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虚脱的两人,最后是被夜惊堂抱回床榻的。他将她柔软的娇躯放在柔软的锦被之上,自己也随之躺下。可这短暂的歇息,不过是为更猛烈的风暴积蓄力量。
夜惊堂看着身旁横陈的玉体,那张平日里威严无比的绝美脸庞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凤眸微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他心中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他翻身而上,将她的一双修长美腿分至最开,扶正那根刚刚歇息片刻便再次狰狞起来的巨物,对准那依旧泛滥着爱液与精水的幽谷,毫不犹豫地再次挺身而入。
“噫!”女帝发出一声惊喘,身体刚刚放松下来,便再度被那熟悉的饱胀感填满。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的却是夜惊堂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她认命般地闭上眼,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一次,夜惊堂没有急着冲刺,而是缓缓地研磨,用那粗大的龟头仔细地碾过她穴内的每一寸媚肉。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那紧窄的甬道不再是单纯的紧,而是带着一种销魂的吸吮之力,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把他往更深处拉扯。
“钰虎……”他低喃着,得到的却是她带着喘息的命令。
“是……陛下……”
“好,陛下……”夜惊堂低笑一声,身下的动作陡然加快。
龙床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女帝的双腿被他高高抬起,扛在了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那被操干得红肿的穴口,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大片的白沫,淫靡至极。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在这片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床上,肆意耕耘着当朝女帝的玉体。
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女帝终于承受不住,反客为主地将他推倒,自己跨坐了上来。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势,主动将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吞入体内。
“混账东西……竟敢……如此对朕……”她咬着牙,话语却软得没有一丝力道,腰肢却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将那巨物吞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夜惊堂躺在下面,双手抓着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她动作而疯狂晃动的雪白大奶子,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帝王服务。他看着她高高在上的模样,一股征服的欲望让他挺腰向上,配合着她的动作狠狠地顶弄。
“陛下……微臣……伺候得可好?”
“还……还行……嗯啊……就是你这根东西……太……太凶了……”
这场在龙床上的颠鸾倒凤,从后半夜一直持续到了天快蒙蒙亮。当夜惊堂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女帝体内最深处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连日奔波和带伤上阵的疲惫终于如潮水般涌来,彻底将他淹没。
不知不觉,时间便到了子时。
寝殿深处的水波声,逐渐停歇下来,只剩下两道若有若无的喘息。
夜惊堂靠在了龙床的床头上,脸色较之吃饱饭时的龙精虎猛,稍微虚了几分,不过眼神依旧清明,双手抱着那柔韧的小腰,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啵了下:
“累不累?”
女帝以鸭子坐的姿势,面对夜惊堂趴在身上,借着昏黄烛光,可见那饱受摧残的蜜穴,还在向外缓缓淌着混杂的液体,娇嫩的花瓣稍显狼藉。
有六张鸣龙图傍身,还练了十年,外有强横体魄,内有充沛精力,女帝自然不累,但生平第一次这般折腾,还是免不了有些晕乎乎的余劲未消,下巴放在夜惊堂的宽厚肩膀上,呵气如兰:
“放肆~要叫陛下……”
夜惊堂以前觉得陛下微臣什么的,叫起来有点距离感,但此时却觉得挺有意思的,摆出谦逊恭敬之色:
“陛下累不累?”
“有点……”
女帝终究是一国帝王,虽然心底还有点羞,但还是很快恢复了居高临下的神色,略微撑起身,面对面望向夜惊堂:
“满意了没?”
“嗯。”
夜惊堂满眼笑意点头,低头看了下,发现钰虎身上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便尝试抱着起身:
“我帮陛下去洗洗……”
女帝连手指头都不太想动,对此自然没拒绝,但没料到的是,刚刚还是枪法出神入化的夜贵妃,刚捧着她起身,就又坐了回去,表情也显出几分尴尬:
“呃……我再缓缓。”
“呵~”
女帝知道夜惊堂是带伤上阵,尽心尽力伺候她这么久,现在还能坐着说话都算猛的。
她也没不知怜惜,翻身坐在旁边,扶着夜惊堂躺下,又把春被给盖上:
“好好休息,你不是说咱们是情到深处自然那什么,不算奖励吗,过几天身体好了,我奖励个大的。”
夜惊堂吃饱喝足又放松之后,确实挺困的,当下也没强撑,在钰虎的轻柔抚慰下,慢慢闭上了眼睛。
女帝一直侧躺在跟前陪伴,直到夜惊堂呼吸逐渐平稳进入了梦乡,才小心翼翼起身,把预祝平平安安的双鱼佩,放在了枕头下,而后才自行起身。
因为是头一次被夜贵妃临幸,女帝其实双腿也有点酸软,不过还扛得住,附身吹灭烛火,又借着月光仔细端详夜惊堂脸庞许久,才转身进入了屏风后的浴室……
……
月上枝头,行宫外围的御书房内。
宽敞的书房里,东方离人依旧坐在书桌前,翻阅着前线传来的各种消息。璇玑真人则懒散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酒葫芦,目光放在窗外的月色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西。
太后娘娘因为没有公开恋情,到了就寝时间不回寝宫,和东方离人一样在这里等着显然不太好,为此天色渐晚时就和红玉回来宫,只让水儿在夜惊堂醒了后给她送个消息。
而裴湘君虽然心底也很思念,但女王爷、水儿都是新进门的妹妹,都想的很,在宫里面,她也不好摆出大妇姿态抢前头,为此先行回了落脚的堂口,等着夜惊堂忙完了之后过来。
此时夜深人静,已经过了熄灯的时间,下面送来的卷宗也少了。
东方离人看完手头上的东西后,放下纸笔稍显无趣,便转眼望向坐在窗口的师尊:
“天色这么晚了,夜惊堂还没醒?”
璇玑真人自然也挺操心郎君的情况,不过身为师尊,该谦让的时候还是得谦让,不然下次开团离人不护着她了,她怕是得被青禾拾掇死,为此柔声道:
“要不为师帮你在这里盯一下,你过去看看?”
东方离人正有此意,当下起身往外走去:
“夜惊堂若是醒了,我差人叫师尊过去。”
“叫我作甚,为师又不着急。”
东方离人瞧见师尊还含蓄起来了,心底暗暗摇头,也没多说,带着门外等候的宫女,快步走向了天子寝宫。
时间已经快到了子时,行宫内外都已经熄灯,原本在寝殿伺候女帝的宫人,因为夜惊堂需要静养,都被撵到了行宫外围过夜,而处于行宫正中的寝宫则是黑压压一片,没有半点声音。
东方离人带着四名宫女,沿着步道来到了寝宫的外,尚未走到内垂门,就瞧见门廊外靠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正稍显无趣的晃着手中团扇,欣赏着月色。
???
瞧见王夫人大半夜不睡觉站在门口,东方离人眼底自然显出几分莫名。
王夫人并非宫人或御医,而是王老神医的儿媳妇,只是因为医术好又是女子,行事比较方便,才经常出入宫闱。
东方离人自幼就认识王夫人,起初对这个端庄有礼的女神医很尊敬,但自从和凝儿一起开团,得知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法,和玉兰油等辅助之物,都是王夫人私下传授后,看待王夫人的眼神自然就有点不一样了。
不过东方离人也已经是过来人,这些闺房之事,自然不会放到台面上说,当前只是走到门外,疑惑道:
“都快三更天了,王夫人怎么还不休息?”
王夫人发现靖王过来,就收起了懒洋洋的神色,欠身一礼:
“拜见殿下。嗯……圣上刚刚就寝,妾身不放心,怕晚上传唤,便到处走走赏景……”
“哦。”
东方离人朝门内看了眼,但寝殿还有些距离,看不到什么东西,便询问道:
“夜惊堂醒了没?”
王夫人眨了眨眼睛,对此倒是不太好回答。
毕竟女帝刚才来回跑,煮了好几碗面,总不可能是自己吃,夜惊堂肯定醒了。
但夜惊堂醒了后,女帝并未让她去问诊,而是让她在门口等着,还专门叮嘱,若是有人过来,先进去通报一声。
这里是天子寝宫,大晚上能跑来叨扰的,除开太后帝师和靖王,还能有什么人?女帝防着谁,不言自明。
王夫人常年和文德桥的豪门夫人打交道,心思可聪明的很,虽然没有亲眼瞧见,但心头已经猜到了当今圣上,可能正在龙床上正在做些她不能知道的事情。
眼见靖王上了门,王夫人也不敢把人放进去,闹出个宫闱之乱,当下只能道:
“夜大人一直在休息,不能打扰,我出来前还没醒。圣上出去奔波一天,也身体困乏,嗯……要不等圣上传讯后,妾身过去通报殿下?”
东方离人虽然习武一道笨笨的,但脑子可不笨,发现姐姐在寝殿睡觉,夜惊堂也在寝殿睡觉,还不让外人进去,那狐疑自然就涌上了心头。
眼见王夫人当门神拦着,东方离人开口道:
“要不王夫人帮本王进去看看?”
王夫人对此自然没拒绝,当下便转身想进去刺探下情报,结果不曾想刚刚转身,便是:
咚咚~
王夫人身形一顿,继而就软倒下去。
东方离人抬手把王夫人接住,送到随身宫女手中:
“你们送王夫人回房休息。”
“是。”
跟着的宫女,见靖王竟然因为夜国公,和圣上勾心斗角起来了,哪里敢多说半个字,连忙扶着王夫人快步离去。
东方离人在门前负手而立,等到宫女都走后,才提着蟒袍,小心翼翼跨入内垂门,顺着廊道左弯右绕,来到了寝殿外。
寝殿内灯火已经熄了,只有深处的屏风上,还亮着些许昏黄光芒,里面还传来细微水花声:
东方离人本就心生怀疑,见此神色自然愈发小心,悄悄自宫门进入,本想偷听浴室的动静,结果转眼就看到,夜惊堂和方才一样躺在龙床上,气色似乎比方才还虚了几分……
???
东方离人见此,心头自然一紧,本想到龙床前查看,但又怕打扰到夜惊堂休息,便轻手轻脚走到屏风旁,朝里面查看。
小浴室内灯火通明,一丝不苟的女帝,泡在冒着白雾的白石浴池中,池水没到胸前,能看到两个完美的半圆,半飘在水面上,正用手轻柔搓洗着肩头,神色还带着三分恍惚,似乎刚刚经历了什么很重大的事情。
???
东方离人瞧见姐姐开着门洗澡,本来还挺狐疑的,但瞧见姐姐失魂落魄的神色,还是暂且收起了杂念,走出屏风来到浴室门前,轻声道:
“姐姐,你怎么了?”
女帝似是听到声音,才发现离人过来了,抬起柔媚双眸望了下,而后便收敛神色,露出一抹笑意:
“你怎么来了?”
东方离人瞧见这强颜欢笑的模样,自然心底微急,快步来到浴池边缘蹲下,正想说话,又发现随手丢在一边的红色小布料,她本以为是手绢,拿起来才发现……
???
东方离人迅速把不正经的衣物丢到贵妃榻上,关切询问:
“姐姐,你怎么魂不守舍,出事了?”
女帝从来都是敢作敢当的人,并不想把心中的情感瞒着妹妹,但光明正大说自己染指了妹夫,还是有点不合适,为此只是带着三分迟疑道:
“方才……方才夜惊堂醒了。”
东方离人眨了眨眼睛,回望寝室,又转过头来:
“然后呢?”
“他身体情况不对,嗯……就是气血紊乱,有点迷糊,我本想扶着他,不曾想……”
东方离人看着姐姐犹犹豫豫的神色,就暗道不妙,鼻子抽了抽,结果就从小浴室中,闻到了些似曾相识的气息……
?!
东方离人浑身一震,脸颊满是难以置信,看着自幼一起长大相依为命的亲姐姐:
“你……你和他也……”
女帝握住离人的手,轻叹道:
“你别怪他,他身体不对劲,是我不好,一时心软……”
“东方钰虎!”
东方离人柳眉倒竖,直呼姐姐的名讳,但又怕打扰到夜惊堂休息,声音压的很低。她把手抽开:
“谁怪他了?你什么性子我不知道比师尊都虎,你还把责任往夜惊堂身上推?”
“……”
女帝见离人在情郎与姐姐面前,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情郎,柔媚脸颊不由显出些许黯然神伤:
“离人,我可是你亲姐姐……”
“你还知道呀?”
东方离人眉毛都竖起来了,颇为大逆不道的抬指在姐姐脑门戳了下:
“你怎么可以这样?明知我和夜惊堂已经两情相悦,你还……”
女帝见骗不到离人,慢慢也就是收起了受辱女帝的模样,柔声道:
“好啦,是姐姐不对,亏欠你了……”
“一句亏欠就完了?你可是我亲姐姐,你这样我以后怎么办……”
“以后在外面在家里,我听你的便是,行吧好姐姐?”
“你别在这……嗯?”
有些恼羞成怒的东方离人,听见这句好姐姐,眼神微微一呆,难以置信的望着从小到大压着她的姐姐:
“你说什么?!”
女帝靠近几分,柔声道:
“姐姐独自当政这么多年,多苦多累你看在眼里,从今往后,朝堂我说的算,家里你说的算,行吧好姐姐?”
“……”
东方离人深深吸了口气,导致胖头龙鼓鼓,脑子有点蒙圈。
按照她的脾气,发现姐姐偷她的驸马爷,她该大发雷霆,说什么都不原谅才对。
但不原谅,姐姐好不容易对她低头一次,口气太硬姐姐破罐子破摔了怎么办?木已成舟,她总不能把亲姐姐撵出家门。
况且整个大魏都是姐姐的,以她和姐姐的实力差距,最后被撵出家门的还指不定是谁,要是到时候她再认怂,那不成了赔了相公,还得老老实实当老二……
女帝见离人目光迟疑,又靠近几分握着离人的手:
“这次在北梁,薛白锦救了夜惊堂的命,以夜惊堂有恩必报的性格,薛白锦最后肯定也是以身相许。薛白锦连我都不服,我尚且能低头叫你一声姐姐,她若是进了门,以你的三脚猫武艺……”
东方离人再度把手抽开:
“你别吓唬我我岂会怕一个反贼头子?她敢进门,本王自会让她明白家里的规矩。咱们现在就说你,你什么脾气我不清楚?现在好声好气叫姐姐,我若真点了头,过不了几天你就……”
“那我立字据?”
“……”
东方离人张了张嘴,憋了半天后,从多宝架上拿起纸笔,放在浴池边缘,眼神严肃盯着。
女帝无奈叹了身,斜依在浴池边缘,拿起金笔在白纸上写姐妹不平等条约。
东方离人自幼被姐姐保护,无论是十年前绝境之下逼宫翻盘,还是这些年的治理朝野,她都没帮上过实际上的忙,反而因为自幼喜好,扩充黑衙收藏名兵浪费了户部不少银钱,如果不是最后弄出来了个夜惊堂,估计到现在还在被言官骂败家王爷。
瞧见姐姐为了让她消气,连这种自甘屈居她之下的字据都愿意写,东方离人反倒是觉得自己有点咄咄逼人了,暗暗咬牙,最终还是把纸抽回来:
“你要是没这心,写了也不作数,算了。”
“呵呵~”女帝展颜一笑,抬手抚了抚东方离人的后背:
“好啦,姐姐知错了,消消气……”
东方离人拿姐姐毫无办法,但就这么笑颜相待,未免显得太笨笨,当下起身在腰间摸了摸,取下一张银票放到女帝手里:
“这是给你进门的见面礼,洗好了记得过来敬茶,我先去看看夜惊堂。”
女帝对于妹妹给的红包,自然是欣然收下,又道:
“方才夜惊堂一直想跑去给你打招呼,我拉着没让走,他身体不好,你可别凶他。”
东方离人见姐姐还护起夫来了,在门前回头:
“他是我的驸马,本王凶他作甚?你好好洗你的。”
说着就走出门,还把滑门给拉上了。
哗啦~——
东方离人关上门后,原本不怒自威的脸颊,才显出几分复杂,抬手揉了揉额头,又贴在门上侧耳倾听,确定姐姐没志得意满哼小曲后,才转身来的了睡房中。
龙床之上,夜惊堂依旧躺在枕头上,不过原本闭着的双眼,略微睁开了一只,望着浴池这边发现离人走过来,又闭上了。
?!
东方离人眼睛又没问题,瞧见此景,神色再度一沉,走到跟前拿起案台上的螭龙刀。
“诶诶?”
夜惊堂当即醒了过来,翻身坐起想要按住笨笨的手,结果被连番折腾的老腰有点不争气,翻到一半又给倒了回去,抽了口凉气:
“嘶……”
东方离人本来还想吓唬夜惊堂的,见此眼神微惊,连忙把刀放下,来到跟前扶着夜惊堂:
“你起来作甚?本王只是拿刀看看,又不是准备砍你这色胚……你受了什么伤?严不严重?”
夜惊堂听见这又凶又温柔的话,含笑撑起身子靠在了床头:
“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听钰虎说殿下刚才来过……”
“叫圣上!”
“听圣上说刚才殿下来过,我醒了本来想过去看看的……”
“行了。”
东方离人光看夜惊堂神色,就知道他身体情况不太好,也没说重话,只是道:
“身体都这样了,还有心思乱来,真是……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此事以后再和你算账……”
夜惊堂见笨笨不揍他,都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拉着她坐在跟前,用手抱着:
“我这次去燕京,潜入皇宫偷到了宝刀赤虎,就是北梁的名兵,殿下应该听说过……”
东方离人本来想保持点距离的,但听到这话,动作又停了下来:
“你去燕京不是偷鸣龙图吗?偷刀做什么?”
“殿下喜欢收藏名兵,我看到了岂能不拿着。赤狐这把刀名不虚传,刀身赤红如血,品相不比螭龙刀差,而且漂亮……”
东方离人自幼尚武,恨不得藏进天下名兵,见夜惊堂跑去燕京,还不忘给她收集心头好,眉宇间的威严倒是软了几分,左右打量:
“刀呢?”
“还在北梁。”
“嗯?!”
东方离人温柔神色一收,若不是夜惊堂身体不好,恐怕已经拧上了。
夜惊堂连忙道:
“在凝儿手里,过几天就带回来了,到时候殿下看了绝对满意。”
东方离人这才收敛了被逗着玩的不悦,想想疑惑道:
“凝儿她们怎么不和你一起回来?”
“唉,抢丹药的时候,被项寒师追上了,差点被打死,只能分头走……”
夜惊堂见笨笨好奇,便搂着说起了此行在北梁的凶险经历。
而女帝在浴室洗完身上的痕迹后,便穿着一件仅能堪堪遮住臀根的鲜红丝滑睡裙,赤足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裙摆极短,行走间,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交错,引人遐想的幽深地带若隐若现。她先是优雅地倒了一杯茶,而后才迈着莲步走到了龙床之前,侧身坐下,裙摆下的风光一览无遗。她将茶杯递给妹妹:
“来,喝茶。”
东方离人本来想接的,但转眼一瞧,就发现姐姐穿得实在离谱。
那鲜红的睡裙质地丝滑,紧紧贴在身上,将她那成熟饱满、大起大落的婀娜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短得骇人,这么一坐,那丰腴圆润的大长腿尽数展现在眼前,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裙摆深处空无一物,神秘的幽谷入口在裙边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东方离人都愣了,连忙伸手将姐姐的红裙往下拉了些,试图遮挡住那乍泄的春光:
“你做什么?出来连亵裤都不穿?”
女帝任由她动作,将茶杯放在离人手里,语气理直气壮:
“马上睡觉了,我穿什么裤子?”
睡觉?
东方离人本想继续说教,但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她审视着姐姐这一身撩人的装束,又看了一眼床上近乎赤裸的夜惊堂,本能地想起身避讳,但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未免显得自己像个受气包。
于是她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了旁边的夜惊堂:
“你这模样,还能继续?”
夜惊堂在与女帝的一番龙争虎斗后,确实感到有些精力不济,但看着眼前这对气质截然不同却同样倾国倾城的姐妹花,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无法示弱。他坐直了几分,强撑道:
“我自然没问题,就是怕殿下不方便……”
东方离人连五人团都开过,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可能在这种场面下怯场。她心中本就对夜惊堂思念得紧,此刻又被姐姐抢了先,一股不平衡的占有欲涌上心头。她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放在床头柜上,语气不容置疑:
“你早点休息吧,我和夜惊堂单独聊聊。”
女帝已经尝过了头汤,此刻自然要让着妹妹。她瞥了一眼夜惊堂那强撑的模样,心知若是姐妹齐上,他恐怕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于是她没有多言,起身抬手,将明黄色的幔帐缓缓放了下来:
“你们慢慢聊,我再泡一会儿。”
说着,她扭动着那被滋润得愈发饱满的腰肢,转身回到了浴室。
夜惊堂见幔帐放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寝宫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无比。他长臂一伸,便将身旁的东方离人一把搂入怀中,低头就想去亲吻那日思夜想的红唇。
东方离人也才进门不久,分别多日的思念在此刻发酵,颇有几分小别胜新婚的悸动。被他这么一搂,脸颊顿时飞上两抹红霞,但嘴上却依旧维持着王妃的威严:
“你受了伤还想乱来?身体到底行不行?就不能老实睡觉?”
夜惊堂其实真想老实睡觉,但笨笨这般质疑,简直是在挑战他作为男人的底线,这下不得不证明一下了。他抱着怀里的娇躯顺势平躺下来,在那柔软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怎么可能不行。我的体格殿下还不知道?健壮得和公牛精似的……”
东方离人轻咬下唇,心中因姐姐之事升起的些许怨气,在看到夜惊堂这副卧床不起却依旧嘴硬的模样时,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怜爱与渴望。她不再犹豫,动作霸气地将夜惊堂摁了回去,自己则翻身而上,饱满的胸脯直接压在了他的胸口:
“看在你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的份儿上,本王先不与你计较这些。老实躺着,把眼睛闭上。”
夜惊堂心中暗笑,只觉得笨笨这副外强中干的模样实在可爱。他也确实需要缓一缓,便没再逞强,规规矩矩地躺好,闭上了眼睛。
“哼。”
东方离人先是警惕地撩开幔帐一角,确认姐姐并未偷看,甚至还听到了浴池门被关上的声音,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她将幔帐严严实实地合拢,随即开始解开自己身上华丽的蟒裙。
丝绸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蟒裙从她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极具风情的银色胖头龙小衣。那是一件肚兜,银色的绸缎上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胖头龙,将她那对丰硕挺拔的玉乳堪堪包裹住,大半的雪白乳肉从两侧挤压出来,形成一道深邃得惊人的沟壑。
她俯下身,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搔刮着夜惊堂的脸颊。她凑到夜惊堂面前,双唇轻轻相合……
这一吻与女帝的缠绵悱恻截然不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东方离人的唇瓣柔软却强势,撬开他的齿关,灵巧的香舌便如一条银龙般闯了进去,带着侵略性十足的姿态,在他的口腔内翻江倒海,勾住他的舌头,展开一场征服式的纠缠。“滋滋”的水声在静谧的幔帐内响起,津液交换间,满是她霸道的味道。
一吻过后,她看着夜惊堂微红的脸庞和急促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她缓缓直起身,跪坐在他的腰腹之上,动作优雅地解开了自己肚兜的系带。
那件银色的胖头龙小衣飘然落下,两座傲然挺立的雪白山峰便彻底挣脱了束缚,在昏黄的烛光下晃动出令人目眩的乳浪。她的奶子比起女帝的似乎更具弹性,峰顶那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如珊瑚珠般硬挺起来。
她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挺直腰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夜惊堂那失神的模样,随即俯下身,将那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贴上了他的脸颊,轻轻地摩擦着。
“喜欢吗?我的大英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夜惊堂只觉得被两团温香软玉包裹,鼻尖满是她醉人的体香和奶香,他伸手想要抓住,却被她灵巧地躲开。
东方离人娇哼一声,顺着他的身体一路下滑,最后跪坐在了他的双腿之间。她看着那早已被挑逗得高高耸立、一柱擎天的狰狞巨物,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满意。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唔……”夜惊堂闷哼一声,那根刚刚经历过连番大战的巨物,在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掌握下,又精神了几分,青筋贲张,顶端的龟头胀得发紫,还在微微地跳动着。
“嘴上说不行,身体倒很老实。”东方离人轻声嘲讽着,另一只手则解开了他身上仅剩的里裤,让那根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先是喷洒在那怒张的龟头之上,引得那物事又是一阵剧烈的颤动。
而后,她张开红唇,试探性地伸出丁香小舌,在那顶端的马眼处轻轻一勾。
“哧溜”一声,夜惊堂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紧接着,她便毫不犹豫地张开檀口,一口将那硕大的头部含了进去。她的技巧远非生涩,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脸颊微微凹陷,形成一股销魂的吸力,香舌则灵巧地绕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打着转,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啊……笨笨……”夜惊堂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东方离人抬起眼眸,看着他欲仙欲死的表情,心中得意非凡。她开始前后吞吐,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温润的口腔中“噗叽,噗叽”地进出。她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春光,只留下一截雪白的后颈和不断起伏的香肩,构成一幅香艳至极的画面。
她不仅用口,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扶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探下去,轻轻握住那两颗饱满的卵蛋,随着口中的节奏缓缓揉捏。上下齐攻之下,夜惊堂只觉得神魂颠倒,身体的疲惫被一股更为原始的快感彻底淹没。
“不行了……要……要出来了……”他喘息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
东方离人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口腔内的吸力也陡然增强。她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们的欢爱,节奏由她来掌控。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带着他积攒的思念与欲望,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入了东方离人娇嫩的喉咙深处。她没有丝毫躲闪,喉头滚动,将那份炽热尽数吞咽了下去,一滴未漏。
她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看着已经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的夜惊堂,美眸中满是慵懒而又满足的笑意,红唇轻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了吗?”
夜惊堂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用行动回答了她。那根刚刚释放过、本应疲软的巨物,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竟不甘示弱地又一次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顶端还挂着她未来得及吞咽的津液,显得格外淫靡。
“呵,嘴硬的东西。”
东方离人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得意。她不再逗他,跪坐的娇躯缓缓前移,雪白挺翘的臀瓣对准了他那根重新昂扬的肉棒。她伸出玉手,握住那根粗壮之物,将顶端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没有丝毫犹豫,她腰肢一沉,伴随着一声湿滑粘腻的“噗嗤”轻响,整个人便稳稳地坐了下去。
“嗯啊……”
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巨物,带着男人的气息和她自己的味道,再次被一个温热紧致的所在吞没。这一次,是她主动,是她掌控。夜惊堂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从下腹传来,那紧窄的甬道比记忆中更加销魂,一圈圈的媚肉如同活物般,死死地缠绕、吸吮着他的分身。
东方离人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就这么坐着,感受着他被自己彻底包裹的脉动。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乌黑的长发垂下,搔刮着他的肌肤。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那根青筋贲张的巨物被她粉嫩的穴口吞噬,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面,画面色气到了极点。
“本王的坐骑,可还满意?”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夜惊堂喘着粗气,伸手揽住她柔韧的腰肢,沙哑地回答:“满意……就是……怕殿下受不住……”
“受不受得住,你说了不算。”
话音刚落,东方离人便开始了动作。她没有急着上下套弄,而是缓缓地、带着研磨的意味,扭动起浑圆的腰肢。她的臀部画着圈,带动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碾过穴内的每一寸敏感。那硕大的龟头,被她控制着,时而轻搔,时而重压,每一次旋转,都带出大股的爱液,让两人结合之处的水声愈发响亮。
夜惊堂被她磨得几欲疯狂,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配合,却被她轻轻按住。
“说了,让你躺好。”
她这才开始了真正的驰骋。雪白的臀瓣开始有节奏地抬起、落下。“啪!啪!啪!”每一次坐下,都是势大力沉,直没至根,将他的卵蛋都撞得拍打在她的臀缝间。她胸前那对丰硕的雪白大奶子,也随着这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掀起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笨笨……你好会……啊……”
夜惊堂再也忍不住,双手从她的腰肢滑上,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晃动的丰盈。入手是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他用力地揉捏着,将那雪白的乳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峰顶那颗硬挺的蓓蕾。
东方离人被他拿捏住敏感,口中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腰臀的动作却更加狂野。她像是要将这些天所有的思念与不满,都通过这场交合发泄出来。
就这样持续了不知多久,夜惊堂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逐渐恢复了气力。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猛地一个翻身,将身上正骑得兴起的东方离人压在了身下。
“啊!”
这突如其来的体位变换,让东方离人惊呼一声。她还未反应过来,那根刚刚被她掌控的巨物,便以一种更加强势、更加蛮横的姿态,从下方狠狠地贯穿了进来。
“现在,轮到我了。”
夜惊堂低吼一声,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他像一头被释放的猛兽,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那沉重的撞击声在幔帐内回荡不休。东方离人的身体如同一叶扁舟,在这狂暴的欲海中沉浮,口中只能溢出破碎而又高亢的浪叫。
“慢……慢点……要……要被你干坏了……”
她的求饶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夜惊堂俯下身,一边疯狂地捣弄着,一边用唇舌蹂躏着她胸前那两颗被汗水浸湿的红樱。他吮吸、啃咬,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暧昧的红痕。
东方离人被这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得浑身痉挛,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正在肆虐的巨物之上。
“操!”
夜惊堂感受到那销魂的紧致和滚烫的爱液,再也无法锁住精关。他死死地抵住她,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更深地、更狠地刺入。在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他将自己积攒的所有精华,尽数、霸道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东方离人发出一声穿云裂帛般的尖叫,双眼翻白,纤细的腰肢高高弓起,随后又重重地落下,整个人彻底瘫软在龙床之上。
夜惊堂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喘息着,从她体内缓缓退出,然后就势趴在了她的身上,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间。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汗水交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他们的味道。
许久,他才抬起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的疲惫:
“这下……总该信我行了吧?”
东方离人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算是回答。
夜惊堂轻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声呢喃道:“总算……把你这头小母龙喂饱了……”
幔帐之内,水声渐歇,只剩下两道交织在一起的沉稳而又满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