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青芷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10395更新时间:26/07/17 08:31:51

  滴滴答答~

  伞骨在雨幕下颤颤巍巍,寂静街道上,只有侧耳倾听,才能听到茶馆酒肆中的细微言语:

  “没想到青龙会隐藏如此之深,这往后,恐怕大宗师都得小心提防了……”

  “唉,青龙会出了名的讲规矩,不给银子人家凭啥去杀人?听郭大侠说,田无量的人头就得三万两,大宗师的人头不得十万起步……”

  ……

  折云璃站在屋檐下,认真侧耳聆听,心头暗暗琢磨——十万两起步,武魁这么值钱的吗?杀一个,岂不是就能把女王爷的王府买下来了……

  而被强行拉出来遛街的鸟鸟,此时被夹在胳肢窝下,满眼都是生无可恋,发现荷包蛋还听上瘾了,便开始用爪爪蹬她:

  “叽叽!”

  “唉,知道啦。这么胖了还吃,不怕长成球呀?”

  “叽!”

  折云璃探听片刻后,发现没什么特别消息,便夹着鸟鸟往后折返,路上又开始琢磨起‘门当户对、青梅竹马’的她,被天降的华青芷捷足先登的事情……

  虽说她年纪还小,尚且没想好,但师父师娘有意把她许配给惊堂哥,如果往后师命难违……

  这么一想,还是有点酸酸的呢……

  如此胡思乱想,一人一鸟很快来到了扬尘客栈外。

  因为掌柜伙计都吓跑了,大堂里并没有人,不过能闻到一股饭香,从后院飘来。

  鸟鸟都快饿疯了,当即从胳肢窝下挤出去,钻过柜台旁的帘子,冲去了后院。

  折云璃也收回了思绪,放下伞来到后院门外,可见惊堂哥正把饭菜往托盘里放。

  “哇~惊堂哥哥做了这么多菜?真贤惠。”

  “呵呵,把饭菜端上去吧,鸟鸟都快饿疯了。”

  “好嘞~幺鸡,走。”

  折云璃连忙跑到跟前,端起盛满饭菜的托盘,鸟鸟连忙跳到了肩膀上。

  夜惊堂摇头轻笑,又把几碟小菜放在托盘里,端着走出厨房,跟着一起来到客栈二楼。

  结果他还没走到门口,便发现前面的云璃,用肩膀开门,而后便是一愣,难以置信道:

  “师父,你……”

  夜惊堂察觉不对,当即闪身来到跟前,往屋里打量。

  结果发现,向来不苟言笑的冰坨坨,竟然站在桌子上,束起的长发披在背上,手里还拿着个鸡毛掸子,摆了个仙人指路的架势……??

  薛白锦吸了几大口如梦似幻散,方才是出现幻觉,在南霄山之巅舞剑,听见开门声,才清醒过来。

  发现门口两人一鸟探头打量,薛白锦神色明显一僵,慢慢收起鸡毛掸子,从桌子上跳下,取来抹布擦桌子:

  “屋里有蜘蛛网,打扫一下罢了,来吃饭吧。”

  “是吗?”

  折云璃抬眼看了看屋顶,觉得师父可不像是在打扫,但师父如此解释,她也不好多问,着托盘走进屋里放下,开始摆盘。

  而门外的夜惊堂,同样感觉冰坨坨有点不对劲儿,不过方才已经被冰坨坨摁着拿刀架脖子了,他也不好往枪口撞,当下只是笑了下,把托盘放在桌上,又出门来到青芷的门外,抬手敲了敲:

  咚咚~……

  房间里无声无息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等到敲门声响起,才传来一声柔柔弱弱的话语:

  “夜公子,你进来吧。”

  吱呀——

  夜惊堂推开房门,本想喊青芷过去吃饭,结果话未出口,整个人便是一愣。

  房间里烛火昏黄,与他方才下楼时相比,显然是精心收拾过。桌椅板凳摆放得整整齐齐,床铺也整理得一丝不苟,边角都掖得平平整整。

  而本该身着睡裙的华青芷,不知为何又换回了那身渐变色的长裙。上白下紫的裙裾衬得她气质优雅柔婉,墨黑的长发用一只雕花簪子细致地盘在脑后,甚至连唇瓣都点上了鲜艳的红色唇脂,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晶莹剔透,饱满欲滴。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门牌,确认自己没有走错门,这才带着一丝困惑走进屋里:

  “都快睡觉了,怎么又打扮起来了?这是准备出门不成?”

  华青芷端坐在床沿,一双纤手在腰间紧张地相扣,指节都有些泛白。但为了争那口气,她还是竭力维持着镇定,声音轻柔地说:

  “正衣冠是礼数,云璃和薛教主来了,我自然得收拾一下。嗯……好看吗?”

  “好看,就和仙女一样。”

  夜惊堂走到华青芷面前,烛光勾勒出她柔美的侧脸,那新点的唇脂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像熟透的樱桃般诱人。他俯下身,看似仔细端详,实则将唇凑了上去,舌尖轻轻一探,便尝到了那胭脂的甜腻。

  这一次,华青芷没有像往常那般羞涩躲开。她暗暗鼓起全身的勇气,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开启红唇,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着他的,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馨香。夜惊堂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将这生涩的回应化作一场唇舌交缠的深吻,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她才微微偏开头,眼波流转间,柔声道:

  “我就不吃了,感觉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

  夜惊堂眉头一皱,在她跟前坐下,抬手覆上她的额头,触感温润,体温并无异常。他又顺势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指尖搭在脉门上——脉搏气血平稳有力,除了心跳快得像是揣了只小鹿,并无半分异样。

  夜惊堂更显疑惑:“哪儿不舒服?”

  华青芷眉宇间显出三分娇弱无力,顺势将头偏过,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整个人都靠在了夜惊堂的肩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

  “我也不清楚,就是感觉……有点头疼。”

  头疼?

  夜惊堂听到这个病症,眉宇锁得更紧。这毛病可大可小,便是王神医在此,怕也难说出个确切缘由。好在浴火图的真气霸道无比,只要不是心病,调理一番总能见效。

  夜惊堂当下不再多想,手臂顺势环过,将她柔软的腰肢搂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在她光洁的背心上轻轻捋着,用温和的声音安抚道:

  “没事,浴火图什么都能治好。听我指挥,静气凝神,不要胡思乱想,认真按照浴火图的法门练功……”

  华青芷此刻哪里有半分心思练功,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先下手为强,不仅要气死那个虎视眈眈的薛白锦,更要将明年抱外孙回家的谎言变成现实。

  可她终究是与云璃相差无几的书香小姐,骨子里的保守含蓄让她难以启齿。她将脸颊埋在夜惊堂的颈窝里,鼻息间满是他的男子气息,沉默了片刻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又道:

  “夜公子,我……我有点热……”

  话音未落,她便抬起微颤的右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衣襟处的第一颗布扣。

  ?!

  夜惊堂刚觉得那个大冰坨子不太正常,现在愈发觉得青芷也处处透着古怪。本来他还想静观其变,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随着衣襟的布扣被一颗颗解开,一道惊人的风景线从缝隙中袒露出来。

  向来穿得严严实实的青芷,那身优雅长裙的里头,竟然并非寻常的抹胸,而是一件由几根纤细丝带勉强连缀的月白色小衣!那情趣盎然的设计,分明是之前骆凝送给水儿的那些闺房秘宝之一。

  那小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乳峰顶端最娇嫩的一点嫣红,大片的雪白乳肉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两只丰盈饱满的大奶被底部的丝绸向上托起,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夜惊堂哪里还是什么木头疙瘩,这情趣小衣都穿上了,今晚谁是猎人谁是猎物,恐怕早已调转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许,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喉结滚动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低声询问:

  “青芷,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

  华青芷那本带三分晕乎乎的神色微微一僵,但反应却出人意料。她蹙起秀眉,睁开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眸,无辜地望着他:

  “夜公子,你说什么呀?”

  夜惊堂见她还不承认,干脆扶住她的香肩让她坐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青芷,你可不是这性子,怎么忽然转性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华青-芷见他已然看穿,心里顿时乱了方寸,哪里还敢承认,目光躲闪着,看向别处:

  “我没什么……你要不去吃饭吧,我休息会儿就好。”

  夜惊堂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和泛红的耳根,便知其中必有隐情。他手臂一收,将她重新搂入怀中,放柔了声音:

  “我又不会吃人,你真有什么事,咱们可以一起商量,瞒着我有什么用?你以为我连这点定力都没有,你一勾引我就会上当?”

  华青芷被他戳破心思,又听他言语温柔,心中那点防线彻底垮了。她暗暗咬着下唇,最终只能把事情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

  “我……爷爷不肯学鸣龙图,我为了哄他,就说我已经怀上了,他明年就能抱上曾外孙……”

  夜惊堂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此刻总算明白,为何青芷回家一趟后,整个人都变得又主动又腼腆。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顺着她的话问道:

  “然后呢?你准备怎么办?”

  “我……”

  华青芷现在是前有爷爷等着抱曾外孙,后有薛白锦在一旁虎视眈眈,她还能怎么办?

  她抬起雾蒙蒙的眼眸,瞄向夜惊堂,声音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期盼:

  “我只是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主意,反正不能让爷爷空欢喜一场……你说好商量的,你有什么法子?”

  这还能有什么法子?

  夜惊堂心中了然,却还是迟疑了一下,尝试性地探问:

  “话都说出去了,要不……咱们生一个?”

  华青芷闻言,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热气直冲头顶。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做出那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柔柔地点了点头。紧接着,身子一软,便顺势和夜惊堂一起朝床榻上倒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

  “诶?”

  夜惊堂没料到她竟如此杀伐果断,现在就要办了他,连忙用手臂将她绵软的身子撑住,眼神下意识地瞄向云璃她们的方向:

  “现在?这怕是……”

  华青芷听见这话,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滔天的委屈。

  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赌上了一辈子的名节,都豁出去做到这个地步了,他心里竟然还惦记着那个大冰坨子!

  她要是现在放夜惊堂走了,他过去几杯酒下肚,薛白锦又吃了那什么“如梦似幻散”,两个人干柴烈火,眉来眼去,指不定就做出什么事来……

  到那时,她华青芷岂不是要悔恨终生?

  眼见夜惊堂满脸迟疑,华青芷从他怀里坐直了几分,那双美丽的眼眸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光:

  “夜公子若是觉得不妥,那便罢了。我华青芷,也不是那等随便的女子……”

  “唉,我怎么会觉得不妥,我巴不得!”

  夜惊堂感觉局势愈发棘手,连忙将她重新搂住,把她微凉的脸颊贴在自己胸口,柔声道:

  “那天在盘龙洞,你路都走不稳,却还翻下水来给我渡气,从那一刻起,我心里就打定了主意,非娶你不可了……”

  华青芷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的委屈稍减,轻声回应:

  “父母之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也有了,夜公子还不远千里背着我回家,救了我最亲近的爷爷。公子想娶,我若不嫁,岂不成了一个不懂事的女子。”

  “呵呵。”

  夜惊堂听着这情真意切的话语,将她搂得更紧了几分:

  “愿意嫁就好,不过终身大事,还是得好好考虑。若是只为了生小孩,没必要这么着急的,过段时间也无妨。”

  华青芷捏着他胸前的衣襟,仰起脸来,眼帘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我已经和爷爷说怀上了,要等到什么时候?”

  夜惊堂张了张嘴,实在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凑到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低语:

  “至少……至少得等到薛教主和云璃睡着吧?她们还在那边吃饭呢,咱们现在就开始……怕是动静有点……”

  华青芷这才柔柔地点头,重新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好,咱们等着,你不许走。”

  “……”

  夜惊堂在厨房忙活了半天,那是一口饭菜都没吃上。

  但眼下美人在怀,还主动许下了如此丰厚的“奖励”,他也不好真把青芷一个人扔在这儿。当下只能搂着她温软的娇躯,柔声转移话题:

  “你刚才是不是和薛教主吵架了?”

  “没有,我们好着呢。”

  华青芷心乱如麻,哪里还说得清话。她索性主动抬起脸颊,用自己温热柔软的红唇,再一次堵住了夜惊堂的嘴,让他也别再说话了。

  这个吻,比起先前试探性的品尝,多了一份不顾一切的炽热。华青芷的唇瓣紧紧贴着他,舌尖笨拙却又急切地撬开他的齿关,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不安、委屈与决心,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夜惊堂感受着她的主动,胸中欲火腾地一下被彻底点燃。他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将这个吻变得更深,更具侵略性。

  他的手掌隔着丝滑的裙料,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掌心所到之处,怀中的娇躯便会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件大胆的情趣小衣之下,她胸前两团丰硕的乳肉是何等的饱满。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那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华青芷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夜惊堂将她放倒在床榻之上,自己则覆了上去,两人依旧唇舌相缠。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顺着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温润滑腻,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他毫不费力地就握住了其中一团雪白大奶,不大不小的手掌刚好能将其大半拢住,丰盈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那柔软丰腴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吼一声。

  “嗯……”华青芷被这突如其来的揉捏刺激得浑身一颤,双乳顿感一阵酥麻火热,檀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她胸前的雪白大奶在他掌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顶端的蓓蕾早已在布料的摩擦下悄然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隔着薄薄的丝料顶弄着他的掌心。

  夜惊堂俯下头,炙热的唇舌离开了她的嘴,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他拨开那几根碍事的丝带,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对丰满挺拔的雪山之间。一股处子独有的乳香混杂着女儿家的体香扑面而来,让他几欲沉醉。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噬,仿佛要从这饱满的乳山中吸出甘甜的乳汁一般。

  “啊……不要……别咬……”华青-芷胡乱地呢喃着,美妙的雪白胴体微微战栗。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酥软了下来。那从未有外物造访的处子嫩穴,此刻也开始微微湿润,一汩汩晶亮的蜜液不断从桃源深处渗出,打湿了身下最后一道屏障。

  夜惊堂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亵裤,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泥泞不堪。他的手指在那片湿热之上轻轻按压、打圈,引得华青芷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也下意识地并拢,仿佛想要夹住那只作恶的大手。

  “青芷……你这里,都湿透了。”他抬起头,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

  华青芷羞得无地自容,只能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夜惊堂轻笑一声,手指勾开那脆弱的丝带,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探入了那片温暖湿滑的秘境。

  “噗呲……”一声轻微的水声响起,他的指尖瞬间被那紧致火热的腔肉紧紧包裹住。穴内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不住地蠕动、吸吮着入侵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层层叠叠,和他想象中的一样紧窄而又滑腻。

  “嗯啊!”华青芷的身子猛地弓起,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胡乱地扭动着雪臀,想要将那根侵入体内的手指吐出,却又在每一次的摩擦中,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夜惊堂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勾、挑、按、压,没过多久,就找到了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他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肉珠上轻轻碾磨,华青芷立刻像是触了电一般,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热流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和整片床单都浇得湿透。

  “这就……到了?”夜惊堂有些惊讶,他抽回手指,只见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华青芷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都泛着诱人的粉色。她迷离地睁开眼,看着身上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欺负我……”

  “这可不算欺负。”夜惊堂坏笑着,重新俯下身,“正事还没办呢。咱们得抓紧时间,争取一次就让你怀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褪去彼此的衣物,很快,两具滚烫的身体便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他那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滚烫的温度让她又是一阵颤栗。

  他握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分开展到最大,那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粉嫩穴口,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他挺动腰身,将那粗大的龟头,缓缓地送了进去……

  “啊……好胀……”华青芷倒吸一口凉气,那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期待。

  夜惊堂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开始缓缓地抽送,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两人都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未开始,他们只是在这漫长的等待中,用最原始的方式,慰藉着彼此焦灼的渴望,静静等待着那最后的信号。

  而另一侧。

  色香味具全的几样小菜,整整齐齐摆在桌面上,鸟鸟已经望眼欲穿。

  折云璃盛好了饭,酒也倒上了,等了片刻不见人过来,疑惑回头:

  “惊堂哥人呢?不会在帮华小姐穿衣裳吧?”

  薛白锦一直在出现幻觉,连鸟鸟都变成了五彩鸡,但感知力并未受到影响,侧耳聆听,可以听到远处房间里鬼鬼祟祟的动静。

  薛白锦暗暗摇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拿起筷子:

  “华青芷不饿,你惊堂哥陪着聊天,咱们先吃吧。”

  “是吗。”

  折云璃见此也没多说,拿起筷子给鸟鸟夹肉,然后就开始大快朵颐……

  ——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后半夜。

  客栈二楼,两间房都已经熄了灯,吃饱喝足的鸟鸟,蹲在屋檐下望着檐外的夜雨。

  房间中,折云璃穿着睡衣躺在里侧,闭着眸子眼珠微动,也不知在做些什么梦。

  薛白锦则躺在跟前,仔细聆听着远处的动静,虽然没有睁眼,但眉宇间能看出几分淡淡的不悦。

  滋滋~

  不远处的房间中已经沉默无言许久。

  夜惊堂倒在叠好的被褥上,被青芷压着。因为知道那个大冰坨子正在凝神细听,他硬是没敢乱动,任由青芷生涩地主导着一切。

  华青芷半趴在他的胸膛上,两人唇瓣相贴,生涩地拥吻了许久。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试探,渐渐变得柔软而投入,似乎都有点适应了。直到她感觉远处的房间里再无动静,才微微抬起绯红的脸颊,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欲言又止。

  夜惊堂终于可以说话,他喘了口气,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先停下:

  “要不……呜~”

  话未出口,华青芷便抬起一根纤纤玉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她的眼神紧张慌乱,如受惊的小鹿,但其中又蕴含着不容退缩的决心。她鼓起全身的勇气,声音轻柔却无比清晰地说道:

  “南国北地两渺茫,相逢何必问行藏。此时只恐君归去,又隔千山万水长。”

  “公子与我远隔千山万水,能在王家医馆相逢,已经是我三生三世修来的缘分。彼此走南闯北,历经坎坷至今,每一天我都担心,过完这一天,还会不会有下一天。”

  “我知道这样有点着急了,不够斯文、失了含蓄,但我更怕错过今天,便不知下次是何年何月,为此后悔终身。”

  “公子不惜带我远行千里,给爷爷治好了病,我知道公子不会让我苦等。”

  “但公子待我如此,我知道公子好色,又岂能不如公子所愿……”

  “嗯?”

  夜惊堂起初听着这情真意切的话语,心中满是感动,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番深情。可这最后一句突然转折,让他那深情款款的眼神顿时变得哭笑不得:

  “我哪儿好色了?我只是……诶?”

  他话还没说完,华青芷便已行动。她将一条修长的玉腿勾了起来,隔着几层衣袍,重重地压在了他那早已昂扬的肉棒之上。腿根内侧的柔软紧贴着那滚烫的坚硬,清晰的轮廓感让她羞得脸颊滚烫。

  “我是读书人,公子真当我什么都不懂?”

  “?”

  夜惊堂着实没料到,平日里知书达理、斯文含蓄的青芷,在闺房之中竟有如此大胆的一面。他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君子,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他稍微迟疑了一下,确认隔壁的冰坨坨确实没动静后,便不再克制,伸手将青芷柔软的腰肢紧紧搂住。

  “我就是怕你因为给家里交差,才不情不愿和我造小孩。”

  华青芷不敢一直与他对视,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若是不情不愿,在盘龙洞我便不会下水救公子……其实我也想等安定后,再拜堂成亲、洞房花烛,但……”

  “但什么?”

  “……”

  华青芷眨了眨眸子,心里的话是——但我害怕薛白锦先下手为强了!江湖女子行事多果断呀,指不定今天过去,明天她就变成了夜夫人……

  这些争风吃醋的气话,华青芷实在不好意思宣之于口,只能将那份急迫化作更紧的拥抱,低声道:

  “但事情已经和爷爷说了嘛。我确实心仪公子,公子也心仪我,事已至此,早点……早点那什么,也好过明年失约,害的爷爷空欢喜。”

  夜惊堂在她鼓起勇气下水渡气的那一刻,便已打定了主意。只是怕她心中有碍,才一直克制。此刻见她心意已决,便郑重询问道:

  “你确定想好了?”

  “嗯~”

  一声绵软入骨的鼻音,彻底瓦解了他最后一道防线。夜惊堂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她长裙的系带,滑腻的丝绸散开,露出了她白皙无瑕的香肩……

  华青芷的身子明显绷紧了几分,但并未流露出丝毫抵触。片刻后,她甚至略微撑起身子,带着一丝促狭与试探,轻声询问:

  “公子为何这般小心,是怕薛姑娘听见吃醋?”

  夜惊堂干脆坐起身来,伸手将床边的幔帐放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在这片昏黄烛光笼罩的私密空间里,他面对面地将她身上的长裙褪下,看着她近在咫尺、羞红如霞的脸颊:

  “怎么会。云璃还小,听见了不好。”

  华青芷也就比云璃大几个月,但她和云璃确实无冤无仇,若是被那小丫头听见,确实羞人。当下她没再说什么,只是眼神忽闪,如小扇般垂下,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窸窸窣窣~

  夜惊堂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他的手绕到她背后,轻易就解开了那件情趣小衣的系带。随着最后一根丝带的松脱,那两团丰硕饱满的雪白大奶彻底挣脱了束缚,在他眼前微微颤动。没有了衣物的支撑,它们显得愈发浑圆挺拔,峰顶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如含苞待放的红梅。他搂住她的后腰,低头含住了她的唇,再次深深吻了下去。

  “呼~”

  华青芷此时终是显出了几分青涩稚嫩,她不敢乱动,只能扬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紧闭着双眼,任由他摆弄。

  持续的亲吻与抚摸让她渐渐意乱情迷,然而片刻后,她还是发现了不对劲。她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声音带着疑惑:

  “夜公子,书上不是说,应该女儿家躺着,你……”

  夜惊堂常年习武,体格健朗,抱着苗条清瘦的青芷,真如同抱着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他本是怕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听她这么一说,倒也不再坚持,轻笑一声,转身将她放倒,让她柔软的背脊靠在了枕头上。

  “呼~……”

  华青芷满心紧张,闭着眸子等待着。那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最后一层薄裤抵在她的大腿根部,滚烫的温度让她心神摇曳,渐渐地,心神都开始迷离,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即将去哪里,最后连竖起耳朵听薛白锦反应的事儿,都忘到了脑后。

  夜惊堂俯下身,撑在她身体两侧,看着身下这具即将为自己绽放的完美胴体。他褪去自己最后的束缚,那根早已忍耐许久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显得狰狞而又充满力量。他握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分开,那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粉嫩穴口,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他挺动腰身,将那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处湿滑的秘境入口。

  “我重不重?”他低声问,声音沙哑。

  “呼……还好啦~”她的回答带着颤音,更像是一声娇媚的呻吟。

  他不再迟疑,腰腹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忽如其来的婉转娇呼,终于冲破了压抑,拉回了远处房间里薛白锦的注意力。

  那根滚烫的肉棒撕开了最后的阻碍,势如破竹地闯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紧窄秘境。华青芷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失声尖叫。

  夜惊堂也没想到她的仙穴竟是如此的紧窄火热。那湿滑的腔壁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一瞬间便层层叠叠地缠了上来,疯狂地收缩、吸吮着他的肉棒,疯狂地收缩、吸吮着他的肉棒。

  初次被异物贯穿的滋味,远比华青芷在任何书卷中读到的描述都要强烈百倍。那是一种混杂着撕裂般锐痛与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的奇异体验,让她浑身绷得笔直,十根纤纤玉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泛起青白。

  夜惊堂察觉到她身躯的僵硬与细微的颤抖,便没有立刻开始动作。他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埋在她温热紧窄的仙穴深处,让她滚烫的媚肉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与形状。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沙哑而又带着一丝安抚的温柔:“青芷,放松些……”

  他将身体的重量缓缓压下,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胸前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娇躯的每一寸起伏,每一次心跳。

  “我重不重?”他低声问,话语中带着压抑的欲望。

  华青芷几乎无法思考,只觉得身上男人的重量和体内那根硬挺的巨物让她无处可逃。她费力地喘息着,从喉间挤出一丝破碎的呻吟:“呼……还好啦~”

  这声带着颤音的回应,仿佛是一个信号。夜惊堂不再等待,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极为缓慢,充满了试探。他将肉棒抽出少许,又缓缓地顶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大量晶莹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那硕大的龟头反复碾磨着穴内最敏感的嫩肉,将那最初的痛楚,一点点磨成了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瘙痒。

  华青芷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紧绷的身体也开始变得绵软。她发现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体内深处都会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那感觉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抗拒地渴望更多。她原本紧抓着被褥的手不知不かが松开,转而环住了夜惊堂的脖颈,一双修长的玉腿也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结实的腰。

  她的迎合,是点燃火药库的最后一颗火星。

  夜惊堂闷哼一声,再也不加以克制。他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开始大力冲刺。那根原本还在温柔试探的肉棒,此刻化作了一杆无坚不摧的长枪,带着千钧之力,一次又一次地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向那最幽深的花心。

  “啪!啪!啪!”

  两人的胯骨毫无间隙地撞在一起,清脆的肉击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回荡不休。华青芷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顶得神魂颠倒,整个人如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起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在他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下都簌簌甩颤,荡出波波迷人肉浪。

  “嗯啊~太深了……顶到里面去了~”

  她的理智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彻底冲垮,口中只能溢出破碎而又甜腻的呻-吟。那根粗硬的巨物仿佛不知疲倦,每一次都从湿滑的穴中抽出大半,带出晶亮的淫-液,又在下一刻重重地贯穿到底。紧窄的腔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媚肉都在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根给它带来极致欢愉的肉棒。

  “啊……啊……夜公子……不行……”

  她的求饶声早已变了调,听在夜惊堂耳中,无异于最香艳的催-情-烈-药。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早已红肿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呻-吟与尖叫尽数吞入腹中。他的手掌在她光滑如缎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战栗。

  ……

  乱七八糟的轻声细语,与那无法抑制的娇喘和沉重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自紧闭的窗户中隐隐传出,又被帘外的雨幕压下,消散得无影无踪。

  而远处房间中,薛白锦依靠明神图锤炼出的超凡听力,却将这一切动静,乃至两人当前的动作都听得一清二楚。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颊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抹动人的晕红:

  “这不知羞的小丫头,竟然主动勾搭夜惊堂,还想以此气我不成?真是可笑……”

  “夜惊堂这色胚也确实是欠收拾了,不知道我和云璃就在附近?”

  ……

  发现心中的杂念无论如何也压不住,薛白锦轻轻吸了口气,开始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去倾听窗外鸟鸟的动静。

  结果发现鸟鸟又跑到后院,在鸡笼上站着,不知道在看些啥……

  如此寂寂无声良久后,一声忽如其来、拔高了数度的婉转娇呼,如同一道惊雷,再次将薛白锦的注意力狠狠拉了回来。

  “啊——~”

  那是华青芷濒临极致时,再也无法压抑的失声尖叫。

  旁边睡得正香的小云璃,被这动静惊得微微一抖,继而便睡眼惺忪地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什么鬼动静……”

  咚咚~

  两声熟悉的闷响传来。

  折云璃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已经重新变得晕晕乎乎,她低头望向身边的师父,而后便一头栽了下去,整张脸都埋在了南霄山那雄伟的大峡谷之间。

  扑通~

  薛白锦将不省人事的云璃扶着躺好,很想静气凝神,但她终究也是个女人。听着那愈发激烈、毫无顾忌的肉体撞击声,和那女子已经彻底放开、婉转承欢的浪吟声,她的性格再如何坚毅,又哪里能真正做到心如止水。

  薛白锦本想过去敲两下门,以示提醒。但她又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打搅夜惊堂的好事。她在床沿忍了片刻,那边的动静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最终,她还是选择无声无息地起床,穿上衣服,如一只夜枭般从窗口飞身而出,悄然落在了后院里。

  “咕叽?叽——……”

  鸟鸟的叫声在夜空中被飞速拉长,眨眼间便不见了踪迹,看起来是和它那心烦意乱的主人一起,去别处打探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