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准备出发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7995更新时间:26/07/17 08:31:51

  作为大魏西北的最后一座城镇,红河镇在战乱之时自然成了前线,绵延无际的军帐驻扎在红河两岸,使得原本偏远的镇子显出了几分肃杀之感。

  位于镇子角的‘冰河镖局’外,有数名黑衙捕快按着刀来回巡视,大院里停着几辆马车。

  裴湘君做精明干练的女掌门打扮,站镖局门口,正听过来禀报事务的宋驰,禀报着帮派事务:

  “本地的帮会,实在太不讲江湖道义了。我辛辛苦苦几个月,好不容易把人从南边带过来撑起堂口,本想着走两趟镖试试水,结果可好,一批货从这送到望河垭,白天被下蒙汗药,晚上被仙人跳,走不出三十里,就能遇到个拦路要钱的村霸。

  “我那徒弟水都不敢乱喝,小心翼翼好不容易走到西关城,本以为到了城里就安全了,不曾想还有人敢假扮衙门的差人上门索贿。

  “我那徒弟为了打点,就请那群差爷吃饭,结果一顿酒喝下来全倒了,第二天醒过来,身上就只剩一身衣裳,连刀都丢了……”

  裴湘君因为夜惊堂,对梁州江湖的印象其实还不错,如今真在这边做生意,才明白什么叫‘十梁九匪’。她稍微无奈道:

  “刚在这边做生意,被坑蒙拐骗很正常,多吃几次亏,自然就知道门路了。丢的货给金主双倍赔偿即可,也不算大事。”

  “丢货倒没什么,主要是丢人。我那徒弟还插着红花楼的棋子,就差把‘夜惊堂’三个字写脸上,谁能想到这群梁州好汉,对谁都是一视同仁,完全不认旗子。我怀疑当今圣上要是没注意,都能被这群宵小把马牵跑了……”

  “圣上倒是不至于,不过黑衙那边确实丢了两匹好马,据说是马贼扮做本地老乡送寒瓜解暑,两个捕快正乘着凉吃瓜唠嗑,回头一看马没了,跑去追没追上,回头一看结果老乡也没了。靖王得知此事差点被气死,亲自带队出去抓贼了……”

  “连黑衙的人都敢下手,真是开眼界了……怪不得少主小小年纪,办事便滴水不漏,能从梁州混出去的好汉,真没一个是善茬……”

  ……

  因为璇玑真人陪着东方离人出门剿匪了,凝儿则陪着青禾去联络冬冥部的部下,镖局后院中人并不多。

  华青芷坐着轮椅,被绿珠推着在夜惊堂自幼居住的小院里打量,彼此悄声说着:

  “夜公子小时候就住这里呀?”

  “嗯,没来之前,我都不知道梁州这么贫瘠,也不知道夜公子小时候过的多清苦……”

  ……

  自从被薛白锦掳到敌国来后,华青芷便一直住在夜惊堂家里,虽然流落异国无依无靠,但夜惊堂以礼相待,妻妾们也不拾掇她,住了一段时间倒也适应了。

  而随后女帝移驾梁州,夜惊堂要跟着去处理西海诸部的事情,她自然也跟着过来了,虽然夜惊堂答应会送她回家,但如今南朝围了平夷城,天琅湖畔便是正面战场,她想通过天琅湖返回湖东道,显然还是遥遥无期。

  华青芷腿脚不便,没能力自己回北梁,也不清楚还要待多久,心里难免有点惆怅,好在转了没几圈后,外面就传来了宋堂主的咋呼声:

  “诶?!少主回来了……”

  华青芷眼前一亮,还没来得及吩咐,绿珠就善解人意的帮忙推着轮椅,直接往外跑了出去……

  ……

  蹄哒蹄哒……

  两匹快马跑过红河镇的黄土包,在镇子附近大营等候的暗卫宫女,便带着御辇赶了过来。

  女帝虽然以后和夜惊堂在一起了,但关系终究没公开,堂堂帝王,没有住在夜惊堂家里的道理,为此抵达红河镇后,便带着背后的太后娘娘,朝迎接的队伍行去。

  夜惊堂立在黄土包下,对着偷偷挥手道别的暖手宝摆了摆手,等目送两人登上御辇后,才转身前往了镇子。

  因为朝廷的大军在红河镇附近扎营,梁州好汉自然不敢再往附近走,而镇子上本就不多的百姓,也为了躲避战火迁徙到了内地,以至于镇子比往日萧条了许多。

  夜惊堂骑着马进入镇子,抬眼便看到街边的一个小茶铺里,坐着好几人,而冷艳动人的凝儿,则独自站在茶铺外的,低头看着只正在摇尾巴的小奶狗,从小狗毛色上来看,应该是那只经常追着人叫的黑狗的种。

  而青禾则坐在茶肆里,旁边是冬冥部的姜老九和几个族人,看起来正在商量事情。

  夜惊堂翻身下马刚走到附近,一条大黑狗就从街边冒出来,把小狗给叼走了,看模样还认得他这红河镇一霸,知道避讳。

  而骆凝也抬起了眼帘,左右打量:

  “鸟鸟呢?”

  “在红枫湖那片发现了个来历不明的马队,朝关外去了鸟鸟在跟踪。”

  夜惊堂来到跟前,帮凝儿捋了下耳边的头发,往茶铺里打量:

  “西海那边什么情况?”

  骆凝这几天,都在陪着青禾和西海各部沟通,对此道:

  “西海各部都跟着四大部走,目前冬冥部和交好的部族,已经在备战,凑出了六千多壮丁,但没有兵器战马。巫马部、玄昊部则在观望,青禾交涉没用,得你过去给与足够承诺,他们才会带着各部和北梁掀桌子。

  “勾陈部是西海诸部的主要兵员,光本部就能抽出来两万精兵,但因为你杀了司马钺,勾陈部怕你掌权后清算,族内分成了好几派,有复国的、有观望的、还有和北梁联系密切的,反正挺乱的……”

  西海诸部,说起来就是百余个各自为政的小邦国,虽然组成联邦后,军事实力能和南北朝比肩,但各部族长,首先都会为自身族群考虑,其次才是王庭。

  这就导致了西海诸部只有在强盛时才铁板一块,一旦衰落,天琅王统治力就会下降,直至王庭解体,为此历代西北王庭持续的时间都最多两三代。

  夜惊堂有往年三代天琅王打下的根基,想要重新组建王庭难度不大,但也绝非振臂一呼那么简单,还是得和各部恩威并施好好谈。

  好在这些事情,自有朝廷的大臣幕僚去研究,并不需要他过脑子去琢磨。

  夜惊堂和凝儿聊了片刻后,见青禾还在聊正事,一时半会忙不完,便先行把马放回镖局。

  因为镇子上的百姓都迁走了,镖局周边并没有外人,只是些许负责巡视的黑衙捕快。

  夜惊堂刚来到镖局门口,就发现宋叔和三娘一道迎了过来,他含笑招呼:

  “宋叔,你不是去郡城办事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唉,别提了,我正和郡城的豪商谈生意,打包票说我红花楼办事靠谱,去关外都没人敢招惹,结果转头下面就把镖丢了……”

  夜惊堂作为镖局出身的武人,可是知道丢镖的严重性。

  毕竟镖局也不光送货物,偶尔还兼顾送人或者重要私人物品。很多金主并不在乎事后赔偿那点银钱,只在乎要运的东西,能不能准时准点安稳送到地方。

  一旦出现丢镖的情况,镖局的名声就得掉一大截,往后生意会少不说,也很难再要上价。

  夜惊堂见下面把镖丢了,蹙眉询问:

  “在哪儿丢的?”

  “西关城,下面人被人假扮官差药倒了,连谁偷的都不知道……”

  裴湘君来到近前,柔声道:

  “就丢了一批江州布料罢了,没多大事。你现在位高权重的,事情本来就多,这些鸡毛蒜皮的让堂口去处理即可……”

  夜惊堂听见宋叔的描述,其实心底就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开口道:

  “让下面人去关西郡找周二狗,让他把货原模原样送回来,不承认宋叔就过去亲自问他。”

  宋驰脸色一沉:“是这周二狗干的?”

  “不一定,但他肯定知道是谁。”

  宋驰放在天南也算半个大佬,来梁州一直被教育,还晕头转向不知道找谁,心头憋的火可不小,当下便转身往外走去:

  “我直接过去,这群梁州蛮子,连红花楼的旗子都敢不认,真是反了天了……”

  夜惊堂感觉宋叔在梁州折腾半年新堂口,已经快脑溢血了,还想安慰两句,三娘却抱着他的胳膊往屋里拉:

  “行啦,这么点小事还得你操心,以后真当上天琅王爷,还不得累死,进去歇着吧,外面热不热?”

  “还好。”

  夜惊堂让大黑马自己回马厩,进入大门后就搂住了三娘的腰,在肥美月亮上捏了捏,左右打量:

  “离人和水儿呢?”

  裴湘君被捏自然不抵触,说到这个还有些好笑:

  “佘龙下面的两个捕快把马丢了,靖王气的亲自带队出去剿匪,水儿跟着当护卫,也不知道抓到没有……”

  夜惊堂对此摇头一叹:“大部分捕头都是第一次来梁州,我走之前就让佘龙叮嘱他们当心点,佘龙还不信有人敢在阎王爷头上动土,现在好了,长记性了……”

  咕噜咕噜~

  两人闲谈不过几句,镖局后方就传来轱辘转动的声音。

  裴湘君连忙把夜惊堂的手挪开,端端正正站直对着露头的华青芷颔首一笑,而后就快步进入了后宅。

  夜惊堂则是来到跟前,关切道:

  “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吧?”

  “挺好的,就是晚上有点热……”

  华青芷知道夜惊堂昨天早上出去,是去打探北梁那边的情报,闲聊两句后,便询问道:

  “关外现在情况如何了?”

  夜惊堂知道华青芷心心念念想着回家,笑道:

  “两军对峙,情况不太好,不过我打听到了个好消息,华伯父去了西海都护府。”

  “嗯?”

  华青芷听见这话,眼底自然一喜:

  “爹爹在西海都护府那边?他是过来接我的?”

  夜惊堂摇了摇头:“华伯父如今受北梁朝廷重用,哪里好跑来这边接人,只是被外派过来,在那边给小左贤王当护卫。我马上就得动身去关外,到时候把你带着,只要和华伯父碰面,你就能坐北梁的船回湖东道了。”

  华青芷听见回家的事情有着落,眼底自然显出欣喜,不过想了想后,心底又冒出一抹没来由的迟疑。

  毕竟这一回去,那不就又回到了没被绑走的时候,夜惊堂短期内肯定不会再去湖东道,两人往后很难再相见了。

  华青芷稍作斟酌,又询问道:

  “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昨天在戈壁滩上发现了一伙动向不明的人,得跟踪一起过去,今晚上就得出发。”

  “这么急?”

  华青芷嘴唇动了动,略微琢磨后,滑着轮椅返回院落:

  “那我去把东西收拾一下。”

  夜惊堂还得收拾出发,并未挽留,目送主仆两人离去后,便回到了自己屋里,开始收拾准备。

  而不过多久后,镖局外再度响起马蹄声。

  夜惊堂刚梳洗完,来到大院里打量,可见大笨笨穿着一袭武服骑在骏马上,腰间挂着宝刀赤狐,在门口翻身下马,面沉如水很不高兴。

  而后面则是佘龙、伤渐离为首的黑衙高层,都是默不作声低着头。

  夜惊堂拿着毛巾来到镖局门口,略微扫了眼:

  “偷马贼抓到了?”

  东方离人听到这事儿就觉得丢人,走到跟前接过毛巾,擦额头的细汗:

  “没找到。本王真是开眼了,堂堂黑衙鬼差,能被梁州小鬼迁跑了马,还连半点线索都找不到。刚才去军营那边,十几个将领都在大帐聊这事儿,就差把‘酒囊饭袋’贴本王脑门上了……”

  佘龙已经被训了一天,此时五大三粗的汉子,头都不好抬,低声嘀咕:

  “邹虎他们第一次来,巡逻的时候附近百姓送水送寒瓜,还以为是本地民风淳朴,谁知道有人敢把歪主意打到黑衙头上,这事儿在中原完全没出现过……”

  夜惊堂感觉这群黑衙总捕都被训蔫儿了,开口道:

  “偷马的都是马贼,对地形比我都熟悉,当场没抓到,往戈壁滩一钻神仙都难找,以后注意些就好,都回去歇着吧。”

  “谢大人!”

  数名黑衙高层如蒙大赦,连忙拱手一礼跑了。

  夜惊堂本想询问水儿下落,但转眼一看,发现水儿在街上的茶铺外,和凝儿一起逗小狗,当下也没多说,搂着笨笨进屋。

  “行啦,消消气,我以前不照样吃过亏,还差点被洪山女寨主连人抢了……”

  东方离人并非心疼丢了两匹马,而是恼火在军纪严明的军队面前当了次显眼包,闷闷不乐道:

  “你能在梁州安稳长大,还出淤泥而不染,真不容易。话说本王上次过来,也没发现梁州这么乌烟瘴气……”

  “你上次过来和我在一起,自然遇不上多少离谱的事。梁州主要是穷,缺少教化,等以后天下太平了,朝廷多在这边弄些产业,百姓有活儿干有饭吃偷鸡摸狗的人自然就少了……”

  两人闲聊之间,来到了后院里。

  夜惊堂将井水打满,提着水桶走向屋子,准备给在戈壁滩上跑了一天的笨笨洗去一身风沙与汗腻。

  东方离人正站在廊下,纤长的手指拉着衣领,对着傍晚的凉风扇动,试图给胸口那两团饱满降下些燥热。她踮起脚尖,朝着隔壁华青芷的院子里瞄了一眼,瞧见华青芷在收拾行囊,眉宇间掠过一丝好奇,转身便跟着夜惊堂进了屋。

  “她收拾东西作甚?”

  夜惊堂将水“哗啦”一声尽数倒入宽大的浴桶中,热水蒸腾起氤氲的雾气,他头也不回地应道:

  “晚上我就得出关,华青芷他爹在西海都护府,我顺道把她送回去。”

  话音刚落,身后的房门便“吱呀”一声被合上。东方离人转过身,动作不见丝毫拖泥带水,玉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任由那身华美的裙裳滑落在地,堆叠在脚边。她身上只余下一件银色的龙纹肚兜与一条轻薄亵裤,将那玲珑浮凸、充满惊人弹性的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你真送她回去?”她的声音在水汽中带上了一丝慵懒的审视。

  “因为误会把人掳来的,自然得送回去,总不能把人家一直扣在这吧。”

  东方离人心中早已将那华青芷视作快要进门的姐妹,此刻听夜惊堂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浑不在意,她心中反倒生出几分异样。她赤着一双雪白玉足走到浴桶边,并未立刻进去,而是双手撑着微烫的木桶边缘,挺身靠坐了上去,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雪臀与平坦的小腹曲线尽显无疑。她偏过头,一双凤眸在水汽缭绕下,带着几分戏谑看向夜惊堂:

  “你真舍得?”

  夜惊堂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醋意,摇头失笑:“我又不是色胚,哪能因为薛教主把人不情不愿绑过来,就顺水推舟把人强行留下。”

  东方离人见他这般正人君子模样,秀眉微蹙,红唇轻启,话语也变得直接起来:“怎么?既想要人家的身子,还想要人家的心?”

  “怎么可能。”

  夜惊堂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他走到东方离人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那件银色的胖头龙肚兜紧紧绷着,堪堪遮住胸前那两团宏伟的雪肉,大半的圆润弧光都暴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他不再多言,直接抬起手,指尖勾住肚兜的下摆,猛地向上推去。

  “咚咚~”

  仿佛是两只被压抑许久的白玉大碗脱手飞出,两团硕大无朋、白皙无痕的奶子瞬间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沉甸甸地晃荡了几下,峰顶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被汗水浸润得晶莹剔透,骄傲地挺立着。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东方离人正在说事,只觉得胸前一凉,连忙抬手遮挡,口中娇嗔道:“你放肆!”

  可她的皓腕刚抬起,就被夜惊堂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根本无法动弹。她蹙眉挣扎:“我出了一身汗,让我先洗洗……”

  “没事,我帮殿下洗。”夜惊堂的嗓音低沉下来,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左侧那只单手都无法掌握的硕大乳球。那触感惊人,既柔软又充满沉甸甸的肉感,指掌深陷其中,仿佛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上好凝脂。

  “不用……唉……”

  东方离人还想闪躲,但她的那点力气在夜惊堂面前如同猫爪挠痒。男人粗糙的指腹在她滑腻的乳肉上肆意揉搓,时而环住整个乳球,将那雪白的丰盈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又用指尖轻拢慢捻,逗弄那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再也提不起半分抵抗的力气,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身体顺从地靠在了浴桶边缘。

  夜惊堂见她老实下来,便将她整个人轻松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着自己。这个姿势让两人紧密相贴,他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隔着衣料,结结实实地顶在她那湿润泥泞的神秘幽谷之外。他一边用胸膛感受着她双乳的惊人弹性,一边伸手探入她腿间,轻车熟路地剥下了她最后一道屏障。

  “关外局势不明,出去记得注意安全。”东方离人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染的微喘,却依旧不忘叮嘱正事。

  夜惊堂的大手已经握住了那两团单手都抓不住的“龙龙”,如同揉捏最上等的面团,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份量,满眼都是笑意。他将脸颊贴着她的耳畔,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低声回应:“我就过去露个脸罢了,等把西海诸部的事情敲定就回来,用不了多久。”

  说话间,他扶着她的纤腰微微抬起,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没有丝毫犹豫,“噗呲”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那粗硕的头部便顶开了湿滑的肉唇,蛮横地钻了进去。

  “嗯啊……”东方离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双手勾紧了他的脖子。她的蜜穴许久未得滋润,此刻一被填满,紧致的穴肉便如同拥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热情地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夜惊堂只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浸入了温热湿滑的深渊,每一寸都被紧致的媚肉包裹、碾磨,爽得他倒抽一口凉气。他不再等待,双手托住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雪臀,大开大合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

  男人的胯骨与女人圆润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淫靡声响。东方离人被他操干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更是随着他挺动的节奏,疯狂地上下甩动,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雪白乳浪。

  她仰起雪白的脖颈,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娇吟着:“哼……本王又不急……你、你敢离开久了……啊……姐姐自会……收拾你……”

  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原本警告的意味在此刻却更像是催情的蜜语。夜惊堂将她压倒在浴桶边缘,抬起她一条修长的玉腿架在自己肩上,用更深、更狠的姿势,狠狠地贯穿着她那早已淫水泛滥的蜜穴。水汽蒸腾的房间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激烈回响,与两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啊……嗯……你这混蛋……”东方离人的十指深深陷入力所能及的木质桶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退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每一次侵犯。那粗硕的肉棒像是烧红的铁杵,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狠狠撞击在她花宫最深处的软肉上。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沉闷而有力,每一次挺进都让她的子宫口一阵酸麻,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桶壁上,只能随着他的冲撞剧烈地弹跳。夜惊堂看着身下这具高贵的女体在自己胯下承欢,她的凤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原本清冷的容颜此刻被情欲烧得一片绯红,檀口微张,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来到她胸前,抓住那只随着他动作而疯狂甩动的硕大乳球。那雪白的乳肉被他揉捏得变幻出各种形状,指尖更是恶劣地捻动着那颗早已红肿挺翘的乳头。“殿下,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声音带着得意的喘息,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住……嘴……啊!”东方离人想反驳,话语却被一次更深的撞击顶得粉碎。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爆发。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紧紧绞住那根在体内兴风作浪的巨物,试图榨干他的一切。

  “要来了吗?”夜惊堂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低吼一声,腰腹化作一道残影,在她的蜜穴中掀起滔天水浪。噗嗤作响的搅动声在湿热的空气里不绝于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又在下一次的猛烈撞击中溅得到处都是。

  “不……不行了……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东方离人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她双眼翻白,香舌不受控制地从唇间吐出,玲珑的娇躯剧烈地颤抖、抽搐,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穴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之上。

  夜惊堂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却强行锁住精关。他看着在高潮余韵中无力瘫软的东方离人,眼中欲火更炽。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身一沉,将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啵”的一声从泥泞的穴口中拔出。

  还未等东方离人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力提起,双脚甚至离开了浴桶的边缘。夜惊堂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墙边,将她汗湿的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跪下。”

  命令不容置疑。东方离人双腿发软,几乎是滑跪在了地上,水渍和汗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她抬起迷蒙的凤眼,只见夜惊堂站在她面前,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正杀气腾騰地指着她的脸。

  “张嘴。”

  东方离人贝齿轻咬红唇,最后一丝属于皇女的骄傲让她有所迟疑。但夜惊堂没有耐心等待,他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了檀口,然后毫不怜惜地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推送了进去。

  “唔……!”

  从未有过的饱胀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那东西太大,只是一个头部就让她的脸颊被撑得鼓了起来。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直冲喉咙,让她忍不住干呕。

  夜惊堂却不为所动,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开始在她温热湿滑的小嘴里缓缓抽送。那粗长的棒身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与柔软的香舌,带出更多的津液,让“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内响起,淫靡至极。

  他能清晰地看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此刻正卑微地跪在自己胯下,用那张吐露过无数威严命令的红唇,含着自己的阳具。她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眼神屈辱而又迷离,这副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不行了……要射了!”

  夜惊堂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他低吼一声,猛地挺动腰身,将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嗬嗬……”东方离人双目圆睁,喉咙被堵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挣扎,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夜惊堂的大腿。

  也就在这时,夜惊堂的身体猛地一僵,粗壮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两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尽数喷射在她的喉管深处。

  “唔……呕……”

  强烈的冲击和精液的腥膻让她再也无法忍受,但后脑被死死按住,她连偏头吐出的机会都没有。大量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在她雪白的下巴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夜惊堂才大口喘着粗气,将肉棒从她口中拔出。

  失去了支撑的东方离人无力地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却是混着津液的浓白精水。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的嘴角、鼻翼流下,划过她汗湿的脸颊,滴落在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挺翘的乳肉上,顺着圆润的弧度缓缓滑落,将那雪白的肌肤点缀得淫靡不堪。她跪伏在那里,长发凌乱,浑身颤抖,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蹂躏过的娇艳牡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