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晚霞如融化的黄金与胭脂,将整座海岛浸染得一片金红。
海边浪涛拍岸,声声入耳。夜惊堂赤裸着上身,惬意地背靠着温热的礁石,望着天边的落日余晖。整整一日的“修炼”,他非但不见丝毫疲倦,反而丹田充盈,眼底尽是神采飞扬的餍足。
与他相比,作为“陪练”的薛白锦则是另一番光景。她早已被那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彻底榨干了心神,此刻还未从那极致的云端坠落。她浑身不着寸缕,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面对面地趴伏在夜惊堂坚实的胸膛上。汗水将她的发丝濡湿,黏在绯红的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星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红唇微张,发出猫儿般无力的轻柔喘息。
她那两瓣丰腴雪白的翘臀,此刻正完美地嵌在夜惊堂的腿根处,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呼吸,柔软的臀肉便在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上轻轻厮磨。
夜惊堂歇了片刻,低头看着怀中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美胴体,心头一阵火热。他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对着那张沾染着情欲痕迹的绝美俏脸,大大方方地“啵”了一口,舌尖还放肆地舔过她微咸的唇角。
薛白锦事前凶得像头护食的母老虎,连看都不让他多看一眼,此刻却被折腾得精疲力尽,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欠奉,自然是凶不起来了。
见她毫无反应,夜惊堂的胆子更大了。他那双作恶的大手滑了下去,稳稳地托住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雪臀。那手感当真妙不可言,温热、滑腻,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他慢条斯理地揉捏着,五指深陷进那柔软的臀肉之中,感受着掌心下那销魂的触感。他甚至恶趣味地将两瓣圆润的臀肉向外掰开,露出那道经过一日挞伐而红肿不堪的幽深缝隙。
玩弄了一阵美臀,他的手又不安分地向上游移,绕过她纤细的腰肢,攀上了那两座被汗水濡湿而显得愈发莹白硕大的“南霄山”。他不再是简单的测量海拔,而是用整个手掌将那只雪白的大奶子完全包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乳肉的沉甸分量,指腹在那颗早已被吸吮得红肿挺翘的乳头上打着圈,引得怀中玉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薛白锦并未失神,只是魂飞天外,有些发懵。被他这般肆无忌惮地轻薄了片刻,涣散的神智才逐渐回笼。她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处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在他这番揉捏之下,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她怕这恶棍捏出火气,没完没了地再来一次,终于积攒起一丝力气,抬手抓住了在他胸前作乱的大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
“天快黑了,回去吧。”
夜惊堂轻笑了下,将滚烫的嘴唇凑到她敏感的耳垂边,灼热的气息喷入耳廓,低声询问:
“今天教你的,都记住了没有?”
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滑入了她的大腿根部,在那片泥泞不堪的芳草地上方打着转。黏腻的液体沾了他一手,那是两人奋战一日留下的痕跡。
薛白锦光顾着被他“修炼”,虽然功法要诀都印在了脑中,却还未曾亲身一试。闻言,她重新凝聚心神,将被他抓住的那只手挣脱出来,反手贴在了夜惊堂的小腹丹田处,尝试着运转刚刚学会的法门,去引导他体内那股因为情动而再次变得有些躁动的气血。
这法门极为精妙,讲究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薛白锦的真气虽然微弱,却精准地找到了他气血运转的关窍。
原本还在她腿根处昂然挺立、跃跃欲试的肉棒,像是被扎破的气球,在短短一瞬间就迅速地萎靡了下去,软趴趴地耷拉了下来。
夜惊堂也是一愣,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阳刚之气像是被引入了一条岔路,瞬间失去了冲劲。他连忙抽开薛白锦的手,脸上露出夸张的惊慌之色:
“做什么呢?我的好坨坨,这种事可不敢乱玩!这要是玩坏了,你下半辈子的修炼可怎么办……”
薛白锦发现这法门竟真的如此管用,缓缓睁开了眼眸。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颊上,重新显出了三分平日的冷冽。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扫过他腿间那根已经彻底服软的肉棒,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你以后再敢这般放肆,我就让你空有贼心,却无贼力,一辈子都放肆不起来。明白吗?”
夜惊堂其实能强行稳住气血不被干扰,但瞧着这冰坨坨都被自己糟蹋成这副模样了,难得有机会让她扳回一城,这时候自然不能对着干。他立刻做出心有余悸的服软模样,连连点头:
“明白,彻底明白了。女王大人息怒,咱们收拾下,早点回去吧。”
说话间,他双手托住那两瓣浑圆的雪臀,猛地一个翻身,将薛白锦抱在怀里站了起来。他搂着她那软绵绵的娇躯,直接从礁石上一跃而下,“扑通”一声跳进了微凉的海水里。
薛白锦此刻手软脚软,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夜惊堂硬是要抱着她,帮她清洗身体,她也实在无力反抗,最终只能闭上眼睛,任由他施为。
夜惊堂将她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温热的海水涤荡着两人疲惫的身体,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掬起海水,温柔地为她擦拭着。他的手指划过她光洁的玉背,滑过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甚至探入她双腿之间,仔细地将那些黏腻的痕跡清洗干净。指尖偶尔触碰到那红肿的花瓣,总会引来她一阵难耐的轻颤。
等到收拾完毕,薛白锦才恢复了些许力气,从他怀中挣脱,跃上礁石穿好衣袍。她站在礁石上,深呼吸了几次,才终于抚平了心头那翻涌的余波,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她瞥了一眼还在水中的夜惊堂,冷冷地丢下一句:“你待会再回去。”便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入了渐渐昏暗的树林。
夜惊堂对此自然没什么意见,他泡在水中,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林间,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转而沿着海边悠闲地散起了步。
薛白锦沿途并未停留,等来到遮天蔽日的树冠下,太阳已经彻底沉入海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薛白锦来到篱笆园附近打量,可见主屋里亮着灯火,一道影子在里面晃来晃去,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而小云璃则跑到了树冠顶端打坐,看模样也练了一天的功,等到她走过来,才从木材搭建的小巢中探头,而后左右飞跃,落在了面前:
“师父,你回来啦,惊堂哥呢?”
薛白锦瞧见云璃,心里就有点慌,略微斟酌才回应:
“他在海边练功,估计待会才能回来。你今天练功,感觉如何?”
折云璃和薛白锦一道往房间走去:
“感觉这地方很特别,打坐练功有种茅塞顿开之感,不过具体的也说不上来……”
薛白锦知道这是此地“灵气浓郁”的缘故,她自己在外面练功健步如飞,把云璃丢在这里闷头苦修,心里显然有点过意不去。
但她也没法和徒弟双修,只能和徒女婿双修,这种事帮不上忙;至于传功,她自己都没学透,又哪里敢在徒弟身上乱来,传功还是让夜惊堂以后亲自来比较好。
为此薛白锦也没说什么,和云璃聊了两句后,便回到了房间里,一起做起了睡前功课。
而折云璃在床铺上打坐片刻后,篱笆园外便再度响起了脚步声,以及熟悉的话语:
“还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船上蹭了一天饭?”
“叽……”
……
折云璃见夜惊堂回来了,昨晚的狐疑自然又涌上心头,当下便做出倦了的模样,倒头靠在了枕头上,作势准备睡觉。
而薛白锦眉宇间微微冷了几分,看模样是担心华青芷这死丫头又来气她。
不过今天已经收拾过夜惊堂一顿,这色胚应该不至于死性不改,只要夜惊堂这色胚不乱来,华青芷一个巴掌也啪不起来。
为此薛白锦也没出去警告,只是暗暗探听起隔壁的动静……
……
“咕叽咕叽……”
夜惊堂围着岛屿转了一圈儿后,再度回到篱笆园,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侧屋黑灯瞎火有两道呼吸声,而主屋则还亮着灯,能看到青芷的影子在晃动。
夜惊堂知道青芷一个人在篱笆园待着定然无聊,便让鸟鸟自己去厨房寻摸吃的,他则带着一脸坏笑,悄步来到正屋前。他没有直接推门,而是将门轻轻推开一道缝隙,朝里面窥探。
房间里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小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烛光为屋子镀上了一层暖色。原本家徒四壁的土墙上,竟挂上了几幅水墨画,画的是海边的大树、跃出水面的鲸鱼,笔触稚嫩却不失灵动,为这简陋的屋子平添了几分雅致。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那张简陋的板床上。
华青芷此刻并未安睡,她身上只穿着一套极为轻薄的白色小衣薄裤,正趴在被褥上,摆出一个标准的侧身一字马姿势,似乎在认真地压着腿。那身衣物薄如蝉翼,在摇曳的烛光映衬下,几乎是半透明的,底下那白皙娇嫩的肉色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尤其是那个一字马的动作,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拉伸到了极致,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两瓣饱满的臀肉被薄裤紧紧绷住,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更是引人遐想。
夜惊堂只看了一眼,喉头便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灼热起来。他不再偷窥,推开门走了进去,随手将门关上,反手落了栓。
他缓步来到床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调侃问道:
“青芷,怎么忽然想起压腿来了?”
华青芷其实哪里是在压腿,分明是按照从话本上看来的法子,在明目张胆地勾引自家相公,目的就是要气一气隔壁那块冰坨坨。
不过,虽然存了这般心思,但书香门第小姐该有的矜持还是要做足。她维持着那撩人的姿势,小脸上一片认真,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以前总坐着轮椅,身子都僵了,这样多活动活动,腿也能恢复得快些。相公……要不,你来帮我压一下?”
这哪里是求助,分明就是赤裸裸的邀请。夜惊堂心头火热,自然是却之不恭。他在床边坐下,大手很自然地就放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裤轻轻揉捏着,嘴上却还故作正经:
“压腿可是很疼的,我小时候被师父按着,哭得爹娘都不认……”
华青芷可不想真被按得哭哭啼啼,让隔壁的薛白锦看了笑话。她扭动了一下身子,用臀肉在他掌心蹭了蹭,补充道:
“你轻些便是,慢慢来,不急的。”
“好,那你想怎么压?”夜惊堂的笑容愈发意味深长。
话音刚落,华青芷便配合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了被褥上。她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高高竖起,而后,如同骄傲的孔雀开屏一般,向着左右两侧缓缓打开,在夜惊堂的面前,摆出了一个更加惊心动魄的、毫无遮掩的仰躺一字马。
这一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便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薄薄的裤料被绷得紧紧的,清晰地勾勒出了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轮廓,甚至连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都凹陷出一个暧昧的形状。
夜惊堂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强忍着立刻扑上去的冲动,伸出双手,按住她温润白皙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开始缓缓地向两侧施力下压。
随着他的动作,那片神秘地带的轮廓愈发清晰,那被撑开的“骆驼趾”就在他眼前,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华青芷见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私密处,小脸羞得通红,却还是用蚊子般的声音,娇嗔着嘀咕:
“夜公子……你的眼睛……往哪儿看呢?”
夜惊堂感觉自己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顶得他小腹生疼。他很想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对着自家这般主动撩拨的娇妻,再装下去就不是男人了。他干脆调笑道:
“我能往哪儿看?隔着裤子,又看不真切。”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华青芷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颊愈发绯红,顺着他的话茬,吐气如兰地接道:
“那……公子还想让青芷脱了不成?”
夜惊堂心中一荡,这丫头今天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正犹豫着要不要顺水推舟,毕竟隔壁还躺着两位,玩得太过火了怕是不好收场。
然而,华青芷却没给他犹豫的机会。她见夜惊堂迟迟没有动作,竟是主动收拢了双腿,然后微微抬起纤腰,一双柔荑伸向腰间,窸窸窣窣地解开了裤带。
那条湿润的、紧贴着肌肤的白色薄裤被她缓缓从身下褪去。随着最后一层遮掩的消失,一具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洁、白嫩、毫无瑕疵的完美胴体,就这么呈现在了昏黄的烛光之下。那微微隆起的草地上一片光洁,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夜惊堂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再也按捺不住。他俯下身,帮着她将那条薄裤彻底拉下,丢到一旁,然后重新握住她那两条温热滑腻的玉腿,再一次在她眼前压成了一个完美的一字马。
这一下,再无任何遮挡。那片诱人的风景被他压得彻底绽放开来,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到里面湿润晶亮的内里。
华青芷虽然是主动撩拨,但真到了这一步,还是羞得不行,一张俏脸几乎要埋进被褥里。但为了报复隔壁的“仇人”,这点羞耻她还是忍得住。她沉默了片刻,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
“相公……好、好看吗?”
这软糯糯的一声“相公”,彻底点燃了夜惊堂最后的理智。他早看出这小妮子是故意撩拨他,让他“犯错误”。他本想保留一丝正人君子的操守,可那双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根本无法从那片美景上移开。
内心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他便彻底顺从了身体的本能。夜惊堂俯下身,粗暴地将她身上最后一件小衣也推了上去,露出了那对虽然不大却形状浑圆完美的乳球。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嫣红蓓蕾,同时,胯下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的湿地,猛地一挺而入!
“呜~!”
毫无预兆的贯穿让华青芷浑身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紧窄湿滑的蜜穴被瞬间撑开,那滚烫的、尺寸惊人的巨物带来的饱胀感与撕裂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她并未抵触,反而本能地伸出双臂,勾住了夜惊堂的脖子,一双美腿更是主动地缠上了他的腰。
“相公……我们都……嗯啊……好多次了……怎么肚子里……还是没动静?”她在剧烈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地问道。
夜惊堂一边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挞伐,一边分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装模作样地号了号脉,然后喘着粗气道:
“这……这才没多久……噗嗤……可能是刚怀上……摸不出来……别着急……这种事……啊……越急越不容易成……”
每一次挺进,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华青芷哪里能不急,她已经给爷爷画下了明年抱曾孙回去的大饼。但她也知道这事急不来,眼下只能抛开一切杂念,扭动着纤腰,挺起蜜穴,全心全意地配合着身上男人的耕耘……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
滋滋……噗嗤……啪啪……
不过是短短几句话的工夫,那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便再度清晰地传来。床上的薛白锦双拳不自觉地握紧,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而在她背后,看似熟睡的折云璃,眉宇间也显出了深深的狐疑。她悄悄侧过耳朵,仔细地倾听着,试图弄清楚隔壁到底在做什么。
当那若有若无的、压抑不住的娇媚哼唧声断断续续传来时,折云璃终于忍不住了。她提了一口气,装出睡眼惺忪的模样,撑起身子,迷迷糊糊地开口:
“师姐,怎么又……”
咚咚~
话未说完,后背便被不轻不重地点了两下。折云璃只觉得身体一麻,便软绵绵地重新倒了下去,再次闭上了双眸,只是那紧握的小拳头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薛白锦面无表情地点晕了云璃,眼底的不悦几乎要凝成实质。她本想冲过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知羞耻的华青芷。
但转念一想,华青芷那死丫头摆明了已经和她杠上了。她这时候若是开口,那丫头必定会反咬一口,说她吃醋,故意刺激她,到头来自己反而落了下风。
反正自己已经陪着夜惊堂“练”了一整天,华青舟这时候才喝上口汤,怎么想都是华青芷更吃亏。
想到这里,薛白锦忍了片刻,终究是没有开口,正中华青芷的下怀。她悄无声息地起身,出了房门,从厨房里逮住正在偷吃的鸟鸟,径直朝着海边行去。
“叽?”鸟鸟一脸无辜。
而随着薛白锦的离开,主屋里的动静明显更大了几分,那刻意压抑的哼唧声也变得清晰可闻,再无丝毫顾忌:
“嗯~……相公……再……再深一点……啊……青芷要……要到了……”
躺在床上的折云璃,小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
此时此刻,她总算彻底明白了,以前那些夜里听到的、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古怪动静,到底是什么了。
华青芷一个书香小姐,怎么能婚前和惊堂哥做这种事……
惊堂哥也是,师父还在呢,也不知道避讳下……
肯定是华青芷勾搭惊堂哥,女王爷都说她是北梁狐媚子……
……
胡思乱想间,折云璃脸色逐渐化为涨红,眉宇间还有浓浓的酸味,有种自己舍不得用的刀,被人跳起来砍的古怪感觉。
声音在隔壁持续,折云璃根本睡不着,此时总算明白了仇伯伯的叮嘱。
早知道还是被点晕了,这醒着不是活受罪吗……
……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天边亮起鱼肚白,继而红日跃出了海面。
主屋房间里,夜惊堂在床榻上闭目凝神盘坐,练着自创的九凤朝阳功。
而华青芷已经睡熟,脸颊上还残存着三分红晕,双手则放在肚子上,看模样是做梦都幻想自己怀上了。
而就在夜惊堂全身心入定之时,门外的篱笆园中,忽然响起了一声:
吱呀~
夜惊堂睫毛微动,继而便睁开眼眸,听到一道轻微脚步,从侧面房间出来,朝着篱笆园外行去。
云璃往日睡眠质量极好,通常都是天色大亮才起床,今天起的显然有点早了。
夜惊堂微微蹙眉,把被子给青芷盖好,而后起身穿上鞋子,来到了房门外,抬眼便瞧见云璃扛着长刀,往沙滩走去,边走还边踢地上的小石头。
踏~踏……
“云璃?”
夜惊堂见此有些疑惑,走出篱笆园,追到云璃身后。
而本来闷闷不乐的折云璃,发现夜惊堂跑来了,神色当即恢复了正常,端端正正站着,回头道:
“惊堂哥早,院子里住着不舒服,我去船上住。”
???
夜惊堂感觉云璃不太对劲儿,来到跟前仔细打量,发现云璃确实有点精神不振,便询问:
“哪儿不舒服?床太硬了?”
折云璃哪都不舒服,她昨天晚上听了一晚上墙根,往前十年听的书,都没昨天一晚上精彩,心里相当憋屈。
但这种事情,折云璃也不好当面点出来,只是道:
“就是老听到奇怪动静,感觉屋里有脏东西,睡不好觉,想换个地方睡。”
夜惊堂自然知道奇怪动静是什么,见云璃被折腾的睡不好,心头有点惭愧,回应道:
“我回去仔细看看,往后肯定不会有了,你放心睡即可……诶?”
话刚说没两句,身边的云璃,忽然走到背后,跳到了背上。
夜惊堂被两团软绵绵压在背上,心头满是茫然,抬手把腿搂住:
“怎么又跳上来了?当心你师父瞧见……”
折云璃昨晚可是听见,华青芷骑在夜惊堂头上撒野,她让背一下怎么了?若不是不好意思,她都想跳脖子上骑大马。
听见夜惊堂的话,折云璃先左右看了看,发现师父不在附近,便自顾自把下巴放在肩头,询问道:
“惊堂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夜惊堂见云璃不下来,也没办法,背着在树林间散步:
“我和外界没法联系,长时间不露面,你师娘她们肯定着急,估计也就待两三天。怎么?觉得无聊了?”
折云璃并非无聊,而是在这里白天见不到夜惊堂人,晚上还得被迫听墙根,感觉好窝囊想想回应道:
“在这里没事干,还是出去干活儿有意思。上次青龙会给的悬赏令,赏钱咱们还没领呢,三个宗师,那可是一百多两银子……”
夜惊堂轻轻笑了下:“放心,银子肯定少不了,出去咱们就去领,顺便还能再接几个差事,到时候全让你动手,咱们一路杀回去。”
折云璃听到这个,心里的闷闷不乐才消散了些:
“说好了啊。惊堂哥你快点忙完,我这几天把船拾掇一下,咱们到时候直接从海角港上岸,我带你去看阳官庙……”
“行。”
……
晨曦之下,身着黑袍的男子,背着十五六的小侠女在林间散步,沿途说说笑笑。
而岛屿外围,薛白锦孤身一人站在树冠间,睡死了的鸟鸟则蹲在树杈上。
透过茂密枝叶,看到林间行走的两道人影,薛白锦眼底神色明显很复杂,说不出是欣慰还是纠结。
云璃和夜惊堂年龄相仿,天赋差距不大,性格投缘,还称得上青梅竹马,甚至连出身都相似,一个是覆灭王庭的落魄后裔,一个是大燕嫡系仅存的独苗。
彼此本是天作之合,若两人真能凑成一对儿,无疑是她和凝儿最想看到的。
但偏偏她和凝儿这俩长辈,前赴后继都先尝了禁果,把当前的关系弄的无比拧巴。
云璃的事儿要是真成了,她和凝儿这名义上的岳父岳母,岂不是这辈子都得心存愧疚,但若是不成,那愧疚恐怕只会更深。
薛白锦凝望良久后,心头也只生出一句:“这小贼当真害人不浅”。
而后便幽幽一叹,提着鸟鸟落回了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