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锦在礁石上盘坐,眼前的海面在阳光下反射出波光粼粼的色彩,远看去犹如洒在海面上的金色龙鳞。
圆滚滚的鸟鸟,独自蹲在礁石边缘,浑身白毛随风而动,看着冰坨坨轻声咕叽,看萧索背影,应当是在嘀咕——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侬生死相许……
在一人一鸟独处不知多久后,后方的林野间响起了脚步。
嚓嚓~
鸟鸟转头打量,却见夜惊堂端着饭盒,左手还举着一条大烤鱼,从林间走了过来。
“叽~!”
鸟鸟双眼顿时放光,如同个饿死鬼投胎般,飞扑过去站在了胳膊上,对着烤鱼就是一大口。
夜惊堂对此暗暗摇头,也没制止鸟鸟,把烤鱼插在地上,让鸟鸟自己吃,而后走上礁石上,在冰坨坨身边坐下:
“吃点东西吧,我刚做的。”
薛白锦腰背笔直盘坐,神色无喜无悲,看起来比奉官城都像断绝红尘的世外高人。
听见夜惊堂的话语,薛白锦睁开眼眸,扫了眼送到面前的饭盒——饭是白米饭,上面整整齐齐铺着腊肉、烤鱼,角落放着切开的鸡蛋,甚至还有岛上摘的水果点缀,看起来色香味具全,让人食欲大动,明显是用了心。
不过薛白锦昨晚刚被那般折腾,夜惊堂转头就跑去蹂躏华青芷,那淫靡的动静还故意让她听得一清二楚,此刻她心里烧着一团火,哪还有什么胃口。
为此薛白锦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重新闭上双眸,声线里透着寒气:
“我不饿。”
夜惊堂知道这冰坨坨心里有气,但他向来脸皮厚,浑不在意。他挨着薛白锦坐下,身体的热度透过衣料传了过去,随后用筷子夹起一块烤得焦黄流油的鱼肉,凑到她紧抿的红唇边,发出了哄小孩似的腻人声音:
“啊~”
薛白锦秀眉一蹙,觉得夜惊堂简直放肆到了极点。她刚吸了口气,转过那张冰山般的绝美俏脸,冷冷地盯着他,想开口呵斥:
“你……呜……”
话音未落,那块温热的鱼肉便被夜惊堂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口中,堵住了所有的话语。鱼肉的鲜香瞬间在檀口中散开,他温热的指尖还在她唇上若有若无地擦过,笑道:
“这鱼没刺,放心吃。”
薛白锦含着那块烤鱼,一双玉手在身侧紧紧握拳,指节都有些发白。可终究是拿这个无赖毫无办法,只能愤愤地夺过饭盒,自己拿起筷子,默默地吃了起来。
夜惊堂眉眼弯弯,也不盯着她看,仿佛真的只是在欣赏海景。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却在她分神吃饭的当口,悄无声息地滑上了她纤细的后腰。隔着薄薄的衣衫,掌心下的腰肢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状似无意地摩挲着,同时开口打破沉默,仿佛只是闲聊:
“云璃自幼就住在南霄山?”
薛白锦慢条斯理地吃着饭,感觉到腰间那只作祟的大手,身体微微一僵。她略微偏头,清冷的目光扫了过去:
“你问这个作甚?”
“好奇罢了,以前没听云璃说过爹娘的事儿,也没问过。”夜惊堂说得一脸坦然,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他的手指顺着那柔美的腰线缓缓上移,像是探索着山峦的起伏,逐渐攀上了她浑圆的胸侧。
薛白锦想了想,似乎被话题吸引了注意力,回应道:
“云璃她爹,是张横谷的徒弟,早年在江湖行走,积蓄势力复国,被人所杀。当时云璃刚出生不久,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你知道就行,别告诉她。”
“谁下的手?”夜惊堂皱了皱眉,说话间,他的手掌已经完全覆盖住了她左边那只饱满的乳球。隔着衣料,那惊人的柔软与丰盈让他掌心一阵火热,五指不由自主地收拢,将那团雪腻的乳肉握得满满当当。
“嗯……”薛白锦喉间溢出一声轻哼,身体绷紧,想推开他,但夜惊堂的追问让她分了心。她微微眯起眼,语气也冷了三分:“平天教是前朝旧臣,立志反魏复燕,你说能是谁动的手?”
“……”
夜惊堂沉默下来,手上却没停,指腹在那浑圆的弧度上打着圈,感受着掌心下乳肉的每一次轻颤。他得寸进尺地用指尖找到了那颗隔着衣料依然坚挺的乳尖,轻轻一捻。
“呀!”薛白锦浑身一颤,差点将筷子掉落。她狠狠瞪了夜惊堂一眼,但后者却像是沉浸在思索中,继续说道:
“云璃今年刚十六,十六年前……案库应该有记录。但我以前在黑衙翻平天教的卷宗,没见过此类记载……”
他的分析有理有据,薛白锦的眉头也不禁轻蹙起来:“你还翻过平天教的卷宗?想做什么?”
夜惊堂一边揉捏着手中的大奶子,一边摊开另一只手:“我是平天教的人,总得知根知底吧?凝儿又不肯细说,我还能真去清剿不成?”
他说话的空隙,另一只手也绕了过来,解开了她胸前的衣襟。那件月白色的抹胸暴露出来,根本兜不住两团呼之欲出的雪白丰盈。夜惊堂轻车熟路地将手探了进去,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滑腻如丝的肌肤。
“嗯……”肌肤相触的瞬间,薛白锦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呼吸都乱了。
夜惊堂却像是没察觉她的异样,手指勾开抹胸的边缘,将那只雪白硕大的奶子彻底解放出来。饱满的乳球瞬间弹了出来,顶端的粉嫩蓓蕾在微凉的海风中迅速挺立。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那敏感的乳尖上。
薛白锦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身体都软了半分。她听着夜惊堂继续分析,声音却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中了离魂针,才在外横死。朝廷没记载,可能是……被当成了教内无名小卒。”
“离魂针管制极严,”夜惊堂的嘴唇已经贴上了那颗粉嫩的乳头,湿热的舌尖在上面打了个转,“用了几根、用在什么地方,都得详细报告,根本没有不记录的道理……”
“唔……”薛白-锦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被他含住乳头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挺翘的蓓蕾,“噗呲、噗呲”的吮吸声在耳边响起,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夜惊堂一边贪婪地吸吮着,仿佛要从这饱满的乳山中吸出甘甜的乳汁,一边含糊不清地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档案可能在暗卫那边……这事儿我回去查查。”
“嗯啊……别……别舔了……”薛白锦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腿心处一片湿热,那从未示人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夜惊堂抬起头,看到她媚眼如丝,俏脸布满红霞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松开被吸得晶莹水亮的乳头,将她放倒在身后的沙地上,欺身而上。
“你查出来……又能如何?”薛白锦喘息着,眼神迷离,却还在嘴硬。
“唉,只是想弄清楚原委罢了。”夜惊堂说话间,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怒张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滚烫地隔着裤料抵在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啊!”薛白灿惊呼一声,身体僵住。那肉棒的尺寸和热度都极为惊人,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轮廓和脉动。
夜惊堂并不急着插入,而是用膝盖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将自己那硬挺的肉棒挤进了她温软的大腿根部。他挺动腰身,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腿缝间来回摩擦。
“啪啪啪……”布料摩擦的声音与皮肤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淫靡不堪。那根巨物在她腿间研磨,顶端硕大的龟头不断剐蹭过她已经湿透的裤料,每一次都精准地压在她那敏感的蜜穴缝隙上。
“嗯……不要……脏……”薛白锦羞愤欲绝,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渴望着更深的接触。裤子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诱人的轮廓。
夜惊堂看着她这副模样,兽欲大涨,胯下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嘴里却还在一本正经地分析:
“……你已经会了五张图,今天就能学完七张。第八张图也可以教你,不过你暂时用不了……”
“道门双修之法……你也可以找华青芷练……对吧?”薛白锦在剧烈的摩擦中,艰难地吐出这句话,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自然可以,”夜惊堂的肉棒在她腿间滑出一道湿滑的痕迹,顶端已经完全被她流出的蜜汁浸透,“昨晚我就试过,不过青芷没底子,太慢了。”
“……”薛白锦被他这无耻的言语刺激得浑身发烫,偏偏身体的快感又一波波袭来,让她几乎要疯掉。
“五年?!”当听到夜惊堂说至少要练五年才能比肩奉官城时,薛白锦失声惊呼。这一下分神,被夜惊堂抓住了机会。他猛地一个挺腰,将整个胯部都压了上去,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在她湿滑的腿根之间冲撞。
“啊啊——!”强烈的快感让薛白锦弓起了身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我只是说说情况,”夜惊堂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你真陪我练五年,出去也能和奉官城比划了……”
他胯下的动作越来越疯狂,粗大的肉棒在她腿缝间搅动,带出一片泥泞的水声。那根巨物每一次都狠狠地挤压着她的花瓣,顶端的马眼流出的清液混着她的淫水,将两人下身弄得一片黏腻。
“这江湖的水……看起来比我们想象的深,”夜惊堂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抓住薛白锦的肩膀,将她牢牢按住,胯下的肉棒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还是抓紧时间……练功吧!”
“啊……嗯……要……要出来了!”薛白锦感觉到他肉棒的剧烈跳动,语无伦次地叫喊着。
“接好了!”
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身体猛地一弓,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他肉棒顶端喷薄而出!炽热的浊流冲破了布料的阻隔,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大部分都射在了她胸前那只被玩弄得通红的雪白大奶子上,还有几股更是飞溅到了她惊愕的俏脸与雪白的脖颈之上。
“……”
薛白锦彻底僵住了,感受着脸上和胸口那一片灼热的粘腻,温热的精液顺着她乳房的弧线缓缓滑落,一股浓重的腥膻气味钻入鼻息。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身上那个一脸餍足的男人,脑中一片空白。
夜惊堂喘息着,从她身上爬起,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满眼都是笑意。
薛白舍沉默了许久,才用冰冷到极点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洗澡。”
“你自己找地方,练完早点回去。”
夜惊堂眼中带着得逞的笑意,没再多言,起身走进了后方的小树林。他寻了一处僻静的草地,安排妥当后,又让吃饱喝足的鸟鸟去外围放风,这才折返回礁石旁。
刚一走近,便能听见礁石下方传来阵阵清脆的水花声。薛白锦的衣物整齐地叠放在礁石上,人却隐在下方,不见踪影。
哗啦啦~
水声撩人心弦。夜惊堂在外头踱步片刻,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头的火热,猫着腰,悄无声息地凑到礁石边缘,朝下方窥探而去。
只见礁石侧面形成一道天然的凹槽,约有两人宽窄。阳光从顶端的缝隙中洒落,如同一道光柱,将下方齐腰深的清澈海水照得通透。
而他心心念念的冰坨坨,此刻正赤条条地立在光柱之中。她解开了所有束缚,一头墨黑如瀑的长发高高盘在脑后,露出了光洁秀美的后颈与线条完美的玉背。阳光倾洒而下,将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映照得如同温润的美玉,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优雅的肩胛骨缓缓滑落,在光线下折射出点点璀璨的光芒。
他贪婪的目光继续下移,只见水波荡漾间,那对平日里藏在衣衫下的雪白大奶子若隐若现,两只硕大饱满的乳球随着她撩水的动作在水下轻轻晃漾,荡开一圈圈涟漪。而那被水流半遮半掩的腰线之下,两瓣丰腴挺翘的雪臀构成了一轮完美的白月,圆润的弧线在水波中断续,引人无限遐想。这具成熟而圣洁的胴体,在水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薛白锦何等敏锐,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上方那道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动作一滞,缓缓抬头,清冷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冰霜般锐利:
“夜惊堂,你这无耻的色胚!若再这般……”
她话音未落,只听“扑通”一声巨响,水花冲天而起。
夜惊堂竟是赤裸着上身,从礁石上径直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她的面前,溅起的水珠劈头盖脸地打在她脸上、胸前。他抹了把脸上的水,露出一口白牙,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这地方比树林里隐蔽多了。我刚才生火做饭,也是一身烟火气,刚好一起洗洗。”
薛白锦饶是已经被他百般折辱,此刻被一个精壮的男人如此近距离地、赤裸相对,一张冰山般的俏脸还是不可避免地腾起一片红云。她忍无可忍,羞愤之下,猛然出手,一把拧住夜惊堂的手腕,将他狠狠地按在了粗糙的礁石壁上:
“来,我帮你洗!”
“嗯?”夜惊堂故作惊讶,随即整个人便被一股巧劲压得紧贴在冰冷的礁石上。紧接着,他的袍子被粗暴地扯开,一只不算温柔的玉手,裹着湿透的布料,开始在他后背上用力地搓动。
但她忘了,此刻的自己同样是身无寸缕。这一按一压之间,她温热滑腻的肌肤便紧紧贴上了他的后背,胸前那对丰硕的雪白大奶子被他宽厚的背脊挤压,瞬间变了形状,两团柔软的乳肉被迫向两侧溢开,峰顶那两颗早已挺立的粉嫩蓓蕾,更是隔着他湿透的衣物,在他背上磨蹭着。
嚓嚓嚓——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他虽是金鳞玉骨,却并非没有触感。薛白锦含愤出手,力道极大,搓得他后背火辣辣地生疼,更要命的是,她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搓动的动作,不断地在他背上碾压、摩擦,那滋味简直销魂蚀骨。他连忙讨饶:
“唉哟,轻点,轻点!这又不是杀猪褪毛,要搓掉一层皮不成?”
薛白锦站在水中,胸前的硕大乳球随着她用力的动作而颤颤巍巍地晃动,荡起一圈圈水波。瞧见夜惊堂这副认怂的模样,她心头的羞愤倒是消解了几分,但手上的力道却未减轻,继续摁着他来回搓动:
“你自己要洗的,不用力怎么搓得干净?别乱动!”
夜惊堂满眼无奈,嘴上哀嚎,身体却渐渐放松下来,享受着这别样的“鸳鸯浴”。
薛白锦搓了片刻,见夜惊堂非但不挣扎,反而闭上眼一副享受至极的骚样,心头的火气顿时又冒了上来。她没了兴致,一把将布料丢进水里,冷声道:
“你自己洗!”
说罢,她转身便要运起轻功,飞身跃上礁石。
然而,她娇躯刚刚跃出水面,一道残影闪过,她那纤细莹白的脚踝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抓住,整个人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被一股巨力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啊!”薛白锦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踩住夜惊堂的肩膀借力,却发现这色胚早已算计好了一切。他假意伸手去接,身体却狡猾地向前挪了半步,恰好卡住了位置。
于是,在重力的作用下,薛白琴那柔软修长的娇躯从正面直直坠下,一双雪白的大长腿分跨开来,柔软湿滑的桃源秘地,不偏不倚地正正砸在了夜惊堂的脸上!
咚~
这一下结结实实,夜惊堂的鼻息、嘴唇尽数被她那两瓣丰腴湿润的阴唇覆盖,一股馥郁而腥甜的幽香瞬间将他笼罩,温热的蜜液瞬间浸湿了他的嘴唇。
薛白锦更是浑身一个激灵,大脑一片空白。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到骨髓里的异样快感从腿心最深处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想要立刻挣脱,可夜惊堂却趁机伸出了舌头!
“呜……!”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在那道湿滑紧致的缝隙中用力一顶。灵巧的舌尖顶开紧闭的粉嫩花瓣,在那湿热紧窄的蜜穴洞口来回扫荡、舔弄。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薛白锦雪白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腰肢更是不受控制地挺起。
“夜惊堂……你……你住嘴……嗯啊!”
她的挣扎扭动反而让那根作恶的舌头探得更深,每一次扭动都像是主动将自己的花心送上去让他品尝。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随着夜惊堂舌尖的每一次挑逗,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他的脸上和口中。
夜惊堂也怕真把这冰坨坨惹毛了,在她泄身的瞬间便顺势将她抱了下来,让她双脚重新踩在水底。两人面对面地站在水中,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
薛白锦面红耳赤,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美眸中水光潋滟,既有羞愤,又带着一丝迷离的春情。她抬起手,似乎还想收拾他,却浑身使不出力气。
夜惊堂却搂住她的纤腰,一本正经地开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了,开始练功吧。放松心神,若是记不住,咱们就从头再来。我开始了。”
说着,他便将温热的手掌贴在了她平坦滑腻的小腹上,开始引导那股熟悉的灼热气息。
薛白锦被他这番操作弄得又气又羞,可随着那股精纯的气息真的开始在体内游走,她又怕自己分心耽误了正事,最终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空身心,去追寻那股在经脉中流转的气息……
哗啦哗啦~
水波在两人身周轻轻荡漾,掩盖了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水声的娇媚喘息。
……
孤岛与世隔绝,除开遮天蔽日的大树,也没其他特别景色。
等到吃完饭后,仇天合便和轩辕天罡在桅杆上比划起了刀法,而阿兰则带着小丫头,在沙滩上小跑晒太阳。
折云璃虽然好奇昨晚上听到的动静,但现在终究是白天,不好去研究,为此吃完饭就爬到了大树上面,在夜惊堂搭建的爱巢中打坐。
华青芷不好走动,也在屋里打坐练功,让双腿尽快好起来。
但华青芷没有习武底子,想整天全身心入定很难,为此都是打坐片刻,就拿起夜惊堂的闲书看看,暗暗琢磨晚上刺激凶婆娘的方法,而后又继续打坐,如此来回往复。
而与安宁祥和的小岛相比,外面的世界,显然要混乱的多。
夜惊堂在朔风城掀桌子,看似只杀了北云边一人,但对南北两朝的局势却影响巨大。
朔风城是雪原主城,影响力覆盖整个雪原乃至北荒,夜惊堂一战击败北云边,在城主府上方撂下那句狠话后,北梁明显变得人心惶惶,不管北梁朝廷怎么想,江湖门派肯定是不敢再和夜惊堂处于敌对了。
各地江湖高手只要脑子没进水的,这时候都不会接受朝廷的征召,曾经龙精虎猛的各大掌门,从朔风城过后,就开始集体生病受伤或者直接退隐。
而夜惊堂先大闹燕京,又单刀直入,在北梁大后方杀了北云边,朝廷连连损兵折将,却没有任何作为,对民间士气影响也极大。
在百姓眼里,北梁已经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被夜惊堂这蛮汉随便进进出出,连咬对方一口都做不到,这还打个什么仗?
而与北梁相比,南朝这边士气自然水涨船高。
先是边军连战连胜势如破竹,夜惊堂又横扫北梁无一合之将,无论是朝堂还是江湖民间,都对朝廷的表现无话可说,女帝的威信直接拉到了顶点,甚至有无数江湖人跑到了梁州,想要给朝廷出一份力。
就比如洪山帮,各大寨主包括蒋札虎在内,全跑到了边关,目的自然是借机上岸,靠战功转为名门正派。而其他州的门派,也得在夜惊堂登顶前表忠,或多或少都派了自家人手过来报国,想要建功立业的江湖散人来的更多。
江湖人虽然不太会排兵布阵,但单兵作战能力极强,只要肯给朝廷效忠,那朝廷自然来者不拒,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硬是在梁州组拉起了一支千余人的龙虎营。
因为参军的江湖高手太多,军队又没那么多差事,硬让朝廷奢侈到用宗师带队,在荒原上当斥候抓舌头,什么徒手接箭、一刀断马,战马追不上,下马靠腿追,把西海都护府的斥候都干懵了。
西海都护府当前根本没可用高手,连北梁都很难凑出这种队伍,以至于西海的情报网几乎成了单向透明,斥候出城就死,左贤王甚至连南朝主力在哪儿都摸不清楚,只能在城内固守。
当然,当前的局势也并非完全大优,毕竟朔风城一战后,关系到两朝国运的一个关键人物,忽然失踪了。
时间临近八月,雪原在几场雨过后迅速转凉,最北方已经提前飘起了小雪。
雪原本就是北荒的一部分,离开了靠南宜居地带,就是积雪终年不化的无人区,虽然偶尔有浪迹天涯的游侠儿涉足,但通常都是几百里看不到一个人影。
而就在冰雪逐渐往南方蔓延的关头,两匹快马,从北荒深处飞驰而出,朝着雪原方向行去。
两匹马都是良种骏马,为首坐的是个身着白裙的苗条女子,头戴帷帽,腰间挂这个红色酒葫芦。
而后方的女子,则身着红黄相间的裙子,腰后还有个皮甲,上面挂着药瓶,长途奔袭下来,脸上已经有了几分疲倦,沿途正说着:
“可算是跑出来了。妖女,你是怎么找到这条路的?”
璇玑真人骑在马上,眼见即将抵达雪原,也松了口气,拿起酒葫芦抿了口:
“本道游历十年,虽然没找到鸣龙图,但去的地方可不少。这条路绕过落日群峰,横穿北荒无人区,半道上没天险阻隔,只需要两旬时间,我朝就能神兵天降,从雪原南下,直取北梁内腑……”
梵青禾和璇玑真人,对北梁都非常熟悉,此行过来,便是听闻夜惊堂一战后失踪,过来接应以免出意外,顺带探探路,给后续朝廷用兵做准备。
听见璇玑真人的话,梵青禾皱眉道:
“甲子之前,北梁奇袭亱迟部老家,出发时七千人,等到地方就只剩下三千多,烧杀一通再跑回去,就只剩下几百号人,可以说全军覆没,大部分人都掉队饿死冻死了。咱们也要这么打?”
璇玑真人自然知道北梁奇袭亱迟部的典故,对此道:
“如今世代变了。甲子前北梁可没有‘粮丹’,七千人奇袭亱迟部,等同于死士,能走到天涯峰都算出人意料,根本就不可能活着回来。
“而如今,我们只需要每人带一袋粮丹,就能保证军卒不饿肚子,轻装简行天天吃饱,还有厚实暖和的冬衣,让军卒跑去永冻湖打仗都不成问题。
“北梁在北方可没重兵把守,只要从后方攻下苍山府,便是退可掩护大军过天琅湖集结,进可直取燕京……”
梵青禾若有所思点头,觉得这打法估计能让北梁喝一壶,但她也没心思关注这些,而是询问:
“夜惊堂去追北云边后,就不知所终,不会出事了吧?”
璇玑真人其实也挺担心乖徒儿的安危,不过夜惊堂都把北云边打求饶了,事后再阴沟里翻船可能性极低,当下还是道:
“不会,应该在某处藏着养伤,咱们先去找人。大军压境之前,还得他继续搞事,吸引北梁注意力……”
梵青禾也不清楚夜惊堂目前位置,当下也只能和妖女一起出发,朝着朔风城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