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仇天合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8383更新时间:26/07/17 08:31:51

  北梁东部,擂鼓台。

  擂鼓台位于湖东道和天牝道交界处,附近铸有一座关口,关内就是水草丰茂的承天府,而出了关口,便是地广人稀的东部原野。

  和南朝一样,距离京城越近的地方,江湖势力就必然受到抑制,寻常江湖人闯荡南北,得离开了湖东道,才算正儿八经入了江湖,为此擂鼓台也算是东部的江湖门户。

  江湖上消息传递极快,虽然才过去两三天时间,远在湖东道边界的擂鼓台,便已经收到了京城刚吹起的风声。

  中午时分,擂鼓台下的巍峨城池中,无数江湖人在街上来回,街边一间酒肆里,能听见说书先生神神叨叨的语调:

  “世有阴阳之分,人有黑白两面!别看华老太师的儿子华俊臣,白天是家财万贯游手好闲的公子哥,这一到晚上,便彻底换了个人……”

  酒肆里热热闹闹,全是南北闯荡的三教九流。

  靠窗的一张桌子旁,两名结伴行走的江湖侠女相对而坐,也在聆听着说书先生的讲述。

  左边的女侠头戴青纱帷帽,虽看不到面容,但身段儿苗条纤长很是动人,光看背影便知道是个大美人。

  而对面做的白衣侠女,身材要高一截,穿着一袭白裙,脸颊不施粉黛,看起来气质很冷,手边还靠着两把铁锏,从气质到身段儿都不像是江湖上的花瓶。

  为此哪怕两个女侠姿容都不俗,在酒肆里就坐的北梁宵小,也没人敢肆意打量。

  在听了不知多久后,坐在左侧的青衣美人,有些疑惑不解,率先发问:

  “白锦,这东海五仙是何方神圣?”

  桌子对面,薛白锦一如既往的像个冰坨坨,闻言回应:

  “没听说过,可能是刚出山的江湖老人。华俊臣的名头,我倒是听过一些,承天府那边的剑客,世家出身,据说有中游宗师的底蕴,但和你一样,没有实战战绩,具体深浅不得而知……”

  “……”

  骆凝听见这话,轻轻吸了口气,导致小西瓜鼓鼓。

  骆凝自出山行走江湖起,便是江湖第一美人,本就不靠本事吃饭,而身边的保镖,先是前前女友水儿,而后是白锦,再到还没过门的小贼,彼此无缝衔接护航,实战机会确实不多。

  但说她没有实战战绩,骆凝还是不认,回应道:

  “我往日出手不在少数,只是不想宣扬罢了。去年在京城,我便带着夜惊堂,抓捕过燕州贼王无翅鸮;后来还给过青钢锏徐白琳一剑……”

  “呵~”

  薛白锦端起酒杯抿了口,继续听书。

  ???

  骆凝面对这种敷衍的态度,眼神微冷:

  “薛白锦,你要是嫌我累赘,我回去即可。我又不是没了你活不下去……”

  薛白锦倒也不是这意思,见夫人闹离婚了,又端起酒壶,给骆凝倒了一杯:

  “没看不起你的意思,功夫可以慢慢练,等熬死所有老头子,你自然就成了顶尖宗师。”

  骆凝感觉白锦就是觉得她菜,但这么多年下来,也早都习惯了,当下也不再对牛弹琴,继续听起了故事。

  上次在旌节城,骆凝陪着水水三娘她们开完五人团后,因为白锦着急要走,第二天她就回了客栈,而后不久便和白锦再度出发,继续起了彼此的江湖之旅。

  白锦此行出来的目的,是以战养战精进武艺,同时找个靶子,来成就武圣之名;毕竟上次打左贤王,名头全算在夜惊堂头上了,白锦虽然出了力,但并未因此彻底名震南北。

  虽然当世武圣都是明的,但要找谁开刀,目前两人还没拿定注意。

  南朝二圣太霸道,白锦对付起来可能没把握,项寒师也肯定打不过,能找上的人,也就北云边和仲孙锦这俩人。

  但这两人显然也不是善茬,再怎么也比左贤王强不少。

  左贤王最后嗑药搏命,都能勉强一挑二,这两人要是也掏出什么鬼东西,以白锦初入武圣的修为,很可能把自己玩进去。

  为此两人这段日子,都是在北梁江湖闲逛,想通过游走探访,先摸清这两人的确切根底。

  骆凝终究已经为人妇,尝过了男人的好,如今跟着前女友一起出来浪,白天倒是没啥,晚上总归有点空落落,听着听着便开始胡思乱想,暗暗琢磨起夜惊堂现在在干谁。

  而就在骆凝眼神忽闪胡思乱想之际,坐在对面的薛白锦,忽然转头看向外面的街道。

  叮铃铃~

  骆凝随之跟着回望,先听到了一阵马铃铛声,继而三匹马便从江湖人云集的街面缓缓走来。

  走在后方的马背上,坐的是个妇人,怀里抱着个小丫头,看起来是母女,正满眼好奇左右打量。

  而前方的两匹马上,则是两个中年男子,腰间皆带着刀,边走边闲聊:

  “这华俊臣又是哪路神仙?名字有点耳熟……”

  “好像是二十多年前的北梁俊杰,华老太师的儿子,和剑君子陆行钧并称为……嗯……”

  “哦,想起来了,玉剑双英!我还以为那是个徒有虚名的花花公子,没想到还能大器晚成,现在混出名气。话说陆行钧当年名头挺大,如今做什么去了?”

  “当赘婿了吧,玩剑的混江湖难出头,但讨女人喜欢……”

  ……

  因为马上两人都带着斗笠,看不清楚长相,骆凝起初也没认出来,但听到嗓音,便是一愣:

  “仇天合?”

  街面上,三匹马不紧不慢行走。

  仇天合骑着马走在轩辕天罡身侧,因为出狱一年后日子过的悠闲,吃的又比较好,硬是活出了返老还童之感,头发乌黑,看面相最多四十出头。

  而轩辕天罡早就退出了江湖,但自从轩辕朝丢掉刀魁位置,江湖销声匿迹后,君山台便落入了群龙无首的局面,门派中的老人,天天堵在黄泉镇里,求他回去当掌门。

  轩辕天罡因为当年孝义难两全的事儿,早就厌倦了江湖的蝇营狗苟,也不想妻女平静生活被打扰,才出门和仇天合一起来北方游山玩水。

  此时两人正谈天说地,聊着南北江湖事,忽然在街边低语中听到一声“仇天合”,明显都面露意外。

  仇天合顺着声音转眼看去,才发现不远处的酒肆里,坐着两个眼熟的江湖女侠。

  仇天合当年杀入婚使队伍,被朝廷通缉东奔西逃,最后受平天教庇护,才躲过了一劫;在被细作出卖被捕入狱之前,仇天合大部分时间也都住在南霄山附近,和薛白锦自然认识,不然也不会带着云璃学刀法。

  瞧见为首冰山女侠,仇天合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但发现骆凝也坐在跟前,才确认遇到了平天教的故人,当下连忙翻身下马,来到酒肆外:

  “你们俩怎么也跑来了北梁?云璃呢?”

  薛白锦确认是仇天合后,便起身从酒肆里走了出来,因为两年多没见,态度还颇为和气,拱手一礼:

  “几年不见,仇前辈倒是变化颇大,都快认不出来了。我和凝儿只是来北方随便走走,这三位是?”

  仇天合比薛白锦大二十多岁,换做薛白锦小时候,他还敢以长辈自居,但如今两人的江湖地位天差地别,这声前辈着实有点受不起了,连忙摆手:

  “什么前辈,我算起来是夜小子伯父,夜惊堂和云璃一辈儿,那咱们就算是平辈,以后直呼其名即可。这位是轩辕天罡,你们应该听说过……”

  薛白锦眼力不差,光看马上之人气象,就大略猜出是云泽三杰中的老大,得到确认后,又拱手一礼:

  “原来是轩辕大侠,自幼久仰大名,这还是头一次见。”

  轩辕天罡跑到这异国他乡,忽然遇到两个年轻女侠,还和仇天合认识,自然有些疑惑,翻身下马行了个江湖礼:

  “姑娘听过我的故事?”

  仇天合见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敢把面前这位叫姑娘,连忙低声提醒:

  “这是平天教主,你客气点。”

  “?!”

  轩辕天罡听见这名号,眼皮都跳了下。

  平天教主的名号,对于南朝江湖人来说,当得起无人不知、如雷贯耳,甚至威慑力比山上三仙还大。

  毕竟山上三仙强归强,但都已经是跳出三界外的山上人,你就算胡说八道两句,人家也懒得搭理。

  而薛白锦不一样,奉官城钦点的山下第一人,还身在江湖之中,谁敢招惹,人家真会上门教你规矩。

  但在轩辕天罡印象里,山下无敌的薛白锦,应该是个男人,武艺超凡,性格还十分霸道,而面前这冷冰冰的女侠……

  虽然很是难以置信,但仇天合应该不会开这种玩笑,轩辕天罡当下还是郑重行了个江湖礼:

  “原来是薛女侠,恕轩辕某眼拙,失敬。”

  而跟在后面的母女俩,此时也下了马,小丫头躲在娘亲背后,还小声嘀咕:

  “这两个姐姐好漂亮呀~”

  “嘘~”

  ……

  薛白锦为了走江湖方便,才以女儿身示人,因为仇天合和平天教关系密切,此时也没遮掩,只是上下打量轩辕天罡:

  “轩辕大侠看气象,估摸不比令尊差了,此行出来是积累名望?”

  轩辕天罡三十年前,就是刀魁的接班人,虽然退隐江湖,但本事可没忘记练,本身和谢剑兰一样,属于不出山的武魁。听闻此言,他摇头道:

  “薛女侠过奖了,早已退了江湖,这把年纪了又哪好意思再出山,此行只是陪着老仇游山玩水罢了……”

  骆凝见一队人站在门口说话不方便,抬手示意:

  “几位进去说吧。”

  仇天合自从出狱后,为了不给担保人夜惊堂惹麻烦,就没去过南霄山,此时异地重逢颇为热络,在酒肆落在聊了几句后,又低声询问:

  “你们俩过来可是听闻了仙丹的消息?”

  薛白锦和骆凝在北梁闲逛,乱七八糟的江湖消息听了不少,但炼仙丹的传闻还没传开,当前并不知道。

  骆凝在酒桌旁坐下,把小丫头抱在腿上坐着,正幻想自己给夜惊堂生个闺女后是什么感觉,闻言疑惑道:

  “什么仙丹?”

  仇天合左右看了看,才神神秘秘道:

  “就是北梁暗中仿制的天琅珠。我前些日子在天牝道闲逛,在府城偶尔遇见阴士成的儿子,和当地知府的公子喝酒;我当时偷听了下,席间说到了什么北梁朝廷在搞一种神药、他爹准备给他弄一颗、以后位列大宗师十拿九稳等等。

  “北梁朝廷仿制的药,要是连那种酒囊饭袋都能用的话,那其他人肯定也能用。凝儿你要是来上一颗,指不定和夜惊堂一样,明年就跻身武魁了……”

  骆凝作为夜惊堂第一个女人,自然知道夜惊堂用了天琅珠脱胎换骨后,成长有多恐怖,略显迟疑道:

  “夜惊堂说,天琅珠得自幼打底子,不然沾之即死。北梁若是能弄出谁都可以吃的药,那以后武魁武圣还不得遍地走?”

  薛白锦摇头道:

  “雪湖花是诸多神方的必备药材,雪湖散根本替代不了。北梁即便不惜血本,也不可能全用了,真练出来最多三五颗。”

  仇天合端着酒碗,摇头道:

  “三五颗也不少。武人根骨无暇,只要悟性造诣跟得上,理论上习武一道没有任何瓶颈。北梁十大宗师,被夜惊堂杀了五个,这还剩下五个,若是每个人都吃,实力少说得往上跳一截,如此一来,南朝江湖可就全被北方压住了。

  “我此行从天牝道跑过来,就是想去燕京看看。若是消息属实,这种神物,肯定不能让北梁独占。”

  薛白锦来北梁本就是闲逛,想了想道:

  “我最近打听打听,若是消息属实,我去取几颗回来即可……”

  仇天合走南闯北一年,又被奉官城一巴掌扇出去小半里,如今武艺算是有所精进,但也只是跨入了天人合一门槛,姑且算个杂鱼领主。

  而轩辕天罡实力要更高些,已经跳出杂鱼范畴,勉强算个人物了;但他出了手就是再入江湖,往后必然天天面对江湖尔虞我诈,这对妻女很不负责。

  虽然轩辕天罡肯定会帮仇天合,但仇天合不想成为把兄弟又拉进江湖泥潭的罪人,此行也只是想自己去打探下消息,看看有没有机会下手。

  见薛白锦开口揽下此事,仇天合自然是一百个乐意,拱手道:

  “打听消息的事儿包在我身上即可,我虽然武艺平平,但这个忙还是帮得上……”

  ……

  燕京,万宝楼。

  清晨时分,太阳伴随着幽远钟声跃出城头,明媚春光洒在了大宅角角落落。

  华青芷刚刚起床,因为这两天都是彻夜难眠,没怎么睡好,此时有点睡眼惺忪之感,正在绿珠的服侍下洗漱,还柔声闲聊:

  “绿珠,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见猫叫?”

  “猫叫?我睡得熟,没注意,有吗?”

  “后半夜的时候好像有,哼哼唧唧的,听不太清……”

  “……”

  夜色尚未完全褪尽,远处的小院子里,房间门窗紧闭,将微凉的晨风与屋内的暖香隔绝开来。

  屋子里,一股淡淡的女儿香混合着昨夜欢好后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萦绕在空气中。夜惊堂侧躺在吱呀作响的板床上,肩头的皮外伤早已在他强悍的体魄下愈合无踪,只余些许模糊的淡红痕迹。他睡得正沉,呼吸平稳而有力。

  在他怀中,梵青禾的脸颊上还带着欢爱后的潮红与三分睡意。她彻夜治疗伤患,本就疲惫不堪,又被夜惊堂折腾了半宿,才将将睡着没多久。天际泛起鱼肚白,生物钟还是让她慢悠悠地醒转过来。

  她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腰间传来的温热与禁锢感。低头一看,只见一条肌肉结实的手臂从她腰侧蛮横地绕过,宽大的手掌正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胸前一团饱满浑圆的雪白乳肉上,五指微微收拢,仿佛在睡梦中仍不忘把玩这令人爱不释手的丰腴。

  梵青禾心中一阵又羞又恼,连忙伸手想要将那只作恶的大手挪开,口中带着未睡醒的慵懒与嗔怪,回头低声道:

  “天都亮了,你还不快出去……”

  她怀里的轻微动静如同一根引线,瞬间惊醒了本就警觉的夜惊堂。他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梵青禾那近在咫尺,带着薄怒与娇羞的侧脸。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怀里的温软玉体搂得更紧,鼻尖凑到她雪白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药香与处子幽香的迷人气息。

  “再躺会儿。”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躺什么躺,让人看见了成何体统!”梵青禾挣扎了一下,却感觉腰后的某个物事正迅速苏醒,以惊人的速度变得坚硬滚烫,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她挺翘丰腴的臀瓣之间。

  那东西的存在感实在太过强烈,隔着薄薄的寝衣,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其尺寸与热度。梵青禾的身体瞬间一僵,昨夜被反复贯穿的记忆涌上心头,腿心处竟不自觉地漫起一阵湿意。

  夜惊堂略微撑起身,健硕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从寝衣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另一团更为硕大的雪白乳球。那乳肉柔软滑腻,手感绝佳,被他握在掌中,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梵青禾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她又羞又气地骂道:“你……你这混蛋,属狗的是吗?天一亮就发情!”

  夜惊堂低声笑着,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面对著自己。薄被滑落,梵青禾那具被滋润得愈发水嫩腴美的曼妙胴体便呈现在他眼前。胸前那对饱满雪白的硕乳随着动作晃出惊心动魄的波浪,峰顶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在男人的把玩下硬挺翘立,娇艳欲滴。

  “牛耕田也得歇息,我这叫晨练。”夜惊堂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他俯下身,不由分说地吻住了梵青禾的唇。

  自从前两天碧水林的事情过后,动静实在太大,京城到处都在巡查,青龙会也不敢再派任务。夜惊堂难得清闲了两天,每日里除了早送小姐上学、午后接人回家,剩下的时间,几乎全都用来开垦梵青禾这块从未有人耕耘过的肥沃良田。

  梵青禾起初还坚决以医者自居,但身在豪门伪装厨娘,本就无所事事,加上夜惊堂这头精力旺盛的蛮牛软磨硬泡,攻势猛烈得让她毫无招架之力。不出两日,她便从半推半就沦为了任劳任怨的“通房大夫”,白日看诊,夜里被诊。

  夜惊堂的吻霸道而深入,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香舌纠缠嬉戏,将她口中的香津尽数吞下。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黝黑肉棒,在她并拢的腿缝间来回磨蹭,每一次剐蹭都让梵青禾浑身轻颤,从玉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很快便将寝裤浸湿了一片。

  “别……别在这里……璃儿还在隔壁……”梵青禾被吻得意乱情迷,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抗议。

  “她睡得沉,听不见。”夜惊堂一把扯开她湿透的寝裤,将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分了开来。那未经人事的神秘幽谷早已泥泞不堪,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吐纳着晶莹的淫液,散发出醉人的芬芳。

  他挺身而起,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的缝隙。

  “你吃不够是吧?诶……”梵青禾眼见他又要提枪上马,眉头一皱,话音未落,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堵住了后续的话语。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夜惊堂那粗壮的肉棒没有丝毫迟疑,一举破开湿滑的阻碍,长驱直入,直没至根。

  “啊!”梵青禾放声大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这晨间的第一次进入,带着一种蛮横的冲击力,让她那紧窄湿热的仙穴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腔壁上的每一寸媚肉都仿佛有了生命,疯狂地收缩蠕动,死死缠住那入侵的巨物,试图将其吞噬。

  “梵姨的里面,还是这么会夹人。”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稍作停顿,适应着那销魂的包裹感,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他没有急着快速抽送,而是缓缓地、用力地研磨着,让那粗大的龟头仔细品尝穴内每一处柔嫩的褶皱。每一次深入,都顶在最敏感的花心上,每一次抽出,又带着无尽的骚痒与空虚。

  “嗯……哈……你……慢点……”梵青禾被这种折磨人的节奏弄得几欲疯狂,她只能扭动着纤腰,试图迎合男人的动作,好让那难耐的痒意得到一丝缓解。

  看着身下美人媚眼如丝,娇喘连连的模样,夜惊堂不再克制,他抓住梵青禾的脚踝,将她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挺翘的雪臀抬得更高,那被肉棒贯穿的幽谷也因此暴露无遗。

  “啪!啪!啪!”

  失去了阻碍,夜惊堂的腰腹如同上了发条的马达,每一次挺进都势大力沉,将那根黝黑的巨棒狠狠地砸进花穴深处。两人的胯部激烈碰撞,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皱巴巴的卵袋则不断拍打在梵青禾湿漉漉的臀瓣上,溅起片片水花。

  “要……要死了……太深了……呜呜……”梵青禾现在已彻底沉沦,在飘飘欲仙的欲浪中淫叫不止,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缩着穴肉,去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激烈的撞击持续了不知多久,夜惊堂只觉得身下的玉体越来越烫,穴内的淫水也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仿佛在温热的蜜液中搅动。他看着梵青禾因快感而失神的娇颜,心中升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梵姨,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比谁都诚实。”他一边狂插,一边喘着粗气调笑道。

  梵青禾哪里还有力气反驳,檀口中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突然,她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双眼一白,一股滚烫的阴精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夜惊堂那狰狞的龟头上。

  “嘶……骚蹄子,夹得这么紧!”

  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热液一激,夜惊堂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不断收缩的穴心,腰腹发力,做着最后的冲刺。几十下狂暴的撞击后,他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而出,尽数灌入了梵青禾的子宫深处。

  “嗯……啊……”梵青禾被这股滚烫的粘液烫得全身酥麻蚀骨,雪白丰臀微微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瘫软下来。

  一番云雨过后,夜惊堂才心满意足地抽身而出,他揉了把脸,开始左右寻找昨夜脱下的衣裳,嘴里嘟囔着:

  “昨天有点累,睡过头了。”

  梵青禾缓缓坐起身来,用薄被遮挡住那一片狼藉的曼妙身段儿,听着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她看着夜惊堂那精神抖擞的样子,哪里有半点疲累?简直比田里耕了一整天地的牛还要精神。

  “你还知道累?牛耕田都没你这么勤……”她啐了一句,本想再说几句荤话,但终究脸皮薄,实在不好启齿,最后还是算了。

  眼见夜惊堂穿上袍子后,竟然又笑嘻嘻地凑了过来,似乎还意犹未尽,她秀眉一竖,伸手推他:

  “你吃不够是吧?诶……”

  夜惊堂没再胡来,只是扶着她的香肩,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浓浓爱欲气息的早安吻,才起身道:

  “快起来吧,起晚了要罚月俸。”

  “滚!”梵青禾又羞又气,拿起身边的小衣,朝着夜惊堂的背影丢了过去。

  等夜惊堂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才红着脸,慢吞吞地开始穿戴。

  折云璃与她同住一个院子,因为夜惊堂每晚都会用特殊的方式“助眠”,她的睡眠质量倒是极好,此刻日上三竿,却依旧睡得香甜,对隔壁房间清晨这场激烈的“晨练”浑然不觉。

  夜惊堂整理好衣服后,先来到隔壁的房间外,抬手敲了敲:

  “云璃?”

  “嗯……哦,天怎么都亮了……”

  窸窸窣窣~

  夜惊堂听见穿衣服的声音,自然没推开门打量,只是在门外道:

  “快起床了,我得送小姐上学,先走了。”

  房间里,折云璃睡眼惺忪系着肚兜,听见此言清醒了些,起身下地快步来到门口,隔着门道:

  “惊堂哥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去办事儿啊?你白天一走,我一个丫鬟又不能乱跑,只能在家里扫地擦桌子,都快闷死了。”

  虽然隔着门看不到什么,但夜惊堂感知力惊人,云璃身体一动,仅凭气流滑过娇嫩肌肤的细微动静,就可以判断出云璃的身体轮廓,他皱眉道:

  “你没穿衣裳?”

  “嗯?”

  折云璃一愣,低头看了看,连忙抱着肚兜靠在门上:

  “我睡觉穿什么衣裳?”

  ???

  夜惊堂觉得这话有点似曾相识,还真没理由反驳,便道:

  “女儿家要斯文点,没穿戴整齐和男人说话像什么。办事还得等等,这几天城里查得严,青龙会那边也没消息,等有消息了我带你出去。”

  “唉~知道啦……”

  ……

  夜惊堂隔着门和云璃闲聊两句后,便出了院子,从自己的屋里取来脸盆,到后院洗漱。

  正忙活间,书香气十足的绿珠,端着水盆走了进来,看起来是倒水,发现他在,就连忙走到跟前,小声询问:

  “夜公子,你昨晚听到猫叫春没有?”

  “嗯?”

  夜惊堂洗脸的动作一顿,本想随口糊弄下,结果发现绿珠眼神古怪,明显是猜到了什么东西,便抬手弹了下水花:

  “要叫华安,大人的事儿别多问。”

  “嘻~”

  绿珠缩了缩脖子,很乖巧的没追根问底,把水倒了后,还取来毛巾让夜惊堂擦脸,和伺候未来姑爷似得。

  夜惊堂对此也不好拒绝,两下收拾完后,就和绿珠一道来到了华青芷的庭院外。

  华青芷已经收拾整齐,穿的依旧是国子监的校服,自己扶着门框缓缓出门,在轮椅上坐下瞧见夜惊堂站在外面,眼神有些躲闪,默默低头滚着轮椅往出走。

  夜惊堂知道华青芷是因为前两天不小心啵了下的事儿不好意思,他上前推着轮椅,也没哪壶不开提哪壶,开口询问:

  “今天照常去国子监读书?”

  华青芷等夜惊堂走到后面,神色才正常些,回应道:

  “明天例行休息,只有早上有功课,中午就散学了。下午梅襄棋社那边,有一场棋局,燕京城的卢大才子,对阵梅襄书院的老国手,两人都是棋坛大家,你有没有时间?”

  夜惊堂对下棋一窍不通,但他目前也没啥事,含笑道:

  “小姐想去,我身为护卫自然得送你过去,哪有没时间的说法。”

  华青芷号称小棋圣,对下棋的兴趣,不亚于笨笨看武人打擂,见夜惊堂有时间陪着她,自然轻笑了下。

  两人如此低声闲谈,很快走出了庭院,在路过华俊臣居住的院子时,华青芷转眼看去,却见爹爹罕见的没有早起打拳,而是在屋檐下站着,和家中管事聊着事情:

  “王侍郎也去?”

  “家中私宴,老爷都请了,却不请王大人,让贵妃娘娘知道还不得多心,应该都会去……”

  华青芷见此,在廊道里询问:

  “有人请爹爹赴宴?”

  华俊臣听见闺女询问,回应道:

  “李国公设宴,请为父过去坐坐罢了。这些天有点邪门,老是遇上古怪事,万一李国公府上又死俩人……”

  夜惊堂跟在华青芷身边,华青芷自然心中有数,安慰道:

  “前些天是巧合罢了,爹别信这些怪力乱神的说法,席间少喝点就行了。”

  华俊臣总觉得心里没底,但常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了想还是摆手道:

  “随便说说罢了,赶快去国子监吧,要迟到了。”

  华青芷见此也不再多说,颔首道别后,便和夜惊堂一起离开的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