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噗呲……
冷白的光线洒满莲花池,洞穴顶端那石龙口中,淫靡粘腻的水声不知已持续了多久。那不是轻柔的交合,而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撞击声,是男人坚硬的胯骨与女人挺翘的臀瓣在汗水与爱液的浸润下,一次次猛烈拍打发出的声响。
华青芷无力地坐在远处的平台上,抬眼望着龙首上那两道激烈晃动的人影。她的心早已沉入谷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起初,陆姐姐只是发出一些被堵在喉咙里的低声哼唧,可随着时间推移,那哼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哭泣与高亢的呻吟,到现在,嗓子都已明显沙哑,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丝破碎的颤音。
无力制止,更无法协助。华青芷的心头被浓重的自责与无助笼罩,一双秀眸早已哭得红肿不堪。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老天爷保佑,保佑陆姐姐身子骨够皮实,千万不要被夜公子这头失控的蛮牛给活活弄死。
就在夜惊堂的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将身下的玉体贯穿之时,他体内的剧痛与狂暴也终于攀升到了顶点。他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臂肌肉虬结,死死扣住身下那具早已瘫软如水的娇躯,腰腹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疯狂挺动了十数下。每一次,那根灼热的巨物都毫无保留地捣入最深处,碾过敏感的花心,重重撞击在那紧闭的宫口之上。
璇玑真人的身子猛地弓起,形成一道绷紧的弧线,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到了极限,口中发出一声被拉长到极致的尖叫。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阳精洪流,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道,决堤般地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在这极致的冲击与填满之下,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双眼翻白,意识瞬间被冲刷得一片空白,彻底瘫软下去。
啵~
随着那逞凶已久的巨物从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滑出,带出一声响亮而粘腻的离体声,龙首之上的疯狂终于停歇。紧接着,失去了平衡的两道人影,如同断线的风筝,从高高的龙首之上翻滚着坠落,砸入下方的莲花池中,击起了冲天的水花。
扑通——
“夜公子?陆姐姐?!”
巨大的落水声让华青芷瞬间回过神来,她连滚带爬地扑到平台边缘,焦急地朝下方张望。
哗啦~
下一刻,水里冒出了一个脑袋。
夜惊堂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那张因走火入魔而涨得赤红的脸颊已经恢复如常,眼神清明,甚至带着几分激战后的神采奕奕。但他眼底深处,却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懊悔。他双手稳稳地抱着怀中早已失去意识的璇玑真人,朝平台岸边游去。
璇玑真人的状态凄惨无比。她一双藕臂无力地垂在身侧,随着水波轻轻晃荡。那张本是白皙冷艳的绝美脸颊,此刻满是醉人的酡红,眼神涣散,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失去焦距。她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浸在冰冷的池水中,浑圆挺翘的臀瓣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华青芷发现夜惊堂恢复了平日里的硬朗模样,心头的大石轰然落地,但瞧见陆姐姐那副仿佛被玩坏了的样子,心又立刻揪了起来:
“陆姐姐怎么样了?快把她抱上来……”
夜惊堂游到平台边,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瘫软的玉体托举上去。华青芷连忙扯过一件袍子,盖住了那具仍在微微颤抖的玲珑身段,然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焦急地呼喊:
“陆姐姐?陆姐姐……”
“呼……”
璇玑真人本就不以争斗见长,此刻神智更是一片混沌,像是被彻底掏空了灵魂。她恍惚地望着近在咫尺、满脸焦急的华青芷,却无法整理出任何思绪,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最终疲惫地闭上双眸,软软地靠在了她的怀里。
哗啦~
夜惊堂飞身跃出莲池,人在半空便抓住一条毯子裹在腰间,遮住了下半身。他稳稳落地,半蹲下来,从华青芷怀中将璇玑真人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平台上柔软的卧榻上:
“她需要休息会儿……来,喝口水。”
他从旁边取来水囊,递到璇玑真人唇边。
“嗯……”
华青芷见夜惊堂半跪在榻前喂水,陆姐姐却紧闭双眼,偏过头去,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不免暗暗揪心。她挪到跟前,柔声劝慰道:
“陆姐姐,你喝口水吧。夜公子并非本意,只是吃错了药,才……才不得已而为之。你也是为了救夜公子,这事我和夜公子肯定会守口如瓶……”
“……”
璇玑真人感觉自己像是被十几头蛮牛轮番耕犁了一宿,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没有一处不麻。她被夜惊堂内射了不知多少次,那滚烫的精液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子宫里灼烧。她被顶得连续飞升了十几次,感觉整个魂儿都被撞散了,到现在看见夜惊堂那张脸,都还发自心底地双腿发软。
然而,她骨子里的本性并未改变。本来她脑中一片浑噩,只想就此沉沉睡去,任凭天塌地陷。可听见华青芷那紧张又心疼的话语,她涣散的神智又慢慢聚拢了回来。
她心里暗骂:这死妮子,真是多事!说什么守口如瓶?说得好像本真人吃了多大亏似的。那小子虽然鲁莽得像头畜生,但那本钱……确实是……
璇玑真人缓缓睁开一丝眼缝,瞥了一眼跪在床边,满脸愧疚的夜惊堂,又看了看旁边快要哭出来的华青芷,心中叹了口气。罢了,终究是自己人,总不能真让他爆体而亡。只是这番折腾下来,自己怕是十天半月都缓不过劲了。
为了解释刚才惊天动地的一战,璇玑真人酝酿半天,做出了冰山仙子该有的‘决然与无私’,虚弱道:
“我……我不怪他,是天意如此……”
???
夜惊堂见水儿都这样了还有心思玩角色扮演,心底倒是松了口气,当下握着手配合道:
“陆仙子放心,这事怪我,我肯定对你负责。”
华青芷见陆姐姐想得开,自然如释重负,不过听见夜惊堂的话,又转头道:
“夜公子,你……你和靖王……”
璇玑真人听见此言,脸颊上显出纠结与复杂:
“也是,离人怎么办……”
华青芷见好不容易看开的陆姐姐,又黯然神伤起来了,连忙改口:
“没事没事,这有什么?陆姐姐和夜公子无亲无故,靖王也和夜公子无亲无故,大不了回去把靖王逐出师门吗,这样就都无亲无故了……”
“?”
璇玑真人被逐出徒门还差不多,哪里敢提逐出师门的事儿,当下只是愣愣出神不回应。
夜惊堂看得出华青芷是真在担心,也不想再哄骗单纯小姑娘,当下把水儿盖好:
“让她休息吧,这些我回去解释。你是不是饿了?”
华青芷从昨晚被拉着出来开始,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水喝了几口但没吃过东西,当前确实有点饿。不过她此时也顾不上这些,见陆姐姐合上了眼眸,便询问道:
“我还好。你身体没事了吧?”
“好多了……”
夜惊堂其实也没过多关注这些,此时靠着木榻席地而坐,才来得及检查身体状况。
经过黑莲子和浴火图的来回治疗,夜惊堂感觉整个身体从头到脚的零件全被换了一遍,不说背后的剑伤,连和黄莲升打架的疲惫感都没了。
黑莲子不停摧毁体魄,致使皮肤下内出血,其实就和被内门高手一直击打全身各处差不多,而浴火图可以恢复到完美无瑕,身体在一次次锤炼中夯实,如今骨皮肉的强度,还要比进来前强一些。
但这种提升实力的方式,夜惊堂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
毕竟从吃下黑莲子开始,他就感觉一直在被凌迟,糟蹋水儿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并不能止疼,这么长时间完全是硬熬过来的,他真想提升实力,也该是炼天琅珠当糖豆吃,而不是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
不过莲子也是药材,生吃人扛不住,放在王神医这种人手里,应该也能弄出天琅珠差不多的药物。
夜惊堂瞎琢磨间,在水儿的裙子里找了找,摸出了粮丹,自己丢嘴里一颗,又递给华青芷:
“吃点东西吧。”
华青芷一直在检查夜惊堂线条完美的腰腹,脸还有点红,见暖白色的丹药递过来,便拿着含进嘴里,尝试咀嚼……
“?”
夜惊堂正在用茶壶大口灌水送服,发现华青芷腮帮的动作,连忙把粮丹咽下去,抬手制止:
“别嚼……”
但这显然为时已晚。
华青芷一口下去,只感觉自己嚼了口用醋腌的盐糖膏,本来文文静静的脸颊,瞬间缩成一团,不怎么方便的腿都来回蹬了两下。
夜惊堂可是知道粮丹的滋味,连忙拿起茶壶,把壶嘴塞进红唇:
“快喝水。”
“吨吨吨~……”
华青芷扶着茶壶,硬生生把半壶水全灌进肚子,嘴里依旧留有余香,她泪汪汪看着夜惊堂,饶是脾气很好,也显出了几分委屈恼火,意思明显是——你不早说?!
“忘记你没吃过了,抱歉抱歉。”
夜惊堂见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脑子里不免回想起了华青芷鼓起勇气入水救他的那一幕,稍作沉默后,慢慢低下头,凑向了梨花带雨的脸颊。
?!
华青芷看着阳光俊朗的脸颊逐渐接近,眸子睁大了几分,明显有点发懵,等到马上就要亲上,才反应过来,迅速抬手捂住夜惊堂的嘴:
“夜公子,你……你想做什么?!”
夜惊堂嘴被掌心挡住,眼神稍显尴尬:
“呃……我就是看你难受,想尝尝有多苦……”
哈?
华青芷又不是傻妞,当即质问道:“你想尝,自己吃一颗不就行了,有从姑娘家嘴里尝的?”
“也是,大病一场,有点糊涂,都忘记了……我尝尝……”
……
夜惊堂转过头去,又拿出一枚粮丹丢进嘴里咀嚼,而后五官便缩在一起,开始打摆子。
???
华青芷瞧见此景,本来很贞烈的神色,差点没绷住笑出来,但这时候笑显然不合适,最后还是强压着心绪保持严肃模样,偏过头去:
“没想到夜公子,也是见色起意之人。”
“呜呜~”夜惊堂摆了摆手,拿水壶去喝水,结果发现被华青芷喝完了,便又摸来水儿的酒葫芦:“吨吨吨~……”
华青芷轻哼一声,继续道:
“我方才是为了救夜公子,才……才和你有了肌肤之亲,没有其他意思。我沦落到现在这般处境,都是薛白锦害的,夜公子要是想感谢我刚才搭救之事,应该帮我报仇,而不是顺水推舟对我……”
“咳咳……”
夜惊堂好不容易才压下粮丹的五味具全,拍着胸口换了几口气后,才转过头:
“你记恨她作甚,薛教主只是听命行事,怪我没吩咐好……”
华青芷见夜惊堂还袒护那个凶女人,眼神有点委屈了:
“我不怪你,就怪她。你不想帮我报仇便罢了,我自己想办法。”
夜惊堂也是无奈了,询问道:“你想让我怎么报仇?”
“……”
华青芷对于这个倒是没想过,毕竟她就不可能报仇成功。
而躺在后面休养的璇玑真人,此时又睁开了眼眸,偏头有气无力拱火:
“这个简单,以后青芷做大,薛白锦做小就行了。”
华青芷一愣,本想迅速摇头拒绝这离谱提议,但转眼之间,却发现夜惊堂有点迟疑。
???
华青芷神色一僵,这次是真有点委屈了:
“夜公子连这点小要求都不愿意答应?!”
夜惊堂连忙摇头,坐近几分,眼神严肃:
“这可不是小要求,也不是答不答应的问题,薛教主连我都能揍,我和她也是一清如水的关系,这玩笑开不得……”
华青芷显然是被璇玑真人给绕进去了,见夜惊堂不答应让她做大薛白锦做小的提议,便轻轻哼了声,偏过头去,模样如同被情郎辜负黯然神伤的可怜小姐。
夜惊堂顿时无语,叽哩哇啦劝了半天,见华青芷都不回应,也只得悻悻然作罢。
此时伤势已经完全恢复,夜惊堂也不清楚外面的情况,便转头道:
“咱们出去吧,耽搁这么久,青禾肯定急坏了。”
华青芷见此才回过头来,起身坐在小榻旁,面带心疼扶起璇玑真人:
“陆姐姐,我帮你穿衣裳。夜公子,你转过去。”
说着还侧身挡着,以免璇玑真人走光,被夜惊堂看见。
“……”
夜惊堂无奈摊手,而后便背过身去,换起了干净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