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花好月圆(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13269更新时间:26/07/17 08:31:51

  “夜国公这次在北梁闹的动静不小,据说是在项寒师、仲孙锦合击之下,斩杀一人无伤而还……”

  “我听风声说,平天教主也露了面……”

  “平天教主本就是侠义无双之辈,虽然和朝廷对着干,但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作为咱们南朝霸主,和夜国公联手对付北梁蛮子,不奇怪……”

  ……

  因为战时出入城不便,原本在旌节城行走的江湖人,都滞留在了市井之间,晚上无事可做,便在勾栏酒肆中聊着各方江湖事。

  薛白锦身着白裙,在无人小巷中漫步行走,听着三教九流的闲谈,从中尝试摸索出后三张鸣龙图的线索。

  鸣龙图一共就九张,只有六张存世,属于比雪湖花都稀少千百倍的无上至宝,寻常江湖人知道的都不多,自然没法时刻都能听到谈论。

  但后三张图已经明确失传,无论是南北朝的史馆,还是各大门派的藏书,都没有任何相关的记载,就如同在三张图消失之时,连带着全天下的蛛丝马迹都被同时抹去了一般,无论是南北皇帝,还是历代江湖枭雄,都没人找到过任何线索。

  夜惊堂自行推演了后三张图,如果出岔子就是必死无疑,薛白锦答应了要帮忙找,自然就得上心。

  但整个天下都没有任何方向能追查的情况下,她也只能采取这种扫街的笨办法碰运气,看能可能通过各种江湖故事中,捕捉到些许蛛丝马迹。

  在如此漫无目的转悠许久后,薛白锦尚未听到值得注意的消息,反倒是发现上方传来扇翅膀的声音。

  抬眼望去,可见大鸟鸟飞到的高空,在头顶上方盘旋,发现她后,就俯冲而下落在了围墙上,开始摇头晃脑卖萌:

  “叽叽叽……”

  薛白锦来到跟前,抬手摸了摸鸟鸟的脑袋瓜,询问道:

  “你怎么来了?夜惊堂找我?”

  话语刚落,不远处的巷子口,就传来了一道嗓音:

  “夜惊堂忙着陪夫人逛街,现在可没时间找你。”

  ???

  薛白锦听见熟悉的声音,眼神冷了几分,望向面前带着敌人进村的大鸟鸟——是你把敌人带过来的?

  “叽?”

  鸟鸟脖子一缩。

  东方钰虎不紧不慢踏过青砖,来到了薛白锦跟前,先是上下打量一眼:

  “伤势如何了?”

  薛白锦继续撸着鸟鸟,并未转头:

  “在北梁遇上夜惊堂是偶然,出手只因为他是我座下护法,和朝廷没半分关系。”

  女帝对于这态度倒也不在意,继续道:

  “无论你初衷如何,协助夜惊堂夺下丹药、顺利从北梁折返的功劳是事实。你和朝廷划清界限,是你清高忠于前朝;但朝廷不赏,便是赏罚不明寒义士之心。”

  “想要什么酬劳直说即可,事后你我恩怨两清,朝廷不欠你半分人情,你想投诚,朝廷自会以高官厚禄相待,但若行大逆之举,朝廷该抓也不会对你留情半分。”

  薛白锦淡淡哼了声:

  “话说的倒是漂亮。我要筋骨皮三张图,你也舍得给?”

  女帝直接道:

  “夺下丹药丹方、护送夜惊堂家眷回京,是两件事,可以让你学两张。你若是帮夜惊堂找到了后三张图的线索,最后一张图便是你的酬劳。”

  薛白锦没料到女皇帝还真敢答应,转眼道:

  “我若六张图傍身内外无暇,用不了几年,世上便再无敌手,你不怕养虎为患?”

  女帝敢开口给酬劳,自然就有这个魄力,闻言微微耸肩:

  “话别说太满,先不说奉官城、夜惊堂,你连朕比不上,即便学了六张图,又能掀起多大浪?”

  ???

  薛白锦听见这话,眼神自然沉了几分。

  上次两人交手之时,女帝六图有残缺之处,她如果不被夜惊堂捣乱,步步为营继续打下去,女帝肯定被她耗死。

  如今女帝虽然已经内外无暇,还练了鸣龙图十年,足以傲视天下,但她同样入了圣,已经今非昔比。

  而且她也练了明神、浴火、长青三图,只要够谨慎不被一招打死,靠着段位优势,并非完全没胜算。

  眼见女帝开口挑事,薛白锦转过身来:

  “上次还没把你打服?”

  女帝今天过来,就是学了明神图后内外无暇,想找薛白锦练练手,当下有恃无恐道:

  “这世上还没有能让朕服气的人,往后即便有,也不可能是你。”

  夜风吹动两人裙摆,青石老巷也在此刻寂静下来。

  薛白锦注视着三步外的女帝,双眸静如死水,气势则在酝酿中节节攀升,慢慢便有了居高临下之势,就如同立于山崖之上的白虎,低头望着山涧中的红色小狐狸。

  而女帝则自始至终保持着闲散仪态,眼见薛白锦气势咄咄逼人,还开口调侃了句:

  “心虚才会张牙舞爪吓唬人,你莫不是怕了?”

  咔——

  薛白锦回应相当直接,立足之处的青砖出现几道裂纹,身形当即往前撞出,一拳直击女帝面门。

  嗙——

  而女帝虽然嘴上风轻云淡,心头可没半点大意,左手上抬拦住拳头,右手便是一击冲掌直攻胸脯。

  嘭嘭嘭——

  双方都摸不清对方现在有多强,前几招比较谨慎,只是互相试探性。

  但即便如此,两侧围墙依旧被蛮横气劲震出数道裂纹。

  女帝练了十年鸣龙图,在体魄无暇后,就是大马拉大车,横冲直撞世上根本没几人敢硬拦。

  薛白锦试探两下就发现这铁王八有点无懈可击,便想改为迂回拉扯,但还没来得及变阵,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爆喝:

  “住手!”

  与之一同传来的,还有速度骇人的破风声。

  轰隆——

  女帝和薛白锦同时停手,余光往远处望去,却见一道身着黑袍的身影,如同划过夜空的黑色闪电,直接从极远处的街区上方疾驰而来,不过眨眼就来到了巷子里。

  咚——

  夜惊堂身形当空落地,直接震碎了青砖,而后不做半点停留,便插到了正在交手的两个女子中间,用身体把两人隔开,急声劝阻:

  “别打架别打架,这才刚回来,怎么转头就打起来了……”

  躲的老远的鸟鸟,见夜惊堂来了,此时也蹦跶过来,分开翅膀做出拉架模样:

  “叽叽叽……”

  女帝瞧见夜惊堂冒出来,便知道打不起来了,收手轻挥袖子:

  “你来的倒挺及时,心疼她,怕我把她打哭不成?”

  薛白锦本来已经收手,闻声眼神又是一冷,当即便想上前:

  “你以为夜惊堂在,我就不敢打你?”

  “别别别……”

  夜惊堂连忙把冰坨坨拦住,用力往后搂:

  “开玩笑罢了。你刚回来,伤还没好,要切磋也得以后再说,别激动……”

  而鸟鸟则叼着钰虎的裙子往后拉。

  薛白锦被人高马大的夜惊堂半抱着往后搂,眉头微蹙,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自己后退半步分开,淡淡哼了声,转身便朝巷子口走去。

  夜惊堂怕两人打架,这时候也不敢把冰坨坨留下,送出几步,又让鸟鸟跟着再哄哄,而后才来到钰虎跟前:

  “薛教主好歹在北梁立了大功,怎么刚回来就打起来了……”

  女帝目送薛白锦消失后,转身走向另一头。夜惊堂快步跟上,从身后贴了上来,温热的胸膛紧紧抵住她柔软的玉背。

  “我又不是不明事理之辈,过来只是给她酬劳,顺便切磋一下罢了。”女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夜惊堂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隔着几层衣料,抵在自己挺翘的臀缝之间。“你倒是挺在乎人家,我还没动真格就跑来了,怕我把她打出事不成?”

  夜惊堂的双手顺势环住了她的纤腰,掌心滚烫。他知道钰虎的深浅,以前身体有瑕疵的时候,打架就是三板斧,续航能力极差,十招打不过就得逃跑,不可能是冰坨坨的对手。而如今钰虎解开了限制,那底蕴就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了。

  但哪怕钰虎占优势,想放倒冰坨坨,也不可能毫发无损。他的双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移,轻松越过腰线,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对隔着华服也依旧雄伟壮观的硕大乳房之上。

  他严肃道:“拳脚无眼,不管你们谁赢谁输,不都得受伤?我这是在乎你……”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将那两团丰盈饱满的雪白大奶子牢牢掌控。女帝的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反抗,反而顺势向后靠去,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怀里。

  女帝觉得夜惊堂是手心手背都是肉,都在乎。不过她也没在这事上多纠结,转而从怀里取出两张鸣龙图,递给夜惊堂:

  “刚才我说好了,给薛白锦两张鸣龙图当酬劳,虽然她不服管束,但我金口玉言,也不能食言。你给她带过去,让她学了。”

  夜惊堂接过鸣龙图收进怀里,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他像是揉捏面团一样,肆意把玩着那对弹性十足的雪白乳球,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的绝妙触感。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行,我先送你回宫。刚才没受伤吧?”

  “都没打起来,我能受什么伤。”女帝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娇喘。夜惊堂的揉捏力道不小,隔着衣料的摩擦让她胸前那两颗蓓蕾早已硬挺如珠,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胸前传遍全身。她靠在夜惊堂怀里,感受着他胯下那根愈发硬挺的肉棒在自己臀缝间来回碾磨,每一步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走出几步后,她发现夜惊堂的手开始变得更加过分。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揉捏,而是将手探入了她宽大的宫袍之下,直接握住了那两只浑圆滑腻、不着寸缕的丰挺乳球。肌肤相亲的瞬间,女帝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她眨了眨美眸,微微侧头看向夜惊堂,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这才几天时间,上次长的记性就忘了?”

  夜惊堂知道钰虎在说上次他在浴池被干趴下的事儿。他手上动作不停,指尖恶意地捻动着那早已红肿的乳尖,引来女帝一阵剧烈的颤抖。他皱眉道:

  “你以为我真就那点能耐?上次我是带伤之躯,回来饭都没吃两口,就连续折腾一天两夜,发挥失常很正常。我现在可恢复了,你再这么目无夫君,吃了苦头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夜惊堂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女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丰臀更加突出,正好对着他那早已怒张的胯下。夜惊堂抱着她,每走一步,胯下的肉棒便会重重地撞击在她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之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钰虎在夜惊堂很虚的时候给了夜惊堂,到现在也就几天时间,还真不知道他恢复后的水深水浅。见夜惊堂又在放狠话,她微微耸肩,口中却不饶人:

  “行啦,前两天还说发起狠来,能把椅子弄塌,结果到头来还得让师尊扶着回去……”

  ???

  夜惊堂听她旧事重提,觉得不振夫纲是不行了。当下也不多说废话,抱着她那具丰腴柔软的胴体,飞身而起,往行宫飞驰而去。

  女帝刚进门就三天没见夜惊堂,心底自然很是思念。见他如此霸道,非但不怕,沿途还用双腿夹着他的腰,主动挺起胸膛,让他怀中的双乳更紧地贴着他的手臂,口中继续激将:

  “怎么?伤自尊了?还想把我收拾得服服帖帖证明实力?”

  夜惊堂也不回话,飞身疾驰不过片刻,就来到了行宫。因为女帝出门了,也没到就寝时间,寝宫的门关着,里面并没有灯火。

  女帝被抱着进入寝殿,刚一落地,便想自己主动,扭着腰肢去浴池宽衣解带,好好撩拨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但这次夜惊堂可没给她机会。

  他刚刚进入寝殿,就用脚后跟“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而后便将还未站稳的钰虎一把搂到跟前,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他将她压在冰冷的门板上,滚烫的身体与她紧密相贴。夜惊(堂的)双手再次探入她的衣袍,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大奶子,而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则毫不客气地顶在她丰腴圆润的臀瓣之间,一下一下地用力研磨、撞击,仿佛要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料,直接将她贯穿。

  女帝被他压在门板上,滚烫的身体紧密相贴,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在她臀缝间肆意研磨,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身子发软。她被抱得脚尖将将点地,整个人紧紧贴在男人怀里,还没来得及说话,夜惊堂便低下头,霸道地将她的红唇吞入自己口中。他的吻毫无温柔可言,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香软的檀口中肆意搅弄,吮吸着她的津液,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一并吸走。

  同时,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落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响,雪白丰腴的臀肉上瞬间泛起一片诱人的红晕。

  被如此粗鲁对待,女帝倒也不恼,反而被激起了骨子里的好胜心。她主动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夜惊堂的脖子,激烈地回应着他的吻,眼神中却满是“就这?不过如此”的挑衅。她甚至扭动腰肢,试图抢夺主动权,将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往龙床的方向拉去。

  但可惜的是,夜惊堂伤好了,翅膀确实硬了,接下来的发展方向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窸窸窣窣~

  女帝刚亲了两下,便感觉腰间一松,身上那件华美的红色长裙竟被他毫不怜惜地扯开,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积在了地毯上。转眼间,她身上便只剩下一套火红色的贴身小衣和一条系着精致蝴蝶结的亵裤。

  被亲得浑身发软,几乎有些站不稳了,夜惊堂却丝毫没有送她去龙床的意思。他反而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蹲下身,一手勾起了她穿着丝袜的腿弯。

  前两次都是夜惊堂躺着承受,女帝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姿势变化,自然有些茫然。她双手依旧挂在夜惊堂的脖子上,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凤眸,带着一丝疑惑与警惕问道:

  “你做什么?”

  结果话未说完,她绝美的俏脸上便瞬间布满了惊愕,柳眉紧蹙,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呼从喉间溢出:

  “呜~”

  夜惊堂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此刻竟对准了那被淫水浸透的蝴蝶结,无视那层薄薄的丝料,蛮横地向前一顶。“噗嗤”一声,布料被轻易顶破,滚烫的龟头撕开湿滑的穴口,强行闯入了那紧窄温热的仙子蜜穴之中。

  不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贯穿中回过神,夜惊堂的左手也勾住了她另一条腿的腿弯,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抱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因羞耻与快感而泛起红晕的柔媚脸颊,沉声询问道:

  “知错没有?”

  女帝此刻双脚完全离地,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悬挂在他那根深入自己体内的粗大肉棒之上。这根恶棍蛮横地填满了她的身体,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她不得不伸长手臂,用尽全力抱紧他的脖子,将自己拉起一些,以减轻那私密之处被撕裂般的胀痛感,但这种姿势却让她更加难以发力。如此羞人的架势,让她心底明显有点吃不消,但嘴上却半点不怂,依旧冷哼道:

  “口气挺硬,然后呢?”

  “然后?”夜惊堂冷笑一声,不再啰嗦。他望着钰虎那双倔强的凤眸,双手稳稳地扶着她浑圆的腰肢,腰腹猛地发力,开始用最直接的方式,教她什么是真正的“规矩”。

  啪滋!啪滋!……

  寝殿内,淫靡的水声清晰可闻。他扶着她浑圆的腰肢,腰腹猛地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女帝整个人被挂在他的肉棒上,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朵,随着他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挺进,被晃得花枝乱颤。每一次深入,都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完全吞没,狠狠地撞击在她从未被如此蹂躏过的花心之上;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片的淫水和翻卷的嫩肉。她的气息瞬间变得紊乱,胸前那对被红色小衣包裹的硕大乳球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她想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这羞人的呻吟溢出,又怕一松手自己会掉下去,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俏脸涨得通红,尽力压抑着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浪叫。

  结果这欺君犯上的夜贵妃,就好似夏日的疾风骤雨,攻势越来越急促,却没有半点停歇的迹象。女帝只觉得自己的蜜穴深处被他捣弄得酸麻一片,江河逐渐泛滥,穴心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灌得泥泞不堪。

  而女帝则感觉自己是洪水中的一叶扁舟,在这狂暴的浪潮中随波逐流,很快就不知道飘到了哪里,意识渐渐模糊,似乎随时都会被这凶猛的浪潮彻底打翻、吞噬。

  在彼此较劲了许久之后,单枪匹马的女帝,终究是被这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彻底击溃了防线。她再也无法维持那高傲的姿态,偏开目光,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服软道:

  “好……算……算你厉害……”

  “说的还挺不服气,看来得动真格了……”夜惊堂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他猛地加大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一并捣碎。

  “嗯?!你……你放肆……不对,我放肆……”女帝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顶得眼前发黑,意识彻底涣散,口中已经开始胡言乱语。那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尊严,在绝对的肉体快感面前,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夜惊堂低吼一声,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抱着她,如同抱着一件战利品,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宽大的龙床。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深深的插入,让她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他将她狠狠地摔在柔软的床榻之上,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欺身而上,将她修长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上,以一个更加深入、更加屈辱的姿态,展开了新一轮的挞伐……

  ……

  一个时辰后。

  月上枝头,时间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寝殿之内,早已是一片狼藉。龙床上,女帝的凤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暧昧的指痕。那张往日里威严冷傲的俏脸,此刻写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与妩媚。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一片泥泞,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微微张合,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激情。

  而夜惊堂,则像一头刚刚饱餐过后的雄狮,趴在她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胯下那根刚刚结束战斗的巨物,依旧半硬地埋在她的体内,享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似乎随时准备着卷土重来。

  寝殿之中,那持续了一个时辰的淫靡声响终于停歇。美人榻上,女帝浑身无力地侧躺着,腰间虚虚地盖着一张红色软毯,而那两条在方才的颠鸾倒凤中被摆弄成各种姿势的修长玉腿,则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靡丽红晕。

  夜惊堂在她身前半蹲下来,凝视着她那张因极致情欲而显得格外娇媚的脸庞,抬手轻轻拂去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柔声问道:

  “我抱陛下去洗洗?”

  女帝显然还没从那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榨干的连番高潮中缓过神来,连睁开眼皮都觉得费力。她只是抬起那只曲线优美的脚儿,软绵绵地蹬了夜惊堂一下,意思再明显不过——让她一个人静静,别来烦她。

  但这一脚在夜惊堂看来,却成了败军之将最后的倔强。他瞧见钰虎这副还不服气的模样,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还不服气是吧?”

  说着,他顺势一把捞住了那只主动送上门来的修长美腿,轻轻一带,便将她还带着余温的脚踝扛在了自己的肩上。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松垮的软毯彻底滑落,将她那饱经风雨、春光无限的胴体完全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诶?”

  女帝肩头猛地一颤,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连忙抬起脸颊,伸手想按住夜惊堂那只不规矩的大手,但为时已晚。夜惊堂根本没给她机会,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只因侧躺而更显丰硕的雪白乳球。那对刚刚被他蹂躏了一个时辰的大奶子此刻敏感得过分,只是轻轻一握,便让她浑身都起了战栗。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在那滑腻柔软的乳肉上肆意揉捏,将那丰腴的乳球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女帝的神色终于不再是单纯的疲惫,而是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慌乱,语气也柔和了不少:

  “服气服气,嗯……我自己洗就行了,正事要紧,你赶快去找薛白锦,让她把鸣龙图学了。”

  夜惊堂说实话,还是生平头一次从钰虎眼底看到“怂”这个字。他心中大感快意,知道她和水儿一脉相承,都是属猫的,等缓过劲来肯定又要伸爪子。为此,他自然不会放过眼前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那对丰满柔软的雪峰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女子体香与欢爱气息的醉人芬芳。他略微低头,嘴里发出一声充满压迫感的鼻音:

  “嗯哼?”

  “……”

  女帝的呼吸瞬间一滞。她自幼万人之上,从来都是她指挥别人,何曾有过这般委委屈屈、任人摆布的境地?

  但好皇帝不吃眼前亏。她清晰地感觉到,夜惊堂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胸前那颗红肿挺翘的乳尖,湿热的气息让她心头一颤。她知道,只要自己再嘴硬一句,接下来迎接她的,恐怕就是新一轮的蹂躏。

  权衡利弊之下,她还是略微撑起身子,主动凑上前,在夜惊堂的脸上“啵”了一下。见他还不满足,又主动将红唇印在了他的唇上,轻轻一点,如同一个温顺的小媳-妇般,柔声嘱咐道:

  “去吧,早点休息,晚上不用过来了,朕明天还要处理政务,得早点就寝。”

  这番温顺的姿态总算取悦了夜惊堂。他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却并没有立刻放开她。他捧着钰虎那张娇艳欲滴的脸颊,先是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几口,然后目光下移,落在那对被他玩弄得一片绯红的硕大乳球上。他坏笑着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硬挺如石的蓓蕾,舌尖灵巧地打着圈,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呜……”女帝浑身一软,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她刚刚聚集起来的一点力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夜惊堂吮吸了一阵,直到将那颗红樱桃吸得愈发红肿亮泽,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又在她另一边的脸颊上啵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转身离去。

  ……

  虽然夜色已深,但因为车马行住的人多了,到晚上反而热闹了起来。

  后宅的院子里,青禾摆开了各种家伙事,在小院中起了个药炉,开始研究其北梁仙丹的配方。

  凝儿和三娘在旁边帮忙捣药分类,而云璃则比较调皮,看炉子的同时,还在旁边弄了个小烤架,用铁签穿着鸡翅、小鱼,架在上面烤着。

  鸟鸟这时候,自然变成了二筒忠实的跟班,在旁边用翅膀卖力的扇火,还不停“咕咕叽叽”。

  而华青芷也被绿珠推到了院子里,因为初来乍到不好意思,也不怎么说话,只是坐在云璃旁边,观摩烧烤手法。

  薛白锦性格比较冷,喜欢清净,因此也没有跑去院中打打闹闹,而是独自在后宅的屋脊上坐着,望着北方的天险山岭。

  山头之上,隐隐可见火光闪动,是夜间在峡谷上方巡逻盯梢的大魏斥候。

  薛白锦记得小时候,她也曾见过这场面,那时候爹爹还没去世,南霄山尚有余勇,为防朝廷打过来夺下关口,每天都会带着人在崇山峻岭上巡视一遍,以免防线出现漏洞。

  幸运的是,直到爹爹寿终正寝,朝廷都没发过一兵一卒,南霄山上没燃起过半点战火。

  但可惜的是,先辈的铁骨铮铮,也在这种无声的太平岁月中被逐渐耗尽了。

  虽然祖辈构筑的防线尚在,但官兵不打上山,南霄山也不敢再举大燕的旗号,这固守的防线便形同虚设。

  从最开始偷偷下山购买米粮布料,到商队借道通行去天南,再到山上的人,光明正大跑去郡城游玩……

  无论是山上山下,所有人似乎都逐渐习惯了大魏治下的天平岁月。

  平天教那么多门徒,个个都喊着燕魂不灭、烈志平天,但下到门徒上到教主夫人,却都是一身正气,哪来的半点反骨。

  她若是继承祖辈遗志,真要为大燕复国,恐怕当场就得变成孤家寡人。

  但不复辟大燕,又不想对大魏女帝低头,往后又能做什么呢……

  薛白锦望着北方的天空,心底神游万里,也不清楚自己在思索些什么东西。

  在安静良久后,车马行外传来了细微动静,转眼看去,身着黑袍的夜惊堂,从行宫方向赶了回来,发现她坐在房顶上后,便转道朝这边而来。

  薛白锦扫了眼后,就重新把目光投向了远方,等到夜惊堂来到屋顶上,才不温不火道:

  “伺候完女皇帝了?”

  “忙了点公事罢了。”

  夜惊堂先看了眼热热闹闹的院子,才在冰坨坨旁边坐下,从怀里取出两张鸣龙图递给她:

  “这次去北梁,你帮了不少忙,仙丹还在研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你先把这个学了吧。”

  薛白锦只是不喜欢女帝,并非看不上鸣龙图,夜惊堂送过来,她自然接住了:

  “这是朝廷给的报酬,我学会后恩怨两清,丹药便不要了,你也别再劝我受招安。”

  夜惊堂摇头一笑:

  “知道你不想屈居人下,我又岂会哪壶不开提哪壶。快学吧。”

  薛白锦拿着鸣龙图,并未立即查看,而是起身道:

  “我明早还给你。”

  夜惊堂瞧见这架势,眉头微蹙:

  “记两张图要一晚上?你不会又准备自行推演一遍吧?”

  薛白锦爱武成痴,从不放弃任何能成长的机会,自然是准备再推演一遍,她平静道:

  “我自有分寸,上次若非你摸过来打岔,根本不会出乱子。”

  夜惊堂对自己的悟性无比自信,但现在都不敢拍胸脯说推演的图绝对没问题,哪里放心冰坨坨玩这种花活,他见此起身跟在了后面:

  “鸣龙图不是小事,出了事轻则重伤、重则爆体,不敢大意。你要自行推演我不反对,但我总得在跟前看护着,万一出问题,也能及时搭手不是……”

  薛白锦稍加沉默后,并未拒绝这提议,飞身落在自己院中,叮嘱道:

  “我自己有分寸,撑不住会自己看图,没到万不得已,你最好别碰我。”

  “这是自然。”

  夜惊堂跟着来到房间里,便把门窗关上了。

  因为是自家的宅子,房间都比较大,还分的有内外间,外间是桌椅茶榻,薛白锦的兵器和包裹都放在桌子上,并没有收起来。

  夜惊堂瞧见此景,略显疑惑:

  “你是没收拾,还是准备随时走?”

  薛白锦来到了里屋,在铺着春被的架子床边坐下:

  “你安危未定,后三张图的线索必须尽快找到,把人送过来我就该出发了。”

  夜惊堂见冰坨坨这么着急,自然有点迟疑,来到床铺跟前,本来想在她身边坐下,结果冰坨坨眼神一冷,他又挪到了床头的圆凳上,抬手点燃蜡烛:

  “奔波这么久,才刚回来就走,未免太急了。我身体真没事,歇段时间再出门也不迟。”

  薛白锦摇头道:

  “等你发现身体不对,就已经为时已晚了,我留在这里也没事,出去打探消息,总好过在这里受女皇帝气。”

  夜惊堂也劝不住冰坨坨,想了想又道:

  “云璃说要和你一起,你怎么看?”

  薛白锦其实考虑过这问题,云璃十六了,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她也摸不准云璃心里的想法,无论是把云璃留下,还是带走似乎都不太妥当。

  而前几天,凝儿试探华青芷,倒是给了她启发——女儿家若是心里有想法,和男子离别,自然会原形毕露。

  她这次出门把云璃带着,离开久了云璃要是郁郁寡欢,或者闹着想回来,那自然就是有想法,到时候把云璃送回来,剩下的麻烦交给凝儿自己去处理即可。

  而云璃若是没特别反应,那就说明目前还没动情,她这师父带着出去跑跑,也是应该的。

  不过这些东西,薛白锦这当师父的,自然不能当着夫人的情人说,当下只是道:

  “云璃年纪也不小了,这两年我都未曾好好教导,此行带着出去见见世面。若是她不习惯,再把她送回来,也算不上费事。”

  夜惊堂见冰坨坨已经有安排,自然不再插嘴,点头道:

  “你快琢磨吧,我帮你注意着。”

  薛白锦话本就不多,当下便把鸣龙图放在了枕头上,褪去白鞋在床榻上腰背笔直盘坐,闭上眸子准备推演,不过马上又睁开了一只眼睛:

  “这两张是什么图?”

  夜惊堂回应道:

  “是龙象玉骨,你打架基本无伤,金鳞图用上的机会很少,这两张图目前最适合你。”

  “听凝儿说,龙象图是你以前和她一起得手的?”

  “是啊,刚来京城的时候,在云安抓无翅鸮,运气好拿到了,当时还不清楚这东西分量到底多重,现在才发现简直走了狗屎运……”

  “凝儿说你拿到龙象图那天,她见识中了毒针,你故意不背着她回家,而是背着她去了客栈……”

  “?”

  夜惊堂表情一僵:

  “凝儿这都告诉你了?”

  薛白锦闭着双眸,淡淡哼了声:

  “她是我夫人,和我说很奇怪?”

  夜惊堂抬了抬手,稍显尴尬道:

  “我那时候刚从梁州过来,忽然碰上江湖第一美人,确实有点莽撞……别分心了,认真推演,出岔子就麻烦了。”

  薛白锦见此不再言语,闭上眼睛进气凝神,认真推演起龙象图可能的脉络。

  两道呼吸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夜惊堂坐在凳子上,看着床上的白衣美人,本来也是心无杂念只是注意着气息。

  但随着时间慢慢推移,他目光下意识就落在冷艳动人的脸颊上,脑子里也回想起了上次在天门峡,抱着冰坨坨看北半球的场面,以及前几天在船上的点点滴滴……

  好在这种走神的情况,并未持续太久,就被拉了回来。

  薛白锦入定片刻后,额头就逐渐冒出汗珠,皮肤也开始泛红,能看到手上以及额头血管的涌动,渐渐头顶又冒出白雾。

  夜惊堂知道这是猪脑过载了,他也经常这样,但没这么严重。

  因为不清楚冰坨坨当前的身体情况,夜惊堂轻轻起身在床边坐下,把手放在了背心,以听风掌的绝学仔细感知。

  结果发现她体内气血奔涌,体温迅速升高,背心都已经湿了。

  夜惊堂怕她把脑子烧坏,拿起鸣龙图当扇子,在旁边轻柔扇风给她降温。

  而随着感知愈发深入,夜惊堂意外发现,自己隐隐能感觉到冰坨坨体内那股看不见摸不着的气。

  这股感觉并非来自人之六识,而是他自行推演的那张搬山图。

  随着注意力集中在上面,他发现不止可以感觉体内那股气,似乎还能隔着衣服与血肉牵引,比隔空捡回来一把实体的刀轻松的多。

  “?”

  夜惊堂发现搬山图还有这种神通,心头自然意外,本来也没敢乱干扰冰坨坨的推演,但观察片刻,就发现冰坨坨体内的情况,实在有点辣眼睛……

  其大概场景,就好似从车马行走到行宫,其间经过几条街十几个巷子。

  他看过龙象图,知道正确路线,即便事前不知道路径,也会找准方向,挑最便捷的道路尝试。

  而冰坨坨则不一样,每个巷子都要钻进去看看,然后在路口徘徊不定,有时候还退回去,换条街再试试……

  这样步步为营本来没错,但冰坨坨半途已经走错路了,还没发现,看模样是准备拧巴着走,一错到底……

  夜惊堂实在看不下去,最终还是把手贴在背心处,尝试纠正,而后又顺着后背缓缓移动。

  薛白锦全身心入定,所有精力都放在体内,虽然知道夜惊堂手放在背上,但并没有多余心力去管这些。

  本来她推演之路步履维艰,但推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发现小心翼翼掌控的那股气,似乎忽然有了灵性。

  要么是察觉不对时,自己掉头;要么就是左右为难的时候,自行往下一步推进……

  薛白锦见此自然有点茫然,不过没多久,她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夜惊堂闭上眼睛,手贴在薛白锦后背,全身心入定,沿着庞杂繁复的脉络缓缓移动。

  这样的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夜惊堂半途忽然发现,冰坨坨体内游走的那股气,莫名消失的无影无踪。

  ???

  他见此眉头轻蹙,还左右摸了摸,寻找那股气去哪儿了,但体内的气没找到,反倒是发现面前,传来了一股森然杀气。

  夜惊堂略显疑惑,睁开眼帘查看,结果……

  !!!

  房间里灯火幽幽,孤男寡女并肩坐在床榻上。

  薛白锦腰背笔直盘坐,脸色冰冷,偏头盯着旁边的男子,眼神如同要吃人一般。

  而夜惊堂已经从最开始的床边,挪到了床铺中心处,神色肃穆专注,右手从背后绕过腰侧,贴在薛白锦小腹处,下巴还放在肩头,架势和做前戏似的……

  随着眼睛睁开,夜惊堂便感觉到了怀里的温热触感,身体微僵:

  “呃,那什么……我看你走的不对,想帮忙来着……”

  薛白锦虽然心头恼火万法,但她睁开眼后,也看出夜惊堂是全身心入定在帮她捋顺脉络,而非趁着她入定乱摸,为此攥紧的双拳并未打出去,只是冷声询问:

  “你这是什么功夫?”

  夜惊堂不动声色把手抽回来:

  “这不是功夫,是上次推演的那张鸣龙图,我都不知道有这妙用……”

  薛白锦听见这话,自然是心中一沉:

  “你又动用了那张图?上次你差点当场死了,还不长记性?”

  “我有分寸,举手之劳,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

  “自行推演鸣龙图是取死之道,你都没确定有没有瑕疵,还敢冒冒失失乱用,我看你简直是……”

  薛白锦发现夜惊堂如此大意,正常情况下竟然敢动用这种禁忌之道乱搞,心底又气又急,或许是为了让夜惊堂长点记性,当下直接扣住夜惊堂的右手,开始帮忙舒经活血。

  “诶?!”

  夜惊堂被冰坨坨玉手一把抓的脸色都变了,连忙道:

  “别别别,我真没事,不用推拿……”

  “你说不用就不用?”

  薛白锦行事向来霸道,直接把夜惊堂摁着趴在了枕头上,双手抓住胳膊认真推拿,动作相当标准。

  夜惊堂被冰坨坨强行上钟,话都说不利索了:

  “轻点轻点消消气……”

  薛白锦抓住夜惊堂手腕,膝盖抵在他后腰,往上用力一拉。

  “嘶……”

  夜惊堂感觉冰坨坨有公报私仇的成分,被拉的上半身高抬,连忙道:

  “别别,腰快断了……”

  好在这样的刑罚,并没有持续太久。

  薛白锦拉着胳膊给夜惊堂推拿,还没进行下一步动作,就听见房间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以及呼唤:

  “惊堂哥哥?师父?!”

  夜惊堂听见云璃的声音,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道:

  “嘘嘘!云璃来了。”

  “云璃来了又如何?”

  薛白锦身正不怕影子歪,若此时心虚收手,才真解释不清了,当下根本没放手的意思,继续顶着后腰,拉起上半身。

  哗啦——

  房间外,折云璃听见奇奇怪怪的声音,自然眼神狐疑,直接上前撞开了房门,举着两个烤鸡翅跑进屋,往床铺打量;跟屁虫鸟鸟也从门口探头:

  “叽?”

  发现师父以膝盖顶着惊堂哥哥后腰,正在拉伸筋骨折云璃才松了口气,举着烤鸡翅来到跟前:

  “咦~师父,你轻点,惊堂哥哥眼泪都出来了。”

  薛白锦面色严肃:

  “轻点怎么拉伸筋骨?这叫开龙脊……”

  “我知道,不过师父你这手劲儿,再开得变成挑虾线了。要不师父先尝尝鸡翅,我刚烤的。”

  折云璃把鸡翅递给师父,试图帮惊堂哥哥解围。

  但薛白锦为了让夜惊堂长记性,自然得做到位,见云璃想解围,便松开手:

  “好久没给你松筋骨了,你也过来。”

  “!”

  折云璃脸色骤变,当即把鸡翅插在妆台上,转身就跑:

  “师父你先忙,鱼要烤焦了,我去看看。幺鸡!走走走……”

  说着头也不回跑出了门,还很贴心把门关上了。

  而夜惊堂都快被按出心理阴影了,趁着冰坨坨松手的间隙,连忙翻身坐起来:

  “来来来,吃个鸡翅。”

  薛白锦见夜惊堂心有余悸的模样,觉得他确实是长记性了,当下没再继续,只是眼神微冷提醒:

  “鸣龙图性命攸关,你天赋再高也要有敬畏之心,你觉得我粗鲁蛮横也罢,该提醒你我就得提醒。”

  夜惊堂肯定没怪冰坨坨的意思:

  “这是自然,我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乱用这本事。来,尝一口。”

  夜惊堂挪到床边,把云璃烤的鸡翅拿起来,凑到冰坨坨嘴边。

  薛白锦向来务实,鸡翅没啥肉,并不爱吃,重新在被褥上盘坐,闭上眸子:

  “你吃吧,我继续推演,不用你帮忙,有需要我会自己看鸣龙图。”

  夜惊堂暗暗松了口气,往远处坐了些:

  “我刚才也不想帮忙,但你推演的实在辣……辣……”

  ???

  薛白锦眸子睁开一条缝,双拳紧握,等着夜惊堂继续说。

  夜惊堂轻咳一声,看向手中的鸡翅:

  “这鸡翅看起来挺辣,不过挺香的。”

  说着啃了一口。

  薛白锦这才重新闭上眼睛,不过马上,就发现旁边的夜惊堂闷咳了几声:

  “咳咳……”

  薛白锦还以为夜惊堂身体出了岔子,心惊之下迅速挪到跟前,旁边捋后背:

  “你怎么了?”

  “咳咳……”

  夜惊堂闷咳了好几声,才压下嘴里的味道,把鸡翅递到冰坨坨嘴边:

  “你尝尝。”

  ???

  薛白锦微微蹙眉,张嘴在夜惊堂没咬过的地方咬了口,略微咀嚼……

  结果一股在盐罐子里腌制三天彻底腌入味的味道,在红唇间扩散开来,差点把她齁死。

  “咳咳……”

  薛白锦想吐又不合适,硬着头皮咽下,而后起身就要出门收拾搞怪的云璃。

  夜惊堂见此连忙把冰坨坨拉住:

  “没事,我以前给云璃夹菜,差点把云璃齁死,礼尚往来罢了。”

  薛白锦起身倒了杯水一饮而尽,而后才道:

  “知道齁人你还让我尝?”

  “开个玩笑罢了……”

  “云璃给你烤的,你吃完别浪费!”

  夜惊堂对此倒没说什么,毕竟这比冰坨坨推拿好受太多了,当下眉头都不皱,大口吃起了鸡翅,还点头夸赞:

  “嗯,外焦里嫩,除开咸了点,其实味道挺不错。”

  “……”

  薛白锦见此,着实有点佩服夜惊堂的定力,想想把茶壶拿过来,放在妆台上:

  “有本事你就别喝水。”

  说完重新盘坐,开始推演鸣龙图。

  夜惊堂吃完一个鸡翅,又拿起另一个,结果发现这次味道真不错。

  不过齁死人的味道并没有那么容易压下,夜惊堂发现冰坨坨闭目凝神了,还是悄悄拿起茶壶嘬了一大口:

  “吨吨吨……”

  “哼~”

  薛白锦身形笔直纹丝不动,不过喉咙里还是若有若无嘲讽了一声。

  夜惊堂对此也不在意,自顾自喝水啃鸡翅,看着冰坨坨练功。

  偶尔馋了,还会快步跑去院子鸟口夺食,再拿两个鸡翅回来,结果被鸟鸟追着咬,惹的院子里的几个姑娘笑声连连。

  而北梁一行的风波与险阻,也在这合家欢的气氛中,无声宣告了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