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夏季,天琅湖完全解冻,变成了绵延无际的汪洋,西海都护府外被大雪冰封的旷野,也化为草长莺飞的草原。
华俊臣腰悬佩剑,站在巍峨城墙角楼之上,眺望着无边无际的西海,虽然已经圆了儿时愿景,成功位列北梁十大宗师,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剑圣,但此时此刻却半点豪迈不起来。
毕竟他虽然满足了自身的一切愿望,闺女却和人私奔了,嫁去的地方还是遥不可及的南朝,哪怕以后天下一统,如常遥远的路途,恐怕也很难再见上多少次。
华俊臣只有一个闺女,心底自然是在乎的,否则也不会在幼年帮青芷求朝廷练的仙丹,而后又为了失职自责愧疚,南北寻觅治病良方这么多年。
如果是明媒正娶,以华家的背景,可以保证女儿哪怕嫁去了别家,也不至于吃苦。但私奔不一样,私奔就是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哪怕在别人家当了小妾姨娘,他这当爹的也管不到。
不过好在,华俊臣知道女儿和谁私奔,对方是南朝万人之上的仁杰,品性端正方方面面都没得挑,再怎么也不至于让青芷过苦日子。
华俊臣凝望无边西海良久后,心头虽然很是担忧女儿现在过的好不好,但最终还是化为了一声无可奈何的轻叹:
“唉……”
城墙上,寅公公带着两个亲信太监巡视归来,在角楼驻足,瞧见华俊臣面带愁色,在身边驻足劝道:
“华先生还是放宽心,咱家临行前,已经叮嘱十二所全力搜寻令千金的下落,若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华先生……”
华俊臣可不觉得十二所能把他闺女找到,真找到那就出大事儿了,但这些话显然不能明说,只是摇头道:
“女大不中留,走了就走了吧。当前还是以国事为重,平夷城那边的战事如何了?”
寅公公双手笼袖,望向南方:
“封城死守,梁王围城打援,也不急着攻城。刚过冬天,平夷城内没多少存粮,最多再过两月,城里的粮食就该吃光了,王府那边正在设法运粮……”
华俊臣哪怕不怎么通军政,其实也看得出当前形势不太妙。
西海都护府的三座要塞,都是沿湖而建一字排开,目的是当做桥头堡,以便北梁大军可以随时登岸,当做庇护所和进攻据点;若是丢了,北梁想打西海诸部,便只能从湖东出发抢滩登陆,无论难度还是后勤压力,都是要比目前大数倍的。
如今入了夏季,湖面完全解冻,两岸彻底被天险隔绝,西海都护府固守的三座军事要塞,直接就成了飞地,只能靠船只和湖东往来。
而为了防止西海诸部或者南朝打下西海都护府后,顺势反攻北梁本土,天琅湖西岸是不设船厂港口的,连大树都不留,船只只能从湖东道往过派。
这个布局,让湖东道进退自如高枕无忧,但西海都护府却成了背水一战的状态,只能不惜一切代价守到冬天湖面结冰为止,不然连退路都没有。
如果左贤王李锏在,靠着威望足以震慑西海诸部,让他们去当炮灰拖住南朝大军的进攻节奏,朝廷军在后面当督战队即可。
但新左贤王继位后,威望明显不及李锏,不说各部族长,连下面将军都镇不住,统治力本就不强。而西海诸部又冒出来了个天琅王遗孤,让各部看到了自立复国的曙光。
这就导致了西海诸部直接摁不住了,表面上忠心耿耿誓死抵御南朝敌寇,实则全部都在摸鱼消极怠工,就等着南朝破北梁的城。
照这个情况持续下去,平夷城不说守到冬天,能撑过三个月都是问题。
华俊臣作为世家嫡子,虽然两边下注半点不慌,但表面上还是得做出忧国忧民之色,询问道:
“平夷城若是守不住,西海诸部便丢了一半,光运粮食解不了燃眉之急,还是得想其他办法。听说王爷在和西边联络,目前是什么情况?”
寅公公对此道:
“大漠那边,有几个部族想趁南北交战自立,王爷准备把巫马部所在的肥沃草原赐一半给他们,让他们来西海诸部立国;西海诸部得知此事,肯定会调转矛头和大漠野人打仗,南朝想要拉拢西海诸部,也得分兵去帮忙平叛,算是驱虎吞狼的缓兵之计。目前正在联络。”
华俊臣听见这个,有些疑惑:
“黄明山外面就是不归原,那里还有人能拉起军队?”
曹阿宁一直站在寅公公背后,对此解释道:
“大漠无边无际,虽然贫瘠,但里面不乏绿洲,有水源的地方自然有人扎根,以前还有人从那边过来,跑去云安上贡骗吃骗喝,人口虽然不多,但扰乱局势足够了。”
华俊臣对这些也不甚了解,想想便也不再多说,转身继续巡视起了城墙……
……
马匹从接头小镇出发,经过半天奔波,终于在深夜抵达了戈壁滩深处的饮马潭附近。
去年到荒骨滩还是秋天,因为天气凉爽适合赶路,专门跑到此地的商队马帮并不多,而如今五月盛夏,周边可以说完全换了一副面貌。
因为盛夏酷热缺水,饮马潭成了附近戈壁滩上唯一的水源地,夜惊堂距离还留两三里,便发现秋冬季节并不起眼的饮马潭,化为了一座庞大的营地,数不清的车马停在湖泊周边,附近就地扎着帐篷,哪怕夜色已深,依旧不时有队伍过来或者出去,内部更是人满为患,还有商贩乘机摆出了摊位,现捞现卖做起了烤鱼生意。
“叽叽叽……”
因为晚上天气凉快,鸟鸟已经彻底精神了过来,站在太后娘娘肩膀上,望向远处的烤鱼铺子,不停摇头晃脑卖萌,要不是太后拉着爪爪,就已经飞过去了。
女帝起初还以为是个帮派驻地,等走到附近,发现密密麻麻全是商旅队伍,眼底显出惊讶:
“戈壁滩上荒无人烟,没想到这里聚了这么多人。”
太后娘娘坐在马匹后面,单手抱着女帝的腰,也在好奇打量。
在此扎营的人称得上龙蛇混杂,除开常见的镖师、商队,还有洪山帮等江湖帮派的队伍,甚至是大漠驼队、西海行商,都不知道是从哪儿跑过来的。
太后娘娘常年住在皇宫大内,对于这种三教九流聚在一起露天野营的气氛兴趣颇浓,询问道:
“今晚上咱们住这儿?”
夜惊堂点头道:
“跑了一天,马也累了,在这里歇一晚上,明天早上回去。这里人太多,咱们去东面扎帐篷。”
女帝见鸟鸟已经望眼欲穿,便架着鸟鸟往小集市走去:
“我去给它买条烤鱼。”
夜惊堂知道钰虎的本事,也不怕她出事,当下便带着暖手宝绕到了湖泊东面,从马侧取下卷起来的帐篷,开始在地上扎营。
太后娘娘上次来梁州,和夜惊堂还是清清白白的关系,而这次来却成了情侣,感觉自然又不一样了。
她在湖边转眼,瞧见湖边的林子里也有枫树,不免回想起了《艳后秘史》上的场景,略微琢磨,从马侧取来绳索,尝试往树杈上搭,因为个子不够高,尝试几次后便脚尖轻点飞身而起,落在了树杈上,然后就是张开胳膊晃来晃去:
“诶诶诶……”
正在扎帐篷的夜惊堂,见此连忙起身来到属树下,张开胳膊:
“你怎么爬树上去了,当心……”
太后娘娘在那根粗壮的树杈上来回摇晃了半天,裙摆随之飘荡,露出一双雪白纤细的小腿,最终还是凭借着久居深宫练就的平衡感,慢悠悠地蹲稳了身形。她小心翼翼地把绳子绑在树杈上,为了维持那份身为太后的尊严,还不忘嘴硬道:
“本宫又不是不会武艺,平时用的少罢了,不用担心,你扎帐篷就行了。”
因为戈壁滩上白日酷热难当,即便是夜晚也带着几分燥意,根本穿不了厚重的宫装。太后娘-娘今日穿的也是常见的月白色纱裙,裙摆虽然长及脚踝,但为了凉爽,里面并没有穿长裤,只着了一条堪堪能包住臀瓣的丝质小短裤。
此刻她蹲在树枝上,轻薄的纱裙便如瀑布般洒落下来一截,从树下夜惊堂的角度望去,那风景当真是无限旖旎。刚好能看到她那双白皙如玉、曲线玲珑的美腿,以及短裤包裹下那饱满圆润、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丰腴翘臀。中间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那神秘地带微微隆起的诱人弧度,引人遐想无限。
夜惊堂抬眼瞧见这片风景,只觉得比天上的月亮还要好看多了。他当下也忘记了扎帐篷的正事,单手撑着粗糙的树干,仰头往上仔细打量,目光灼灼,仿佛要将那裙底的风光尽收眼底。他还煞有介事地开口指挥道:
“晃起来树杈撑不住,绑在树干上……你这系的是活结,不结实……”
太后娘娘正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平衡,全神贯注地跟手里的绳子较劲,还真没注意到夜惊堂那双贼眼在看什么。被他这么罗里吧嗦地一指挥,本就有些紧张的她更是手忙脚乱,都给她整不会了。她有些没好气地嗔道:
“要不你来?”
哗~
话音未落,夜惊堂脚尖轻点,身形便如一只灵巧的猿猴,悄无声息地跃上了那棵大枫树。他寻了个粗壮的树杈,靠着树干稳稳坐下,伸手接过了绳子,三下五除二地开始帮忙绑好。太后娘-娘扶着他的胳膊,凑过来仔细打量他系绳的手法,夜惊堂见她靠得如此之近,温香软玉在怀,哪里还忍得住,迅速转头就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脸颊上“啵”了一口。
太后娘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惊得浑身一颤,在这高高的树杈上也无处可躲。她连忙转头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营地,压低了声音,蹙眉道:
“你做什么呀?钰虎瞧见怎么办……”
夜惊堂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却浑不在意:“怕什么,钰-虎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也不能当面乱来,本宫好歹名分上是母后……”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上了两抹红霞。
“呵呵……”
夜惊堂轻笑一声,手脚十分麻利,绑好一边后,又轻巧地跳到旁边的树干上,迅速绑好了另一头。而后,他转身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还在树杈上有些不知所措的太后娘-娘稳稳地抱了下来。
“来,试试怎么样。”
太后娘-娘被他放在秋千旁边,双手握着冰凉的麻绳,试探着在中间坐下。结果发现没有垫板,两根绳子刚好勒在她丰腴的臀肉上,隔着薄薄的纱裙传来一阵不适的疼痛。她又连忙站起身,左右打量着,似乎在寻找可以当坐垫的东西。
夜惊堂见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表现得颇为热心肠。他大步上前,自己先一步坐在了那简易的秋千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道:
“要不我给娘娘当坐垫?”
太-后娘-娘听了这话,脸上顿时一红,觉得这姿-势怕是有些太过羞人了。但转念一想,钰虎远在营地,这荒郊野岭的,除了天上的月亮,也没人能看到,她便也没太扭捏,依言坐了上去。
她丰腴柔软的翘臀稳稳地落在了夜惊堂结实的大腿上,整个后背都紧紧地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夜惊堂顺势环住了她的纤腰,一只大手却不安分地向上游移,隔着轻薄的纱裙,轻轻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只饱满挺翘的雪白乳球之上。
太后娘-娘身子一僵,却并未出言阻止。她抬眼望向头顶的绳子,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轻声问道:
“这绳子不会断吧?”
夜惊堂的手掌开始发力,将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掌心中肆意揉捏。太后娘-娘只觉得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胸前传来,让她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咯吱~
夜惊堂脚尖轻点地面,两个人便随着秋千,在这静谧的月夜下来回摆荡起来。
“这是麻绳,能吊一千多斤的东西,咱们俩加起来才多少,放心。”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指尖甚至隔着衣料,恶意地挑逗着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尖。
太-后娘娘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只觉得那只被他掌控的乳-房又胀又麻。她晃了两下,抬眼偷偷瞄了一下夜惊堂轮廓分明的下巴,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望向了天上的璀璨星河,轻声吟诵道:
“天上星河夜半明,人间风月几时清。谁知万古长如此,只有诗翁独自行。”
夜惊堂的手指已经找到了她衣襟的缝隙,灵巧地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只温热滑腻、不着寸缕的丰盈玉乳。肌肤相亲的瞬间,怀里的娇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呵?!宝儿还会写诗?”
“这是书上写的。”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音,“你看这景色,是不是和艳后秘史上写的差不多?我觉得梁王世子肯定也带着燕太后来过这儿……”
夜惊堂走了这么久,其实也发现《艳后秘史》并非完全瞎编,很多东西都对得上。但当年梁王世-子是不是真的偷了太后,那确实是无从考证了。他一边将那颗浑圆的雪白大奶子玩弄成各种形状,一边笑道:
“书上最后好像记载,世子和太后从望河垭出关,去了沙州那边隐居,有时间咱们去找找看。”
太后娘-娘听到这个,自然是来了精神。那只被他玩弄的乳-房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有些情难自禁。她在夜惊堂怀里微微转身,好让他的手能更方便地动作,同时问道:
“书上那个地方叫月亮湾,距离沙州城一千多里,水儿说她去过,本宫这次过来,就是准备和她一起过去看看,你确定有时间?”
夜惊堂近期肯定是没时间。他感受着掌心中那令人销魂的柔软与弹性,想了想道:
“梁王已经兵临城下了,要不我先去把西海诸部搞定,咱们一起过去?”
太后娘娘有点小失望,不过也知国事为重,她没强求:“没事,反正本宫也不会打仗,这段时间就是在梁州附近闲逛,等你回来即可。”
夜惊堂轻笑了下,将另一只手也探入了她的衣襟,双手齐上,将那对尺寸惊人的雪白大奶子牢牢掌控。他也抬头看向月亮,荡着秋千,晃晃悠悠,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与温存。
因为景色十分浪漫,加上胸前传来的阵阵刺激,太后娘-娘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见附近确实没人,便主动凑上前,吻住了夜惊堂的嘴唇,还很乖巧地伸出了自己那条丁香小舌。
滋滋~
夜惊堂因为这段时间跟着行军,为了军纪考虑,一直强忍着欲望,身体说起来早就有些憋不住了。
见暖手宝如此主动,他在秋千上晃荡片-刻后,哪里还忍得住。他激烈地回应着她的吻,两只大手在她胸前肆虐,将那对丰满的玉乳揉捏得红肿不堪,乳尖也被捻得硬如宝石。他继续用力地暖着手手,只觉得怀中的娇躯越来越软,越来越烫,仿佛要融化在他的怀里……
……
另一侧。
湖畔行商镖师扎堆的小摊位前,女帝左手抱着迫不及待的鸟鸟,等了片刻后,从小贩手中接过烤鱼,转身往湖边折返,严肃说着:
“忘记夜惊堂的话了?出门在外要装傻,现在江湖上谁不知道夜惊堂有只神出鬼没的大白鸟,你要是再乱接茬暴漏了身份,下次出门就把你染成黄毛。”
“叽?”
鸟鸟见此艰难把目光从大烤鱼上移开,歪头摆出呆呆的模样,然后又张嘴讨要奖励。
女帝暗暗摇头,喂鸟鸟吃了一口,一人一鸟尚未从马车帐篷之间穿过,忽然听到外围传来了密集马蹄声。
轰隆隆——
女帝抬眼看去,可见一只十余人的马队,从戈壁滩上疾驰而来,为首是个身材相当魁梧的络腮胡男子,身穿短打汗衫,马侧挂着两把板斧,而后方的十余名武人,显然都是跟随的帮众,一队人看起来匪气十足。
随着来历不明的马队出现,本来还算安宁的营地顿时有了反应,不少镖师都拿起了随身兵刃,而附近的镖头或商队东家,也开始交头接耳打听:
“这队人什么来路?”
“没在梁州见过,像是外地人……”
……
梁州江湖虽然大,光洪山的山寨都有十八个,但在场大部分都是走南闯北的镖师商队,四处打点门路拜山头,十几个武人的马帮,在场不可能所有人都没见过,为此不过片刻就确定了是外来人。
而骑马跑过来的十余人,看作风也不像江湖雏鸟,在营地附近便翻身下马后,便自觉牵着马就去了湖边让马喝水,原地坐下修整起来,并未和人起冲突。
因为没出现乱子,附近的镖师和商队都放下了警戒,继续开始谈天说地。
而女帝却微微蹙眉,觉得其中的头目武艺有多高,看气息步伐估计都宗师往上了,放在这营地可以乱杀,不太像是寻常马匪,为此在折返的途中,她侧耳仔细聆听起了几人的谈话:
“据说南朝的大军都驻扎在黑石关,咱们怎么出关?”
“从山里面绕,等到了燎原,路就好走了。”
“要我看就该走朵兰谷,那边没有南北朝的兵马……”
“就这天气,你能从不归原穿过去?从梁州走绕是绕了点,但至少沿途不会被晒死……”
“约好了月中和勾陈部的人见面,这路上要是耽搁了赶不上,怕是会坏了上面的事儿……”
……
女帝听到这里,便大略明白这波人应该是从沙州关外来的,准备去和亲北梁的势力接头。
不过这些人具体是谁的部下并不清楚,目的也说不清。
女帝稍微探听片刻,也没打草惊蛇,把烤鱼给鸟鸟,让它盯着这些人的动向,而后便回到了湖泊东岸。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原本该扎好的帐篷,此时还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两匹神骏的马儿倒是自顾自在湖边悠闲地喝着水,不时打个响鼻。
一根粗麻绳挂在两棵枝叶繁茂的大枫树之间,随着夜色下的微风轻轻晃动。夜惊堂单手抓着绳子,稳稳地坐在上面,而本该母仪天下、端庄肃穆的太后娘娘,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猫儿,整个人都软在了男人的怀里。她仰起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颊,双唇与他紧紧相接,亲的那叫一个忘我。
夜惊堂一只手揽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早已探入了她那半敞的衣襟之内。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一只雪白饱满的硕大乳房,五指张开,将那温热滑腻的乳肉肆意揉捏、挤压。他甚至能感觉到,在那丰腴的乳肉深处,那颗小小的乳核正在他的揉搓下微微发硬。太后娘娘被他这般玩弄,早已是情动不已,只能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那条灵巧的舌头在自己的檀口中攻城略地,发出一阵阵“滋滋”的水声。
她的身体随着秋千的摆荡而轻轻摇晃,每一次晃动,都让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球在他掌心中产生更加销魂的摩擦。那薄如蝉翼的纱裙早已被撩到了腰际,一双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之下,甚至因为坐姿的关系,裙底那片最神秘的幽谷都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嗯……”太后娘娘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她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被这男人揉化了,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这偷情的刺激与快感之中。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情意正浓之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不远处。
“?”
女帝脚步无声地来到附近,一眼便瞧见了这让她哭笑不得的一幕。她看着那个正背对着她,和自己名义上的母后啵嘴的男人,以及那个在他怀中媚态横生的太后,眼底就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她轻咳了两声,试图提醒一下这两个不知羞耻的家伙:
“咳咳。”
哗啦~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此地的暧昧氛围。
那原本还搂着夜惊堂脖子,任由他揉捏着自己丰乳的太后娘娘,浑身便是一个激灵,惊得差点把夜惊堂还未来得及抽出的舌头给咬断了。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秋千上弹起,慌乱地拉下裙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试图掩盖住那满身的春色。
夜惊堂也被这声咳嗽吓了一跳,连忙将手从太后娘娘的衣襟里抽了出来,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滑腻。他迅速从秋-千上跳下来,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衣裳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回来了?鸟鸟呢?“
女帝因为早就知道这两人之间的那点破事,倒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她缓步来到跟前,目光在太后娘娘那依旧潮红未褪的脸上和夜惊堂略显狼狈的神情上扫过,淡淡地回应道:
“发现了一波关外的人手,让鸟鸟盯着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扎的帐篷呢?”
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做贼心虚的两人更加无地自容。
“哦。”
夜惊堂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到了极点。他不敢再看女帝的眼睛,连忙跑到草地上,捡起那被遗忘已久的帐篷材料,手忙脚乱地用木棍当支撑,开始搭建帐篷,试图用忙碌来化解眼前的窘境。
太后娘娘面红如血,都不敢回头看女帝,直到女帝走到跟前,才勾了勾耳边的发丝,尴尬道:
“我……我……”
无地自容之下,看模样是想掩面投湖了。
女帝摇了摇头,平静道:
“当年太后本就不该入宫守活寡,我继位太后又帮了大忙,如今有了心怡之人,我又岂会不成人之美。不过这事儿得天下太平后才能公开,现在说出去影响不好。”
太后娘娘被干闺女抓现行,头都是麻的,也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若有若无嗯了声。
夜惊堂常年走镖,扎帐篷的动作极快,把帐篷搭好补上毯子后,才转过身来:
“过来坐下歇会儿吧。”
女帝和太后娘娘见此,来到了三角帐篷里,女帝坐在中间,太后娘娘则规规矩矩坐在了女帝跟前,不敢和夜惊堂挨着。
夜惊堂在旁边坐下,感觉气氛有点尴尬,便抬眼看向天上的月亮:
“这月亮真大。”
“哼~”
女帝也没回应,只是把帐篷中间的帘子放下来,把夜惊堂搁在了另一侧,而后以包裹当枕头靠在了上面:
“奔波一天,快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赶回去。”
太后娘娘自然也和钰虎躺在一起。
夜惊堂被帘子隔绝,看不到近在咫尺的两人,但帐篷内的空间实在狭小,她们身上那混合着兰麝与淡淡汗香的女人气息,如同无形的柔丝,一缕缕钻入鼻腔,撩拨着他的神经。他能清晰地听到她们轻柔的呼吸声,甚至能想象出她们侧卧时身体勾勒出的曼妙曲线,这种感觉古怪而又刺激。不过,他最终还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将帐篷的门帘放下,在右侧躺了下来。
很快,帐篷里彻底安静下来,三个人平躺在这片狭小的空间中,再无半点话语。空气里只剩下雨点击打帐篷的噼啪声和三道交错的呼吸,仿佛都先后进入了梦乡。
但太后娘娘哪里睡得着,她心乱如麻,在黑暗中躺了不知多久,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动静。
窸窸窣窣~
这声音很轻,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有人在悄悄动作。
太后娘娘心中一紧,察觉不对劲,她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借着帐篷外偶尔透进的微光偷瞄。只见身旁的钰虎依旧端端正正地躺着,呼吸平稳,似乎并无异样。那声音,是从帘子另一侧夜惊堂那边传来的。她不免疑惑,压低了声音:
“夜惊堂,你在作甚?”
“呃……”
夜惊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压抑。他本来平躺着,已经打算强行压下心中被撩拨起的绮念,但还未完全睡着,一只柔若无骨、温润如玉的小手,就悄悄从隔开双方的布帘子底下摸了过来。那只手带着女帝独有的微凉体温,先是试探性地落在他紧实的腹部,指尖如羽毛般轻轻划过,随后便毫不迟疑地顺着人鱼线滑了下去,隔着薄薄的裤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那已经开始苏醒的肉棒。
?!
夜惊堂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他本就是一点就着的体质,哪里扛得住这般大胆的挑逗。女帝的手掌温软而有力,指节分明,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正好奇地测量着肉棒的尺寸,拇指甚至还在那怒张的龟头上轻轻按压了一下。这一下,让夜惊堂的肉棒“噌”地一声彻底变成了怒张的铁棍,几乎要将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他舍不得将虎妞妞这只调皮的手挪开,只能强忍着喉间的低吼,含糊地回应太后:
“有蚊子,我挠挠。”
“是吗……”
太后娘"娘半信半疑地嗯了声。这借口实在蹩脚,但她也不好钻过去细看,黑暗与帘子成了最好的遮掩,便不再多言,只是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更轻了。
夜惊堂躺在原地,任由那只玉手在他的胯间作祟。女帝的胆子似乎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轻轻握持,变成了揉捏、挤压,甚至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弄那根暴起的青筋。这般折磨让夜惊堂爽得头皮发麻,下腹的火焰越烧越旺,他再也按捺不住,手也悄悄地摸过帘子,打算以牙还牙,回敬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帝。
结果不曾想,钰虎这小妖精竟是管杀不管埋,在摸了几下过完手瘾后,便倏地抽回了手,在帘子那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侧躺着,似乎睡着了,再也不搭理他了。
???
夜惊堂被撩拨得不上不下,胯间的巨物硬得发疼,瞧见此景,心中顿时一阵哭笑不得。这虎妞妞,当真是把玩火的精髓学到了家。他又不好真的钻过去把她拾掇一顿,毕竟太后还在旁边。他略微迟疑了片刻,目光落在钰虎那背对着帘子的曼妙身姿上,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忽然在心头升起。
窸窸窣窣~
夜惊堂屏住呼吸,动作轻柔地将两人之间的帘子下摆悄悄往上拉起。随着帘布的卷起,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便在昏暗中缓缓展开。女帝侧躺着,一袭贴身的纱裙因睡姿而紧紧绷在身上,将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如同被精心雕琢的满月,丰腴而又紧实,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最要命的,是那两瓣雪臀之间,一条丝质的蝴蝶结小裤正系在那里,细细的绸带陷入肉缝之中,将那完美的臀型衬托得更加淫靡诱人。彼此只隔着一道薄帘,他却能如此近距离地欣赏这轮只属于他的圆月,这种体验,别致到了极点。
“……”
女帝面向太后娘娘侧躺,自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那片被掀开的帘子,让夜惊堂火热的视线毫无阻碍地烙印在她的臀上,一股凉意伴随着羞耻感袭来,让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她本想伸手把帘子拉下,或是推开那不规矩的男人,但一只更有力的大手却先一步捉住了她的手腕,不容她反抗。紧接着,她便感觉到自己臀侧的那个丝质蝴蝶结,被一根手指轻轻勾起,然后缓缓拉开。
绸带滑过肌肤的触感清晰无比,随着最后一丝束缚被抽离,那片遮羞的小布料被悄然取走,一股微凉的空气立刻贴上了她最私密的肌肤。
“?!”
女帝的身体明显绷紧,浑圆的臀肉下意识地夹紧,她死死咬住红唇,小心翼翼地看着近在咫尺,似乎仍在熟睡的太后娘娘,心跳如擂鼓,紧张得手心都渗出了细汗。
窸窸窣窣~
太后娘娘又不是傻子,身后那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动静,以及空气中陡然升温的暧昧气息,都在告诉她那两人正在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哪里还敢睁眼,只是在黑暗中躺了片刻,终于受不了那份煎熬,也学着女帝的样子,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对两人,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无知”。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夜惊堂的胆子已经包天到何种地步。他将钰虎欺负得不敢吭声,一只手已经探了过来,五指分开,如烙铁般覆上了女帝那完全暴露的浑圆雪臀。那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粗糙的薄茧,覆在她细腻滑腻的肌肤上,形成强烈的触感反差。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臀肉,感受着它们在掌中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女帝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夜惊堂的手指顺着那诱人的臀缝向下滑去,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湿润的幽谷。那里早已因为先前的情动而泥泞不堪,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便沾染上了滑腻的蜜液。他用指腹在那微微翕张的穴口轻轻打着圈,感受着身下玉体的剧烈颤抖。女帝双腿并拢,却无法阻止那愈发汹涌的春潮,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
就在这紧张刺激的时刻,夜惊堂那只空闲的手,竟然得寸进尺地越过了女帝的身体,悄悄地、试探性地摸向了背对着他们的太后娘娘!
那只手轻轻地落在太后娘娘同样丰腴的臀瓣上,只是短暂地停留了两下。
“!”太后娘娘如遭雷击,整个身体瞬间僵直,随即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连忙不动声色地朝帐篷边缘挪了挪。可她这点距离如何能躲得掉,夜惊堂的手指甚至还追过来,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太后娘娘再也不敢动了,只能死死闭着眼睛装睡,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帐篷内所有人的神经。女帝被这惊世骇俗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却也因此生出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极致刺激。她感觉到夜惊堂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在穴口徘徊,而是用一根手指,顶开那湿滑紧致的肉唇,“噗呲”一声轻响,钻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啊……”女帝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只能将脸埋进枕头里,将所有的声音尽数吞下。
那根手指在她温热紧致的腔道内搅动,每一次的深入和抠挖,都让她仙穴内的媚肉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更多的淫水从穴心涌出,将两人的接触点变得更加湿滑泥泞。夜惊堂的手指勾住她的肠壁,轻轻向外拉扯,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女帝浑身战栗,雪白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夜惊堂一边用手指玩弄着身下已经情动的女帝,一边悄然调整姿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从裤中解放出来。他将女帝的一条修长玉腿抬起,让她摆出一个更加方便进入的姿势。那根硕大的肉棒,顶端早已溢出了晶莹的液体,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光。他扶着自己的巨物,将那滚烫的龟头,缓缓抵上了那片已经被手指开拓得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
极致的饱胀感和滚烫的温度让女帝倒抽一口凉气,她的蜜穴本能地收缩,却又控制不住地向外泌出更多的汁水,仿佛在迎接这即将到来的侵犯。
“别……嗯……”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发出的抗拒听在男人耳中,却成了最动情的催促。
夜惊堂不再犹豫,扶着她的纤腰,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帐篷中响起,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破开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呜——!”
女帝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悲鸣,双眼瞬间翻白,整个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落下。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极致快感,伴随着被太后“窥视”的羞耻与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只能死死地抓住枕头,承受着身后男人那缓慢而又无比深入的抽插,每一次的研磨,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碾碎在这无边的情欲与禁忌之中。
夜惊堂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挞伐,而是像一头耐心的野兽,将整根肉棒埋在她的仙穴深处,缓缓地研磨起来。这是一种更为折磨人的酷刑,粗硕的龟头在紧窄的甬道内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带动着湿滑紧致的媚肉,细细刮过最敏感的花心。
“呜……嗯……”女帝的身体从最初被贯穿的僵硬中逐渐软化,那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雪臀渐渐放松,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后挺送,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每一次侵犯。她的蜜穴是天生的名器,此刻被情欲催动,更是展现出惊人的威力,内壁的嫩肉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圈圈地蠕动、收缩,热情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夜惊堂感受到那销魂蚀骨的包覆感,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女帝同样火热的玉背,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着热气道:
“喜欢吗?……当着她的面,被我这样从后面操干……”
“别……别说……呜……”女帝的理智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中摇摇欲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催情的蜜糖,瞬间点燃了夜惊堂最后的克制。
他不再温柔,腰腹肌肉猛然发力,开始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
狭小的帐篷内,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急促而响亮,毫不掩饰地回荡着。每一次重击都让女帝的整个上半身向前扑倒,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在枕头上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又在她被顶起的瞬间剧烈地晃荡起来。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内大进大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又在下一次挺进时将这些汁液尽数捣回更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啊……慢……慢点……要……要被你顶穿了……”
女帝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包裹,将脸埋在其中,任由身后的男人将她当成发泄欲望的母兽般肆意蹂躏。她的身体被操干得前后摇晃,浑圆的雪臀随着那狂野的节奏掀起一波波白腻的肉浪。
而就在一帘之隔的太后娘娘,此刻正经历着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时刻。帐篷里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如同重锤般敲打着她的耳膜,甚至连女帝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娇喘,都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床铺在有节奏地剧烈震动,那股浓郁的、混杂着男人阳刚气息和女人情动骚香的味道,几乎让她窒息。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紧闭着双眼,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只觉得面颊发烫,双腿之间竟也生出了一丝可耻的湿意。
夜惊堂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征服女帝的快感之中,他看着身下高贵的女帝在自己的胯下婉转承欢,那高高翘起的雪白臀瓣被自己撞击得一片绯红,心中涌起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他双手探前,绕过她的纤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的丰挺大奶子。
“嗯啊!”乳房被抓住的瞬间,女帝又是一声惊呼。
夜惊堂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两团温软的乳肉,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甚至用指尖粗暴地捻动着那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上下的双重刺激,让女帝彻底崩溃,她的仙穴在剧烈的快感中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缠,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
“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
女帝感觉到高潮的浪潮即将席卷而来,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夜惊堂也感觉到了身下那紧致穴道的疯狂吸吮,他知道,她要泄身了。而他自己,也已经被这极品名器榨得精关失守,即将喷薄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夜惊-堂脑中闪过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在女帝惊愕的“啊”声中,他猛地将那根沾满淫水、即将喷发的巨物从湿滑的穴口中抽离了出来!
女帝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猛地一颤,高潮的洪流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穴口激射而出,那并非普通的淫水,而是女性在高潮巅峰时才能喷出的琼浆玉液。这股水流力道十足,如同一道晶莹的水箭,越过她自己的身体,直直射向了侧躺着、背对他们的太后娘娘!
几乎在同一瞬间,夜惊堂紧随其后,他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同样的方向,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积攒了满腔的滚烫精液尽数喷薄而出!
“噗——嗤——!”
两股滚烫的液体,一前一后,一清一浊,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帐篷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精准无比地泼洒在了太后娘娘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和鬓角!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太后娘娘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闷哼,她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又瞬间闭上,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与白浊混合的液体,正顺着她惊恐而又屈辱的脸颊缓缓滑落。
帐篷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三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和夜惊堂与女帝那粗重得仿佛要撕裂空气的喘息声。他们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那滩在太后脸上缓缓流淌的、属于他们二人的淫靡证据,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禁忌与刺激在疯狂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