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外宫灯摇曳,身着大红长裙的女帝,端庄地坐在桌边,而圆桌上已经多出了四五个空碗。
夜惊堂作为巅峰武夫,饭量本就惊人,加上身体透支巨大,竟是将所有面条一扫而空。随着肚腹充实,四肢百骸都通透了几分,一股暖流混合着欲火在体内乱窜。他放下筷子,重重呼了口气,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
女帝一直静静地坐在跟前伺候,见他吃完,便取出一方丝帕,为他擦拭额角的细汗,那动作温柔备至,仿佛桌下那场惊心动魄的淫戏从未发生。
“要不要再吃点?”
夜惊堂接过手绢,摇了摇头:“也不能暴饮暴食,七分饱就行了。”他说话间,能清晰感觉到,女帝的双足已经将他那根被淫水和汗水弄得湿滑不堪的肉棒夹得更紧,足趾正用一种撩人的节奏,反复刮搔着他最敏感的马眼。
他再也忍耐不住,握住女帝为他擦汗的手,声音沙哑地乞求道:“我……快不行了……”
女帝凤眸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她微微挺直了身子,这个动作让桌下的双足能够以一个更完美的角度,用足弓和脚心将他的肉棒彻底包裹。她双足并拢,足弓如最完美的模具,将那粗硕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都夹得严丝合缝,随即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呲…哧溜…噗呲……”
滑腻的玉足在沾满了粘液的肉棒上飞速地滑动,带出了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夜惊堂再也无法伪装,他丢开手中的碗筷,双手撑住桌面,上身微微前倾,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他的身体紧绷如弓,额上青筋暴起,双目也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失神。
女帝看着他这副失控的模样,心中大感快意,脚下的动作愈发疯狂。她的一双玉足化作了最销魂的刑具,时而并拢如穴,紧紧夹裹;时而足趾大张,用趾缝去研磨那胀大的龟头。
“啊……钰虎……”
夜惊堂低吼一声,再也锁不住精关。他猛地一挺腰,一股滚烫的精液便从那被玉足蹂躏到极致的肉棒前端喷薄而出!那浓稠的白浊液体,尽数射在了女帝那双洁白无瑕的玉足之上,将她雪白的脚背、粉嫩的脚心、甚至晶莹的趾缝都浇灌得一片狼藉,淫靡不堪。
精液射出的瞬间,夜惊堂浑身一颤,脱力般地靠回了椅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女帝则不紧不慢地从裙摆下抽出那双沾满了他生命精华的玉足,她拿起桌上的丝帕,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脚上的粘稠液体,凤眸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趣事。
夜惊堂看着她这副模样,既觉羞耻,又感刺激。他苦笑道:“浑身都是汗气……还有……你得赔我一条裤子。”
女帝将擦拭干净的丝帕丢在一旁,这才起身,扶着已经腿软的夜惊堂,来到了寝殿的屏风后。
她拉开滑门,丈余见方的白石浴池便出现在眼前,池中热气氤氲。
夜惊堂看着这浴池,此刻确实是迫不及待。他将软毯搭在一边,褪去了那条已经不成样子的黑裤,跨入温热的池水中,整个人都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转过头,却发现女帝依旧站在旁边,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呃……”
女帝神色一如既往地闲散平和,从怀里取出一根布条,学着他之前的样子,绑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以前都是我犯病你照顾我,现在倒是反过来了,快洗吧。”
夜惊堂看着她蒙上双眼的模样,摇头失笑,可能是觉得角色互换挺有趣,也没把钰虎撵出去,褪去薄裤跨入了池水里,整个人泡在冒着白雾的池水中,舒服的差点一口气没换上来:
“呼……我身体真没事只是透支过度虚弱了一天罢了,你看现在不都能自己走路了……”
女帝因为蒙着眼睛看不到池水下的景象,神色倒也没什么异样,熟门熟路地来到多宝架前,拿起装着药液的瓶子,打开后转身在池子旁侧坐,将药液倒入其中,用手搅动:
“没事就好,但还是不能大意。后三张图,已经下令让人去找了,你往后就待在城里安心休养陪相好即可。”
夜惊堂靠在了浴池边缘,让温热池水没到胸口,随着暖意浸透四肢百骸,他舒服得连眼睛都闭上了:
“现在南北两朝都打起来了,我岂能坐在家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等过几天恢复……复……”
*窸窸窣窣~*
夜惊堂正浑身放松靠着说话,忽然听见耳畔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
他睁开眼睛看去,却见钰虎倒完药后,竟已起身,纤纤玉指勾住了大红裙袍的腰带,轻轻一扯。
如轻纱般柔滑的红裙,顺着她挺秀的肩头滑落,堆叠在白石池边,宛如一滩融化的红烛。裙袍之下,竟是一身带有烈焰牡丹纹的镂空小衣,以及点缀着同样纹饰的蝴蝶结小裤。那红色小衣的款式新潮得令人咋舌,包裹着饱满乳球的布片甚至没有连在一起,就是两块巴掌大的红色锦缎,以纤细的红绳在雪白的颈后与背心相连,堪堪遮住峰顶最诱人的那点嫣红。这身装扮,说成是泳衣都显得过于保守了。
而那蝴蝶结小裤更是犯规,紧紧包裹着腹下那完美的倒三角,将神秘幽谷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她那曲线玲珑的腰身和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烛光与水面的倒影之中。再配上那条遮住凤眸的黑色布带,这幅艳景的冲击力着实惊世骇俗。
!!!
夜惊堂的瞳孔中倒映着这具玲珑曼妙的无瑕玉体,下意识地在水中坐直了几分。因虎妞妞向来强势逼人,他甚至不敢细看那几乎要撑破布料的丰盈,迅速将目光上移,与她蒙着眼的方向“对视”:
“你……你做什么?”
*哗啦~*
女帝毫不在意他的惊愕,大大方方地站在水池边,用她雪白的足尖轻轻拨动水花,试了试水温。随即,一条修长美腿便跨入池中,整个人带着一阵温香软玉的气息,紧挨着夜惊堂的身侧坐下,温热的池水漫过她平坦的小腹,将那蝴蝶结小裤浸得湿透,紧紧贴合在神秘的芳草地上。她撩起水花洒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嗓音带着一丝戏谑:
“伺候你罢了,还能做什么?你以前这么帮我,我自然也得投桃报李……”
夜惊堂感觉钰虎这次是动了真格,压力顿时如山倾倒。看着近在咫尺的柔媚脸颊,他眨了眨眼睛,艰难地开口:
“这个……我有伤在身……”
女帝的动作微微一顿,语气里透出恰到好处的关切:
“你现在不行?”
???
夜惊堂听见这话,男人的尊严让他几乎是本能地立刻摇头:
“我怎么可能不行……”
“那你扭捏个什么?帮你搓背罢了……”
夜惊堂可不信这是单纯的搓背,就算是,被她这么撩拨下去,恐怕也得变成不是。他扶着池边,试图解释:
“我也不是扭捏,就是……这才刚回来……”
女帝在得知夜惊堂为把明神图带回来,竟不惜性命自行去推演后三图的一瞬间,心湖就已经被彻底击穿了。夜惊堂根本不在意官身爵位,也不喜名利,她身为帝王拥有着天下间的一切,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能回报他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份情债越欠越深。
昨天在船舱外坐到天亮,她其实什么都已考虑清楚。此时,女帝不再言语,略微起身,在水中一个旋身,竟是直接跨坐在了夜惊堂的腰腹之间。双手撑着身后的浴池边缘,摆出了一个居高临下、君临天下的架势,低头面向近在咫眨的男子:
“从今往后,你就是大魏的天琅王,位同宗室亲王,这天下一半都是你的,至于西海诸部,朕也给你拿回来……”
夜惊堂面对这霸气十足的御姐音,可以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钰虎这身打扮和没穿几乎没有区别,这么面对面地骑上来,双方之间隔着的布料加起来不过两指宽。那被水浸透的蝴蝶结小裤之下,神秘的轮廓完完全全地印在他坚实的腹肌上,又热又烫,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本就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哪里扛得住这种终极考验。他连忙伸出双手,扶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想要将她托起:
“我对王位兴趣不大,你看着安排即可……”
女帝就知道他会这么说,蒙着眼睛的脸颊显出几分无奈。她感觉到夜惊堂的手在自己腰间作乱,也察觉到他的目光正不受控制地偷瞄自己胸前那对被红绳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丰满乳球。她干脆心一横,抬起左手,修长的手指滑入右侧那片小小的红色布料之下,而后向外轻轻一掏。
*咚~*
一声轻微的水响,那完美无瑕的雪白乳球彻底挣脱了束缚,完完全全地呈现在烛光之下。饱满的乳肉带着晶莹的水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峰顶那颗嫣红的蓓蕾在温热的水汽中悄然挺立,漾开一圈动人的涟漪……
?!
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脑子疯狂叫嚣着让他移开目光,但眼睛却完全不听使唤,直勾勾地盯着那片欺君犯上的雪白。他有些招架不住,试图转移话题:
“咱们……要不我先去拜见下靖王?明天……”
“离人那边,朕自会去交代,你好好休养即可。”
“倒不是交代的问题,就是感觉……”
“感觉不行?”
“我怎么可能不行……”
“那你还扭捏个什么……”
女帝见言语无法打动他,干脆不再废话。她微微俯身,用自己冰凉的唇瓣堵住了夜惊堂所有的话语。紧接着,她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胸前那只解放出来的雪白大奶子,紧紧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随着她身体的动作,慢慢向上滑动。
直至那颗已经硬挺如红珊瑚的乳头,蹭到了夜惊堂的嘴边,她才用那霸气十足又柔媚入骨的御姐音,低声命令道:
“张嘴。”
!!!
夜惊堂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被她这么一折腾,骨头都快酥了,整个人差点滑进池水里。身体的诚实让他无法抗拒,他微微张开嘴,那颗带着水珠的嫣红蓓蕾便被他含入了口中。
一股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女子的体香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他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头,在那颗硬挺的乳珠上轻轻舔舐、吸吮。
女帝撑着浴池边缘的胳膊明显有些发颤,身体也随之微微抖动。她努力挺直胸膛,用那只被他含在口中的丰乳,缓缓地揉搓着夜惊堂的脸庞,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喑哑的喘息:
“喜欢就好。要什么奖励,自己拿即可,朕说了什么都答应,金口玉言岂会骗你……”
夜惊堂哪里还扛得住这般攻势,被她磨蹭了几下脸颊后,便彻底败下阵来。他松开嘴,让那颗被他吮吸得水光潋滟的乳珠暴露在空气中,回应道:
“这是两情相悦,情到深处自然成,可不算奖励……”
女帝见他终于上道,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意。她拉起夜惊堂的手,引导着放在了自己身前那片湿透的蝴蝶结布料上,凑到他耳边低语:
“那你说什么算奖励?嗯哼?”
夜惊堂的手掌覆在那片湿热之上,感受着底下惊人的热度和悸动,他自然知道什么算奖励。他另一只手抬起,将她蒙眼的布带一把拉了下来。
*哗啦~*
女帝蒙着眼睛,更多是为了遮羞。此刻双眼猛然暴露在灯火通明的浴室中,看到自己此刻这般不知羞耻的动作和夜惊堂那充满欲望的眼神,脸颊瞬间红透。但这份羞怯最终还是被她强行压下,她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低头与他四目相对,嗓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好意思不成?还想和以前一样,自己把眼睛蒙着?”
夜惊堂并未言语,只是深深地看着她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眸。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又在那细腻的脸蛋上捏了一下,而后便摆出一副无力反抗、只能被迫屈从的受辱少侠模样,偏头望向别处:
“反正你是皇帝,我也没办法……”
女帝勾起嘴角,觉得他这副模样实在有趣。她主动靠入他怀里,将他放在自己身前的手,引导着探入了那蝴蝶结布料的边缘,指尖瞬间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滑腻。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你猜,我是什么时候瞧上你的?”
“曹公公跑出地牢,我从天而降单骑救美?”
女帝摇了摇头,引导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腿根的嫩肉上画圈:“你那三脚猫功夫,当时根本入不了我的眼……真对你另眼相待,是在鸣玉楼……”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而夜惊堂的手指已经找到了那芳草丛中湿润的源头,轻轻拨开了两片滑腻的肉唇,探入了一条温热紧致的缝隙。
“嗯……”
女-帝的话语被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打断。她看起来强势,但身体从未经历过这般阵仗,哪里还能游刃有余。夜惊堂的手指甫一探入,她便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整个人都软倒在了他的怀里,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禁地之中深入虎口,欺君犯上……
*哗啦哗啦……*
小小的浴室内,呼吸声变得此起彼伏,伴随着愈发激烈的水花声。夜惊堂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中搅动,感受着内里媚肉的阵阵收缩与层层叠叠的褶皱。女帝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早已不复帝王的威严,只剩下属于女子的娇媚与情动。
不知过了多久,夜惊堂将手指抽出,带出了一缕晶莹的粘丝。他翻身将女帝压在浴池的石壁上,那根早已在水中硬挺如铁的肉棒,此刻更是青筋贲张,顶端因兴奋而分泌出的清液混着池水,显得格外狰狞。
他扶着她浑圆的臀瓣,将那粗硕的龟头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向前顶去。
“嗯?”女帝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迷离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紧张。
“怎么了~?”夜惊堂低笑着,腰腹却微微发力,试图将那巨物送入销魂的窄径。
“没什…练了十年鸣龙图,体魄当真刀枪不入……”夜惊堂只觉自己的肉棒仿佛顶在了一块温热而又充满韧性的软玉之上,那穴口紧致得不可思议,竟是难以寸进。
女帝感受到他那惊人的尺寸,身体本能地绷紧,她咬着唇,挑衅地问道:“你……你不行?”
“我怎么可能不行!”
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点燃,夜惊堂低吼一声,不再有丝毫怜惜。他腰腹猛然发力,整个人向前悍然一撞!
“啊——~”
一声夹杂着痛楚与惊愕的尖叫从女帝口中迸发。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那坚硬粗硕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紧致的阻碍,硬生生地挤入了那从未迎接过如此巨物的仙子秘境。强烈的撕裂感与被贯穿的饱胀感同时袭来,女帝的指甲深深嵌入了夜惊堂的后背,留下了几道血痕。
寝殿在这一声尖叫后再度恢复了短暂的宁静,但这份宁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夜惊堂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窄到不可思议的温热腔道正因剧痛而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他的龟头,不让他再前进分毫。
但他并未退缩,反而俯下身,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吻住了她颤抖的红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将她破碎的呜咽尽数吞入腹中。同时,他的腰腹开始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节奏缓缓研磨、挺进。
“唔……不……太……太大了……”女帝含糊不清地抗议着,身体的本能让她想逃,但身后就是冰凉坚硬的白石池壁,她退无可退。
那根狰狞的肉棒每一次的寸进,都像是用烙铁在开垦一片从未有人踏足的圣地。紧窄的媚肉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大的茎身碾过。起初的剧痛如潮水般汹涌,但随着那巨物愈发深入,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酸胀的异样快感竟从被撕裂的痛楚深处,如野草般疯长出来。
温热的池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混合着她初次绽放时流下的点点嫣红与晶莹爱液,让夜惊堂的每一次挺进都变得愈发顺滑。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抗拒正在融化,那绞杀般的紧致渐渐化为了缠绵的吸吮。
“钰虎……”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腰腹瞬间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活塞,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坚实的胸膛与饱满的乳球在水中激烈碰撞,激起大片的水花。他的每一次重击,都让她的后背狠狠撞在池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不行……那里……嗯啊……”
女帝的意识已经化作一团浆糊,帝王的威仪与矜持早已被这原始的冲撞碾得粉碎。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男人的腰,雪白的臀瓣随着他的撞击,在水下荡开一圈圈淫靡的涟漪。她的叫声不再是痛楚,而是纯粹的、被欲望淹没的娇喘浪吟。
夜惊堂抓着她浑圆的大腿根,将她整个人微微提起,让那交合之处暴露在水面之上。只见那粉嫩的穴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外翻,贪婪地吞吐着他那根沾满了水渍与淫液的狰狞巨物。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每一次插入,又会发出一声响亮的“噗嗤”声。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之下,女帝很快便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巅峰。她猛地弓起身子,雪白的颈项向后仰起,形成一道濒死般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尖叫,紧接着,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被反复蹂躏的穴心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之上。
“操!”
夜惊堂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杀与滚烫热流刺激得浑身一激灵,只觉得整根肉棒仿佛要被她销魂的蜜穴给生生夹断、融化。他再也无法忍耐,对准那痉挛不止的花心深处又狠狠冲撞了十几下,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宫口之内。
两人在水中紧紧相拥,大口地喘息着,水汽混合着浓郁的麝香与情欲的味道,在小小的浴室内弥漫。
许久,夜惊堂才缓缓退了出来。他看着怀中媚眼如丝、浑身泛着诱人红晕的女帝,只觉得腹下那根刚刚宣泄过的巨物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拦腰将她抱起,跨出浴池,将她放在了那张专门用来摆放铠甲兵器的多宝架上。冰凉的架子让她浑身一颤,也让她恢复了些许神智。
“还……还要?”她的声音嘶哑而又充满了魅惑。
夜惊堂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架子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那刚刚经历过一场酣战、依旧红肿湿润的穴口,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从后面贴了上去,将那根再度硬挺起来的肉棒抵住那片泥泞。这一次,没有了水的润滑,却因为刚刚被精液灌满而显得更加湿滑。他扶着她挺翘的臀瓣,腰腹一沉,那根巨物便“噗嗤”一声,再次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
“嗯啊……”女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抓住了架子上的冰冷马槊,稳住自己的身形。
夜惊堂双手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心口。他看着眼前那两瓣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臀浪,兽性大发,空出一只手,从她身下探去,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未被解放的雪白乳球,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肆意揉捏。
“啊……轻点……奶子……要被你捏坏了……”
她的求饶只换来了他更加粗暴的动作。他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将她另一边的红绳也一把扯断,让她胸前彻底恢复了自由。两只硕大饱满的雪白乳球就这么随着他狂野的撞击,在冰冷的架子上来回甩动,拍打出淫靡的声响。
夜惊堂跨前一步,整个人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将两颗丰盈的乳球尽数握在掌中,一边疯狂地揉捏,一边用胯下的巨物从后方进行着打桩般的猛烈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不休。女帝被他操得神智不清,只能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一边浪叫,一边疯狂地摇动着臀部来迎合他。
“喜欢吗?我的皇帝陛下?”夜惊堂在她耳边粗喘着,言语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喜欢……嗯啊……朕……喜欢……再……再用力……”
得到首肯,夜惊堂再无顾忌。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直干得女帝花穴内的淫水混合着他上一轮射入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汩汩流下,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女帝再次被他顶上高潮,浑身剧烈痉挛的瞬间,夜惊堂也再次达到了极限。他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将自己的精关彻底打开,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尽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填满的仙子秘穴深处。
这一次,女帝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趴在架子上,浑身如筛糠般抖动着,口中发出小猫般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