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只有两间房,八个人显然住不下,等到在小院里吃完饭后,仇天合等人就回到了船上歇息。
夜惊堂收拾完碗筷出来,可见云璃在对面的房间里铺床,冰坨坨在旁边帮忙,他在院子里瞄了眼后,便转身来到了主屋。
主屋里点着油灯,因为夜色已经深了,青芷也在收拾着床铺。
夜惊堂进入房门,一眼就瞧见穿着淡青色小姐裙的青芷,正跪趴在板床上,舒展着崭新的床单被褥。
虽然青芷身段儿较为苗条,但该有肉的地方也并不消瘦。此刻她臀儿向着外侧高高撅起,淡青色裙摆在腰后勾勒出一道颇为圆满挺翘的弧线,随着铺床的动作轻轻摇曳,那副背影说不出的勾人。
夜惊堂的脚步下意识地放慢了几分,脚尖点地,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她的身后,双手带着一股温热,猛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华青芷不会武艺,哪里听得到夜惊堂的脚步。腰间骤然一紧,被人从后方牢牢固定住,摆成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屈辱姿势,她惊得娇躯微微一缩,继而便慌忙回头望向背后:
“夜公子,你做什么?”
夜惊堂的掌心感受着她腰间的柔软,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低声道:
“呵呵~开个玩笑罢了。”
华青芷只是在薛白锦面前比较强势,本质上还是个斯斯文文的书香小姐,哪里招架得住这种突如其来的孟浪玩笑。她本能地想起身扭开,但耳廓微动,清晰地听到了屋外属于薛白锦那若有若无的气息。
而且必然听得见。
华青芷心头微动,一股莫名的好胜心压住了羞怯。她没有挣扎,反而回过头去,继续整理被褥,同时随着身体的动作,那被裙摆包裹的浑圆臀瓣,不动声色地向后轻轻蹭了蹭。
???
夜惊堂本就是一点就着的性格。怀中温香软玉,又瞧见青芷这般摆出猫儿伸懒腰的姿?,还用那柔软的臀肉来撩拨自己,他的眼神自然出现了变化。他悄悄往外看了眼,确认那道气息仍在,而后便俯下身,将嘴唇凑在她温热的耳畔,搂住衣襟的右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移。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顺着她柔滑的肋下缓缓上探,最后精准地覆上了一侧饱满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抹胸,那弹软丰盈的触感依旧让人心头发颤。
“华小姐,你想做什么?”他的声音嘶哑,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华青芷脸颊红扑扑的,被他握住乳肉的手掌烫得浑身发软,但她还是强忍着羞意,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蚊蚋般的柔媚声音道:
“公子想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
夜惊堂面对忽然大胆起来的青芷,还真有点不好招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他不接显然不合适。他粗糙的指尖在她的乳肉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身下娇躯的轻颤,另一只手也探了上去,将两团柔软的雪白大奶子尽数掌握。
他没有急着扯开衣物,而是隔着那层丝滑的布料,肆意地揉捏着。华青芷的乳房并不算宏伟,却胜在形状挺拔饱满,握在手里如同温软的玉团,手感极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娇嫩的蓓蕾在他的揉搓下迅速硬挺起来,顶着布料,仿佛在无声地抗议。
夜惊堂挑了挑下巴,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
“嗯哼?”
华青-芷显然明白这声疑问中的催促和欲望,她媚眼如丝地回头,主动凑到了夜惊堂的唇边。而后,娇躯在他怀里柔若无骨地一翻,顺势躺在了刚铺好的枕头上。她的藕臂顺势勾住了夜惊堂的脖子,将他向下一拉。
两人的唇瓣瞬间紧紧贴合。
这个吻充满了试探与挑衅。华青-芷的香舌灵巧地探出,勾绕着他的舌尖,青涩中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夜惊堂毫不客气地反客为主,大舌长驱直入,在她香软的口腔中肆意搅弄,吮吸着每一寸甘甜。
深吻片刻后,两人才略微分开,唇间牵连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华青-芷媚眼迷离地望着夜惊堂的面容,呼吸急促,却故意用一种带着无辜的语气轻声说道:
“这好像是薛姑娘的房间,我在这里住,还和公子这样……她不会生气吧?”
“呃……”
夜惊堂倒是被这句话问住了,以他对冰坨坨的了解,那婆娘怕不是会生气,而是会直接拔刀。
而事实也不出两人所料。
华青-芷的话音刚落,房间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不偏不倚地停在了主屋门外。紧接着,一道冷冰冰、毫无情绪波动的嗓音穿透了门板:
“夜惊堂,你出来一下。”
华青-芷瞧见薛婆娘果然开始吃醋了,心里别提多得意。她凑在夜惊堂耳边,吐气如兰地小声道:
“你信不信,她要叫你抓紧时间练功?”
夜惊堂有些好笑,低头在青芷那被吻得红肿的唇上“啵”地亲了一下:
“先睡吧,有什么事随时让鸟鸟叫我。”
他并未理会华青-芷那对仍在他掌中跳动的丰软,而是抽回了手。那瞬间的失落感让华青-芷心头微微一空。
“嗯。”她应了一声,看着夜惊堂起身离去。
吱呀~
房门被关上,也隔绝了屋外那道冰冷的视线。屋内的暧昧气息尚未散去,华青-芷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那短暂却刺激的交锋,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薛白锦站在门外,腰背笔直气质孤冰,见夜惊堂走了出来,便开口道:
“你不去练功?”
夜惊堂其实都能感觉出来冰坨坨有点吃醋,不过并未点破,转眼望了下侧面的屋子:
“正准备去,嗯……”
薛白锦自然知道夜惊堂要说什么,云璃已经来了,她本不该再继续给夜惊堂当陪练。
但她已经学了四张图,再有一晚上,就能完全学会解脱了;而且夜惊堂和她都需要抓住在岛上的机会,尽快提升实力,如果现在划清界限,前几天受的糟践,就成了白费功夫。
因为沉没成本太高,薛白锦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
“你先去吧。”
夜惊堂对此自然不多说,转身走向了篱笆园外。
薛白锦目送夜惊堂离去,眼底涌现出一抹复杂,转身又回到了小屋里。
侧面的屋子已经收拾整齐,床铺上也铺好了被褥。
折云璃见夜惊堂准备去练功,正在屋里偷偷打量,琢磨该怎么让师父答应,让她大半夜跟着惊堂哥去外面练功。
瞧见师父进来,折云璃又连忙躺好,做出准备睡觉的样子,转头询问:
“惊堂哥一个人去练功吗?”
薛白锦来到跟前坐下,稍作斟酌后,开门见山询问:
“云璃,你是不是喜欢你惊堂哥?”
“嗯?!”
折云璃一愣,继而便坐了起来:
“师父,你说什么呢。”
薛白锦认真打量云璃神色,摸不准云璃是何想法,便继续道:
“你年纪不小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终身大事总得去考虑。现在不想这些,以后夜惊堂被别人抢走了,你再和为师说这些,为师怎么帮你?
“江湖上师命为天,你若是有意,这事儿为师便给你做主,趁着夜惊堂还没和人完婚,你们出去后,就把婚事办了,这样你就是他名正言顺的第一个夫人……”
折云璃没想到师父这么雷厉风行,眼神尴尬道:
“师父,我和惊堂哥八字没一撇呢,哪能这么着急。而且即便我听师父话,惊堂哥若是不答应……”
“他必须答应!”
薛白锦扶住云璃的肩膀:
“只要你有意,为师给你做主,女皇帝也好、女王爷也罢,都没法跟你抢……”
折云璃都被忽然急着把她嫁出去的师父搞蒙了,稍作斟酌,反问道:
“师父,你是不是有心事?”
“……”
薛白锦眨了眨眼睛,因为为人向来率直,面对这个问题,眼神本能出现了几分躲闪:
“为师能有什么心事,只是关心你终身大事罢了。”
折云璃可是跟着师父长大的,对师父可太了解了,见此坐近几分:
“我今天过来,就发现师父看我眼神不太自然,现在又催着我和惊堂哥成婚,是不是惊堂哥私下里偷偷和师父……”
?!
薛白锦心头猛颤,严肃道:
“怎么可能。为师什么性格你不知道?他岂敢在我面前放肆半分……”
折云璃蹙眉道:“既然没和师父提亲,师父为什么这么着急给我做主把婚事办了?”
薛白锦一愣:“提亲?”
折云璃点了点头:“嗯。不然师父以为我说什么?”
薛白锦倒是被这话问住了,稍微斟酌了下,才回应:
“我以为你意思是,夜惊堂私下请我当说客,给你开导……反正意思差不多。”
折云璃半信半疑点头,又询问道:
“既然惊堂哥没有和师父提亲,也没请师父开导我,师父为什么这般着急把我嫁了?”
薛白锦现在说这些,是因为云璃和夜惊堂年纪相仿、门当户对,本就该是一对儿。
她私下里做了荒唐事,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都愧对云璃,当前能做的只有尽力补偿,让云璃日后不至于为此求而不得。
但这些事情,薛白锦没法明言,最终也只能道:
“夜惊堂是天骄人杰,倾慕他的姑娘不知有多少。为师是怕你不开窍,扭扭捏捏不敢表露心意,最后求而不得委屈一辈子。”
折云璃对此嘻嘻笑了下:“我又不是三岁小丫头,终身大事,岂会扭扭捏捏,再者有师父在,我哪里会受半点委屈。
“其实我更操心师父你,师父和陆姨差不多大,还是个闷葫芦,要是再不考虑终身大事,以后可就真只能出家修道了……”
“?”
薛白锦没想到云璃反过来对她催婚了,摇头一叹:
“为师要的是成为吴太祖那样的人杰,对男女之事看的淡你考虑自己就好。行了,睡觉吧。”
折云璃不太好意思和师父聊这些话题,当下也没多说,靠在枕头上,闭上眸子做出困了的模样。
薛白锦暗暗叹了口气,也躺在跟前,思索当前乱七八糟的处境。
在时间过去很久后,身侧呼吸声逐渐放缓,薛白锦才重新睁开眼眸,偏头看了看,而后悄然起身往外走去……
——
哗啦~
岛屿东侧,一块礁岩之上。
夜惊堂面朝大海盘坐,整个人便如同与黑色礁石融为一体,神念却沿着四海汇聚而来的飞絮,往天地间延伸,甚至能察觉到鸟鸟又去树林里找松鼠唠嗑、仇天合在沙滩上研究大乌龟……
在入定不知多久后,海边响起了鞋子擦过沙滩的轻响:
嚓、嚓……
夜惊堂收回心神,转眼望向侧面,可见身着白袍的冰坨坨沿着海边缓步走来,袍子随着海风轻轻飘荡,勾勒出了一侧身体的曼妙轮廓,神色一如既往冷冷的,眼神深邃,似乎藏着些心事。
踏~
夜惊堂从礁石上跃下:
“坨坨?”
薛白锦一直望着月光下的海面,听见呼唤,才回过眼眸:
“你叫我什么?”
夜惊堂来到跟前,认真道:
“薛教主。”
薛白锦轻轻吸了口气,再度强调道:
“你哄骗我也好、轻薄我也罢,只关乎我个人,我可以不追究你,但我不能愧对云璃和凝儿。从这里离开后,你我都不能再抱有任何想法,这里发生的事情,都必须忘了,你若再敢提半句,我保证你下半辈子都别想再找到我。”
夜惊堂并肩站在跟前,摇头一叹:
“你要是不想我,我肯定不会胡搅蛮缠。”
薛白锦不觉得自己出去后,还会想夜惊堂,见此也不再多言,转而道:
“九凤朝阳功都快学完了,你尽快教给我。你在这风水宝地也待不了几天,我答应陪你练功,也不会食言。”
夜惊堂点了点头,当下抬手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后腰,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单薄的白袍传递过去,让她身形微不可查地一僵。他并未理会这细微的抗拒,低头凑向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颊。
啵~
一声轻响在海风中微不可闻。薛白锦的睫毛颤了颤,终究没有躲开。温热的触感落在唇上,带着男人的气息,让她心中筑起的高墙出现了一丝裂缝。她猛地深吸一口气,胸前饱满的轮廓因这口气而高高耸起,将白袍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思,认命般地闭上了眸子。
夜惊堂将她打横抱起,那具看似清瘦的身体入手却分量十足,饱满处更是柔软得惊人。他抱着她,走入沙滩后方的树林间。那里,一块草地早已被清理干净,上面铺着一张柔软的毯子,显然是他早有预谋。
夜惊堂在毯子上坐下,将薛白锦横放在自己怀里,并未急于开始“练功”,而是询问道:
“既然离开这座岛后,得把所有事情都忘了,那离开之前,咱们能不能坦诚聊聊?”
薛白锦正在尝试扫开杂念放松身体,闻言睁开眼眸,微微蹙眉:
“你想聊什么?”
夜惊堂看着远方的海面:
“我心里肯定有你,不然即便受千刀万剐之苦,也不会对你做非分之举。当时你肯让我看胸口,我亲你你也默认,后来箭在弦上的时候,你也迟疑了没制止。你心里是不是也有我?”
薛白锦眼神一寒:“没有。我只是不想让你受苦,才被迫忍让,你若再一厢情愿提这些,别怪我不客气了。”
夜惊堂的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将她柔软的腰肢完全锁入怀中,不留一丝缝隙,两人四目相对,他一字一句地问:
“真没有?”
“?”
薛白锦感觉夜惊堂这是夺走她的清白还不够,还想要她的心,胸口一阵起伏,便要挣扎起身。
“诶~”
夜惊堂早就看穿了这冰坨子的外冷内热,若是对他没半分情意,哪里会忍气吞声到这一步。他不再追问,转而将她轻轻摁倒在毯子上,语气放缓:
“好了,我不问了,放松。”
薛白锦咬了咬银牙,终是压下了心绪,身体的线条渐渐松弛下来,开始放空身心,去适应夜惊堂的触碰。
窸窸窣窣~
夜惊堂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白袍如蝶翼般向两侧摊开,露出了内里素白的裹胸。那布料紧紧地绷着,将一对惊人的丰盈强行束缚,挤压出深邃的沟壑与浑圆的上缘。他没有丝毫停顿,手指绕到她背后,解开了裹胸的系结。
随着布料的松开,那对被压抑已久的雪白大奶子仿佛终于挣脱了牢笼,猛地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晃出两团令人目眩的乳浪。它们是如此饱满硕大,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凝脂般的乳肉泛着圣洁的光泽,而峰顶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因心绪的波动而悄然挺立,如同雪地里初绽的红梅。
夜惊堂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俯下身,含住了她冰冷的红唇,舌尖撬开贝齿,追逐着那试图躲闪的香舌。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滑下,探入腿心,隔着最后一层底裤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另一只手则攀上了那座傲然挺立的雪峰,五指张开,将那温软滑腻的乳球完全握入掌中。
“嗯……”薛白锦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从未被男人如此亵玩的圣地被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揉捏,一种陌生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修炼这么多次,早已习惯了他的触碰,但当夜惊堂又要从头到脚亲一遍时,她还是本能地睁开了眼,眼底带着一丝慌乱:
“我放松了,你直接传功,别乱亲。”
夜惊堂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津液,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笑道:
“你这就是在抵触,怎么能算放松?”
薛白锦脸颊滚烫,但神色却极为严肃,她撑起身子,拉着夜惊堂的手,让他盘膝坐好,然后自己跨坐了上去,两人面对面,姿势变成了标准的道家双修坐姿,只是她的臀瓣之下,隔着衣物已经能感受到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轮廓。她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
“就这样传功,再有出格之举,我现在就回去。”
“行,就这么教,先放松。”
夜惊堂再次凑了上去,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反驳的话语。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游移,最终停留在她浑圆的臀瓣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开始引导那股灼热的真气。
薛白锦这才满意,闭上眸子,强迫自己放空心神,去追寻那股在她体内游走的气息。然而,白天的修炼早已让她身体疲惫不堪,那所谓的“练功”,每一次都像是将她的神魂抽离身体,在云端反复颠簸,最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眼前阵阵发黑,连眼珠子都控制不住地向上翻起。虽然休息了一阵,但身体的记忆犹在。
夜惊堂的手掌揉捏着她的臀肉,将她的裙摆撩起,褪下了最后的遮蔽。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肉棒,抵在了那片湿润泥泞的幽谷入口。
“噗呲……”
没有任何预兆,在薛白锦刚刚进入状态的瞬间,他腰身一挺,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便顶开了湿滑的穴唇,势如破竹地捣入了那紧致温热的蜜穴深处。
“啊……嗯!”薛白锦的身子猛地一弓,檀口中发出一声惊呼,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这蜜穴乃是极品的“盘龙穴”,穴内壁肉层层叠叠,一经闯入,便如同活物般自动蠕动收缩,一圈圈的媚肉死死缠绕上来,仿佛要将入侵的肉棒生生绞断,榨干其中的每一丝阳气。
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自己的鸡巴像是探入了一个温暖湿滑的销魂窟,每一寸都被紧致的媚肉包裹、吸吮。他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托住她丰腴的臀瓣,腰腹发力,展开了新一轮的“传功”。
“噗叽、噗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林间响起,肉棒在湿滑的淫穴中来回穿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每一次挺入都撞得两人胯骨啪啪作响。薛白锦本想保持清冷,奈何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随着夜惊堂大开大合的挞伐,她只能被迫扬起雪白的脖颈,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娇媚的呻吟,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也随之剧烈晃动,划出一道道雪白的浪涛。
白天已经泄了三次身子,此刻的她根本经不起这般凶猛的冲击,不过片刻,便觉得小腹一阵酸麻,一股热流直冲头顶,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她知道那熟悉的崩溃感又要来了。
“不……嗯……要……啊!”
话音未落,夜惊堂猛地一记深顶,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她最深处的花心上。薛白锦浑身剧烈一颤,双眼猛然向上翻去,露出一片眼白,檀口大张,香舌无力地吐了出来,一道滚烫的阴精从紧缩的穴心喷涌而出,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浇得滚烫。
在好不容易修炼完这一次后,眼见夜惊堂胯下的肉棒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精神,似乎想继续教第六张图,薛白锦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连忙抬手按住他结实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哀求:
“明……明天再学吧。”
夜惊堂其实才刚刚尝到甜头,不过见这冰坨子都少有地认了怂,还是没再为难,只是偏过脸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嗯哼?”
薛白锦虽然身体已然吃不消,但骨子里的高傲还在。见夜惊堂这般得寸进尺,眼神微微一沉,竟是翻身从他身上坐起,抓住他的胳膊,冷声道:
“你也累了,我给你放松一下筋骨……”
“诶诶?!不用!”
夜惊堂瞬间秒怂,知道再逼下去这坨冰就要炸了,连忙起身,将瘫软在毯子上的她抱起,向海边走去。
微凉的海水拂过两人滚烫的身体,说不出的惬意。夜惊堂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大手在她光滑的玉体上游走,细心地帮她清洗着身上欢爱后留下的痕迹。那双刚刚被他蹂躏得愈发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在海水中随着波浪轻轻摇晃,峰顶的红梅被海水一激,又挺立了半分。
薛白锦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一片复杂。等洗完后,她穿好衣袍,先行离去,还特意叮嘱夜惊堂在原地待会儿,别一起回屋,免得被仇天合他们看到,闹出误会。
夜惊堂对此自然听从,在海边吹了片刻冷风,顺手还抓了条小鱼,回到岛屿中心地带后,喂给了在树冠顶端赏月的鸟鸟。
等他回到篱笆园,所有的灯火都已经熄了,侧面的房间里有两道平稳呼吸,而主屋里同样如此。
夜惊堂悄然来到主屋本来不想惊醒青芷,结果刚刚把门关上,就发现躺在被窝里的青芷,略微撑起身子;
“练完了?”
夜惊堂来到跟前,在旁边躺下:
“是啊,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
华青芷轻轻叹了一声,温软的身子在被窝里挪了过来,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低声道:
“咱们一起那什么也好多天了,怎么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要是这个月怀不上,明年可能就不好和爷爷交差了。”
夜惊堂见此握住青芷的手腕,仔细号脉,片刻后道:
“怀孕这东西是玄学,越是心急焦躁想着娃儿,越是怀不上;反而身心放松、完全投入的情况下,有很大机会中标。你要抱着平常心,别去想抱娃的事儿,可能哪天忽然就有反应了。”
华青芷微微颔首,本来想多劳多得,为怀上子嗣再尽一份力,但又怕打扰夜惊堂休息,便只是将温软的身体缩在他怀里,闭上了眸子。
夜惊堂抱着斯斯文文的青芷,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那份若有若无的期盼,略微琢磨后,又把手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我教你一套功法,可以调理身体,你试试看能不能记住。”
华青芷只是个书香门第的小姐,对打打杀杀的功法哪里来的兴趣。夜惊堂的手掌温热,贴着她的小腹缓缓揉动,这熟悉的动作让她会错了意。她只当是自家相公精力旺盛,又想要她伺候了,心中虽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作为妻子的温顺与体贴。
她睁开眼,眸中水波流转,脸颊染上一层薄红。为了不让相公久等,她很懂事地略微翻身,被子滑落,露出香肩。她顺着夜惊堂的身体滑下,温软的身体钻入被窝深处,最终停在了他的胯间,螓首隔着薄被轻轻蹭了蹭,然后才抬起头,凑到夜惊堂面前。
???
夜惊堂本意是真准备教功法,但见青芷如此善解人意,主动为他褪下底裤,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满是“交给我”的体贴,他哪里还能推开。那根刚刚才在薛白锦体内肆虐过的肉棒,此刻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暗叹一声,索性由她去了。
华青芷见相公没有拒绝,便羞涩地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温润的红唇印上了那根粗壮肉棒的顶端。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脸颊更烫,但她还是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马眼。
“嗯……”夜惊堂喉间发出一声闷哼,这温柔的伺候与薛白锦的冰冷形成了鲜明对比,别有一番滋味。
青芷的动作斯文秀气,她并未急着将整根肉棒吞下,而是用舌尖细细描摹着龟头的轮廓,再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轻轻吮吸。那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贴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一下下的嘬弄,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而另一侧的房间中。
黑灯瞎火,只有两道平稳的呼吸声。
薛白锦躺在床头,身体还未从方才那场激烈交合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腿心处依然残留着被撑开后的酸胀感,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那男人混合着海水咸腥的气息。她心中被浓浓的背德感包裹着,杂绪万千,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自己身为魔教教主,竟在一个小辈身下婉转承欢,甚至……甚至还食髓知味。正当她心乱如麻之际,不远处的主屋里,忽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动静:
滋滋~ 滋滋~
那是一种湿滑粘腻的吮吸声,带着舌头搅动津液的淫靡声响。
薛白锦猛地睁开双眼,眸中寒光一闪。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方才在林间,夜惊堂便是用这种方式挑逗她的身体。她瞬间就明白了隔壁在发生什么——华青芷那死丫头,竟然在用嘴伺候夜惊堂!一想到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此刻正被另一张嘴含着,一股莫名的怒火和酸意直冲头顶。
身侧,已经睡熟的折云璃似乎被这声音扰动,睫毛动了动,睡眼惺忪地抬起头:
“师父,你……”
咚咚~
薛白锦面无表情地抬手,在徒弟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折云璃茫然地望向旁边的师父,“你听到没有”的话尚未说出来,便两眼一翻,重新进入了梦乡,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薛白锦深呼吸几次,想把那声音当成蚊蝇,但那“滋滋”声却像是魔音灌耳,清晰地钻入脑海,甚至让她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自己被他口舌玩弄时的酥麻。她忍了片刻,终是忍无可忍,咬牙开口,故意清了清嗓子:
“咳咳——!”
隔壁的声响明显一顿。
主屋里,夜惊堂确实听见了,刚想让青芷停下,谁知华青芷此刻已然动情,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将整根肉棒吞入了更深处,螓首上下摆动,发出的声音更加清晰。
片刻之后,那令人恼火的声音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成了男女交合时,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女人情到浓时,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吟:
“呼~相公真厉害~”
“诶?嘘~冷静点冷静点。”
“我不,嗯~相公……再深些……青芷想要……”
……
薛白锦的脸彻底黑了!
“真厉害”?!这话像一根烧红的铁刺,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自己刚刚才被他弄得差点翻白眼求饶,转眼间他就跑到另一个女人床上逞威风,还被人如此夸赞!一股混杂着羞辱、嫉妒和愤怒的火焰在她胸中熊熊燃烧。
她猛地翻身而起,一把抓住了床边的铁锏,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要冲过去把那对狗男女连人带床劈成两半。但她憋了半天,最终还是将铁锏重重地扔回床上。她能做什么?冲过去质问他吗?以什么身份?
最终,薛白锦在一片黑暗中迅速穿好衣袍,再也无法忍受那穿墙而来的淫声浪语,飞身而起,如一道白色鬼魅,刹那间消失在了屋子里,不知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