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人一鸟离去,帐篷里只剩下孤男寡女。
华青芷看着近在咫尺的夜惊堂,顿时局促起来,往后面挪了些,给夜惊堂倒茶:
“夜公子忙完了?”
“是啊,刚才被封了个王,庆祝了大半天。”
“封王?”
华青芷虽然觉得夜惊堂已经是无冕之王,但南朝真封异姓王,心里还是挺惊讶的,询问道:
“实权异姓王?”
“嗯。”
“那夜公子的身份,岂不是比虚封的靖王还高了,以后我还得尊称公子为殿下。恭喜了。”
夜惊堂对这些不怎么在意,不过见华青芷柔柔弱弱的,倒是来了兴致,打趣道:
“叫声殿下让本王听听?”
“……”
华青芷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如同害怕王爷的良家小姐般,软软糯糯来声‘殿下请自重’,而是认真道:
“殿下的权势,得自西海百姓,切不能得势而骄纵,染上那些养尊处优的坏王爷习气……”
夜惊堂见华青芷开始劝帝王温良恭谦了,摇头一笑,用勺子舀起药,送到她嘴边:
“开玩笑罢了。来,张嘴。”
华青芷已经被这药搞出心理阴影了,这段日子到处跑,绿珠不说她都不想提。瞧见夜惊堂喂药,她犹豫道:
“我感觉腿好多了,再过些日子,应该就能自己恢复……”
“不喝药怎么恢复?”
夜惊堂见华青芷怕苦,想了想道:
“我有个不苦的法子,你要不要试试?”
华青芷眨了眨眸子,稍显疑惑:
“什么法子?”
夜惊堂见此也不啰嗦,直接自己灌了一大口,而后做出霸道王爷的模样,想嘴对嘴喂。
结果药刚刚入口,夜惊堂冷峻不凡神情就缩成一团,迅速左右打量,发现没地方吐,就硬吞了下去,用手猛锤胸口:
“咳……咳咳……这是人喝的东西?咳……”
???
华青芷瞧见夜惊堂自讨苦吃的模样,眼底茫然又好笑,上前轻抚夜惊堂后背:
“夜公子倒是真风趣,你帮我喝药,我确实不苦……呜!”
夜惊堂以前尝过一次,但没直接喝,此时入口才发现,这玩意能苦的人头皮发麻,舌头都不利索。
眼见华青芷还幸灾乐祸调笑起来了,夜惊堂拿起勺子,就喂入了近在咫尺的红唇间。
!!
华青芷话语戛然而止,柔雅脸颊顿时没了笑容。
随着难以言喻的苦味传至脑海,华青芷眼泪都出来了,也不顾大家闺秀的仪态了,拿起身边的软枕,作势要打夜惊堂: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夜公子你怎么能这样?”
夜惊堂安慰道:“同甘共苦吗,我陪着你喝药,你还打我,说起来有点没良心啊。来,继续。”
夜惊堂说话间,又硬着头皮抿了口,而后舀起一勺,送到华青芷嘴边。
“……”
华青芷瞧见夜惊堂这么哄她喝药,心头哪点恼火荡然无存,想想还是张嘴接住勺子,蹙眉咽了下去:
“这药很苦的,夜公子没必要这样。而且是药三分毒……”
“放心,我练过浴火图……”
夜惊堂说道这里,卧薪尝胆般的纯爷们神色一顿,而后直接就把破药放到了一边:
“差点忘了,浴火图能治腿,还吃这苦作甚。我去拿过来让你学了。”
华青芷知道浴火图的厉害,但要给她这北朝人学,势必会过问女帝。
她又不是夜惊堂什么人,接了等同于收了聘礼,以后说话都不硬气,为此连忙道:
“我自幼没打过底子,武功秘籍什么的看不懂,还是喝药吧。”
夜惊堂以前没让华青芷学,确实是因为其北梁的身份,但在盘龙洞华青芷都豁出命给他渡气了,他再不让学显然不合适了,当下并未多说,直接起身跑去金帐,从钰虎那里取来了五张鸣龙图。
华青芷见夜惊堂出去又回来,手里多了一叠金色纸张,再度摇头:
“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夜惊堂在旁边坐下,取出其中的浴火图递给她:
“我又不让你以身相许,把这个学了,帮我渡气的事儿咱们两清,如何?”
华青芷听到这个说法,倒是没再推辞,犹豫稍许,把鸣龙图接过来打量,发现上面没有文字,只有凤凰浴火的图画,疑惑道:
“这怎么学?”
夜惊堂也不太好解释,只是尽力引导:
“就是意境,仔细看这幅画,放空心神,跟着感觉走……”
华青芷脑子十分聪慧,但自幼双腿落下毛病,武学止步在打底子的状态,对气脉之内的完全没概念,盯着鸣龙图瞅了半天,眼睛都酸了,都没摸到门道。
鸣龙图没法口口相传,只能‘意会’,夜惊堂对此也没太大办法,稍加琢磨后,忽然想起摸冰坨坨的手感……
念及此处,夜惊堂心中微动,坐在了跟前,把手放在华青芷纤细腰肢上,仔细感知。
“……”
华青芷顿时分心,余光瞄了瞄,见夜惊堂闭目凝神表情端正,并不是在轻薄她,便没说话,继续仔细感受。
夜惊堂手顺着后腰,慢慢下滑到尾椎骨附近,又往上顺着腰侧滑到小腹,再慢慢往上,寻找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
结果气没找到,反倒是发现华青芷体质还挺敏感,明显有反应了……
“呼……”
华青芷脸色涨红,心思早已经不在浴火图上,被胳膊环住后,忍不住询问:
“夜公子,你在做什么?”
“别分心,静心凝神,看着图仔细感受。”
“……”
华青芷被男人搂着,哪里沉得住气,但夜惊堂这么认真,也刻意注意着身体距离,她也不好瞎想,便学着陆姐姐打坐的姿势端正做好,仔细意会手里的图画。
夜惊堂以手掌仔细感知,在摸了不知道多久后,总算在气海穴发现了一粒火种,而后开始按照浴火图的脉络,在体内延伸,描绘出一副复杂到极致的立体脉络图。
夜惊堂见此暗暗松了口气,并未直接干扰,而是把手贴在肚子上仔细观察,发现华青芷出现迷茫,才会轻微干预引导。
而随着观察的深入,夜惊堂还发现了华青芷双腿出现问题的缘由。
从气脉的细微走向来看,华青芷腰部以下的气脉,似乎遭遇过重大变故,导致脉络一团乱麻,出现细弱游丝或者直接阻塞的情况,连肌肉血管都受到了波及。
雪湖花的作用,是护经续脉,没法根治这种几乎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只能用雪湖花根茎的药性,来硬冲开阻塞不通之处,而后恢复,说起来也是破而后立的路子……
大帐内鸦雀无声,只能听见两道呼吸。
华青芷认真看图,觉得自己已经看完了,但夜惊堂没叫停,她也不好停下来,只能继续加深印象。
结果慢慢的,华青芷发现有点不对——夜公子的手越来越不老实,摸到了大腿上,慢慢游走……
?!
华青芷本来想强忍的,但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咬牙开口:
“夜公子?”
“嗯?”
夜惊堂全神贯注帮华青芷检查身体,被羞愤嗓音唤回心神,才发现已经挪到身前,握着白皙光洁的玉足把玩,华青芷脸色已经变成红苹果了……
???
夜惊堂连忙松开手:
“抱歉,没注意。继续吧,把剩下几张也学了。”
华青芷看夜惊堂神色,不像是故意摸的,想想也没说什么,往旁边挪了些:
“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还有四张图……”
虽然话语很含蓄,但意思应该是——等把剩下四张全学完,她怕是得被摸到天亮了。
夜惊堂看了看天色,觉得以华青芷的接受能力,一晚上学完是有点困难,便道:
“没事,反正你现在也用不上,慢慢学即可。我明后天得去沙州一趟回来再教你也行。对了,这个药还是得继续喝……”
“啊?”
华青芷刚松了口气,闻言又浑身微震,不可思议的看着夜惊堂,意思明显是——还得喝药?合著我白让你摸这么半天?庸医!
夜惊堂通过刚才的检查,大概明白华青芷身体的情况,对此解释道:
“你才开始练浴火图,功力太弱,治好估摸得很长时间喝药会好得快些。有浴火图肯定能治好,喝不喝看你自己吧,不喝其实也行。”
华青芷听到肯定能治好,自然不想碰这苦死人的药,不过想到这些天一直趴在夜惊堂背上当挂件儿,又觉得腿不好不行,犹豫稍许,还是端起药碗小抿了一口。
夜惊堂见此笑了下,起身道:
“那我先出去了?”
华青芷被苦的连方才的心猿意马都没了,可能是因为夜惊堂摸了她,说话又不作数,有点恼火,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夜惊堂嘴边:
“夜公子说好的同甘共苦,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
夜惊堂笑容微僵,硬着头皮来了一口,而后话都没说便跑了,走的老远才听见:
“咳咳……”
华青芷眼底显出几分笑意,有人陪着一起吃苦,心里上的抗拒倒是真少了些,端起药碗慢慢一饮而尽……
……
从华青芷帐篷里出来,时间也已经到了后半夜,整个军营都消停下来,只剩下来回巡逻的步履响动声。
夜惊堂找来水猛灌了几口,压下体内的燥热,才转身走向水儿的营帐。他刚一掀开门帘,脚步便顿住了,一股奇特的张力瞬间包裹了他。
颇为宽大的帐篷里,左右各放着一张铺好的行军床,中间的小桌上还摆着残羹冷炙。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得只剩下烛火摇曳的轻微噼啪声。
左侧床榻上,梵青禾身着一袭红黄相间的华美纱裙,身姿笔挺地端坐着,那张清冷绝俗的俏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一双凤眸全神贯注地盯着对面的床铺,白皙如玉的指间还夹着三根闪烁寒光的银针,蓄势待发。
而右侧床上,璇玑真人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她仪态懒散地斜倚在软枕上,玲珑起伏的娇躯勾勒出熟媚的曲线,衣襟微敞,露出小片雪腻的肌肤。她身旁放着个酒葫芦,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笑意,似乎对青禾的杀气视若无睹。
两个人就这么干瞪着眼,一个如临大敌,一个风情万种,之间的气流却紧绷如弓弦。
夜惊堂的闯入打破了这诡异的平衡。梵青禾清眸中波澜一闪,立刻有了反应,她迅速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将门帘严严实实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转过身的瞬间,那股清冷的戒备化作了三分委屈,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今天要是再护着她,我真回冬冥山,这次不是和你开玩笑。”
夜惊堂尚未开口,璇玑真人已经慵懒地坐起身,她这一动,薄衫下的饱满胸脯随之荡起惊心动魄的波浪。她朝梵青禾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
“行啦,看把她气的,半个月没和我说话了。今天怎么都由着你,行了吧?”她说着,媚眼如丝地瞥向夜惊堂,话锋一转,充满了挑逗的意味,“不过条件是,我做什么,你就得一起做什么。”
梵青禾一听,顿时不服气,秀眉倒竖:“凭什么?上次是我一个人硬抗,你躲过去了。”
璇玑真人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脯,振振有词:“我上次在盘龙洞一个人硬抗,差点被他弄死,你不也躲过了一劫?”
“当时我在外面,没在跟前,不然……”
“你不会进来?”
“我找不到路。”
“那是你的问题,能赖我?”
“……”
梵青禾明亮的眸子眨了眨,竟觉得这妖女的歪理有几分道理,身上的气势不自觉收敛了些,显出几分犹豫。
夜惊堂最是乐于见到这般双姝争艳的景象,他走到梵青禾身后,双臂环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他的手掌并未安分,隔着柔软的纱裙,抚上那挺翘紧实的臀瓣,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那完美的弧线上轻轻揉捏。梵青禾的身子一僵,呼吸微乱,却没有挣扎,只是脸颊飞起一抹红霞。
另一边,璇玑真人已经向床内滚了一圈,拍了拍身侧空出的位置,那眼神仿佛在说“到我这来”。
夜惊堂搂着怀里身躯微颤的青禾,走到璇-玑真人床边坐下,顺势将青禾也带得坐倒在床沿。他的左手依旧没离开青禾的翘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右手则探向了璇玑真人,一把捞住她同样浑圆饱满的臀肉,入手绵软丰腴,与青禾的紧实是截然不同的销魂滋味。
他将两个绝色尤物的美臀玩弄于股掌之间,才笑着开口打圆场:
“好了,奔波一路都累坏了,我马上还得去沙州一趟,快休息吧。”
梵青禾被他揉捏得心神不宁,哪里肯就此罢休,更不愿和这妖女一同“受刑”。她被夜惊堂搂着,顺势在他身旁躺下,鼻息间满是男子阳刚的气息和另一只手上传来的揉捏触感,这让她脑中飞速盘算。片刻后,她心中微动,抬起泛着水汽的眼眸,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决然:
“你确定,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璇玑真人只觉得自己的臀肉正在一只大手的掌控下变幻着形状,那力道不大,却撩得她小腹升起一股邪火。有怂禾禾陪着,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她懒洋洋地挺了挺腰,让夜惊堂捏得更方便,同时对梵青禾挑了挑秀眉:
“嗯哼。”
“要是你做不来怎么办?”
“做不来任你处置,夜惊堂不用为我求情。”
梵青禾得到这句准话,终于点了点头。她轻轻推开夜惊堂作怪的大手,从床上站起身来,转身开始翻找自己的随身包裹。
夜惊堂左拥右抱不成,便顺势将璇玑真人搂进怀里,整个人躺在枕上。他的手掌滑上她柔软的腰肢,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那只隔着衣料也难掩其硕大的丰满乳球上,肆意地揉弄着。璇玑真人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吟,身体软得像一汪春水。夜惊堂一边享受着怀中温香软玉,一边好奇地看着翻箱倒柜的青禾,心想她莫不是要取出什么降妖法器来对付这妖女。
结果不曾想,青禾还真掏了个“法器”出来!
梵青禾从包裹里取出的,竟是一个小巧的银铃。她将铃铛套在雪白的皓腕上,手腕轻轻一晃,发出一串清脆悦耳的声响。随即,她又取出一件绣着繁复图腾的祭祀披肩,庄重地搭在肩上。那一瞬间,她身上的娇憨与锐气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圣而端庄的肃穆。她目光低垂,仿佛化身为冬冥部与神明沟通的大祭司,对着夜惊堂沉声道:
“我为他做法,祷告上苍,保佑他此行一帆风顺。你要是做不来,哼……”话语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呃……?”夜惊堂躺在两女之间,一手还捏着璇玑真人那软弹的臀肉,另一只手正要再度伸向青禾,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眨了眨眼,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梵青禾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说完便进入了角色。她化身为虔诚的冬冥部巫女,盘膝而坐,一手轻抚在夜惊堂结实的胸膛上,另一手手腕轻摇,铃铛发出规律的脆响。她的红唇微启,开始吟诵起古老而晦涩的祷文,那声音空灵悠远,配合着她脸上庄严的神情,竟真有几分神圣的意味。
叮铃铃~
璇玑真人瞧见此景,原本慵懒含笑的俏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怪异。她能感觉到身旁男人胸膛上传来的轻微震动,那是青禾吟唱时带起的共鸣。冬冥部的巫术,她确实一窍不通,按理说,她已经掉进了这小妮子挖的坑里。
但……跟她这玉虚山嫡传的师叔比拼做法祈福?这小丫头是不是太小瞧她的专业了?
哗啦~
就在夜惊堂难以置信地看着青禾一本正经地念咒时,身下的床铺忽然被一股巧劲向外推了一截,直接滑到了帐篷中央的空地上。
他还没回过神,原本紧贴着他、被他揉捏着丰臀的璇玑真人,已经潇-洒地翻身而起。她懒散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飘渺出尘的仙风道骨。她随手拔出腰间的合欢剑,修长的玉指在那雪亮的剑身上缓缓划过,带起一片清冷的寒光。她的口中,也念念有词,声音清越,字字珠玑: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急急如律令!”
“哈?!”
夜惊堂彻底懵了。他直挺挺地躺在帐篷正中,左边是摇着铃铛、口诵祷文的部落萨满,右边是仗剑而立、高呼律令的游方道士。两个疯媳妇忽然开始斗法,而他,就是那个被施法的祭品。
他想坐起身,又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尊重双方神圣的职业,只能尴尬地将双手交叠在腹部,眼神在左右两边小心翼翼地打量。这场景,活像他自己中了邪,正在被两大高手联手驱魔。
好在这场“游方道士大战部落萨满”的离谱场景,并未持续多久。
梵青禾念叨了片刻,发现那妖女竟然真的接住了她的招,而且架势比她还有模有样,自然不愿再白费功夫。她轻哼一声,将祭祀披肩取下,丢在一旁,随即也在夜惊堂的左侧躺下。她的身体紧贴着男人的臂膀,闭上美眸,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认命的意味:
“夜惊堂,你是男人,你自己看着办。反正,对我做什么,就必须对她也做什么,一视同仁。”
璇玑真人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潇洒地收起法剑,随手丢在一边,身姿款款地在夜惊堂的右侧倒头躺下。她丰满的胸脯紧紧挤压着夜惊堂的手臂,吐气如兰:
“来吧,别太过分,我怕禾禾受不住。”
“我受不住?!”梵青禾立刻睁开眼,不服气地反驳,“你就嘴硬吧你,我好歹是过来人……”
帐内的气氛终于回到了夜惊堂熟悉的节奏。他暗暗松了口气,知道再瞎扯下去,今晚就真的要听经做法了。他不敢再怠慢,缓缓坐起身,目光在左右两具风情各异的绝美胴体上流连。
左边的青禾,清冷如月,纱裙下的身段紧致而充满力量,带着少女的青涩与武者的矫健。右边的水儿,媚骨天成,熟媚如桃,薄衫包裹的娇躯丰腴浮凸,每一寸都散发着勾魂摄魄的女人味。
“一视同仁”是吗?
夜惊堂心中一笑,不再犹豫。他俯下身,先是凑向了左侧的梵青禾。他的目光锁定了那被红黄纱裙紧紧包裹、高高耸起的雪白山峦。他张开嘴,温热的唇舌精准地覆盖住了那透过薄纱依然清晰可见的峰顶蓓蕾。
“唔!”梵青禾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隔着一层纱料,男人的唇舌显得格外磨人,那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吸力,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背脊,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夜惊堂并未就此停下,他的舌尖灵巧地打着圈,将那处娇嫩的蓓蕾连带着周围的布料一同吮吸得湿透,直到那颗蓓蕾在他的口中完全硬挺起来,他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
随即,他转过身,面向右侧的璇玑真人,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笑容。璇玑真人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与挑衅。夜惊堂俯身,以同样的方式,将唇舌印在了她那更为丰硕饱满的乳球之上。与青禾不同,璇玑真人的反应更为直接热烈,她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勾魂的呻吟,丰腴的腰肢主动向上挺送,丰满的臀肉在他手中有力地收缩,仿佛在催促他更加用力。
啧啧的水声在帐内清晰可闻,夜惊堂的嘴唇在两具同样绝美却风情迥异的身体上来回耕耘,将“一视同仁”的原则贯彻到底。一场香艳的“雨露均沾”,才刚刚拉开序幕。
夜惊堂终于回到了他熟悉的节奏,那股由斗法带来的荒诞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雄性荷尔蒙主宰一切的绝对掌控感。他暗暗松了口气,坐起身来,帐内烛火摇曳,将左右两具横陈的玉体映照得活色生香。
他不敢再有片刻耽搁,决定先从发起挑战的梵青禾开始。夜惊堂俯下身,双手熟练地探入那红黄相间的纱裙之下,指尖触及之处,是少女紧实而温热的肌肤。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顺着她窈窕的曲线一路向上,指腹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打着圈,感受着身下娇躯传来的阵阵轻颤。
“嗯……”梵青禾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抖动,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夜惊堂的手掌继续上移,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系带。那件薄薄的抹胸失去了束缚,被他轻轻一拨,两座挺拔而饱满的雪白山峦便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它们并不像璇玑那般丰硕得惊人,却有着少女独有的紧致与完美的形状,顶端那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在先前的挑逗下硬挺如珠,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色光泽。
夜惊堂毫不客气地将脸埋了进去,鼻息间满是清冽的处子幽香。他伸出舌头,在那细腻的乳肉上打着旋,然后一口含住其中一颗蓓蕾,如同婴儿吮吸母乳般用力地嘬弄起来。
“呀!”梵青禾再也忍不住,一声惊呼脱口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胸前炸开,直冲脑海,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十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夜惊堂的手也没闲着,他三下五除二地褪去了她繁复的纱裙,将那具线条优美、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完全展现在眼前。他的大手游走在她身上,从紧实的双腿,到挺翘的臀瓣,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在那片神秘的幽谷边缘停下。那里早已是暗香浮动,一片泥泞。
他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露出那片未经多少风雨的娇嫩所在。粉色的肉唇紧紧闭合着,显示出主人的羞涩与紧张。夜惊堂抬起腰,将自己早已怒张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润的缝隙之间。滚烫的龟头只是轻轻一触,便让梵青禾浑身一哆嗦。
“别……太快……”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
夜惊堂低笑一声,腰身缓缓下压。“噗呲”一声轻响,那粗硕的肉棒顶开了紧致的门户,带着一股温热的暖流,坚定而缓慢地挤了进去。
“呜……”梵青禾疼得闷哼一声,她的蜜穴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绞杀着入侵的异物。这极致的包裹感让夜惊堂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处温暖而湿滑的销魂窟给死死吸住。
他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耐心地浅尝辄止,让那巨物在她的体内慢慢适应、扩张。每一次轻微的挺进,都能感受到腔壁上细密的褶皱被撑开,刮得他通体舒泰。梵青禾也从最初的痛楚中逐渐缓和过来,一股陌生的、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缓缓升起。
“禾禾,叫出来。”夜惊堂在她耳边低语,胯下的动作却猛然加大了力度。
“啊!”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她失声尖叫,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往无前,狠狠地捣在了她最深处的花心之上。瞬间,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啪!啪!啪!”
帐篷内,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开始变得清晰而富有节奏。夜惊堂扶着她紧实的腰肢,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直没根部,将那娇嫩的蜜穴操弄得汁水四溅。梵青禾的身躯如同一叶扁舟,在欲望的狂涛中剧烈起伏,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而动情的呻吟。
“不……不行了……惊堂……我……”她语无伦次,双眼翻白,高高扬起的雪白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夜惊堂看着身下这只被自己征服的清冷凤凰,心中豪情万丈。他再度加快了速度,肉棒带出一片虚影,在泥泞的穴道中疯狂挞伐。终于,在连续上百次的重击之后,梵青禾的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花宫深处喷薄而出,紧致的穴肉如同疯了一般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了他的巨物。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夜惊堂便缓缓退了出来,带出一片晶莹的粘稠。他没有片刻停留,转身便将目光投向了早已媚眼如丝、身体滚烫的璇玑真人。
“该你了。”他低声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璇玑真人娇笑一声,主动褪去了身上的薄衫,露出一具比梵青禾更为丰腴浮凸的绝美胴体。她那对豪乳简直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的动作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会挣脱地心引力。她主动张开双腿,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之地毫无保留地敞开,甚至能看到穴口的花瓣在一张一合,吐纳着晶莹的爱液。
“来吧,让禾禾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过来人。”她舔了舔红唇,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夜惊堂毫不客气地挺身而入。与梵青禾的紧致不同,璇玑的蜜穴是另一种极致的销魂。那里温热、宽容而又充满了无穷的吸力,仿佛一个无底的漩涡,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他刚一进入,便被那柔滑温润的媚肉包裹,舒爽得险些当场缴械。
璇玑真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如同灵蛇般缠上了夜惊堂的腰。她没有像梵青禾那样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挺动起丰腴的腰肢,以一种极为淫荡的姿态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嗯……啊……就是这样……再用力点……”
她毫不避讳地大声浪叫,甚至还扭过头,朝着一旁尚在喘息的梵青禾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夜惊堂被她的热情彻底点燃,他翻身而下,让璇玑真人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随着她的上下起伏,那对硕大的乳球在他眼前晃出令人目眩的乳浪,浑圆的雪臀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巨物吞得严严实实。
“啪啪啪!噗叽、噗叽!”
水声和撞击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璇玑真人在欲望的巅峰尽情驰骋,她俯下身,将自己汗湿的俏脸贴在夜惊堂的胸口,口中发出的呻吟愈发婉转勾魂。
“禾禾……你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快乐……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璇玑真人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夜惊堂的身上。她的花穴剧烈地收缩,喷涌出的爱液比梵青禾更为汹涌,瞬间将两人交合之处淹没。
夜惊堂大口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的片刻宁静。然而,他心中的火焰却并未平息,反而越烧越旺。他看着身下一具丰腴熟媚,身旁一具清冷紧致,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轻轻将璇玑真人推开,然后扶起还在恢复中的梵青禾,让她平躺在床上。随即,他抱起刚刚高潮过、身体软得像面条一样的璇玑真人,将她以同样的姿势,小心翼翼地叠放在了梵青禾的身上。
“你们……要干什么?!”梵青禾惊呼出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璇玑真人丰腴身体的重量和温度,以及那从上方传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心跳。
“一视同仁。”夜惊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跪在两具交叠的玉体之间,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两具同样绝美却风格迥异的胴体,如同祭品般呈现在他面前。他分开璇玑真人的双腿,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蜜穴依旧湿滑泥泞,穴口微微张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扶住自己的肉棒,再次挺身而入!
“啊——!”这一次,是两个女人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璇玑真人再次被贯穿,那充实饱胀的感觉让她瞬间回魂。而身下的梵青禾,则清晰地感受到了上方传来的剧烈震动。每一次夜惊堂的撞击,都会让璇玑真人的身体随之起伏,那重量和冲击力,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的身上。她甚至能听到从上方传来的、璇玑真人那毫不掩饰的浪叫,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与刺激。梵青禾的身体在下方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蜜穴深处也开始重新变得湿润。
夜惊堂仿佛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战神,他一手按住璇玑真人不断摇摆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抚摸着梵青禾那同样敏感的身体。他在上方的璇玑体内疯狂冲杀,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云端,而每一次璇玑真人的高潮,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那份战栗,也同样传递给身下的梵青禾,引得她阵阵轻颤。
“妖女……你……轻点……”梵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
“呵……禾禾……你也……感觉到了吧……爽不爽……啊!”璇玑真人在极乐的巅峰断断续续地回应。
在将璇玑真人彻底操弄得瘫软如泥之后,夜惊堂终于缓缓退出。他看着身下两具汗水交织、气息交融的玉体,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没有再进行第三次的挞伐,而是翻身躺在了两女的中间。他喘息着,将自己那依旧昂扬、沾满了两人爱液的肉棒展现在她们眼前。
梵青禾与璇玑真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情绪——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不甘。她们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一同缓缓地俯下身。
两张同样绝美的俏脸,一左一右地凑近了那根狰狞的巨物。梵青禾的动作略显生涩,她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而璇玑真人则显得游刃有余,她张开红唇,一口便将大半根肉棒含了进去,脸颊微微凹陷,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哧溜”声。
“唔……”夜惊堂舒服得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两个女妖精给吸走了。
左边是清冷笨拙的试探,右边是熟媚热情的吞吐。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的侍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闭上眼睛,双手分别按住两颗柔顺的螓首,开始享受这帝王般的待遇。
帐篷内,只剩下令人骨头发酥的吮吸声和男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这场由竞争开始的夜晚,最终以一种奇异的和谐方式,走向了最后的巅峰。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许久的怒吼,夜惊堂的身体猛地绷直。梵青禾与璇玑真人同时感受到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汹涌,她们不约而同地加快了口中的动作,用最虔诚的方式,迎接那滚烫的洪流。
当一切归于平静,三具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帐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淫靡的气息。这场“一视同仁”的较量,最终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