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负重前行(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11150更新时间:26/07/17 08:31:51

  另一侧,承天府。

  黄昏日暮,距离华府十余里的官道交叉口,一辆马车和一匹骏马,停在道路中央。

  华宁等护卫丫鬟,在路边等待,而骆凝云璃梵青禾三人,则已经收拾好了行头,站在远处的一个小山丘上。

  薛白锦和凝儿汇合后,便快马加鞭往南方疾驰,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护卫装束,立在马车旁,劝说着不肯一起走的华青芷。

  而鸟鸟则蹲在冰坨坨姐姐背后,也在对着车窗咕咕叽叽,看模样是在一起劝说。

  车窗内,华青芷目光望着南方,即将离别,眼底明显带着三分落寞,不过还是回应道:

  “薛姑娘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但小女子和夜公子只是萍水相逢,彼此并无男女之情,若从家中不辞而别,跟着姑娘去南朝,如何对得起父母养育之恩。”

  薛白锦从方才到现在,已经劝说很多次,华青芷都是咬死和夜惊堂没关系,不肯和她走,她想了想,也只能道:

  “华小姐想好,如今两国交战,短暂三五年长则数十年,南北都不会有来往,夜惊堂位高权重,不可能再来北梁。你现在不跟着,南朝也不会答应夜惊堂孤身涉险来北梁找你,这一走,很可能就是永别了。”

  华青芷知道薛白锦说的是实话,心底有失落,但并没有太多纠结。

  毕竟她堂堂世家嫡女,和夜惊堂还八字没一撇,就这么离家出走去南朝,和私奔无异,如何跟家里交代?

  而且她真走了,到了南朝无依无靠,基本上就只能住进夜惊堂后宅当姨娘了,就算彼此有点缘分,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再者即便就此分别,她回去便后悔了,正如绿珠所说,以夜惊堂的本事,兵临城下哪需要十几年,可能两三年后就打过来了,她也不是等不起,现在猴急跑过去,像个什么话?

  为此华青芷虽然很是彷徨,但对私奔这件事还是持反对态度,回应道:

  “如果无缘再见,就此离别对我和夜公子都算好事。薛姑娘回去后,麻烦帮我带句话,让夜公子不要担忧我的安危,多想想南北两地的百姓,我更期待天下太平后,和夜公子、女王爷再续前缘。”

  薛白锦见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华青芷还不走,当下也不再多费口舌,拱手一礼后,便调转马首往南方走去。

  华青芷坐在车窗旁,面对挥翅膀道别的大鸟鸟,眼底其实有那么一瞬后悔和迟疑的。

  但缘分乃天定,强求不得,她和夜惊堂确实没终成眷属的情意,只有阴差阳错的误会,现在跑去南朝,让家里颜面无光不说,她去了还得看女王爷的眼色。

  为此在迟疑良久后,华青芷还是黯然一叹,放下了帘子,让马车往华府方向行去。

  而薛白锦走出小半里后,来到了三个同伴之前。

  梵青禾在华府住了这么久,此时也有点唏嘘,询问道:

  “她真不走?”

  薛白锦骑在马上,想了想道:

  “感觉她并不想去南朝,但女儿家的心思,也摸不准。你们觉得她对夜惊堂有没有情意?”

  折云璃抱着胳膊,稍微琢磨了下:

  “见过惊堂哥哥的姑娘,就没有不魂牵梦绕的,我觉得肯定有。”

  骆凝看法其实和云璃差不多,就算华青芷没有,以夜惊堂那怜香惜玉的性子,恐怕也放不下这么个倾国倾城的瘸子小姐,想了想道:

  “若是有情人,离别之苦根本扛不住。等天黑了,你再去看看,要是她没什么反应,就说明心中没情意;要是魂不守舍发呆,那心里肯定就有想法。就算不带走,也得让夜惊堂明白人家小姐的态度,别不明不白当了负心人。”

  薛白锦觉得凝儿说的有道理,当下也没再多言,先在附近找了个地方落脚,等着天黑再去看看华青芷的反应……

  ……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

  街道上人影稀疏,几名黑衙捕头,按着刀在街头巷尾巡视。

  街口茶摊上,担任护卫统领的佘龙,在长凳上就坐,面前摆着湖茶水,正对同桌的两个副手,说着去年的光辉往事:

  “当时我和伤大人,带着青莲帮的杨冠,堵在天水桥附近的巷子里,夜国公还真就进来了,我当时打眼一瞧,就知道这少侠不是一般人……”

  “佘大人也不是一般人,这世上能接夜国公一刀而不死的,可没几个……”

  “那可不,看到这刀疤没有?比我身上这身官袍分量都重。不过我行事低调,寻常不显摆,哪像是杨冠那小子,据说寒冬腊月,都得把袖子撸到胳肢窝,生怕外人瞧不见刀疤……”

  ……

  三名总捕,在茶铺里瞎扯,不经意间就到了黄昏日暮。

  佘龙发现夜国公回去探望,这么久都没出来,心底难免有点疑惑,想想便做出巡街的模样,起身走过车马行的门口,往里扫了眼。

  结果这不看还好,一看便发现,身着黑袍侧颜俊朗的夜大国公,就站在大院侧面的马厩旁,左手扶着马棚的柱子,右手扶着腰,正看着养的膘肥体壮的大黑马,站姿带着些许……些许过来人都懂的韵味……

  ???

  佘龙和夜惊堂也算老相识,往日不管何时相遇,夜惊堂都是骨子里散发冷峻、阳刚、精壮,整个人就像是一杆钢枪,何时露出过这种疲态?

  佘龙心头一惊,连忙转身进入大院:

  “夜大人,你……”

  “咳……”

  正扶着柱子思考国家大事的夜惊堂,闻声迅速弹直,单手负后便如同一把暗藏锋芒的利剑,转头笑道:

  “佘大人,你怎么来了?可是宫里有消息?”

  佘龙快步来到跟前,上下扫了眼:

  “路过罢了。夜大人可是身体不适?要不我去接王神医过来……”

  夜惊堂身体到没有什么不适,单纯是中午过来,想要宠一下三娘,结果被三娘放翻了。

  本来他昨晚睡了一觉,早上还吃了大补汤,已经养精蓄锐恢复了不少,但架不住三娘战斗力强。

  因为久别重逢,三娘特别宠他,自己洗的干干净净专门等着他,亲亲摸摸西瓜推后,就让他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自己动,还让他玩一夜湘君白发多的白玉萝卜,然后又顺势拔萝卜,体验采菊东篱下的别样风情……

  他哪里扛得住这种全套连招,实在放不翻三娘,最后还是认了怂,借口说肚子有点饿了。而三娘自然护着他,见此便不再伺候,连忙起身给他做起了饭。

  他吃完饭后,怕坐在一起聊天,又聊出火花来接第二场,才独自道马厩探望大黑马冷静一下。

  夜惊堂身为当代武圣,这些事情自然不好表现出来,转开话题道:

  “没什么不舒服,就是在想事情。我走这段时间,衙门没出什么大案子吧?”

  佘龙摆手道:

  “夜大人亲自当黑衙指挥使,整个江湖谁敢不给面子?不说匪寇,连江湖帮派打架都不敢拿兵器了。衙门的捕头挣不到赏银,现在已经往天南大西北跑了,沙洲那边似乎闹了点匪患,太远我也不甚清楚……”

  夜惊堂点头道:

  “梁州沙州不闹匪患才叫稀奇,这个得慢慢来,中原目前安稳就好。对了这次去北梁,还灭了几个通缉犯,剥皮书生、还有那个杀了师兄一家子的,名字我忘了……”

  佘龙听见这话,深感惭愧:

  “夜大人孤身深入敌后,竟然都不忘为国除贼,佘某敬佩之情,便如同滔滔江水……”

  “行了行了。”

  夜惊堂摆了摆手,打断了佘龙的马屁:

  “天色不早了,回行宫吧。”

  “遵命。”

  佘龙见此连忙转身出门,让手下拉来了马车……

  ……

  咕噜咕噜……

  片刻后,天色彻底黑了下来,三十余名黑衙捕头,护送着马车驶向城中的行宫。

  马车上,裴湘君做端庄舒雅的小少妇打扮,坐在夜惊堂身侧,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都倚靠在他身上。她搂着夜惊堂的胳膊,任由他坚实的手臂被自己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夹在温软的深沟里。大半个白天的恩爱,让她到现在余韵未消,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上,时不时便会闪过一抹醉人的红晕。

  夜惊堂在自家媳妇面前,努力维持着一家之主的硬朗坐姿,腰背挺得笔直。可那手臂上传来的惊人柔软与弹性,还是让他心猿意马,不太敢有丝毫逾矩的动作,只能强行将思绪转到正事上,若有所思地开口:

  “两国开战,前线局势也不知如何了,梁州那边的新堂口,得暂且停一段时间,还得让宋叔他们注意安全……”

  裴湘君见他又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他的胳膊抱得更紧,让他的手肘完全陷入了自己胸前那对饱满乳肉的深沟之中。她索性主动牵起他的手,不容分说地便探进了自己衣襟之内。

  夜惊堂的手掌一颤,瞬间便触及了一片温热滑腻。隔着一层柔软的抹胸,那硕大而温软的乳球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掌心。他下意识地五指微张,那饱满的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峰顶那颗蓓蕾,隔着薄纱布料,正微微发硬地顶着他的掌心。他的话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干涩,几乎是凭借本能才把话说完。

  裴湘君的眼中满是少妇怀春的万种风情,哪里听得进这些有的没的。她的身子又向他贴近了几分,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入骨:

  “这些帮会都考虑着,哪需要你这少主瞎操心。你忙活这么久回来,就该好好休息……”

  夜惊堂呵呵笑了下,停下了那没头没脑的话语。两个人坐在摇晃的车厢里,一时无言。怀里抱着风娇水媚的漂亮媳妇,手还埋在她那绵软的奶子里,若是不干点什么,终究是说不过去。那只作乱的大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揉捏起来,将那丰盈的雪白大奶子揉成各种形状,指腹更是反复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打着圈。

  “嗯……”裴湘君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脸颊的红晕更盛。

  夜惊堂憋了片刻,只觉得车厢内的空气越来越灼热,尴尬的气氛几乎要将他点燃。他又开始没话找话,以此来分散自己愈发集中的注意力:

  “话说我现在,打不打的过神尘和尚?”

  他话音未落,便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开裴湘君胸前的衣襟,将头埋了进去。“哧溜”一声,便将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起来。舌尖如同灵蛇,在那娇嫩的乳尖上反复舔弄、勾挑,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噬着挺翘的乳晕。

  “呀……”裴湘君的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都软倒在他的怀里。她知道夜惊堂是要给凝儿讨说法,胸前的快感让她娇喘吁吁,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水汽:

  “神尘和尚是出家人……极少对外出手,也不犯杀戒……嗯啊……但并非没脾气……往年不长眼上门挑事的人,都被关在了千佛窟……当和尚……至今没有一人能逃出来……”

  她的身子微微弓起,以迎合他更加方便的吸吮。那双漂亮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随着夜惊堂口中的动作,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夜惊堂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另一侧的衣襟,将那只同样饱满硕大的乳球握在手中肆意把玩。他一边品尝着口中的美味,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有时间,怕是得去会会……答应凝儿的事情,要是一直不办,心里过意不去……”

  裴湘君被他上下其手,弄得浑身酥麻,小腹处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她扭动着腰肢,用那已经湿润的蜜穴,隔着几层衣物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摩擦着,咬着红唇道:

  “办了你可别再宠着她……嗯……让她把出入平安的玉萝卜用上……不然我以后……啊……也不让你胡来了……”

  “呵呵……”

  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松开了口,在那被吮吸得红肿挺翘的乳尖上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津液。

  就在这满车春色之中,马车缓缓停下。

  “少主,夫人,行宫到了。”

  两人如梦初醒,慌忙对视一眼。裴湘君俏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襟,将那两颗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雪白大奶子重新藏好。夜惊堂也坐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气,平复着体内翻腾的欲望。

  车帘掀开,两人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只是那狭小车厢内弥漫的旖旎气息,以及裴湘君那双水润的桃花眸子和凌乱的鬓角,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夜惊堂下了马车,便让佘龙他们下班去休息,而后三娘一起进入其中。

  因为处于战时,云安城的不少臣子,也赶到了旌节城,白天都在议政殿内商讨着各方局势,直至天黑了才路线离开。

  夜惊堂虽然位高权重,但终究还不是的贵妃皇后,在宫里并没有住处,自然不能和回家一样,直接往天子、太后或者靖王的寝宫走。

  经过通报后,夜惊堂才在宫人的带领下,来到了行宫内的御书房。

  御书房外面就是小花园,周边挂着不少宫灯,十余名宫女,分成了两波,胳膊绑上丝带做区分,正在草坪上踢着藤球,旁边还有几名担任替补的宫女在加油助威。

  女帝虽然政务繁忙,但也不可能从起床忙到睡觉,现在正处于晚膳后的休息时间,也在其中,穿的是很清凉的高开叉斜裙,露出了左边的大长腿,带着藤球腾挪之时,明显能看到衣襟波澜颤颤,冲击力惊人。

  夜惊堂跟着宫女进入花园,发现满眼都是姿容不俗的莺莺燕燕和大长腿,脚步顿时慢了几分;而三娘也是眼神古怪,觉得女帝穿的有点烧。

  女帝余光发现夜惊堂和三娘来了,便停下了运动,从宫女手中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转身走向书房:

  “你们先下去吧。”

  “是。”

  花园里的宫女,当即收工默默消失在了廊道之中。

  夜惊堂见此才来到跟前,拱手一礼:

  “陛下。”

  三娘还不知道女帝都自己动了,此时还有点小紧张,也是欠身一礼:

  “民女拜见陛下。”

  “免礼。”

  女帝神色颇为亲和,带着两人来到书房内,便在书桌后坐下,从手边的匣子里取出明神图,递给三娘:

  “裴姑娘不必拘谨,安心参悟鸣龙图即可,若是有不明白的地方,随时让夜惊堂教你。”

  裴湘君都学了五张图了,肯定不用别人指点,见女帝有事和夜惊堂聊的样子,也没多说,接过明神图,就转身去了隔壁休息的房间,还把门关上了。

  ……

  随着三娘去了偏殿,宽大书房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明黄烛火摇曳,和隔着御案一站一座的两人。

  女帝的仪态,也随之显出了几分慵懒。她向后靠进宽大的龙椅椅背,随手拿起一份折子翻阅,同时颇为不拘礼法地褪去了脚上的凤鞋,将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直接搭在了御案之上。裙摆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今天休息得如何?”

  “呃……”

  夜惊堂见到这慵懒中透着极致媚态的虎妞妞,本来还想说几句甜言蜜语关心一番,但话未出口,整个人就直接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毕竟,钰虎身上穿的还是那件踢球时的清凉斜裙。说得直白些,便是一块剪裁精巧的赤红绸布从她腰间斜斜围过,甚至没能将整个腰身完全围住。左侧腰胯处以数枚精致的金环相连,布料间的缝隙将她紧致柔韧的腰腹曲线与挺翘浑圆的臀线暴露无遗,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此刻,钰虎就这么斜倚在龙椅上,双腿大喇喇地架在御案,形成了一个诱人的斜度。那片赤红的裙布自然顺着重力向下滑去,几乎褪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白皙无瑕、肌理匀亭的修长美腿,连同那双精巧如玉的脚丫,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呈现在烛光之下。顺着那晃眼的雪白向上望去,视线尽头是另一块小得可怜的红色布料,将那饱满丰腴的私处紧紧包裹,勾勒出一个诱人至极的“老虎头”轮廓。烛光摇曳间,布料紧贴着湿润的肉缝,隐约还能看到一弯浅浅的“月牙”痕迹。

  夜惊堂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丹田直冲天灵盖,他站直了几分,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怎么又不穿裤子?”

  女帝的眼神从卷宗上移开,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自己架在桌上的双腿,随即理直气壮地回应:

  “我怎么没穿?这不穿着么,就是短了些罢了。”

  夜惊堂觉得这虎妞妞就是存心在撩拨自己。他如今可不是那个束手束脚的大内护卫,眼见钰虎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玩火”,他当即也不再客气,大步绕过御案,双手撑在龙椅的扶手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低头逼近那张妩媚动人的脸颊,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

  “你这是在玩火,知道吗?”

  女帝见他这副饿狼扑食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将身子向下滑了些,几乎是半躺在了龙椅里,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敞开的双腿分得更开。她顺势将两条雪白的大长腿抬起,直接搭在了夜惊堂的肩膀两侧,用足尖轻轻蹭着他的脖颈,挑衅地扬了扬眉毛:

  “嗯哼~?”

  这姿势,无异于最赤裸的邀请。夜惊堂只觉得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就断了。他深吸一口气,心中再无半分犹豫,猛地低头,狠狠堵住了那片微翘的红唇。

  “唔……”

  他的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头像一条凶猛的毒蛇,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檀口中肆意搅弄、翻卷,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甘甜。与此同时,他左手顺着她光滑的腰线滑下,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下,清脆的“啪”一声在安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响亮。紧接着,那只作恶的大手便毫不客气地顺着滑腻的肌肤探入了那片小小的红色布料之内,在那片湿热泥泞的神秘地带肆意摸索。而他的右手,则已经急不可耐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嗯……啊……”女帝被他吻得几近窒息,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身子也随之瘫软下来。夜惊堂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顶开了衣袍的束缚,就这么抵在她湿透了的亵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反复研磨着那处最敏感的花唇。

  滑腻的布料被肉棒顶得深深陷入柔软的肉缝之中,每一次碾磨都带起一阵让女帝难以自持的战栗。她搭在他肩上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用腿根夹住了他的腰,浑圆的雪臀在椅子上主动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微微挺动。

  夜惊堂被她这骚媚入骨的反应刺激得双目赤红,他一把扯下她那块小得可怜的亵裤,露出那早已春潮泛滥、水光潋滟的幽谷秘境。他扶住自己那根狰狞可怖、青筋盘绕的肉棒,将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不断翕张吐水的穴口。

  “噗呲……”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破开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

  极致的饱胀感让女帝在一瞬间失声尖叫,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从未被如此尺寸的巨物这般粗暴地贯穿过,那紧窄湿滑的媚肉被撑到了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将入侵的肉棒死死缠绕、吸吮。

  “嘶……真他妈的紧……”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整根肉棒被那温热紧致的穴肉全方位包裹的销魂滋味。他双手扶住龙椅的扶手,稳住身形,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

  他精壮的腰腹与女帝挺翘的雪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搏声。龙椅随着他猛烈的动作“吱嘎”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女帝被他干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荡漾出阵阵雪白的乳浪。

  “嗯……啊……慢点……混蛋……要被你……操坏了……”女帝的意识已经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求饶,但搭在他肩上的双腿却缠得更紧,完全是一副口是心非的骚浪模样。

  “骚货!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夜惊堂低吼着,攻势越发凶猛,他每一次都将肉棒从湿滑的穴中抽出大半,然后再狠狠地捣入最深处,滚烫的龟头精准地撞击着那处最敏感的花心。

  “噗叽……噗叽……”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声,在书房内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不知过了多久,女帝的身躯猛地一阵剧烈痉挛,紧窄的穴道骤然收缩,死死夹住了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他的龟头之上。

  “操!”这极致的销魂滋味让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扣住女帝的纤腰,对着那不断收缩痉挛的花心深处,发了狠地猛捣了十几下,随即一股滚烫腥热的精液便如开闸的洪水般,尽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被内射的极致快感烫得浑身酥麻,女帝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彻底瘫软在了龙椅之上,只有那双美腿还无力地挂在夜惊堂的肩头微微抽搐。

  两人都大口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情欲混合的浓烈气息。夜惊堂将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穴中“啵”的一声抽出,一股乳白混着晶莹的粘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他俯身,在女帝那被情欲浸染得绯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看着她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女帝缓了好一会儿,才积攒起一丝力气,用那本记录卷宗的折子轻轻点在夜惊堂的胸口,将他推开了些许,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慵懒:

  “就这点本事?你确定……身体扛得住接下来的?”

  夜惊堂从昨天到现在,躺着的时间比站着都多,刚刚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确实让他有些发虚,但媳妇骑肩膀上了他都不敢吃,往后还怎么在家里立足?他当即摆出冷峻的神色,重新整理好衣袍:

  “你先担心你自己,昨天念你头一次,我才温柔罢了。我要是动真格,这椅子都得塌。”

  女帝还真就不信,不过也没让夜惊堂现在试试,而是道:

  “早上说了,晚上奖励你个大的,你要是身体撑得住的话……”

  夜惊堂感觉这大奖励应该不简单,但纯爷们的架势都摆出来了,总不能秒怂,当下道:

  “什么奖励?”

  “你先说敢不敢要,不敢就不提了,下次再说。”

  夜惊堂吸了口气,在钰虎脸蛋儿上又“啵”了一下:

  “我有什么不敢的?拿出来给我看看。”

  女帝见夜惊堂非要,自然也不多说了,她收起修长双腿,从龙椅上站起身,走向御书房的后方,同时道:

  “裴姑娘,待会再看吧,先过来一下。”

  隔壁房间里,裴湘君哪有心思看鸣龙图,一直在侧耳聆听惊堂作死。

  听见女帝的声音,裴湘君自然没说什么,起身出门跟在了两人身后,还眼神询问夜惊堂——你什么时候把大姨子也勾搭上了?

  夜惊堂这时候也不好多说,只是跟在钰虎后面往后走,虽然神色坦然自若,但硬是感觉走出了步步惊心之感。

  御书房后方,有个专门修建的大浴池,和宫里的灿阳池差不多,是一座专门的大殿。

  此时白雾弥漫的殿堂之内,璇玑真人和东方离人在浴池边缘靠着,池水没到胸口处,正端着小酒杯,正在交头接耳小声说话。

  虽然听不见两人说什么,但看水儿古怪的神情,就知道是些不可告人的私密事。

  太后娘娘飘在水池中,身如浪里白条游来游去,见离人和水水说悄悄话,故意不给她这母后听,显然有点多心了,慢慢游到了跟前,在浴池边缘趴着,询问道:

  “离人,你在说什么呢?”

  东方离人自然在说姐姐偷她驸马的事儿,眼见太后过来了,当即停下话语,做出神色如常的模样:

  “没什么,就是聊些衙门的事儿。姐姐说踢完球就过来,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璇玑真人端着酒杯凑到怀雁的红唇前,对此道:

  “可能外面又来了消息吧。话说夜惊堂今天去哪儿了?怎么一天没见人?”

  东方离人身形往前一滑,在泳池里游了起来,回应道:

  “自然是去找三娘了,三娘特别厉害,一个顶我们……咳……”

  可能是怕母后听见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语戛然而止。

  璇玑真人心头有些好笑,见怀雁满眼好奇,就抬手遮住嘴唇,想和怀雁说说当前的局势。

  但璇玑真人话说两句,就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继而便是对话声传来:

  “怎么不走了?”

  “这个……我进去怕是不太好吧?”

  ……

  浴池中的三人,闻声都是一愣。

  太后娘娘本来听见夜惊堂的声音,还眼前一亮的,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她可是在沐浴,当下连忙从浴池里出来,慌慌张张穿衣裳,还故作镇定提醒:

  “圣上,你来了?”

  东方离人见姐姐把夜惊堂带来,眼神也有些古怪,迅速起身用毯子裹住身子,帮太后娘娘穿衣裳:

  “夜惊堂,你先别进来!”

  这话显然有点多余,毕竟夜惊堂哪里敢进来。

  殿门外,女帝虽然知道太后的地下恋情,但也知道太后还没洞房花烛,直接一起乱来,未免有点亏待太后,为此并未直接把夜惊堂带进去,而是等在门口,给太后穿衣裳的时间。

  而夜惊堂听到浴池里的动静,就已经明白今天的大奖励是什么了,受宠若惊之下,压力当时就上来了。

  毕竟就算暖手宝不参团,也是四打一……

  吱呀——

  很快,殿门从里面打开。

  已经穿好凤裙的太后娘娘,从里面走了出来,抱着衣服脸色发红眼神躲闪,瞄了眼看夜惊堂后,就迅速移开,询问道:

  “圣上,你怎么把夜惊堂带这里来了?”

  女帝平静回应:

  “他在外奔波多日,身体没好,带他过来泡泡养身子。”

  “哦,是吗?”

  太后娘娘也不敢久留,和三娘颔首一礼后,便快步往外走去。

  夜惊堂见此转身道:

  “我送太后娘娘回宫。”

  太后娘娘虽然挺想和夜惊堂抱着睡的,但离人水儿可都在,她这母后哪好意思把人带走,连忙道:

  “不用,这就是宫里,你送个什么。”

  说着还把夜惊堂往回推了下,而后扭头就走:

  “红玉!红玉……送本宫寝殿。”

  “好的娘娘……”

  ……

  女帝目送太后娘娘离去后,才带着夜惊堂来到浴池门前,把门打开,嘴角轻勾:

  “嗯哼?要不要和我们师徒三人一起泡泡?”

  夜惊堂闻言一个趔趄,连三娘眸子都睁大了几分,心里暗叹:果然有其师必有其徒……

  东方离人本来还想看姐姐葫芦里买什么药,听见这离谱话语,顿时脸色涨红:

  “东方钰虎!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而璇玑真人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的性子,见夜惊堂少有的有点怂,便自水中起来,饱满的酥胸枕在了池边的白玉石上。她赤裸的上半身浮出水面,水珠顺着那两团浑圆雪白的大奶子滑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峰顶两颗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瞬间挺立,她侧过身,一双媚眼如丝地看向夜惊堂:

  “小惊堂,过来~”

  “师尊!你……”东方离人又羞又急。

  夜惊堂的目光扫过璇玑真人那完美无瑕的水儿,又瞥向一旁女帝裙下若隐若现的大笨笨,只觉今天晚上怕是没法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裴湘君今天玩了惊堂一天,见这阵仗他可能招架不住,便凑近小声道:

  “惊堂,你身子行不行?要不……”

  夜惊堂张了张嘴,本想豪气说一句“我怎么可能不行”,但憋了半天,还是变成了:

  “试试吧,奔波这么久挺累的……”

  说着就搂着三娘滑腻的后腰,一同走入了浴池之中。温热的池水漫过腰际,蒸腾的热气瞬间包裹了两人。

  女帝眼底满是得意的笑意,她走进浴池,反手将门闩插上,然后不紧不慢地来到浴池边。她指尖勾住腰间丝带轻轻一扯,本就松垮的宫裙便如流云般滑落,露出一具丰腴饱满、曲线毕露的雪白胴体。她轻笑道:

  “没必要逞强,身子不行说一声即可,泡泡澡罢了,又不会真把你身子搞垮。”

  话音未落,她轻盈地跃入水中,温热的池水漫过她雄伟的雪乳,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璇玑真人的脸颊。女帝毫不在意,径直游到璇玑真人身边,将自己那更加丰腴挺翘的雪臀靠了过去。

  东方离人虽然开过五人团,但和姐姐还是头一次,神色明显有点拘谨。眼见姐姐还敢如此放浪地靠过来,她游上前,抬手就在那片白皙晃眼的浑圆臀肉上拍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简直是……”

  “啪啪啪……”臀浪翻滚,女帝吃痛轻吟一声,反而笑得更欢。

  夜惊堂站在宽大的浴池边,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让他的脑子感到巨大的压力,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胯下那根刚刚还疲软的肉棒,在蒸腾的水汽和美人胴体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再次昂扬挺立。

  他瞧见璇玑真人坐在池边,双手撑在身后,正用挑衅的眼神望着他。夜惊堂心一横,也豁出去了,大步走入池中,半蹲下来,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光滑的玉背,将她整个抱了起来,直接跳入了池子深处。

  “扑通~”

  巨大的水花四溅。璇玑真人尖叫着,两条修长玉腿本能地缠上了夜惊堂的腰,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大奶子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挤压成诱人的形状。

  裴湘君轻咬红唇,其实有点怯场,不过水儿、笨笨都在一起玩过,在场也就多了个新妹妹女帝,她想想还是放开了些。她解开裙子,让衣衫滑落在地,然后滑入浴池中,悄悄游到两人身边,伸手按住璇弓真人的香肩,帮着夜惊堂将她压在池壁上。

  东方离人起初不太敢在姐姐面前表现出太过火的模样,保持着冷冰冰的架势离得很远。

  但很快她就发现,姐姐简直不当人。夜惊堂被璇玑真人和裴湘君缠住,刚想伸手抚慰一下离人紧绷的香肩,一只温软滑腻的手却从旁探来,不容分说地攥住了他的手腕。女帝吐气如兰,将他的大手引导着向下,穿过温热的水流,直接按在了自己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丰腴湿热的所在。

  夜惊堂的手指触及一片湿滑泥泞,女帝的蜜穴早已春潮泛滥,热情地迎接他的探访。他的手指刚刚探入,便被紧致温热的腔肉层层包裹,穴内媚肉不断蠕动吸吮,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

  东方离人瞧见此景,深深吸了口气,胸前双峰起伏。她不再矜持,迅速游到跟前,一把将夜惊堂的身子扳了过来,然后像以前教训师尊一样,骑跨在了他的腰上,开始给姐姐长起了记性。她一手按住夜惊堂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水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大肉棒,对准自己身后那同样湿滑紧窄的穴口。

  “东方钰虎!你欺人太甚……”

  离人雪臀猛地向后一沉,伴随着“噗呲”一声清晰入肉的水响,夜惊堂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便被她紧窄湿热的后穴整个吞了进去。

  “呀……!”女帝见状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一声兴奋的娇吟,她双腿一蹬,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缠上了夜惊堂的正面,将他的肉棒从自己腿间让出,转而用自己那肥沃湿润的蜜穴,迎向了离人身下那若隐若现的挺翘桃尻。

  浴池内,水声、欢笑声与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夜惊堂被姐妹二人前后夹击,离人在后,雪臀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吞得干干净净;女帝在前,丰腴的胴体紧贴着他,双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红唇更是凑到他耳边,吐出滚烫的气息。璇玑真人和裴湘君也加入了战团,一人一边,或用酥胸磨蹭他的臂膀,或用纤纤玉指在他小腹画圈,偌大的浴池一时间春色无边,浪潮翻涌。

  ……

  而后方的建筑群间,太后娘娘在游廊中停下了脚步,和红玉站在一起。

  红玉提着宫灯,对于太后娘娘慌慌张张跑出来,自然有点疑惑,询问道:

  “娘娘怎么不走了?要不要我让人抬张步辇过来?”

  太后娘娘没走,是心底好奇,她走了之后,钰虎带着夜惊堂要做些啥。按照书上来讲,支开旁人后,在浴池里肯定是洗鸳鸯澡……但钰虎、离人、水儿、裴姑娘,这可是四个人……还有一个男人……

  太后娘娘光是想一下那画面,就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加速。她稍微犹豫了下,见宫人都被钰虎支开了,便对红玉开口道:

  “你在此不要走动,本宫回去看看。”

  说着,她转身又悄悄摸摸地回到了大殿,自偏殿进入,来到了浴池侧面的门口。她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瞄了一眼。

  只一眼,太后娘娘便浑身一颤,双腿发软。门缝的视野有限,但她清晰地看到,水汽氤氲的池中,几具雪白滑腻的胴体如同水蛇般交缠在一起,而夜惊堂结实的身躯正被她们簇拥在中央。她甚至能看见东方离人高高抬起的雪臀,正以惊人的频率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起一片水花和一声压抑不住的销魂呻吟。而女帝钰虎,正面对面抱着夜惊堂,头颅埋在他的颈窝,整个身子剧烈地颤抖着。更远处,璇玑真人和裴湘君的嬉笑声和水声也清晰可闻。那“噗呲噗呲”的肉体交合声,混杂着女人们婉转承欢的浪叫,如同魔音灌耳,让她头晕目眩。

  太后娘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提着裙子,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快步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