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哗啦~
远处传来海浪不知疲倦拍打礁石的声音,与暴雨砸落在树冠上的噼啪轻响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孤岛夜的催眠曲。
遮天蔽日的树冠为篱笆小院撑起了一把天然的巨伞,隔绝了外界的风雨,使得院内颇为安静。桌上一盏幽灯,昏黄的光晕将斗室染得暧-昧不清。床头,一男一女相拥而靠,随着话语的停歇,室内便只剩下两道此起彼伏、纠缠不清的呼吸声。
“呼~……呼~……”
薛白锦虽然性格坚毅,但终究是女儿之身。起初她还能心无旁骛,闭目凝神,默默调理着体内的伤势。但随着夜色渐深,周遭愈发安静,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便如同藤蔓般悄然爬上心头。
怀里抱着一个没穿上衣、身体滚烫如火炉的男子,这本身就已超出了男女授受不亲的界限。夜惊堂那沉重而炽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吹拂在她胸前的衣襟上,那股湿热的气流仿佛拥有穿透力,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烫在她的肌肤之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触感。他的头颅枕在她那对饱满的乳-球之间,沉甸甸的重量压迫着最柔软的乳-肉,随着他无意识的轻微晃动,男人的脸颊便在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间反复摩擦,每一次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薛白锦的脸颊上不知何时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绯红,她纤秀的双脚在床榻上难耐地弓起,脚趾紧紧地蜷缩着。然而,夜惊堂依旧在安静地熟睡,她看着他苍白的脸,终究还是没舍得将这个浑身滚烫的男人推开。她只能强忍着胸口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磨人的触感,偏过脸颊,紧闭双眼,试图静气凝神。
“呼……呼……”
他的呼吸声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吐息都精准地落在她胸前最柔软的地方。那两团雪白的丰腴被他压得微微变形,男人的侧脸深陷其中,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衣料融化。
如此贴身的煎熬,持续了近两刻钟的时间。
夜惊堂体内的皮肉伤势在莲子的药力下快速恢复,但那过量的药性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他的身体非但没有降温,反而越来越烫,如同烙铁一般,呼吸也随之变得愈发粗重。
而薛白锦,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哪里扛得住这种长时间的、无休止的撩拨。她只觉得被他枕着的那对酥-胸,仿佛被点燃了一般,从接触点开始,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四肢百骸蔓延。她胸前的衣襟随着她急促的心跳起伏不定,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贴在一起,穿着薄裤的内侧肌肤,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不停地、轻轻地来回磨蹭,试图缓解那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燥热。
意乱神迷之间,她甚至开始在心中暗暗默念起戒律:
“冷静点,这是凝儿相公,别胡思乱想,不能对不起凝儿……”
“云璃尚未表态,身为师父岂能对不起徒弟……”
“女帝抱得,我抱不得……”
“呸……”
如果一直这样持续下去,以薛白锦坚韧的心智,倒也能勉强抗住。
但随着夜惊堂身上的淤青伤痕逐渐消失,薛白锦忽然发现,他额头、胳膊的皮肤之下,开始有青筋如蚯蚓般鼓胀起来,紧接着,一块块暗红色的瘀血斑点浮现而出,又在浴火图的强大治愈力下很快消失,如此反复,仿佛体内正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拉锯战。
而他那原本还算平静的俊朗面容,此时也慢慢变得狰狞,牙关紧咬,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正在强忍着巨大的痛苦。
薛白锦低头观察着夜惊堂的异样,见此情景,自然眉头紧锁,放柔了声音,在他耳边轻声呼喊:
“夜惊堂?夜惊堂?”
从里到外的撕裂痛感,已经超出了意志力所能抵抗的范畴。夜惊堂的克制已经到了极限,听到冰坨坨那带着关切的话语,他混沌的意识才清醒了几分。
脑海深处的无力感并未消减,他怕自己一旦稳不住心神,发起疯来会伤到怀中的薛白锦,便挣扎着开口道: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薛白锦见夜惊堂全身都开始出现瘀血,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哪里敢就此出门。她沉默了一瞬,却发现夜惊堂那双因痛苦而半睁的眼眸,正直勾勾地、毫无焦距地盯着自己胸前的大峡谷看,便蹙眉询问:
“你是不是色急攻心?”
“?”
夜惊堂艰难地将视线从那片晃眼的雪白半弧上移开,声音沙哑地开口道:
“怎么会,我是全身疼,又不是吃了春-药。”
薛白锦看着夜惊堂的神色,就知道他口是心非,但想到他此刻承受的痛苦,她心中一软,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救我一命,我不会对你弃之不顾,想看就看吧。但你心术不正,我同样不会饶了你,等你伤好了,我自会收拾你。”
“……”
夜惊堂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那在衣襟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巍峨山峦,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在身侧明显地动了动,指尖蜷曲,手掌的肌肉绷紧,那是一种想要伸出手去、去确认那份柔软与温热的原始冲动。但最后,他还是死死压住了这股冲动,抬眼,迎上她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你就不怕我是在借机占你便宜?”
薛白锦就是见他浑身上下瘀血密布,疼得面容扭曲,才会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她哪里会觉得这是在作假,迎着他的视线,一字一句地回应道:
“只要你不难受,我宁愿你现在是装的。”
“……”
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其中裹挟的情意,却重达万钧。
夜惊堂看着近在咫尺、在灯火下美得不似凡人的脸颊,心中那些翻腾不休的杂念,反倒是在这一刻奇异地平息了下去。他心底只觉得,怀里的坨坨,当真是人美心善。
在彼此对视片刻后,夜惊堂回应道:
“我们俩联手对敌,如果硬要有一个人身负重伤,我宁愿那个人永远是我。无论打左贤王,还是对付仲孙锦,亦或者遇上项寒师北云边,我都做到了,唯一可惜的就是没能让你毫发无损……”
薛白-锦感觉夜惊堂那真情流露的眼神不太对劲,像一团火,几乎要将她融化。她的心明显地、不受控制地猛颤了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回应:
“那是因为你莽,和我一样稳扎稳打,你不会伤这么重。”
“……?”
夜惊堂张了张嘴,觉得冰坨坨把天聊死的功力当真厉害,没看出来这是在表白吗?
薛白-锦见夜惊堂哑口无言,也发现自己这话有点不合适,补充道:
“不过今天,确实是你在护着我,我拖累你了。”
夜惊堂勉强笑了下,而后便不再压抑体内那股由剧痛催生出的狂躁,身体微微上挪,将那张因为痛苦和药力而涨红的脸,凑向了薛白锦冰清玉洁的脸颊。
?!
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性动作让薛白锦浑身一僵,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五指张开扶住夜惊堂的肩膀,试图将他推开:
“你做什么?”
夜惊堂脸颊泛红,呼吸滚烫而急促,他尽力保持着眼神的清明,声音沙哑:
“呃……有点难受,脑子不太清醒,想亲你一下。”
???
薛白锦觉得这要求简直不可理喻。
自己牺牲至此,连胸口都给他当枕头看了,他竟然还要亲嘴?这是得寸进尺到了何种地步?
薛白-锦深呼吸几次,胸前饱满的弧度随之剧烈起伏,她不太好明着说夜惊堂不要脸,只是压着火气道:
“你一个巅峰武夫,连这点痛都吃不住?”
夜惊堂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的苦笑:“这真不是一点痛,是千刀万剐,没人扛得住,只能硬熬……”
薛白-锦觉得夜惊堂就是心志不坚,想借坡上坨坨,当下便从怀中将那枚褐色的莲子取了出来: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你说的这般难熬。”
???
夜惊堂感觉这场景非常耳熟,和去年那个不信邪的凝儿一模一样。
不过凝儿当初是假装扛不住,主要还是为了找借口救他;而莲子这东西,吃下去就是实打实的千刀万剐之苦,他仗着浴火图也只是不会死罢了,活罪难逃。
眼见冰坨坨一脸“我就不信”的倔强,夜惊堂想了想还是道:
“能快点治好气脉损伤也没坏处,你想试,可以把莲子破开,沾一点药粉。”
薛白-锦本想直接生吞,但见夜惊堂不加阻拦,稳健起见,还是拿来一把小勺子,擦拭干净后将莲子置于其中,用指尖轻轻一捏。
咔~
白莲子并非寻常之物,内部中空,包裹着细腻的粉状物。这药粉若不及时入药,活性便会迅速流失,这也是为何只能整颗提前服下的原因。
薛白-锦本想分出一半,但夜惊堂却伸手捏住了她的手指,只让她指尖沾上了薄薄一层。
“这就行了,你试试。”
薛白-锦感觉这几乎都没沾上多少,不过事已至此,她还是将信将疑地伸出舌尖,在那沾了药粉的指尖上轻轻一舔,仔细感受。
随着褐色药粉入口,一股苦到极致的口感瞬间在味蕾上炸裂开来,瞬间涌入脑海,根本无需吞咽,那药粉便入口即化,霸道地渗入血脉之中。
“呃……”
薛白锦的整张俏脸当即痛苦地缩在一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刚想强忍,肺腑间便先是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洪流便轰然涌向四肢百骸。
这莲子本是治愈外伤的神药,但薛白锦只伤了气脉,皮肉损伤微乎其微。无处宣泄的恐怖药劲儿立刻带来了凶猛的反噬,开始溶解她的肌肉皮肤,浮现出与夜惊堂身上别无二致的瘀血斑点,又在浴火图的功法下被迅速治愈,开始了周而复始的残酷循环。
“哼——!”
万蚁噬体、千刀万剐般的剧痛猛然传来,薛白-锦脸色当即涨得通红,一双藕臂下意识地收紧,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那股力量差点把夜惊堂的肋骨勒断,让他闷哼着断了气。
察觉不对,薛白-锦又凭着最后一丝理智迅速松手,改为在床上盘膝而坐,试图运功压制这股 tearing a hole in her body 的剧痛。但仅仅坚持了片刻,她便再也撑不住,娇躯一软,重重地倒在了床铺上,紧紧闭着双眸,额头上汗如雨下,那张一向冷艳的脸颊此刻已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
夜惊堂对此早有体会,为了让坨坨好受一点,当下不再有丝毫犹豫,再度凑了上去。
“呜?!”
双唇相合!
不等薛白-锦反应,夜惊堂滚烫的双唇已经精准地印在了她因痛苦而微张的唇瓣之上。
篱笆小院里猝然安静下来,连两人的呼吸声都为之凝滞。
前所未有的触感如同电流般冲击着心神,薛白-锦的身子明显一僵,继而猛地睁开双眸,望向那张贴在自己脸上的脸,距离太近,她甚至看不清夜惊堂的五官,只能感受到他灼热的鼻息和唇上那柔软而霸道的触感。
扑通~扑通~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颗心脏狂乱的跳动声。
薛白-锦愣了一瞬后,眼底便显出难以言喻的羞愤,本能地想要抬手推开这个趁人之危的色胚。
但这一回神,那千刀万剐般的感觉便再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无形的手撕扯,痛得她闷哼一声。她抬起的手臂瞬间脱力,只能无力地垂下。此刻,她竟发现,唇上那陌生的、带着一丝甜腻的触感,成了这无边痛楚中唯一能让她分神的东西。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用体会这份羞耻的亲昵,来忽略浑身上下那撕心裂肺的剧痛。
而夜惊堂含着那两片温润的红唇,心神亦被这份柔软所占据,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难受异状,也奇迹般地弱化了一些。
滋滋……
好在薛白-锦只是沾了微不足道的一点药粉,这种苦中作乐的煎熬,持续的并不算久。
约莫半刻钟后,薛白-锦体内的痛感便如潮水般开始消退,只剩下唇上那挥之不去的甜腻触感,以及被吻得微微红肿的酥麻。而她体内的浴火图,则利用那无处宣--泄的强大药性,将她受损的气脉都给治愈了大半。
薛白-锦缓缓地回过神来,心头立刻被滔天的羞愤所占据。但此时,她却又没心思关注这些,而是撑起身体,看着那个浑身赤红、体温滚烫的夜惊堂,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你一直扛着这种切肤之痛?”
夜惊堂因为压着整颗莲子的药劲儿,还有严重的伤势需要恢复,药效发作得相对缓慢。
但来得再慢,该来的总是会来。只要皮肉伤一好,那凌迟般的痛苦便会准时降临。此刻,他无奈地回应:
“不然呢?”
“那你为什么这般冷静?”
“硬熬罢了,我总不能当着女人的面,打滚儿哭鼻子发疯。”
薛白-锦喘着粗气,此时还心有余悸,她根本不敢想象,一整颗莲子吞下去会是何等恐怖的煎熬。即便疼痛感不会再加剧,但要把那么庞大的药性完全消耗掉,那漫长的时间也足以让任何人的精神彻底崩溃。
更何况,夜惊堂的精神本就受了创伤……
薛白-锦眼见夜惊堂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连浓密的睫毛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心中的焦急与不忍逐渐占据了上风,她咬了咬下唇,试探着问道:
“若是亲一下能……呜?!”
话音未落,双唇再度相合!
夜惊堂猛地压了下去,将她所有来不及出口的话语尽数堵回了喉咙里。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简单的唇瓣相贴,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柔而强势地撩拨开她的贝齿。同时,他的一只手也不再老实,隔着薄薄的衣料,覆上了那座挺拔饱满的南霄山。
惊人的弹性和温软透过布料传递而来,那手感好得让他几乎呻吟出声。
薛白-锦猝不及防,只觉胸口一阵酥麻,浑身都是一震。她抬起手来,在空中晃了几下,看起来是想一巴掌打在这个色胆包天的夜惊堂脸上。
但念及夜惊堂此刻生不如死的情况,她举起的手最终还是没能落下,只是无力地垂下,闭上了双眼,屏息凝气,不做任何回应,权当是让他能熬得好受点。
夜惊堂含着她的红唇,手掌在那良心上揉了片刻,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柔软,指尖又捻住了那颗在衣料下因刺激而悄然硬挺起来的蓓蕾……
薛白-锦的身子明显地颤了一下,再也无法忍受,猛地偏过头,让双唇分开。她抓住夜惊堂作乱的手,眼神坚决地按住:
“我知道你难熬,但一码归一码。你现在有多放肆,伤好了,我收拾你就有多狠……”
夜惊堂握着那片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良心,掌心下的触感让他几乎发疯,眼神中透着无奈:
“你打我再狠,也比现在好熬。我就亲一下,明天给你道歉。”
“……”
薛白-锦打又打不得,骂又不忍心骂,更做不到丢下夜惊堂不管。她咬着牙,内心纠结良久,最终还是闭上了眸子,偏过头去,不做任何回应。
夜惊堂确实快要稳不住心神了,见坨坨默认,便又一次凑了上去,这一次,他的手更加大胆,将她本就宽松的白袍从香肩上拉下。
窸窸窣窣~
烛光之下,一只完美无瑕的雪白玉团儿彻底挣脱了束缚,就这么呈现在了眼前。那象牙般的肌肤白得近乎晃眼,饱满的弧度圣洁中又透着无边的淫靡。夜惊堂毫不客气地将其握入掌中,那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在他手中不停地变幻着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
“呼~……”
薛白-锦也不是心如止水的真圣人,被夜惊堂如此揉面团一般肆意把玩,哪里还扛得住。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很快,整个身子又软成了一汪春水,思绪也变得意乱神迷。原先用力撑住夜惊堂肩膀的手,不知不觉间,也逐渐变成了无力地扶着。
她本来以为夜惊堂只是摸摸亲亲,还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只要他能好受些就行。
但没想到的是,夜惊堂想要的,似乎远不止这点。
在亲吻了片刻后,薛白-锦便察觉到夜惊堂的气息愈发粗重,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同时,他用手抓住她的手腕,不容反抗地摁在了她脑袋两侧的床榻上,那模样,活像一头野猪王在拱自家最好的白菜。
“呜~”
胸前最敏感的蓓蕾被一张滚烫的嘴一口含住,薛白-锦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一颤,迅速睁开了双眼,脸色涨红地低头:
“夜惊堂!”
夜惊堂的意识已经有些混乱,但并未完全失神。听到冰坨坨带着怒意的声音,他当即停下了动作,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
啵~
薛白-锦目光往下,明显能看到那颗被他吸吮得红肿挺翘的蓓蕾,在他松开后猛地回弹,带动着整团软肉如同水波般跳了两下。她强忍着羞愤,再次质问:
“你要做什么?!”
夜惊堂将她双手摁在头顶,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稍作沉吟,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我脑子有点不清醒,就亲一下,不乱来。”
你这还叫不乱来?
薛白-锦又不是傻妞妞,就现在这样,她清白的身子已经算是被他玷污了,再继续亲下去,以后怕是得当娃儿娘。
但夜惊堂浑身通红,胳膊和额头上的血管虬结贲起,似乎随时都快要炸开。
薛白-锦亲自体验过那种痛苦,知道夜惊堂此时有多难熬。她胸前那对被玩弄过的软团儿随着呼吸急促起伏了几次后,终究还是咬着牙,偏过头去:
“我是在帮你,你心里最好有点分寸,要点到为止……呜~”
夜惊堂见冰坨坨不再反对,已经没心思听她后面的话,再度低头继续。他的手也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到了白色薄裤的边缘,指尖勾住,轻轻往下拉了些。
窸窸窣窣~
薛白-锦的身体其实早已泛起诱人的粉红,被他这般不停地得寸进尺,她数次想要用力推开,但一瞧见夜惊堂那痛苦扭曲的身体异样,每次都强忍了下来。
直到那条象征着最后防线的薄裤被彻底褪下,一座完美无瑕的白玉老虎呈现在烛光之下,显露出了完美的月牙……
!!
薛白-锦察觉到最后的屏障被突破,一股凉意袭来,连忙睁开眼眸,奋力扭动腰身,眼底终于透出了冷冽的羞急:
“你说就亲一下的!”
“我是在亲。”
“你……呜~”
话刚出口,薛白-锦便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雪白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眼泪都快被这突如其来的、从未体验过的羞耻感给憋出来了。
滋~
夜惊堂虽然身体在承受着地狱般的煎熬,但他的动作却极尽温柔。他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每一寸肌理。那座一直以来冷若冰霜的大冰坨坨,在他无微不至的呵护下,正一点一点地,逐渐化掉了。
薛白-锦最开始还会扭动身体反抗抵触,但随着那股陌生的、霸道的、却又带着极致温柔的酥麻感不断传来,她的手脚逐渐没了力气,脸儿红到了脖子根,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喉咙里,甚至不受控制地发出如泣如诉的、带着哭腔的轻微低吟:
“嗯~……”
在如此的拉扯良久后,夜惊堂毫不意外地忘记了自己“只亲一下”的承诺。
而薛白-锦被他翻来覆去地亲了个遍后,已经如坠云海,心神不知飘到了哪里,显然也没心力去记得了。
时间过去不知多久后,夜惊堂半途停下了那磨人的妖术,撑起身子,再度来到了她的面前。
“呼……”
薛白-锦稍微清醒了几分,她睁开迷蒙的双眼,望向那双近在咫-尺、亮得惊人的眸子,眼神里本来还带着三分茫然,七分水汽,疑惑着他怎么不继续了。
但随后,当她的视线捕捉到他胯下那狰狞挺立的物事时,薛白-锦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她迷离的神色一僵,眸子骤然瞪大几分,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羞急的警告:
“你敢!”
夜惊堂呼吸粗重,身下那根因痛苦与欲望而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几乎就要触碰到那片泥泞的湿地。他望着她那双慌乱无措的眼眸,目光灼灼,充满了滚烫的期盼,似乎是在等待着冰坨坨给出正确的、无声的回应。
薛白锦已经彻底慌了心神,她想要制止这种绝对不该发生的事情,但当她的视线对上那双布满血丝,却又满含着化不开的柔情与滚烫期盼的眸子时,心底不知为何,竟出现了一抹没来由的迟疑——
毕竟……都已经被他亲了个遍,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都这样了……若是不答应,他这副快要被痛苦撕裂的样子,该怎么熬过去……
结果,便是这一瞬间的迟疑,改变了所有的一切。
薛白锦还没能从先前那阵意乱神迷的浪潮中彻底稳住心神,她眼底深处那一抹欲拒还迎的波光,便被正处在痛苦与欲望边缘的夜惊堂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想要强行压下那份身不由己的软弱,却已经为时已晚。
“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带着哭腔的轻呼在遮天蔽日的树冠下响起,又瞬间被屋外树叶晃动的沙沙声所掩盖。
薛白锦的气息顿时停滞,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柄烧红的、巨大的烙铁从中间硬生生劈开。那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紧窄幽径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伴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轰然撞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她双手死死抓住夜惊堂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修长白皙的脖颈因为剧痛而高高扬起,形成一道凄美的弧线,一滴滚烫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滚落下来。
身体僵了良久后,薛-白锦才缓过来一口气,那股剧痛正逐渐被一种更加陌生的、酸胀酥麻的感觉所取代。她抬起无力的手,在那汗流浃背、肌肉紧绷的脊背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两下。
咚咚~
但这更像是撒娇般的捶打,如何能挽回已经发生的现实。薛白-锦最终还是停下了手,改为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低下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咳咳——”
听见夜惊堂压抑的闷咳声,薛白-锦顿时像被烫到一般松开了贝齿,关切之情脱口而出:
“怎么了?!是不是咬疼你……你这无耻小贼!我打死你……呜~……”
抛开一切的关心紧张、悲愤难言的呵斥、以及无可奈何的轻声啜泣,竟然在一句话之间,从同一个人、同一个口中奔涌而出。
语调的转变犹如云霄飞车,起伏跌宕,但听在夜惊堂的耳中,却分外动人心肠。
“我没事……”夜惊堂的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沙哑,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正被一片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吸吮,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甚至压过了体内凌迟般的剧痛。他尝试着,极为缓慢地、试探性地动了一下。
“你最好有事……你……呜~……轻、轻点……”薛白-锦后面的话语被他这轻微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的巨物在自己体内缓缓研磨,每一次挪动都带动着从未被触碰过的媚肉,激起一串串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
轻声的细语与压抑的喘息从草舍中传出,遮天蔽日的树冠外,风雨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
夜惊堂的动作很慢,他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一寸寸地探索着这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秘境。那根因痛苦而愈发狰狞的肉棒,此刻却成了传递慰藉与欲望的桥梁。薛白-锦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后来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渐渐放松。她环抱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原本是为了发泄而咬出的牙印,此刻却成了两人间最亲密的烙印。
“噗叽……噗叽……”
随着她体内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那原本生涩的进入变得湿滑泥泞。夜惊堂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她的身体,而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无尽的牵扯与不舍。薛白-锦扬起的脖颈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檀口中溢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带着一丝迷离的、婉转的呻吟。
她发现,当他沉重的身体压着她,当那根巨物在体内有力地冲撞时,那种被彻底占有、贯穿的饱胀感,竟然真的能让她暂时忘记莲子带来的痛苦。两股极致的感觉在她体内交战,最终,原始的、属于雌性的快-感逐渐占据了上风。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修长的双腿也从无力地摆放,变为缓缓地缠上他结实的腰。这无声的邀请,成了点燃夜惊堂最后理智的火星。
“啪!啪!啪!”
撞击的节奏骤然加快,床榻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夜惊堂像是找到了宣泄痛苦与欲望的唯一途径,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最深处,将那温热的子宫口撞得连连后退。薛白-锦被他顶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被汗水打湿的雪白丰腴,随着他狂野的动作上下翻飞,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啊……啊……不行……太深了……”
她的抗议早已失去了力道,变成了催情的浪吟。终于,在一记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薛白-锦的身子猛地一弓,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蜜泉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浇得通透。
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与温热一激,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被狂风急雨摧残过后,依旧挂着晶莹露珠的枝叶,却在无风的夜里,随着屋内的动静,轻轻地摇曳着,直至天色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