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归程(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12104更新时间:26/07/17 08:31:51

  日起日落,时间不知不觉便到了三天后的晌午。

  在孤岛上游玩几天的仇天合等人,带着从岛上找来的些许土特产,回到了船上,老少一起背对岛屿站在船头,让书画功底极好的青芷,帮忙划一张全家福留念。

  折云璃重新弄好的海盗旗,挂在了桅杆最高处,还专门用木头刻了只大鸟鸟,放在撞角的最前方。

  而遮天蔽日的树冠下,篱笆小院也被收拾的整整齐齐。

  夜惊堂换上了整齐的黑袍,螭龙刀挂在腰间,在厨房里收拾着各种物件,以便日后故地重游时能用上。

  薛白锦同样换回了江湖装束,把铺在板床上的被褥收好后,便站在了空荡荡的屋里。虽然才过来没几天,但这段经历于她而言,已恍若隔世。

  夜惊堂收拾完东西后,把房门都关上,来到了主屋,发现冰坨坨正望着那张承载了无数旖旎回忆的板床愣愣出神。他悄然走到她背后,轻声呼唤:

  “坨坨?”

  薛白锦听见这熟悉的昵称,神思才被拉回现实。她收敛起眼底的一丝迷惘,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略微偏过头,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叫这个称呼。跨出这道门后,若再让我听见,你明白后果。”

  夜惊堂这三天里,与这位外冷内热的“教主”在床上酣战了不知多少回合,早已摸透了她的脾性。他能清晰感觉到,越是临近离开,她心中那份刻意压抑的复杂与失落便越是浓厚。

  见她坚定地划清界限,夜惊堂脸上反而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回头看了看门口:

  “这不还没出门嘛。仇伯父他们正在画全家福,估计得等会儿才能出发,要不……一起再坐会儿?”

  要将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彻底从脑海中抹去,对薛白锦来说已是难比登天。她本不想再凭空多添一段难舍的回忆,让这场“分手炮”的余韵纠缠不休。

  但夜惊堂说得没错,此刻确实还没出门。往后,所有心绪都将被她亲手埋葬,再不提及。这或许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能以这般亲密关系相处的片刻了。

  念及此,薛白锦沉默了片刻,终究没有拒绝。她在板床边缘端正坐下,侧过脸,将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树冠,仿佛想从那片绿意中找到一丝平静。

  夜惊堂在她身侧坐下,没有说什么含情脉脉的废话,只是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柔荑,继而十指相扣,与她一同望向窗外的风景。

  薛白锦的手轻轻抽动了一下,那细微的抗拒转瞬即逝,最终还是默许了他的亲昵。

  沙沙沙~

  微风拂过树冠,发出细细密密的声响,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夜惊堂享受着这种心照不宣的亲昵,在静看片刻风景后,才轻声询问道:

  “这里是练功的风水宝地,速度比外面快很多,你以后还会不会回这座岛?”

  薛白锦的目光动了动,语气平淡地回应:

  “应该会回来看看,不过这和你没关系。”

  “我肯定也会时常回来,要是咱们又在岛上遇见了,你会不会……”

  “不会。”

  薛白锦岂能听不出他话语里的引诱,这小贼是想哄骗她,让她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偷偷跑回岛上来行苟且之事。她立刻斩钉截铁地打断,神色严肃:

  “从这道门出去,这里的事就成了过去。哪怕以后私下在岛上遇上,我也是你长辈,你明白吗?”

  夜惊堂心里失笑,让他把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当长辈,简直是天方夜谭。但他知道薛白锦性子刚硬,对着干毫无意义,便顺着她的话笑道:

  “现在还没出门,我是不是还可以……放肆一下?”

  薛白锦闻言,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她本想出言严厉警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已经是最后的时刻了,就让这小贼再放肆一次,也算是有始有终。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这是最后一次。出去后,你就要断了念想,不许再起任何歪念头。”

  “嗯。”夜惊堂含笑点头,下一刻,他扶住她的香肩,将她身子转过来,彼此四目相对。他英俊的脸庞带着一丝戏谑,缓缓凑了过去。

  薛白锦以前都是被他突然袭击,此刻这般四目相对、缓慢逼近的架势,让她极不适应。拒绝已是食言,嘟嘴又显得太过小女儿态,她只好将目光仓促地偏向别处,耳根却悄悄泛起红晕。

  夜惊堂并未给她更多胡思乱想的机会,温热的嘴唇覆上了那片微凉的柔软。他没有浅尝辄止,而是顺势伸臂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玲珑浮凸的娇躯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突如其来的失重与亲密姿态,让薛白锦“唔”了一声,身子下意识地绷紧。夜惊堂的手掌在她后背轻抚,传递着安抚的暖意。被他教导了多次,薛白锦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虽然心中仍有迟疑,但最终还是忘却了一切,贝齿微启,任由那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认真地体会这临别前最后的缠绵。

  他的吻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而一只手也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安抚后背。那只大手顺着她腰肢的曲线缓缓上移,最终覆盖在了她左侧那只被江湖劲装包裹得鼓胀饱满的雪乳之上。隔着一层衣料,他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嗯……”薛白锦喉间溢出一丝被压抑的呻吟,身子微微一颤。

  夜惊堂的五指缓缓收拢,将那团丰腴的乳肉尽数掌握。他隔着衣物肆意揉捏,雪白的乳球在他掌心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那饱满的乳肉仿佛要撑破束缚,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甚至能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蓓蕾,用指腹在上面打着圈,反复碾磨。每一次的捻动,都让薛白ikun的呼吸急促一分,身体也愈发瘫软地靠在他怀里。

  然而,夜惊堂意犹未尽,他忽然结束了这个吻,不等薛白锦反应,便抱着她站起身来。他将她娇躯一转,让她背对自己,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隔着两层布料,那根早已在亲吻与揉捏中苏醒的狰狞肉棒,将裤裆撑起一个骇人的弧度,滚烫的硬度烙铁般印在她臀瓣的软肉上。这突如其来的硬物侵犯,让薛白锦的身体瞬间僵直。

  “你……”她刚想呵斥,夜惊堂却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再次熟练地攀上她的乳球,更加放肆地揉弄起来。同时,他胯下的肉棒抵着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开始缓缓地、带着十足力道地研磨起来。

  布料的摩擦声与两人愈发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她丰腴的臀缝间来回碾过,每一次都像是要将那惊人的热量与硬度,透过衣物,深深烙进她的身体里。薛白ikun被顶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着墙壁与身后男人的支撑才不至滑倒。她的翘臀甚至在本能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向后微微迎合了一下,换来的是男人更加凶狠的顶弄。

  眼看情势即将失控,夜惊堂抱着她,似乎打算将她转移到那张他们缠绵了无数次的板床上。正是这个动作,让薛白锦彻底惊醒过来。她猛地回过神,挣扎着偏开脸颊,从他怀中坐直了身子:

  “马上出发了,没时间练功,到此为止吧。”

  夜惊堂暗暗叹了口气,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他没有再强求,只是又捧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在她唇上、脸上啵啵了好几口,才站起身来,体贴地帮忙整理她被揉乱了的衣襟:

  “好,走吧。”

  薛白锦起身往门外走去,右脚踏出房门时,身形猛地顿了一下。她暗暗咬了咬牙,才彻底跨到了门外面,神色也恢复了往日那般不苟言笑。

  夜惊堂并未言而无信,跟着走出门,脸上也恢复了那副冷峻不凡的神色,抬手虚引,姿态恭敬:

  “薛教主请。”

  “……”

  薛白锦看着眼前这个几息之前还抱着她肆意侵犯,将她胸前的雪乳揉捏得发烫,用那根硬物顶得她腿软的无耻小贼,此刻竟真的恢复了心无邪念的模样。一股巨大的空虚感涌上心头,好似忽然间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但她也清楚,两人本该如此,这段始于意外的孽缘,已经到此为止了。

  薛白锦心头再如何复杂,此时也只能尽数抛之脑后,她端起教主的架子,缓步走向了岛屿之外。夜惊堂则紧随其后,两人之间,只剩下江湖的规矩与距离。

  踏踏踏~

  走过已经铭刻在脑海中的一草一木,薛白锦的脸上再也无法维持无波无澜的假象,心头终是免不了五味杂陈。走到外围的树林中后,她还是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遮天蔽日的树冠与篱笆小院,仿佛在看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随着两人离开,篱笆园再度空置下来,重新变成了人迹罕至的世外之地,但却把一个人的心也永远地留在了这里。

  以至于薛白锦感觉,此时行走在外的,不过是一具失魂落魄的躯壳。离得越远,便越是思念篱笆园里的一砖一瓦、一朝一夕。

  不过,当她瞥见身后亦步亦趋的罪魁祸首后,那游离的魂魄又被猛地拉回来几分。她迅速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继续朝着海边行去。

  夜惊堂不声不响地跟在她挺翘的臀后,见她回头,他也跟着回头看了看篱笆园,心中却没有她那般浓重的不舍与留恋。

  毕竟,小岛的记忆再如何特别,也不过是两人旅途上的一处风景。只要她这个人还在跟前,往后的路上,就必然还能经历更好的风景。

  为此,夜惊堂在看了几眼后,便收回了目光,开口询问道:

  “马上就回家了,我以后保证把你当长辈。现在也不用找后三张图了,你别不告而别行不行?”

  薛白锦被夺走清白那天,就曾留信,说再也不与夜惊堂见面,结果却被一条烤鱼勾了出来,然后……就被他翻来覆去地“修”了这么多天。

  现在若是退步,两人岂不成了藕断丝连,再也扯不清关系?薛白锦思及此处,神情严肃地说道:

  “穿越北梁可能有风险,我把你送回西海,然后就回南霄山。你不用来找我,往后逢年过节,我会时常来探望云璃和凝儿,咱们关系就是如此了,你不要再说别的。”

  夜惊堂知道她人美心善,只要把他送回西海,总有其他事情能把她留下,继续帮衬自己。对此,他也没再多言,只是从怀中取出了一枚果核做的吊坠,递给她:

  “这是长生果的果核做的,关键时刻碾碎当药用能救命,留着当个纪念吧。”

  薛白锦偏头瞄了一眼,只见椭圆的果核被红绳穿着,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上面还微雕出了一幅图画,画的正是那大树下的篱笆小院。

  她的目光动了动,却没有去接这注定会勾起万千回忆的吊坠:

  “我不需要,你自己拿着吧。”

  “这是给姑娘家做的吊坠,我一个大男人带着像什么话。你不要,我只能拿回去上交国库了……”

  “?”

  薛白锦闻言,脚步略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把长生果的果核上交国库,那不就是等于送给了那个女皇帝?

  她可以不在乎华青芷,但和女皇帝却是实打实的水火不容。属于她的东西,自己不要,也断然不能便宜了那个女人。当下,她还是伸手将吊坠拿了过来:

  “这是我和你一起找到的宝物,本就该有我一半。果子我便不问你要了,摘得叶子,你只能上交一半,另一半必须过问平天教的意思,才能处置。”

  夜惊堂对此自然是点头如捣蒜:

  “明白。”

  薛白锦把吊坠收进袖中,加快脚步往前行去,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疏离:

  “你别跟我这么近。”

  “好,我离远点的……”

  夜惊堂嘴上应着,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就在薛白锦以为他会听话退开时,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拦住了去路。

  薛白锦一惊,刚要开口呵斥,夜惊堂却已欺身而上。她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拦腰抱起,双脚瞬间离地。下一刻,天旋地转间,她已被他转身按在了一棵粗壮的树干上,那结实的后背重重地撞上粗糙的树皮。

  “你……放肆!”

  薛白锦又惊又怒,然而她的话语却被夜惊堂霸道的动作尽数堵了回去。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一手牢牢箍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娇躯死死压在树上,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撩起了她的裙摆。

  江湖劲装的裙摆被掀至腰间,那两条被长裤包裹的修长玉腿瞬间暴露在林间的微风中。夜惊堂毫不迟疑,大手覆盖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用力揉捏起来。

  “嗯……”薛白锦发出一声闷哼,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浑身僵硬。

  夜惊堂却不管不顾,他稍稍退开半步,在薛白锦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裤腰。那根在方才屋内就已经被挑逗得半硬的肉棒,此刻再无束缚,“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狰狞的昂首挺立,尺寸骇人。

  紧接着,他两手抓住薛白锦的腰,猛地将她向上提起。薛白锦猝不及防,只能本能地伸出双腿,缠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正是他们在这几天里演练了无数次的“老树盘根”。

  她被他整个抱起,悬在半空,丰腴的臀瓣正好对准了他那根怒张的肉棒。夜惊堂甚至没有去解她的裤子,而是对准那被裤料绷得曲线毕露的臀缝,狠狠地挺腰一撞!

  “噗嗤!”

  一声布帛撕裂的闷响,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竟是直接撞破了她薄弱的亵裤,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硬生生地楔入了她那许久未经人事的紧致蜜穴之中。

  “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薛白锦失声尖叫。那是一种混合着撕裂痛楚与被强行填满的异样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夜惊堂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之中。

  “教主不是让我离远点吗?”夜惊堂在她耳边低吼,呼吸灼热,“这样……够不够远?”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了桩机般地撞击。他抱着她在怀中,腰腹化作不知疲倦的马达,每一次挺送都势大力沉,将那根狰狞的巨物齐根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林间回荡。薛白锦的翘臀被撞得肉浪翻滚,每一次撞击,她的后背都会狠狠地砸在粗糙的树皮上,磨得她肌肤生疼。可这点疼痛,与下体那被撑开、贯穿、反复挞伐的强烈快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仙穴在连日的滋养下早已水润不堪,此刻被这般粗暴地对待,更是淫水泛滥,将两人的结合处变得泥泞不堪。那根巨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随后又在“噗嗤”声中重重捣入,搅得水声淫靡。

  “你……混蛋……啊……慢、慢点……”薛白... ...我的... ...不行了……啊啊……”

  薛白锦的呵斥早已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雪白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浪叫。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弥漫,被情欲冲刷得失去了焦点。

  夜惊堂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彻底沉沦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仿佛要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情欲,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他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一寸软肉,撞得她花心发麻,娇躯如筛糠般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薛白锦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撕碎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弓,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双眼上翻,口中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啼鸣,一股滚烫的蜜液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他那根依旧在挞伐不休的肉棒之上。

  这股热流如同催命符,瞬间冲垮了夜惊堂最后的理智。

  “操!”

  他低吼一声,抱紧怀中已然泄身的玉体,对着那不断收缩绞紧的销魂穴心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在连续十数下深入骨髓的顶撞后,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射入了她的仙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两人都大口地喘息着。夜惊堂缓缓地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放下,让她靠着树干站立。

  薛白锦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扶着身后的树干。她衣衫不整,鬓发散乱,绝美的脸颊上满是潮红与汗水,而一股股浊白的液体,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上滴落出暧昧的痕迹。

  夜惊堂将自己收拾妥当,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蹂躏后的模样,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再次重复道:

  “好,我离远点的……”

  “哼……”

  这一次,薛白锦的鼻音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清冷与疏离,只剩下满满的羞愤、无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满足。

  ……

  另一侧,了北府。

  了北府已经处于北梁关内,再往南就到了北梁腹地,因为距离朔风城一战并不算久,雪原的人都在往各地折返,沿途城镇上的江湖人极多,都在打听着夜惊堂乃至北云边的下落。

  入夜时分,璇玑真人和梵青禾一道,骑着快马来到了黄姚山下,在山脚小镇上停了下来。

  黄姚山处于了北府最南侧,过了山岗,就是一马平川的千里沃土,能直抵燕京,算是江湖上的交通枢纽,不过最出名的,还是山上的杏林斋。

  杏林斋是江湖上的医药世家,就和南朝的“药王李”差不多,虽然不教武艺,但专做江湖生意,也算得上江湖门派。

  甲子前,杏林斋算不得豪门,但自从徒弟中出了个吴承元,受封“北梁医圣”后,就摇身一变,直接成为了北梁江湖的顶流。

  毕竟江湖上能杀人的高手很多,但能救人的高手屈指可数。

  江湖人再厉害,命也只有一条,谁也保不准会不会有一天命在旦夕,需要求人家神医出手,都得礼敬三分,这江湖地位自然就上来了。

  梵青禾当年在北梁游历,来过黄姚山,本是寻找天琅珠相关的消息,但却意外碰上了上吊的谢剑兰,此时再过来,也算是故地重游。

  两人来到山脚小镇后,梵青禾翻身下马,左右打量镇子上的人群,询问道:

  “妖女,你以前应该也来过这里吧?当时偷了什么东西?”

  璇玑真人头戴帷帽牵着马前行,对此平淡回应:

  “我在北梁干过什么,都记在你头上,这里没传闻,那自然就是分文未取。”

  梵青禾的“盗圣”名号,一半都是璇玑真人的功劳,闻言不悦道:

  “还分文不取,说的和你做了大善事一样。好歹还是出家人,结果道门五戒一个不漏,就你这样也配当道姑……”

  “你不也是冬冥部的大祭司。我没记错的话,大祭司就是神明的化身,言行举止得有神性,结果你倒好,被夜惊堂搂着腿弯抱起来,从后面插花……”

  “啐!”

  梵青禾听到妖女说起另辟蹊径的羞人事,脸色顿时涨红:

  “你怎么口无遮拦?你要是不较劲拱火,我能受那么大委屈?你自己没做那种事不成?”

  璇玑真人微微耸肩:“做了呀,还挺有意思,都有点馋了。下次见到夜惊堂,我给你画个符,把前面贴上……”

  梵青禾实在听不下去,抬手就推了妖女一下: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这是镇子上,胡说八道让人听见怎么办?”

  璇玑真人微微颔首:“行,就这么说好了,咱们聊正事。”

  “谁跟你说好了?要贴你自己贴!我凭什么陪着你胡来……”

  两人如此小声瞎扯间,很快穿过街道,路过了一家酒肆。

  因为镇上多半都是从雪原回来,途经此地的江湖人,聊的自然都是朔风城当天的情况,以及和夜惊堂有关的消息。

  梵青禾途径酒肆门口便听到里面有一阵交谈:

  “听燕京那边过来的人说,夜大魔头埋在十二所的一个暗桩,被朝廷揪出来关进了死牢,好像是南朝曹千岁的徒弟,目前应该正在被严刑拷打……”

  “你说夜大魔头会不会再跑去燕京救人?”

  “应该不会,夜大魔头把动静闹这么大,要是还敢去燕京撒野,还能活着出来,我把桌子……把夜大魔头供在桌子上,天天上香祭拜。”

  “你上次说吃桌子,还没兑现……”

  ……

  梵青禾听了几句话,微微皱眉,低声道:

  “有这事?”

  璇玑真人出来的时候,曹阿宁还没落网,对此并不知情,闻言斟酌了下:

  “听起来像是真的。曹阿宁挺机灵一人,怎么忽然暴露了?”

  “唉,暗桩是苦差事,稍有不慎就得露馅。现在怎么办?”

  璇玑真人稍加沉默,轻声道:

  “夜惊堂若是收到消息,很可能去燕京搭救。他闯荡江湖这么久,行事风格已经人尽皆知,北梁若是利用这点,故意放出消息……”

  梵青禾很聪慧,询问道:

  “你意思是请君入瓮,放个饵故意把夜惊堂引过去?”

  璇玑真人点了点头:“北梁已经快走投无路,必须尽快处理夜惊堂,这时候和夜惊堂相关的动作,都得往深处想。咱们快去燕京看看情况,想办法提醒夜惊堂一声。”

  梵青禾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和璇玑真人一道离开镇子,朝着南方飞驰而去……

  ……

  海船风帆鼓胀,穿越无尽碧波,朝着东南方海岸行去,桅杆顶端的“折”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海船是由商船改造而来,虽然规模挺大,但以前的水手都是睡大通铺,单间并不多。

  因为船上还有女眷,众人登船后便让四个女子和小丫头住在了船楼里,而夜惊堂和仇天合等人,则负责当水手轮班掌舵。

  入夜时分,夜惊堂腰悬佩刀,站在船楼上方,眺望四海一望无垠的夜景,胖鸟鸟则蹲在船舵上,摇头晃脑哼着小曲:

  “叽叽叽……”

  下方船楼里住的都是女眷,阿兰和闺女住在一间此时已经睡了。

  折云璃本来是单独一间房,但因为担心她一睡着,华青芷和夜惊堂又开始了,自从登船后,就一直待在青芷的房间里,陪着下棋练功解闷,晚上睡觉都在一起。

  薛白锦住在船尾处,门窗都拴着,自从昨天上船后,就没出过门,一直在床铺上打坐练功,看模样是准备上岸前都不露面,以免和夜惊堂碰见尴尬。

  但常言“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海上可不是仙岛,甚至连不是风水宝地的寻常山野都比不上,连夜惊堂都很难感知到天地间游荡的那股气。

  此时门窗紧闭的房间中,薛白锦腰背笔直盘坐,虽然看起来气定神闲,但心底却满是焦躁。

  在岛上的时候,薛白锦和夜惊堂双修,速度可以用健步如飞来形容,每天都是不一样的境界,功力的成长能切身体会到。

  而此时在船上打坐,她感觉犹如窒息,费劲尽力去吐纳,得到的不过是微不可觉的一点收获,进入体内就如同泥牛入海,直接没了踪迹。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薛白锦已经打坐两天一夜,但取得的成果,还没有夜惊堂修她几下多。

  而夜惊堂在岛上可是从早修到晚,这忽如其来的巨大落差,和止步不前的现实,对武人的煎熬有多大可想而知。

  薛白锦心浮气躁,根本没法完全入定,心头知道这是戒断反应,想要忍住,恢复从前的心如止水。

  但阴阳相合是顺应天道,那种飞上云端的感觉,只要体验过一次,又哪里戒的掉……

  薛白锦在坐了良久后,觉得整个屋子都很闷,便睁开眼眸,起身把船尾的窗户打开,吹着海风透气,想想又鬼使神差,把夹在大峡谷里的吊坠抽出来,打量了几眼。

  但就在她愣愣出神之时,船楼上方忽然传来动静:

  “仇伯父,你来掌下舵,我活动下腿脚。”

  “好嘞。怎么不让幺鸡掌舵?”

  “叽?”

  ……

  薛白锦听到熟悉的嗓音,下意识地迅速将那枚承载着复杂情愫的吊坠塞进领口,藏于胸前最温软之处,而后回到窗前坐下,重新摆出练功的姿态。

  但不过片刻,她便感觉一股清风入室,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屋里。

  呼~

  薛白锦猛然睁开双眸,目光锐利地射向窗口,却见一袭黑袍的夜惊堂,已悄然落在了窗前。

  ?!

  薛白锦浑身一震,那张清冷的脸上肉眼可见地慌乱了几分,她反应极快地从床侧抓起了沉重的铁锏。

  “诶。”

  夜惊堂连忙抬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而后十分规矩地在桌边的凳子上坐下,自顾自地拿起水壶倒水:

  “我进来歇歇罢了。说好了把你当长辈,你这长辈总不能连口水都不让我喝吧?”

  见夜惊堂没有像往常那般无赖地直接往床铺上挤,薛白锦心头才暗暗松了口气,她握着铁锏,沉声开口道:

  “夜色已深,该就寝了。你偷偷往女性长辈的房间跑,觉得合适?”

  夜惊堂摇头一笑:“海上灵气稀薄,不适合练功。看你也没睡,我一个人待着也挺无聊,才过来看看。要不……我陪你下盘棋?”

  自从上了船,那股莫名的焦躁与不安便始终萦绕在薛白锦心头。此刻夜惊堂一进来,插科打诨几句,那份烦闷竟奇迹般地消减了许多。她想了想,终究没有开口将他撵出去,而是蹙眉道:

  “我听仇大哥说,你在下面活动腿脚?”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回头看向窗外漆黑的海面:

  “嗯,是有点憋闷,要不我陪你出去跑步?”

  薛白锦闻言,缓缓从床上起身,站在床铺边缘,用眼神朝床榻偏了偏,示意道:

  “你过来躺着。”

  “?”

  夜惊堂可不觉得这冰坨坨是在邀请他组队双修,这语气和眼神,怎么听都像是要公报私仇。他表情明显一僵,心中暗道不妙。

  不过,舍不得身子套不着媳-妇儿,他当下还是硬着头皮起身,来到床边依言躺下,仰头看着身边那位身段高挑、冷艳动人的冰坨坨。

  为了让夜惊堂长个记性,以后别再深更半夜往她屋里跑,薛白锦这次是半点没打算手软。她双膝跪坐在床铺上,紧挨着夜惊堂的身体,俯下身,纤纤玉手捏住他的小腿,指尖发力,便开始向上捋动,用内力帮他活动腿部气血。

  然而,她这一跪坐,姿势便显得格外微妙。为了施力,她的上身不得不前倾,那对被江湖劲装包裹得异常饱满挺翘的雪白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便不安分地晃动起来。夜惊堂躺在床上,视线微微上抬,正好能从她微敞的领口,窥见那道深不见底、白腻诱人的乳沟。每一次她发力按压,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都会被挤压得更加汹涌,几乎要从衣襟中蹦跳而出。

  “嘶~”

  一股钻心的酸麻感瞬间从腿上传来,夜惊堂感觉右脚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双拳紧握,咬牙吸了口冷气,脸上却还是强颜欢笑道:

  “真……舒服。”

  薛白锦不知他是不是真的舒服,但当她的手再次碰到夜惊堂那结实坚硬的体魄时,原本平静的心湖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涟漪。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从掌心传来,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连脸颊都本能地开始发烫,方才那份焦躁不安,此刻已荡然无存。

  她心中告诫自己:已经离开了海岛,必须和夜惊堂划清界限。但转念一想,长辈帮晚辈放松筋骨,这显然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抱着这样的念头,薛白... ...我的这次按得格外认真。她从脚踝一路按到大腿根部,为了更好地疏通经络,她甚至变换了姿势,侧过身子,一条修长的玉腿跪在床沿,另一条则跪在夜惊堂的腰侧。这个动作,让她那浑圆挺翘的雪臀,不可避免地紧紧贴上了夜惊堂的手臂。隔着两层衣物,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依旧让夜惊堂心猿意马。

  当她俯身去按压他胸膛的穴位时,那对丰硕的乳球更是几乎要垂落到他的脸上。随着她双臂的发力,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得波涛汹涌,峰顶那两颗早已在回忆中变得无比熟悉的蓓蕾,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脸颊、他的脖颈。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激得他浑身酥麻。

  薛白锦的呼吸也渐渐乱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人身体的变化,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不知何时已经撑起了一个坚硬的轮廓。她的臀肉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又壮大了一分。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暧昧的气息,让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惩罚”他的初衷。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又将他翻了个面,让他趴在床上。当她跪坐在他腰上,为他按压背部时,那被紧身长裤包裹的浑圆臀瓣,便毫无保留地坐在了他坚实的背肌之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在她臀下的某一处,那根不甘寂寞的肉棒,正隔着床单和衣物,执着地向上顶着,试图宣告它的存在。

  终于,当她将他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每一寸肌肤都“抚摸”完毕后,才有些心慌意乱地收回手,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好了,出去吧。”

  夜惊堂被她按得浑身汗都出来了,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他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腿脚,却没有就此出门,反而嘴角一勾,说道:

  “你在屋里呆了两天了,筋骨也该僵了。礼尚往来,要不……我也给你放松一下?”

  “?”

  薛白锦见这小贼的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眼神当即冷了几分:

  “你什么意思?”

  “放心,我不用手乱按,就是单纯地帮你梳理一下气血。”夜惊堂一脸正色地解释道,“仇伯父还在上面帮忙掌舵,我哪有时间乱来。”

  薛白... ...我的心中警铃大作,她很害怕又中了这小贼的妖术,待会儿莫名其妙就跟他“开修”。但转念一想,骆凝和云璃她们就在附近的船舱里,他应该不敢真的乱来。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带着一丝警惕,询问道:

  “你怎么放松?”

  夜惊堂见她摆出这副任君施为的模样,便如同一个尊师重道的晚辈,在她床头的后方半蹲下来,眼神示意:

  “你躺下。”

  薛白锦觉得这开场白真是该死的熟悉,心中稍作迟疑,最终还是缓缓躺在了板床上。她将双手交叠放在腰间,闭上了清丽的眸子,声音里带着最后的警告:

  “你要是敢言而無信,後果自己清楚。”

  “呵呵……”

  夜惊堂轻笑一声。他想要的是循序渐進,一点点融化这块外冷内热的冰坨坨,让她从心底里接受两人未来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自然不会操之过急。他的双手轻轻放在她两侧的太阳穴上,指腹温热,力道轻柔地按捏起来,引导着她周身的气血缓缓流转。

  “呼~”

  不过一瞬之间,薛白锦便感觉那紧绷的思绪骤然舒展开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感席卷全身。无论是最初的焦躁,还是方才的忐忑,都在他那沉稳而富有节奏的按捏下烟消云散。

  在被揉按了片刻后,她甚至慢慢产生了几分困意,意识渐渐模糊。

  夜惊堂没有说话打扰,只是用那双曾探索过她身体每一寸角落的手,轻柔地为她舒缓疲劳。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她那张卸下所有防备、冷艳中透着一丝柔和的脸颊上。

  等到揉按了约莫一刻钟后,薛白锦便彻底放松下来,浑身不再紧绷,呼吸也变得平缓悠长,已然慢慢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夜惊堂见状,轻柔地松开了双手。他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那总是紧抿的红唇此刻微微开启,仿佛无声的邀请。心中的笑意化作了难以抑制的欲望,他无声无息地低下头,在那片柔软的红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啵~

  睡梦中的薛白锦并未惊醒,只是嘴唇下意识地动了动,似乎在回味着什么,看起来确实是放松到了极点,对他没有了半分提防。

  这份全然的信赖,却成了点燃夜惊堂心中野火的最后一根稻草。船上人多眼杂,确实不好真的乱来,但他那在方才按摩中被她的体温与臀肉摩擦得早已怒张的肉棒,却在疯狂叫嚣着,不愿就此罢休。

  一个吻,根本不够。

  夜惊堂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他缓缓起身,却不是为了离开。他小心翼翼地、用近乎虔诚的动作,解开了她江湖劲装的盘扣。衣襟被缓缓拨开,露出了内里的白色抹胸,那两团雪白硕大的丰挺乳球被紧紧包裹着,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他没有停下,修长的手指 deftly 探入衣物之下,只听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最后的束缚也被解开。

  两座完美无瑕的雪白大奶子瞬间弹跳而出,在昏暗的船舱内晃动出惊心动魄的乳波。那两颗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如同两颗诱人采撷的红樱。

  夜惊堂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俯下身,将脸埋在那片温软的乳肉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女子体香与奶香的醉人气息。紧接着,他拉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颤动着。

  他看着薛白锦沉睡的绝美脸庞,一个更为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他跪在床边,轻轻托起她的螓首,将自己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慢慢抵向了她那无意识微张的红唇。

  炽热的龟头触碰到柔软唇瓣的瞬间,夜惊堂爽得浑身一颤。他没有丝毫犹豫,腰身微微一挺,那硕大的头部便“噗嗤”一声,顶开了她的贝齿,强行闯入了那片温热湿滑的仙子檀口。

  “唔……”睡梦中的薛白锦似乎感受到了异样,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却并未醒来。

  她的口腔紧致而温热,那不自觉分泌的香津,成了最好的润滑。夜惊堂扶着她的脸颊,开始缓缓地、带着亵渎神女般的快感,在她的口中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将她的红唇撑到极限,搅得满口津液,发出“哧溜、哧溜”的淫靡水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香舌无意识地舔舐着,那种感觉,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

  但他忍住了。他抽出那根沾满了她香甜唾液的肉棒,看着上面晶亮的液体,眼中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他将目光移向了那对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雪白乳球。

  他俯下身,用双手将那两团丰腴柔软的乳肉向中间聚拢,用力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而紧实的乳沟。随后,他将自己那根被她口水浸润得湿滑无比的肉棒,对准那道销魂的缝隙,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叽……”

  一声更为黏腻的声响,整根肉棒都被那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紧紧包裹。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被极致柔软所吞噬的快感。夜惊堂双手捧着她的双乳,像是揉面团一般,一边挤压着,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在她的乳沟间大力抽插起来。

  雪白的乳肉被他黝黑粗壮的肉棒冲击得波涛汹涌,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在那白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他看着自己的阳具在那对圣洁的雪峰之间肆意挞伐,将那片纯白之地搅得一片狼藉,心中的满足感与征服欲攀升到了顶点。

  “坨坨……我的……”他低声嘶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终于,在一连串急风骤雨般的冲击后,他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际。他猛地拔出肉棒,对准了那张依旧沉睡的绝美脸庞。

  “全给你……”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咆哮,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液从他狰狞的马眼中喷薄而出!第一股精准地射在了她紧闭的眼帘与秀挺的鼻梁上,随即,他晃动着腰身,将后续的精液尽数洒在了她光洁的额头、娇嫩的脸颊,以及那对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雪白大奶子之上。

  浓稠的精液糊满了她的脸颊与胸膛,与她肌肤的雪白形成了无比淫靡的对比。

  呼……呼……

  夜惊堂大口喘息着,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满足至极的笑容。他没有为她擦拭,只是小心地将她的衣物重新整理好,遮盖住那一片狼藉。然后,又低头在她那沾着点点白浊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悄然起身,如同一只食髓知味的夜猫,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

  呼~

  哗啦、哗啦~

  窗外依旧是微风与浪涛的轻响。

  鸦雀无声的房间里,薛白锦靠着枕头平躺,睡得很深。她的嘴唇不时还满足地抿了抿,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被滋润后的异样红晕。看那模样,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不堪回首,却又让她食髓知味的小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