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闲话家常(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10565更新时间:26/07/17 08:31:51

  不过片刻间,绿珠便扶着华青芷隐入了围墙,院子里只剩下并肩而立的两人。

  夜惊堂的手依旧搂在大笨笨紧致的腰上,能清晰感觉到她身躯的僵硬,他略显尴尬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柔软的侧身紧贴着自己:

  “真是误会,咱们去问问薛教主就知道了……”

  东方离人腰肢如水蛇般轻轻一扭,试图从夜惊堂的怀里挣脱,却没有完全成功。她只好把脸转向别处,不去看他,口中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酸意:

  “本王生什么气?家里又不怕多双筷子……”

  这还叫不生气?

  夜惊堂心里暗笑,知道她口是心非。搂在她腰间的手掌并未安分,而是顺着她那惊人的腰臀曲线缓缓向上游移,滑过紧实的肋骨,最终覆盖在了她饱满丰挺的右边乳房之上。隔着华贵的宫装,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重量与弹性。

  东方离人浑身一颤,呼吸瞬间停滞了半拍。她想开口呵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身体绷得更紧了,脸颊也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夜惊堂感觉笨笨这次不太好哄,得下点血本。他没有收回作乱的手,反而用拇指在她乳房的侧面轻轻打着圈,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边走向马车:

  “殿下稍等。”

  他来到马车跟前,从车厢里取出一个用黑布包裹的长条物,回到她面前。东方离人想后退,却被他用身体顶住,那只覆盖在她胸前的大手也顺势加重了力道,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团雪腻的乳肉揉成了更丰满的形状。

  他将黑布打开,露出一把带有挂穗的赤红宝刀,刀鞘华美,寒气逼人:

  “这就是在北梁名满江湖的宝刀‘赤狐’,和我的螭龙刀不相上下,我专门从皇宫给殿下带回来的,费了老大劲儿……”

  东方离人的余光瞥向这把听说过不知多少次的绝世名兵,心头微动,但嘴上依旧不饶人,视线很快又转向别处,只是身体的轻微战栗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尤其是当夜惊堂的指尖恶意地碾过那隔着几层衣料也已然挺立的乳尖时。

  “就一把刀,便想让本王同意这门亲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ucell的颤抖。

  “唉!”

  夜惊堂叹了口气,绕到她的身后,将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微凉的玉背。他将那把赤红的宝刀塞进她的怀里,让她双手抱着。趁着她双手被占,夜惊堂空出来的两只手便再无顾忌,从她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丰硕挺拔的雪白大奶子。

  “嗯……”东方离人猝不及防,口中溢出一声娇媚的闷哼。

  夜惊堂的双手如同两只贪婪的野兽,将那两团丰盈的乳肉牢牢掌控。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发间的幽香,双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那对硕大的乳球在他掌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凝脂般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而出,弹性十足。他甚至能感觉到,峰顶那两颗蓓蕾在他的掌心刺激下,变得愈发坚硬滚烫。

  他一边揉搓着,一边搂着她僵直的娇躯,朝着后宅走去:

  “这单纯是送给殿下的礼物,用来和殿下换奖励的,和华小姐没关系。咱们现在就去问薛教主……诶?薛女侠!”

  两人刚走过垂花门,便瞧见换上了一身素雅白裙的薛白锦,正从一间院子里出来。

  夜惊堂看到冰坨坨,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抬手打招呼,想往过走。

  而本来昂首挺胸,被夜惊堂从身后揉着双乳、半推半抱着前行的东方离人,俏脸早已红霞满布,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瞧见前方那个身形与她不相上下的冰山侠女后,脚步猛地一顿。被男人玩弄得浑身发软、衣衫微乱的窘态,让她下意识地将身子一侧,不动声色地躲在了夜惊堂的身后,试图用他的身躯来遮掩自己此刻满脸春情、双峰红肿的模样。

  此举倒不是怂,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毕竟薛白锦的名声,大魏朝野如雷贯耳,黑衙悬赏榜第一位的反贼头子,脾气出了名的暴躁,能动手绝不多嘴半句,谁不服打谁,连她姐姐都不例外。

  连她姐姐都敢打的人,削她这绣花枕头妹妹,还不是眼睛都不眨?

  夜惊堂走出两步,发现大笨笨如同怯场小女友般藏在身后,心底有些好笑,不过也没点破,来到跟前介绍道:

  “这位就是薛白锦薛女侠。薛女侠,这位是当朝靖王……”

  薛白锦以前在天琅湖就遥遥见过东方离人,当下先是颔首一礼,而后略显疑惑询问:

  “女帝武艺出神入化,同为姐妹,靖王怎么……”

  “?”

  东方离人本来站在背后默不作声的,听见这话,不用想也知道意思是怎么这般绣花枕头,胖头龙当时就鼓起来了。

  夜惊堂连忙解释道:

  “靖王书画双绝,乃当代名家,和咱们武夫走的不是一条道。”

  薛白锦倒是听过女王爷画画很厉害的传闻,恍然点头,又道:

  “靖王根骨不俗,若是多加打磨,来日成就不会小。”

  东方离人自幼享受皇室资源打底子,个头极高四肢匀称,和薛白锦、女帝属于同一类型,根骨本身就不差,差的只是能把夜惊堂急死的武学悟性而已。

  听到山下无敌的平天教主,竟然如此认可自己,本来还有点不悦的东方离人,忽然又觉得这女反贼挺有眼力,拱手一礼:

  “薛女侠过奖。”

  夜惊堂等两人打了个招呼后,又继续道:

  “华小姐是北梁名门之后,忽然到了南朝,靖王对来意比较好奇,我解释不太清,薛女侠能不能……”

  薛白锦就是听到了两人对话,才在此时出来,闻言平静解释:

  “我受夜惊堂所托,去接他的家眷,误以为华小姐也是他红颜知己,就问华小姐要不要一起过来,她说和夜惊堂没关系,不走。”

  啪~

  夜惊堂一拍手掌,如释重负道:

  “看吧,我就说是误会。”

  东方离人半信半疑,又问道:

  “那薛女侠为什么又把她带过来了呢?”

  薛白锦如实回应:

  “凝儿担心出纰漏,让我晚上再过去看看。我当夜折返,结果发现华小姐一个人待在屋里,对着夜惊堂的画像,说什么我就知道你会回来让你亲一口便是了……”

  “行了行了。”

  夜惊堂头皮发麻,连忙打断冰坨坨的复述,解释道:

  “这是中了冬冥部的如梦似幻散,出现了幻觉,并非本意……”

  东方离人表情颇为古怪,把夜惊堂推去一边:

  “还有此事?然后薛女侠就把华小姐带过来了?”

  “华小姐想夜惊堂都想吃迷幻药了,我若是弃之不顾,回来如何交代?人我已经带到了,剩下的与我无关,你们自行商量,告辞。”

  说罢,薛白锦就转身往外面行去。

  东方离人自然不敢拦这看起来好凶的女武圣,等到薛白锦消失后,才重新昂首挺胸站直,瞥向夜惊堂。

  夜惊堂轻咳了一声:

  “我就说是误会,华小姐也不想过来,但沟通上出了意外……”

  东方离人感觉薛白锦不像是会说假话的人,虽然华青芷想夜惊堂想疯了,但那是华青芷的事儿,两人好歹还没到她猜的那一步。她略微沉默后,把赤狐刀拿起来打量:

  “看在你也不知情的份上,本王不与你计较,下不为例。华小姐来都来了,要好好招待,别因为本王冷落了人家,最后让本王背上个善妒的名声。”

  夜惊堂摇头一笑,搂住笨笨的腰,在脸蛋上啵了下:

  “喜不喜欢?”

  东方离人刀出三寸,来回仔细鉴赏,眼底明显是如获至宝的欢喜,不过仪态上还是冷冰冰的:

  “不错,算你有心。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夜惊堂想要狐狸尾巴,但现在说出来怕是得挨打,当下只是含笑道:

  “这是心意,奖励自然是看殿下心意,我自己要多没意思。”

  东方离人轻轻哼了声,把另一只手提着的食盒递给他:

  “给你炖了点汤,好好补补身子,本王先回宫了。”

  说完提着刀转身就跑了,看样子是去找场地试试刀。

  夜惊堂眼底满是笑意,目送大笨笨背影消失后,才转身进入后宅。

  见凝儿她们在后面收拾洗漱,夜惊堂先来到客厅里,把食盒放下,想打开看看笨笨给他做了什么好吃的。

  但夜惊堂还未曾动手,就发现门口光线一暗,探出了个灵气十足的小姑娘脸颊,而后下面也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一起望向了他:

  “叽~”

  夜惊堂瞧见云璃,眼底就闪过几分无奈:

  “云璃,你怎么不和你师父说一声?这莫名其妙把华小姐绑过来,怎么和人家交待才是……”

  “唉~”

  折云璃换上了一袭斯斯文文的百褶裙,上白下青,手里还拿着把山水团扇,轻轻摇晃间走进屋里,神色间带着三分幽怨:

  “惊堂哥哥四处留情,我又哪里分得清谁是哥哥的红颜知己,不带吧,怕哥哥怨我不懂事;带了吧,哥哥又嫌我自作主张多事……”

  夜惊堂抬起手来:

  “好了好了,是我没说清,不怪你。”

  折云璃来到圆桌旁柔雅侧坐,斜斜倚着桌案,目光望向食盒,架势便如同失了宠的幽怨小姐:

  “哟~女王爷亲手煲的汤。”

  夜惊堂都快习惯云璃这模样了,把食盒揭开,却见里面放着个瓷缸,表面有青花龙凤纹,还是烫的,旁边放着小碗勺子等餐具。

  而打开瓷缸盖子,可见里面是乌鸡汤参汤,带着股浓郁香气,色泽看着也让人食欲大动。

  “叽?”

  鸟鸟看见吃的,自然是来了精神,蹲在桌子上张开嘴,显然是想帮忙尝尝味。

  夜惊堂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先送到云璃面前:

  “尝尝?”

  因为以前夜惊堂炒菜,经常用筷子夹着让云璃尝味道,折云璃对于这种有些亲昵的动作并没有太大反应,张开嘴接住抿了口,仔细品味——说不上不好,反正挺补的……

  折云璃见此,顿时显出几分小得意:

  “一般般吗,还没我做的饭好吃。”

  夜惊堂见云璃脸没绿,已经很意外了,当下取出小碗,给云璃盛了一碗,又夹了几块肉给鸟鸟,然后自己捧着瓷缸品尝:

  “堂堂王爷,能做成这样不错了,至少比我义父手艺好。”

  折云璃坐在跟前,拿着小碗喝汤,瞧见夜惊堂喝的很开心的样子,略微犹豫,开口道:

  “惊堂哥哥我师父说她很快又要出去了,我想跟着一起出去闯闯,你觉得如何?”

  夜惊堂知道冰坨坨是要出去给他找后三张图,以冰坨坨的身份,也不可能一直留在旌节城,但听见云璃也想跟着,目光还是产生了些变化。

  毕竟从去年四月份在双桂巷遇见开始,云璃就住在他家里没离开过,他偶尔出远门没带着,也都很快回来了,朝夕相处从最开始一家三口,一直到现在的一大家子。

  而云璃要是跟着师父出门闯荡,监护权就回到了冰坨坨手里了,往后就算再度归来,也没有太多理由继续住在他家里了不是……

  折云璃见夜惊堂目露迟疑,凑近几分:

  “惊堂哥哥舍不得我?”

  夜惊堂把瓷缸放下,摇头一笑:

  “自然舍不得,都结伴闯荡这么久了,万一你一走好几年,生分了怎么办?”

  “怎么会。”

  折云璃笑了下,又轻叹道:

  “我其实很厉害梵姨都打不过我,但跟着惊堂哥哥,就没有大展拳脚的机会,再这么下去,恐怕惊堂哥哥天下第一了,我还默默无名。

  “行走江湖,若是没能留下自己的名号,这身武艺岂不是白练了?跟着师父出去,师父可不会溺爱我,还会给我上自制的药,只要磨炼一段时间,下次见面,我就是货真价实的刀魁,到时候女王爷肯定羡慕的睡不着觉。

  “而且这也要不了多久,我六张鸣龙图傍身,现在就缺点江湖经验而已……”

  夜惊堂喝了两口汤,略微斟酌,还是道:

  “我先和你师父师娘商量下,看她们的意思。”

  折云璃单手撑着桌案,虽然神态还像个野丫头,但气质身段都和去年十四五岁时大相径庭,已经很有女儿家的韵味了,看了夜惊堂侧脸片刻后,忽然询问道:

  “惊堂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师父?”

  “噗——”

  “叽?!”

  正在埋头干饭的鸟鸟,忽然被喷了一身,抬起头来愣了下,而后就气的跳起来,用翅膀扇夜惊堂。

  啪啪啪……

  夜惊堂闷咳几声,连忙帮鸟鸟擦脑壳,抬眼莫名其妙望向小云璃:

  “你说啥?”

  折云璃“噗”的笑了下,眉眼弯弯道:

  “就是上次听师父说她衣服破了惊堂哥哥乱看,随便问问罢了。师命难违,这事儿我也说不上话……”

  夜惊堂摇头道:

  “别瞎想,上次是受伤了,晕头转向的,也没看见啥。要是真乱看,你师父还不得把我腿打断……你不会因为这个,才要走吧?”

  折云璃坐直几分:

  “怎么可能,我就是想出去历练,师娘不还在这吗,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师父真要带着我出去跑几年,我还不愿意呢。”

  说完后,折云璃站起身来,摇着扇子道:

  “你先吃东西吧。幺鸡,走,咱们去看看轮椅妹妹在作甚。”

  “叽!”

  正在夜惊堂身上蹭毛毛的鸟鸟,见状跳下桌子,跟着跑了出去……

  ……

  与此同时,后院中。

  自从碧水林事发开始,梵青禾和骆凝,就开始紧赶慢赶往关内跑,虽然没有和薛白锦一样夜惊堂淋暴雨,但过崖山翻山越岭,还是累的不轻。

  此时后院厢房中,门窗都关着,左侧是架子床,屏风后则摆着大浴桶,青禾凝儿一起坐在其中。

  裴湘君则在旁边,帮两人整理着换下来的衣裳,询问道:

  “凝儿,你不是和薛教主一起出门了吗?怎么又跑惊堂跟前去了?”

  骆凝手上拿着花皂,帮青禾搓背,闻言回应道:

  “在擂鼓台那边,遇到了仇天合他们,跟着去燕京,没想到和夜惊堂碰一块儿了。”

  裴湘君点了点头:

  “那这段日子,没少恩爱吧?”

  ???

  骆凝眼神一沉:

  “我又不是自己找过去的,再者没两天就走了,和小贼就一次,还是他用强……你要吃飞醋,该问青禾。”

  梵青禾本来趴在浴桶边缘,闻言便坐了起来:

  “你们以为我想?单独跟着他出去,不就是肉包子打……咳,我还委屈呢,遭罪不说,还整天担惊受怕的,云璃在跟前,声都不敢吭……”

  裴湘君见两人都不情不愿的,摇头暗叹,来到跟前,帮凝儿揉肩膀:

  “你们俩就扭捏吧,这等以后呀,就不是惊堂追着欺负你们了,你们洗白白躺着,惊堂都不一定能来……”

  骆凝微微蹙眉:

  “什么意思?”

  裴湘君左右看了看,压低身形,小声道:

  “当今圣上……”

  低声言语传入耳中,浴桶中的两个女子都是一愣。

  骆凝转过身来,眼神惊疑:

  “小贼胆子这么大?”

  裴湘君微微耸肩:

  “女帝看上了惊堂,惊堂有什么办法?你想想,水儿、靖王、圣上,那可都是惊堂得罪不起的女子;咱们仨呢,不是江湖出身,就是穷乡僻壤的土大王,哪好意思争抢,要是你俩再扭扭捏捏……”

  梵青禾感觉到了压力,小声询问:

  “那怎么办?我以后主动点?”

  而凝儿倒是一如既往的保持了人设,轻哼道:

  “不来就不来,我本就是为了帮他调理才舍身,轮不上我,我倒是清闲了。”

  裴湘君在凝儿额头上戳了下:

  “你浑身哪儿都软,就是嘴硬,惊堂真不来,你肯定第一个要死要活。我这当姐姐的,给你们出个主意算了……”

  “你是谁姐姐?”

  “唉,听三娘说完。”

  裴湘君趴在凝儿背上,低声道:

  “以前王夫人不是教过你法子吗,就是另辟蹊径,你们主动点……”

  ???

  骆凝本来还在暗暗听的,听到这里,顿时反应了过来,弹起水花扫了三娘一下:

  “又在妖言惑众,想拉我们下水是吧?”

  裴湘君拐弯抹角说半天,本就是这个意思,见此不悦道:

  “什么叫拉你下水?去年是你自己不敢,编出什么你第一次,我第一次的话,骗我试水,结果可好,我试了,你到现在都不肯……”

  骆凝轻哼道:

  “你本来就是第一个,到现在都是唯一的,你该谢我才对……呀!”

  浴桶里水花声一片,好好的洗澡,已然演变成了打水仗。

  梵青禾见两人打闹起来,满眼笑意地在旁边观战,结果还没看出个胜负,就发现房门被推开,夜惊堂做出一副忧国忧民之色,从外面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打闹骤停,骆凝白皙的俏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连忙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娇嗔道:

  “小贼!”

  “嗯?”

  夜惊堂转头看了眼,目光扫过水面上漂浮的衣物,以及水中两具若隐若现的雪白胴体,似乎才发现两人在洗澡。他收起那副忧国忧民的神色,抬手致歉,转身道:

  “忘记把门关上了,抱歉。”

  “?”

  骆凝又羞又恼,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出去关!我们在洗澡,你跑进来做什么?”

  夜惊堂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径直来到浴桶跟前。他拿起搭在桶边的毛巾,很自然地帮着双手抱着胸口、脸色涨红的梵姨搓起了背。温热的毛巾在她光滑如玉的后背上游走,力道不轻不重。

  “上次还抢了几张方子,过来和青禾商量下丹药的事情……”

  “你就不能等我们洗完了再说?”

  “唉,国事为重。”

  夜惊堂搓了两下,温热的手掌便隔着毛巾,感受着梵青禾背部肌肤的细腻滑嫩。他低头看向水中的梵姨,那对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在水波荡漾下,更显雄伟壮观:

  “那几张方子看出什么没有?”

  梵青禾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得身子发软,生怕这小贼兽性大发,把自己从水里拉起来,按在浴桶边上当着凝儿的面操劳,成为一个显眼包。她有些不敢冒头,但见夜惊堂真的在问正事,才稍稍放松,轻声道:

  “我们抢的那些纸,只能推断出大概的药材。你这次抢的那些,我还没研究,你待会陪着我去王神医那里看看。”

  “哦……”

  夜惊堂嘴上应着,那只拿着毛巾的手却已经不安分地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去,越过紧致的腰线,来到了那两瓣丰腴挺翘、颤颤巍巍的浑圆雪臀之上。他不再用毛巾,而是用掌心直接贴了上去,如揉面团般地大力搓揉了起来,直将那丰腴雪臀揉出阵阵臀浪。

  梵青禾娇躯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连忙开口,试图转移这小贼的注意力:

  “凝儿刚才说,她这么久就和你恩爱了一次,没我多,我觉得也是……”

  “?”

  正警惕地防着夜惊堂的骆凝,闻言顿时气得胸前的小西瓜鼓鼓的:

  “青禾,三娘站在跟前,你卖我?”

  “哦对,三娘现在不忙……”

  屏风后传来裴湘君带着笑意的声音。她见这两人又开始互相谦让,倒也不客气,走出来将两人放在桶边的干净衣物一把捞起,转身便走进了屏风:

  “惊堂,走,她们爱来不来。”

  夜惊堂满眼都是笑意,松开手在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方才转身道:

  “待会还得去王太医府上,洗快点。”

  很快,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从屏风外传来,紧接着,一种奇怪而又黏腻的声响开始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滋滋……咕叽,咕叽……”

  那声音充满了暗示,仿佛是灵蛇在舔舐着什么湿滑之物。梵青禾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看了看身边的凝儿,欲言又止。

  而骆凝本想立刻起身出去理论,但衣服被三娘拿走了,总不能光着身子冲出去。她又羞又气,当下便把头一偏,双眼一闭,索性当做眼不见为净。

  可惜,耳朵是堵不住的。

  屏风后,裴湘君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仰着雪白的脖颈,一双勾魂的桃花眼水光潋滟,正专注地伺候着夜惊堂胯下那根早已怒张的黝黑巨根。她的小嘴温热而湿滑,将那狰狞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香舌如同灵巧的小蛇,不知疲倦地卷裹、舔舐。夜惊堂舒服得不住倒吸冷气,大手按在她的头顶,随着她的吞吐微微挺动腰身。

  那“滋滋”的水声越来越响,间或夹杂着夜惊堂压抑的粗喘和裴湘君含糊不清的诱人呻吟。浴桶里的两人听得面红耳赤,身体深处都升起一股难言的燥热。

  终于,屏风后的动静变了。只听一声女子的娇呼,接着便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夜惊堂显然是等不及了,将裴湘君放倒在地毯上,抬起她一双修长玉腿,便挺着那根沾满香津的肉棒,“噗呲”一声,势大力沉地直捣黄龙。

  “啪!啪!啪!”

  富有节奏的撞击声清晰地传来,每一次都仿佛砸在梵青禾和骆凝的心坎上。裴湘君的叫声也从最初的压抑,变得婉转放浪,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浪叫,穿透屏风,在浴桶上方缭绕不绝。

  “啊……啊……好深……惊堂,你……你好厉害……”

  听着这令人血脉喷张的淫声浪语,骆凝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处像燃起一团火焰,一股难言的闷热滞塞之感渐渐产生,那从未迎客的处子嫩穴也是微微湿润,一汩汩晶液不断从桃源深处流出。

  就在浴桶中两人都快要忍耐不住的时候,屏风后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男女粗重的喘息。

  可惜,安宁并未持续多久。很快,夜惊堂高大的身影便绕过了屏风,他赤裸着上身,胯下那根刚刚泄过一次的肉棒,此刻却依然昂扬挺立,沾染着晶莹的液体,显得愈发狰狞。他带着一身的麝香与女子的体香,几步便来到浴桶前,不由分说地弯下腰,一把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梵青禾从水中横抱而出。

  “啊!”梵青禾惊呼一声,赤裸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水珠顺着她丰腴的曲线滑落。夜惊堂抱着她,几步走到屏风边,将她往柔软的卧榻上一放,紧接着便压了上去。

  “凝儿,到你了。”

  不等浴桶中的骆凝反抗,夜惊堂又折返回来,如法炮制,将她也从水中抱起,带到了卧榻之上,扔在了早已被干得浑身酥软的裴湘君和惊魂未定的梵青禾身边……

  卧榻之上,三具曲线玲珑的雪白胴体横陈,水汽氤氲中散发着诱人的幽香。裴湘君刚刚承欢,媚眼如丝地躺在一旁,胸前饱满的乳球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晕。梵青禾则侧卧着,丰腴的身体构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故作镇定地整理着湿漉漉的鬓发。

  唯有骆凝,像一只受惊的白兔,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环抱着胸前那对大小适中的雪白乳房,试图遮掩春光,一双美眸又羞又怒地瞪着缓步逼近的夜惊堂。

  夜惊堂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胯下那根刚刚才在裴湘君口中和体内肆虐过的肉棒,此刻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三位美人的刺激下,青筋毕露,愈发狰狞可怖。他没有理会另外两人,径直跪上床榻,向着骆凝爬去。

  “你……你别过来!”骆凝的声音带着颤抖,身子不住地向后挪动,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夜惊堂嘿然一笑,伸出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她敏感受惊的耳廓上:

  “凝儿,青禾和三娘可都看着呢,你再不乖,我就让你当着她们的面叫出声来。”

  这充满威胁的低语,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骆凝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男人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隔着寸许的距离,顶在自己微微蜷缩的小腹上,那惊人的热量几乎要将她的肌肤灼伤。

  “我……我才不怕!”她嘴硬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双紧紧并拢的修长玉腿,腿心处早已泥泞一片,一股股晶莹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穴口涌出。

  夜驚堂不再废话,一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粗暴地拨开她紧夹的双腿。他的手指轻易地探入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地,两根手指分开她早已淫润不堪的粉嫩花瓣,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紧窄温热的蜜穴入口。

  “嗯啊……”骆凝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猛地弓起。她的穴儿许久未经人探访,此刻被两根粗壮的手指侵入,又胀又麻,腔壁上的嫩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蠕动,死死夹住了入侵的手指。

  “你看,嘴上说不要,这里却湿得一塌糊涂。”夜惊堂的指头在她紧致的甬道内肆意抠挖搅动,带出一阵阵“噗呲、噗呲”的水声。“还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手指夹断吗?”

  “呜……你……你快拿出去……”骆凝羞愤欲死,身体却在手指的抽插下软成一滩春水,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夜惊堂见她已然情动,便抽出手指,那带出的晶莹水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扯出淫靡的丝线。他不给骆凝喘息的机会,挺身向前,扶住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不堪挞伐、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

  “噗呲!”一声黏腻的入肉声响,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便顶开了紧窄的穴口,势如破竹地钻了进去。

  “啊——!痛!”从未承受过如此尺寸的骆凝失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那被撕裂般的痛楚伴随着一股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的神智。

  夜惊堂只觉整根肉棒被层层温暖紧实的媚肉给死死地包围住,那紧致的腔肉夹得他发丝难容,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将剩下的大半截棒身尽根没入!

  “不……不行……要被你撑坏了……呜呜……”骆-凝被这蛮横的贯穿干得泪眼婆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

  夜惊堂却不理会她的哀求,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一双玉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被毫无保留地敞开,也让他能插得更深。他开始大开大合地狂操起来,每一次都将丑陋的肉棒抽出大半,然后再狠狠地捣入最深处,胯部与她挺翘的臀肉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起初的疼痛很快被愈发汹涌的快感所取代,骆凝的呻吟也从痛苦的悲鸣,变成了婉转承欢的浪叫。

  “啊……嗯……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丰腴的胴体从旁压了上来。却是梵青禾不知何时爬了过来,她媚眼含春地看着身下被干得花枝乱颤的骆凝,吃吃笑道:“凝儿,你看,我就说吧,这小贼的本事大着呢。”

  说着,她整个人趴在了骆凝光滑的玉背上,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大奶子,隔着一层身体,重重地压在了骆凝的肩胛骨上。

  夜惊堂眼前一亮,看着这副两具雪白玉体交叠在一起的淫靡景象,兽欲更是高涨。他拍了拍梵青禾丰腴的臀瓣,命令道:“趴好,屁股翘起来!”

  梵青禾听话地扭动腰肢,将自己那更加丰满圆润的雪臀高高撅起,与身下骆凝的翘臀形成了两座并立的雪山。她主动用手掰开了自己后庭那早已被开发得熟练的粉嫩菊穴,对着夜惊堂送上一个妩媚的眼神。

  夜惊堂哈哈大笑,将肩上的骆凝双腿放下,让她趴伏在榻上。然后,他调整姿势,胯下那根刚刚还在骆凝蜜穴中肆虐的巨棒“啵”的一声抽出,带出一股淫靡的混合液体。他不作片刻停留,便将这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梵青禾早已准备就绪的销魂后庭,腰身猛地一沉!

  “滋!”没有丝毫阻碍,那根沾满了骆凝爱液的巨棒便滑入了梵青禾紧致湿热的菊穴之中。

  “嗯啊……”梵青禾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菊道媚肉缠绵蠕动,热情地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身下的骆凝被梵青禾沉重的身体压着,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传来的震动。夜惊堂的每一次挺进,不仅让梵青禾的身体剧烈起伏,也带动着她的身体随之摇晃。那根巨棒在梵青禾体内的每一次抽插,都仿佛隔着一层血肉,在摩擦着她的后背。这种奇异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下体的蜜穴却因为这间接的刺激,再次变得泥泞不堪,骚痒难耐。

  夜惊堂左手搂住梵青禾的纤腰,右手则越过她的身体,探入下方,重新找到了骆凝那空虚寂寞的蜜穴。他将三根手指并拢,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模仿着方才的节奏,上下其手,一同挞伐。

  一时间,卧榻之上,形成了“叠罗汉”般的奇景。夜惊堂在后,肉棒狂干着上方梵青禾的后庭;手指则深入下方骆凝的蜜穴。两具雪白的胴体在他身下交叠起伏,两张娇媚的脸庞上都挂着意乱情迷的神色,口中同时发出高低错落、婉转销魂的呻吟。

  “啊……好深……后面也要被你干坏了……”

  “呜呜……手指……不要再抠了……要……又要去了……”

  这场荒唐的双人挞伐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两女在他身下接连泄身,娇躯痉挛,瘫软如泥,夜惊堂才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肉棒从梵青禾的菊穴中抽出。

  他看着眼前三具横陈的玉体,意犹未尽。他喘着粗气,将三女的身体摆弄成一团,然后自己仰躺在了中央。

  “都过来。”

  裴湘君最先会意,她爬了过来,跪坐在夜惊堂的头侧。骆凝和梵青禾也挣扎着起身,一左一右地靠了过来。

  夜惊堂胯下那根饱经战火的肉棒,此刻依然坚硬如铁。他一手一个,将梵青禾和裴湘君胸前那雄伟的雪白大奶子抓在手中,强行将她们拉近。

  “用你们的奶子,给我夹出来。”

  三女对视一眼,脸上都泛起红霞。裴湘君首先行动,她捧着自己那对丰满的乳球,从左侧紧紧压上夜惊堂的肉棒。梵青禾见状,也捧着自己那更加硕大的乳房,从右侧夹了上来。两对丰腴的乳肉瞬间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淹没,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温软滑腻的乳沟。

  骆凝犹豫了一下,也被夜惊堂一把拉了过去。她跪坐在他的小腹上,夜惊堂引导着她,让她将自己那对虽不如另外两人宏伟,却同样挺拔圆润的乳房从上方压下,彻底封住了最后的一丝缝隙。

  “噢……”夜惊堂发出一声极致舒爽的叹息。

  他的整根肉棒,此刻完全被六只绵软、滑腻、温热的雪白乳球所包裹。那感觉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蚀骨,三对乳房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每一寸棒身都能感受到那凝脂般的触感。

  三女开始协同动作,她们捧着各自的乳房,上下左右地挤压、摩擦。夜惊堂的肉棒在那片柔软的肉山中进进出出,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三对六颗早已硬挺如珠的粉嫩蓓蕾,如同带着倒刺的刷子,不断刮搔着他敏感的棒身,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啊……好爽……你们这群骚货的奶子……真是极品……”

  夜惊堂闭着眼睛,双手在那三对晃动的雪乳上肆意揉捏,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他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在那片由乳肉构成的销魂洞穴中奋力冲刺。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边的温柔乡所融化。终于,在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中,他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那被挤压得几乎窒息的龟头中狂射而出!

  “啊——!”

  炽热的阳精喷洒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之上,溅射到三女的胸口、脖颈乃至娇美的脸颊上。白浊的液体与她们绯红的肌肤、晶莹的汗珠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无比淫靡而又壮观的画卷。

  随着精关大开,夜惊堂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而他身边的三个女人,也同样被这场荒唐的鏖战折腾得精疲力尽,娇喘吁吁地瘫倒在他的身旁,室内一时间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那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