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如梦似幻散(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11063更新时间:26/07/17 08:31:51

  数名随从跟着马车,沿着长街驶向城中的万宝楼,沿途没有太多话语,但所有人眼底都带着几分惊疑敬佩,不时往车厢瞅一眼。

  车厢里,华青芷在棋盘旁规规矩矩坐着,看似还在研残局,但心思已经完全没放在棋盘上,神态和闯祸被爹爹发现的乖乖女一般,时不时轻咬下唇瞄了下坐在对面的爹爹,又迅速把目光转回去。

  而绿珠则有点怂,直接抱着鸟鸟跑到了车厢外面坐着。

  华俊臣背靠车厢,直至此时还没从冲击中缓过来,望着不远处向来乖巧的女儿,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好白菜被野猪王拱了的痛心疾首,又有女大不中留的无可奈何。

  毕竟他可以不认识夜大阎王,青芷不可能不认识,刚到天琅湖时,就模棱两可表示过对夜惊堂的欣赏。

  夜惊堂才华横溢又位高权重,受小姑娘家青睐很正常,他虽然想过以后两人出现纠葛的可能,但也只是瞎想,彼此远隔千山分处两朝,哪有机会凑到一起。

  但他万万没想到,在南朝闯出赫赫凶名的夜大魔头,竟然还是个情种,不顾凶险千里迢迢跑到了北方,甚至不顾身份屈尊在华府当了个小小家丁。

  怪不得这些天,青芷走到哪儿都带着夜惊堂,两人这就是背着他在偷偷私会,还让他这当爹的背锅……

  “唉……”

  华俊臣心乱如麻,作为当爹的,本该因为此事管教下胡乱交男朋友的闺女。

  但闺女对象厉害的有点过分,武艺、相貌、地位、背景全方位拉满,唯一稍差点的身世,还不是人家出生不好,而是天琅王没了,不然人家正儿八经的王庭太子。

  就这条件,勾搭他闺女,他甚至都有点高攀的感觉,不夸闺女本事大就是好的,能有什么理由去说闺女不是?

  这要怪,也该怪他这当爹的不争气,他要是北梁武圣,哪里会反过来被女婿镇住……

  父女俩如此无言坐了良久。

  华青芷猜到爹爹应该发现了夜公子身份,但不知道爹爹到底在想啥,以为爹爹在担心以后华家被夜惊堂牵连,最终还是柔声开口:

  “要不我和华安说一声,让他明天别来当差了,以后和华家划清界限……”

  划清界限?

  华俊臣听见这话,恨不得在闺女脑袋上戳两下,问问她到底在想啥。

  毕竟他知道夜惊堂身份后,就让女儿开口去和人家分手,夜惊堂还不得为此记恨上他和华家?

  先不说夜大魔头手段有多霸道,人家现在已经是人中龙凤,足以影响两朝局势,往后只会更厉害,统一南北走吴太祖的老路都不无可能。

  现在这么大个机遇摆在华家面前,只要押对宝,华家少说能为此再昌盛三百年,他要是选择划清界限交恶,回去他爹都得把他抽个半死。

  华俊臣也知道这事儿他根本左右不了,相信后人的智慧,是当前最好的选择,只得轻声一叹道:

  “都已经到家里了,再让人出去像什么话?你已经不小了,这些事情自有分寸,不必过问为父。”

  华青芷见爹爹不撵夜惊堂走,心底自然窃喜,抿嘴笑了下,也没再画蛇添足补充。

  咕噜咕噜……

  很快,马车进入了万宝楼侧面的巷子。

  夜惊堂一直走在马车前面,等到抵达门口后,便翻身下马,接华青芷下车。

  华俊臣走出车厢,看着依旧有点顺眼的夜大阎王,想聊两句,但感觉说啥都不合适,最终也只是自己跳下来,往大门里走去:

  “送小姐回房休息吧,都去歇着吧。”

  夜惊堂目送华伯父进去后,才把轮椅搬下来,放在了门槛后。

  华青芷被绿珠扶着下了马车,在轮椅上坐下,等爹爹背影消失后,低声询问:

  “今天在巷子里,是怎么回事?”

  夜惊堂让鸟鸟自己回去找梵姨要饭,推着华青芷往后宅走去道:

  “也不算大事,忽然冒出来两个贼子,华伯父打不过,我帮了下忙。事情已经解决了。”

  华青芷刚才走在路上,可是听见了城里沸沸扬扬的传闻,不过夜惊堂说没大事,那应该就不严重,她也没多问,只是低声道:

  “我感觉爹爹,好像是想多了,刚才看我的眼神,嗯……”

  绿珠一直贴在夜惊堂屁股后面,见此小声补充:

  “女大不中留。”

  “……”

  华青芷坐直些许,本想说瞎接话的绿珠两句,但爹爹的眼神,似乎就是那个意思。

  夜惊堂知道华伯父误会了,对此道:

  “方才在巷子里,华伯父问我是不是为小姐来的,我也不好解释来意,就模棱两可回应了下……”

  “啊?”

  华青芷回过头来,看向背后的夜公子,眼神稍显羞急:

  “我就说嘛,夜公子岂能拿这种事说笑……”

  夜惊堂也知道这样不对,和颜悦色哄道:

  “形势所迫才如此,你放心,这些等我离开的时候自会说清楚。”

  华青芷此时在回想爹爹方才的话,感觉爹爹都已经默认了这门亲事,这拖到以后,怕是越描越黑了。

  她想现在就跑去和爹爹解释清楚,但这样一来,就没法解释夜惊堂跑到华家来的目的,再三纠结后,还是做出幽怨模样:

  “罢了,反正夜公子武艺高强,我一介弱女子,只能任你摆布,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唉。”

  夜惊堂面对这说话口气,都不知道怎么接,正在暗暗酝酿话语,就见下午送王公子提前离开的华宁,从过道里走了出来。

  华宁刚才也听说了老爷荣登大宗师的惊天消息,知道老爷肯定是被冤枉的,刚才都不敢在老爷面前露面,此时才拿着个盒子,悄悄来到华青芷跟前:

  “小姐,王公子中午要送冻颜霜答谢,我替小姐婉拒了,结果方才王公子又差人送了冻颜霜过来,说是替王侍郎为酒宴上的事儿致歉,让小姐代为传达一声。”

  华青芷在街上,就听说了他爹出门就杀两人,王侍郎被吓得躲桌子底下的事儿。

  瞧见此景,她估摸王继文是被王侍郎授意,跑来打圆场的,轻轻叹了口气,把东西接过来:

  “你取一副好画给王公子送去当回礼,顺便转达一下,爹爹并未把酒后戏言放在心里,今日提前离席,还望王侍郎别在意。”

  华宁点头领命,转身就跑去了书房。

  绿珠跟在后面,等华宁走后,才低头看向小姐手中的盒子:

  “这就是西疆进贡的冻颜霜?有没有咱们上次在琅轩城买得好?”

  “应该都是一样的,无非盒子不同。”

  华青芷把装饰精美的木盒打开,可见里面放着个彩绘磁盒,表面镶嵌金玉,光是盒子恐怕都价值不菲,一看就是宫里的贡品。她打量几眼后,并未开启,而是转手递给了夜惊堂:

  “上次去琅轩城,我买了一箱冻颜霜,送给婶婶娘亲她们一些,还剩下不少,用不完。这个你拿去送给意中人吧,肯定讨喜。”

  夜惊堂对此摇头道:

  “已经麻烦你这么多,哪好意思再拿你的东西。”

  绿珠见此,很是机灵的把瓷盒拿过来,塞到夜惊堂怀里:

  “小姐送你,你拿着即可,客气个什么。我先送小姐回房了。”

  说着不等夜惊堂回应,就推着轮椅一溜烟跑了。

  夜惊堂见此稍显无奈,拿出瓷盒看了看,因为也不是太贵重的物件,也没客套太多,目送华青芷离开后,便回到了小院里。

  梵青禾和折云璃,今天没跟着出门,应该是一起跑出去逛街了,现在都已经回到了屋里。

  夜惊堂独自返回侧面的宅院,走到青禾门口时,可见房门开着,台阶上铺着暖黄灯光。

  先回来的鸟鸟,正在游廊里蹦蹦跳跳,嘴里叼着个小老虎布偶,瞧见他后,就开始摇头晃脑,显然是在显摆。

  而房间之中,还有两道女子的话语声:

  “说好的下次带我一起,结果可好,暮云升那么厉害的老妖怪,我连模样都没看着……”

  “今天是意外,又不是故意不带你。话说要不是今天听到消息,我都以为暮云升早死了……”

  “这件儿我穿着是不是有点大?”

  “不大,你正在长身体,现在松了点,过两月就撑满了……”

  “我怎么光长胸口不长个子,感觉习武都有点碍事……”

  “唉,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看看你水儿姨,长得倒是倾国倾城,胸口和你这小丫头差不多,想夹……咳……”

  “夹什么?”

  “呃……夹把剑都夹不住。”

  “陆姨用胸口夹剑作甚?新招式?”

  ……

  夜惊堂听到这古怪的对话,脑子里原本还在盘算的正事瞬间荡然无存。他伸手揉了揉趴在肩头昏昏欲睡的鸟鸟的脑袋,然后放轻脚步,如同林间的猎豹般悄无声息地缓步来到门口,透过门缝往里打量。

  屋内的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梵青禾身上独有的药草清香与女儿家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的醉人气息。身材依旧纤细、如同含苞待放花蕾的小云璃,正和身形丰腴饱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青禾并肩坐在板床上。两人中间的地上摊着些花花绿绿的布料,显然是今天刚从街上采买回来的新衣裳。

  夜惊堂的视线第一时间便被梵青禾所吸引。她那成熟腴美的身段,即便只是随意坐着,也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而此时,折云璃正一脸天真与困惑,双手捧着自己的衣襟,低头仔细琢磨着,那小脑袋里显然是在具象化“胸口夹剑”究竟是何等精妙的招式。

  梵青禾不小心说漏了嘴,眼神中满是无法掩饰的尴尬。为了将这句无心之失圆过去,她脸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竟是鬼使神差般地亲自示范起来。她从腰间的小荷包里取出一个白玉小药瓶,然后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拉开了自己领口。

  随着她轻柔的动作,那本就宽松的衣领被缓缓扯开,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豁然洞开。两座饱满得惊人的雪白乳山被一件水红色的丝绸肚兜堪堪包裹着,大半的浑圆乳肉都暴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肚兜上用金线绣着一对交颈嬉水的鸳鸯,精致而淫靡,充满了成熟妇人独有的风情。

  夜惊堂在门外看得喉头一紧,胯下那根刚在清晨得到过酣畅淋漓释放的肉棒,此刻竟又不听使唤地再次苏醒,怒气冲冲地在裤裆里撑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

  梵青禾将那冰凉的小药瓶塞进了自己深邃的乳沟里,然后挺直了腰背。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巨物被挤压得更加挺翘浑圆,那冰凉的小药瓶一接触到温热的肌肤,便被两团丰腴柔软的乳肉紧紧夹住,缓缓地沉入那片深邃的腻白之中,几乎被吞没了半截。她这才开口解释道:

  “也不是非要夹剑,女人若是裙子比较修身,不好带小物件,就可以把银子、胭脂水粉什么的放在胸口;不过这得比较大才行,你水儿姨这辈子都别想学会……”

  折云璃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新奇的藏匿之法,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她凑上前去,伸出小手勾开梵姨的领子,仔细地往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里瞧了瞧,小药瓶早已被乳肉淹没,只看得到那件鲜艳的鸳鸯肚兜。她鼻子抽了抽,奶声奶气地惊叹道:

  “咦~梵姨,你这肚兜好骚气……”

  “啐~小孩子家家,胡说什么!”梵青禾的脸颊瞬间红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忙伸手合上了衣领,却羞得不敢去看云璃的眼睛。

  云璃的好奇心彻底被点燃了,她哪里懂得“骚气”二字的深层含义,只觉得那鸳鸯肚兜比自己素色的好看多了。她兴致勃勃地宣布:

  “我也来试试……”

  夜惊堂在门外眼见云璃已经照猫画虎,小手伸向了自己的衣领,准备拉开那尚显青涩的衣襟,一探究竟。他心头一跳,再也不敢偷看下去,生怕看到那不该看的春光。他连忙清了清嗓子,发出了两声刻意的咳嗽:

  “咳咳……”

  房间里,正沉浸在新奇游戏中的两个姑娘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都是浑身一震,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僵在了原地。梵青禾更是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扯开的衣襟,脸上又羞又急,一颗心砰砰直跳。

  折云璃连忙手忙脚乱把小衣塞到了被子下,又端正坐好:

  “惊堂哥哥,你回来啦?”

  夜惊堂从门口进屋,做出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笑道:

  “是啊,今天出去逛街了?”

  折云璃点了点头,本想起身询问暮云升的情况,结果抬眼就看到了夜惊堂手中闪亮亮的盒子,她眼前一亮,走到跟前打量:

  “这是什么?”

  夜惊堂把盒子拿出来:

  “别人送的冻颜霜,华小姐顺手赏给我了,据说是北梁皇宫的贡品,不过只有一盒……”

  梵青禾还以为夜惊堂回来专门给她带了胭脂水粉哄她睡觉,正暗暗恼火怎么能当着云璃面拿出来,听见这话,顿时索然无味,回应道:

  “冻颜霜就是冬冥部弄得药,能护肤驻颜,我自己就会配,给云璃吧,她应该没用过。”

  折云璃见此,自然不客气了,把镶嵌金玉的盒子拿在手上看了看,还用肩膀轻轻撞了夜惊堂一下:

  “那谢惊堂哥哥了。”

  夜惊堂摇头一笑,因为天色已经晚了,还有坏事要办,便开口道:

  “天色太晚了,早点睡吧。我和梵姨聊点事情也睡了。”

  折云璃终究是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对胭脂水粉兴趣很浓,当下快步往出跑去:

  “好嘞。”

  “不用我帮你睡着?”

  “不用,我等会再睡……”

  话没说完,她便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溜烟跑进了对面的房间里。

  夜惊堂瞧见此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欲言又止,毕竟不先把这小丫头哄睡着了,他今晚实在不好对梵姨下手。

  而梵青禾则是暗暗松了口气,暂时不用担心被这精力过剩的小冤家捣乱,连坐姿都挺直了几分,恢复了平日里端庄的医者风范:

  “你要聊什么事?说吧。”

  夜惊堂有些悻悻然地关上房门,隔绝了小云璃可能投来的视线。他走到床边,在梵青禾身旁坐下,一股独属于她的温热体香立刻包围了他。他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肩膀,叹了口气:

  “刚才和暮云升苦战数百招,胳膊有点累……”

  梵青禾柳眉微蹙,嗔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不信显而易见:

  “你别瞎扯,还数百招,和左贤王都没打那么久。云璃可没睡,你说什么我也不理你,快回屋睡觉。”

  夜惊堂忙活了一整天,大晚上的回来,浑身精力无处发泄,哪里睡得着。他目光在屋里逡巡,最终落在梵青禾身上,又问:

  “化瘀膏放哪儿的?我自己擦擦也行。”

  梵青禾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腰后皮甲,那里挂着她常用的药囊,结果却摸了个空。她微微一愣,随即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伸向了自己高耸的领口,但手刚碰到衣襟,便像被烫到一般猛地顿住了,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尴尬,脸上飞起两片动人的红霞。

  夜惊堂何等眼力,他眨了眨眼睛,视线精准地落在了她那被衣物包裹得鼓囊囊、曲线惊人的丰挺胸脯上,那深邃的乳沟处,隐约能看到一个硬物的轮廓。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坏笑:

  “怎么夹在这儿?”

  梵青禾见他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已经锁定了自己的胸口,而且看样子竟想自己动手来取,连忙抬手格挡,想要护住胸前春光。

  然而她的那点力气在夜惊堂面前如同螳臂当车,夜惊堂的手臂只是轻轻一拨,便绕开了她的防守。下一刻,那只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便如游蛇般滑进了她的衣襟。

  “啊!”梵青禾惊呼一声,又连忙死死捂住嘴,生怕被隔壁的云璃听见。她不敢大声呼救,也不敢有太大的挣扎动作,只能任由那只作恶的大手在她胸前最私密的领地里肆意探索。

  男人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长驱直入,首先便覆盖住了她右侧那团饱满得惊人的雪白乳肉。那乳球丰腴柔软,手感腻滑,被他整个握在掌中,肆意揉捏。他的手指甚至探入了肚兜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敏感到极致的肌肤。

  梵青禾浑身都软了,只能用羞恼至极的眼神瞪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蚊蚋:

  “夜惊堂,你越来越过分了是吧?!”

  夜惊堂脸上却是一副正儿八经找东西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在那柔软的乳肉中四处游走,仿佛在寻觅什么。他宽厚的手掌将那雪白大奶子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腹甚至在那微微隆起的乳晕上打着圈。

  “我找药罢了,怎么藏这么深?手感滑溜溜的,这个是不是……”

  他的食指与拇指忽然一捏,准确无误地钳住了那颗早已因情动而硬挺起来的粉嫩蓓蕾。

  “呜~!”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胸前炸开,窜遍四肢百骸。梵青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捏得浑身一哆嗦,腿心一热,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便浸湿了亵裤。她又羞又气,扬起粉拳在夜惊堂的肩膀上无力地捶了一下:

  “你脸皮怎么这般厚?你别乱来,我让你亲下行吧?”

  夜惊堂和自家媳-妇打闹,脸皮自然是厚如城墙。他听到这求饶般的提议,眉梢一挑,非但没有收手,反而顺势将她往床铺上轻轻一推。梵青禾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床上,那只在她衣襟内作恶的手也趁机将那颗被捏得通红的乳珠揉搓得更加坚挺。

  “亲哪儿?”他俯下身,声音沙哑地问道,目光却灼灼地盯着她那被自己揉捏得波涛汹涌的胸脯。

  “你……”

  梵青禾眼见这无赖又要乱来,无可奈何之下,只能一咬银牙,反客为主。她猛地伸出双臂,捧住夜惊堂的脸,主动堵住了他的嘴。

  夜惊堂的眉眼弯弯,全是得逞的笑意。他当下也不再乱动,任由青禾捧着脸,将香甜的气息渡入自己口中。

  梵青禾终究已是过来人,被这坏家伙开发过后,身体敏感得紧。她捧着相公的脸亲吻了片刻,胸前的要害又被他隔着衣物又摸又捏,自己反倒先亲出了感觉。一股酥麻的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怕待会儿真的意乱神迷,当着云璃的面干出丢人的事来,便只能点到为止,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用力将夜惊堂往外推:

  “好啦,你好好睡觉,下次再也不跟你一起出来了。”

  “呵呵……”夜惊堂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但他知道云璃没睡,确实施展不开。然而,就这么放过嘴边的美味,又实在不甘心。他的手依旧没有从她衣襟里抽出,反而将那枚小小的药瓶从深邃的乳沟中勾了出来,瓶身还带着她肌肤的温热与香气。

  他拔开瓶塞,倒出一些晶莹的膏体在指尖,却不往自己胳膊上抹,反而坏笑着将那冰凉的药膏点在了梵青禾那只被他玩弄得通红的乳球顶端。

  “你……你干什么!”梵青禾被那冰凉的触感激得又是一颤。

  “药膏太凉,梵姨帮我用身子捂热了,再给我抹上。”夜惊堂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他空着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啪”的一声轻响,一根早已硬如烙铁、狰狞可怖的黝黑肉棒弹了出来,精神抖擞地在空中跳了跳。

  梵青禾看得美眸圆睁,还没来得及抗议,夜惊堂已经将那根沾着她体香的肉棒,缓缓地压向了她那涂满药膏、深邃滑腻的乳沟之中。

  “噢……”

  滚烫坚硬的巨物一接触到那柔软冰凉的乳肉,梵青禾便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她双手捧住自己的两团雪白大奶,在那无赖的示意下,用力向中间挤压。霎时间,白皙滑腻的乳肉将那根足有七八寸长的粗硬黑棒尽数掩埋,消失在了那片嫩白的丰腴里。

  “噗叽……噗叽……”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整根肉棒被两团凝脂般丝滑的软肉紧紧包裹,销魂蚀骨。他开始缓缓挺动腰身,在那深邃的乳沟中奋力冲刺起来。粗热的肉棒在湿滑的膏体间穿梭,坚硬的老屌享受着美乳的爱抚,在滑腻的深沟间肆意抽插,仿佛真的在操穴一般。

  梵青禾被自己胸口这根滚烫的肉棒熏得淫欲大涨,眼神渐渐迷离。她不仅用乳沟夹紧肉棒,还用白皙丰盈的乳肉去摩擦肉棒的茎身,用那充血硬翘的乳头去挑逗肉棒的龟头。每当那湿滑的龟头与翘起的乳头相遇,梵青禾便浑身打个冷颤,穴内淫水泛滥成灾。

  如此激烈的乳交,让夜惊堂爽得脸都变了形。他看着自己那根黝黑的巨物在梵青禾绝世的美乳间不断进出,发出淫靡不堪的水声,心中再无顾忌。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忘情地拢着她的双乳套弄着。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他抖动着那夹在丰挺双乳之间的粗长肉棒,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发出来!大量粘稠白浊的精液射在了她雪白的乳球、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之上,一片狼藉。

  脸上、乳房上都溅到了滚烫的精液,梵青禾身不由己地一阵猛颤,从下体玉洞深处也喷出一股阴精爱液,将床单濡湿了一片。

  “噢……爽死了……”夜惊堂在极度兴奋中闷声低吼,满足地从梵青禾身上翻下。

  虽然意犹未尽,但他也知道云璃未睡,确实施展不开,当下也没再纠缠梵姨,只是回味无穷地舔了舔嘴唇,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

  与此同时,对面房间。

  折云璃身份也是丫鬟,住的房间和梵青禾一模一样,不过里面多了不少小物件,都是这几天随身从街上买的东西,扇子、面具、小摆件等等。

  从梵姨屋里回来后,折云璃便在桌子前面就坐,面前摆着铜镜,手里则拿着精美瓷盒,指尖沾着白色乳膏,往脸上轻柔涂抹,还轻声哼着小调:

  “嗯哼哼~”

  盒子里的冻颜霜带着奇异花香,非常好闻,触感冰凉凉的,抹在脸上也很舒服。

  折云璃仔细感受了下,微微点头,正暗道“这东西还真不错”,结果忽然又发现不对劲儿。

  低头看去,却发现苹果大的衣襟,慢慢膨胀起来。

  衣服还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显出和梵姨差不多的大峡谷……

  ???

  折云璃一愣,抬手摸了摸,结果衣襟又恢复了原样,整整齐齐毫无区别。

  “嘿?”

  折云璃莫名其妙,晃了晃脑袋,又抬手掐了自己一下,确定是不是在做梦,结果触感很真实,明显不是做梦。

  折云璃轻轻蹙眉,还倒是方才走神出现了幻觉,但抬眼重新望向前方的铜镜,又愣了下。

  只见镜子里灵气十足的美人,似乎长大了些,变成了二十出头的模样,脸颊非常清纯动人,便如同师娘一般当得起人间绝色。

  折云璃站起身来,结果发现自己还长高了,和师父女王爷差不多,腿长腰细胸脯大,裙子还一会变成胖头龙蟒服,一会儿变成师父的白裙,偶尔还变成在江州看的各种羞死人小衣……

  “嘿……”

  ……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

  夜惊堂在床上躺着,已经慢慢扫开杂念,认真构思起接下来的安排。

  此行目的是拿明神图,中途获知仙丹的消息,也很重要,两者肯定得取一个或者全都要。

  但青龙会两三天过去都没消息,碧水林那边刚打草惊蛇,也不好再度关顾,说起来暂时还真没啥安排。

  如此瞎琢磨着,因为实在无事可做,又没啥睡意,思绪慢慢就飘到了旌节城的团战之上……

  但就在他认真回想媳妇们各显神通的风采之时,一阵异常动静,忽然从隔壁的院子响起。

  “叽叽?”

  “嘿嘿……”

  “叽!”

  ……

  夜惊堂听到鸟鸟满地乱窜的声响,和云璃憨憨的笑声,心头莫名其妙,一头翻了起来,打开房门来到院墙边探头查看。

  结果却见月色清幽的庭院里,鸟鸟围着游廊乱躲,满眼都是惊恐。

  而身着丫鬟裙的小云璃,便如同寻找美人的纣王,抬手在空气中摸来摸去还眸子亮晶晶的嘀咕:

  “怎么长这么大,别跑,让我摸摸……”

  ???

  夜惊堂瞧见此景,还以为云璃在梦游,都不敢出声惊醒,连忙跃过围墙来到跟前查看。

  结果不曾想,他刚刚在跟前落地,云璃就满眼亮晶晶的转头看向了他,而后白皙脸颊就瞬间转为涨红,迅速捂住眼睛:

  “惊堂哥哥,你怎么不穿衣裳~!”

  “嗯?”

  此言把夜惊堂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匆忙之下裸着出来了,连忙抬手遮挡要害,结果低头一看——可能是为了半夜糟蹋姨方便,他穿着衣裳……

  夜惊堂莫名其妙,上前道:

  “云璃,你怎么……”

  “呀~你别过来……”

  折云璃站在百花齐放的花园中,方才体型大如马车的鸟鸟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俊美无双的惊堂哥哥。

  惊堂哥哥浑身都在发光,能清晰看到健硕的胸肌、完美的腹肌,以及腰下雄赳赳气昂昂的……的角先生?

  折云璃用手捂着眼睛,从指缝中偷瞄,发现惊堂哥哥露出完美的身材曲线,裆下却挂着京城见过的翡翠角先生。

  她眼神化为莫名其妙,又走到跟前,抬手去摸:

  “惊堂哥哥,你怎么把这东西挂在腰上……”

  “诶?”

  夜惊堂正在观察云璃神色,忽然被一把掏裆,惊的是原地起跳,连忙把小云璃的贼手抓住:

  “云璃!你醒醒,你是不是吃毒蘑菇了?”

  “蘑菇……”

  折云璃低头看去,又抬手去抓:

  “原来挂的是蘑菇,好大,让我摸摸……”

  “嘶……”

  夜惊堂总算知道鸟鸟为什么吓得满地乱窜了,他连忙把云璃双手抓住,求救道:

  “青禾!快过来……”

  吱呀~

  梵青禾本就辗转难眠,心中早已被一团燥热的期待填满,只等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窗外的虫鸣都仿佛成了催情的靡靡之音,让她肌肤下的血液流淌得愈发滚烫。正当她侧耳倾听,捕捉着夜惊堂可能发出的脚步声时,门外却传来一阵意料之外的骚动。她秀眉微蹙,起身之际,身上的衣物早已不是白日那端庄的裙衫。

  她知道夜惊堂今晚必然会溜进她的闺房,因此早已沐浴焚香,换上了一套专门为他准备的,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情趣小衣。只是没想到,第一个看到的,却不是她期待的那个男人独自前来。

  梵青禾打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眸光一凝。夜惊堂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前,怀中却抱着一具娇小玲珑的身体,正是折云璃。此刻的云璃,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整个人如同一条缺水的鱼儿,滚烫的娇躯在夜惊堂坚实的怀抱里无意识地扭动厮磨,口中发出细碎而勾人的轻吟。仅凭这副神态,梵青禾便知她中了烈性春药。

  梵青禾快步上前,目光如炬,一把抓住云璃温热的手腕,指尖搭在脉门上,沉声问道:

  “你吃什么了?”

  折云璃闻声,迷蒙的眸子缓缓转向梵青禾。然而,当她看清眼前之人时,那涣散的瞳孔却猛地一缩。只见平日里端庄高雅的梵姨,此刻身上仅着几片薄如蝉翼的黑色丝布。那件小衣的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即断,堪堪挂在她圆润的香肩上,胸前两团雪白硕大的奶子被布料向上托举,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几乎有大半的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峰顶两颗嫣红的蓓蕾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挺翘的轮廓清晰可见。

  这副淫靡至极的景象,让神志不清的折云璃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残存的羞耻心让她下意识地抽回手,竟是伸过去想要帮梵青禾挡住胸前的春光:

  “梵姨,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那只小手不偏不倚,正正按在她右侧那只饱满弹滑的乳球上。隔着薄纱,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颗嫣红的蓓蕾瞬间受惊般硬挺起来,传来坚实滚烫的触感。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浑身一个激灵,险些叫出声来。梵青禾脸色一变,连忙抓住云璃作乱的小手,将它死死按了下去,同时另一只手从腰后抽出一排闪亮的银针:

  “她中了迷幻药,心神失守!把她摁住,别让她乱动!”

  夜惊堂瞧这剑拔弩张的模样,更看见云璃的手竟按在了青禾那挺拔的酥胸上,心中也是一阵狂跳。他不敢怠慢,双臂环过云璃腋下,从背后将她整具娇软的身子牢牢锁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好方便青禾施针。

  这一抱,更是将暧昧的气氛推向了顶点。少女柔软的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两团饱满的酥胸被他的手臂挤压得变了形,隔着几层衣物,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更要命的是,云璃被束缚后,双腿乱蹬,雪臀不受控制地向后顶撞,正一下下地研磨在他那早已因为梵青禾的装扮而硬得发烫的肉棒上,隔着裤裆,那销魂的触感几乎让他当场失控。他只能咬紧牙关,将这具惹火的娇躯死死固定住,任由梵青禾手持银针,神情专注地准备为这中了药的少女驱散体内的欲火。

  折云璃被惊堂哥哥抱住,梵姨还骚里骚气的凑过来,脸色化为红火,紧张道:

  “梵姨,你做什么呀他是你侄子……惊堂哥哥,你别这样……样……”

  一针扎在脖颈,刺痛与清凉瞬间灌入脑海,驱散了眼前一切幻象。

  羞急万分的折云璃,猛然恢复了清醒,嗲嗲的话语戛然而止看着面前表情古怪的梵姨,和满眼惊恐的鸟鸟,她眼神逐渐化为尴尬:

  “呃……我在作甚?我怎么在这里?”

  夜惊堂拦腰抱着云璃,见她语气恢复正常,询问道:

  “你吃了什么东西?”

  折云璃记得刚才那些不堪回首的丢人模样,面红耳赤左右打量:

  “我没吃什么呀,刚才肯定是中药了……”

  梵青禾光闻味就知道什么药,蹙眉道:

  “这是如梦似幻散,你想什么就能看到什么,你刚才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

  折云璃满眼无辜:

  “我中药了,我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夜惊堂插话道:

  “可能是别人配的,药性不稳,怪不得云璃。你仔细想想,在哪里中的药?”

  折云璃也不敢回想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略微斟酌后:

  “我刚才就用了冻颜霜,没碰别的……”

  “冻颜霜?”

  梵青禾见此,快步来到屋里,拿起桌子上的瓷盒闻了闻,而后道:

  “果然,有人在这里面下了药。”

  夜惊堂闻言眉头一皱,他刚从华青芷手上取来,那能在这里面下药的,恐怕就只有送礼的王继文。

  但那大聪明下个这玩意作甚?

  既不致死也没后患,完全是男女间调情的东西……

  折云璃仔细检查了下,发现身体没异样,但是被惊堂哥哥抱着,便稍微扭了扭:

  “这像是哪个闲人的恶作剧,其实也没啥事。惊堂哥哥,你放我下来吧。”

  “哦……”

  夜惊堂迅速把云璃松开,摇头道:

  “我明天去问问,怎么会有这种闲人。先睡觉吧,以后我还是把你点了得了。”

  折云璃刚才闹了大笑话,现在有点没脸见人,连忙点头,往屋里跑去。

  夜惊堂跟着进屋,在云璃背上点了两下后,才来关上了房门。

  瞧见青禾还拿着瓷盒借着月光打量,缓步上前询问:

  “怎么样?有没有其他问题?”

  梵青禾检查了半天,并没有发现其他问题,应该是族长某个长老的手笔,兜兜转转流传到了燕京王公贵子的手上。她见夜惊堂凑过来,随口道: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夜惊堂对药物向来百无禁忌,反正寻常毒药奈何不了他分毫。他毫不在意地用手指在药盒里轻轻一沾,捻起一小撮淡粉色的药粉,随即在自己的脸颊上随意抹了抹。

  药力发作得极快,不过片刻等待,眼前的世界便开始扭曲变形,光怪陆离。躲在远处柱子后面暗中观察的鸟鸟,身形被拉长、揉碎,羽毛幻化成七彩流光,最终变成了一只咯咯哒叫的五彩走地鸡,在庭院里滑稽地踱步。

  而面前的梵青禾,那身端庄的青色长裙也开始变得朦胧、虚幻,仿佛一层薄纱笼罩在水雾之中。裙衫的纹理渐渐消融,布料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显露出衣物下那具被完美勾勒的葫芦般丰腴曲线。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件为他准备的黑色情趣小衣,细细的系带勒入雪白的肌肤,胸前两团硕大的乳球被挤压得呼之欲出,腰肢纤细,而下方浑圆挺翘的臀瓣更是被一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强包裹,那惹火的画面,比赤身裸体更具冲击力。

  夜惊堂微微颔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略带沙哑:

  “感觉和上次差不多,药效很烈。”

  梵青禾见他眼神逐渐炽热,呼吸也变得粗重,知道药效已经完全激发,便准备为他解除幻觉:“那就行,我给你解……诶?你……你放我下来,我给你解开……”

  她的话音未落,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便被夜惊堂拦腰抱起。他那强壮的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纤腰,将她轻松地扛在了肩上。

  “去屋里解一样的……”夜惊堂的嗓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迈开大步就朝她的闺房走去。

  “你……呜呜……”梵青禾的双腿在空中乱蹬,粉拳捶打着他坚实的后背,所有的抗议都被他肩膀的肌肉尽数吸收,最终化作了细碎又带着一丝羞恼的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