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会师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9640更新时间:26/07/17 08:31:51

  “呜——”

  低沉军号响彻燎原,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大魏军卒,在荒无人烟的平原上扎营,因为全部身着整齐划一的暗光军铠,从天空看去就好似在盘踞在大地上聚而不散的一片黑云。

  而黑云的中心位置,亮着明黄火光,周边是无数黑红相间的龙旗,环绕着一座金帐,无数将官在周边奔波。

  身着黑红相间龙袍的大魏女帝,站在点将台上,眺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营火,目光如往常一样闲散,暗处却藏着期待,就如同妻子在门外等待着即将回家的男人。

  女帝背后,则是随行的文臣武将,除开大表哥王赤虎,还有曾经陪着夜惊堂一起接待北梁使臣的礼部侍郎陈贺之等人,都眺望着西北方,等待着他们至高无上的天琅王殿下,抵达自己忠诚的大魏。

  如果换做其他藩王,从外面归来需要皇帝带着朝臣亲自出门等候,那这藩王估计也离死不远了。

  但夜惊堂显然和寻常藩王不一样,虽然其有改朝换代的一切根基和个人能力,甚至还很得民心,但他并非东方氏皇族子弟,而且大魏皇帝还是女的。

  皇帝是女帝,那皇后自然得是男的。

  整个天下有资格坐这个位置,且不会在日后让储君之选产生争议的人,说起来只有梁太子和夜惊堂两人,因为只有这俩能陪嫁一国疆土,达成双方共赢的局面,其他人根本堵不住芸芸众生的嘴。

  梁帝肯定不会把北梁疆土当陪嫁送给大魏,但夜惊堂本就是大魏人,可以做到这一点。

  这就导致了,夜惊堂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想当‘皇后’都不行了。

  毕竟夜惊堂不当皇后,大魏就没法拿到西海疆域的法统;女帝没有这名正言顺的理由,也没法顶住宗室的压力,把皇位传给自己儿子,这局面就重新僵死了。

  此时朝臣的心态,其实就是陪着皇帝,等待能征善战的皇后归来。

  陈贺之身为礼部侍郎,甚至考虑起以后女帝这婚该怎么结。毕竟夜惊堂终究是男子,正儿八经册封为‘皇后’,难免闹笑话,历史上也没先例。

  陈贺之摸着胡子琢磨片刻后,偷偷凑到王赤虎跟前,小声道:

  “王将军,夜国公若是入宫辅佐圣上,应当有个合理身份。圣上可和王国公商量过这些?”

  王赤虎他爹,就是女帝大舅,对于这些事,比女帝自己都上心;毕竟女帝一旦把皇位还给东方氏亲王,王家这外戚当场就得玩完。

  听见陈贺之的话,王赤虎稍微琢磨了下,低声道:

  “我爹没和我说过这些,不过史上也不是没先例,历史上一个掌权的太后,不就封了个侯爷,野史记载还生了儿子……”

  “那是面首,诞下的子嗣是私生子,事后都被摔死了,这能一样?”

  “也是……上古时期的母系氏族,是怎么传位的?”

  “那时候儿女生出来,可能不知道谁是亲爹,但肯定知道谁是亲娘亲舅舅,所以才以母系为尊,和现在也不一样……”

  ……

  两人如此窃窃私语间,外面的军营忽然响起异动,有人爬到高处了望。

  陈贺之等人停下话语,蹙眉打量,结果很快就发现脚下‘轰隆隆……’,就如同远方在地震一般。

  王赤虎虽然有点不学无术,但出身将门军事素养并不差,仅听声音便明白是有大队人马朝着军营这边而来,当下朝西北方望去:

  “夜国公回来了。”

  “锵——”

  于此同时,嘹亮鹰啼,也从半空中响起。

  女帝瞧见急匆匆扑过来的胖妃,眼底也露出一抹笑容,抬步带着诸多臣子,走向军营外……

  ……

  轰隆隆……

  月色下的荒原尽头,一片铺天盖地的黄云,朝着南方不紧不慢移动。

  夜惊堂骑乘白色烈马,马侧悬着长枪,走在骑军的最前方,身后的马车上,竖着一杆逐日黑旗,而再往后,则是西海各部的旗帜。

  在巫马部停留三天后,夜惊堂便带着附近赶来的各部青壮出发。

  虽然西海男儿都好战,报名的人很多,甚至还有不少女子,但打仗终究不是儿戏,天琅骑也只要能一打五的精锐,为此走的时候,只带了六千余人,外加七千多沙陀部降卒,加上沿途不少闻讯而来的部族勇士,目前凑齐了将近一万七千余人。

  虽然只有不到两万人,但队伍里的马却有近四万匹。

  西海根本没什么可守的关隘,但有大片草原产战马,为此‘天琅骑’向来都是一人配双马甚至三马,靠机动能力来对付装备精良的南北朝。

  巫马部别的不多,但马匹管够,既然认了夜惊堂为首领,这些战马基本全是巫马部出的,只有少部分是各部自带,连沙陀部的军卒,巫马部都大手一挥,弄了七千多匹马当坐骑,虽然谈不上良种战马,但当二线部队用足够了。

  而与兵强马壮相比,这支军队其他地方就不能入眼了。

  因为左贤王持续二十年的严格管制,所有骑兵穿的都是布衣,只有少数人有皮甲、藤甲等防具。

  而兵器更惨,大部分都是白蜡杆长枪,弓弩极为稀缺,有也只是射程不远的自制猎弓,南北朝的重骑兵站着让射,都不一定能破防。

  因为装备差距太大,只要遇上北梁的正规军,当场报销大半。

  为此夜惊堂过来走的极为小心,用了七八天时间,才顺着黄明山绕到燎原,抵达了和大魏军队的会师之地。

  眼见已经能隐隐看到荒原上的火光,夜惊堂也松了口气,回头看向了后方的马车。

  车厢之中,绿珠正拿着千里镜,朝大魏军营那边眺望。

  水儿硬抗了个大刑后,硬是休养了三天才缓过来,此时显然恢复如初了,正斜靠在车厢里,和华青芷划拳。

  华青芷因为天天被陆姐姐拉着‘借酒消愁’,心里也确实装着点事,一路上基本上就没清醒过,此时脸颊带着酡红,眼神也是醉醺醺的。

  而与三人相比,青禾则要不合群的多。

  此时青禾独自坐在车厢的另一边,斜靠着窗户看似往外眺望,但余光一直放在水儿身上,眼神还有点碎碎念。

  夜惊堂对此倒也不奇怪,毕竟上次给青禾开花,水儿半途跑进来了,他也没浅尝即止,于是青禾就当着面完成了庆祝仪式,羞的差点背过气去;事后青禾想报仇,也给水儿尝个鲜,但水儿太虚,没成功。

  等水儿休息好后,大军就启程了,赶路的时候,夜惊堂肯定不能乱来,于是到现在青禾都没找回场子,不想和水儿说话也是正常的。

  发现夜惊堂往车厢里看,青禾还瞥了他一眼,眼神和看‘顾此失彼’的负心汉似得。

  夜惊堂无奈一笑,因为周边都是军卒,也没说什么。

  即将抵达军营,夜惊堂肯定不能带着上万骑兵往大营里冲,在距离尚有五里地,便吩咐一起过来的姚次山,命令军队就地扎营;而后他则带着马车,前往大魏的军营。

  在走出一段距离后,夜惊堂便遥遥看到身着龙袍的钰虎,带着一帮子将领文臣站在大营外等待。

  夜惊堂知道交际应酬免不了,便回头询问道:

  “青禾,走吧,咱们一起去面圣。陆仙子,你去不去?”

  璇玑真人并不喜欢正式场合的气氛,当下便做出‘失了清白,不想搭理罪魁祸首’的黯然模样,偏过头去不说话。

  华青芷虽然有点晕但见此还是打圆场:

  “陆姐姐喝多了,我送她去休息吧。”

  夜惊堂见此也没多说,等青禾从车厢里出来后,便翻身下马,带着西海各部的领头人,一起走向了大营……

  ……

  夜色渐深,中营大帐内却灯火通明,响彻着推杯换盏之声。

  女帝在主位就坐,看着正在和西海各部首领攀谈的臣子,而夜惊堂则坐在左侧上首,不时瞄一眼不怒自威的虎妞妞。

  大帐中摆开了数张桌案,大魏的臣子将领坐在左侧,姚次山等各部首领则坐在右侧,彼此虽然把酒言欢,但当前并非一家人聚餐,而是两国使臣交流。

  西海诸部此行并非归顺南朝,而是在首领夜惊堂的带领下,面见南朝皇帝,彼此商谈援助西海、共同抵御北梁的事情。

  西海诸部极为排外,可以认夜惊堂这自家人当爸爸,但不会接受给南朝当儿子,除非南朝皇帝是夜惊堂,或者夜惊堂的子嗣。

  夜惊堂既然当了西海诸部的首领,那就得以西海诸部的立场处世,不然这首领也坐不稳。

  为此夜惊堂哪怕是钰虎相公,此时也不能以臣子的身份自居,而是得以西海诸部首脑的身份,和钰虎这南朝帝王谈判。

  不过两人是啥关系,无论是大魏臣子,还是西海首领,其实心里都门清。

  只要夜惊堂和女帝,能生个继承人出来,放在西海诸部眼里,他们的皇帝还是西海血统,不算愧对祖宗,还白得南朝那么大一块粮仓。

  而放在大魏眼里,女帝的儿子继承大统,名正言顺,西海那么大块疆域算是陪嫁白拿的。

  这对双方来说,显然都是赚大了的买卖。

  在能共赢又能消除主权冲突的情况下,双方自然聊的十分投缘。

  而女帝和夜惊堂作为首脑,因为身份关系都比较特殊,这时候倒是识趣没有开口,任由双方臣子去交谈。

  至于交谈的内容,无非是南朝援助粮食、铠甲、军械等等,帮助各部复起;而西海各部则出兵打击北梁,收回境内的马场、矿场,给南朝提供战马矿藏等资源,择机一起攻入北梁内地等等。

  因为需要交涉的东西很多,一场酒宴根本交流不完,今晚上只算是接风宴。

  在聊了个把时辰,所有人酒足饭饱后,女帝便安排各部的使臣,到营中休息,青禾作为冬冥部的代表,自然也离开了。

  而夜惊堂把人送出去后,又走了回来,等姚次山远去后,才来到大帐中央,拱手一礼:

  “微臣夜惊堂,拜见圣上。”

  女帝在使臣走后,坐姿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懒散,半靠在龙椅上,略微抬手:

  “夜爱卿免礼,此行辛苦了。”

  大魏的文臣武将,此时都没走,因为对女帝的性格已经习以为常,也没人说女帝不够庄重。

  陈贺之站起身来行礼夸赞道:

  “夜国公当真惊世之才,单枪匹马便剿灭大漠贼寇,收拢西海各部,若不是看到外面七千降卒,陈某都以为斥候夸大其词……”

  “是啊,当真神勇……”

  ……

  王赤虎可是当年把夜惊堂拉进黑衙大门的人,本身关系也不错,这时候也放松下来,笑道:

  “夜兄的本事,你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现在该讨论怎么赏才是。”

  陈贺之面带笑意,并没有开始商量,而是望向了女帝。

  女帝在夜惊堂回来前,肯定就准备好了,此时略微抬手,身边的一个女官,便上前展开圣旨:

  “武安公夜惊堂,接旨。”

  夜惊堂见此又拱手行礼,安静聆听。

  “大魏建武十一载,六月初一,圣上诏令:武安公夜惊堂,忠肝义胆,骁勇善谋,于初春远赴北梁,深入敌国大内取鸣龙图,捣毁敌国密谋;又千里奔赴大漠,覆灭作乱藩国,撮合大魏于西海交好……

  “如此奇功,古无先例,今日特封夜惊堂为‘琅王’,赐梁州以北之地为封邑,子孙世世承袭;再赐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之权……”

  “……”

  在场文武朝臣,听见这一连串封赏,并没有露出惊愕之色。

  毕竟这封赏听起来吓人,封了个实权异姓王,但封地在梁州以北,也就是西海诸部,夜惊堂本身拥有的地盘。

  而封‘琅王’而非‘天琅王’,则是因为天琅王和两国君主平级,女帝封了没人认,只能封大魏十二州中不存在的‘琅州王’,说起来还悄悄摸摸把西海划入了大魏版图,挺厚脸皮的。

  但这也是无奈之举,夜惊堂条件摆在这里,封其他地方,辐射不了西海,沙州又是块烂地方没啥用,唯一合适的位置,是封‘梁王’。

  夜惊堂祖籍在梁州,势力范围也在梁州,封起来那叫一个名正言顺。

  但此举有一个瑕疵,就是梁王本人可能会不太高兴。

  梁王又没造反,现在还在外面为国征战,朝廷要是把梁州给夜惊堂了,梁王怕是能气的直接把西海诸部占了,和夜惊堂来个战术换家。

  为此封‘琅州王’,让夜惊堂无论在西海还是在南朝,都是西海诸部的合法统治者,算是最合理的方式。

  而夜惊堂对这些虚名,其实也没啥感触,认真听完后,便拱手道:

  “臣,谢圣上恩典。”

  在场文臣武将,见此顿时笑了起来,连忙拱手祝贺:

  “琅王之封,实至名归,恭喜恭喜……”

  “这以后都不能叫夜兄,得改口叫殿下了,唉,羡慕……”

  “王兄别说笑……”

  ……

  夜惊堂在帐内应酬着,给前来道喜的文臣武将一一还礼,直忙活到深夜,众人才带着几分酒意相继散去。

  偌大的王帐内,终于只剩下两人。

  女帝一直端坐在龙椅之上,直到帐外最后一丝喧哗也归于沉寂,她才挥手屏退了所有侍女。厚重的帘幕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余下烛火摇曳的静谧。

  “朕知道你对这些虚名浮利不感兴趣。”女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打破了沉默,“想要什么奖励,直接说吧。”

  夜惊堂等的就是这一刻,他长长舒了口气,转身来到龙椅跟前,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后帐的方向瞄了瞄:

  “离人她们呢?”

  女帝斜倚在宽大的龙椅中,金丝凤袍的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她眼神柔媚如丝,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怎么,想朕奖励你大被同眠?”

  夜惊堂见大笨笨她们确实不在,胆子也大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侧坐下,手已经不规矩地搭在了她的腿上,坦然道:

  “嗯。”

  “?”

  女帝微微眯起凤眼,没想到夜惊堂答应得如此直接,连装都懒得装了。她心中好笑,非但没有抽回腿,反而顺势将穿着凤头履的玉足搭在了夜惊堂的腿上,足尖轻点,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与惋惜:

  “离人带着太后她们,去沙州游玩了,估摸着过些日子才会回来。可惜了,你的美梦怕是要落空。”

  “沙州?”

  夜惊堂听到这个地名,脸上露出意外之色:

  “我在黄明山里,找到了始帝留下的记载。上面说他曾得一块天赐石碑,记载着‘九术’。我估摸着,这‘九术’就和九张鸣龙图有关系。”

  女帝心中一直挂念着夜惊堂的身体状况。自行推演鸣龙图的隐患一日不除,便如悬顶之剑,让她难以心安。听夜惊堂提及此事,她立刻收敛了那份玩世不恭,坐直了身子:

  “薛白锦说去找鸣龙图,至今音信全无,到头来还是得靠你自己……你确定有关?”

  夜惊堂摇了摇头:“只是猜测,得亲自去一趟才能知晓。等西海的兵马安顿妥当,我就动身过去看看。”

  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女帝自然不愿他就此远行,蹙眉道:

  “要不,朕给师尊传信,此事让他去办?”

  夜惊堂心中另有盘算。他知道暖手宝那丫头跑去沙州,月牙湾必然是她的目的地,那地方恰好与石碑所在不远。若有机会,顺道一起游玩,也算了却她一桩心愿。他摇头道:

  “鸣龙图玄奥非常,吕道长未必能看出其中门道,还是我去最为稳妥。”

  女帝见他主意已定,便不再多劝,转而望向帐外:

  “师尊呢?怎么还未过来?”

  夜惊堂估摸着骆凝此刻怕是被醋坛子一样的笨笨鸟扣下了,手上不自觉地沿着女帝的小腿向上抚摸,力道轻柔地揉捏着:

  “刚喝了不少酒,估计已经睡下了。嗯……”

  女帝感受到他的手掌如带着烙铁般滚烫,顺着自己腿肚的曲线一路向上,钻入了凤袍裙摆的阴影之下。她没有抵触,只是用手撑着侧脸,凤眸中波光流转,似笑非笑:

  “放肆~方才还一副恭恭敬敬的臣子模样,现在就压不住野心,想欺君犯上了?”

  她的声音慵懒而魅惑,非但没有半分斥责的意味,反而像是在默许与纵容。夜惊堂的胆子更大了,手指已经触及了她膝盖后方那片最为敏感细腻的肌肤。

  然而,就在他的手将要继续向上探索时,却被一只温凉的玉手轻轻按住。

  “急什么。”女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的功劳,朕自然会赏。不过这赏法,得由朕说了算。”

  说着,她缓缓收回玉腿,却并未就此作罢。在夜惊堂疑惑的目光中,她优雅地翘起另一条腿,莹白的指尖轻轻勾住了足上那只精美绝伦的凤头履。鞋履以金线绣着展翅凤凰,鞋头缀着明珠,后跟纤细而高挑。随着她指尖的动作,那凤头履被轻巧地褪下,随手扔在了铺着厚毯的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一只完美无瑕的仙子玉足就此暴露在空气之中。那玉足仿佛是用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足形秀美,足弓的弧度优雅得惊心动魄,五根足趾小巧可爱,如同新剥的嫩笋尖,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夜惊堂的呼吸瞬间粗重了,目光死死地锁在那只玉足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女帝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红唇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将那只裸露的玉足缓缓伸出,带着一股醉人的幽香,轻轻地踩在了夜惊堂早已高高搭起帐篷的胯下。

  隔着几层衣料,那柔软温凉的触感依旧清晰地传递过来,仿佛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夜惊堂的全身。他只觉得那帐篷猛地一跳,尺寸又涨大了几分。

  “唔……”

  女帝感受着足下那惊人的硬度与热量,红唇间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吟。她足尖轻点,在那坚硬的轮廓上缓缓打着圈,动作优雅而撩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敢在朕的御帐里支起这么个东西,”她垂眸看着那处,声音娇媚入骨,“真是胆大包天。让朕瞧瞧,是何等凶器,竟敢如此嚣张。”

  夜惊堂被她撩拨得血脉贲张,哪里还忍得住,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一根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黝黑巨龙弹射而出,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直挺挺地指向了龙椅上的女帝。

  女帝的凤眸微微睁大,即便是她,在如此近距离下看到这等凶物,也不由得心头一跳。那肉棒足有常人手臂粗细,狰狞的龟头像一颗硕大的紫色蘑菇,在烛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果然是凶物。”她轻声赞叹,语气中却听不出半分惧怕,反而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女帝不再犹豫,两只欺霜赛雪的玉足一左一右,轻柔地夹住了那根怒张的肉棒。

  “嘶……”

  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冰凉柔腻的肌肤与火热坚硬的肉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仙子玉足的触感远比最滑腻的丝绸还要销魂,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吸附着他的灵魂。

  女帝开始动作了。她一双玉足配合得天衣无缝,温软的足心紧贴着粗壮的茎身,以上下交错的方式缓缓滑动。足弓的完美弧度恰好能包裹住那狰狞的龟头,每一次捋过,都带起一阵让夜惊堂头皮发麻的酥痒。而那十根灵活的玉趾,则如同最灵巧的手指,时而蜷曲着刮搔柱身盘绕的青筋,时而张开,轻柔地夹弄那两颗饱满垂落的卵蛋。

  “噗呲……噗呲……”

  很快,龟头的马眼处便溢出了清亮的粘液,将她的玉足濡湿得更加滑腻。每一次套弄,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虎虎……你的脚……”夜惊堂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抓着龙椅的扶手,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至于立刻喷发。

  “朕的脚如何?”女帝媚眼如丝,鼻息间也带上了几分急促的喘息。用自己高贵无比的龙足去玩弄臣子的阳具,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也情动不已,“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会伺候人?”

  说着,她加重了力道,两只玉足猛地并拢,用足底最柔软的部位紧紧夹住那根巨屌,然后加快了上下的速度。莹白的足踝晃动出勾魂的残影,那根黝黑的巨物在她雪白的玉足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粘液,将她的小腿都染上了一片晶亮的水光。

  “啊……不行了……要……要射了……”夜惊堂双目赤红,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仙子的玉足简直是世间最销魂的名器,那种被紧致、温软、湿滑包裹的感觉,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摧毁。

  女帝看着他一副即将失控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她双足猛地一紧,足趾死死扣住龟头下的冠状沟,然后用尽全力,以极快的频率疯狂套弄起来!

  “钰琥……我……我射给你!”

  夜惊堂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身体猛地向前一弓,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那狰狞的巨物顶端喷薄而出!强劲的力道将那浓稠的液体射得极高,然后尽数洒落在女帝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之上。

  雪白的足背、粉嫩的足底、晶莹的足趾……全都被那腥热的粘液所覆盖,顺着她优美的脚踝曲线缓缓滑落,滴淌在华贵的凤袍之上,淫靡到了极点。

  夜惊堂大口喘着粗气,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而女帝则缓缓收回了双足,低头看着上面沾满的“贡品”,非但没有嫌恶,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她那君临天下的威严与此刻的淫媚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刺激得夜惊堂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看着龙椅上那具被自己玷污后显得更加妖冶的仙子玉体,心中那股“欺君犯上”的野心,在此刻彻底化为了无法遏制的烈焰。

  方才是她赏赐,现在,轮到他来掠夺了!

  念及此,夜惊堂猛地扑了上去!

  “诶~?!”

  女帝正回味着那股奇异的快感,话音未落,只觉脚踝一紧,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向后一拖,猝不及不及防地躺倒在了宽大的龙椅之上。她还未反应过来,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便被夜惊堂轻易地抬起,毫不费力地架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凤袍的裙摆彻底滑落,如金色的潮水般退至腰间,将她下半身最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那片被精心打理过的稀疏芳草地,此刻正微微湿润,两片粉嫩饱满的玉唇紧紧闭合,却依然无法掩盖住那份惊心动魄的诱惑。

  夜惊堂并未就此满足,他双手前伸,按住她柔韧的膝盖,用力向下一压,竟将她的双膝直接压到了她自己的香肩两侧。

  这个姿势极为屈辱,也极为放浪。女帝的整个身子被迫折叠起来,那两瓣丰腴饱满、曲线浑圆的雪臀被高高地向上撅起,形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如同悬在夜空中的一轮满月,毫无遮拦地正对着夜惊堂的脸。那道神秘的幽谷,也因此被彻底撑开,微微外翻的嫩肉在烛光下泛着湿润诱人的水光。

  夜惊堂看着近在咫尺、因这个古怪姿势而满面羞红的柔媚容颜,低头就在她那微张的红唇上重重地“啵”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戏谑:

  “谁放肆?”

  女帝被这姿势弄得浑身不自在,脑子里也瞬间回想起了以前被他欺负到不得不认怂的场面,一张绝美的脸蛋上,红晕又深了几分。

  不过上次是上次,堂堂九五至尊,岂有不战而降的道理。女帝凤眸中依旧闪烁着不屈的光芒,神色一如既往地强势,只是声音因为这个姿势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放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王帐内突兀地响起。

  夜惊堂抬手就在那高高翘起、浑圆紧致的满月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掌心与那极富弹性的臀肉接触,传来一阵令人心颤的波动。雪白的肌肤上,一道清晰的五指红印迅速浮现。

  那一下带来的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身子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回答错了,待会儿别说我不懂怜香惜玉。”

  女帝感受着臀上传来的阵阵热意,那热意仿佛带着魔力,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暖流。她心中又羞又恼,淡淡地哼了一声,偏过头去,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

  “也不知是谁上次刚从北梁回来,被折腾得看到姑娘就想往床底下钻,还得朕处处让着你……”

  “?”

  夜惊堂听她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养伤时光,知道言语上的交锋已经结束。这只不肯服软的虎妞妞,唯有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才能让她彻底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他当下也不再多言,低头便开始了孜孜不倦的“教训”。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那根刚刚被玉足伺候过,顶端还沾染着两人混合液体的巨物,缓缓抵在了那被高高抬起的幽谷入口。滚烫的龟头在那湿润的缝隙间轻轻研磨,每一次剐蹭,都带起女帝一阵压抑的轻颤。

  “嗯……”女帝咬着下唇,身子已经开始发软。这等折磨比直接闯入更加熬人,那股空虚的骚痒感从花心深处不断涌出,让她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彻底填满。

  夜惊堂欣赏着她脸上隐忍又动情的表情,这才扶正了那根早已怒涨得如同烙铁的巨物,对准那不断翕张、流淌着蜜液的穴口,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

  女帝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没有丝毫阻碍,在一阵“噗嗤”的湿滑水声中,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长驱直入,硕大狰狞的龟头重重地、精准无比地捣在了她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被进入得格外深。夜惊堂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根部已经完全抵在了她的穴口,整根肉棒被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吸吮,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极致的快感。

  而女帝则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一下彻底贯穿,那从未有过的饱胀与冲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无力地瘫软在龙椅上,任由他摆布。

  夜惊堂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撑在龙椅的扶手上,以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

  每一次挺进,他结实的腰腹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那高高撅起的雪臀之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龙椅在这剧烈的冲击下,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根黝黑的巨物在她粉嫩的穴肉中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晶亮水丝和被撑开的嫩红穴肉;每一次捣入,都毫无保留地直抵最深处,碾磨着那早已敏感至极的花心。

  “嗯……啊……夜惊堂……你混蛋……”女帝的骂声早已没了半分气势,听起来更像是催情的呻吟。她的双手胡乱地在身下抓着,指甲在华贵的椅面上划出道道痕迹。

  “现在知道谁放肆了?”夜惊堂在她耳边低吼,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说,是谁在下面?”

  “是……啊!是朕……”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拍在她的臀上,比刚才那下更重,红印之上又添了一层更深的颜色。

  “回答错误!”夜惊堂的声音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再不说实话,朕就让你这张龙椅,再也坐不了第二个人!”

  “呜……啊……是……是我……是臣妾……臣妾在下面……”在连绵不绝的、直捣灵魂深处的撞击下,女帝的理智终于被彻底击溃,口中溢出了她从未想过会说出的称谓。

  “这才乖。”

  夜惊堂满意地低笑一声,仿佛得到了最大的奖赏。他不再言语,而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身下这具绝美玉体的征伐之中。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仿佛要将她揉碎在自己身下的狠劲。

  女帝彻底沉沦了。她忘却了帝王的尊严,忘却了身在何处,脑海中只剩下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所带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她的呻吟越来越放浪,雪白的娇躯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地颤抖着,花穴内的媚肉更是拼命地收缩、蠕动,想要榨干身上这个男人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女帝感觉自己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夜惊堂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将整根巨物死死地抵在她的花心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灼人的温度,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女帝发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般的尖叫,在那股滚烫热流的冲击下,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与男人的阳精混合在一起,顺着她挺翘的臀瓣,缓缓流淌而下,将身下的龙椅都染上了一片靡丽的水光。

  王帐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