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又是半个多时辰过去,时间到了后半夜。
行宫前方的御书房内,璇玑真人在软榻上靠坐,稍显无趣的自斟自饮。
虽然未曾去寝宫探望,并不知晓夜惊堂当前的情况,但乖徒儿前去这么久没回来,也没派人来叫她,她便知道徒儿自己快活去了。
在等了不知多久后,廊道里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以及两道话语:
“现在满意了?”
“今天账我先记下,你刚才在浴室说的话,若是敢反悔,哼……”
“朕金口玉言,何时骗过你,不过当姐姐就得有姐姐的模样,以后再遇上事,过来找我,我可不会帮你撑腰了……”
“?”
……
璇玑真人听见声音,从软榻上坐起来往外查看,却见离人春光满面的走了回来,虽然表情依旧不怒自威,但总体上还是挺愉悦的,一看就是刚干过很开心的人。
钰虎身着艳丽红裙,走在离人身侧,也不知是不是已经六图无瑕缘故,神色也比往日多了几分精气神。
姐妹俩如此闲聊,待来到御书房外,便停下了话语,转头看向了窗内的师尊。
璇玑真人虽然知道钰虎对夜惊堂也有意思,但肯定没料到两人刚已经终成眷侣了,站起身来:
“钰虎,你怎么还不休息?”
女帝其实也想休息,但离人方才伺候夜惊堂,伺候完夜惊堂都不想动了,离人怕她钻进被窝,又来个第二场打扰夜惊堂休息,于是把她也拉了出来,意思显然是——姐妹同心,要么一起抱着睡,要么都别抱着睡。
虽然知道师尊也上了船,但女帝自个上去竹筒倒豆子,说自己白给了,未免像个显眼包,为此只是道:
“夜惊堂需要静养,我和离人闲聊,怕打扰他休息,便过来了。师尊也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即可。”
璇玑真人早就想跑了,见此来到门外,想想又看向目东方离人:
“夜惊堂醒了?”
东方离人感觉师尊是要跑过去私会,稍显迟疑道:
“刚才醒了,陪着我聊了会北方的事儿,现在又睡下了。师尊要不明早再过去探望?”
璇玑真人神色端庄文静,摇头一叹:
“我只是去看一眼罢了,他睡了自会离开,又不会打扰他休息。你们先忙吧,为师先下去了。”
东方离人半点不信师尊这鬼话,但她刚才已经以身试法法检验过,夜惊堂啵她都有点力不从心,这时候师尊去了也做不成什么,伤不到夜惊堂身子。
她都已经和夜惊堂亲密过了,拦着师尊不让去显然不太孝顺,当下也没说什么,目送师尊仙气飘飘离去后,就和女帝一道进入了书房……
……
夜风扫过庭前枝叶,带起细细密密的声响,皎洁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在龙床前,呈现出了微微摇曳的倒影。
寝殿内寂寂无声,枕头上尚且残留着几分女儿香。
夜惊堂身上盖着春被,俊朗脸颊较之方才又白了几分,抬眼凝望着带有龙凤纹绣的床顶,脑子再无往日的无边遐想,转而琢磨起天地大道、苍生太平、以及人活一世的意义。
此情此景,倒不是夜惊堂忽然顿悟,彻底跳出江湖俗世,迈入了圣人才能涉足的领域,而是带伤上阵连战两场后,身体从内到外放空,俗不起来了。
好在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钰虎和笨笨怕打扰他休息,都去外面睡了,操劳多日的身体,终于可以缓片刻了。
夜惊堂轻轻吸了口气,此时倒是有点佩服起花面狐,毕竟就花面狐那小体格,来回伺候北梁长公主和老太后,最后还能撑到跑去梁帝宫里偷东西,是真不容易……
夜惊堂如此胡思乱想着,随着困倦涌入脑海,双眼慢慢合上,眼看就要进入梦乡。
结果不曾想半睡半醒之间,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些许动静,继而殿门被推开了:
吱呀~
夜惊堂听到熟悉的轻柔脚步,不知为何,就好似以前凝儿、水儿瞧见他进屋一样,心头一紧,不过眼睛还是迅速睁开,挑起幔帐望向外面:
“水水?”
“嗯哼~”
寝殿大门处,璇玑真人身着一袭极为修身的梅花白裙,腰间挂着朱红酒葫芦,从外面走了进来,把房门关上后,便步履盈盈走向龙床。
本来璇玑真人的桃花美眸里,带着几分世外仙子般的清冷,不过瞧见夜惊堂脸色发白的虚乏模样,还是心软了几分,来到跟前柔雅侧坐,握住夜惊堂的手:
“伤势如何了?很难受?”
夜惊堂撑起身靠在了床头,露出一抹笑意:
“也没什么伤势,就是长途奔波有点累,休息两天就好了。有点口渴,酒给我喝一口。”
说着搂住水儿的柳腰,把她往跟前抱。
璇玑真人向来主动,见此自行褪去白色绣鞋,撩起春被把两条被白丝长袜包裹的修长玉腿放了进去,温热滑腻的触感顺着被褥传来。她顺势靠在了夜惊堂肩头,自己灌了口酒后,抬起那张颠倒众生的脸颊:
“嗯~”
夜惊堂是真有点口渴,不是想玩情调,但水水都送过来了,不接显然不合适,便低头含住了那温润的红唇。辛辣的酒液混杂着她独有的兰香津液渡入口中,这滋味远比单纯饮酒要香醇得多。
璇玑真人喂着夜惊堂,发现他被子下面没穿什么,那硬朗的轮廓清晰可见。她右手就顺着他结实的腰腹往下滑去,想探探这色胚是不是光顾着嘴上硬气,身子却老实得很。
结果不曾想夜惊堂还挺正派,直接隔着被子把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按住,抬起脸颊:
“对了,我在北梁抢到了一颗仙丹,武夫吃了实力能上一层楼,像是你若是服下,位列武圣没半点问题……”
璇玑真人本来还挺奇怪夜惊堂坐怀不乱的举动,不过听见这话,眸子倒是显出了几分意外:
“从武魁到武圣,对常人来说可是天堑,九成武魁练一辈子都没指望。你确定?”
夜惊堂对此道:
“能打到武魁的人,悟性都没什么问题,很难步入武圣,是因为天生根骨限制,骨骼肌肉有细微瑕疵,或者气脉不够顺滑坚韧等等。北梁研究的仙丹,就是天琅珠的仿制品,能让人破而后立重塑根骨,理论上来讲,只要有步入武魁的悟性,吃了丹药就肯定能入圣,项寒师已经亲自试过药,你要是吃了,步入武圣可以说没悬念。”
璇???真人天赋比师兄都高,这点从她整日不务正业,还能打进八魁前三就能看得出来,往后入圣本就是稳的。不过对于这种可以走捷径的神丹,璇玑真人还是兴趣颇大,摊开手掌道:
“药呢,我看看。”
夜惊堂稍显尴尬:
“药就一颗,给钰虎了,让她交给王太医研究仿制,青禾那儿还有不少丹方,应该很快就能弄出来……”
璇玑真人听见这话,眼底顿时显出无趣:
“都没影的东西,你拿出来哄女人?以青禾的性子,就算弄出了仙丹,会第一个给我吃?”
“呃……”
夜惊堂以前就听青禾说起过这事儿,估计青禾打死都不会给,当下无奈道:
“雪湖花多的是,不够我再去北梁抢,等药方弄出来了,咱们家一人一颗……”
璇???真人微微耸肩,自己拿起酒壶抿了口:
“还以为你独宠为师,偷偷给为师开小灶,没想到还是一碗水端平。大家都有份,你单独和我说这个有什么用……”
夜惊堂只是没话找话罢了,当下又把目光放在质地纤柔如云沙的白裙上:
“这裙子真好看,用的什么料子?”
璇玑真人穿这身儿,本就是专门为夜惊堂准备的,听见这话,便略微侧身,指尖滑过盈盈一握的衣襟,眼神玩味:
“里面的更漂亮,想不想看?”
“不太想。”
“嗯?”璇玑真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透出一丝危险。
“哦不是,那什么……”夜惊堂双手抱住水儿,脸颊贴在她额头:“这里是钰虎的床铺,要是钰虎发现,怕是不太好……”
璇玑真人都和二徒弟叠罗汉了,还会怕在大徒弟床铺上放肆一下?见夜惊堂想看又不敢看的怂样,倒也体贴,指尖轻勾,便将领口扯开,顺着肩头向下一拉。丝滑的白裙褪下,露出了半边雪腻香肩和一件绣着彩凤的肚兜。
“范九娘的新作,还没给钰虎送去过目,就先被为师顺来了。这件小衣绣工极为精妙,光线视角不同,上面的图画看起来也不一样……”
说着,璇???真人微微挺起胸膛,那对丰挺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只是轻轻一抖,薄薄的肚兜便被撑得鼓胀欲裂,波澜阵阵。而绣在上面的彩凤,竟如同活过来了一般,五彩的羽毛在月光下流转着光泽,仿佛在随主人的呼吸轻轻晃动。
妈耶……
夜惊堂都看愣了,下意识想抬手摸摸,可手抬到一半,又迅速放下,摆出赞许之色:
“确实漂亮,这手艺绝了……”
“……?”
璇玑真人见夜惊堂竟然真的忍住没占便宜,心头愈发意外,直接握住夜惊堂的手腕,指尖搭在他脉门上,秋波流转的眸子带着一丝探究:
“你现在是不是……”
“我怎么可能不行!”
男人的尊严岂容挑衅?夜惊堂听见这话,再也无法克制,抬手便在那被肚兜包裹的饱满乳球上颠了颠,手掌陷入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之中。“觉得这小衣很特别,怕弄坏罢了。来让我看看下面穿的什么……”
璇???真人仔细号脉,发现夜惊堂脉象虽弱,但气血充盈,只是奔波劳累有些虚耗,并非真的不行。她暗暗松了口气,当下放下酒葫芦,翻身便跨坐在了夜惊堂腰间。
她跪直身子,随着这个动作,丝滑的白裙如流水般自大腿滑落,裙摆下那片最神秘的风景也随之展露无遗。那并不是寻常的亵裤,而是两条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的白丝长袜,袜口点缀着精巧的花边,而在那双腿之间最核心的地带,一片雪白的肌肤上,竟然用朱红的颜料精心绘制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白玉老虎,老虎的额头正中,又点缀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牡丹,恰好遮住了最关键的缝隙。这景象既有野性的诱惑,又带着艺术般的美感,色气逼人。
!!!
夜惊堂哪里扛得住这个,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连身体都从床头滑下去几分。他借着月光,目光灼灼地仔细打量那只白玉老虎,喉结滚动:
“画得真漂亮。”
璇玑真人慵懒地哼了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为师花了半个时辰才画好,只许看不许摸。”
“好。”
“……”
璇???真人刚拿起酒葫芦准备来一口,发现夜惊堂竟然真的听话只看不摸,又把酒葫芦放了下来。她正想说“现在没心思便罢了”,却见夜惊堂的眼神早已变了。
那是一种饿狼盯住猎物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璇???真人话到嘴边,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反而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夜惊堂纵横南北这么久,何时在自家媳妇面前认过怂?送到嘴边的白玉老虎他都不敢吃,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进屋?当下直接拉住水儿的手腕,将她往下一拽,同时腰腹一挺。
“我气血不稳,比较猛,怕你吃不消,待会又哭哭啼啼,才有所克制罢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璇玑真人哪里会信他现在这状态还能把自己收拾得哭哭啼啼,她吃准了他只是强撑,见此也不啰嗦,故意挺动纤腰,让那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在他眼前轻轻晃动,极尽挑逗:
“是吗?光说不练可是假把式……”
“那你就试试!”夜惊堂眼神一沉,猛地翻身而起,竟是将身上不知天高地厚的璇玑真人狠狠摁在了龙床之上。
突然被压在身下,璇玑真人见他来真的,倒也有点心虚,毕竟他伤势未愈,嘴上连忙劝道:
“你伤势未愈,别乱来伤了身子。”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夜惊堂俯视着身下媚眼如丝的仙子,一手按住她双肩,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对着那浑圆挺翘的雪臀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拍月亮声响在寝殿里响起,带着几分回音。那弹性惊人的臀肉被打得微微泛红,荡开一圈圈肉浪。
“自己凑过来!”夜惊堂命令道。
璇玑真人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非但不觉疼痛,反而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窜起,弥漫全身。她扭动着腰肢,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抬起翘臀,用那朵牡丹花对着他身下已经撑起一片帐篷的部位,来回磨蹭。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那滚烫坚硬的轮廓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臀缝之间。璇玑真人轻咬红唇,吐气如兰:“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夜惊堂冷哼一声,也不多言,直接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一根早已按捺不住的黝黑肉棒应声弹出,狰狞的龟头通红发紫,青筋盘绕的棒身足有寻常人手臂粗细,直挺挺地指向身下仙子的脸颊。
璇玑真人仰面躺着,看着眼前这根熟悉的巨物,美眸中也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夜惊堂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下,这根宝贝还能如此雄壮。
她伸出柔荑,春葱般的玉指轻轻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棒,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热量和搏动。她的小手在那粗大的肉棒面前,显得格外纤细娇小。
“嗯……”夜惊堂被她这么一握,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璇玑真人的指尖灵巧地在狰狞的龟头上打着圈,拇指轻轻按压着顶端湿润的马眼,然后整个手掌包裹住粗壮的茎身,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她的动作不快,带着一种撩人的韵律,每一次向上,都将包皮捋到根部,露出整个硕大狰狞的龟头;每一次向下,又轻柔地将其覆盖。
“嘶……”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股电流从下腹窜起,浑身都开始发麻。
璇玑真人看着他这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中的动作陡然加快。那白皙如玉的手掌在黝黑粗壮的肉棒上快速进出,带出阵阵破风声。透明的粘液很快从马眼中溢出,被她均匀地涂满了整个棒身,使得撸动起来更加滑腻。
“噗呲…哧溜…”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中响起。
“水儿……再快些……”夜惊堂沙哑地低吼着,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动作。
那根黝黑的肉棒在璇玑真人白皙的手掌中,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每一次的套弄,都像是要把他积蓄的所有火气都激发出来。
就在夜惊堂感觉自己快要被她撸得射出来时,璇玑真人却突然停了下来。她松开手,任由那根精神抖擞、沾满淫液的肉棒在空中微微颤动。
她看着夜惊堂眼中那未尽的欲望和一丝疑惑,妩媚一笑,然后缓缓分开自己被白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将那片画着白玉老虎和牡丹的神秘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师父亲手来,可比用手爽多了。”
夜惊堂眼神一沉,不再犹豫,俯身而下。他双手抓住那穿着白丝袜的纤细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那朵点缀在虎额上的牡丹花完全绽放开来,湿润的花瓣微微张合,吐露着醉人的芬芳。
他挺动腰身,将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湿滑的穴口。
“噗呲!”
一声轻响,那硕大的头部便顶开了湿滑的唇瓣,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璇玑真人的仙穴名不虚传,内里又紧又热,无数嫩肉层层叠叠,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啊……”璇玑真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无力地坠下。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忘记了所有矜持。
夜惊堂只觉得整根肉棒被温暖紧实的媚肉紧紧包围,那腔肉夹得他发丝难容,内部的黏膜嫩肉还在不断蠕动,压迫着他。他舒爽得打了个冷颤,满腔欲火如潮水般狂涌,胯下的肉棒又暴涨了几分。
“嘶!又紧又热……你这骚师傅!”
夜惊堂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粗壮的肉棒在泥泞湿滑的蜜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直抵花心。
“嗯……好深……啊!”
绝美的仙子此刻再无半分清冷,俏脸泛起红晕,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纤细的腰肢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那浑圆的雪臀随着男人的撞击左右摇摆,穿着白丝袜的美腿在他肩上反复挣扎,却无法逃脱。
璇玑真人的呻吟,成了夜惊堂最好的催情剂。他借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润滑,抽插得越发快速,寝殿内尽是“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起初璇玑真人还觉得被撑得有些酸胀,但随着蜜穴渐渐被开垦适应,那被填满的快感便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难忍的空虚过后,幽深的谷道内终于变得湿滑无比,肉棒出入再无半分生涩。看着璇玑真人呼吸急促,娇颜上红潮渐起,夜惊堂知道这绝色师傅已然情动,顶送得更加迅捷、凶猛。
他操到兴起,双手从她腿弯下捞了上来,一把抓住那随着撞击而不断甩动的雪白双乳。柔软饱满的酥胸被五指紧紧抓住,那种细腻圆滑的饱满感,令他爱不释手。
夜惊堂喘着粗气,身形不停,一双大手几乎都停留在她的乳峰之上,不断地揉搓捏弄。肌若赛雪的乳肉时不时地从他宽大的手掌缝隙中溢出,圣洁的乳峰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啪啪啪……”
抽插声不知持续了多久,夜惊堂的粗壮肉棒在绝色仙子娇嫩的蜜穴中来回挺进,两颗皱痕斑斑的卵袋不断地砸在她浑圆的翘臀之上。
“不要……轻一点……要死了……呜呜……”璇玑真人此刻已彻底沉沦,在飘飘欲仙的欲浪中淫叫不止,这徒弟的鸡巴实在太过巨大,即便她的仙穴再如何极品,也难以完全容纳。
“嘶……为师要射了,徒儿接好了!”
璇玑真人的仙穴紧凑异常,夜惊堂抓住那一对丰挺的乳球当做支点,在后方大肆抽戳。他感到穴内媚肉连番收缩,疯狂地绞着他的龟头不住吸吮。他只觉得精门难忍,于是不再刻意强求,立即加重几分力度,发狠疾捣。才又插了几十下,便觉腰眼一麻,再也忍耐不住,大叫一声,精关一开,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直射入仙子花宫的最深处。
“嗯……啊……”璇玑真人的仙子玉体被这股滚烫的粘液烫得全身酥麻蚀骨,雪白的丰臀微微颤抖,菊道媚肉……不,是那紧致温热的仙穴媚肉,仍在不受控制地缠绵蠕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硕大肉棒,榨取着最后的余韵,直爽得夜惊堂浑身筋骨都仿佛要酥散开来。
夜惊堂大口喘息着,双手却没有离开那两团饱满的雪乳,依旧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柔软与弹性。他将肉棒深深地插在美人温热的蜜穴内休息了片刻,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过了好一会儿,他方才缓缓地向后退去。
“啵!”
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水声,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茎,终于从那被干得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中拔出。一股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混杂着美人清亮透明的爱液,从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地流淌而出,顺着她浑圆的臀瓣,在那片精美绝伦的白玉老虎彩绘上划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将那朵娇艳的牡丹花浸染得更加湿滑淫靡。
“呼……好一个骚师傅!”夜惊堂喘息着,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美仙躯。璇玑真人此刻已是媚眼如丝,檀口微张,满头乌黑的云鬓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神迷离,似乎还沉浸在高潮后的酥麻慵懒之中,娇躯微微抽搐,胸前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雪白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峰顶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红肿硬挺,仿佛熟透的樱桃。
这般香艳淫靡的景象,让夜惊堂刚刚宣泄过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嘿嘿一笑,也不给身下美人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柔软的床榻之上。这个姿势让璇玑真人浑圆的雪臀高高地翘起,将女人最幽秘的景色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夜惊堂的眼前。那片桃源洞口水光潋滟,早已是泥泞一片,一张一合的粉嫩花瓣内仍在向外汩汩涌流着精水与蜜汁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彩。
“看看你这仙子师傅,现在还不是像条待操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等徒弟的鸡巴?”夜惊堂从后面压了上去,一手抱住她纤细不堪一握的蛮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再次硬挺起来、沾满了两人淫水的粗长肉棒,抵在她那完全不设防的湿滑穴口之上,言语间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璇玑真人被他这般羞辱,只是从喉间发出一声似嗔似怨的轻哼,身体却很诚实地向后挺动了一下浑圆的翘臀,似乎在催促着他快点进来。
“骚师傅,看我今天不把你这仙穴干烂!”夜惊堂见状,兽性大发,腰腹猛地向前一顶!
“噗呲!”
那根刚刚退出不久的巨物,以更加凶猛的姿态,再次一冲到底,毫无阻碍地全然挺进了璇玑真人那淫水泛滥的花径之中。
“噢……好大!”璇玑真人忍不住呻吟出声,整个肉穴花径被瞬间再次填满,曲径中的滑嫩肉褶被粗暴地全部撑开。她只觉得下体胀满难当,一丝微微的刺痛伴随着更加巨大的肉欲快感直冲心头,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夜惊堂被这种从后方贯穿的紧致感冲击得差点再次泄身。他抓着璇玑真人那富有弹性的翘臀,开始疯狂地前后急刺。每一次抽插,都将那鲜红的媚肉翻入翻出,带出阵阵“噗叽,噗叽”的搅水声,淫靡至极。
璇玑真人正沉浸在被填满的快感中,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当夜惊堂的巨棒再度急插花穴之时,她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淫喘浪叫。她手肘弯曲,勉力撑住上身,开始主动向后耸动丰腴的臀丘,疯狂迎合起夜惊堂的后入猛插!
“噢噢……啊啊……徒弟……你的鸡巴……太大了……师傅要被你……操死了……”
璇???真人娇吟着,那光洁丰润的玉臀高高翘起,两瓣形状完美的臀肉之间,一根巨大的黝黑肉棒正在不断地深入浅出,每一次撞击都掀起层层雪白的臀浪,连绵不绝。
夜惊堂在她身后,抓着那两瓣不断晃动的翘臀疯狂挺动着,只觉蜜道内湿濡舒爽,温热紧致,而身前那对因姿势而自然垂下、激烈晃荡的丰满乳球,更是从她身侧不停地跳出,形成两道雪白的漩涡,直让身后的他看得目欲喷火。
他看着眼前的绝美景色,心头愈发火热,猛地向前探身,双手绕过她的腰肢,从下方伸到她身前,一把抓住那两颗不断跳动的雪白大奶子,手指深深陷入饱满的乳肉里,淫虐地搓捏起来。同时,他腰腹如装了弹簧一般急速前挺,将粗长的肉棒一下下狠狠地操进美人的水嫩花穴当中。
强猛的力道撞得璇玑真人浑身美肉狂颤,臀浪翻飞,胸前那两团玉乳,在他巨大的冲击力下,有节奏地来回甩动,各自旋转出淫糜而诱人的雪白乳浪!
“啊!不,不行……插得太用力了!要……要坏掉了……啊……”
璇玑真人娇喘呻吟,被这贯穿填满的充实饱胀感折磨得倍感舒爽。她全身酥软无力,被身后的徒弟紧紧钳制住。随着他疯狂耸动屁股、猛烈抽插的肆意操干下,她花芯深处泛滥的春潮更加汹涌澎湃,淫水混着他上一波射入的精液,从交合处不断喷溅而出,将华贵的龙床都打湿了一片。
房间内,“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叽!噗叽!噗叽!”的肉棒搅动声不绝于耳,之中还夹杂着夜惊堂粗重的喘息和仙子师傅娇媚入骨的浪吟。
“师傅……你这骚穴……可还舒服?”夜惊堂操得兴起,一边狠狠揉捏那跳动的乳房,一边加快胯下的抽插速度,喘着粗气,淫笑着问道。
“噢……噢~舒服……徒弟的鸡巴……干得师傅……好舒服……再……再用力点……”
璇玑真人此刻早已被操得美眸迷离,神智不清,娇躯颤抖不已,只知道遵循本能,浪叫着求欢。
她的回应无疑是火上浇油。夜惊堂心中被激起了无穷的胜负欲,他挺起身,一把将璇玑真人的螓首按在柔软的床榻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娇躯从头到脚都埋在了床里,唯独那雪玉浑圆、丰腴挺翘的雪臀更高地翘起,如同一座等待征服的雪桥。
夜惊堂在后面看得淫心大动,跨坐在她的雪臀之上,将粗壮的肉棒从上至下,如同打桩一般,再度狠狠地操入那紧窄的穴中。他大开大合地狂操起来,每一次都势大力沉,将美人花穴口的娇嫩阴唇操弄得翻进翻出,记记直捣花芯。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啪啪啪……”地响彻整个寝殿。
“啊!!好深……太深了啊……要顶到……顶到心窝里去了……”
紧窄湿滑的肉洞再度被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侵犯,还是在如此淫荡屈辱的姿势之中被自己的徒弟操干。沉溺于肉欲、难以自拔的绝色仙子不由自主地浪叫起来。这浪叫声却更引得夜惊堂加大了力道,记记深杵,直捣宫心!
趴在床榻上的璇玑真人,此刻就像被徒弟圈养的一条发情母狗。在这波打桩般的强猛爆肏下,她被干得难以自持,尽力摇动着高高撅起的雪玉臀瓣,迎合着夜惊堂的狠命抽插。那仙女红唇中,随着身上男人的捣弄节奏,发出一阵阵浪淫娇喘,像极了一条向着主人摇尾乞怜的母狗!
“啊……要死了……小穴要被你操坏啦~”
妩媚妖娆的绝色仙子,此刻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被夜惊堂的黝黑老屌操得发出淫喘浪啼,几乎欲死欲仙!
璇玑真人的玉洞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进入了一处温热的泥潭里搅拌抽插,爽快之极。他双手探下,一手一只,再次握住那两颗因姿?而垂下的浑圆乳球,五指肆意揉捏,像要把这对雪白大奶子抓爆般粗鲁地捏挤玩弄起来。同时,他下体每一次捣弄的力度都如同打桩劳作,每一次都插得特别深,将巨蟒的蛇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向内蛮横挤压,迫使璇玑真人的子宫口含住他的蛇头猛烈吸吮。
“啊!好深……好胀……哈~”
夜惊堂又是再度重力抽插了百余下,终于又到了强弩之末。他紧紧深入璇玑真人花穴的肉棒,将抽动的频率猛然加快,力度却丝毫不减,一时间,将身下的绝色仙子操弄得呻吟不止,娇喘连连,浑身痉挛。
“啊!啊!啊!又要射了!师傅接住了!!”夜惊堂的脸上露出些许狰狞之色,喘息也愈发粗重。他绷直的身形紧紧地压在璇玑真人的背上,巨大的肉棒完全刺入了她的花穴之内。
他猛地一挺到底,将胀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再也无法忍受。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精关大开,第二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狂野地射入了仙子幽径的最深处!炙热的精液狠狠冲刷着她敏感的宫口,刺激得她不住地打颤,修长丰腴的玉腿不停地颤抖,洁白光滑的足趾紧紧绷直。大股的玉液从花穴深处分泌出来,与那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如同喷泉一般从玉洞内倒喷而出,顺着她雪玉般的臀瓣流淌下来,场面极度淫靡!
“啊!好烫!烫死了~”璇玑真人高亢地尖叫一声,双眼一白,便彻底瘫软地趴在床榻上,失去了所有力气,只剩下幽幽的喘息。
……
咚、咚……
银月当空,繁星与圆月倒映在湖泊中,又被落下的鱼食击碎,变得波光粼粼。
身着暗红色裙装的太后娘娘,斜依在寝殿的后窗处,手里拿着装有鱼食的瓷碗,长时间等待下来,神色已经有点蔫儿了,但却完全没有睡意,思念与急切全部浮现在了眼底。
眼前的荷塘月色,虽然美的人心旷神怡,但太后娘娘却丝毫欣赏不起来,反而有点怀念洪山之巅的大雪,以及戈壁滩上一望无际的荒凉平原。
那时候虽然没什么可看的景色,但心中的港湾,却结结实实把她搂在怀里,她累了就抱着她,渴了便递给她水,虽然代价是让他摸一下团团,但你情我愿,她半点不排斥。
可惜,自从江州一行结束后,局势便乱了起来,她知道夜惊堂会信守戈壁滩上的诺言,余生都会那样陪着她,心底并不急于一时,想安安静静等着夜惊堂忙完。
但情郎就在同一座行宫中,她却见不着面,甚至受了伤她都没有合理的由头半夜上门探望,心湖哪里安静的下来。
太后娘娘胡思乱想良久后,又从怀里取出了珍藏版的《艳后秘史》,想翻翻看,当年燕国太后是怎么偷偷和世子甜蜜的。
但书上的内容,都是太后娘娘忍辱负重,怕被色胚世子欺负;而世子则天天翻墙进宫行不轨。
“唉……”
太后娘娘此时倒是有点后悔,要是当年早认识夜惊堂,知道他想进宫找浴火图多好。
以他大魏太后的地位,想悄悄弄个门路,把夜惊堂拉到福寿宫去多简单;黑衙、暗卫乃至女帝,即便知道了,恐怕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对,那不就成偷偷蓄养面首了……
太后娘娘觉得想法有点出格,便把书收了起来,再三思量后,还是决定跑过去看看。
虽然大晚上去问候男子不合适,但这宫里又没外人,就算真发现了她举止不对,又能谁敢说她的不是。
太后娘娘如此想着,悄悄从案台上拿起宫灯,点燃后走向寝殿外,结果刚走没几步,在侧屋睡觉的红玉,便抬起头来:
“太后娘娘?三更半夜你去哪儿呀?”
“本宫睡不着,出去散散心,你不用跟着。”
红玉从床上爬起来:
“娘娘是去见夜公子?”
“……”
太后娘娘杏眸微微一眯,瞥向多嘴的傻红玉,意思恐怕是——想被嫁出去了?
红玉本来准备跟着一起,瞧见太后娘娘这眼神,顿时醒悟过来,连忙钻进了被窝,做出了老实睡觉的模样。
太后娘娘这才满意,本想悄悄出门,不过略微琢磨,又转头道:
“红玉,你去帮本宫弄点东西。”
“好嘞~”
……
另一侧。
点着小灯的房间余香犹存,淫靡的气味与女子身上的兰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幔帐上的涟漪已经停了下来,只剩下被汗水和精液浸湿的凌乱褶皱。
向来事后半死不活的璇玑真人,生平头一次自己起身,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那件梅花白裙,大片的雪腻肌肤和那对被蹂躏得愈发饱满、还残留着红痕的乳球,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浸湿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情郎脸颊上沾染的,属于她自己的胭脂印记。
“都让你别逞强,非要逞英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既有埋怨,又藏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现在好啦,起不来了吧,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夜惊堂躺在枕头上,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连呼吸都带着疲惫。他眉宇间显出一抹英雄迟暮之感,听见刚才还在自己身下哭哭啼啼、浪叫求饶的水儿,现在缓过来就开始嘲讽,他眼神微沉。那只本已懒得动弹的手,却慢悠悠地抬了起来,顺着她俯身擦拭时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准确无误地覆盖住一团温软饱满。他有气无力地捏了捏,感受着那被自己先前蹂躏得愈发敏感的乳肉,在掌心变换着柔软的形状。
“不服是吧?”他的声音虽虚弱,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璇玑真人感受到胸前那只大手传来的力道,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更像是小孩子不甘心的撒娇。她无奈地轻哼一声,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胸前作祟。她神色软了几分,继续用毛巾帮他擦拭脸颊:
“服了服了,我的夜大英雄最厉害了。”她嘴上说着,手里的毛巾却擦得更仔细了,而胸前那只大手也渐渐放松,只是还贪恋地贴在那片温软之上。“好不容易给你擦干净,再折腾岂不白忙活?要是让离人瞧见你这满脸的口红印,非得把我撵出宫去。我先出去了,安心睡吧。”
夜惊堂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了手,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枕头上,微微偏头。
璇玑真人仔细擦干净他的脸颊后,又低头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下,才起身放下幔帐,悄然走了出去。
吱呀~
随着关门声响起,寝殿里彻底安静下来,夜惊堂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虽然一番苦战有点傲人,但长途奔波后,连续被三个意中人照顾,心底说还是有点飘飘然之感。
不过可惜的是,夜惊堂还没飘两下,眼睛都没得及合上,就听见外面再度传来话语:
“怀雁,你怎么在这儿?”
“本宫就是过来看看夜惊堂醒了没有,宫里没人不太好进去。夜惊堂如何了?”
“他……挺好的,现在估计还没睡,你进去吧。”
“钰虎没在里面?”
“里面没人,就夜惊堂一个,放心去吧……”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道火光飘过窗户,很快来到了门前。
“?!”
夜惊堂暗暗吸了口气,下意识左右打量,看起来是想找地方躲一会儿。
不过想到暖手宝没吃过肉,他又松了口气,起身靠在床头,搓了搓脸摆出面色红润之色,安静等待起来。
太后娘娘目送水儿仙气飘飘远去后,手里拿着个小包提着宫灯,缓步来到寝殿门口,本来沿途还一直保持着母仪天下的端庄神色,但瞧见寝殿内没有闲杂人等后,就收敛了太后仪态,推开门往里瞄了眼。
“太后娘娘。”
“惊堂~”
太后娘娘瞧见夜惊堂靠在床头,露出那张熟悉的阳光笑脸,心里的惶惶不安瞬间平静下来,感觉整个世界都亮堂了几分。
她迅速隐入门内,把宫灯放下,而后来到龙床之前:
“你身体还好吧?看起来好虚呀……”
夜惊堂摇头一笑,在跟前拍了拍:
“就是受了点伤,养几天就好了,嗯?什么味道,好香。”
太后娘娘在跟前,见夜惊堂直勾勾的望着她手里的小包,嘴角轻轻勾起,把小包打开,递给夜惊堂:
“那,刚让红玉去膳房弄来的烧鸡,本宫专门给你带的,你尝尝。”
夜惊堂连番恶战,此时正觉得消耗有点大,发现太后娘娘送过来一只热乎乎的烧鸡,心里是真感动的不轻,本想直接动手的,又觉得太急躁,于是便捧着暖手宝的小圆脸:
啵啵啵~
“咦~”
太后娘娘好久没亲热,被他这样一通亲昵,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瞬间腿都软了,连忙抬手按住夜惊堂的嘴:
“放肆~快点吃待会凉了。”
“呵呵,谢太后娘娘赏赐。”
“切……”
夜惊堂因为没有第四场的心理压力,动作都放肆了些,搂住太后娘娘,手绕到身前打开油纸包,从旁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先凑到给太后娘娘嘴边:
“手没啥力气,要不娘娘喂我?”
“你都能喂本宫,说没力气?”
太后娘娘自然明白夜惊堂的意思,虽然嘴上不悦,但也没拒绝,轻启红唇含住,抬头喂到夜惊堂嘴边,而后道:
“味道怎么样?”
夜惊堂细细品味了下,点头:
“不错,我都没料到大半夜的还能吃上烧鸡,要是鸟鸟在,恐怕得高兴的摇头晃脑。”
太后娘娘听到这个,才发现从来形影不离的鸟鸟不见了,她疑惑道:
“鸟鸟呢?还有骆姑娘她们……”
“她们还在北梁,过几天才能回来……”
夜惊堂稍微解释了下后,倒是想起了什么,凑到耳边道:
“你猜我这次在燕京,发现什么了?”
太后娘娘特别想跟着去燕京,只可惜实力不允许,此时对那边的事情自然好奇,靠在怀里把腿也收了上来,抬眼询问:
“发现什么?”
夜惊堂知道暖手宝喜欢看艳后秘史,当下发挥出常年走江湖听书的水准,娓娓道来:
“我刚到燕京的时候,那边的地下帮派,就给我介绍了个活计,说是当长公主府的下人,我仔细一问,才得知是去当面首,而且还得同时伺候北梁的太后……”
“咦~”
太后娘娘听到这惊世骇俗的秘闻,眼神都显出了几分古怪,小声道:
“你是说,北梁太后私底下养的有面首?”
“有,我潜入皇宫的时候还撞见过,叫什么花面狐,长得确实挺不错……”
“啧啧~”
太后娘娘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北梁太后都六十了,竟然还干这种荒唐事儿……你意思是,北梁太后的面首,还是她女儿长公主送去的?那不成了母女共侍……”
夜惊堂点了点头:
“嗯。要不是我亲自去了燕京,都想不到世上还有这种荒唐事,堂堂太后和长公主,竟然……嘶~”
夜惊堂话说一半忽然被拧了下腰眼,转眼看去,却见向来乖巧温柔的太后娘娘,脸色微冷瞪着他。
“呃……怎么了?”
太后娘娘本来还在吃瓜,但聊着聊着就反应过来,她不也是太后,钰虎就是长公主,甚至还搭上了离人,以及她身为帝师的闺蜜。
和这一比,北梁太后实在太保守了……
太后娘娘红唇嗫嚅,想要说两句,但实在不好启齿,便往外挪了挪,想保持些距离。
夜惊堂见此自然明白了她的想法,连忙搂回来:
“你不一样……”
“本宫怎么不一样?正儿八经的魏太后,无非圣上靖王非本宫所出罢了……你离本宫远些,还说人家花面狐,你简直……”
夜惊堂搂着不放,柔声道:
“我是靠本事躺在这里的。而且咱们又不是私底下乱来,都说好了,等天下一太平,你就能光明正大出宫归乡,然后再改嫁,谁也说不得啥……”
太后娘娘也没真往心里去,只是在和夜惊堂说笑罢了,被哄了两句后,又夹起一块子鸡腿,往夜惊堂嘴里喂。
夜惊堂心满意足吃完了一整只烧鸡,肚子里有了东西,整个人的虚乏感都消减了不少,当下又抱着太后娘娘,开始讲起在北梁的典故,比如承天府剑圣背锅史等等。
太后娘娘整日无事可做,能靠在情郎怀里听故事,便是最幸福的时候,自然也很有耐心。听到一半,发现夜惊堂规规矩矩,竟然没暖手,反而有些疑惑。她不动声色地拉过夜惊堂的大手,直接牵引着探进了自己衣襟之内。
夜惊堂的手掌刚一滑入,便触及了一片惊人的温软。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质抹胸,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团丰腴的乳肉。那触感细腻滑嫩,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他不由自主地五指微拢,将那浑圆的雪白大奶子半握在掌心。那饱满的弧度完美地填充了他的手掌,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乳肉之下微微的颤动。
“……”
夜惊堂摸到这熟悉的软团团,不知为何手都颤了下,指腹无意识地在那柔嫩的乳球上轻轻摩挲。隔着薄纱,他能感觉到峰顶那颗蓓蕾受了刺激,悄然挺立起来,像一粒熟透的樱桃,坚硬地顶着他的掌心。这细微的反应如同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他的全身。他不停静气凝神,暗暗告诫自己别瞎想。
太后娘娘安静听着故事,身体却因为他掌心的温度而起了变化。那只大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抚,时而将整颗乳房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用指尖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她只觉一股股酥麻的痒意从胸口蔓延开来,让她有些坐立不安,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湿热。余光很快便发现,夜惊堂神色不太对,扭扭捏捏的,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男人抱着女人时心不在焉,还能想些什么?
太后娘娘很是聪明,眼珠微转便明白了什么,转头询问:
“夜惊堂,你是不是很难受?”
夜惊堂话语一顿,继而连忙摇头:
“不难受,好的很……”
“你不要骗本宫,本宫知道你是心疼本宫,不想让我为难。”
太后娘娘见夜惊堂明明很难受,胯下隔着被褥都顶起了一片,却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心头愈发软了。她褪去绣鞋,一双玲珑玉足踩在床沿,跪坐起来:
“本宫在书上学了些东西,知道怎么帮你,看在你为国尽忠受伤的份儿上,便便宜你一次……”
“不用不用!”
夜惊堂迅速抬手,按住太后娘娘的肩膀:
“我真不难受,再者咱们不是说等回京城再……”
太后娘娘见夜惊堂还记得她以前说过的话,心里感动的不轻:
“现在两朝打仗,没打完不会班师回京,这里便算是京城。再者本宫也不是舍身,只是用书上的法子帮你调理下罢了……”
说着,她不顾夜惊堂的阻拦,温柔而坚定地用手拉开了春被。
被子掀开一角,夜惊堂胯间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肉棒便赫然显露出来。那物事尺寸惊人,青筋盘绕其上,通体呈现出一种勃发后的紫红色,硕大的龟头如同含苞待放的菌菇,顶端马眼处已经溢出晶莹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太后娘娘虽非初经人事,乍然见到如此雄壮的景象,一张俏脸还是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起了滚烫的热意。她轻咬下唇,眼神里带着七分羞涩与三分好奇,缓缓俯下身子。
她跪在夜惊堂腿侧,乌黑如云的鬓发垂落,遮住了半边娇颜。她伸出纤纤玉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了那根火热的巨物。入手滚烫,那强有力的搏动感顺着掌心直传心底,让她心跳都漏了半拍。
“唔……”夜惊堂被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握,舒服地闷哼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太后娘娘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天大的决心,她埋下那高贵的头颅,张开娇艳的红唇,小心翼翼地将那狰狞的龟头含入口中。
“嘶……”
夜惊堂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极致的酥麻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那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住他最敏感的前端,灵巧的香舌如同活物一般,轻轻扫过马眼,又绕着龟棱冠沟细细舔舐。
“怀雁……”他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太后娘娘听见他的呼唤,动作愈发大胆。她螓首微动,开始上下吞吐起来。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红唇间进进出出,带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她生涩的技巧虽然谈不上高明,但那份独有的矜贵与温柔,却比任何青楼名妓的侍奉都更加销魂。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玉手抚弄着粗硬的茎身,甚至大胆地将那两颗饱满的卵蛋也含入口中轻轻吸吮。雄性的气息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她脸颊绯红,美眸中水光潋滟。这强烈的刺激让她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胯间幽深溪谷一片湿润,蜜穴中早已春潮泛滥,一汩汩晶液不断从桃源深处流出,浸湿了亵裤。
“啊……好、好怀雁……再深些……”夜惊堂爽得神智都有些模糊,挺动着腰腹,引导着她将肉棒含得更深。
太后娘娘依言照做,努力张开檀口,将那巨物吞入喉中。粗大的肉棒填满了她整个口腔,直抵娇嫩的喉口,让她微微有些作呕,但看着夜惊堂那极致享受的神情,她又强忍了下来,喉间的嫩肉紧紧吸附着那滚烫的龟头。
“不行了……要、要射了!”
在这样深喉的刺激下,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上挺送了几下,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便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太后娘娘娇嫩的喉咙深处。
“唔……嗯……”
太后娘娘被迫将那腥热的液体尽数吞下,俏脸微微蹙起,一双美眸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待到喷射结束,她才缓缓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口中吐出。一抹黏稠的银丝挂在她的唇角,显得淫靡而又艳丽。
夜惊堂喘着粗气,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又是疼惜又是感动,连忙拉着被子想给她擦拭嘴角。
“没事的,本宫又不是外人……”她却摇了摇头,伸出丁香小舌,将唇边的痕迹舔舐干净。
“怀雁!”
夜惊堂坐直些许,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他深情款款望着太后娘娘的双眸,先拉起小手在唇边啵了啵,而后紧紧抱住她的上半身:
“能抱着一起聊聊天,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调理。我以前说好了天天陪着你,却因为公事一直外出没法陪在左右,本就亏欠,哪里能让你再为我如此付出……”
太后娘娘被搂在怀里,因为身材娇小玲珑,脸颊都埋在夜惊堂胸口,听见这含情脉脉却不夹杂丝毫欲念的话,心都快化了:
“没事的,本宫明事理,天下太平了,才能天天在一起吗……你方才舒服了就好……”
“抱着心上人,我怎么可能不舒服。”
夜惊堂抱着太后娘娘面对面躺在枕头上,把薄被拉倒脖子处,在额头点了下:
“这么晚还过来,肯定没睡吧?我抱着你睡一会,来,放松,深呼吸……”
太后娘娘不是没和夜惊堂抱着睡过,但躺在宫里的龙床上,感觉还是挺古怪的,嗯……真有种的爱妃给俊皇帝侍寝的感觉。
她轻咬红唇往上瞄了瞄,又在夜惊堂脸上啵了下,而后便舒舒服服躺好,闭上眸子,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与方才口中残留的余味,心中一片安宁。
不过在即将睡着的时候,太后娘娘还是反应了过来,略微分开些许,起身坐在了跟前。
夜惊堂见此睁开眼眸:
“怎么了?”
“本宫要是在这里睡着了,待会钰虎她们过来怎么交代。你好好睡觉,本宫等你睡着了再走。”
太后娘娘很温柔的帮夜惊堂把春被拉起来,盖在脖子下,低头双唇相接啵了啵,而后便坐在跟前望着。
夜惊堂摇头一笑,倒也没多说,闭上眼睛开始放空心神,缓缓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