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丢人(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7309更新时间:26/07/17 08:31:51

  雨声细细密密,房间里那道呼吸声也逐渐变得平稳悠长。

  夜惊堂在窗外等待,按照他的亲身体验,在不主动解开药劲儿的情况下,如梦似幻散的药劲儿得持续半个时辰,在此之前醒来也说不清。

  为此在等了片刻后,他见华伯父今天没回来,宅子里没多少人,暂时落脚问题不大,便让外面负责放哨的鸟鸟,先回去通知一声,而后便靠在窗口,从怀里取出了明神图。

  鸣龙图虽然造型一致,但上面的内容各不相同,龙象图是龟驮三山,寓意力大无穷;而明神图则是一只伏地神兽,按夜惊堂琢磨,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谛听,寓意六识敏锐,可以感知世间万物。

  明神图是前六张图中最玄妙的一张,其具体功效是让人脑子特别清醒,从而让人耳清目明、反应超凡、肢体操控特别协调等等。

  如果没有这张图,那就和曹公公差不多,身体素质变态,但脑子完全跟不上身体,以至于和小马拉大车一般,要么动作迟滞,要么力道过猛停不住,直接压缩了战斗力上限。

  而夜惊堂其实也一样,打左贤王的时候,一刀出去自己都看不清,就是因为眼力反应等等跟不上体魄节奏。

  这么过招,等同于自己只管使劲,剩下交给运气,赌对手也反应不过来。

  这种打法强归强,但和赌命没区别,遇到能反应过来的高手,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此时有了明神图,只要和浴火图一样学会就能用,那便算是内外圆满没短板了。

  夜惊堂仔细观察片刻后,大略记住了图画的脉络,而后便收起明神图,在窗口的屋檐下盘坐手掐子午诀,开始暗暗演练功法。

  随着心神入定渐入佳境,周围雨水击打花草的声音,明显通透了些,能隐隐听清门房和护卫的闲聊:

  “乱子这么大,老爷今晚上怕是不回来了。要不我去城里转转,打探下情况?”

  “又想出去找窑姐儿?”

  “唉,这话说的,天都快塌了,我哪有心思想这些……”

  ……

  夜惊堂耳根微动仔细倾听,甚至能听到门房端起茶碗吹气的细微动静,但距离并未变大多少,显然还是得日积月累慢慢练,范围才会逐步提升。

  在感知片刻后,夜惊堂又把心思放在了屋里。

  因为只隔着一扇窗户,房间内部的动静称得上一目了然,甚至能通过布料的细微摩擦声,感觉到华青芷睡的不是很深,似乎在做梦,还若有若无夹腿磨蹭……

  “……”

  夜惊堂表情稍显古怪,不过心头倒也理解,毕竟如梦似幻散算是助兴之物,会勾起心头欲念增强想象力,华青芷刚才思绪都歪了,睡着后歪的更厉害在情理之中。

  因为听房不合适,夜惊堂也没有再注意,屋里的情况,在打坐等待两刻钟后,便发现大宅侧面的围墙出现动静,四道人影悄然跃入,直接到了青禾暂住的院子里。

  夜惊堂知道是冰坨坨她们过来了,眼见云璃从墙头往这边打量,他略微抬手示意,让她们先换衣服休息,而后便继续等待起来……

  ……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时间到了后半夜,窗外雨势渐大,又响起了一声闷雷:

  轰隆……

  绣床上,华青芷盖着春被在枕头上平躺,随着药劲儿褪去,神色也渐渐恢复了平日里的柔雅娴静,脸蛋上还残存着些许红晕。

  随着闷雷从屋顶上方响起,华青芷睫毛微微颤动了下,而后便略显困倦的睁开眼眸,转眼望向静悄悄的屋子。

  瞧见依旧挂在书架上的那副画卷,她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唉,终究还是一场梦呀……

  我吃了药看夜公子,为什么他会亲我呢,难不成是夜公子对我有意……

  不对,这是我做梦幻想出来的,应该是我觉得夜公子对我有意……

  华青芷仪态举止虽然看起来成熟些,但年纪终究和云璃差不多,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也在情理之中。

  独自躺了一下,等到脑子恢复清醒后,华青芷轻柔掀开被子坐起,用手扶着墙壁,来到了书架之前,打量起水墨勾勒的画卷。

  回想到嘴唇触碰男子脸颊的那一瞬,华青芷脸颊不由自主红了几分,可能是心底好奇,还把画卷拿起来,用手摸了摸画像男子的胳膊和侧脸。

  只可惜,画卷画的再真,也终究是冷冰冰的死物,哪还有方才身临其境的触感。

  华青芷眼神闪过一抹失落,又转身来到窗前,撑起窗户想看看外面的夜雨,稍微冷静片刻。

  但随着窗户打开,她就发现窗台外面挂着个斗笠,再往下看似乎还坐着个人。

  ?!

  华青芷腿脚本就使不上力,忽然瞧见此景,吓得一个趔趄,差点坐在地上,用手扶着窗台才撑住身体。

  她心惊胆战往外眺望,却见坐在窗台下的,是个黑衣俊公子,正和道士一样席地而坐,神色不喜不怒看起来已经入定。

  而左边的脸颊上,还有个淡红的唇印,明显是她经常用的色号……

  “嘿?!”

  华青芷莫名其妙,用力眨了眨眼睛,又抬手掐了下胳膊:

  “这药劲儿还真大,这都没消……”

  而窗外,夜惊堂已经听到华青芷醒了,随着窗户打开,才缓缓收功静气,转过头来,看向眸子难以置信的华青芷:

  “醒了?”

  轰隆——

  天空再度响起一声闷雷,同时也击在了华青芷心底。

  华青芷身体微僵,看着近在咫尺的夜公子,脸色肉眼可见化为涨红,但眼神还是半点不信的样子,询问道:

  “你怎么还不消失?”

  夜惊堂颇为无奈,站起身来面向华青芷,捏着自己脸拉了拉:

  “都说了我是真人。我今天就没走,办完事就回来了,还带了两个朋友,想在这里暂时落脚两天,不知道方不方便……”

  华青芷愣愣看着夜惊堂,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只是看着俊朗脸颊上的唇印,脑子里闪现着方才发生的一幕幕……

  难不成刚才都是真的……

  我都干了些什么呀……

  不对,明明是他要亲不亲气我,我才……

  他要亲不亲,我也不能凑上去亲他呀,我怎么能干出这种丢人的事儿……

  华青芷心里瞬间百转千回,最后感觉这一定是在做梦,不可能是真的,双眼一闭直挺挺往后倒去,想让自己接着睡,从这无地自容的境遇逃离。

  夜惊堂正在说话,发现华青芷两眼一翻晕倒了,自然是吓了一跳,飞身跃入窗户,扶住她的胳膊:

  “你怎么了?”

  “……”

  华青芷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真实触感,恨不得就这么死了算了,闭着眼睛也不睁开,只是摆手道:

  “你不用管,我有点累,想睡觉了,你回房歇息吧……”

  夜惊堂发现华青芷浑身紧绷,就知道她肯定是脸皮薄,尴尬的没脸见人了,当下也没继续处刑,把华青芷往床铺上扶,和颜悦色安慰:

  “刚才是吃错了药,就和人喝醉一样,言行不受控制,别往心里去……”

  华青芷都不敢听夜惊堂说话,腿弯触碰到床榻后,就直接躺了上去,把被子拉起来蒙住脸,声音软糯:

  “我睡了,你先出去吧……”

  夜惊堂暗暗摇头,帮忙把被子拉好后,就想出去,不曾想刚刚转身,华青芷又急忙把被子掀开:

  “你……你把脸先擦一下,胭脂……”

  “嗯?”

  夜惊堂抬手摸了摸脸,又用袖子擦了下刚才亲的地方后,才悄然跃出屋子,关上了窗户。

  华青芷目送夜惊堂出去后,又把脸埋在被子里心跳如擂鼓,辗转反侧,很想让自己从噩梦里醒过来,但这显然不是梦。

  因为实在无地自容,华青芷甚至想偷偷离家出走,出去躲一段时间。

  但常言腿到用时方恨少,她显然没这条件,本来腿脚不便的,都气用脚蹬了几下被子,若有所无发出一声:

  “丢死人了……”

  ……

  窗外夜雨连绵宅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夜惊堂站在窗外,确定华青芷没羞愧到掩面投湖后,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侧面的院子里。

  因为时间太晚,青禾和凝儿都歇息了,两个人睡在一起,而冰坨坨则住在云璃屋里。

  此时云璃已经睡了,薛白锦则依旧穿着锦袍,站在屋檐下方,用干毛巾给晚上不睡觉的鸟鸟擦着毛毛。

  鸟鸟站在胳膊上,被擦的脑袋一点一点,轻声咕咕叽叽,看模样是在说——日日雨不断,愁杀望山鸟……

  夜惊堂翻过围墙落在廊道里,薛白锦便转过头来,露出了那双颇为冷艳的狐狸眼,扫了他一眼后又继续望向夜雨:

  “你红颜知己还真多,走哪儿都有地方住。”

  夜惊堂来到跟前,摇头一笑:

  “以前在云安认识的朋友罢了。天色太晚了,你不休息?”

  “现在城里不太平,随时可能有人杀过来,睡不着。你先去陪凝儿吧,我在这放风,白天咱们换班。”

  “……”

  夜惊堂确实想去陪媳妇,但扭头就走未免像个色胚,当下还是来到跟前:

  “你把这个学一下,免得接下来出岔子。”

  薛白锦闻言转头,本来目光平淡,但看到金灿灿的纸张,眼神就化为了意外,把正在享受的鸟鸟丢去一边,接过鸣龙图打量:

  “明神图?你从哪儿弄来的?”

  夜惊堂稍显得意:

  “刚去宫里偷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手。”

  “……”

  薛白锦就是知道去宫里偷鸣龙图有多难,才退而求其次打碧水林的主意。眼见夜惊堂不声不响就得手了,还和取大白菜似得给她看,薛白锦难免有点不可思议,想了想蹙眉道:

  “这等独一无二的重宝,让人知道在你手上都会引来杀身之祸,你就这么拿出来给我看?”

  夜惊堂平静道:

  “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有什么不能的?再者咱们还没脱离危险,有好东西不让你学,万一遇上项寒师仲孙锦联手,你就差这一点底蕴打不过怎么办?”

  薛白锦想想也是,但还是觉得这礼物太重了。

  毕竟她向来好强,从不觉得自己弱于世间男儿,浴火图是她拿长青图和一车雪湖花换来的,根本不用欠人情。

  而这张明神图,她可啥都没给,若是和凝儿一样,抱着男人大腿蹭鸣龙图,欠上这大个人情,以后怕是就不太好还了……

  薛白锦本就和夜惊堂有些不清不楚的接触,怕再拿这些礼物生出误会,便把鸣龙图递了回去:

  “我不要。”

  “嗯?”

  夜惊堂见此颇为意外:

  “为什么不要?你还想自己推演不成?要是又出岔子,我可不一定来得及救你……”

  薛白锦把鸣龙图塞到夜惊堂手里:

  “我是平天教的反贼,和女皇帝势不两立,你给我这个,我也不会受招安。”

  夜惊堂略微摊手:

  “我脚踏两只船,又不单是朝廷的人。给你这个不是让你受招安,是担心接下来遇上敌人,咱们联手都对付不了出事。你别这么倔,要以大局为重,来,快看。”

  薛白锦确实没法反驳这理由,想了想又问道:

  “女皇帝要是知道,你偷偷把这个给我看,不会生气吧?”

  夜惊堂无奈道:

  “当前是事急从权为了脱险,能顺利偷出来就不错了,朝廷岂会计较这么多。”

  薛白锦见夜惊堂没有后顾之忧,也拒绝不了,便不啰嗦了,把鸣龙图接过来仔细查看,片刻后又还给夜惊堂:

  “谢了。人情以后会还你。”

  “咱们一起来燕京搞事,有好东西不拿出来才有问题,什么还不还的。”

  夜惊堂把鸣龙图收起来,偏头示意:

  “你回屋好好琢磨消化,让鸟鸟守夜就行了,我也注意着。”

  薛白锦是想回去,但又觉得拿了好处扭头就走,太不通人情世故,想想低头看向夜惊堂右腿。

  ???

  夜惊堂瞧见这眼神便是浑身一震,连忙把右腿藏在身后:

  “不用!我伤已经好了,你快回房休息吧。”

  薛白锦是想替夜惊堂换药的,见他客气,也不再坚持了,转身道:

  “你去忙吧,有事随时叫我。”

  夜惊堂保持微笑点头,目送冰坨坨进了屋子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等到房间里再没了声音,夜惊堂又在屋檐下静静站了片刻,凭着敏锐的听觉,估摸着对面屋里的冰坨坨薛白锦已经入定,心神沉浸在修行之中,才冲鸟鸟使了个眼色,让它继续放哨。随后,他自己则像一只深夜的狸猫,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对面青禾与凝儿的屋里。

  这间房是临时居所,空间不大,陈设简单,仅有一张板床。两个绝色女子回来后换好了贴身的寝衣,便并肩躺在了枕头上。她们看似呼吸平稳,已经睡熟,但在当前这种微妙的场合下,又哪里真的睡得着。

  吱呀~

  一声轻微的门轴转动声响起,夜惊堂悄然推开房门,身形一闪便溜了进来。他刚刚带上房门,床榻上就立刻传来了动静。

  睡在里侧的梵青禾,长长的睫毛不易察觉地动了动,依旧紧闭双眼,假装没醒;而睡在外侧的骆凝则是立刻转过头来,警惕地把身上的薄被往上拉了些,遮住香肩,秀眉紧蹙道:

  “你来做什么?自己没屋子?”

  夜惊堂将门栓轻轻搭上,隔绝了内外,然后悄然来到床前,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好久没见了,过来看看罢了。往里面睡点,给我腾个地方……”

  骆凝眼神不悦,见他伸手就要掀被子,立刻用手将他作乱的大手死死摁住:

  “就这么大点地方,怎么躺三个人?你老实点,云璃和白锦都在对面睡着,别弄出动静!”

  话虽如此,但她手上的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睡在里面的梵青禾感觉到身边的凝儿恐怕是挡不住这头饿狼了,再装睡下去只怕要被殃及池鱼。她此时睁开一双美眸,从床上坐起身来,柔顺的秀发滑落肩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与体贴:

  “要不我出去吧,你们好久没见了,好好聚聚。”

  骆凝本就心善,哪里好意思把青禾撵出去自己“吃独食”,闻言立刻伸手将青禾温软的手臂拉住,不让她起身:

  “你出去作甚?要走也是他走,你让他出去。”

  “?”

  梵青禾闻言有些无语,心中暗道:我要是有这本事,还会天天被他把膝盖按在肩膀上,像捣药一样捣个没完?

  夜惊堂见两人推来推去,却没有一个真有拒绝的意思,心中大定。他不再客气,顺势将外侧的骆凝一把揽入怀中,连人带被地靠向了内侧的梵青禾,自己则麻利地脱掉外袍,钻进了那尚有余温的被褥之中。

  “好了,都别争了,睡觉吧。我动作轻些就是了。”

  一时间,狭小的板床上挤了三个人,两个女子温香软玉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而夜惊堂则像一块烙铁,紧贴着骆凝的后背,将她夹在中间。

  骆凝岂会不明白夜惊堂的性子,一旦让他动了心思,就别想再撵走。当下她也不再说话,只是将双眸一闭,脸颊偏向里侧,摆出了一副“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的傲娇架势。

  梵青禾瞧见凝儿这般不配合,她这当姨的也不好主动迎合不是?当下也学着样子,捏紧被子,闭眼做出沉睡的模样,不再搭理夜惊堂。

  夜惊堂见两个风华绝代的佳人都默认了他的存在,自然不再客气。他嘿嘿一笑,整个人如同泥鳅般滑溜,往下钻到了被子下面。温暖的黑暗中,他精准地找到了两人身上那轻薄的寝衣,熟练地将它们向上推到了脖颈之下。瞬间,四团规模惊人、温软弹滑的雪白大奶子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他毫不犹豫,埋下头去,从左到右,将骆凝和梵青禾的乳房挨个含入口中,用舌尖细细品尝。

  “唔……”骆凝的娥眉瞬间蹙起,脚背也不自觉地微微弓起,绷得笔直。长时间没有与他亲热,身体格外敏感,忽然间被他如此直接地含住乳尖,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前炸开,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但她怕身边的青禾发现异样,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即将出口的娇吟强行咽了回去,身体却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而梵青禾更是脸皮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夜惊堂的唇舌在自己右侧的乳房上作祟,更能听到身边凝儿压抑的呼吸声。她害怕被凝儿听见自己有反应,眸子闭得紧紧的,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身体却因为那湿热的吮吸而变得滚烫。

  夜惊堂面对两个毫不配合却身体诚实的腼腆媳妇,倒是觉得别有趣味。他又从两人之间探出头来,在那紧抿的唇上挨个轻点了一下,低声笑道:

  “家有家法,咱们定个规矩。谁先出声,今晚就谁先来,免得你们说我偏心。”

  骆凝的睫毛剧烈地动了动,想开口骂他无耻,又怕被他抓住话柄,说她先出了声,只能气恼地握着小拳头,在他结实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而梵青禾则是不敢当这个出头鸟,双唇紧闭,强忍着身体深处不断涌起的酥麻,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酷刑”。

  夜惊堂见两人再次默认了这荒唐的规矩,满意地微微颔首。他再次钻入被中,真正做到了雨露均沾,来回品咂。他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手覆盖在骆凝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向下,另一只手则绕过骆凝,探向了梵青禾的腰后。

  黑暗中,他的手指如同最灵巧的毒蛇,轻易便突破了最后的防线。骆凝只觉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他的指尖已经带着薄茧,在那湿滑的蜜穴入口处轻轻拨弄,每一次刮过那敏感的花蒂,都让她浑身紧绷,几乎要失守。

  而另一边的梵青禾更是难熬,那只作恶的大手从她身后探来,直接握住了她挺翘的臀瓣,指尖甚至隔着寝裤的缝隙,探入了臀缝之间,不轻不重地在那娇嫩的菊蕾处打着圈。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要命的刺激,让两位佳人都在无声的酷刑中煎熬。

  事实证明,骆凝哪怕经验相对最多,还是改变不了战斗力低微的事实。她欺负一下天真懵懂的水儿尚可,对上身侧同样在苦苦忍耐的梵青禾,很快就败下了阵来。当夜惊堂的手指带着一股黏腻的湿滑,猛地顶开穴口的嫩肉,哧溜一声钻进她久未经人事的紧窄穴道时,那突如其来的充实与酸胀感,终于冲破了她的理智防线。

  “啊……”

  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呼,声音婉转,带着一丝哭腔和无尽的春情。

  这声娇呼如同天籁,宣告了这场无声战役的结束。身边的梵青禾如释重负,一直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她连忙用手将夜惊堂往外推了推,还主动侧过身子,向床榻里侧缩了些,给即将展开的“战场”腾出了足够的空间。

  夜惊堂见骆凝那张冷艳的俏脸上满是羞愤与懊恼,心里都快笑开了花,但嘴上可不敢笑出来。他从被子里钻出,装出一副公正严明的模样,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愿赌服输哈,凝儿。”

  “小贼!你……你再说话试试?”骆凝又气又羞,声音都带着颤音。

  “……”

  夜惊堂认真地颔首,示意自己不再说话,而后便低下头,用双唇含住了她那微张的、带着诱人红晕的唇瓣。他的右手紧紧扣住她的纤腰,胯下的巨物早已硬如烙铁,抵在她湿润的腿心。而他的左手则越过她的身体,不忘在那假装“看戏”的青禾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

  紧接着,房间内便响起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夜惊堂将骆凝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腰间,那根蓄势已久的狰狞肉棒在湿滑的穴口研磨了片刻,便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噗嗤一声,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

  “唔……”骆凝的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久违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晕厥,那紧致的穴道被粗大的肉棒撑开,每一寸媚肉都在叫嚣着,既酸胀又渴望。

  夜惊堂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扶着她浑圆的臀瓣,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床榻随着他有力的撞击而发出“吱呀”的呻吟,两具火热的身体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而那根巨物在泥泞不堪的蜜穴中进出,更是带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清晰无比。

  ……

  与此同时,对面屋里。

  薛白锦为了办事方便,进屋后并没有换衣裳,只是在板床上盘膝而坐,仔细练习着刚到手的《明神图》。

  结果还别说,这心法当真是霸道无比。

  才刚开始运转,她的六识感知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能清晰地听清屋外庭院里,每一滴雨珠从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碎裂的细微动静。紧接着,她甚至听到了隔壁房间里,骆凝那被强行压抑,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娇媚呻吟,以及……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出时,搅动着淫水,发出的阵阵泥泞不堪的“噗叽”声……

  ?!

  薛白锦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她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火速化为一片血红。刚刚因为收到礼物而对夜惊堂生出的些许好感,瞬间荡然无存。她银牙暗咬,恨不得立刻拿起自己的铁锏,冲过去朝那个色胚的脑袋上狠狠敲两下。

  凝儿……凝儿被他弄得声音都那么难受了,他居然还不知轻重,真是个混账!

  薛白锦根本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察觉不对就迅速收功,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远处,结果意外发现,宅子里没睡的不止他们几个。

  住在更远处的那书香小姐,也没睡着,在床铺上来回打滚,也不知道在干些啥……

  鸟鸟好像跑后院去了,盯着人家鸡笼咕咕叽叽,把大公鸡吓得瑟瑟发抖……

  ……

  而薛白锦后方,折云璃已经睡着了,也不知是被雷雨声惊动还是其他,半途又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茫然望向左右:

  “师……”

  咚咚~

  话没说完,薛白锦就抬手在徒弟胸口点了两下。

  折云璃眼底显出莫名其妙之色,而后就闭上眸子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