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斗嘴(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8623更新时间:26/07/17 08:31:50

  时间逐渐到了后半夜,雨势无增无减。峡谷上方的山岭间死寂无声,连原本起伏不定的三道呼吸,也随着时间推移,在冰冷的雨水中逐渐平稳下来。

  夜惊堂躺在被砸出裂痕的石头上,双臂依旧环着薛白锦的胳膊。怀中女子的身体虽然燥热,让他不觉得冷,但时间一长,随着心头的波澜渐渐平息,身体的感受却愈发清晰和难熬。

  毕竟怀里的冰坨坨,身上的衣物实在单薄。上半身仅有一条白色的裹胸,下身则是一条紧贴皮肉的薄裤。此刻她被他紧紧箍在怀里,那弹性惊人的浑圆臀肉,几乎是毫无缝隙地压在他的小腹之上。薄薄的布料被雨水浸透后,变得如同第二层皮肤,不仅无法遮掩任何曲线,反而将那两瓣丰腴紧实的臀肉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那股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正透过两层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烙铁般炙烤着他的理智。

  如果仅仅是如此倒也罢了,偏偏钰虎还稳稳地坐在薛白锦的腰胯处,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向两侧分开,以一种极具占有意味的姿势骑跨着。她身体的重量透过薛白锦的身体,层层叠叠地压在他身上,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旖旎重负。

  这完全是在考验他的定力,偏偏他还有软肋,不大经得住这般撩拨……

  因为坐得久了有些无趣,钰虎又把目光移到了他的脸上,见他一副正襟危坐、故作镇定的模样,便动了使坏的心思。她眼神一挑,朝薛白锦那被裹胸布料勒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半球示意了一下:

  “嗯哼?”

  夜惊堂的余光其实早就瞥见了那片晃眼的雪白,但他生怕自己反应太大,惊醒了怀里的冰坨坨,招来一顿老拳,只能维持着坐怀不乱的神色。见钰虎竟敢故意逗他,他索性将目光转向钰虎同样傲人的胸前,眉峰微挑,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你的呢?怎么不让我看?

  结果这个眼神过去,当场就出了事。

  钰虎可不是那种脸皮薄的小姑娘,见夜爱卿主动讨要奖励,她非但不羞,反而兴致盎然。只见她当即松开环在胸前的双臂,玉肩微微一沉,上演了一出老肩巨滑的活色生香。那件艳丽的红裙顺着她光洁的左肩滑落,暴露出底下火红色的薄纱肚兜。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腰背挺直,胸膛高高挺起,那两团饱满至极的乳肉瞬间将小巧的肚兜撑得鼓胀浑圆,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她甚至还配合着轻轻摇晃了一下身子,那两团硕大的雪白大奶子便在薄纱下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咳……”

  夜惊堂饶是久经风浪,被这黑丝白丝两条大腿夹在中间,又冷不防地看到这般惊心动魄的景象,丹田那口气终究是没能绷住。他生怕怀里的冰坨坨察觉异样,急忙强行压制那股直冲头顶的躁动气血,结果反而把自己憋得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咳嗽,脸都涨红了。

  女帝见夜惊堂这副窘态,眼神愈发玩味,甚至还想把裙摆拉起来,秀一下那双黑丝长腿根部的蝴蝶结,结果她纤长的手指刚勾住裙边,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耳边就响起一声冰冷的呵斥:

  “骚婆娘,你作甚?”

  夜惊堂正抱着冰坨坨看钰虎作妖,全部心神都被那对晃眼的雪白大奶子吸引,还真没留意到怀里的动静。这声清冷的嗓音在他耳边炸响,惊得他猛然回神:

  “呃……那什么……”

  女帝也没料到这头倔驴说醒就醒,她反应极快,滑落的红裙瞬间被拉上肩头,重新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仪态万千的模样:

  “醒了?”

  薛白锦的脸色已在不知不觉中恢复如初,肌肤因沾满雨露而显得水润剔透,但她的神色却一如既往的严肃冷冽。她盯着骑在自己腰上的女皇帝,试图翻身坐起,却发现身体被夜惊堂抱得死紧,动弹不得,只好偏过头,对他冷声道:

  “松手!”

  “哦……别冲动……”

  夜惊堂迅速松开手臂,示意她别乱来。

  薛白锦恩怨分明,知道这两人即便不请自来,目的也并非要害她,此时自然没有动手。她腰腹用力,猛然翻身坐起,径直与女帝面对面,眼神带着审视,居高临下地质问道:

  “谁让你骑我身上的?”

  “我骑了你又能如何?”

  两人身高相仿,薛白锦这一下猛然坐起的力道打破了脆弱的平衡,原本骑在她腰胯上的女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丰腴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不受控制地向后滑落。夜惊堂只觉身上一轻,随即又被一团温软沉甸的重量猛然压实。“噗嗤”一声,那是湿透的裙料与他裤子摩擦发出的淫靡水声。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触感从腿根炸开,隔着两层湿漉的布料,那柔软温热、凹凸有致的轮廓精准无误地坐上了他早已怒张的肉棒。

  夜惊堂本来还想开口打圆场,身体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击得瞬间僵直。他清晰地感觉到,女帝那丰腴的臀瓣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那惊人的热度和柔软的触感,让他脑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抬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翻身坐起的薛白锦,此刻正坐在他的肚子上,注意力全在女帝身上,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坐姿同样充满了暧昧。

  好在薛白锦很快就察觉到自己坐在一个男人腰腹上的姿势极为不妥,她迅速站起身,单手抱胸,将微松的裹胸向上拉了拉,随即眼神嫌弃地扫过女帝那身大胆的装束:

  “妇道人家,出门裤子都不穿,啐……”

  女帝此刻正骑在夜惊堂的腿根,感受着身下那根铁棍似的硬物,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懒洋洋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随口反击道:

  “总比你好强,出门在外裙子都不穿。”

  夜惊堂连忙开口,试图缓和气氛:

  “好啦好啦,先别说这些。你身体如何了?”

  薛白锦拉好裹胸后,本想说话,但目光一扫,立刻发现自己那条被雨水打湿的轻薄裤子,已经完全呈现出肉色。布料紧紧地贴在臀腿之上,将她浑圆挺翘的臀形和私密处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这模样与没穿恐怕也没什么区别。她脸色一变,迅速侧过身,快步走到巨石后方,捡起被雨水打湿的白裙:

  “不过一张鸣龙图罢了,我能有什么事?若非你们过来,我半个时辰前便能推演完。”

  女帝坐在夜惊堂的腿上并未起身,反而身体向后一仰,单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姿态慵懒而充满挑衅:

  “不过一张鸣龙图,口气倒是挺狂。方才也不知是谁,双眸血红和走火入魔一般,两个人按都按不住……”

  夜惊堂撑着地面,也稍微坐直了些,对此附和道:

  “是啊,刚才的模样有点吓人。”

  薛白锦方才并未失神,只是全新推演鸣龙图脉络,不敢分心。此时她没事了,并未在女皇帝面前丢大人,说起话来自然理直气壮:

  “我一心二用,被你们俩牵制的情况下,依旧推演完了鸣龙图,若是无人打扰,你说是不是轻而易举?”

  女帝对于这话,倒是没反驳。毕竟她当年亲自推演过鸣龙图,要全身心入定不说,还得师父给她护道。

  而薛白锦被这么干扰,还能强行推完鸣龙图,没出大差错,确实称得上天赋绝伦。

  不过女帝并未赞许,而是提醒道: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史上多少天纵之才,都是倒在了自负之上,这一次只能说你运气好,你若再和倔驴一样,江湖路走不了多远。”

  夜惊堂其实感觉冰坨坨并非倔驴,只是出于祖辈传承,只要有一丝机会,都不会在钰虎面前丢人。

  如果刚才是他一个人来的话,最初都不会逃跑,劝两句肯定就听话了。

  不过这些都是马后炮,夜惊堂也没说出口,只是把鸣龙图拿起来,递给薛白锦:

  “先看看错了多少,对比了才能知道问题所在,千万别大意。”

  薛白锦现在浑身无碍,就算推演成功了,对比真图自然没了顾忌,当下把裙子披在身上,走到跟前接过鸣龙图,但抬手之时,眉头却是一皱:

  “你旧伤犯了?”

  夜惊堂偏头看向左肩,可见黑色衣袍上隐隐有血迹,无奈耸肩道:

  “你这么大劲儿,没崩裂伤口才叫奇怪,没事,你不用管。”

  夜惊堂刚才劝她的话,薛白锦都听得到,只是不方便回应罢了。

  眼见夜惊堂为了防止她出意外,双肩伤口都给崩开了,还在雨中淋这么久,心底有些惭愧,接住鸣龙图后,示意巨石下方:

  “你过去坐着,我帮你包扎下。”

  女帝坐起身来,把夜惊堂扶起:

  “你犯倔,弄伤了男人,想给人包扎下就了事?”

  薛白锦对女帝,可不怎么亲和,蹙眉道:

  “我把他视为友人,夫人都让给他了,关系近远彼此心中自知;你只是把他当下手,以为煽风点火说两句场面话,他就会对你感恩戴德?”

  夜惊堂听两人有争论他向着谁的意思,怕最后矛头转到他身上来个混合双打,迅速抬手:

  “好了,别在这淋雨说话。我包扎,薛姑娘看图,钰虎你也休息下,别又犯老毛病。唉,今天还想好好在家吃个团圆饭,这一闹,回去都天亮了……”

  女帝扶着夜惊堂走到巨石下,轻哼道:

  “这得怪她,请她吃饭她不来,自作主张乱跑,结果搞的你团圆饭都没吃成……”

  “也不能这么说,意外罢了……”

  “呵~你还挺在乎她感受,怕她心里过意不去?”

  “唉……”

  “……”

  薛白锦坐在跟前,被两人话语的弄得着实有点心绪不宁,很想把这女皇帝撵一边去。

  但夜惊堂在中间圆场,她也不好再拂了夜惊堂面子,当下还是保持冷冽神色一言不发,把夜惊堂衣领拉开看看伤势。

  夜惊堂内伤基本恢复,一点皮外伤不算啥,抬手婉拒道:

  “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先看图。鸣龙图会出现什么纰漏,神仙都猜不准,万一待会后劲上来,走火入魔把我打死怎么办……”

  薛白锦这才放弃包扎,把鸣龙图拿起来,仔细观摩。

  女帝把夜惊堂的袍子拉开,露出他染血的肩头,取出手绢轻轻擦拭着血迹,又从他腰后摸出伤药。当她发现那携带的一小卷纱布已被雨水浸透时,便抬眼看向对面的薛白锦,语气理所当然:

  “喂,把你裙子撕一截。”

  夜惊堂和女帝的衣服都湿透了,而薛白锦的裙子一直放在巨石下,大半仍是干爽的。眼下若要包扎,确实只能用她的裙子。

  薛白锦见状也没多言,抬手便抓住自己的裙摆,用力一扯,只听“嘶啦”一声,雪白的长裙下半部分应声而断,瞬间变成了一条刚刚过膝的短裙。她将那截干净的布料抛入夜惊堂怀中,动作干脆利落。

  钰虎接过布料,修长的手指将其撕成便于包扎的长条,眼神顺势扫过薛白锦因裙子变短而露出的、被长裤包裹的小腿,语带讥讽:

  “这天气还穿长裤,跟几十岁的老太婆似的,不嫌热?”

  夜惊堂明显感觉到怀里冰坨坨的眼角抽动了一下,连忙抬手打圆场:

  “行走江湖嘛,穿长裤骑马方便……”

  女帝一边为他包扎着肩头的伤口,一边听着他句句为对面的闷葫芦开脱,眼神渐渐流露出不悦:

  “你就向着她说话是吧?”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心中暗道:我要是向着你,那不成两人联手调侃闷葫芦了?真把她惹急了,她不敢揍你,还不敢揍我?

  这话自然不好说出口。夜惊堂见钰虎眼里的醋意越发明显,似乎真觉得他偏心了。他稍作思索,没能酝酿出合适的话语,索性心一横,身体猛地往前一凑。

  啵~

  双唇相合,温润柔软的触感一闪而逝,带着雨水的微凉和她唇上胭脂的淡淡香气。

  喧嚣的雨幕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原本正认真看图的薛白锦,眼神明显动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身体转得更侧了些,背对着那两人,眼底浮现出三分尴尬与七分鄙夷,似乎在无声地嘀咕——不知羞耻,啐……

  女帝则明显地愣住了,她居高临下地望着夜惊堂,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冒犯惊得忘了反应。过了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殷红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轻轻舔过方才被触碰的下唇,仿佛在回味那转瞬即逝的触感。一抹艳丽的红云从她雪白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看那模样,本该是凤目一瞪,怒斥一句“你好大的胆子”。

  然而薛白锦就在跟前,还摆出了一副“我不该在这里”的尴尬姿态,女帝终究还是将君王的威仪压了下去。她心念电转,非但没有发作,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身体也主动向前倾了过来。

  滋~

  “?”

  夜惊堂这一下突袭,本意只是想用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堵住钰虎的嘴,让她别再吃醋多心,顺便让她心头小鹿乱撞一阵,好没工夫再去挑衅冰坨坨。他确实没料到,这位女帝的胆子竟如此之大,被冒犯之后非但不怒,反而直接反客为主。

  冰坨坨就坐在咫尺之遥,他实在觉得抱着另一个姑娘亲热有些不妥,刚想抬手婉拒,却不料钰虎比他想象的还要霸道。她温热的右手已经扶住了他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将他的脸固定住,柔软的唇瓣随之重重压下。她微微偏过头,带着一丝生涩而又坚决的意味,用她灵巧的舌尖撬开了他的唇齿。看这架势,平日里杂书也没少看。

  这带着侵略性的吻让夜惊堂有些招架不住,他双手微抬,做出一个“别闹”的手势,但身体的反应却远比理智诚实。当那温软湿滑的香舌探入他的口中,带着一丝笨拙却不容置疑的力道勾缠住他的舌头时,他脑中那根名为“拒绝”的弦“嘣”地一声就断了。

  滋滋~啧……

  唇舌交缠,水声渐起。两人在雨夜中旁若无人地深吻,湿热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交融。女帝的吻从最初的生涩反击,逐渐变得投入而缠绵,她扶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夜惊堂则从被动的承受,变为了本能的回应,两人忘我地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这番人工呼吸不过片刻,旁边的薛白锦终于忍无可忍。她紧握的双拳手背上青筋根根鼓起,猛然回头,声音冷得像冰凌:

  “你会不会包扎?不会就一边去,别耽搁他的伤势!”

  女帝要的就是薛白锦这副咬牙切齿又羞恼难言的模样。她不紧不慢地松开嘴唇,一条晶莹的津液在两人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她先是挑衅地瞥了一眼薛白锦,随即又双手捧住夜惊堂的脸颊,在他唇上重重地“啵啵~”亲了两口,这才媚眼如丝地笑道:

  “我们亲热,关你什么事?吃醋不成?”

  “你……”

  夜惊堂见这火已经烧得压不住了,也是没办法。他伸手将兀自挑衅的女帝从腿上拉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侧,再次心平气和地出来劝架:

  “亲热待会再说,先聊正事。怎么样,你错了多少?”

  薛白锦瞪了有恃无恐的女帝几眼后,压下恼火,把浴火图还给夜惊堂:

  “错的不多,也不一定是错,就和你说的一样有些门路,应该更适合自身,但不确定有没有隐患,所以只能按照图练。

  “至于从未有人推演成功过,我估摸问题就出在这上面。在没有鸣龙图的情况下,武人自行推演,都是根据自己感悟来推断下一步,天赋高者,总能推演出几步更适合自己身体的路径,导致方向出现偏差,但又没能力走完,结果就是走的越远误差越大,直至进入死胡同,却又不知道错在何处。

  “要我看,能自行推演鸣龙图完全正确的人,就已经有了创造鸣龙图的底蕴和天地感悟;而没有这番底蕴的人,再怎么学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自行推演必然出岔子,能侥幸完全蒙对的人,恐怕几千年都出不了一个……”

  夜惊堂自己推演过,对这说法深有感触,但对最后一句并不苟同:

  “我有绝对气感,我说对,鸣龙图都是写错了,我感觉我……”

  “你别感觉!”

  薛白锦还没说话,女帝先抬起手指,眼神严肃:

  “在出岔子之前,所有巅峰武夫都感觉自己能行,包括我。但时间一长,你就会明白能让人长生不死的逆天门路,绝没有那么简单,问题来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夜惊堂笑道:

  “这我自然明白,所以我觉得自己对,也老老实实按照鸣龙图在练,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走那种断头路。”

  薛白锦略微斟酌了下:

  “你已经练了五张鸣龙图,就差一张明神图便齐了,这世上应该没有人能逼你去推演后三张图的人,除非你半只脚入土,想长生不死续命。”

  女帝对此道:

  “鸣龙图有九张,后三张失传已久,你见过奉官城,会不会在他手里?”

  薛白锦摇头道:

  “奉官城是纯粹武夫,若是不被我等拉下来,往后有可能成为创造鸣龙图的人,怀疑他私藏鸣龙图,压着整个江湖的天花板,以免被后人追上,是太小看奉官城了。

  “这就和夜惊堂一样,你会怕其他人练出更快的刀法超越你,从而让江湖封刀,不准再走这条道?”

  夜惊堂摇头道:

  “轩辕朝都干不出这种跌份儿的事,我又岂会干得出来。怕被新人赶上,只能逆水行舟不停往前走;用截断河流的方法阻断新人,都不配称之为武夫,又如何走到山巅……”

  “这不就对了……”

  ……

  三人如此闲聊片刻,夜惊堂肩膀也包扎好了。

  薛白锦坐在跟前,觉得自己确实有点碍事,便看向视野极远处的城池余晖:

  “明天我就走了。云璃傍晚在门外说,想和你出去闯荡江湖,我当时没回应,现在想来,云璃也不小了,你要是不嫌麻烦,就带着出去闯闯。”

  女帝听见这话,询问道:

  “你就不怕你徒弟,和他好上?”

  “……”

  薛白锦其实感觉云璃和夜惊堂很般配,要不是凝儿捷足先登,她早就撮合了。面对女帝的问题,她起身拍了拍裙子:

  “姻缘乃天定,徒弟出了山,路得自己走,师父又管不了,担不担心又有什么意义。江湖再会。”

  夜惊堂想起身送别,却被钰虎拉住了,便摆手道:

  “一路小心,咱们北梁见。”

  薛白锦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露出冷艳无双的脸颊:

  “你再见我,肯定是你遇上了大难,我来给你解围。所以咱们还是不见的好,各走各的江湖路,谁也别拖谁后腿。”

  夜惊堂觉得他去给薛白锦解围也有可能,不过这话说出来冰坨坨怕是不服气,当下还是展颜一笑,拱手行了个江湖礼。

  薛白锦看了夜惊堂一眼,其实想说声谢谢的,毕竟夜惊堂团圆饭都不吃,大半夜找过来关心她安危是事实。

  但女皇帝在跟前,说这些私底下的话语不合适,最后还是从山野上纵身一跃,几个起落便化为一道白虹,穿过昏暗雨幕飞向了旌节城。

  ……

  随着一人离去,山岭上愈发宁静。

  夜惊堂靠在石头上目送,直至薛白锦的身形消失,才回过头来,看向身边的钰虎:

  “咱们也回去吧。”

  女帝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方才的闲散仪态,也化为了居高临下的威严:

  “刚才谁让你亲我的?”

  “呃……”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

  “一时情不自禁,亲一下罢了,你最后不也亲回来了……”

  女帝可不是软软糯糯的受气包,她娇躯一沉,毫不客气地面对面跨坐在夜惊堂腿上。裙摆下的丰腴重量尽数压下,隔着几层布料,那挺翘臀瓣的柔软轮廓,依然清晰地印在了夜惊堂的大腿上,让他身体瞬间一僵。女帝的手指轻刮过夜惊堂的脸颊,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御姐音不急不缓:

  “我知道你对我有心思。但宫中女子,没有同嫁一夫的道理,贵妃和王妃你只能选一个,不然圣上即便恩准,你也堵不住天下人的嘴。”

  她的吐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兰香,随着话语喷洒在夜惊堂唇边。她看似在谈论朝政,但那不安分的雪臀却在他腿上轻轻碾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夜惊堂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原本蛰伏的巨物,正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隔着裤裆的布料,逐渐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轮廓。

  “只有你独揽大权,南北朝野没人敢对你说一个不字,你才能为所欲为,表露野心;到时候不说宫中几个女子,就算你把北梁的太后皇后全弄回来封为侧室,夜夜欺辱,史书上也会说你善待北梁皇室,不妄杀宫人,明白吗?”

  夜惊堂知道钰虎的意思,胯下那根被她臀肉有意无意挤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他略显无奈道:

  “我又不是色中饿鬼,去抢北梁宫人作甚。好了,我知道了,咱们回去吧。”

  女帝微微颔首,目光却未离开夜惊堂的俊朗脸颊,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想了想又道:

  “肆意冒犯,当加倍奉还,如果一换一的话,如何震慑宵小贼子?”

  “嗯?”夜惊堂有些茫然。

  钰虎当下也没言语,本着你打我一下,我就得还你两下的心思,双手捧住他的脸,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这并非温柔的轻触,而是一场带着惩戒意味的侵占。她的双唇柔软而霸道,直接将夜惊堂的嘴唇整个吞没,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一丝清冷的甜香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内肆意搅弄。

  夜惊堂略微琢磨,觉得不对,好不容易寻到一丝空隙,伸手摁住钰虎的嘴唇:

  “不对吧这?加倍奉还是亲两口,你刚才都啵啵啵亲了三下……”

  话没说完,他的嘴就再次被堵住了。

  这次无人打扰,女帝似乎亲上了瘾,吻得格外投入。她认认真真地含着他的双唇,灵巧的香舌勾着他的舌头缠绵吮吸,感受着唇齿相依的湿热触感,仿佛要将这辈子第一次主动亲吻的滋味,深深刻入骨髓。夜惊堂拿钰虎毫无办法,眼神里的无奈渐渐被情欲的火焰所取代。他知道拒绝无用,索性将手放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那截腰肢不盈一握,隔着丝滑的宫装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掌顺着那道诱人的曲线向下滑动,最终落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之上。入手是惊心动魄的饱满与柔软,他五指微微用力,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便在他的掌心变幻出淫靡的形状。

  这还不够,他的手掌继续向上探索,顺着她柔美的背脊曲线,最终攀上了那座令他魂牵梦绕的雪白山峰,一把将那隔着宫装依旧饱满惊人的乳肉握入掌中。

  捏捏。

  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柔软的乳肉瞬间填满了他的掌心,仿佛活物一般微微颤动。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被衣料包裹的乳尖在他的揉捏下迅速变得坚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顶在他的掌心。

  女帝的吻猛然一顿,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她很是赏罚分明,眼见夜惊堂又主动,便松开了红唇,两人之间牵出一条晶莹的津液丝线。她抬手在夜惊堂结实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凤眸微眯,语气严肃,却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

  “再有下次,直接回去焚香沐浴,等着坐轿子进宫。宫人可没那么好当,不光得伺候妃子圣上,还有三千宫女,你自己最好掂量掂量……”

  三千宫女……

  夜惊堂听见这话,都不知怎么回应,感受着掌心那销魂的柔软,略微抬手:

  “明白,下不为例,走,回去吧。”

  女帝微微颔

  首,从他腿上起身。那瞬间的抽离,让夜惊堂胯下的肉棒隔着布料不安地跳动了一下。她从巨石旁重新拿起来油纸伞,抬眼眺望北方依稀可见的山河,想了想开口道:

  “据说湖东道的文坛,不比江州差多少,你到了那边,别忘了抄几首好诗词回来给我听听,诗词越好,奖励越多。”

  夜惊堂来到跟前,接过油纸伞撑在钰虎头顶,看着无边原野,抬手做酝酿诗词之色,最后又放了下来,笑道:

  “这天真黑。”

  “……?”

  女帝微微翻了个白眼,稍显无趣走向山下:

  “被离人榨干了不成?”

  “也不是,我又不是诗仙,怎么可能张口就来……哦对了: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女- 帝眼前一亮,脚步都慢了几分,情不自禁地挽住夜惊堂撑伞的胳膊,温软的身躯紧贴着他:

  “黄河在哪儿?”

  “西海诸部的一条河,水土流失整年都是黄的。”

  “哦……”

  “别多问,好好听着……嗯……完了,后面忘了……诶诶诶?”

  扑通——

  相伴起落的两人,刚跃入峡谷,被逗弄得心痒难耐的女帝,便开始在空中对他严刑逼供。结果两人身形一乱,径直掉入滚滚江水,飞溅起巨大的水花。

  冰冷的江水瞬间浸透了两人的衣衫,那华美的宫装和挺括的武袍紧紧贴在身上,将两人毫无瑕疵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女帝的衣袍下,两团饱满的乳球轮廓分明,连顶端挺立的蓓蕾都清晰可见。

  夜惊堂在水中稳住身形,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女帝顺势双腿一盘,缠在了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她饱满的下身隔着湿透的布料,严丝合缝地碾压在他那早已怒不可遏的肉棒上。水流的冲击与身体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两道声音,便随着滔滔江水渐行渐远,直至隐入雨幕深处:

  “说不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水汽和威胁。

  “太长,真忘了……”

  “忘了你就不该起头……说吗~是不是想要好处?嗯哼?”女帝吐气如兰,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又收紧了几分,丰腴的蜜穴在他硬挺的肉棒上狠狠地研磨了一下。

  “这不是亲不亲的事儿……”

  啵~

  一个湿漉漉的吻印在了他的唇上,带着江水的清冽和她独有的甜香。女帝的舌尖灵巧地滑入,勾了一下便退开,引得他回味无穷。

  “唉~哦对,想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