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寨后方,外面的喧嚣也渐行渐远。
夜惊堂顺利办完正事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行走之间看向了天空上又白又大的满月。
而身着大祭司服的梵青禾,依旧保持着端庄玄魅的祝宗架势,不过眼底带着几分兴奋,不停感叹着:
“东奔西跑这么多年,今天西北王庭总算是重新立国了。父辈若是在天有灵知道这些,肯定高兴……”
夜惊堂江湖出身,对奉官城的位置窥伺已久,但对帝王的宝座,真没太大感觉,不过见青禾这么高兴,他自然也高兴。
在盘龙洞之时,夜惊堂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甚至处于龙精虎猛的状态。
见青禾打扮的很端庄正式,一看就是不能乱来的样子,夜惊堂难免有点想法,抬手隔着宽松的祭祀服,揽住了尺寸傲人的大月亮:
“是啊。这么大的事儿,咱们是不是得庆祝一下?”
梵青禾微微一缩,把夜惊堂的手按住:
“想庆祝你该出去喝酒,欺负我算什么意思?”
夜惊堂手也不拿开,就隔着裙子抚慰:
“这怎么能叫欺负,我既然当了西海诸部的首领,按照两部的约定,你从今往后就是首领夫人。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要是不表示一下,哪儿来的仪式感?”
“仪式感?”
梵青禾略一琢磨,觉得也有点道理,想了想道:
“谁让你在冬冥山的时候,对我乱来,要是留到现在,我和你那什么,多有仪式感。”
夜惊堂搂紧几分,揉着丰腴软弹之处,话有所指:
“这个简单,做一件你以前没做过,能终生难忘的事情不就行了,嗯……比如说用‘法器’那什么……”
法器?
梵青禾莫名其妙,不过为了满足夜惊堂的古怪想法,还是若有所思点头:
“行……吧,我去准备一下,好了叫你过来。”
说着就低头离去,跑回了自己居住的屋子。
夜惊堂见梵姨答应的这么利索,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当下也没跟着,先行来到了水儿休息的院子里。
夜色已深,宅院里还有灯火,但已经没了太多声音。
夜惊堂刚走进院子,便发现西厢的房间门开着,桌子上摆着几个盘子,里面盛着烤羊腿等美食。
绿珠背对门口而坐,正在用小刀把鲜嫩多汁的烤肉切好,放在小碟子里;毛茸茸的鸟鸟则蹲在旁边,摇头晃脑吃的那叫一个忘乎所以,瞧见他回来都不搭理。
夜惊堂见此笑了下,也没打扰一人一鸟,悄然来到了主位的房间外。
因为这次奔波太远,连鸟鸟都累懵了,更不用说华青芷。
此时房间里灯已经熄了,只能听到两道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夜惊堂无声推门而入,朝着里侧打量一眼,可见用布包裹的天子剑放在桌上,旁边则是从溶洞里带来的药罐子。
而床铺的幔帐并未放下,水儿换上了白色睡衣,躺在薄被之下,因为精疲力尽睡的很沉,而华青芷则趴在旁边的妆台上,看模样是照看水儿睡着了。
夜惊堂来到近前,便瞧见水儿睁开了眼眸。
璇玑真人正常都是半刻钟便缴械投降,今天硬是被折腾了一个白天,已经处于精疲力竭的状态,到现在腿都是软的,看到夜惊堂甚至有点怂,当下直接偏头望向里侧,做出‘为师乏了,你下去休息吧’的架势。
夜惊堂见水儿不想搭理他,自然没凑过去打搅,只是从衣架上拿起薄毯,搭在了华青芷肩头。
华青芷睡的并不深,背上有动静,自然睁开了眼眸,发现夜惊堂在给她盖毯子,她连忙坐起来,眼神微慌左右看了看:
“夜公子,你……你怎么来了?”
夜惊堂把毯子盖在肩膀上,笑道:
“忙完了过来看看罢了。你怎么睡这儿?”
“方才照看陆姐姐,有点累,不小心睡着了。绿珠呢?”
“在外面喂鸟鸟,我送你回房吧。”
夜惊堂说了两句,见华青芷要起身,便直俯身托住了腿弯和后背,来了个公主抱,往外走去。
“诶?!”
华青芷眼底顿时紧张起来,手儿捏住领子,不过可能是这几天被背习惯了,稍作迟疑也没说什么,只是咬着下唇望向一边。
夜惊堂抱着华青芷走出房门,来到了隔壁房间,想了想询问道:
“要不华小姐换个条件?”
华青芷害怕夜惊堂直接把她抱进屋侍寝,心里正紧张着,听闻此言,茫然回眸:
“什么条件?”
“就是让你做大、薛教主做小的事情。”
“?”
华青芷今天是被陆姐姐绕进去了,过后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发现夜惊堂还记着这话,眼神顿时严肃起来:
“我没说过这话,是陆姐姐说的……再者你也没答应,还提这事作甚?”
夜惊堂用脚把门带上,稍显无奈道:
“我不是不想答应,是没法答应,薛教主武艺和我不相上下,说揍我那是真打,而且我和她清清白白,许这承诺,岂不成了暗中窥伺人家?要不你换个我能办到的条件,我肯定答应。”
华青芷并不傻,知道夜惊堂在套路她,毕竟她只要提条件,就说明心里已经准备嫁给夜惊堂了,只是在商量聘礼而已。
华青芷并没有上当,认真纠正道:
“我提要求,是让你报答我救你的人情,只要还完,咱们便两清。不是说我提了条件,你做到了,我就……就……”
夜惊堂在茶榻上坐下,把华青芷放在旁边,抬手帮忙倒茶:
“我明白,只是还人情,你想让我怎么补偿?只要我能做到,肯定不遗余力。”
华青芷其实也没想让夜惊堂补偿,稍加思量:
“我落到现在这境地,都是薛白锦害的,我也不是让她做小,只想和她讲道理。公子能答应便答应,不答应我自己想办法,就当我没提过。”
夜惊堂微微蹙眉:“你和她讲道理,让我答应什么?”
华青芷稍微琢磨了下:“以后再见面,我说她,她要是打我,夜公子把我护着?”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觉得华青芷还挺识时务,对此道:
“这是自然,她一口气就能把你吹个人仰马翻,要揍你我肯定得拦着。不过我得提醒一句,薛教主脾气上来,连当今圣上都敢打,我拦还连我一起打,所以你说话得有分寸,别太冲……”
华青芷态度很坚决:“是她蛮横无理不听解释,把我硬掳来的,她先不讲道理,我为何要注意分寸?夜公子就算挨打,也得把我护着,让我和她把道理讲明白……”
夜惊堂看着华青芷这又怂又凶的架势,心头满是无奈,认真劝道:
“薛教主是很明事理的人,这事儿首先怪我没交代清楚,其次是她把你掳来,肯定有过深思熟虑的判断,讲道理你讲不过她……”
华青芷见夜惊堂袒护薛白锦,自然委屈了:
“我被她掳来,路上解释那么多次她都不听,本就是她不占理。只要她不打我,我怎么可能说不过她?”
夜惊堂把茶杯放在面前:“那行,我现在就是薛教主,咱们演练一下。你先来。”
华青芷见此,坐直几分,眼神微凶:
“你这悍妇,我解释那么多遍你都不听,把我强行掳来,害得我名节尽毁。你怎么赔我?”
???
夜惊堂感觉这话让冰坨坨听见,能把华青芷打的哭哭啼啼好几天,他吸了口气:
“我送你回华家前,是不是多次问过,你可否愿意跟着去南朝?”
华青芷理直气壮:“我说过和夜公子只是朋友,父母尚在家中,岂能远赴南朝。你当时都点头走了……”
夜惊堂道:“我当时走,是不确定你是不是喜欢夜惊堂,所以听从了凝儿的法子,先离开,再回头悄悄看看你的反应。
“你若是拿得起放得下,我自然悄然离开,不再打扰,结果我回去后,你在做什么?”
“……”
华青芷当时嗑了‘如梦似幻散’,在对着画像要亲亲,还嘀咕“夜公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走”……
房间里沉默下来。
华青芷理直气壮的柔雅脸颊,肉眼可见的化为涨红,心头被无地自容所充斥,脚指甲估摸能尬的抠出一个盘龙洞。
因为实在没法去面对夜惊堂的目光,华青芷直接回身倒在了榻上,用肩膀上的毯子蒙住脑袋,肩膀一耸一耸的,硬生生被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自己气哭了。
夜惊堂微微摊手,往近挪了些,侧躺在背后,扶着华青芷的腰柔声安慰道:
“看吧,我就说讲道理你讲不过她,我还不会当真,你真和薛教主说到这一步,还不得气的跳河?行了,消消气,别哭了。”
华青芷不是想哭,是想死!
她把头埋在毯子下,带着哭腔解释:
“你当时不告而别,我以为从今往后再也没法见面,才想着用如梦似幻散,和你见一面道别。我也没想到如梦似幻散完全不受人控制,会让人说那些违心话语……”
违心?
夜惊堂可是用过如梦似幻散的,心有所想才会出现幻觉,心里不想,哪会冒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见华青芷无地自容到想上吊了,夜惊堂也没戳穿,把毯子拉开些,看向梨花带雨的涨红脸颊:
“服药出现幻觉,确实不能怪你,但薛教主并不清楚此事,她只是按照自己的判断,做最合理的安排而已。这事要怪,就得怪我没安排好;其次是怪老天爷,莫名其妙搞成现在这样……”
华青芷臊得都不敢睁眼看夜惊堂,只是缩在毯子里,闭着双眸不说话。
夜惊堂劝了片刻后,见华青芷不好意思见人,便也不再继续打扰,坐起身来,帮华青芷把绣鞋脱掉:
“好好睡会儿吧,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叫一声,我随时过来。”
华青芷鞋子被脱掉,就把脚儿连忙缩进了毯子下,还有点紧张。
等到夜惊堂起身出去,把门关上后,华青芷才暗暗松了口气,又回过头来:
“夜公子。”
房门外,夜惊堂停下脚步,询问道:
“怎么了?”
华青芷虽然被今天的事情弄得心乱如麻,但还记得夜惊堂背上的剑伤和痛不欲生的表情,为此虽然两人关系有点古怪了,她还是忍不住询问道:
“你伤好了吧?”
“呵呵~早就没事了,别多想了,早点休息,明天见。”
“哦……明天见。”
一声低语后,房间里再无动静……
……
族长的宅邸,位于大寨后山的崖壁下方,到了夜间极为幽静,能听到夏虫在花丛间的低鸣声:
“吱吱吱~……”
夜惊堂鸟口夺食,胡乱吃了点东西填肚子,便来到隔壁的院子外。他朝里面看了眼,只见主屋灯火通明,一道身材曼妙的人影在其中晃动,不知在忙些什么。
夜惊堂心里清楚,青禾这是在给他准备惊喜,而且多半是“法器降服狐妖”那一类的好戏。一想到此,他心底便腾起一股无名的躁动,热流顺着胸腹一路向下,直冲胯间,将那话儿烧得隐隐抬头。
他先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而后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框:
“梵姨?”
屋里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却又带着几分庄严的女声,与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什么梵姨……你进来吧。”
“呵……”
夜惊堂嘴角勾起一抹心领神会的笑意,推门入内,随手将院门关上。他走到主屋前,推开房门,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点这么多蜡烛,还挺有情调……调……”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门一打开,夜惊堂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春色无边的情趣房,结果却发现整个房间的布置透着一股诡异的庄严。黑、紫、绿、黄等各色穗带从房梁垂下,上面用古老的文字书写着他看不懂的符文。地上并非寻常烛台,而是按照七星阵的方位摆放着数盏油灯,灯火幽幽,围住中央一个蒲团。蒲团下的席子上,同样密密麻麻地画满了图腾。
这场景,说好听点是庄严肃穆,带着几分神秘玄奥的仪式感。
说难听点……简直和灵堂布置有七八分神似。
而梵青禾显然也为此精心打扮过。她身上穿着一套繁复宽大的黑色大祭司服,长发高高盘起,戴满了叮当作响的银饰。左手托着一个古朴的铜制铃铛,右手拄着一根藤杖。脸上化着禁欲系的妆容,眼角用墨色勾勒出上挑的线条,非但没有平日的清冷,反而显出几分妖魅感,活脱脱一个准备帮死者超度的大先生。
???
夜惊堂瞧见这丧葬风的布置,只觉得眼前一黑。他胯下刚刚烧起来的那股邪火,瞬间就被这准备送他上路的氛围给浇了个透心凉。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四下打量着,语气干涩:
“这……这种调调,我倒是真没见识过……”
咚~
梵青禾右手藤杖往地面重重一杵,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表情肃穆,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之意:
“你不是要仪式感吗?这是上古时期,部落首领登基时举行的‘祈福礼’,用以祈求天神庇佑。以前每次天琅王登基,都由我冬冥部主持祭祀。我从未主持过,今日是头一遭,你过来坐下。”
夜惊堂张了张嘴,彻底惊呆了,他指着周围的布置:
“我说的仪式感……”
“这还没仪式感?”梵青禾的语气不容置喙。她走到夜惊堂面前,那身宽大的祭祀服随着走动而摇曳,却丝毫无法掩盖其下惊心动魄的曲线。
“不是,我说的法器是……”
“那。”梵青禾把手中的祈福铃举了起来,“这可是始帝登基时用过的法器,巫马部的镇族之宝。今天要不是为你祈福,我都借不来。”
“……”
夜惊堂彻底无言以对,看着她手里那历经两千年岁月的“法宝”,心里那点绮念是真不敢再起了。他老老实实地在蒲团上正襟危坐,问道:
“始帝也举行过这仪式?”
梵青禾走到他面前,那双深邃的眸子在幽幽灯火下显得格外神秘。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伸出双手,解开了自己胸前祭祀服的繁复系带。
夜惊堂一愣,眼睁睁看着那厚重的黑色外袍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内里一件仅能堪堪包裹住双峰的月白色抹胸。外袍的庄重与内里春光的反差,让他呼吸猛地一滞。
“祈福礼,并非单纯的祷告。”梵青禾的声音庄重而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神明的庇佑需要通过媒介传达。你的王者之气,需与我祭司的神力相通,方能上达天听。而胸膛,正对心脉,是力量交汇的所在。”
她说完,竟主动拉起夜惊堂的手,那双温热的大手在他的引导下,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被抹胸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饱满。
“唔……”
隔着薄薄的丝绸,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几乎要将夜惊堂的魂魄吸走。他手掌下的乳肉温热而富有生命力,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夜惊堂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抹胸之下,两颗不安分的乳尖已经隔着布料硬挺起来,执拗地顶着他的掌心。
“把手放好。”梵青禾的语气依旧严肃,仿佛他触碰的不是女人的奶子,而是什么神圣的祭品。她引着他的手掌,将抹胸向上推去。
那片小小的布料被轻易推开,两团完美无瑕的雪白大奶子瞬间挣脱了束缚,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在灯火下晃出一片耀眼的肉浪。那乳肉凝白如脂,饱满浑圆的形状找不到一丝瑕疵,峰顶上两颗娇嫩的蓓蕾早已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现在,将你的力量,通过我,传递给神明。”梵青禾闭上双眼,神情虔诚。
夜惊堂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掌心那极致销魂的触感。他的手指微微收拢,将那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完全掌握在手中。它们的重量超乎想象,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丝绸,指尖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乳肉随之变换形状,那种柔软到骨子里的感觉,让他胯下的巨物再度怒不可遏地撑起了帐篷。
梵青禾拿起香炉放在他面前,让他自己点三炷香,而夜惊堂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那对丰挺的雪乳。她俯身过来时,那对大奶子便更加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手掌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他的指缝间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引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
“只要是西海的帝王,都得举行这仪式。如果你是有德之君,天神感应到了,就会庇佑你,让你筋骨强健、免去灾病、健康长寿。”她的声音就在耳边,气息温热,带着一丝香火与处子的混合香气。
夜惊堂艰难地把三炷香插进香炉里,掌心的动作却没停。他开始无意识地揉捏起来,五指分开,将那丰盈的乳肉挤压得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手中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如果是无德之君呢?”他口干舌燥地问。
“那天神就没反应,不会保佑你。”梵青禾似乎对他的小动作毫无察觉,又或者,这本就是仪式的一部分。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揉捏微微颤抖,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哦……”夜惊堂恭敬地应着,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他用拇指的指腹在那颗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上打着圈,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揉搓下变得愈发肿胀。
“这仪式真有用?”
梵青禾想了想,挺直了身子,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两团雪肉更加挺拔,也让夜惊堂的掌心被撑得满满当当:“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肯定有用。我们祷告没用,那肯定是人的问题。就比如求雨,有些人就是能十次求来四五次,有的则一辈子没求成功过……行了,你端正坐好,心无杂念。”
心无杂念?夜惊堂心中苦笑,手掌下是两团温香软玉,鼻尖是她身上醉人的体香,耳边是她庄重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这让他如何能心无杂念?
叮铃铃~
梵青禾开始动作了。她赤着一双雪白玲珑的玉足,在席子上缓缓地转起了圈。那身宽大的祭司服随着她的旋转而飘扬,下摆拂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舞步古老而神秘,每一步都踏在某种玄妙的节点上,而夜惊堂的手,依然被她引导着,贴在她赤裸的胸前。
她的旋转并非疾风骤雨,而是一种缓慢而充满韵律的摇摆。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被夜惊堂握在手中的大奶子,也开始随着节奏,一下下地挤压、摩擦着他的手掌。时而左边的乳球重重压下,时而右边的乳肉又贴了上来。那两颗早已被玩弄得通红的乳头,在他的掌心、指缝、虎口处不断地划过,每一次都像是一道电流,从他手臂窜遍全身。
“嘛咪嘛吽……”
她口中念念有词,吐出的音节古老而晦涩。夜惊堂完全听不懂,他本想抛开杂念,认真为后宅的安宁祷告,祈求永远不要起火。可此刻,他所有的心神都被掌中的销魂滋味所占据。
他的脑海里哪里还有什么后宅与和平,只剩下手中的两团雪腻。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她的舞动和吟唱,她胸前的乳肉变得越来越烫,仿佛真的有什么力量在其中汇聚。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力道,在那片柔软的乳山上肆意地揉搓、按压,将那两颗丰盈的乳球捏成各种形状,引得梵青禾的吟唱声中都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娇媚颤音。
这场所谓的祈福礼,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场极致撩人、淫靡万分的亵渎。
但在持续片刻后,夜惊堂忽然发现自己的心神正在被剥离。那环绕耳畔的铃声、青禾独特的吟唱,以及屋子里那些乱中有序的布置,共同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的意识拖入一片恍惚的境地。他感觉魂魄仿佛正从身体里缓缓浮起,感官变得既迟钝又敏锐,唯一清晰的,便是掌心下那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它们的每一次颤动,都像是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之上。
夜惊堂练过《明神图》,立刻察觉到自己正被青禾的仪式所催眠。他意念一凝,集中精神,那种魂不附体的恍惚感果然如潮水般退去。可当他心神稍一放松,那如梦似幻的感觉又重新包裹而来。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本能,不再是简单的揉捏,而是带着一种蛮横的占有欲。他用拇指和食指钳住那颗早已挺翘的粉嫩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着,另一只手则将整团丰盈的乳肉握在掌中,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在他的肆意把玩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梵青禾的吟唱声中,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悄然混入,她赤裸的双足在席上移动时,步伐也出现了刹那的凌乱。夜惊堂心底不免讶异,青禾这大祭司的身份,确实藏着几分真本事。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掌下的雪腻肌肤越来越烫,细密的汗珠从毛孔渗出,让他的揉捏变得更加湿滑。他渐渐发现,周身的声响和光影,都像是一种深邃的暗示,能够引导人的意念沉入某个特定的轨迹。这种感觉……就如同他第一次以神游之法,参悟《鸣龙图》时的体验一般……
叮铃~
夜惊堂心头一震,豁然开朗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抓住了梵青禾正在摇动的手腕。
铃声戛然而止。
那营造出的玄妙氛围瞬间被打破。梵青禾正在认认真真地跳大神,被他这一下打断,眼神顿时燃起恼火。她的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被夜惊堂揉捏得微微泛红的大奶子也随之波涛汹涌。
“你做什么?我跳了这么久,打断就得重新来……”
夜惊堂没有松手,另一只手依旧覆在她柔软的右乳之上,眉头紧锁,经过一番琢磨后,他沉声开口:
“你确定这是祷告天神祈福?”
梵青禾还以为夜惊堂是坐不住了,存心捣乱。她将藤杖重重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饱满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前一挺,几乎要从夜惊堂的指缝间完全满溢出来。
“巫祝之术,冬冥部代代相传,我要是学错了,能当上祝宗?你老实坐着……”
“不是。”夜惊堂略微抬手,五指在她柔软的乳肉上陷得更深了些,“这个好像不是祈福礼,更像是上古时期,先祖传授后辈功法的一种方式。方才你所引导的,应该是一种治病强身的法门,和《鸣龙图》有些渊源,不过只能促进身体恢复、让身体强壮一些,还谈不上仙术……”
???
梵青禾说实话,自己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也只是照本宣科,没想到夜惊堂还能说出门道来。她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带着几分好奇,索性在他面前半蹲下来,任由他那只作怪的大手继续揉捏着自己的奶子。
“果真?”
夜惊堂自然不会拿梵姨寻开心。他仔细琢磨了片刻,手上的动作不停,一边揉搓着那颗已经肿胀的乳头,一边分析道:
“《鸣龙图》是吴太祖所创,但在此之前,金鳞玉骨之类的法门必然早已存于天地间,只是无人能系统地发现。有《鸣龙图》这般大成之作,前面就必然有无数的半成品。上古时期,有人摸索出了一部分,凡人不知其背后原理,便将这些人当成了神明。有了神明,自然就有了巫祝、佛、道等流派。”
梵青禾跪坐在他身旁,任由他隔着一层外袍将自己搂在怀里,那只不安分的手掌更是得寸进尺地探入祭祀服内,直接握住了那温热滑腻的乳球。她认真思量着他的话,觉得还真有几分道理。
“意思是,世上根本没有神佛,只有‘道’?”
“对。”夜惊堂的手指在她敏感的乳晕上画着圈,引得她身子一阵轻颤,“佛道两家,乃至巫祝的各种玄学神通,其实都能在《鸣龙图》里找到影子。始帝得到的那块石碑,我估计也不是天神所赐,而是上古时期某个悟道高人所留……”
梵青禾认真聆听了片刻,觉得夜惊堂分析得入情入理。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铃铛,再感受着胸前那只大手传来的阵阵酥麻,仪式是进行不下去了。
“既然这祈福礼没啥用,那我该弄什么仪式,庆祝你今天当首领?”
“是仪式感,不是仪式。”
夜惊堂在成仙之前,也只能做些瞎琢磨。他聊了片刻便收回心思,目光落在了眼前盛装打扮的梵姨身上。那身庄重的祭祀服早已衣襟大开,雪白的胸脯被他玩弄得一片绯红,灯火下更显淫靡。他手臂一用力,便将这具温香软玉的娇躯整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隔壁的睡房,凑到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低语:
“就是做点以前没做过的事情。以前三娘不是教过你……那朵从未迎客的后庭娇花,该如何绽放了……”
“?”
梵青禾听到这话,眼神顿时怂了几分。被他抱在怀里,她下意识地抬手掩住自己浑圆挺翘的臀儿,那动作充满了抗拒与羞怯,显然是不太敢。
夜惊堂进入屋子,用脚后跟把门带上,发出一声轻响。
“三娘都不怕,你怕什么。这么重要的日子,不做点终生难忘怎么行。”
梵青禾被他抱在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小腹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正隔着衣物,一下下地顶着自己的大腿根。她脸上发烫,有些迟疑,但根本拗不过夜惊堂的力气和决心。在稍作犹豫后,她才用一种故作严肃的语气,低声道:
“就……就只能偷偷的,你不许告诉其他人!”
“那是自然。”
“还有,你得让妖女也尝尝这苦头!不准顾此失彼!”
“这怎么能叫苦头?”
夜惊堂低笑着,将怀中的青禾轻轻放在床榻上。而后,他便毫不客气地撩起了那件宽大的祭祀服下摆。
梵青禾为防夜惊堂忽然乱来,虽然嘴上不乐意,身体却时刻都在准备着。今天同样提前沐浴梳洗得干干净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雨后青草般的清新香气,显然早就等着被他抱来暖床。衣袍撩开,那光洁平坦的小腹、线条优美的大腿根,以及那片神秘幽深的萋萋芳草地,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夜惊堂眼前,只等着他来开垦那片禁忌之地。
此时的梵青禾已被夜惊堂按着,丰腴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随着那件庄重宽大的祭祀服裙摆被毫不客气地撩起,一幕极具冲击力的淫靡春光便暴露在摇曳的烛火之下。裙袍之下,是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以及那被紧身亵裤勾勒出的、弧度圆满挺翘的雪白臀月。更要命的是,那条亵裤并非寻常款式,而是一条在臀缝上方系着精致蝴蝶结的黑色小裤,纤细的系带深深勒入两瓣丰腴的臀肉之中,将那浑圆的雪臀挤压得更加挺翘。这与她身上端庄保守的祭祀服形成了惊人的反差,仿佛圣洁祭品上烙印的淫荡符咒,瞬间点燃了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梵青禾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火烧,她能感觉到夜惊堂那滚烫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逡巡。尽管心中羞耻万分,但她根本拗不过夜惊堂的力气,见他眼神示意,只能认命般地缓缓分开双腿,屈起膝盖,双手抱着柔软的枕头,摆出了一个如同猫儿伸懒腰般,将浑圆雪臀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势。即便如此,她仍不忘偏过头,用带着颤音的嗓音强调:
“只许今天一次,以后……”
“下不为例,我知道。”夜惊堂的声音带着笑意,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两瓣手感极佳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肆意揉捏。
“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没有一次说话算话的……”她的抱怨声轻若蚊蝇,更像是情动时的娇嗔。
夜惊堂借着昏黄的烛光,仔细欣赏了片刻这银月之下含苞待放的娇嫩菊蕊,而后才俯下身,从她身后将她的螓首扳过来,含住了那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翻搅,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一吻结束,梵青禾已是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她推了推他的胸膛,低声道:“我先把衣服换了。”
“就穿这个,挺有意思的。”夜惊堂的声音沙哑,手指已经勾住了她那条蝴蝶结小裤的系带,轻轻一扯,那片小小的遮羞布便无力地滑落,露出了未经人事的、粉嫩紧致的后庭秘穴。
“唉~”一声无奈的叹息,淹没在男人急切的喘息和肌肤相触的淫靡声响中。
夜惊堂并未急于求成,他知道这片禁忌之地需要耐心开垦。他从床头取来一盒香膏,指尖沾上滑腻的膏体,那冰凉的触感让梵青禾高翘的雪臀猛地一颤。他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间缓缓滑过,最终停留在那紧闭的粉嫩菊穴之上。
“呜……”梵青禾死死咬住枕头,身体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打着圈,将香膏均匀地涂抹开。那紧致的穴口在他的挑逗下微微翕张,仿佛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夜惊堂能感觉到身下娇躯的剧烈颤抖,他俯下身,一边用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光洁的后背,一边用手指缓缓地试探着。第一节指节探入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紧致腔肉的强烈包裹,仿佛有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拼命吸吮着入侵者。
“别……太……太奇怪了……”梵青-禾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来。
夜惊堂不为所动,继续耐心地扩张着。当第二根手指也挤进去后,那销魂的紧致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能感觉到内部的媚肉在他的指尖下微微蠕动,每一次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反复抽动着手指,带出更多的肠液与香膏混合在一起,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直到那后庭秘穴被开拓得泥泞不堪,足以容纳更庞大的物体。
终于,他抽出手指,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前端沾满膏液的狰狞肉棒抵在了那湿滑的穴口。
“要来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抓紧她浑圆的臀瓣,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撕裂了空气。那从未迎客的紧窄后庭被坚硬的龟头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巨物被层层叠叠、温热紧实的嫩肉死死夹住,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胯下的肉棒更是暴涨了一圈。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让她慢慢适应。滚烫的巨物填满了每一寸缝隙,那前所未有的饱胀感,逐渐将尖锐的疼痛转化为一种异样的酸麻。梵青禾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臀肉开始微微颤抖。
夜惊堂这才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极为艰难,紧窄的腔壁带着惊人的吸附力,死死地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将他的魂魄都刮下来。随着药膏和肠液的润滑,他的动作逐渐顺畅起来。
“啪!啪!啪!”
他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在梵青禾挺翘的雪臀上,发出清脆而淫荡的声响。房间里,只剩下男人沉重的喘息、女人破碎的呻吟,以及那从两人结合处传出的“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起初的痛楚早已被一浪高过一浪的陌生快感所取代。梵青禾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身后那被贯穿的秘穴直冲脑际,让她浑身酥麻,四肢百骸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她不由自主地摆动起腰肢,高高撅起的雪臀开始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
“嗯……啊……好胀……要……要坏掉了……”
她的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欢愉。夜惊堂被她的浪态彻底点燃,他从身后捞起她胸前那对因趴卧姿势而被挤压得愈发饱满的雪白大奶,肆意地揉捏着。同时,胯下的动作愈发狂野,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不知过了多久,梵青禾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那紧窄的后庭媚肉剧烈地痉挛收缩,疯狂地绞榨着他体内的巨物。
“操……骚货!”
夜惊堂被这极致的快感冲击得再也无法忍耐,他怒吼一声,对着那不断收缩的销魂穴心狠狠地冲刺了数十下,伴随着一声闷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直肠深处。
……
良久后。
大寨外的喧嚣逐渐平息,宅邸之中,绿珠也回了房。只剩下吃饱喝足的鸟鸟,孤独地蹲在屋脊之上,眺望远方灯火阑珊的马圈,轻声“咕咕叽叽”,像是在吟诵着什么悲壮的诗篇:
生当作鸟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堂堂,不肯吃狗狗……
吱呀~
在一片寂静中,主屋的房门悄然开启。
白衣如雪的璇玑真人,仿佛垂死病中惊坐起般,缓步走了出来。虽然她此刻迈开腿都有些吃力,那双被滋润过的玉腿之间还隐隐作痛,但眼神却一如既往的闲散。
她瞄了一眼在屋顶伤春悲秋的鸟鸟,并未惊动,而是扶着墙,无声无息地挪到了隔壁院中。她略微侧耳聆听,便敏锐地捕捉到,那尚且亮着烛光的房间中,传来一声若有若无、压抑着极致欢愉的呻吟:
“呜~轻点……”
……
璇玑真人就知道是如此。她狡黠地眨了眨眸子,悄然无声地摸到门跟前,这才摆出德高望重的仙师模样,清了清嗓子,轻轻咳了一声:
“咳咳~”
“呀!”
房间里顿时传来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继而便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声响,还伴随着梵青禾色厉内荏的威胁:
“妖女!你敢进来我就……”
吱呀~
璇玑真人有什么不敢的,反正那么大的罪都受过了,大不了再挨一回。她施施然推开房门,慢悠悠地走入其中。屋内的空气混杂着燃尽的檀香、男女欢好后的麝香以及一丝淡淡的膏脂气味,暧昧而靡乱。她抬眼打量,只见那原本庄严肃穆的“祭坛”早已一片狼藉,蒲团歪倒在一旁,席子上的符文也被蹭得模糊不清。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床榻上。只见梵青禾竟然还没脱下那身行头,繁复的大祭司服穿在身上,只是已然凌乱不堪。她并非躺着,而是姿势僵硬地侧坐在床沿,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双手拼命护着自己的腰后,仿佛那里藏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而夜惊堂也穿得比较整齐,只是衣衫略有褶皱,见她进来了,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连忙起身来到跟前,伸手将她扶住:
“你怎么起来了?身子没事了?”
璇玑真人被他折腾得不轻,现在还感觉腿根酸软,懒得同他说话,只甩了个白眼过去。她那双洞察秋毫的眸子紧紧锁在梵青禾身上,看着她那副脸色涨红却又不敢乱动的古怪模样,心中顿时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她顺着夜惊堂的搀扶来到床前,就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目光却绕过夜惊堂,直勾勾地盯着梵青禾的身后:
“青禾,趁我不在,你在吃什么独食?”
“谁……谁吃独食了,你……”
梵青禾被那根“法器”在体内降住,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自然的僵硬。那异物深深地楔在她的后庭之中,让她坐不敢实坐,动也不敢乱动,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连话都说不大利索。她只能用求助的眼神,可怜巴巴地望向自己的好相公。
夜惊堂正想帮忙解围,但璇玑真人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只见她自己褪去了脚上的绣鞋,露出一双雪白精致的玉足,然后竟直接提着裙摆,赤足上了床榻,凑到梵青禾跟前,作势就要去撩她的裙子:
“让我看看,藏了什么好东西。”
“我不!哎呀你~……”梵青禾大惊失色,想要躲闪,可身子稍微一动,体内那根硬物便在紧窄的肠道内微微一挪,一股酸麻销魂的异样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闷哼一声,浑身都软了下去,再也动弹不得。
璇玑真人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身后,指尖轻巧地一勾,便将那件宽大的祭祀服裙摆给掀了起来。
“哟~”璇玑真人发出一声故作惊讶的轻呼,眼中的笑意却更浓了。
只见裙摆之下,梵青禾浑圆挺翘的雪臀毫无遮掩。而在那两瓣被亵裤系带勒出诱人弧度的丰腴臀肉之间,赫然插着一根通体莹白的玉势。那玉势的材质似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打磨得温润光滑,根部是一个防止滑入的元宝底座,而前端则呈萝卜状,粗硕的根茎正严丝合缝地堵着那粉嫩的菊穴。玉势被体温捂得温热,表面还沾着晶莹的膏液与肠液,将那穴口周围的媚肉撑开成一个紧绷而淫靡的圈,随着梵青禾紧张的呼吸微微翕张着。
璇玑真人伸出纤纤玉指,在那元宝底座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引得梵青禾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这玉萝卜怎么没刻字?”璇玑真人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道,随即伸出手指,在梵青禾那紧绷的臀肉上,隔空比划起来,“来,我帮你刻个‘出入平安’……”
“你这妖女!我和你拼了我……”
梵青禾羞愤欲绝,终于爆发了。她猛地一挺身,就想扑过去和璇玑真人厮打。可她忘了自己身后还插着那根尺寸不小的“法器”,这一下动作,直接导致那粗硕的玉萝卜在她紧致的后庭里狠狠地向内顶了一下!
“嗯啊!”
一声短促而销魂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梵青禾的身体瞬间僵直,所有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软绵绵地趴回了床上,只有那高高撅起的雪臀,因为体内异物的存在而微微颤抖着,再也说不出一句狠话。
房间中,夜惊堂爽朗的笑声,璇玑真人得意的轻笑,以及梵青禾埋在枕头里羞愤欲绝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欢快而淫靡的气息。连日奔波辗转带来的疲倦,也在这活色生香的打闹中,逐渐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