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凤鸣九天(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19742更新时间:26/07/17 08:31:51

  月朗星稀,炭红烈马在群山深处往上攀爬,周边时而传来鸟兽低鸣:

  “咕~咕……”

  马背上,太后娘娘裹着披风,遥遥眺望山野间星星点点的灯火,好奇询问:

  “山里面住的还有人?”

  夜惊堂走在前面牵着缰绳,扫开山路上的杂草树藤,闻言回应道:

  “是娘子寨的人,洪山十八寨之一,主做山参草药的行当,小时候我泡药浴,药材就是从这买的……”

  “是吗……”

  两人下午从沙州城出发,靠着宝马的超凡速度,于夜半时分赶到了洪山西侧。

  夜惊堂对洪山的地形很熟,从娘子峰西坡上山,走了半个时辰,便爬到了荒无人烟的山巅,尚未登顶,便看到山上有一颗银杏树。

  银杏树虽然没皇城里那棵大,但看起来也经历了两三百年的岁月,枝叶依旧茂密,树下明显有个小坟包,周边清理的很干净,旁边甚至还有个小庙。

  太后娘娘本来还以为要找好久,见此颇为意外:

  “这里还有人照看?”

  夜惊堂停下脚步,回身托着暖手宝的腰,把她抱下来:

  “娘子峰自古便有之,据传说,是古时山河巨变的时候,一对夫妻藏在山上躲避洪水,丈夫下山看情况,结果出了意外,娘子伤心欲绝,就一直在山上哭,哭到最后连神仙都于心不忍,施展神通,让其化为了山神娘娘,而丈夫则变成了附近的阿郎峰。”

  “古墓里写书的前辈,应该是听过这个传说,才把夫人葬在这里;如今的娘子寨,是开国后才出现,估计是意外发现这座坟,把其当成了传说中的山神娘娘……”

  太后娘娘聆听着夜惊堂的讲述,很快便来到了银杏树附近。

  银杏树下是一块平地,靠山坡的地方修着个一人高的小庙,里面放着尊泥塑的山神像,里面还插着烧完的香。

  而不大的坟包,则正处于银杏树下,前方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亡妻林韵之墓’六字。

  太后娘娘熟读《艳后秘史》,知道这是燕太后的乳名。

  虽然年代不一样,她和燕太后也并无关系,但两人都同出于东南望族,在云安顶着同样身份,住在同一座宫殿里,甚至同样看着窗外的那颗千年银杏发过呆……

  如今跨越时空在此地重逢,太后娘娘自然感触良多,来到坟前,嘴唇嗫嚅想说话,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酝酿半天才嘀咕道:

  “吴太祖都成仙了,手植的银杏树自然也有灵。本宫就是受树老爷庇护,才挖到了浴火图,还因此和夜惊堂相识……

  “林姐姐在银杏树下遇到胆大包天潜入深宫的情郎,肯定也是受银杏树庇佑。树老爷既然牵了红线,便不会撒手不管,你现在应该已经和情郎在九泉之下重聚了吧……

  “要是没有重聚,还在奈何桥苦等,林姐姐就托梦给本宫,本宫回去帮你讨说法,树老爷要是不管,本宫就给它浇热水……”

  ???

  夜惊堂牵着马站在后方,听见这些情真意切的话语,本来还挺感慨,后面的话出来,差点没绷住。

  虽然这话容易触怒神明,但夜惊堂还是没制止怀雁的嘀咕。

  毕竟吴太祖手植的那棵千年银杏,若只是一棵树,说啥都不可能遭报应。

  而若那棵千年迎杏树真有灵,冥冥中给燕太后牵了红线,那显然也不会在意怀雁的关切之语。

  夜惊堂武道走到今天,心底其实更倾向于万物有灵。

  但万物有灵,他也不会去迷信盲从,而是继续秉承心中之道,讲究个——天若宠我,我必报之;天若负我,亦可杀之。

  这并非狂妄自负,道家典籍中也有‘天要灭我我灭天,我命在我不在天’‘药逢气类方成象,道在虚无合自然,一粒灵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之类的话。

  如果山外真的有诸天神佛,却又不干人事,那作为求道之人,自当照杀不误,否则怎对得起一个‘道’字?

  呼~

  沙沙沙……

  太后娘娘在墓碑前认真诉说,言语间是对书中人的祝愿,但也是对自身未来的期盼。

  而随着时间持续,山巅吹起了夜风,带动了树叶以及太后娘娘的衣裙,轻柔而和煦,看起来就好似墓中人真的在温馨回应。

  夜惊堂站在夜风中,看着怀雁的背影,眼底也多了几分笑容。

  在等待良久后,太后娘娘说完了告祭的言语,又取来香火,在坟前烧了纸钱,而后才转身,回到了夜惊堂身边,幽声一叹:

  “唉……”

  过来祭拜一番,得知书中人至今有人铭记牵挂,《艳后秘史》的故事,便算是彻底画上了句号。

  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完美,但太后娘娘此时心底也轻松了不少,握住夜惊堂的手,回头看了看:

  “以后本宫要是走了,你也得经常过来烧纸,要是那年没来,我就托梦过来吓唬你……”

  夜惊堂摇头一笑,半蹲下来,搂着腿弯抱起,让娇小玲珑的怀雁坐在了肩膀上,顺着山脊往主峰走去:

  “一辈子也就几十个春秋,与其想着身后事,倒不如珍惜现在每一天。时间还早,想不想去雪山上看看?”

  太后娘娘身材比例极好,但个头确实不高,此时丰满圆润的臀儿坐在宽厚肩头,还挺稳当,不过心理原因怕掉下去,还是把夜惊堂脑袋抱住了:

  “现在山上还有雪?”

  “洪山主峰上有雪顶,终年不化,不过现在过去,肯定比冬天要暖和一些。”

  “是吗……”

  太后娘娘算是在雪山上和夜惊堂定的情,自然想故地重游,当下也没再多说,沿途看向山脊两侧的风景,还哼起了小曲:

  “嗯哼哼……”

  夜惊堂为了御寒,从取来了披风,让太后娘娘披着,而后牵着炭红烈马,往主峰行去。

  虽然洪山主峰非常高,寻常人根本就爬不上去,但炭红烈马耐力惊人,又有夜惊堂开路,几十里的崎岖山路,并没有用太长时间。

  随着越往高处走,山上便越冷,等到穿过云层和雪线,终年不化的雪顶也出现在了眼底,头顶的星空银月触手可及。

  平日里不会有人来这么高的地方,太后娘娘坐在肩膀上,甚至能看到冬天时留下的行迹,山坡上交战带来的凹槽,已经被雪崩所掩埋,而垮塌的崖壁依旧能看见。

  太后娘娘把披风裹在了身上,被夜惊堂扛着继续往上攀爬,逐渐抵达了洪山之巅视野之内再无山峦,方圆千里都尽收眼底。

  夜惊堂把马停在了背风处,而后便从马侧取下了携带的小帐篷,在山顶撑起来。

  太后娘娘虽然不太会这些,但还是蹲下来帮忙,等到半人高的三角小帐篷撑起来后,又跪着钻进去,把毯子铺好。

  夜惊堂站在外面点灯,低头发现暖手宝上半身钻进帐篷,柔软的宫装紧贴着身段,勾勒出从纤细腰肢到浑圆臀峰的完美弧线。那两瓣丰腴的美臀正随着她在帐篷内铺毯子的动作,诱人地左右摇曳,好似熟透的水蜜桃,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醉人的光泽。夜惊堂心中微动,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他没多想,抬手便在那挺翘的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山巅格外清晰。

  “诶?”

  帐篷内的太后娘娘身子一僵,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她措不及防,娇躯失了平衡,翻身坐在了柔软的毯子上。她回过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嗔怪地瞄向这个色胆包天的护卫,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但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往里面挪了些,把身上的毯子展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外面冷,快进来吧。”

  夜惊堂低头钻进小帐篷,把油灯挂在了入口,昏黄的光线顿时将这方寸之地映照得暖意融融。他挨着太后娘娘坐下,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两人一同缩在了毯子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温软丰腴的玉体微微一颤,而后便放松下来,柔顺地靠着他。

  “这时间过的还挺快,一晃就半年了。”夜惊堂的手臂环过她的香肩,轻轻捏着那柔软的皮肉。

  “是啊。”

  太后娘娘靠在他坚实的胸膛里,眺望山外雪景。以前日思夜想的山巅风光,如今真坐在这里,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沉默了片刻后,她轻声询问道:

  “咱们……咱们接下来作甚?”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紧张的颤音。夜惊堂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逐渐加快的心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胸口冲撞。他没说话,只是抽出手把门帘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与窥探的月光。帐篷内只剩下油灯的光晕,气氛愈发暧昧。

  “跑这么远累了吧?要不我帮你推拿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蛊惑。

  “……”

  太后娘娘没有回答,但那愈发急促的呼吸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感觉夜惊堂肯定不怀好意,但来都来了,总不能干坐一会儿就回去……那也太不像话了。

  窸窸窣窣~

  帐篷内响起衣物摩擦的轻响。太后娘下定了决心,抿了抿红唇,还是解开了腰带。华贵的宫装顺着香肩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她转过身,丰腴的娇躯趴在了毯子上,抱着软枕,将脸埋了进去,声音闷闷地传来:

  “有点冷~”

  “没事,搓一搓就热了。”

  夜惊堂从腰间取出冻颜霜,倒在掌心,双手搓热后,那温热的掌心便贴上了她微凉的腰侧。他的手掌顺着那柔滑的曲线缓缓向上,抚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最后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拍打了两下。

  啪啪啪~

  他的手法相当老练,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她放松,又带着一丝挑逗。太后娘娘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心底的紧张逐渐消散。她略微斟酌,没话找话道:

  “夜惊堂,本宫是不是很没用?”

  夜惊堂的手顺势将她那薄薄的裤子往下拉了些许,那一轮剥壳鸡蛋般光洁圆润的满月便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因为她这次不再紧张,双腿没有紧紧并拢,一道神秘的粉色沟壑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虽然注意力不太集中,但夜惊堂手上的动作依旧认真,他一边揉捏着那弹性惊人的臀肉,一边回应道:

  “怎么会。”

  “唉,你不用哄我,我自己清楚。”

  太后娘娘偏头靠着软枕,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开始诉说起自己的过往。从三岁记事起如何调皮捣蛋,学文不成,习武怕累,被送到玉虚山又被劝退,最后稀里糊涂地进了京城,当上了有名无实的太后。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回忆往昔时的些许开心与谈及现状时的失落。

  夜惊堂静静地听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将那丰腴的臀瓣向两侧轻轻掰开,那从未示于人前的幽谷秘境便彻底展露。粉嫩的肉唇紧闭着,顶端一颗小小的肉珠如珍珠般晶莹。随着他的手指在那缝隙间轻轻滑动,一缕晶莹的蜜液便缓缓渗出,将那处染得水光潋滟。

  “……反正从小到大,我干啥啥不成,照着离人的画临摹,都能画成小贩卖鸡……喔~!”

  话音未落,太后娘娘的声音猛然拔高,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她只觉得一股异样的酥麻电流从身下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原来,夜惊堂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那道湿润的缝隙,正精准地按在那颗小肉珠上,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她猛地并拢双腿,试图夹住那只作恶的大手,脸色涨得通红,回头怒视着他。

  夜惊堂的手被那温热柔腻的腿肉包裹,动弹不得,便顺势侧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羞愤交加的模样,笑道:

  “别妄自菲薄,那副‘小贩买鸡图’,凝儿一看就知道有水儿的神韵,这说明内里已经学会,只是懒得再精进打磨罢了。”

  太后娘娘哪里听得进这些,她只觉得腰肢发软,气息凌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空虚与燥热。

  “你……你做什么呀?”她的声音又软又颤,毫无威慑力。

  夜惊堂的中指在那紧致的腿缝间又轻轻动了动,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依旧能感受到那颗肉珠的脉动。这一下,让怀雁浑身一哆嗦,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陪你聊天,还能做什么。”他继续逗弄着,“你样样都会,但都不精,是因为没动力精益求-精。就比如我,我武艺高强,也是被义父硬揍出来的,没长进就挨打;如果自幼捧在手心,我现在恐怕也只是半瓶水晃荡的镖局纨绔……”

  太后娘娘已经气都喘不匀了,口中只能发出“嗯……啊……”的细碎呻吟。她想说话,却发现声音已经不成调子。白皙的脖颈高高扬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背绷得笔直,在毯子上来回蹬了蹬,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夜惊堂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便点到为止,抽回了手。他将怀雁软成一滩春水的娇躯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捏了捏她绯红的脸蛋儿:

  “要不这样,我给你定个目标,如果达不到,就家法处置,如何?”

  太-后娘娘总算缓过一口气,连忙把毯子拉到胸前,遮住大片春光,脸上满是娇艳的红霞,警惕地问:

  “什么目标?”

  “嗯……一个月内,把《燕山截云纵》学会,要练到能在水上跑出百步不湿鞋的地步。”

  “一个月?”太后娘娘惊呼,这简直是强人所难。

  “要是学不会,你打本宫不成?”

  “诶,我怎么会打你。”夜惊堂摇了摇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侠女泪》里面,犯错怎么家法处置,看过吧?”

  侠女泪……

  太后娘娘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那书里的法子,全是些羞死人的招式,什么“狐狸尾巴上身”、“戴着奶盖铃铛跳绳”,专门用来欺辱那些落难的侠女……

  “这怎么行?!”她想也不想就连连摇头,眼中满是宁死不屈。

  夜惊堂无奈地笑了笑,微微点头道:“不想受罚就对了,这样才有努力学的动力。事情就这么定了,一个月后娘娘要是学不会……”

  “不行,本宫没答应,你一个人说了不算。”太后娘娘坚决抵抗,她哪里能接受那些羞耻的场面。

  “乖,听话。”

  夜惊堂不再给她辩驳的机会,说话间低头凑向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太后娘娘心中一紧,脑子里顿时乱成一团浆糊。她想坚决表明立场,嘴唇却被一片温热堵住了。

  “呜……”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撑住夜惊堂的胸膛,轻轻推了一下,却如同推在一座山上,纹丝不动。那微弱的抵抗很快就消散了,她只能逆来顺受地垂下手。

  夜惊堂的吻起初是温柔的试探,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在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软化后,他便不再克制,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香舌,开始霸道地吮吸、纠缠。

  帐篷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温度急剧升高。太后娘娘在最初的僵硬过后,身体的本能逐渐占据了上风。她被吻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最终还是认命般地抬起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闭上双眸,生涩而弱弱地迎合起来。

  滋滋~

  唇齿交缠间,暧昧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星月之下,山巅一灯如豆。三角小帐篷里没了话语,只剩下男子沉重的呼吸和女子越发甜腻的轻声呢喃。

  夜惊堂的手早已不安分地滑入毯子下,隔着柔软的宫装,在那具丰腴浮凸的曲线上游走。他的掌心烙铁般滚烫,所到之处,仿佛能点燃一片火。当他的手掌覆盖在那对被薄纱包裹的饱满乳球上时,怀雁的娇躯猛地一颤,口中的呻吟几乎要溢出来。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将那丰盈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别……”她的抗议声细若蚊吟,更像是催情的蜜语。

  夜惊堂的吻越发深入,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那片神秘的湿润地带。隔着几层布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泥泞。他用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阜丘上打着圈,时而重重按压,时而轻轻刮搔。

  怀雁哪里经受得住这般挑逗,早已被情欲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在毯子下交叠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难以言喻的骚痒与空虚。

  夜惊堂感受着她的变化,缓缓退开唇,看着她媚眼如丝、红唇微肿的娇媚模样,声音沙哑地问:“还冷吗?”

  太后娘娘迷离地睁开眼,神智恍惚,只能摇摇头,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嘤咛。

  夜惊堂轻笑一声,不再有任何犹豫。他三下五除二地解开她繁复的宫装,那具被精心呵护、从未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的无瑕玉体,便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寸寸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对雪白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宏伟,饱满浑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如同白玉碗里荡漾的凝脂,颤巍巍地抖动着。峰顶那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受了刺激,娇俏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人去采撷。

  夜惊堂毫不犹豫地埋下头,张口含住其中一颗。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乳头,舌尖如同灵蛇般卷动、舔舐、吸吮。

  “呀——!”

  怀雁像被电流击中,弓起了背脊,十根脚趾都蜷缩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胸前炸开,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毯子,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呢喃,而是高亢婉转的娇吟。

  夜惊堂品尝完一边,又转向另一边,双手也没闲着,在她光洁如丝的玉体上肆意游走。当他的手指再次探向那片泥泞的幽谷时,那里早已是洪水泛滥。他轻易地拨开那湿滑的阻碍,两根手指探入了那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噗呲……”

  一声轻微的水响,伴随着怀雁一声惊呼。她的双腿猛地夹紧,那从未有异物入侵的甬道本能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他的手指。那内部的媚肉又热又滑,还在不住地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入侵者吞噬殆尽。

  “不……不行……拿出去……”她胡乱地呢喃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手指的抽动,都让她浑身颤抖,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夜惊堂在她体内搅动着,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湿滑,俯在她耳边低语:“娘娘,这里好湿……好会夹……”

  羞耻的话语让她无地自容,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她再也忍受不住,腰肢疯狂地摆动,口中浪叫连连。在夜惊堂手指越来越快的抽插下,她的身体猛然绷直,双眼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小嘴微张,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竟是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从穴心喷涌而出,将夜惊堂的手指浇灌得更加湿滑。

  看着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绝美胴体,夜惊堂的欲望也膨胀到了极限。他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狰狞肉棒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慑人的光。

  他分开怀雁无力并拢的双腿,将自己挺立的欲望抵在了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滚烫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缝隙间研磨着,每一次摩擦,都让怀雁的娇躯一阵轻颤。那硕大的头部仅仅是试探性地向前一顶,便轻易地将那两片饱满水润的粉嫩花瓣撑开少许,露出了底下更加幽深、紧致的入口。

  怀雁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正在侵略自己的领地,那灼人的热度、狰狞的轮廓,无一不在宣告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冲击。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混杂着恐惧与一丝病态的期待。就在夜惊堂沉下腰,准备将那巨物一举贯穿她娇嫩的身体时,帐篷里再度响起她带着颤音的轻柔话语:

  “等一下……”

  夜惊堂的动作停在毫厘之间,那饱胀的龟头已经将穴口的软肉撑开,前端微微陷入了那温热湿滑的甬道。他抬起头来,凑到那张国色天香、此刻却满是慌乱与情欲潮红的脸颊前,声音沙哑地柔声询问:

  “嗯?后悔了?要不咱们回去再说?”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太后娘娘都拉着他跑到这洪山之巅了,断没有临阵脱逃的道理。她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贝齿轻咬着下唇,稍作迟疑后,竟从凌乱的裙子里抽出了一条折叠整齐的白手绢,不由分说地塞到夜惊堂手里:

  “不是,你……把这个铺上,这是规矩。”

  夜惊堂看着手中柔软洁白的丝帕,不禁有些好笑。他再次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气息交融间询问道:

  “你一直都带着白手绢?”

  “早知道你对本宫图谋不轨,有备无患不是……呜——”

  她羞愤的反驳还未说完,就被夜惊堂再度封住了双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霸道,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娇喉婉转的一声低吟,在寂静山巅便如同凤鸣九天,凄美而动人。

  夜惊堂一边深吻着她,一边退开少许,将那方丝帕仔细地铺在她挺翘浑圆的臀下。这带着仪式感的动作,让她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也彻底崩塌。

  他重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根因为忍耐而愈发狰狞粗大的肉棒再次抵上了那湿滑的禁地入口。他不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一声粘腻的水声伴随着布帛撕裂般的轻响,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冲破了最后的阻碍,蛮横地挤进了那从未有异物探访过的紧窄秘境。

  “啊——!”

  怀雁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瞬间绷成一张满弓。一股被撕裂、被贯穿的剧痛从身体最深处传来,让她眼前一黑,双手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毯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异物正在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的内壁,那种被强行侵占、被填满的饱胀感,混杂着尖锐的刺痛,几乎要将她的神智吞没。

  夜惊堂只觉自己的欲望被一处灼热、紧致到难以想象的所在死死包裹住。那甬道内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一层叠着一层,拼命地收缩、绞杀,试图将他这个入侵者挤出去。初经人事的紧涩,混合着她穴中丰沛的蜜液,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极致销魂的快感,让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他看着她那张因痛苦和情动而涨红的小脸,上面挂着晶莹的泪珠,显得格外我见犹怜。他沉默片刻,再次凑上去,温柔地吻住她颤抖的红唇,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唇上的伤口,安抚着她受惊的灵魂。

  大手也没闲着,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抚,滑过挺翘的臀,最终来到胸前,握住了那对因主人承受欢爱而愈发丰挺饱满的雪白大奶。他用温热的掌心包裹着那柔软的乳肉,指腹轻轻地揉搓着峰顶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粉嫩蓓蕾。

  怀中之人被他温柔的吻与轻抚渐渐安抚,身体的紧绷慢慢放松下来。那原本因为疼痛而死死绞紧的穴肉,也开始一点点地软化,甚至本能地开始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接纳并包裹住这个闯入自己身体的滚烫硬物。

  夜惊堂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股致命的绞杀力道正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滑而温存的包裹。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缓缓退开唇,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那双泪眼迷蒙、水汽氤氲的眸子,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放松……交给我。”

  说完,他握着她纤腰的双手开始发力,腰腹一沉,开始了试探性的、极其缓慢的抽送。

  那根完全没入的粗大肉棒,开始在她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内缓缓移动。每一次轻微的撤出,龟头冠部的棱角都会刮搔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媚肉,带起一阵细密的、令人战栗的酥麻。而每一次缓慢的顶入,又将那被撑开的软肉重新填满,带来一种极致的饱胀与充实感。

  “嗯……”怀雁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闷哼。初次的疼痛尚未完全消散,一种全新的、陌生的感觉却已如藤蔓般从身体深处攀爬而上。那是一种酸、麻、胀、痒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滋味,让她无所适从,只能下意识地收紧腿根,却反而让体内的巨物被夹得更紧。

  夜惊堂被那销魂的紧致包裹得浑身一颤,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建立起一个缓慢而稳定的节奏。他的动作很轻,每一次都只退出少许,又缓缓地、坚定地顶到最深处。

  “噗叽……噗叽……”

  狭小的帐篷内,淫靡的水声开始清晰地响起。那是他的肉棒在她泥泞的蜜穴中搅动、摩擦所发出的声音,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根羽毛,搔刮在怀雁紧绷的神经上。

  渐渐地,最初的痛感被那反复研磨的酥麻感彻底覆盖。怀雁不再紧绷着身体,而是开始无意识地、本能地去迎合他的动作。当他抽出时,她会感到一阵难耐的空虚,而当他顶入时,那被填满的满足感又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娇吟。

  “啊……慢……慢一点……”她口中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那微微挺起的腰肢和不断摩擦的双腿,却暴露了她身体最真实的渴望。

  夜惊堂看在眼里,知道她已经食髓知味。他不再克制,腰腹间的力道开始逐渐加重。那缓慢的研磨变成了大开大合的冲撞,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娇嫩的身体深深地钉在毯子上。

  “啪!啪!啪!”

  两具汗湿的肉体开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的小腹每一次都狠狠地砸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撞得那雪白的臀肉荡起一层层肉浪。她口中的呻吟也变得高亢而破碎,再也无法连成一句完整的话。

  “啊……嗯……不行……太深了……啊……”

  她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夜惊堂掀起的欲望狂潮彻底颠覆。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最敏感的花心上,那里的软肉被反复碾压、冲击,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灯光下,她雪白的胴体早已被情欲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晃动,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腰,每一次撞击,都会本能地夹得更紧。

  夜惊堂看着身下这具任由自己驰骋的绝美玉体,征服的快感让他血脉偾张。他俯下身,一边继续着胯下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一边再次含住了那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粉嫩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如同两股洪流汇合,瞬间冲垮了怀雁最后的理智。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他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上。那紧致的甬道在瞬间达到了痉挛的顶峰,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绞杀、吸吮着他的欲望。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让夜惊堂闷哼一声,再也无法把持。他按住她颤抖的腰肢,对着那不断收缩、喷涌的销魂穴心,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砰!砰!砰!”

  他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里,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两颗饱满的卵蛋狠狠地、反复地砸在她湿滑的臀缝上。

  “啊——!射给你!”

  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他将自己所有的欲望与精华,尽数、滚烫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那初承雨露的子宫深处。

  “呀——!”

  被那股滚烫的阳精猛地一烫,怀雁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眼翻白,彻底在高潮的浪巅中失去了意识。

  帐篷内,激烈的撞击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两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夜惊堂趴在怀雁香汗淋漓的娇躯上,那根发泄过的巨物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高潮余韵中,那销魂媚肉一下下不自觉的抽搐、吸吮。

  灯光昏黄,将两人紧密交缠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臀下的那方白手绢上,一朵鲜艳的红梅,在淋漓的水光中,凄美而又妖艳地绽放着。

  第三十七 先登

  翌日清晨,金色霞光洒在了雪顶之上。

  三角小帐篷已经收了起来,炭红烈马载着一双男女,顺着山脊朝着山下缓慢走去。

  夜惊堂骑在马背上,背上的披风在晨光中飘荡,怀里则抱着裹成毛毛虫似的怀雁。他猿臂轻舒,将怀中温软的娇躯揽得更紧,能清晰感觉到软毯之下,那具被他挞伐了一夜的玲珑玉体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经过漫长一夜,已经变成小媳妇的太后娘娘,整个人都缩在厚实的软毯中,仅露出吹弹可破的微红脸蛋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些许害羞瞄着夜惊堂。她能感觉到,夜惊堂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毯子深处,正隔着亵衣在她身上游走。

  夜惊堂搂着这酥软柔腻的身段儿,左手早已滑入毯内,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亵衣的系带解开,掌心直接覆盖上了那团惊人的丰盈与柔软。那手感温热滑腻,宛如上等的羊脂美玉,只是轻轻一握,雪白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而出,随着他掌心的动作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怀雁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身子一软,更加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夜惊堂的拇指与食指寻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蓓蕾,轻轻一捻,那酥麻的电流便从胸口窜起,直冲下腹,让她双腿之间一阵湿热。

  她低声道:

  “下山后,你可不能再乱来了,钰虎还没让本宫还乡,本宫终究还是一国之母……”

  话虽如此,那娇软的嗓音却带着一丝颤抖,毫无威严可言,更像是情动时的呢喃。

  夜惊堂听着她口是心非的话语,手上动作未停,反而俯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沉笑道:

  “那我偷偷过来,就和书上写的一样,娘娘想见我,就随便赏点东西,让红玉带过来,晚上在被窝里等着即可。”

  “本宫是看你好色,不想让你白跑一趟,才如你所愿,岂会成天想你……”怀雁嘴硬着,脸颊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呵呵……”

  夜惊堂摇了摇头,对这话半点不信。昨夜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毕竟昨天晚上怀雁可是很乐在其中,起初还有点放不开,但随着逐渐适应,到后来竟怕他累着,开始主动来呵护他了。

  夜惊堂回想起,当时他酣战许久,正仰躺着喘息,胯下那根鏖战半夜的肉棒也有些疲软。怀雁却跪坐起来,一双水眸带着心疼与媚意,竟主动将他半软的肉棒含入口中,用温热的香舌细细舔弄。待那肉棒重新变得滚烫硬挺,她才吐了出来,然后跪跨在他身上,挺直了纤美的腰肢。

  她解开自己的亵衣,那一对刚刚饱受蹂躏,兀自颤巍巍的雪白大奶子就悬在他眼前。那乳球硕大浑圆,肤如凝脂,峰顶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骄傲挺立。她双手捧住自己的双乳,将大量香津抹在胸前,然后握住夜惊堂那根昂扬耸立的肉棒,小心翼翼地置于双乳中间。

  随着她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两团凝脂般丝滑温软的乳肉立刻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紧紧包裹,狰狞的阳具瞬间被掩埋在嫩白的乳肉里,消失在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噢……”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自己整根肉棒被两团软肉紧紧包裹,如入云端,那销魂的滋味让他几乎当场缴械。

  怀雁见他满脸享受,便捧着两团雪乳,开始上下滑动挤压。绵软的乳肉夹着狰狞的肉棒滑来滑去,在那对雪白丰硕的豪乳中央,他那粗圆紫黑的狰狞龟头,不时从深壑乳沟里钻入钻出,淫靡不堪!借助她胸前发烫的香汗与涂抹的香津作为润滑,乳沟越夹越紧,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

  她自己也被胸口这根滚烫肉棒熏的淫欲大涨,娇喘声逐渐加重,不但用乳沟夹住肉棒挤压,还用充血硬翘的乳头去挑逗肉棒的龟头。每当湿滑的龟头与翘起的乳头相遇,她便是浑身一颤,玉穴内一阵泛滥。

  夜惊堂被她这般侍奉,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握住她的纤腰,奋力向上挺动。粗热的肉棒在湿滑的巨乳间肆意抽插,仿佛插穴一般在那深邃的乳沟之中操弄起来,直把怀雁也弄得娇吟连连。

  不知过了多久,夜惊探在一声大吼中抖动着粗长肉棒,将大量粘稠白浊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丰挺饱满的雪白乳球上,还有几缕溅到了她那张染满春情的绝美俏脸上。

  回想起她当时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夜惊堂嘴角的笑意更浓。

  见怀雁扭捏起来了,他倒也没再点破,只是笑道:

  “我只是护卫,娘娘召不召见我,自然看娘娘的意思。话说昨晚咱们定好了,一个月学会截云纵,到时候要是考核没过,娘娘没召见也得受罚……”

  太后娘-娘见夜惊堂又提这茬,也没逃避,而是道:

  “既然是打赌,岂能光本宫吃亏。本宫若是学会了,你怎么办?”

  “那自然看你,你想把我怎么样,就把我怎么样,公平吧?”

  “?”

  太后娘娘感觉夜惊堂脸皮好厚,这不来来回回都是她吃亏?不过有夜惊堂这句话在,她总是有最终解释权,当下也没多说,只是轻哼了一声,把毯子拉起来,脸颊蒙进了其中。

  夜惊堂见此满眼都是笑意,没有再打扰怀雁休息,加快马速便朝着山外行去。

  而这场兜兜转转数千里的大漠之旅,也在逐渐两人一马逐渐远去的背影中,彻底走到了尾声……

  ……

  炭红烈马脚力惊人,清晨时分出发,下午夜惊堂便带着怀雁,回到了沙州城。

  虽然石碑还没妥善处理,但因为大漠的天气太过酷热,鸟鸟都能热蔫儿,夜惊堂带着暖手宝返回沙州城后,便让大笨笨带着队伍先行折返。

  他则干起了苦力活,带着沙州城调来了五百军卒,重新返回月牙湾,挖掘埋在地下的石碑。

  这种苦差事,正常来讲该交给下面人去办,但夜惊堂不放心。

  石碑记载的‘九术’,虽然太过古早,但同样是登仙之术,说简单点就是六张低配版的鸣龙图。

  这种东西,对南北江湖的诱惑力有多大可想而知,武魁武圣亲自下场抢夺都不算稀奇。

  即便项寒师等人不来,石碑被北梁人先找到,消息必然已经走漏,若是江湖上的邪门宵小闻风而至,在路上偷学了去,恐怕用不了多少年,江湖就会掀起一场妖魔并起的浩劫。

  为了防止日后事态失控,夜惊堂还是选择亲自当镖头,把石碑先送到安全地带。

  挖石碑说起来还是个麻烦差事,通过工匠的推断,残缺石碑重达三万余斤,光是从石殿中吊起来,就得搭架子用上了滑轮组。

  石碑不好切割,也没法装车,运出沙漠,只能用圆木铺在地上,几百号人轮流往外拉,因为沙地松软,动不动就陷坑,一天最多走十余里,直到离开沙漠区域有了官道,速度才快了些。

  运送石碑的差事相当枯燥而漫长,从月牙湾走到望河垭,硬是用了十来天时间;而后赶到梁河沿岸,又用了四天。

  梁河是梁州的主要河道,南下可入金川江,自金江运河往东,就到了西王镇,而后北上自清江入京,大概需要半个月时间。

  等石碑装船,后续路程自然就轻松了许多,黑衙精锐在孟姣的带领下全部赶到,还有两千禁军随船,安全得以保证,夜惊堂这才孤身离开队伍,策马北上前往燎原……

  ……

  如此一顿折腾,时间已经来到了六月末,西北大地也到了一年间最炎热的时候。

  黄昏时分,数万军队在平夷城外的旷野上驻扎,大军分为三部,分别挂着大魏龙旗、梁王旗,以及代表天琅王玄黑‘夜’字旗,其内云梯攻城车林立。

  因为平夷城摆出守势,南朝这边也没展开总攻,荒原上倒还平静,只是两军对峙的气氛异常压抑。

  中心金帐的后方,是女帝随行女官的住所,去沙州游玩一趟折返的东方离人等人,也住在这里。

  此时金帐之中,女帝身着红色长裙,在榻上侧坐,面前摆着棋案,正在全神贯注,和华青芷下着棋。

  华青芷以前,其实并不知道女帝的身份,只以为这红衣美人,是夜公子貌美侍妾,上次随着西海各部来军营,也没机会去金帐面圣。

  而这次则不然,她千里迢迢从沙州跑回来,发现钰虎姑娘站在军营门口等待,本来还想打个招呼,结果走在身边的女王爷,直接就满眼欣喜来了句:

  “姐姐,你怎么出来了?”

  华青芷当时正在下马车,听见这话脸都白了,差点从车上栽下去。

  毕竟她以前可是当面说过钰虎‘虚有其表’,人家竟然是南朝女帝,这若是记仇的话……

  华青芷当时话都没好意思说,悄悄跟着三娘进了军营,这几天帐篷都不敢出,盼星星盼月亮似得,等着夜惊堂回来给她当保护伞。

  好在女皇帝军务繁忙,并没有把她叫过去拾掇,只在今天下午没事了,才把她叫过来,和她下棋。

  华青芷可是北梁的‘小棋圣’,正儿八经的国手,和女帝单挑,让十个子都能把女帝杀哭。

  但华青芷出身世家大族,最懂的就是‘伴君如伴虎’,这时候哪里敢展现超凡造诣,仪态娴静的在榻上侧坐,做出蹙眉深思之色,半晌还赞叹一句:

  “陛下这步棋,当真称得上神仙手……”

  女帝忙里偷闲把华青芷叫来,就已经做好了被无情碾压的准备,结果和华青芷下着下着,都下出自信了。

  女帝虽然心里挺乐呵,但也知道自己斤两,调侃道:

  “朕还是喜欢华小姐桀骜不驯的样子。朕又不是喜怒无常的暴君,棋放开手下,话也畅所欲言的说,不必顾忌身份。”

  华青芷又不傻,皇帝让你有话直说,是礼贤下士,但你真话直说,那就是板上钉钉的持才傲物了,当下只是含蓄一笑:

  “陛下说笑,小女子是起手大意了,下到这个局面,又哪里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再者这步棋确实妙……”

  女帝知道华青芷九成是在恭维她,但哪怕只有一成是真话,那也是北梁小棋圣,在夸她棋下的好不是?

  夸女帝武艺好,女帝根本懒得听,但夸她棋下的好,那是真能高兴好几天,或许是被哄开心了,女帝眉眼弯弯道:

  “华家是湖东道的名门望族,华老太师治国有方,朕也耳闻已久,令尊也为大魏立下汗马功劳。华小姐既然来了大魏做客,朕岂能亏待,从今往后有什么疑难,随时和朕明言即可。”

  “唉,陛下对小女子如此礼待,也不计前嫌,小女子哪里还有疑难。”

  “是吗?”

  女帝手儿撑着侧脸,又吃掉华青芷几颗子:

  “薛白锦把你绑过来,害得你有家不能回,你就没半点怨言?”

  “……”

  华青芷眨了眨眼睛,感觉这话简直说到心坎里了,但她也不敢在皇帝面前告薛白锦的状,万一搞出大事,夜公子生气怎么办……

  华青芷想了想,只是道:

  “薛女侠也是误会,事已至此,小女子也看开了。”

  女帝都没看开,可不觉得华青芷能忍气吞声,对此道:

  “误会归误会,补偿归补偿。以后进了门,朕让你做大她做小,她敢有违逆之处,朕帮你罚她。”

  “?”

  华青芷一愣,连忙道:

  “陛下,我和夜公子……”

  “好好下棋,再说这些口是心非的话,朕可罚你了。”

  “……”

  华青芷张了张嘴,也不敢和女皇帝对着干,当下只能默默继续放水……

  而与此同时,金帐的后方。

  骆凝和裴湘君都是家眷,在军营中没职位,无事可做也不好到处走动,便都待在梵青禾的帐中。

  梵青禾拿到白莲和莲子后,作为冬冥部首席炼药师,肯定得研究药性,自从夜惊堂离开后,便在军营里摆开药炉,尝试琢磨出几种新药。

  此时宽大的帐篷中间,放着个药炉,梵青禾身着红黄相间的纱裙,打开盖在观察火候。

  毛茸茸的大鸟鸟,则蹲在肩膀上探头打量,看模样是想帮忙尝尝味。

  后方的桌案旁,骆凝和三娘一站一坐,面前摆着药碾子等物,帮青禾处理着药材。

  因为夜惊堂对官爵不在意,几人也是回来后,才知道夜惊堂已经是大魏的异姓王。

  夜惊堂是裴家二叔的义子,裴湘君作为本家人,这几天自然是相当高兴,此时柔声说着:

  “惊堂如今可都封王了,你们俩呀,以后可得长点心,别进门最早,最后连个侧妃、庶妃都混不上……”

  骆凝扶着药罐认真捣药,对此轻哼道:

  “又想拉我们下水?”

  裴湘君确实是这个意思,但嘴上不能明说,只是语重心长道:

  “什么叫拉你们下水?这是为你们好。你们俩再扭捏,当心以后落个老八老九,见了青芷丫头,都得叫声华姐姐……”

  换做以前,梵青禾听到这些,要么是和凝儿站一起,要么就是不说话。

  但今天则不然,梵青禾见两人又说起这些,把药炉盖好,来到跟前坐下,看向不上当的凝儿:

  “三娘说的也对。女儿家再漂亮,若是不通风情,迟早也会让男人失了兴致……”

  ???

  骆凝捣药的动作一顿,发现青禾这胸大臀圆的也叛变了,眼神顿时狐疑起来,偏头瞄了下她腰后:

  “青禾,你偷偷便宜夜惊堂了?”

  “……”

  梵青禾见凝儿看出马脚,表情微微一僵,她也不敢承认自己偷偷玩那么花,只能道:

  “你去问妖女,她非要乱来……”

  骆凝见青禾承认,双眸张大几分,有些难以置信:

  “她非要,你就陪着呀?”

  “那……那不然呢,我有什么办法……”

  梵青禾有点说不下去,又起身来到炉子前,做出认真检查火候的模样。

  三娘听见青禾水儿都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心里别提多开心,继续道:

  “凝儿,你要是再不合群,以后咱们可就玩不到一块去了……”

  “谁要和你们一起玩?”

  “呵~这可由不得你,都下水了你不下,水儿肯定得拉你,你呀,最好还是提前准备下……”

  骆凝完全不想听这些,抱着捣药罐起身,坐到了别处,摆出了宁死不屈的小模样。

  而帐篷外面,演武场上。

  金帐后有专门一块空地,以供女帝平日里散步或者练武,旁边还放置着各种兵器。

  落日西斜,东方离人身着一袭白色武服,双手持九尺长棍,摆出枪架子立在场中。

  同样换上武服的太后娘娘,则单脚脚尖踩在棍尖之上,距离地面一人多高,张开胳膊保持平衡,认真感知者脚下木棍传递而来的细节。

  东方离人随时可能抽枪或者下压,太后娘娘如果不能提前察觉跃起,那自然就无处借力落了地,这算是截云纵的入门练法之一。

  太后娘娘本身就有轻功底子,这些天苦练下来,已经有了明显进步,东方离人随机抽枪,七成都能成功提前腾空。

  璇玑真人一如既往的懒散,靠在场地边缘的躺椅上,手里拿着酒葫芦,模样如同看徒弟练功的女师父,观摩良久后,点头赞许道:

  “怀雁,你小时候要有这一半勤奋,现在也该比离人厉害了。”

  “?”

  太后娘娘还没回应,当陪练的东方离人,便已经胖头龙鼓鼓,转头看向逆师,眼神意思估摸是——我从小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武艺不好不该是师尊你的问题?

  不过师尊向来如此,东方离人也没计较,只是望向站在长棍另一头纹丝不动的太后娘娘:

  “以前在宫里,太后都是练着玩玩,怎么最近这般勤奋?”

  太后娘娘努力练轻功,自然是因为怕一个月到了,她没学会截云纵,被夜惊堂塞尾巴戴铃铛。

  不过这些事情,太后娘娘可不敢和离人说,只是保持气息立在棍尖,回应道:

  “你不是看了那封回忆录吗,燕太后因为不好好学,年芳七十便撒手人寰,有了前车之鉴,本宫自然得好好习武,不然百年之后,你们都成仙了,就本宫埋坟里,多孤单。”

  东方离人在地宫中,确实看过《艳后秘史》的结局,正想说七十岁也算寿终正寝了,忽然听到军营外侧传来喧哗声:

  “拜见殿下!”

  “唉,免礼,靖王尚在,我哪里敢称殿下……”

  ……

  东方离人遥遥听到夜惊堂的声音,心底自然一喜,当即收棍往出走去,结果走神的太后娘娘,直接就掉了下来,好在被璇玑真人一把接住,飞身去了军营之外……

  ……

  蹄哒蹄哒……

  汗气蒸腾的炭红烈马,在军营中驻足,无数满怀敬仰的大魏将领以及各部首领,就涌了过来行礼拜见。

  夜惊堂翻身下马,摘下遮阳斗笠,和迎过来的人招呼不过两句,就瞧见笨笨水儿带着太后出现在了后方,三娘她们则在金帐那边遥遥眺望。

  军营重地,夜惊堂也不好当众跑过去抱媳妇,和诸多将领客套完后,才以复命之名来到笨笨跟前:

  “殿下。”

  东方离人依旧昂首挺胸,不过对夜惊堂方才的话非常满意,等夜惊堂过来,还抬手还了一礼:

  “琅王殿下凯旋,本王有失远迎……呜~?!”

  夜惊堂走到跟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笨笨嘴上啵了下,又迅速恢复自然而然的模样,往金帐走去:

  “有吃的没有?路上全吃干粮,好久没吃上热乎饭了。”

  东方离人脸色涨红,见军卒没注意到,才暗暗松了口气,跟在身边,在夜惊堂后腰拧了下:

  “你这色胚,疯了不成?”

  璇玑真人则是把酒葫芦递给夜惊堂,调侃道:

  “接风宴随时给你备着,金帐已经开始上菜了。听怀雁说,你这次出去收获不小呀。”

  太后娘娘本来保持母仪天下的仪态走在跟前,听见此言心中一慌连忙拧了水儿一下:

  “有什么事去金帐再说,夜惊堂跑那么远,先让他吃点东西。”

  “呵呵……”

  几人谈笑间,便来到了金帐。

  女帝的随行宫女,正把各种菜肴美酒往金帐里送。

  钰虎已经坐在了主位上,眼底带着笑意等待;华青芷规规矩矩坐在案几后,瞧见他眼神就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而三娘凝儿青禾,则正在往里走,凝儿还摁着迫不及待的鸟鸟。

  夜惊堂来到宽大金帐中,虽说一屋子都是媳妇,但终究有宫女在,当下还是上前拱手一礼:

  “微臣夜惊堂,拜见陛下。”

  女帝微微颔首,偏头看向正在斟酒的宫女:

  “都退下吧。”

  “是。”

  几名宫女当即颔首,退出了金帐,把门帘也合了起来。

  女帝待帐中没外人后,恢复了闲散雍容,她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御座上,凤眸微抬,慵懒地挥了挥手:

  “今天是家宴,不必客套,都坐吧。”

  三娘与凝儿虽然先前在玩闹中与他叠在了一处,但毕竟衣衫尚整,此刻闻言,才各自款款落座,帐内气氛顿时轻松下来。

  夜惊堂在属于鸟鸟的位置前坐下,目光扫过帐内环绕的八位绝色女子,每一张俏脸都带着不同的风情,最终他端起酒杯,朗声笑道:

  “石碑太重,路上耽搁了,让你们久等。我先自罚三杯,以作赔罪。”

  话音未落,身着宽大道袍也难掩其浮凸曲线的璇玑真人便轻笑一声,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眸子看向他,声音娇媚入骨:

  “干喝多没意思,要不咱们来玩酒筹令?输了的人,可是什么都得听赢家的。”

  “……”

  帐内瞬间的沉默,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除了尚不明所以的华青芷,其余女子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目光不约而同地瞟向夜惊堂的胯下,显然都想起了那根让璇玑真人念念不忘的“玉萝卜”。

  华青芷本以为是正常的吟诗作对,正想点头附和,却发觉气氛不对,她疑惑地看向众人:

  “怎么了?”

  夜惊堂哈哈一笑,却不直接回答。他长身而起,绕过矮案,径直走到璇玑真人身侧坐下。在璇玑真人略带挑衅的目光中,他的大手便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隔着道袍依旧饱满惊人的乳球。指腹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温软肉球的惊人弹性。他五指收拢,将那丰盈的乳肉捏成一手无法掌握的形状,引得璇玑真人娇哼一声。她非但不躲,反而挺了挺胸,让那乳肉更加紧实地填满他的掌心,美眸斜睨着他,吐气如兰:“怎么?怕了?不敢玩,就只能动手动脚占便宜么?”

  夜惊堂感受着掌中那销魂的柔软,低头在她耳边笑道:“酒筹令待会再玩,彩头我都替你想好了。现在,先聊点正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转向另一侧的梵青禾。梵青禾深知这酒筹令的凶险,正想找机会躲开,却没料到夜惊堂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她的身侧。他的指尖轻佻地勾起她衣衫下摆,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她肋下那团柔软至极的乳肉。

  “嗯……”梵青禾娇躯一颤,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被握住的乳房窜遍全身,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那只大手并不满足于仅仅握住,指腹还在她乳肉的嫩滑肌肤上轻轻揉动,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蹭着峰顶那颗已然变得敏感的乳头。她连忙开口,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试图将话题引开:“各部军卒操练多日,早已磨刀霍霍,前几天就准备攻城。不过,这是西海诸部的复国第一战,你不在,肯定不能打。”

  女帝对他们的打情骂俏视若无睹,微微颔首,凤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等兵强马壮,士气如日中天,麾下猛将如云;平夷城内则人心惶惶,守军已经几天没敢合眼。这仗换王赤虎来都能打赢,但你必须带头陷阵,最好先登、斩将、夺旗全来一遍,这样才能彻底击溃北梁的士气。”

  夜惊堂听着,掌中还感受着两团不同风味的绝品乳肉,心中豪气顿生。他松开手,在两位美人娇嗔的目光中站起身,将案上的酒杯重重放下:

  “那我先去把城破了,回来再吃饭。”

  “叽?”

  鸟鸟都馋哭了,直接抬起爪爪把夜惊堂按住,不让他走。

  女帝等他多日,就是为了这一战让他名扬天下,此刻见他请战,眼中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声音却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慵懒:

  “既然请战,那得有个彩头。战鼓响后,一刻钟内,你若能登上城头,这帐内所有美人便轮流给你敬酒。用那双乳间的深沟盛满佳酿,送到你嘴边,如何?”

  这话说得露骨至极,充满了荒淫无度的帝王气息。夜惊堂双眼一亮,目光灼灼地扫过帐内众女那一道道深不见底、各具风情的乳沟,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大步流星地走到女帝的御座前。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俯下身,双手直接探入了她龙袍之下大敞的领口。

  “嗯?!”

  华青芷惊呼一声,满脸通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对何等惊心动魄的圣洁玉乳,尺寸之宏伟,远超寻常女子,此刻毫无遮拦地被他握了个满怀。他手掌托住那沉甸甸的乳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份量与温热,指腹则放肆地按压在那颗早已因情动而硬挺起来的嫣红蓓蕾之上,轻轻碾磨。

  女帝娇躯微微一颤,凤眸中水光流转,非但没有怒意,反而红唇微启,吐出一句让帐内所有人都心神摇曳的话:

  “放肆……不过,本宫喜欢。去吧,本宫和众姐妹,备好美酒、温好香乳,等你凯旋。”

  得到这般许诺,夜惊堂再不迟疑,松开那对让人流连忘返的帝王豪乳,转身麻溜地出了金帐,只留下一帐春色无边的美人,面面相觑,脸颊绯红。

  东方离人看着他消失在帐口的背影,眼神中满是复杂。帐内还残留着他方才一番放肆揉弄所带来的雄性气息,与众女身上散发的馥郁体香交织在一起,气氛暧昧到了极点。她等了片刻,才转向御座上那位慵懒的女帝,蹙眉道:

  “姐姐,你怎么能随意许诺?待会夜惊堂回来,母后她……难不成也得用那双乳为他敬酒?”

  女帝轻笑一声,从御座上缓缓起身,龙袍曳地,身姿婀娜地走到太后身侧,玉指轻挑起太后的一缕鬓发,凤眸中带着一丝戏谑,望向自己的妹妹:“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咱们还是公主的时候,母后有多心疼你,整天怕你被宫人害了。你现在翅膀硬了,难不成还真准备让母后在这深宫里,守一辈子活寡?”

  ???

  东方离人与太后关系极好,确实也曾私下为母后的未来忧心,但……但这‘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何意?难道说……

  东方离人被姐姐这石破天惊的话问得彻底懵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又将目光转向身边那位名义上的母后。

  太后娘娘深知这是钰虎在故意给她铺台阶,一张雍容华贵的脸蛋早已红得如同熟透的蜜桃。她紧紧抿着嘴唇,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那副羞赧又不敢反驳的模样,胜过千言万语。

  ?!

  东方离人瞧见这般情态,心头巨震,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那个混账色胚,竟然连母后都……她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身体霍然坐直,帐内的暧昧气氛在她眼中变得无比刺眼。沉默了片刻后,她猛地一拍桌案,那清脆的响声让帐内众人皆是一惊。

  “这个色胚!”她咬牙切齿地站起身来,一双凤目中满是怒火。

  “诶?”

  太后娘娘心中一慌,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抬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离人,你做什么去?”

  “本王去给他擂鼓助威!”东方离人冷哼一声,转身便向帐外走去,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他一刻钟要是爬不上城头,本王亲自率军冲进去,把他绑回来砍了!”

  “……”

  帐内众人表情各异,皆是古怪。华青芷更是满头雾水,完全没理清这其中的头绪。可还不待她细想,大营前方,那沉重如雷鸣般的战鼓声已经轰然响起,瞬间压过了帐内的一切声息,紧接着便是西海军卒排山倒海般的呼喝:

  “咚、咚、咚——”

  “杀——”

  “杀——”

  鼓声震天,杀声如潮,密集的脚步声如同沉重的冰雹砸在旷野之上。远处的平夷城内,也立刻传来了急促的警示鼓点。

  女帝仅凭这声音,便能清晰地在脑海中勾勒出战场上千军万马的动态。她却依旧安坐,只是优雅地端起酒杯,送到唇边轻轻一抿,那双深邃的凤眸中尽是胜券在握的从容。

  在帐内众人紧张的等待中,旷野之上,猛然传来了一声穿金裂石的雷霆爆喝,那声音仿佛蕴含着无边霸气,瞬间盖过了万人的呐喊:

  “夜惊堂在此,降者不杀,挡我者死!”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远方城墙之下传来一道炸雷般的巨响,犹如一条强龙从天而降,狠狠砸在大地之上。那股撼天动地的冲击,甚至让有序推进的大军阵列都出现了些许肉眼可见的混乱。

  直到此刻,女帝才缓缓起身,款步来到金帐外的点将台上,抬起那双尊贵无比的眼眸,望向被火光与月色笼罩的战场。

  三娘、凝儿等人也连忙跟了出来,一个个神情紧张又带着几分期待,在那高高的点将台上,偷偷打量着远方的战况。

  此时日头已然西沉,整片旷-野浸染在清冷的月光与跳动的火光之中。她们的目光穿过如林的戈矛,越过推进的士卒,死死地锁定在平夷城下那道如同鬼魅般冲杀的身影上,心中皆是波澜起伏,身体深处,似乎还能感受到方才被他那双大手揉捏过的余温,和那句荒唐彩头所点燃的、滚烫的期待。

  东方离人站在高台之上,手持鼓锤,敲击着一人多高的打鼓,虽然心头有点恼火,但两军阵前给丈夫擂鼓助威,还是非常的严肃认真。

  此时八千西海军卒,已经推着无数云梯攻城车,朝城墙下推进。

  而两山之间,六丈高的巍峨城头之上,密密麻麻全是北梁军卒,开弓搭箭往下齐射,还有力士射出轰天雷,当空爆开激射出无数破片,远看去犹如漫天绚丽烟花。

  一马当先的夜惊堂,此时已经孤身冲到了城墙一箭之地内,单手持枪犹如龙行于野,瞬间跃过了护城河,抬枪扫开箭雨,而后便是一记黄龙卧道,轰在了城墙上。

  轰隆——

  但平夷城是千机门在近二十年间打造,城墙和寻常墙垛天壤之别,墙砖黏土皆以秘法烧制,能破开的只有溶石油,夜惊堂一枪下去,就在墙上留了条白槽。

  夜惊堂发现打不动,便直接跃上了城头,继而便是左右横冲直撞清理杂兵。

  轰轰——

  “杀——”

  西海各部的精锐,说起来也是第一次打这么大规模的攻城战,起初不少人都有点紧张。

  但瞧见天琅王殿下,都他娘一个人杀上城头了,他们这些卒子要是还能怂,那就不配穿上这身铠甲,当下直接全速狂奔,过城河开始架云梯冲城。

  夜惊堂单枪匹马,武艺再高也很难把整个城的守军杀干净,但先登也不需要一个人杀完敌军,只需守住缺口,掩护后续部队爬上来即可。

  以夜惊堂的通神武艺,在城墙上撕开一条十几丈宽的空白地带完全没问题,下方架梯子的军卒,不用担心高空坠物、推梯子、倒金汁等等,只用提防左右而来的弓箭,顶着大盾就能强上。

  只要爬上城墙后续就简单了,横向守军没法放箭乱射,只需以夜惊堂为核心,寸寸推进扩张裂口即可。

  几个四大部的嫡系子弟,本来是想冲上来给夜惊堂当亲兵表忠心的,结果发现站在夜惊堂跟前,纯粹罚站,连人都摸不到,有暗箭过来还得让天琅王保护,最终都改为冲击左翼,让夜惊堂单带右路。

  女帝看了片刻无双割草后,摇头一叹:

  “项寒师和仲孙锦等人都没出来,看来北梁是准备舍弃西海都护府,固守湖东了。”

  璇玑真人轻轻点头,觉得这局面也在意料之中。

  沙陀部奇袭巫马部未能成功,西海都护府便失去西海诸部的掌控力,也没了反攻的机会,只能设法固守。

  而西海各部重新整合,又有大魏在背后充当金主,武德充沛又财大气粗,单靠西海三座孤城不可能守住,只能看守多久。

  北梁现在能做的,无非是让西海都护府全力固守,以空间换时间,昼夜不息在天琅湖东岸构筑防线,用以应对南朝和西海的冬季攻势。

  天琅湖是分割东西两岸的天险,无论冬夏,都是资源丰富的湖东占大优势;大魏吞下西海诸部,还得消化治理,很难再贪功冒进,北梁这就有了喘息的时间。

  项寒师和仲孙锦,都是智勇双全的人物,待在湖东进退有据,可以确保北梁基本盘不失。

  而若是继续投入人力,把项寒师弄过来硬守西海三城,万一死在战场上,那基本盘可能就有风险了。

  璇玑真人琢磨了下,询问道:

  “西海这边没法造战船,有船也很难冲上岸,只有冬天湖面冻住,才有机会兵临城下,到时候打还是不打?”

  女帝想了想道:“西海都护府没了,北梁只是丢了块没站稳的飞地,湖东道没了,则是直接灭国,打湖东没那么容易,只能等入冬看时机。”

  两人如此交谈的时间西海军卒已经有近千人冲上了城头,不久后,被完全封死的城门,也被从内部破开,预备营的军卒,当即出阵,朝着平夷城涌去,而北梁守军明显出现了溃逃迹象,有大股军队从东门撤出。

  女帝见大局已定,也没再观战,转身回到了金帐内。

  而随后不久,外面就传来了山呼海潮般的呼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