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几大帮派的人散去,杨尘客栈几乎成了生灵禁地,连过往江湖人都被提醒着从小巷让路,再无人敢靠近半步。
客栈之中,夜惊堂搂着华青芷走上二楼,等到进入房间后,把包裹和造型独特的转轮剑放在了桌面上。
这把‘命晷’,并非夜惊堂随手买来,而是在赶往雪原的途中,又联系上了青龙会的联络人。
青龙会见他真乐意帮忙撑场面,那配合自然是十分到位,给提供了沿途所需的情报,还把帮主的剑都给送到了雪原附近,让他抵达后去取。
请帖佩剑都在,现在就算是十二楼来当面对峙,恐怕也不敢说他不是‘龙王’。
至于剑上的转轮,夜惊堂起初还以为是什么高明机关,结果问接头人才知道,这就是个计时器。
刺客都是讲究一击必杀的高爆发,续航、防护基本没有,十二声大概是一分钟时间,没打死就该走了,这纯粹是防止自己打急眼上头的物件。
从承天府一路赶来,车马劳顿,横穿北梁的七日奔波让夜惊堂也显出几分疲倦。他伸了个懒腰,筋骨发出一连串细微的脆响,转身走到华青芷身后,手指熟练地去解她微湿的领口系绳:
“刚才没吓到你吧?”
华青芷早已不是那个初见血腥便会花容失色的小姐,跟着夜惊堂一路行来,看他砍人脑袋都快看出了几分麻木。此刻,她安然坐在凳子上,微微扬起雪白的脖颈,方便夜惊堂解开绳结,声音轻柔:
“沾染太多杀孽,终究不是好事。不过这次夜公子杀的是为祸一方的海匪,我就不唠叨……呜——”
她的话音未落,那张近在咫尺的俊朗脸颊便毫无征兆地放大,两片温热的嘴唇覆了上来,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尽数堵了回去!
自从在华府外那次试探性的亲吻之后,夜惊堂便仿佛撕下了“君子”的伪装。这一路上,但凡有些许空闲,他便会寻机偷香。赶路无聊时亲她一口,客栈歇息时也要亲上一口。她起初还会羞愤地推拒,摆出生气的模样,可那点薄怒最多也就能维持个把时辰。从南到北,千里迢迢,他硬是把她亲得没了脾气,甚至……亲得有些习惯了。
华青芷察觉到夜惊堂的意图,心底涌起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她象征性地向后仰了仰,试图拉开距离:
“夜公子,你……你变了!”
夜惊堂的唇舌并未退却,反而更加深入,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温润的口腔内肆意搅弄,直到她呼吸不畅,脸颊飞红,才稍稍退开,低沉地笑了一声:
“呵呵……”
他并未就此放过她,而是顺势将她从凳子上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他起身取来包裹,从里面拿出干净的裙子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温柔:
“你衣服湿透了,这边天气凉,换身衣裳,我去给你打水洗澡。”
说着,他的手却并未离开,反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到了身后,掌心贴着她浑圆挺翘的臀瓣,隔着那层微湿的布料,轻轻揉捏。
华青芷浑身一颤,只觉得被他触摸的地方仿佛燃起了一团火。她面色羞红,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大腿传来的坚实热度,以及他胯下某个已然苏醒的物事正隔着几层布料,硬邦邦地抵着自己的腿侧。她羞得不敢说话,只是伸手去拿桌上的裙子,想要起身。
夜惊堂却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覆上了她胸前那只早已被雨水打湿,紧贴着肌肤的饱满乳球。薄薄的湿衣之下,是少女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柔软与弹性,他掌心稍一用力,那团温软的乳肉便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
“嗯……”华青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软了几分。夜惊堂的手指在她胸前放肆地动作,指腹在那颗已经羞涩挺立的乳尖上反复打着圈。隔着湿滑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让她双腿发软,几乎坐不稳。
夜惊堂的呼吸也粗重了些许。他将怀里的娇躯微微调整了个方向,让她背对自己,双腿跪坐在床沿。他则站在她身后,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此刻终于找到了绝佳的位置,硬挺的头部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两瓣丰腴臀肉的缝隙之间。
“啊!”
即便隔着衣物,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也让华青芷瞬间绷紧了身体。她双手撑在床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硬物正顶在自己最私密的沟壑处,那硬度仿佛要将布料烫出一个洞来。
夜惊堂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完全固定在自己身前。他胯部微微挺动,那根雄壮的肉棒便开始在她紧窄的臀缝间缓慢而有力地研磨起来。每一次向前挺进,坚硬的头部都会深深挤入两瓣柔软的臀肉,那“噗嗤”作响的摩擦声,混杂着布料与肌肤的厮磨,在这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无比淫靡。
华青芷被顶得浑身颤栗,双腿不住地发抖。她从未想过,男女之间除了亲吻,竟还有这般……这般让人羞耻又腿软的接触方式。那根硬物每一次的顶弄,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穴口,虽然没有真正进入,那股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却更加折磨人,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酸痒。她的幽谷深处,早已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将贴身的亵裤濡湿了一片。
夜惊-堂低头,看着身前少女剧烈起伏的香肩和紧抓着床单而指节发白的小手,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泛红的耳廓,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青芷……你的屁股,又翘又软……”
“别……别说了……”华青芷羞愤欲死,声音里却带上了哭腔般的颤抖。
夜惊堂非但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他腰腹猛地一挺,那根肉棒狠狠地在她臀缝间碾过,直将她顶得向前一冲,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他就这样一下下地撞击着,每一次都让少女的身躯随之摇曳,仿佛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眼看怀中的人儿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夜惊堂才缓缓停下了动作。他知道再继续下去,恐怕真要在这客栈里擦枪走火了。
吱呀——
他松开她,转身开门,下楼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似乎真的是去打水了。
华青芷这才浑身一软,瘫跪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衫,感受着胸前和腿心那还未散去的灼热触感,以及双腿间那一片泥泞的湿滑,心底忽然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慌乱。
她暗暗松了口气,在这只有自己一人的房间里,听着窗外沙沙的细雨,心跳却久久无法平复。她此刻心底忽然彻底明白了,夜惊堂的身边,为何会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
怎么能这么好色……又……又这么让人没法拒绝呢……
……
华青芷抿了抿嘴唇,开始轻手轻脚换衣裳,甚至有点担心,晚上夜惊堂会不会摸进被窝。
不过这个心思,马上又被愁绪压了下去。
毕竟她出来前,为了让爷爷有活下去的指望,说已经怀上了。
这一晃便是五六天,夜公子光亲她,这亲嘴显然没法怀上娃儿交差呀……
出于女儿家该有的矜持和内心的纠结,她没法表现的太主动,不然‘贤良淑德’的形象可能毁了。
但不表现,明年给爷爷交差怎么办……
不对,我是不是喜欢上夜公子了?
……
沙沙沙~
细雨洒在屋檐上,瓦片间冒出阵阵白色水雾。
夜惊堂在客栈的厨房中,用大锅烧着热水,因为刚到就杀两人,连客栈伙计都给吓跑了,杂活儿得自己干,说起来还挺无奈的。
就在夜惊堂烧火打水忙活间,客栈上方传来的翅膀煽动的轻响,继而鸟鸟就落在了挂着熏肉的窗台上,摇头晃脑甩开水珠,开始左右打量“咕咕叽叽……”看模样是在询问——说好的熊掌呢?你信不信鸟鸟现在就回红河镇……
夜惊堂端起一盘切好的新鲜羊肉,放在了窗台上:
“熊掌要到了朔风城才能吃到,别着急。找到云璃她们没有?”
鸟鸟在抵达雪原后,便开始高空侦查,寻找冰坨坨和荷包蛋的下落,但雪原地广人稀太过辽阔,下雨人也多待在房子里,当前是一无所获。
夜惊堂见此也不奇怪,喂鸟鸟吃了点东西后,便让它继续去外面搜寻下来,提着热水回到了客栈二楼。
吱呀~
夜惊堂用肩膀挤开房门,刚提着两桶冒着热气的水进屋,就发现华青芷已经换上了干净裙子,此时正在妆台旁,面向铜镜发呆。
听见开门声,华青芷才回过神来,转眼望向他,眼神有点紧张羞怯。
夜惊堂来到屏风后,把水桶放下,看着青芷羞答答的模样,疑惑道:
“你怎么了?”
华青芷也没什么,就是忽然意识到,她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夜惊堂装在了心里,当做意中人对待了……
此时瞧见夜惊堂,华青芷心里没来由的慌,沉默片刻后,柔声询问:
“夜公子,你说实话,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
夜惊堂都被这个问题问愣住了,来到跟前半蹲下来,看着正儿八经的华小姐:
“不喜欢我亲你作甚?”
华青芷没想到夜惊堂承认的这么干脆,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憋了半天,只是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公子青睐于我,是我的荣幸,但也要记得发乎情、止乎礼,我……”
夜惊堂把眼神躲闪的来脸颊转过来,询问道:
“你不喜欢我了?”
“我……嗯?”
华青芷一愣,直接被这问题问的大脑宕机。
点头吧,说明以前喜欢过;摇头吧,说明还在喜欢,这不赖皮吗?
夜惊堂见青芷脑子转不过弯的模样,有些好笑,起身道:
“行了,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跑了一路都累坏了。”
“哦……”
华青芷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说什么,待夜惊堂把水装满后,才撑着妆台起身,来到屏风梳洗起来……
——
天色渐暗,绵绵秋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苍东镇北面,两百来里开外的另一座小镇上,同样有无数江湖人落脚过夜,躲避着连日阴雨。
朔风城开英雄宴,说起来也没发出去多少请帖,但无论南北,江湖人都爱凑热闹,如今这个时节往雪原跑的,九成九都是去朔风城闲逛的江湖闲人,其中甚至有消息灵通从南朝跑来的。
天南海北的江湖人聚集,免不了交流南北江湖事。
时间刚刚入夜,镇上一家还算宽大的客栈内灯火通明,百十号江湖客在其中围聚,正中摆着张桌子,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说书人,右手折扇左手端着碗酒,面色微醺给周边观众讲着:
“你们别不信,夜大魔头当时真真切切,使出一记飞剑已然入了仙班;按照常理,飞剑可千里之外取人项上人头,神尘和尚必死无疑,但万万没想,神尘和尚当时只是爆喝一声‘我佛慈悲’,沙海之中便冒出一尊通天佛陀的法相……”
“既然夜大魔头已经位列仙班,为什么能被狗咬一口呢?”
“那条狗可不简单,‘狼戎’的名号,你们九成九的人,恐怕都没听说过……”
……
因为说书先生喝了半斤大酒,满嘴不着边际瞎扯,客栈中真听书打赏的人并不多。
二楼围栏处,连向来痴迷听书的折云璃,都发现这说书郎口活儿不行,逐渐也失去了兴致,抱着双臂趴在桌子上,偏头望向对面蹙眉深思的冰坨坨:
“师父不用担心,惊堂哥练过金鳞图,狗咬不动,我倒是有点担心狗狗崩掉大牙……”
“?”
薛白锦哪是在担心夜惊堂被狗咬,而是在琢磨‘百步飞剑’的事儿。
大漠的一战,已经过去快一个月,消息早就传遍了五湖四海,虽然版本五花八门,但说书郎正常都是夸张叙述,核心信息点正常不会传歪。
要从诸多版本中找到核心信息,其实也简单,那就是综合起来对比,所有版本中都存在的信息,十有八九是真有,就比如所有人都在传夜惊堂被狗咬了一口,那哪怕听起来再像无稽之谈,这事儿也可能发生过。
现如今从南到北所有说书郎,都讲过‘百步飞剑’的桥段,那说明当天见证者中,还真有人看到过这场面。
但夜惊堂怎么会驾驭飞剑呢……
难不成他又冒险用了自行推演的后三张图……
还是脱手剑,射的太远被人误解了……
……
折云璃趴在桌子上,下雨不好方便赶路,在客栈里也没啥玩的,百无聊赖之下,便继续听起说书先生瞎扯。
结果刚听没多久,折云璃忽然瞧见,客栈外跑过不少马匹,其间还有人在门口下马,发现客栈人满了,又准备掉头出去另找落脚地。
客栈里都是走南闯北的江湖人,瞧见街上忽然冒出一堆人冒雨过来,自然好奇,坐在门口的小二,当即把客人叫住:
“客官,这是打哪儿来的呀?下着雨还摸黑赶路,出事了不成?”
在门口张望的江湖汉,也是憋了一路,瞧见客栈所有人都望过来,便抬手抹了把雨水:
“打苍东镇过来的,你们猜猜谁来了?”
客栈众人瞧见这江湖汉神神秘秘的模样,就知道来了意想不到的大人物,顿时五花八门询问起来:
“当朝国师?”
“夜大魔头?”
“不会是奉官城吧?”
……
汉子见客栈众人想象力如此夸张,连忙摆手:
“怎么可能,奉官城要是过来,城主大人都已经亲自过去拜见了。来得是青龙会的‘龙王’。”
“龙王?”
在场江湖客,听见这话都显出几分失望,毕竟青龙会的龙王,神秘归神秘,但算起来也就是顶尖宗师级别的人物,放在这次英雄会,真算不得顶流。
“龙王现身了?那确实挺稀罕……”
“何止稀罕。”
汉子见众人没震惊,连忙补充道:
“青龙会当真霸道,那‘龙王’单枪匹马提剑去了扬尘客栈,直接坐在了姚上卿对面,拿出悬赏令就开始对比长相……”
“哦?!”
众人听见此言,才算来了精神,当即有人起身:
“打起来没?”
“这不废话。当时六位掌门在场青龙会的龙王,是半点面子不给,剑柄转轮一转,就开始‘咔咔咔’……”
“响了几声?”
“姚上卿当时人都懵了,响到三声直接一剑刺穿咽喉。”
“嚯——!”
客栈众人满眼震惊,都围了过来,半信半疑:
“这有点过了吧?杀姚上卿一击毙命?”
“骗你们作甚?我当时就站在外面看着,看的一清二楚,姚上卿尸体还扔在苍东镇门口,不信你们去验尸……”
……
客栈众人见汉子如此信誓旦旦,也渐渐相信了这说法,开始七嘴八舌讨论。
二楼围栏处,薛白锦和折云璃,显然也在听着忽如其来的消息。
薛白锦认真分析了下评价道:
“北梁江湖的水,比我们想的要深,这位列青龙会第一的‘龙王’实力不可小觑。”
折云璃则是双臂环胸站在围栏后,眉头紧锁,觉得有点不对劲。
毕竟她上次和惊堂哥去燕京,惊堂哥暗中身份就是青龙会的杀手,把活儿外包给她,杀一个人赚三十两,她还为此赚了不少小钱钱……
龙王忽然冒了出来,行事风格还这么干净利落……
折云璃心中微动,觉得这‘龙王’怕是得好好研究下,当下便拉起薛白锦的袖子:
“师父,咱们去苍东镇看看。”
薛白锦对这神秘杀手确实挺好奇,当下自然没多说,拿着兵器起身,和云璃一道离开了客栈……
——
窗外细雨依旧,平日里昼夜吵闹的苍东镇,今夜倒是变成异常平静。
田无量住在镇子口的小客栈里,安排随行帮众去外面打探消息,而其他五个掌门,因为青龙会真敢在朔风城的地盘动刀,怕再生事端,都已经连夜离开,朝着朔风城赶去。
中心的扬尘客栈,掌柜伙计见青龙会的瘟神没走,没敢跑回来,偌大客栈就只住了两个人。
此时客栈二楼,厢房里灯火都已经灭掉。
毛茸茸的大鸟鸟,在外面冒雨飞了一天后,有点累了,蹲在窗口处放哨,等着后半夜和夜惊堂换班。
夜惊堂靠在枕头上,刚洗完澡只穿着黑色薄裤,不过斗篷和面巾都放在身边,以免有异样需要露面来不及打扮,此时正在暗暗练功。
而一墙之隔的房间里。
华青芷也换上了睡裙,不过漫漫长夜显然睡不着,手里握着碧玉小乌龟,倾听窗外的沙沙雨声,脑子里胡思乱想:
夜公子会不会偷偷摸过来……
肯定不会,夜公子是正人君子,亲亲摸摸只是发乎情,岂会真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行那种过分之举……
但不摸过来,怀孕的事情怎么办……
再过两个月怀不上,明年这时候肯定就没法抱着娃儿回去,爷爷失望之下……
唉……
华青芷柳眉轻蹙,只觉压力如山,却又不知该如何解决,现在恨不得夜公子就是个色胚,对她用强算了。
这样虽然心里委屈,但至少可以和爷爷交代不是……
可夜公子不是那种人嘛……
如存辗转反侧,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华青芷根本睡不着,最终还是睁开眼眸,望向夜惊堂的房间。
不曾想无声无息的隔壁,随之便传来一声:
“怎么了?一个人害怕睡不着?”
???
华青芷一愣,连忙躺好,双手叠在腰间柔声回应:
“不是,我……我在练功呢。”
“练功?”
窸窸窣窣~
踏踏踏……
隔壁响起了穿衣服的声音,继而脚步声由远及近。
?!
华青芷心头一跳,眼神瞬间慌乱起来,本能地就想翻身下床去把门拴上。但她那两条刚经过伐髓而有些发软的小腿,动作哪里跟得上念头。
她视线刚惊慌地转向门口,那扇薄薄的木门便被推开了。一袭黑袍的夜惊堂,身上还带着夜雨的寒气,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夜公子?”
华青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整个人都绷紧了,双手紧紧抓着盖在身上的薄被,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了些。
“你……你要做甚?”
夜惊堂并未回答,径直走到床边,身形一转便收腿在床铺上盘坐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没有。他身上那股混杂着雨水与雄性气息的味道,清晰地钻入华青芷的鼻腔。
“我也在练功,刚好教你。来,像我这么坐着。”
华青芷半信半疑地眨了眨眸子,水润的眼波在昏黄的灯光下流转。她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慢悠悠地松开了被子,从躺着的姿态改为盘膝而坐,准备与他一同练功。
然而,她刚摆好姿势,身边的夜惊堂就转过身来。他温热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引导着调整位置,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贴上了她的腰背。
“腰打直,胸挺起来,舌顶上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只贴在她背上的大手,掌心滚烫,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布料,直接烙在了她的肌肤上,让华青芷心中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她依言挺直了腰背,胸前那对丰满也随之高高耸起。
华青芷此刻穿着的是一件暖白色的丝滑睡裙,料子宽松柔软,原本蜷缩着还不甚明显。这么一挺胸,她那傲人的曲线便再也藏不住,淡青色的小衣轮廓在白色布料下清晰地浮现出来,将两团雪白的乳肉向上托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华青芷的余光瞥见自己胸前的景象,脸颊一热,下意识就想把胸缩回去。可夜惊堂扶在她背心的手掌却稳稳地将她推正,嘴里还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又不是没摸过,害羞个什么。”
“夜公子~!”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引线,华青芷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连忙用双臂环抱住胸口,又羞又恼地瞪着他,那双美眸里几乎要滴出水来。
夜惊堂见状,连忙抬手告饶:
“开个玩笑罢了,好好坐着,我看你练的对不对。”
华青芷迟疑着,看了看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终究还是缓缓松开了胳膊,重新坐好。她将胸脯挺起,闭上眼,摆出一副认真打坐的姿态,只是那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沙沙沙~
窗外细雨敲打着窗棂,屋内孤男寡女同坐一床,旁边一盏小灯的火苗静静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
夜惊堂见华青芷姿势标准,微微点头,手掌重新放回她的后腰,闭上双眼,开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游走。华青芷的睡裙极为柔滑,他的手掌按在上面,几乎能感受到底下每一寸肌肤的细腻与弹性,与直接抚摸几乎没有区别。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她的肩胛骨滑下,一寸寸描摹着脊骨的弧度,划过纤细的腰窝,最终停留在她浑圆臀瓣的上沿。
“呼……”
华青芷哪里还有心思练功,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后那只作祟的大手上。那只手仿佛带着魔力,所过之处都激起一串细微的战栗。她心头又开始琢磨起明年抱着外孙回家的事情。话已经说出口了,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耗着吧……可这夜公子偏偏又是一副坐怀不乱的君子模样,她一个女儿家,总不能真的主动往上扑……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夜惊堂为了更清晰地感知她体内的气脉流转,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从背后贴了上来。这一下,华青芷瞬间僵住了,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硬生生地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那东西的形状和热度,让她瞬间明白了是什么。
夜惊堂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此刻正精神抖擞地顶着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呼吸,还无意识地轻轻碾磨着。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华青芷脑中一片空白,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下腹,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华青芷打坐的姿势再也维持不住,身体微微晃动。夜惊堂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环在她身前的手臂收紧了一些,那只原本只是探查气脉的手,竟顺势向上滑动,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胸乳的侧缘。
那柔软饱满的触感让夜惊堂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他的手掌便不再掩饰,光明正大地覆了上去,将她右侧那只浑圆的雪乳整个包裹在掌心。他五指张开,轻轻一握,那丰盈的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温软、滑腻、弹性十足。他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顶端那颗早已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悄然挺立的乳头。
“嗯……”华青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身后是坚硬滚烫的肉棒,身前是揉捏不止的大手,她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她暗暗咬住下唇,干脆心一横,将心底最后那点矜持抛开,身体顺势向后一靠,将全身的重量都倚进了夜惊堂的怀里。她不仅靠了过去,那丰腴的雪臀更是主动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在那根坚硬的肉棒上轻轻地蹭了一下。
这一蹭,仿佛是无声的邀请。
夜惊堂呼吸一滞,却不料这木头疙瘩,非但没有受宠若惊地顺势而为,反而蹙起了眉头,煞有介事地来了句:
“别走神,打坐呢,乱动个什么?”
“?”
华青芷瞬间无语,脸上刚刚升起的媚态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地自容的羞恼。她连忙重新坐直身体,支吾地解释道:
“不小心走神了……”
她心中暗骂一声“呆子”,同时飞快地思索着过往看过的那些杂书话本,试图寻找破解当前僵局的法子。
然而,她还没琢磨出个头绪来,外面就传来了动静:
“咕叽?!”
“诶!幺鸡?!”
“叽叽叽……”
……
华青芷闻声一愣,刚疑惑地睁开眼,临街的窗口便传来一声:
哗啦……
风雨裹挟着寒气灌入室内,一尊又白又大的冰坨坨,就这么落在了屋里。薛白锦眼底本带着三分见到心上人的惊喜,可当她转头望向床铺时……那份惊喜瞬间凝固,变成了冰冷的错愕。
华青芷瞧见薛白锦忽然出现,和情郎亲热被打扰的新仇,以及之前被她掳走的旧恨,同时涌上心头,原本羞怯的神色也沉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而夜惊堂听到云璃的声音,才从那旖旎的氛围中收回心神,发现冰坨坨到了,正想惊喜地打个招呼,可当他察觉到自己左手正结结实实地握着一团饱满的乳球,而胯下的肉棒还硬挺着抵在人家姑娘的翘臀上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呃……”
六目相对,房间里瞬间死寂一片,气氛尴尬得仿佛连空气都凝结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