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旌节城,街巷之间已经大半熄灯。
行宫入口处,夜惊堂站在宫门外,手撑着油纸伞遮在钰虎头顶:
“天色太晚了,回去早点休息,身体不好别老熬夜。”
女帝走到城门洞内,回头看向夜惊堂,上下打量一眼,便摆手道:
“行了,你也早点回去,那么多美娇娘独守空闺等着,你估计也没进去坐坐的心思。”
夜惊堂感觉钰虎就是不敢让他进屋坐坐,才故意这么说,他摇头一笑:
“那我先走了?”
女帝微微颔首,站在原地目送。
夜惊堂想想走上前去,又欺君犯上,在红唇上啃了口,而后不等钰虎反击,就快步跑向雨幕下的街市:
“账先欠者,下次过来,我给你带首好诗词还债,走了。”
女帝双眸微眯,看起来很危险的样子,但目送夜惊堂身形隐入夜幕后,还是抬手轻轻摸了下红唇,又回头看向囚笼般的巍峨宫阁,暗暗叹了口气,独自步入了其中……
……
折腾大半晚上,家宴早已结束,连车马行附近的街市都已经熄灯,只剩几家勾栏还有若有若无的响动。
夜惊堂撑着伞走向落脚处,脑子里回想着今晚忽如其来的独特经历,正出神之际,巷子旁边的墙,就传来了一声:
“咕叽咕叽?”
抬眼看去,吃饱喝足的大鸟鸟,蹲在围墙上,圆脑袋还顶着个不知谁编的小斗笠,满眼献宝的摇头晃脑。
夜惊堂收回心念,把鸟鸟接过来,拿起竹子编织的小斗笠看了看,询问道:
“谁给你弄的?”
“叽叽……”
鸟鸟掌控翅膀晃荡,比划了个葫芦的曲线。
夜惊堂一愣,因为家里葫芦身段儿的媳妇挺多,第一时间还在想是谁,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鸟鸟在画酒葫芦。
他摇头一笑,抬指在鸟鸟肚子上挠了挠,而后便把它放在门墩上,进入了院子打量。
车马行的伙计掌柜都放了大假,大院之中也没外人,住的都是姑娘家。
夜惊堂环视一周,可见凝儿还没睡,站在游廊附近的房间窗口内,瞧见他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悄然跃出窗户,来到跟前:
“云璃刚睡着没多久。白锦没事吧?”
夜惊堂眼见四下无人,把凝儿抱起来,走向后方宅院:
“没事,就是推演鸣龙图出了岔子,我帮忙护了下道,现在已经回客栈了。”
骆凝听见此言,满是担忧的眉宇才舒展了些,发现被夜惊堂往后面抱,她眼底又显出几分冷冰冰:
“小贼,你作甚?”
“睡觉呀,还能作甚……”
“我要回去探望白锦,没时间……”
“唉,都多久没亲热了,抱着一起聊聊也行吗……”
夜惊堂言语哄着小媳妇,不忘捏月亮亲耳朵,不出片刻就跑到了后方宅院。
骆凝虽然表面冷冰冰,但心里都快想死小贼了,只是口头抗拒了两下,便摆出无可奈何只能任由欺辱的小模样。
不过她眉头刚蹙起来,又想起了什么,低声道:
“听水儿说,女王爷也……你要不先去她那边探望下,问下她过不过来?免得她位高权重的,觉得我欺负刚进门的妹妹,以后给我穿小鞋……”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
“离人她们没回宫?”
“你忽然出门了,还这么久不回来,她哪里放得下心,和太后在东宅歇息。你先过去看看吧,我和三娘在屋里等你,水儿你不用叫,她待会肯定自己跑过来……”
夜惊堂见凝儿认真安排寝居之事,想了想顿住脚步:
“在这里要待些天,要不咱们去城里找个客栈,和在京城一样偷偷乱来一次?”
“……”
骆凝见夜惊堂想和她过次二人世界,眸子动了动,明显是被宠到了。
但这番好意,她再暖心也消受不起,毕竟夜惊堂和公牛精一样,能把她弄死,真自不量力跟着单独跑出去了,待会被操练的哭哭啼啼都不好叫委屈,那不是自讨苦吃。
为此骆凝内心稍微纠结一瞬,便摆出大妇姿态,教训道:
“身为男子,要一碗水端平,我又不是善妒的女子,新人进了门,我若是不照应,往后家里还不得乱套了?放我下来,我自己去三娘屋里。”
夜惊堂见凝儿不敢和他单挑,也没强求,把她放在了过道里,低头在唇上点了下。
骆凝一如既往不情不愿,但还是让夜惊堂亲完了,才推着肩膀让他赶快过去,独自跑去了三娘的房间。
太后娘娘和靖王在此过夜,居住的地方自然雅致,不光红玉在侧屋里,秀荷也被安排了过来帮忙伺候,不过此时都已经歇息了,屋子里静悄悄的。
夜惊堂来到东宅的主屋外,身形如猫般无声,在屋檐下凝神聆听。确认怀雁安睡在内,他才悄然推开门扉,从外屋的珠帘缝隙向里窥探。
里屋之中,妆台上的一盏油灯已燃至尽头,昏黄的烛火摇曳,却顽强地未曾熄灭。
而床铺里侧,那珠圆玉润的太后娘娘竟还未入睡。她身着一袭宽松的暗红色睡裙,背对外面侧躺着,玉体在烛光下勾勒出一条丰腴曼妙的曲线。她手里捧着一本书,借着微弱的光芒全神贯注地翻阅,从夜惊堂的角度看去,能依稀瞧见书页上那露骨的插画——画中女子跪趴于玉榻之上,一轮满月般的丰臀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夜惊堂一眼就认出那是坊间流传的艳情杂书,眼神登时变得玩味起来。他略微琢磨,放轻脚步,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架子床旁边,而后俯下身,凑到太后娘娘香气四溢的肩膀处,仔细打量她手中的画册。
太后娘娘正看到剧情激烈之处,只觉得体内升起一股燥热,一张雍容华贵的脸蛋泛着动人的酡红。正当她心跳加速时,眼前的光线忽然一暗,还以为是蜡烛燃尽,本想转身换根新的,结果这一转头,一张男子的俊朗脸庞,便赫然出现在咫尺之外的正上方。
“呜——?!”
那一声惊呼刚要冲破喉咙,夜惊堂的反应快如闪电,大手瞬间捂住了她柔软的红唇,掌心立刻感受到她唇瓣的温软与惊慌失......出......的湿热气息。他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是我是我……”
太后娘娘美眸圆睁,先是闪过一丝惊喜,继而浓浓的焦急与羞愤涌上心头。她一把拉开夜惊堂的手,用力推着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既像命令又像哀求:“你放肆!你……离人就睡在隔壁,被发现了怎么办?你快出去……”
看着太后娘娘这副如同怕被闺女撞破地下恋情的慌乱模样,夜惊堂眼底满是笑意。他伸手将那本艳情杂书抽过来,随手放在妆台上,低声道:“别这么看书,对眼睛不好。”
太后娘娘练过浴火图,夜间视物也无碍,但此时哪有心思辩解这些,只是急促道:“本宫知道。你快出去……屋里姑娘那么多,非得来欺负本宫……”
夜惊堂本来只是进来关心一下,顺便逗弄一番,可见太后娘娘这般急着赶他走,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劣性。他非但不走,反而身子一侧,直接掀开被角躺了进来,健硕的身体紧贴着太后丰腴的娇躯,不由分说地将她搂入怀中。他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睡裙,烙铁般印在她柔美的后背上。
“贼不走空,让我走,娘娘总得意思意思吧?”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暧昧地呢喃。
太后娘娘被他这无赖行径惊得浑身一僵,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坚实的臂膀环在自己腰间,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上传来的热度与力量。她顿时怂了大半,双手缩在胸前,再也不敢乱推,转而用一种近乎求饶的柔软语调道:“你……你先说好,不准得寸进尺,拿了好处就走。”
夜惊堂点了点头,而后轻抬下巴,用眼神示意。
太后娘娘心中一横,知道寻常的亲吻怕是打发不走这个胃口越来越大的家伙。她稍作纠结,脸颊滚烫,终是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她纤纤玉指颤抖着,解开了暗红睡裙胸前的盘扣,丝滑的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一件绣着彩凤的精致抹胸。她的手指勾住抹胸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霎时间,一团惊心动魄的雪白丰盈便从束缚中彻底解放,那硕大浑圆的乳球带着惊人的弹性微微一颤,烛光下泛着羊脂美玉般的光泽。
她没有再犹豫,抓住夜惊堂那只不规矩的大手,引导着按在了自己那傲然挺立的雪白大奶之上,随后才仰起头,用自己柔软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夜惊堂的手掌甫一接触到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便如同触电般一阵酥麻。那乳肉饱满得超乎想象,几乎无法一手掌握,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心神俱醉。他毫不客气地五指收拢,肆意揉捏,那雪白的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满溢而出,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磨着,每一次的揉捻,都换来怀中娇躯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
两人唇舌交缠,太后的吻带着一丝被逼无奈的羞愤,却又渐渐染上了情欲的湿热。夜惊堂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香津,一边在她的雪乳上兴风作浪,直弄得太后气息紊乱,娇吟声被尽数吞没在他的口中。
过了好一会儿,太后才气息不稳地抬起涨红的脸颊,用力把他往外推:“满意了吧?”
夜惊堂当然满意了,掌心的销魂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如铁杵。他本想就此起身离开,但忽然又想起了今天酒桌上的话题,于是坏笑着小声询问:“今天凝儿问谁是没毛丫头,你……”
“?”
太后娘娘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恼火,仿佛被人戳中了什么隐秘。她生怕夜惊堂真误会自己也和小丫头片子一样未经人事,心中暗暗咬牙,抓着他那只还在作恶的大手,猛地向下拉去。
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手掌滑过她平坦温热的小腹,最终被她隔着丝滑的睡裙布料,狠狠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而温热的地带。
“现在满意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愤的颤抖,那隔着布料传来的轮廓饱满而柔软。
夜惊堂满眼都是得逞的笑意。他本想就此作罢,但那只被按住的手却不规矩地动了动。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轻易地就找到了睡裙宽松的裙摆,毫不费力地钻了进去。
“呀!”太后娘娘低呼一声,身子猛地绷紧。
夜惊堂的手指长驱直入,直接触摸到了那片从未被外人探访过的温热秘境。入手处一片丝滑,带着惊人的潮意。他的指尖轻易就拨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肉唇,探入了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之中。甫一进入,他便被那温暖紧致的腔肉热情地包裹、吮吸,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太后娘娘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一股股热流从穴心深处涌出,将夜惊堂的手指彻底浸湿。他在那销魂的蜜穴里轻轻搅动,每一次的抠挖都让她的娇躯如遭电击般痉挛,丰满的胸膛剧烈起伏,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夜惊堂也不敢太过放肆,浅尝辄止地感受了一番那极品名器的销魂滋味,便缓缓将手指抽出。他看着指尖上晶莹的水光,心中满是笑意,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他不再得寸进尺,将手收回,顺势起身,体贴地为她把薄被盖好:
“别躺着钻被窝看书,该睡的时候还是好好睡,我先走了。”
太- 后娘娘暗暗松了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酸软无力。她连忙把幔帐拉下来,将自己羞人的模样遮得严严实实。
夜惊堂暗暗摇头,将妆台上的烛火吹灭,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他这才悄然走出房间,来到了隔壁屋里。
隔壁房间中已经黑灯瞎火,架子床上,笨笨已经就寝。夜惊堂能嗅到空气中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或许是担忧他久久未归,她并未褪去衣袍,依旧穿着那身华贵的胖头龙蟒服,玲珑的娇躯侧躺在枕头上。薄薄的春被堪堪搭在腰间,恰到好处地压住了丝滑的袍料,让她那浑圆挺翘的臀丘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睫毛微动,似乎还在梦中。
夜惊堂来到近前,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光,贪婪地打量着她的睡颜。睡梦中的她褪去了女王爷的威严与煞气,绝美的脸庞显得恬静而柔和。他微微俯身,坚实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滑入她的身下,一只手托住她柔美的背脊,另一只手穿过她膝弯。
隔着丝滑的龙蟒服,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随着他手臂发力,将她平稳地抱起,她的娇躯柔软地塌入他怀中,睡袍的下摆顺势滑落,露出一段白皙如玉、曲线完美的小腿。
东方离人睡梦中只觉得身体一轻,仿佛飘浮在云端,随即被一个坚实滚烫的胸膛拥住,便惊醒了过来。她下意识地蹙眉打量,朦胧的视野中映出夜惊堂那张熟悉的俊朗脸庞,才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怎么才回来,几更天了?”
“后半夜了。殿下要不去我那边睡?”夜惊堂的胸膛因为抱着她而微微起伏,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东方离人刚刚醒来,脑子还有点迷糊,但听见这话,就彻底清醒了。她双眸瞬间恢复了清冷,却并未挣扎,只是任由他抱着,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道:
“夜惊堂,你又放肆是吧?想侍寝也是本王翻你牌子,哪有你自己来屋里抱本王的道理……”
她嘴上说着斥责的话,娇躯却没有半分挣扎的意思,反而像是找到了最舒适的依靠,不自觉地向他怀里缩了缩。那丰腴的身体紧贴着他,隔着几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正柔软地挤压着他的胸膛。
夜惊堂见笨笨没拒绝的意思,心头一阵火热,胯下的肉棒早已在裤裆里硬挺起来,隔着布料形成一个狰狞的凸起。他抱着她,悄然出了门,一边走向宅院后方,一边解释道:
“等伤一好,我就得去北梁了,来回最快也得个把月。这次再带着殿下,很难照顾周全,确实得分别几天,我这也是舍不得殿下,才有些冒昧……”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不舍,而他的动作则更为直接。托在她背后的手掌不规矩地向上挪动了几分,指尖几乎触到了她龙蟒服下那丰满乳球的侧缘。
东方离人身体微微一颤,口中却在说着正事。她很想去北梁,但也知道她江湖经验基本没有,跟着兵马过去尚可,跟着夜惊堂确实帮不上忙,当下心底暗暗叹了声。
不过能去天琅湖浪一圈儿,东方离人心底已经很满足了,对此道:
“本王又不急,等圣上北伐功成,有的是时间过去游玩。你此行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北梁虽然有些暗桩,但见不得光,也没法给你带来多大助力……”
她说话间,夜惊堂那只手已经得寸进尺,整个手掌都贴在了她饱满的胸侧,隔着衣料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份量。另一只手则托着她浑圆的大腿,掌心感受着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臀肉,随着他步伐的移动,那只大手向上滑动,五指几乎完全覆盖了她挺翘臀瓣的一侧,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这我自然知道。”夜惊堂气息微沉,强忍着将手直接探入她衣襟的冲动。
“还有,华青芷就在燕京……”
夜惊堂听见这话,有些无奈道:
“我是过去办大事,又不是谈情说爱,提她作甚。”
东方离人感觉夜惊堂到了燕京,找不到门路的情况下,肯定会借助华青芷在朝廷的关系。说着,她似乎有些不忿,在夜惊堂怀里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这一下,却让她腿心那片最敏感的私密地带,隔着几层被体温浸润的布料,结结实实地碾过夜惊堂结实的小臂。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
东方离人也瞬间僵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被衣料包裹的蜜穴,在刚才那一下摩擦中,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湿热的暖流。
不过这些事夜惊堂自有主张,她身为顶头上司,在大后方微操不太好,便没有多言,只是将脸颊靠在他怀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来了句:
“你这色胚的性子,本王还不了解。”
“唉……”夜惊堂无奈地叹息,但那只在她臀瓣上作恶的手,却更加用力地揉捏了一下,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两人几句话间,便来到了后方亮着灯火的厢房外。
夜惊堂从门口进去,便发现凝儿和三娘坐在茶榻两侧。
凝儿依旧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在慢条斯理泡茶。
而三娘应该刚被叫醒,身上穿着鹅黄睡裙,在榻上柔雅侧坐,摆弄着眼下的各种刑具……
啪——
发现夜惊堂抱着女王爷进来,裴湘君脸色一红,迅速把装着刑具的盒子扣上,藏在了腰后,摆出端庄知性的模样:
“殿下,您也来啦?”
东方离人进屋发现三娘和凝儿,也愣了下,连忙从夜惊堂怀里跳下来,恢复了昂首挺胸的霸气站姿,和视察民情似得左右打量:
“师尊和梵姑娘呢? ”
“她们在屋里休息,要不我去叫她们……”
“不必,本王去请师尊过来,一起……嗯……喝茶聊聊。”
东方离人和三娘、凝儿并不是非常熟,师尊不在一起乱来太尴尬,当下自个出门,跑去了璇玑真人的房间。
夜惊堂本来想一起过去,但被笨笨眼神威胁回来了,当下只好进入屋里,笑道:
“我换件衣服,刚才淋雨,袍子有点潮。”
裴湘君脸色有点发红,站起身来,帮夜惊堂宽衣:
“待会要脱的,还换个什么?”
骆凝发现女王爷真被请过来了,就知道待会的事情,怕是羞于启齿难以入目,此时有点忐忑:
“就这么大点的床,你……要不我回客栈算了。”
三娘见凝儿打退堂鼓,自然不乐意,轻哼道:
“你不是一直窝里横吗?瞧见女王爷就怂了?被窝里无大小,把你收拾水儿的本事拿出来就是了……”
骆凝想想也觉得临阵逃脱,有失体面,当下端着茶杯默默思考,待会该怎么才能稳住夜惊堂第一个女人的地位。
结果清茶尚未入口,她就发现三娘把夜惊堂袍子褪了下来。
夜惊堂为了轻便,穿的不多,袍子褪下就是袒胸露臂,此时借着烛光,可见两侧肩膀上都扎着白色绷带。
三娘见此眼神一紧,蹙眉询问道:
“你刚才又受伤了?”
而骆凝则是坐直了些,起身来到夜惊堂跟前仔细打量,又摸了摸白色布料:
“这……你从哪儿弄来的?”
夜惊堂瞧见凝儿眼底的狐疑,就知道她想歪了连忙解释:
“刚才薛教主不是练功练错了吗,我拦着她,不小心崩裂了伤口,她把裙摆撕下来给我包扎,别误会。”
骆- 凝倒是不想误会,但她但凡见过的漂亮女子,最后都跑进家门来打团了,怎么可能不担心白锦也随大流,来个夫妻共侍一夫。她想了想道:
“白锦性格率直,不会拐弯,你最好别招惹她,若是把她惹毛了,说卸你两条腿,这世上没人拉得住。”
“这我自然知道,我也没招惹她……”
三人正说话间,外面就响起了脚步。
东方离人走在最前,凤眸之中闪烁着一丝古怪的光芒,但神色依旧维持着从容不迫的帝王仪态。她走进屋里后,轻咳一声,仿佛这里是她的朝堂,自顾自在茶榻旁四平八稳地坐下。
而后面,白衣如雪的璇玑真人,右手提着几个酒坛,左手则用力拉着梵青禾,边走边劝说:
“一起喝酒聊聊天罢了,又不做别的,你怂什么?”
梵青禾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薄纱睡裙,显然是被璇玑真人从被窝里硬生生拖起来的。行走之间,裙摆飘摇,那双白净纤秀的小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此时她脸色涨红,几乎是被拉着往前滑行,一只手下意识地掩在胸口,试图遮掩睡裙下那两团饱满玉兔的轮廓:
“我都说了我是大夫,你喝酒老把我拉著作甚?我不去……”
“走啦走啦……”
“我不!”
等走到门口,瞧见屋内赤着精壮上半身的夜惊堂,梵青禾的脖子微微一缩,嗫嚅着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那双清澈的杏眼不由自主地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肩膀上扫过。
夜惊堂很是照顾青禾的情绪,主动来到跟前,将受伤的胳膊伸了过去:
“刚才出门一趟,把伤口弄裂了,梵姑娘帮我重新包扎一下,大晚上还把你叫起来,实在麻烦了。”
梵青禾知道,有这妖女在,她今天怕是逃不过一劫。眼见夜惊堂给了台阶下,她暗暗咬了咬牙,终究是放弃了挣扎,低着头道:
“我……我就给你检查伤势,你注意分寸。”
“这不就对了。”
璇玑真人笑着将青禾推进房间,控场能力相当强。她把酒坛放在小案上,便开始发号施令:
“凝儿,去把毯子取来,咱们来玩行酒令。三娘,有下酒的零嘴没有?干喝没意思……”
骆凝知道水儿也就嚣张这一下,待会来真的,就该原形毕露了。她也没对着干,起身取来三娘平日里练瑜伽用的厚实毯子,铺在了地上。
三娘则取来了瓜果肉干等零食,邀请众人落座:
“殿下,梵姑娘,过来坐下吧,屋子不大,将就一下……”
东方离人有师尊在前面打头阵,心里压力自然小了很多。她先把门窗关好,才在毯子上端坐下来,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梵青禾给夜惊堂处理肩膀上的伤势。
很快,六个人便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围着毯子坐了下来。三娘帮忙倒酒,水儿则兴致勃勃地取出了一个签筒,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谁先来?”
骆凝还以为玩的是今天酒桌上那种擦边的游戏,故意坐在了水儿的上家,此时显得非常勇猛,直接拿过了签筒:
“我先,嗯……嗯?”
骆凝正准备摇签,低头一看,却发现那几十只木签上,写的全是不堪入目的淫词浪语,几乎把《侠女泪》里的所有招式都写了上去,甚至还有些闻所未闻、自创的羞耻姿势……
???
骆凝那张清冷的俏脸瞬间僵住,她猛地转头望向璇玑真人,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璇玑真人微微耸肩,一脸无辜:
“这可不是我写的,是离人弄得,你要骂骂她。”
“咳~”
东方离人眼神稍显尴尬,连忙将目光转向梵青禾的手,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着伤口,好似什么都没听见。
裴湘君见凝儿脸色涨红,也起了好奇心,凑到跟前打量。只看了一眼,她就感觉自己的眼界被彻底打开了,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还能……这么玩?”
骆凝一把将签筒塞给三娘:
“你先吧,你是东道主。”
???
裴湘君听见这话自然不乐意了。这上面写的东西,随便抽到一条,她这东道主的面子怕是当场就要丢尽了。
裴湘君想把签筒推回去,但看凝儿那副打死也不接的样子,知道她们俩互相挖坑不合时宜。她眼珠一转,便将矛头指向了那个隔岸观火的始作俑者:
“水儿,你起的头,怎么也得先热个场吧?不然大家都放不开,怎么玩?”
璇玑真人正在看凝儿的笑话,见三娘把火引到自己身上,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意思是我先摇签?”
三娘可不笨,知道水儿虽然战力低下,但酒量惊人,最开始肯定全选罚酒蒙混过关。她摇了摇头,笑得像只狐狸:
“是热场,就是表演个节目,让我们看看,好放开些。你以前给凝儿刻了个‘出入平安’,凝儿一直没用上,要不……你自己戴上,让我们开开眼?”
骆凝一听这话,顿时觉得三娘果真有大妇气度,立刻点头应和:“没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亲手做的,自己先试了再说。”
梵青禾本来在闷头处理伤口,一听三娘和凝儿联手收拾这妖女,也来了精神。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刑具,但还是配合道:“对呀,你先来试试,别光拱火。”
东方离人就更不用说了,她对那东西好奇已久,也开口道:“师尊你就试试吧,我看书上写的也不难。”
“……?”
向来风轻云淡的璇玑真人,进门就被四人联手围剿,也是有点懵了。她眨了眨那双勾魂的桃花眸:
“你们合伙对付我作甚?要是嫌弃我,我出去就是了……”
骆凝眼见水儿想跑,岂会让她如愿,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就把水儿按在了毯子上。三娘也立刻挪了过去,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脱她的白裙:
“玩不起是吧?”
梵青禾瞧见妖女翻船,连包扎都顾不上了,也跑到跟前摁住她的肩膀,防止她挣扎:“你跑什么?以前欺负人的胆量呢?”
东方离人倒是很孝顺,没有对师父下手,只是饶有兴致地在旁边看着。
夜惊堂见几人打闹起来,自然也没在旁边坐着当闷葫芦。他来到跟前,佯装无奈道:
“早都和你说了别树敌太多,你看现在弄得……”
璇玑真人被众人围剿,再好的心智此时也有点慌了,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夜惊堂,你也欺负我是吧?你信不信……呜……”
话没说完,就被凝儿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三娘动作麻利地解开了璇玑真人的白裙,裙摆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条精致的丝绸亵裤。当看到亵裤上那用花蜜精心绘制的牡丹花图案时,她还故意挑了挑眉毛:
“哟~打扮的挺漂亮,明明有备而来,还这么扭捏?”
东方离人发现自己的杰作,稍微凑近了些,插话道:
“这是本王用梵姑娘调配的花蜜画的,梵姑娘说是甜的。”
梵青禾帮忙弄这个,就是为了收拾妖女,此时很直接地看向夜惊堂:“夜惊堂,你要不尝尝?”
“呵呵,是吗……”夜惊堂的目光在那片被牡丹花覆盖的神秘地带逡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璇- 玑真人那双桃花眸瞬间睁大了几分,这次是真的被折腾怂了。她扭动着被压制的娇躯,想要开口求饶叫姐姐,但嘴巴被凝儿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挣扎了两下,却感觉身下一凉,那条最后的遮羞布已经被三娘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
刹那间,一处从未示人的绝美风景暴露在众人眼前。那片本该幽深的芳草地,此刻却被一朵盛开的、由晶莹花蜜绘制而成的牡丹花所覆盖。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甚至连花蕊都清晰可见,正好点缀在那最核心的娇嫩花蒂之上。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动,那蜜汁绘制的花瓣似乎都在微微发光,散发出一股甜腻诱人的香气。
夜惊堂的呼吸猛地一滞。他不再犹豫,俯下身,在众人或好奇或戏谑的目光中,将脸埋了下去。
“呜……!”璇玑真人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夜惊堂的鼻尖首先触到了一片温热与柔软,那股甜香瞬间将他包围。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在那蜜汁绘制的花瓣上。果然是甜的,带着一股清新的花香,与她身体本身散发出的幽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奇异味道。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沿着牡丹花的轮廓细细描摹,从饱满的花瓣舔到娇嫩的花心。每一次的舔舐,都让身下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璇玑真人的柳眉紧紧锁住,脚背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夜惊堂的胆子越来越大,舌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而是开始探索那花蕊深处的秘密。他顶开那两片柔软湿润的肉唇,舌头长驱直入,轻易就找到了那颗早已敏感挺立的花蒂。他用舌尖轻轻一勾、一卷,璇玑真人顿时闷哼一声,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痉挛,一股股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深处涌出,与那花蜜混合在一起,被夜惊堂尽数吞入口中。
窗外细雨绵绵,灯火通明的屋子门窗紧闭,时而传出压抑的娇喘与欢声笑语,而庭院中的花儿也在风雨之间无声绽放,给今年的初春染上了第一抹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