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乘风破浪(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7241更新时间:26/07/17 08:31:51

  东海深处。

  狂风在海面上掀起巨浪,犹如上古巨兽癫狂咆哮,吞噬着天地万物,明明是白天,天色却暗的犹如入了夜。

  一艘挂着‘折’字旗的海岛船,在狂风巨浪中艰难起伏,临时写的旗子已经被暴雨冲掉了墨,连同甲板都在咯吱作响。

  折云璃披着蓑衣,在风雨中艰难转动船舵,头一次碰见这种浩瀚天威,脸上也显出了几分焦急:

  “你带的什么破路?船要是沉了,咱们都得下海喂龙王……”

  “叽叽叽……”

  鸟鸟被强风吹的已经站不稳,只能躲在折云璃脚后跟处,探头咕咕叽叽,意思估摸是——鸟鸟只负责带路,船沉了是人不行,和鸟鸟有什么关系?

  因为风高雨急浪大,说话声都没法传出太远。

  轩辕天罡和仇天合,在桅杆上来回跳跃,收起已经快要吹烂的船帆;而阿兰则已经开始搜集船舱里的物资,以便沉船后求生。

  轩辕天罡此行带着老婆孩子,眼见海船已经失控打转,自然心急,对着仇天合吼道:

  “你办事就不能过点脑子?光顾着除暴安良,一船海匪杀的干干净净,连个掌舵的都不知道留……”

  “你在黄泉镇打了三十年鱼,我哪知道你连船都不会开?”

  “我在黄泉镇开的是渔船,就一面帆,这他娘是三根桅杆十六面帆的海船,我就算会开,没十几号人能折腾过来?”

  “那你早说呀,都飘几天了,现在吼我有啥用……”

  ……

  后方的船楼中,华青芷抱着小丫头,已经被颠的没法站稳,只能扶着柱子紧张观望,心底无比想念无所不能安全感十足的好相公。

  不过怀里还抱着个小丫头,华青芷也不好露出惊慌失措之色,强自镇定哄着吓懵了的小丫头:

  “没事没事,船沉了咱们就划小船回去,你爹爹和仇伯父都是高手,肯定没事……”

  大船在浪涛中剧烈颠簸,不时便有大浪碰撞船身直接涌上甲板,若非仇天合武艺过人,恐怕能被直接拍下船。

  虽然处境十分凶险,但好在姚上卿手底下的海盗船,质量算不上太差,几人合力操控船只,最终也没有散架沉没。

  折云璃掌控着船舵,一直在竭尽全力朝着鸟鸟指引的方向航行,在飘了不知多久后,喧嚣的风雨开始逐渐减小,而天际尽头也出现了阳光的痕迹。

  待到船身逐渐稳定下来,折云璃才松了一口气,从怀里取出小罗盘打量,想判断当前位置,结果意外发现罗盘似乎损坏了,指针乱转,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嘿?”

  折云璃拿起罗盘晃了晃,正在研究之际,已经变成落汤鸡的鸟鸟,忽然蹦到了甲板边缘,示意远处的海面:

  “叽!”

  心惊胆战的华青芷,在风浪逐渐平息后,已经抱着小丫头从船楼里走了出来,见鸟鸟一惊一乍,还以为找到了仙岛,连忙转眼看去。

  结果抬眼就看到,距离船只不远处的海面上,飘着一道长条黑影,目测大概有近十丈长。

  仇天合等人除以为是礁石,还来到甲板边缘打量,哪想到下一刻,海面上就冲起一道水柱:

  噗——

  继而黑影就开始在海面上翻动,淡蓝色的身躯从海水中浮现又潜入,最后露出的鱼尾,单侧尾鳍估摸都有两人多高,还发出一声空灵幽远的叫声:

  “呜~~!”

  仇天合猝不及防,骇的是倒抽一口凉气,迅速拔出佩刀后退。

  而华青芷也被惊的不轻,连忙抱着小丫头躲进屋里;小丫头倒是满眼亮晶晶,来了句:

  “哇!好大的鱼!”

  折云璃虽然也没出过海,但常年听故事也称得上见多识广,此时连忙跑到甲板边缘打量:

  “还真有这么大的鱼,我还以为陆姨骗人呢。不用怕,这种鱼不吃人……”

  仇天合发现这怪鱼没有攻击船只,才心有余悸松了口气,回应道:

  “就算不吃人,这体格估摸也能把船撞翻,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鱼,捞起来够整个镇子吃一年了……”

  “叽?”

  鸟鸟听到吃,顿时来了精神,用脑壳拱折云璃意思显然是想让折云璃去把鱼抓回来,烤了尝尝味。

  折云璃虽然知道这大鱼不吃人,但体型实打实摆在那里,张开嘴估摸能给她当房子住,哪里敢跑过去惊扰,对此道:

  “还想着吃,赶快去找惊堂哥,惊堂哥养你这么多年不见了都不知道操心下?”

  “叽……”

  鸟鸟见此只得作罢又展翅而起飞上天空,朝着大海深处疾驰而去……

  ———

  另一侧。

  半夜的狂风急雨过后,天色逐渐放亮,树冠之间再度投下斑驳光影。

  夜惊堂侧躺在枕头上,一夜的“双修”虽然意犹未尽,但怀中的冰坨坨终究不是铁打的。

  那场几乎要将床榻都掀翻的激烈挞伐,是从他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扛上自己肩膀时,彻底拉开序幕的。这个姿势让薛白锦的整个身体都向后对折,那片从未对人敞开过的、神圣而私密的幽谷,被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几分屈辱地展现在他眼前。她那对雪白饱满的大奶子,因为姿势的缘故被挤压在胸前,形状变得愈发丰腴诱人。

  夜惊堂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如同握住了她的命脉。他每一次沉腰挺进,那根早已被两人体液浸润得油光发亮的粗壮肉棒,便能毫无阻碍地、一气呵成地贯穿到底。硕大滚烫的龟头,记记都重重地捣在她那敏感至极的仙宫深处。

  “啊……嗯……太、太深了……”

  薛白锦的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被撞得不由自主地向床头挪移,口中只能溢出破碎而不成调的呻吟。那是一种极致的饱胀感,仿佛整个人都要被他那根蛮横的巨物从中间劈开,每一次的冲击都让她的灵魂随之战栗。

  “啪!啪!啪!”

  他结实的胯部与她挺翘的雪臀猛烈地撞击着,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响声。她紧窄的甬道被撑到了极限,火热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吮吸包裹着那根进出的巨物,每一次的抽离都带出大片的晶莹水渍,每一次的挺入又将那些淫水尽数捣回更深处,发出“噗叽、噗叽”的泥泞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薛白锦觉得自己快要被他这般凶狠的深操顶得昏死过去时,夜惊堂却并未停歇。他抽出大半截肉棒,只留着头部在她湿滑的穴口研磨,然后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顺势一翻。

  整个过程中,那根滚烫的肉棒始终埋在她湿热的甬道深处,只是换了个角度,便带来了全新的、更加狂野的刺激。

  他让她双手撑着床面,将那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任君采撷的母狗姿势。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纤细腰肢,与那丰腴饱满、弧线完美的臀瓣,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那根狰狞的巨物正毫不留情地挞伐着红肿的穴口。

  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的深插,而是化作了真正的打桩机。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千钧之力,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取代了之前的清脆,记记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捣出来。

  “呜……啊啊……不、不要了……要、要坏掉了……”

  薛白锦的呻吟中带上了哭腔,身体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也随着他打桩般的动作,疯狂地上下甩动,划出一道道雪白的浪涛。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的身体里蛮横地开拓、冲撞,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她几乎失禁的强烈快感,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与彻底崩溃的边缘疯狂徘徊。

  这样的狂乱一直持续到凌晨时分,夜惊堂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不堪。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玉体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的抽搐都带着痉挛的意味,而那销魂的甬道,也一次比一次收缩得更紧,仿佛要将他的精关彻底榨开。

  终于,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沉嘶吼,双手死死按住她那不断摇摆的雪臀,将她牢牢固定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根粗壮的肉棒化作了一道虚影,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抽插了数十下。

  “啊——!”

  伴随着一声凄美而高亢的长吟,薛白锦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即又重重地瘫软下去。一股滚烫的洪流,也在这一刻从他肉棒的最深处喷薄而出,一波接着一波,带着灼人的温度,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满了她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仙宫深处。

  她终于承受不住,在这股最后的、霸道的暖流冲击下,连最后的呻吟都未能发出,整个人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浑身瘫软如泥,在他滚烫的怀中沉沉睡去。

  薛白锦彻底放空身心去适应的结果,就是完全沉醉其中,忘却了所有。她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去的,此时背对着夜惊堂,整个人被他从身后紧紧地搂在怀里,脸颊枕着他结实的手臂,两个人一丝不挂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

  随着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到了脸颊上,薛白锦长长的睫毛动了动,而后便在全身那股被彻底贯穿后的酥软余韵中,缓缓睁开了眼眸。一夜的雨露滋润,让她清冷的脸颊多了几分水润动人的色泽。

  本来薛白锦是想轻轻吸口气,但胸口却传来一阵微微的挤压感,那对饱满的雪白大奶子正紧贴着身后男人坚实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变形。周身也暖洋洋的,似乎正被一个火热的怀抱包裹着……

  ?!

  薛白锦的身体瞬间僵硬,昨夜那疯狂而羞耻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她回来学功法,但是心神不宁学不会,夜惊堂便说要帮她“放松”。

  后来身心确实放松了,学会了功法。夜惊堂趁热打铁,又说要继续教她那所谓的“双修之法”,她当时神智恍惚,被那股陌生的快感冲刷得身心皆软,竟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然后……然后就被他用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以“练功”的名义,翻来覆去地“修”到了天亮……

  回想起昨夜的经过,薛白锦的眼底当即显出五味杂陈,最终又尽数化为刺骨的羞愤与冷冽。

  那根本不是什么循循善诱!当她刚刚记住第一重功法,心神还沉浸在那股被他引导的气流之中时,他便抽身躺在了枕头上,任由她一人被挑起的欲火焚烧,不上不下。

  她记得自己当时意乱神迷,身体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那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幽谷深处,空虚得发痒,叫嚣着需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而那刚刚“学会”的双修之术,便成了唯一的、合乎“逻辑”的解决之道……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欲望的驱使下,翻身跨坐在了他的腰上。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狰狞巨物,就那样直直地抵着她泥泞不堪的穴口。她甚至记得自己是如何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一阵剧烈的羞耻与颤抖中,缓缓地、主动地将自己的身体坐了下去……

  “嗯啊……”

  那被彻底贯穿、填满的瞬间,她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与理智都化作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夜惊堂便开始“配合”她练功。他的大手覆上她挺翘的雪臀,引导着她上下起落,教她如何扭动腰肢,才能让那根巨物在她的体内研磨得更深、更狠。她记得他在她耳边低语,问她功法有没有效果,而她当时正被他顶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只是下意识地点头……

  “?”

  当所有细节在脑海中串联起来,薛白锦惊骇地发现,那场让她沉沦整夜的疯狂交合,竟然是自己主动开始的!这个认知让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暗暗咬碎银牙后,沉声道:

  “定然是你用了妖术!你若不循循善诱,我岂会做出那种事?”

  夜惊堂肯定没用妖术,而以冰坨坨的性子,也断然做不出这种事。说到底,还是他那番“放松身心,跟着感觉走”的说辞,一步步瓦解了她的心防。

  呛啷~

  夜惊堂睡的正香,忽然怀里一空,耳边响起清越的拔刀声,整个人当即惊醒,本能地抬手:

  “女侠且……”

  但话未说完,夜惊堂的双目就是一凝,视线不由自主地上下扫视。

  薛白锦思绪未曾完全清醒,便在盛怒之下起身拔刀。此刻她站在床边,腰背笔直,眼神冰冷,三尺刀锋闪着寒光,直指夜惊堂,看起来很有气势。

  但可惜的是,她并没有来得及套上那件白袍。那两团沉甸甸、雪白饱满的酥软,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清晨的阳光下,白得晃眼。因为她起身的动作太大,那对硕大的乳球还在上下颠簸,漾出水波般的动人韵律。

  而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往下,完美的臀线与那白玉老虎般的粉嫩唇角,也清晰地倒映在了夜惊堂的瞳孔里……

  前两次都是在夜里,虽有烛火,光线终究不甚分明。此时借着晨光,看到如此完美无瑕、活色生香的身段儿,夜惊堂明显愣了一下。他本想目不斜视,但眼睛根本不听脑子的指挥……

  哗啦~

  薛白锦察觉到夜惊堂那毫不掩饰的灼热眼神,才惊觉浑身凉飕飕的。她迅速从床边勾起丢在一旁的袍子,慌乱地挡在身前,也不知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压住心底的窘迫与羞愤,声音冰冷地质问:

  “你这无耻小贼,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夜惊堂眼神里透着几分无辜,回应道:

  “我教你功法呀,还能做什么?”

  “你还狡辩?”

  薛白锦眼底满是失望:

  “亏得我还如此信你,你答应好了不得寸进尺,最后却以传授其他功法为借口,趁机对我行如此过分之举……”

  “诶。”

  夜惊堂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神情认真地说:

  “天地良心,我一直在认真教功法,帮你放松也是为了让你适应,可没有心怀不轨之处。你要不先仔细想想,昨晚具体是怎么回事?”

  薛白锦见他理直气壮的模样,眉锋紧锁,心底不由自主地再次回忆起昨夜擦枪走火前的所有细节。最终,那张涨红的俏脸,证明了她回忆的结果。

  眼见冰坨坨窘迫难言,夜惊堂倒也识趣,连忙递上台阶: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性格,彼此切磋功法,太投入忘却外物也很正常。我当时也意乱神迷,忘记了制止……你先看看功法如何,有没有效果。”

  薛白锦发现问题竟是出在自己鬼使神差、心志不坚上,自然不好再揪着昨夜的事儿详聊。她收敛心神,开始暗暗感受身体内部的情况。

  昨夜荒唐归荒唐,但夜惊堂也确实在认真教功法。《九凤朝阳功》第一重她已然学会,虽然运气脉络天差地别,但效用和龙象图类似,都是修炼肉体蛮力的上乘法门。

  而最后那所谓的阴阳双修法,给她的感触则要深刻百倍。

  以前薛白锦也经常打坐练功,虽然知道这样能增长鸣龙图的功力,但只是按部就班,不知其确切原理,也摸不到那虚无天地中无处不在的气。

  而昨晚,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结合,阴阳相合,她与夜惊堂仿佛连成了一个完整的大周天,一个全新的世界在她面前豁然洞开。

  虽然她依旧感觉不到天地灵气,却能清晰地察觉到有一股浩瀚的洪流,从外界源源不断地涌入夜惊堂体内,再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脐下气海,毫无保留地流淌到她全身各处。

  那种感觉,就好似一个一直守着小溪蓄水的人,忽然发现了一条广阔无垠的大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功力增长之快,清晰可见,甚至让她在事后回想起来,都感到一丝害怕。

  害怕并非是担心身体驾驭不住这练功速度,而是害怕自己会迷恋上这种感觉。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昨夜“练功”时的一幕。

  那时她正被他压在身下,承受着他不知疲倦的挞伐。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顶出来。就在她快要被那狂野的快感冲垮时,他却放缓了身下的动作,整个人压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头颅埋在了她的胸前,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对因情欲而胀大了一圈的雪白大奶子上。那对饱满的乳球早已被他揉捏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残留着暧昧的指印。

  “唔……”她还来不及反应,其中一边的乳峰便被他温热的唇舌整个包裹住。他像个贪婪的婴儿,张口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如红梅的蓓蕾,舌头灵巧地卷动,或轻或重地吸吮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瞬间从胸前炸开,窜遍四肢百骸。那感觉比身下肉棒的撞击还要强烈百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口腔中被拉长、被碾磨,那湿滑的舌苔每一次刮过,都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别……”

  她的抗拒显得那么无力,反而像是催情的呻吟。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吸吮的力道反而越来越大,仿佛要在那饱满的乳山中吸出甘甜的乳汁一般。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只同样高耸的雪乳,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将那圣洁的乳肉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就在这双重的刺激之下,她感觉到那股从他体内渡来的气流骤然变得汹涌澎湃,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冲刷着她的经脉。每一次吮吸带来的战栗,都伴随着功力的急剧增长。原来……原来这才是双修的真意。不只是肉体的结合,更是感官与神魂的彻底交融。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在南霄山枯坐三月,可能都顶不上这短短一夜。在体验过这种健步如飞的练功之法后,谁还能再适应每日盘坐苦修的枯燥日子?

  她已经品尝过这种滋味的甘美,余生即便再心如铁石,面对那漫漫无期的苦修之路,又岂能不去回想这一夜的进步神速,不去回想那被他含在口中,吮吸得又麻又胀的滋味?

  但薛白锦即便知道自己余生都会在这般回味中饱受煎熬,也必须用强大的毅力去割舍心底的渴望。

  毕竟,她要是沉迷其中,接受了这种修炼之法,岂不就成了夜惊堂的伴侣?这辈子都要陪着他做这种羞耻之事,再也离不开他了?

  薛白锦心情满是复杂,但夜惊堂教的东西确实没问题,效果更是称得上逆天。为此去责备他,显然就有点胡搅蛮缠、不识好歹了。

  为此,薛白锦沉默片刻后,还是将螭龙刀收回了鞘中,轻声道:

  “功法确实没问题,不过以后你不准这么练功了,只用教我其他几张图就好。”

  夜惊堂见她口气变软,轻叹道:

  “我其实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练功之法。这地方练功奇快,待一天估摸抵得上外面几个月。我杀了北云边,消息肯定传出去了,项寒师和仲孙锦,很有可能在雪原堵路。功力厚一分,到时候碰上,胜算自然也大一些。不过你觉得不合适的话,我肯定还是自己打坐练功。”

  “……”

  薛白锦微微蹙眉,听到这话,倒是想起了当前的严峻局势——云璃她们还在朔风城,虽然有仇天合和鸟鸟在,隐匿并不难,但她和夜惊堂肯定得尽快赶回去。而项寒师……

  以她的功力,根本帮不上忙,现在有机会提升实力却因女儿家的矜持而放弃,那岂不成了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

  薛白锦感觉夜惊堂是在套路她,但偏偏他说得有理有据,让人根本没法回绝。稍作斟酌后,她还是沉声道:

  “你先教我其他几张图,练功的事儿……到时候再看。”

  “离开这座岛后,你要把这里的所有事都忘了,若再胡搅蛮缠,你我便不是情分已尽,而是恩断义绝!”

  夜惊堂知道冰坨坨人美心善,心里其实已经松动了。他当下也不画蛇添足多说,坐起身来穿衣裳:

  “我去钓鱼弄点饭菜,待会去树顶上教你功法,那里是块风水宝地……”

  夜惊堂其实也没穿什么,只是腰间盖着薄被。此时他坐起身,那薄被滑落,昨夜征战了一宿的雄壮之物便毫无遮拦地展露出来。

  薛白锦本来心绪复杂,忽然瞧见男人腰下的风景,眼神明显乱了一下,急急地偏过头去,而后又迅速转身,低头快步走向门外。

  踏踏~

  不过薛白-锦怀里抱着袍子遮挡身前,背后可还是光溜溜的。

  夜惊堂见此,转头打量,只见那两瓣白皙挺翘的满月,随着她的步伐轻微颤动,漾出诱人的肉浪……

  不过刚看一眼,冰坨坨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反应过来,连忙将袍子胡乱裹在身上,快步走进了厨房,开始打水清洗。

  哗啦啦~

  夜惊堂肯定没敢笑出声,等穿上衣服后,就出门走向了沙滩,一头窜入海水中,游泳的同时抓鱼。

  薛白-锦在厨房里,用冷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洗去昨夜留下的所有痕-迹。但那被贯穿的记忆,那被吮吸的触感,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身体里。她穿戴得整整齐齐,走出厨房,在院子里驻足眺望,见夜惊堂正在海里扑腾,暗暗地摇了摇头。她环视着这个无人打扰的篱笆小院,心中忽然觉得,当前的处境,竟有几分像是那些隐居世外的江湖夫妻。

  不过这念头一起,薛白锦就连忙扫去了脑后,开始在院子里来回忙活,烧水扫地清理杂草等等。

  待忙活片刻后,薛白锦又看到了放在桌上晾着的《侠女孽缘》,几天时间过去,被海水打湿的书本已经晾干了。

  薛白锦眸子微沉,想把杂书塞进灶洞里烧了,但这种不敢收拾夜惊堂,就拿东西撒气的幼稚举动,她做出来显然不符合身份。

  为此薛白锦最终还是没烧掉,见夜惊堂尚未回来,还悄悄打开翻了翻。

  结果入目的文字图画不堪入目,着实让她开了眼界。

  “这个色胚……”

  薛白锦只是看了一眼,就连忙把书合上,丢在了一遍,继续清扫起房间的里里外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