下聊两句。
薛白锦稍微斟酌后,询问道:
“你以后想不想当皇帝?”
“?”
夜惊堂都被这问题问蒙了,想了想在跟前坐下: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薛白锦并未把夜惊堂撵开,只是转眼看向了烛火:
“凝儿已经跟了你,你是男人,往后总得给她个名分。你若是不当皇帝,那就是女皇帝的妃子,凝儿是你的女人,往后在家中该如何自处?”
夜惊堂感觉坨坨是在没话找话硬唠,他无奈摊手:
“我是天琅王,继承西北王庭的法统,和女帝理论上平级,哪有妃子的说法。嗯……你是不是今天喝多了?”
薛白锦确实喝的有点多,也没自行解酒,否则也不会跑过来掀华青芷桌子,来个“都别吃”。
她并没有回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道:
“平级,意思就是让女皇帝当正妻,凝儿可是你第一个女人,最早跟你,你却如此……你做什么?!”
薛白锦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身边的夜惊堂,忽然扶着她的肩膀把她往下摁。
薛白锦心头猛的一颤,眼神很冷,但内心深处全是慌乱无措:
“你想食言不成?”
夜惊堂这几天朝夕相处,哪里看不出冰坨坨备受煎熬的心理状态,此时想和他多待一会儿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夜惊堂也没有直接借坡上坨坨,只是扶着肩膀让她在枕头上躺下:
“你喝醉了,我帮你按一下,你继续说。”
薛白锦被夜惊堂忽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发现夜惊堂把她摁倒,没有解衣裳,才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觉得此举有点危险,但心魔作祟下,还是没起身,闭上眸子保持平淡神色:
“有心了。我……嗯……”
“说到‘凝儿是我第一个女人,我却如此对她’……”
“……”
薛白锦被揉着太阳穴,乱如麻的脑海都舒服了不少,稍微整理话语后,继续道:
“凝儿是你第一个女人,你让她做小,觉得合适?”
“唉,我向来一碗水端平,哪有大小的说法。”
“你心里可能没有,但对外总得有一个,不然以后你打的天下让谁继承?总不能一国分成十几国,每个儿子封地都一样吧?”
“我求的是长生不老,对这些真不在意。至于天下让誰来坐,让我来选的话,肯定是选能让天下人过上好日子的人……”
“若真能长生不老,以后你准备做什么?”
“带着你们去山外面看看。江湖如果只有南北朝这么大点地方,那太可惜了,我二十来岁就打完了,往后还不得无聊死……”
“山外面是什么样?”
“我哪儿清楚。嗯……估摸应该是灵气十足的地方,人人都能修仙,鸣龙图、雪湖花之类的遍地皆是,天琅珠就是道门所说的筑基丹,门派特别优秀的徒弟就能得一颗……”
……
薛白锦问题信马由缰,想到哪儿问到哪儿,夜惊堂也是随口瞎扯,没个具体主题。
在如此闲聊片刻后,薛白锦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神色安宁了许多。
夜惊堂本来揉着额头,瞧见冰坨坨放松了,聊的挺惬意,手就往下了些,开始揉肩膀、肋侧。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顺着她肋骨的曲线滑下,有意无意地在她那被华青芷嫉妒的“南霄山”外侧磨蹭了数下。
布料下的触感温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擦过,都让薛白锦的呼吸出现一丝微不可查的停顿。但她沉浸在夜惊堂描绘的虚幻未来里,又被酒意麻痹了警觉,竟未开口阻止。
夜惊堂见状,胆子便大了起来。他一边继续着闲聊,一边将那只作乱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隔着一层单薄的白袍,那惊人的饱满与温热尽数落入掌中。他五指微微收拢,掌下的软肉便从指缝间满溢而出,将那浑圆的雪乳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其他人还好,但凝儿、女王爷、华青芷很可能学不会长生法……呀……要是她们没法长生,你怎么办?”
薛白锦的话语被一声短促的惊呼打断,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的手掌在揉捏她最私密的部位,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夜惊堂发现冰坨坨不抵触,便换了个方向侧坐,手放在了腰上,用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白袍的衣襟松散开来,露出了内里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两座傲然挺立的雪白大奶子。
夜惊堂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胸前,他空着的手掌抚上另一侧的丰盈,而嘴唇则准确地含住了右边乳峰顶端那颗嫣红挺翘的蓓蕾。
“唔!”
湿热的触感传来,薛白锦浑身一颤,弓起了背脊。夜惊堂的舌尖灵巧地卷动,发出一阵“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用力吸吮,仿佛要在那饱满的乳山中榨出甘甜的乳汁。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原本冷若冰霜的脸颊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
夜惊堂手口并用,一只手揉搓着左边的乳球,将那凝脂般的乳肉玩弄于股掌之间,另一边则用唇舌贪婪地品尝着右乳的滋味,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早已被吸得红肿硬挺的乳头。
“我只要神功大成……嗯……完全可以传给你们,也能带你们出去。”他的声音因为嘴里的动作而含混不清,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如果只能出去一个人……我就不走了……留在这里陪着白头偕老。练到炼虚合道的境界,就算没法永生不死,延寿百年……呀……也不在话下。能相伴过一百多年,虽然会觉得不够,但其实已经赛过寻常夫妻几辈子了……”
“也是……”
薛白锦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无法抑制的喘息。她被他抚慰吮吸,身心防线在酒精与情欲的双重夹击下寸寸瓦解。小腹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让她下意识地忘却所有,彻底放松了身心,任由男人的唇舌和手掌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从未有过的酥麻快感,让她原本清冷的思绪化作了一滩春水,只能随着夜惊堂的言语和动作,在情欲的浪潮中浮沉。
不过如今已经离开仙岛,心里终究还保留着些许理智,发现夜惊堂手捏到了腿内侧,不动声色挡了下。
夜惊堂见此,又低头轻声道:
“上次第八张图还不是非常完善,没教你,我这几天在船上,已经把第八张图补全了,如今可以隔着衣服传功。你心随气走,好好记住。”
薛白锦听到传功,睫毛明显颤了下,不过发现不用脱衣裳,心魔作祟下,终是没有拒绝。
而下一刻,气息被牵引感就从体内传来。
薛白锦本来心乱如麻,但这种熟悉的感觉传来后,波澜不断的心湖就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再想其他,跟着开始记运气脉络。
夜惊堂确实可以隔着衣裳传功,但至少得穿贴身衣裤,有裙子和裹胸挡着手,贴不上去自然不行,为此慢慢引导片刻,便自然而然解开了腰带。
窸窸窣窣~
外袍滑落,很快,仅剩一层紧绷的裹胸和薄裤,就呈现在了烛光下。那贴身的衣物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胸前,高耸的轮廓几乎要撑破布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夜惊堂见她闭目凝神,并无反应,便俯下身,手臂轻巧地绕到她背后,摸索到裹胸的系带,指尖一挑,便无声无息地解了开来。布料的束缚骤然消失,那对被压抑的雪白大奶子瞬间弹了出来,饱满的乳肉颤巍巍地晃动着,在烛光下泛着羊脂般温润的光泽。那枚果核做成的吊坠,恰好落在两座雪峰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峡谷里,更添几分原始的诱惑。
夜惊堂低头瞄了瞄,眼底满是笑意,见她已然软成一汪春水,便不再克制,俯身含住了她微启的红唇。舌尖撬开贝齿,卷起她微凉的香舌,肆意搅弄。同时,一只大手也攀上了那巍峨的南霄山,将那温软滑腻的乳球整个握入掌中。
“呼~”
薛白锦连戒数天,此时被这点燃引信,压在心底的情绪便化为了洪水猛兽,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被侵占的湿热,和胸前被揉捏的酥麻。起初,手还下意识地推拒着,可那力道软绵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几个呼吸之后,那推拒的动作便停了下来,转而无力地垂下,最终不受控制地勾住了夜惊堂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滋滋~……
唇舌交缠的水声愈发响亮,夜惊堂的大手在她胸前肆虐,将那雪白的大奶子揉成各种形状,指尖时不时地捻动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引得薛白锦娇躯阵阵轻颤。
不久后,幔帐掀起细微涟漪,房间里也传出了“噗呲、噗呲”的泥泞轻响。夜惊堂抬起她一条修长的玉腿架在腰间,胯下的肉棒早已破开泥泞的桃源,在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中挞伐征战。每一次的挺进,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肥硕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敏感的花心上,带起一阵销魂的吮吸。
如果只是孤男寡女,这场景看起来旖旎而温馨,但可惜幔帐间是三个人,这场景就有点古怪了。
床榻里侧,华青芷闭目熟睡,三个人盖的还是一床被子。
虽然华青芷被点睡着了,但睡着不是晕倒,而是睡得比较深,隔着房门喊两声或许不会醒,但动手摇两下肯定会有反应。
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华青芷感觉到床榻在有节奏地轻微晃动,自己的胳膊还时不时被柔软的臀肉磨蹭,神念便慢慢回到脑海,一阵压抑又勾人的轻柔喘息随之从耳畔传来:
“呼~……嗯~……啊……”
声音好熟悉……
夜公子在糟蹋我不成……
不对,我也没感觉呀……
华青芷心头生出茫然,神念就彻底回到脑海,带着三分困倦,睁开眼眸望去:
虽然幔帐不知何时放了下来,但外面的烛火还没熄灭。
此时透过穿过幔帐的光线,首先入眼的就是一张潮红的绝色脸颊,额头挂着细密的汗珠,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红唇微张,正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张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脸上那副意乱情迷、沉溺欲海的神情,却是华青芷从未见过的陌生。
???
华青芷彻底睁开了眸子,顺着脸颊往下瞄了眼,只见薛白锦那具玲珑有致的雪白胴体正被夜惊堂压在身下,两条修长美腿大张着,随着夜惊堂腰腹的耸动,那结合处传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华青芷的眸子瞬间睁到最大,而后又猛地闭上,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现。
但凭什么呀?
等到思绪回到脑海,华青芷才想起方才洗脚被点睡着的事儿。
本来今晚该她和情郎继续造娃娃,结果这凶婆娘进来就把她点晕了,还当着她的面,在她被窝里偷吃,这不丧尽天良的女土匪吗?
念及此处,华青芷柔雅脸颊直接绿了,猛然抬头:
“薛……呜呜~”
话刚出口,就被一只大手捂住。
意乱神迷的薛白锦,也猛然被惊醒,转头发现华青芷醒了,人也有点懵,想要起身掩饰,却发现“剑”在鞘中,被那炙热紧致的穴肉死死缠住,根本起不来,只能怒目望向面前的罪魁祸首:
“夜……呜呜!”
夜惊堂一手一个,小声道:
“嘘嘘~”
薛白锦方才可以当做喝醉中了妖术,但现在确实被吓醒了,再闷不吭声继续,那不成过来白给了。她眼神羞愤,想要把手拉下来强调两句,但下一刻,隔壁就传来了迷迷糊糊的声响:
“嗯~”
还有翻身的动静。
!!
薛白锦如遭雷击,瞬间不敢动了,连呼吸都停滞了,眼神带着三分焦急慌乱,瞄向了旁边的华青芷。
华青芷瞧见这女土匪竟然害怕了,气势顿时就上来了,眼底显出了几分大妇该有的气定神闲,微微挑眉,意思显然是——有本事继续凶呀?
薛白锦脸色涨红,根本不敢乱动,也不让夜惊堂动,那根粗硬的肉棒还埋在自己湿热的蜜穴深处,随着她紧张的呼吸,穴内的媚肉一阵阵收缩,紧紧夹吸着,让她又羞又爽。她就这么保持着被贯穿的姿势,最后发现眼神不好对视,便闭上眸子脸颊转向了外侧。
华青芷见薛白锦大气不敢出,等了片刻,见隔壁没动静后,就抬手在那紧绷的雪白臀瓣上捏了一把,还低声道:
“还说我不正经,薛教主私底下也不遑多让嘛。怎么不装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坨子样了?”
薛白锦本就忍的很难熬,身体里还插着一根火热的肉棒,此时被她这么一捏一调侃,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连忙用手捂住嘴,才没让呻吟溢出来,转头怒目而视。
“你再凶?”
华青芷看起来文文弱弱,被窝里却凶的很,当下就要张嘴,作势要学夜惊堂刚才那样,去吃薛白锦胸前那饱满的雪白大奶。
?!
薛白锦骑虎难下,羞愤欲绝,只能咬牙闭上眼睛,偏头望向别处,任由华青芷调侃。
华青芷被害的有家不能回,直接嫁了人,此时气算是全出了,也不跟薛白锦抢男人,反倒是起了促狭之心。她凑到夜惊堂耳边,吐气如兰,轻声撩拨,还伸出小手在他腰腹间点火,让他克制不住,埋在薛白锦体内的肉棒又缓缓地动作起来。
“呀……”薛白锦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惊呼从捂着嘴的手掌后闷闷地传出。
夜惊堂也没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不过坨坨见光了,想再拒人千里肯定有难度,当下也没见好就收,而是一手一个,继续练功……
被华青芷这么一撩拨,夜惊堂哪里还忍得住。他腰腹猛地一沉,那根深埋在薛白锦体内的粗硬肉棒便开始重新缓缓地研磨起来。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硕大的龟头在她湿热紧窄的穴道深处翻搅,刮搔着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嗯……呜……”薛白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顶得浑身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捂着嘴的手掌后泄露出来。她身体的反应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那销魂的蜜穴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将那根作恶的肉棒夹得更紧,仿佛要把它彻底榨干在自己体内。
华青芷见状,眼底的笑意更浓。她凑过去,柔软的唇瓣贴在夜惊堂的耳廓上,吐气如兰:“相公你看,她嘴上不说,身子倒诚实得很……”说话间,她那纤纤玉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夜惊堂结实的腹肌一路下滑,在那丛林掩映下,轻轻握住了他那两颗饱满结实的卵袋,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有节奏地揉捏着。
这一下,夜惊堂只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胯下的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圈。他再也无法保持那不紧不慢的节奏,开始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床榻的晃动愈发剧烈,薛白锦被干得花枝乱颤,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那羞人的浪叫声惊醒隔壁的人。
华青芷还不满足,她身子一滑,如同美女蛇般钻入被窝,挤在了两人中间。她无视薛白锦那羞愤欲死的目光,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寻到夜惊堂的嘴唇,香舌主动地探入,与他纠缠在一起。一时间,夜惊堂身下享受着薛白锦极品蜜穴的紧致包裹,嘴上品尝着华青芷的香津玉液,只觉得快活得魂都要飞了。
薛白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一边在自己体内冲撞,一边和另一个女人亲吻,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次从自己体内抽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汁水,然后又狠狠地贯入,这种视觉和身体上的双重冲击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可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又一波高过一波,让她在羞愤与沉沦的边缘苦苦挣扎。
夜惊堂被这双重刺激弄得精关险些失守,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从薛白锦那紧致吸吮的蜜穴中抽离。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了晶莹爱液和白浊痕迹的狰狞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前端的马眼还一张一合地泌出新的黏液。
薛白锦只觉体内一阵难言的空虚,娇躯微微颤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就在这时,华青芷却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子,温热的香舌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轻轻一卷,将那残留的淫液舔舐干净。她抬起一双媚眼如丝的眸子,挑衅地看了一眼薛白锦,随即张开樱桃小嘴,将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呜……”夜惊堂爽得浑身一抖,只觉得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
薛白锦看着眼前这一幕,又羞又气,脸上却烧得更厉害。她眼睁睁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此刻正被华青芷用嘴侍奉着,那副淫靡的景象让她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酸意和不甘。凭什么让这小蹄子一人独占?
这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她犹豫了片刻,终于咬了咬银牙,也缓缓地凑了过去。
夜惊堂立刻感觉到了身侧的动静,他转过头,便看到薛白锦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挣扎与羞涩。她笨拙地学着华青芷的样子,俯下身,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那粗硬的棒身上轻轻碰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小鹿,立刻又缩了回去。
夜惊堂心中好笑,干脆将身体调整了一下位置,那根昂扬的巨物正好停在她们两人中间。
接下来的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华青芷热情而大胆,她将大半根肉棒吞入喉中,香舌灵巧地在棒身上缠绕、舔舐,喉头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技巧娴熟得如同经验丰富的青楼名妓。而另一边的薛白锦,则显得生涩而清冷,她只是用温软的唇瓣包裹住肉棒的中段,动作僵硬地上下移动,但那股冰山融化的别样风情,却带来了另一种极致的刺激。
夜惊堂躺在她们中间,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同时浸泡在火焰与寒冰之中,一边是娇媚入骨的吮吸,一边是清冷生涩的包裹,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销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爽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薛白锦虽然动作笨拙,但身体的本能却在苏醒,她的唇瓣越来越软,舌头也开始不自觉地模仿起华青芷的动作,在那狰狞的肉棒上试探性地刮弄。
“滋滋”的吮吸声与“咕叽”的吞咽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夜惊堂再也无法忍受,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双手分别按住了两女的后脑,腰腹猛地发力,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狠狠地在她们娇嫩的口腔与喉间抽插起来。
“呜呜……嗯……”
两女同时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被他这粗暴的动作顶得不住向后仰头。夜惊堂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死死按住两人的头,胯下的肉棒在她们的口中做着最后的冲刺。终于,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们的喉咙深处。
华青芷熟练地吞咽下去,喉头滚动,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而薛白锦则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雪白的俏脸上又是泪水又是精液,显得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夜惊堂松开手,看着眼前两个同样绝色却风情迥异的女子,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在这场荒唐的夜战中,他无疑是最终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