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推拿正骨(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11066更新时间:26/07/17 08:31:50

  宫阁深处,太后娘娘身着暗红宫裙,在窗口软榻上端坐,面前摆着一张宣纸,旁边则是香烟袅袅的黄铜香炉,正心不在焉的勾勒着窗外如丝细雨。

  红玉侧坐在旁边,帮忙研磨,看着画卷上细细密密的线条,斟酌片刻后,赞叹道:

  “娘娘自幼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能把下面条画的如此栩栩如生……”

  太后娘娘收回心神,转头望向傻红玉:

  “本宫画的是下面条?”

  红玉眨了眨眸子,抬手示意:

  “这一条一条的,水还在冒泡,总不能是在画下雨吧,呵呵……呃……”

  红玉刚笑两下,便发现太后娘娘眼神微眯,她暗道不妙,似乎猜对了,连忙起身:

  “太后娘娘坐累了吧?我去泡壶茶……”

  说着就连忙跑了。

  太后娘娘觉得这傻丫头简直没半点眼色,因为自幼就在身边,她也没计较,把画笔放下,拿起纸张仔细观摩,想看看怎么就像是下面条了。

  结果还没看出个所以然,眼前忽然一黑,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从背后伸来,轻轻蒙住了她的眼睛。

  ???

  太后娘娘正慵懒斜倚的娇躯坐直了些许,珠圆玉润的脸颊上顿时带上了三分不悦。这宫里敢跟她这么胡闹的,只有贴身伺候的红玉。

  “红玉,你又调皮是吧?”

  背后并未传来熟悉的回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炙热的男子气息骤然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继而,她柔嫩的脸颊就被温热的嘴唇轻轻啄了一下:

  啵~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太后娘娘措不及防,惊得香肩微不可查地一抖。但那熟悉的气息和触感,让她瞬间反应过来,心中涌起一阵狂喜。她连忙拉下遮住眼睛的大手,惊喜地回头:

  “夜惊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夜惊堂站在太后娘娘背后,见她认出了自己,这才松开手,绕到她身前坐下,满眼都是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刚回来,特来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娘娘这些天听说关外的风波,可谓是日夜忧心,茶饭不思,此刻乍然再见情郎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眼前,心底的惊喜与思念交织,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本想嘘寒问暖几句,问问他是否受伤,但马上就发现夜惊堂的动作极为放肆。他的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搂住了她丰腴的腰肢,宽大的手掌甚至还在不安分地向下滑去,隔着华贵的宫裙,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上轻轻揉捏。

  太后娘娘俏脸一红,连忙端起端庄的架子,伸出玉手在他作乱的手背上轻拍了一下:

  “你就这么给本宫请安的?”

  “呵呵……”

  夜惊堂好久没摸到这温香软玉的“暖手宝”了,屋里又没外人,自然不会见好就收。他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太后娘娘整个柔软丰腴的娇躯搂到了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低头看向她面前的画卷,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鬓,柔声笑道:

  “画这个作甚?想等我回来,下面给我吃?”说话间,他搂在她腰臀处的大手得寸进尺,五指张开,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瓣整个掌握,隔着丝绸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指尖甚至还恶意地在臀缝的边缘轻轻划过。

  太后娘娘被他弄得浑身一软,本想扭动躲闪,可听见这话,那双美眸便是一凝,口气也凶了三分,同时用手肘顶了顶他作怪的手:

  “你再仔细看看!”

  “呃……”

  夜惊堂含情脉脉的表情微僵,这才仔细打量画纸上的线条。怎么看,都像是在往一口沸腾的锅里放着什么条状物。他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

  “难不成在画云璃煮粉?”

  太后娘娘被他气得轻轻吸了口气,胸前那本就雄伟的峰峦,因这口气而让宽松的宫裙肉眼可见地鼓胀出一个饱满的半圆。夜惊堂搂着她的手正放在她腰侧,清楚地感受到了那柔软乳肉的侧面轮廓因这一下起伏而带来的惊人压迫感。她一把将他那只在她臀上作怪的大手推开:

  “书上都说,有情人都是心有灵犀,你倒好,哼……”

  夜惊堂见太后娘娘真有些不高兴了,连忙将她搂得更紧,让她整个后背都贴在自己胸膛上,同时用下巴蹭着她的香肩,陪笑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太后娘娘在画那什么,开个玩笑活跃气氛罢了……”他的手又重新滑回了她那手感绝佳的丰臀上,轻轻地揉捏着,以示安抚。

  “说,本宫画的什么?”

  夜 newpage 堂脑中急转,迅速搜索周边,寻找和线、水相关的东西,但屋里根本没有,最后才看向了窗外的亭湖:

  “下雨?”

  太后娘娘感觉的出夜惊堂不太确定,但能猜对,也算看出来了些,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这还差不多。细雨如丝、滴水若莲,只要是行家,一眼就能瞧出来。你往后身居高位,也不能光习武,琴棋书画还是得多学学,不然再遇到这种情况,岂不是丢了人……”

  夜惊堂如释重负,一边听着她的教诲,一边将脸颊贴在她温软的脸颊上,笑道:

  “我是武夫,这些确实懂得不多,以后定然多研究研究。听宫女说,娘娘最近茶不思饭不想,是不是想我想的?”说话时,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从她宫裙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摸上了她那只裹着丝袜的光滑大腿,手掌顺着那惊人的曲线一路向上。

  太后娘娘最近确实如此,但当着男人面,她哪里好意思承认。被他那只探入裙底的手一摸,更是浑身发烫,只得蹙眉道:

  “本宫想你什么?想你来了就动手动脚欺负人?你该去关心钰虎才是,她这些天操心你的安危,觉都睡不好,都生病了。”

  “嗯?”

  夜惊堂闻言皱眉,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生病了?”

  太后娘娘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在他怀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钰虎前天和本宫一起在贵妃池沐浴,洗到一半忽然晕倒了,本宫当时都吓坏了,正想叫医女过来,钰虎又醒过来了,说没大碍。无缘无故晕倒,岂能没大碍……”

  夜惊堂聆听这些诉说,心里难免担忧起来,转头看了看天子寝宫的方向:

  “我待会去看看。”

  “嗯。”

  太后娘娘说了两句后,又略微转过身,整个人都靠在了夜惊堂臂弯中,伸出玉手,上下打量着他:

  “我听钰虎说,你在外面受了伤,伤哪里了?”

  夜惊堂收回目光,握住她的手亲了一下:

  “我身板硬,些许皮外伤罢了,现在都快好了,不用担心。”

  太后娘娘下半辈子就这么一个不能对外说的情郎,怎么可能不担心。她撩起他的袍子,看到他肩头那已经结痂的伤痕,不由得轻咬下唇,心中闪过一丝念头,想让他以后别再出门了,就老老实实地在宫里当个护卫。

  但她也知道,夜惊堂本事太大,朝廷内外许多事情都非他不可,不让他出门,很多事情就直接停摆了,这话显然不现实。

  为此,太后娘娘迟疑片刻,还是幽幽地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了。

  夜惊堂在榻上盘膝坐好,将她整个丰腴的娇躯抱起来,面对面地放在了自己腿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他看着她闷闷不乐的脸颊,柔声道:

  “我知道分寸,在外面不会出事,你别整天担惊受怕,开开心心等我回来就行了。”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他胯下那早已苏醒的肉棒,隔着几层衣物,正坚硬地抵在她那温软肥沃的私密地带。太后娘娘浑身一颤,脸上更红了。

  她幽幽叹了口气:

  “本宫担心又有什么用?你该出去还得出去。若我真是你夫人,还能和伯母嫂嫂一样,在丈夫临行前,想办法留个种,这样你在外面万一出了事,我也能把孩子拉扯大。但本宫是太后,怎么帮你生娃儿?想留个盼头都没法留……”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双手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放肆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弹性和肉感:

  “娘娘想给我生个娃?”

  太后娘娘脸色一红,但彼此私下独处,她还是没避讳,蹙眉道:

  “本宫一个人待在宫里,你常年出门在外也不经常过来,如果有个娃儿在身边陪着,日子也不至于这般苦闷……你又留不了,说这些作甚?”她一边说着,一边感受到他那根坚硬的肉棒在自己的臀缝间越来越有存在感,顶得她身体都有些燥热起来。

  夜惊堂年纪不大,确实还没有要孩子的打算,以前都是以江湖秘法避孕,不然凝儿恐怕已经当娘了。

  听见暖手宝想给他生孩子,他将她搂得更紧了几分,让她饱满的臀肉更深地陷入自己的胯间:

  “想留的话,肯定也有办法,不过也没必要这么着急。嗯……可以先过过小夫妻的生活,等准备好了,再考虑这些。我现在都武圣了,往后要忙的事情也不多,等这阵儿彻底忙完,应该就能闲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从她宫裙的领口探了进去,直接 探入了她那因为深呼吸而更显宽阔的领口,触碰到了那片温软滑腻的肌肤。

  太后娘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冒犯弄得呼吸一窒,她跨坐在夜惊堂腿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只大手毫无阻碍地滑过自己的锁骨,然后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左边那只被层层宫装包裹的丰挺乳房。

  “你……”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夜惊可堂的大手已经隔着丝绸,将那团饱满得惊人的乳肉整个掌握。那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习武之人的薄茧,与她那娇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甚至还恶意地用手指轻轻一捏,那乳肉的柔软与弹性便透过衣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太后娘娘的身体本就敏感,被他这样一弄,顿时浑身酥软,呼吸不稳,她询问道:

  “过小夫妻生活,就是每天被你这样冒犯?”

  夜惊堂的手指在她柔软的乳肉上画着圈,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都没开始,算什么冒犯。”

  太后娘娘觉得这样已经很过分了,这都还没开始,那真冒犯起来……她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涨红,低声道:

  “你……你还想和本宫行房不成?”

  夜惊堂对于这个问题,倒是相当坦诚,他另一只手也顺着她宽大的袖口探入,从另一侧握住了她右边的乳房。两只大手同时发力,将那对隔着衣物的硕大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着那两颗娇嫩的蓓蕾在掌心下逐渐硬挺起来。

  “我正常男人,肯定是想伺候娘娘,不过这得看娘娘意思,也不是很着急。”

  太后娘娘被他两手同时玩弄着胸前最敏感的部位,身体早已软成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她虽然敢与他亲亲摸摸,但真要行房,心中还是有些胆怯。毕竟她是黄花闺女,一旦破了戒,就再也回不去了。而且,万一真不小心怀上了,她挺着个大肚子住在福寿宫,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她还活不活了?

  太-后娘娘抿了抿嘴,被他揉捏得娇喘吁吁,迟疑道:

  “你想要的话,本宫有什么不能给你的,就是……就是和宫里不好交待。要不……要不本宫和书上写的一样,帮你……”她的话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夜惊堂听着她娇羞的话语,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心中好笑之余,也燃起了熊熊欲火。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声道:

  “我又不着急,没想好,以后再说就是了。当然,要是娘娘想玩书上的把戏,我肯定无理由配合……”

  “本宫来伺候你,还得本宫说自己想?你脸皮怎么这般厚?”太后娘娘娇嗔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却没什么力道,“上次说了,等回了京城,本宫再好好犒赏你,这里不是京城,是旌节城……”

  夜惊堂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着,低声诱哄道:“这里没外人,就当是预演一番。娘娘先赏我一次,等回了京城,我再加倍讨回来。”

  太后娘娘被他哄得没了主意,又被他撩拨得情动难耐,终究还是羞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夜惊堂见状大喜,将她从腿上抱下,让她跪坐在自己身前的软榻上。他自己则靠着榻边,双腿微张,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将裤裆顶起一个极为夸张的帐篷。

  太后娘娘跪坐在他面前,看着那高耸的轮廓,只觉得心跳如鼓,脸上滚烫。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颤抖的玉手,解开了夜惊堂的腰带。

  随着裤子的褪下,一根雄伟狰狞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脸颊。那肉棒通体呈现健康的古铜色,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饶是太后娘娘在书画中见过不少,此刻见到这般真家伙,也不禁被其尺寸和气势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夜惊堂看着她震惊又羞涩的神情,心中得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柔声道:“娘娘,请吧。”

  太后娘娘闭上眼睛,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才缓缓低下高贵的头颅,张开那保养得宜的樱桃小口。她试探性地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嘶……”夜惊堂爽得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那从未品尝过男人滋味的香舌,带着一丝生涩和好奇,在那狰狞的肉棒上探索着。太后娘娘学着书中的描述,用舌尖勾勒着龟头的轮廓,然后鼓起勇气,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头部含了进去。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将龟头紧紧包裹,那紧致的腔肉和灵巧的舌头带来的快感,是任何手指都无法比拟的。夜惊堂舒服得闷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身下的软榻。

  太后娘娘起初还有些不适,但很快,那肉棒上传来的强烈雄性气息和它在口中不断胀大的感觉,让她也生出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她开始笨拙地摆动螓首,用那从未伺候过男人的小嘴,卖力地吞吐起来。

  “噗叽……噗叽……”

  肉棒在她湿滑的口腔中进出,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股别样的风情,每一次吞吐,都让夜惊堂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她吸走一般。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引导着她吞得更深。

  那粗大的肉棒不断地冲击着她娇嫩的喉间软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干呕,但她却强忍着不适,依旧努力地吞咽着,想要将这根让她情郎舒服的东西整个吞下。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华贵的宫裙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娘娘……太……太舒服了……”夜惊堂喘着粗气,只觉得下腹的快感越积越浓,已经到了喷发的边缘。

  两人如此闲谈,说着些男女之间的私房话,夜惊堂进来时,就眼神示意让红玉去休息了,半途也没人打扰。

  不知过了多久,夜惊堂的身子猛地一绷,他急忙想要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但太后娘娘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反而用双手抱住了他的大腿,将那根即将喷发的肉棒更深地含了进去。

  下一刻,夜惊堂低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便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喷射进了她娇嫩的喉咙深处。

  “唔……呜……”

  太后娘娘被那滚烫腥膻的液体呛得双眼泛泪,却依旧努力地吞咽着,将那份属于她男人的犒赏,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

  夜惊堂此行进宫主要目的乃是复命,也没法待太久,在坐了片刻后,宫阁外就传来脚步声,以及宫女的禀报:

  “娘娘,靖王殿下来了。”

  太-后娘娘闻言,连忙从情欲的余韵中惊醒,手忙脚乱地用袖口擦去嘴角的痕迹,将散开的衣襟合拢,从软榻上起身,推着夜惊堂的肩膀:

  “离人来了,你快出去。”

  夜惊堂见此也没多说,起身道别后,便出了殿门。刚刚来到宫阁外的游廊外,便瞧见昂首挺胸的大笨笨,带着几名宫女朝这边走来。

  夜惊堂见此本想打声招呼,却见过来时心情还很不错的笨笨,瞧见他就眼神一冷,似乎非常是想揍他的样子……

  ???

  夜惊堂脚步一顿,略显茫然道:

  “殿下?”

  东方离人袖袍下的双拳紧握,走到夜惊堂跟前,便顺势在夜惊堂脚尖上踩了下,来了句“色胚”,而后便带着宫女头也不回进了殿内。

  ???

  夜惊堂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猜出,笨笨这是把薛白锦进门的责任,怪在了他头上,内心相当懵逼。

  见笨笨直接进屋了,夜惊堂也不好追进去询问缘由,因为还操心钰虎身体情况下,当下只能带着满心疑惑,快步前往了天子寝宫……

  ……

  钰虎居住的地方,位于行宫中心地带,庭湖环绕奇花异木,在绵绵春雨之下含苞待放,风景极为雅致。

  但夜惊堂从怀雁哪里听说了钰虎身体不适,再好的景色此时也没心思鉴赏,快步从廊道一穿而过后,就顺着宫女指引来到了一座大殿外。

  大殿和往日一样,内外都没有宫女,静悄悄的似乎空无一人。

  夜惊堂见此也没太计较礼数,走到门口发现门关着,便抬手敲了敲:

  “钰虎姑娘?”

  “在呢。”

  一道略显懒散的柔媚御姐音从殿内传来,语气中透着若有似无的三分乏力,听起来身体确实有些不适。

  夜惊堂不敢耽搁,抬手便推开了殿门,结果就是:

  吱呀~

  “钰……我去!”

  大殿虽然从外面看来颇为肃穆庄严,但内部却并非寻常的起居殿,反而更像是皇城里专供帝后享用的灿阳池。

  殿门刚一推开,一股混杂着花瓣与药草芬芳的温热蒸汽便扑面而来。夜惊堂入眼所见,是一道半透明的薄纱屏风,上面绣着鸳鸯戏水图,朦胧地遮挡着后方的景象。屏风左右两边,摆放着茶榻、棋台等精致家具。

  而绕过屏风,便是一个足有两丈见方的巨大浴池。整个池子由上好的白玉石砌成,四角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头,正源源不断地喷吐着热气腾腾的泉水,让整个大殿都笼罩在氤氲的水汽之中。

  正对门的墙壁上,是由整块玉石雕刻而成的盘龙浮雕壁画,而在壁画下方的池子边缘,正斜斜地靠着一具风情万种的成熟女体。

  那女子双臂慵懒地摊开,搭在光洁的池子边缘,身旁还放着一个托盘,里面盛着两壶小酒和精致的酒杯。池水恰好没到她的胸口,水波荡漾间,可见一对被水浸湿后更显饱满的雪白大奶,正被两片堪堪遮住雪乳的赤红布料包裹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两片赤红小衣被温泉水浸透,紧紧地贴在丰腴的乳肉上,布料下的轮廓清晰得惊人。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仿佛要从那小小的布片中挣脱出来,上半球的弧线浑圆挺翘,在水汽中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

  而视线下移,池水清澈,能隐约看到她腰下同样赤红的布料,那并非寻常的亵裤,而只是一条斜裁的裙片,仅靠腰侧一枚金环扣住,勉强遮掩着一侧的玉胯。随着水波轻晃,另一侧浑圆的臀瓣与修长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那最私密的幽谷之处,根本不见任何遮挡,显然里面空无一物。

  夜惊堂忧心忡忡地推开门,本以为会看到病容憔悴的女子,却不料撞见了这般活色生香、几乎与赤裸无异的香艳场面。他只觉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呼吸都为之一滞,脑中瞬间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砰”一声将殿门猛地关上,动作之大,让门框都震了震。他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左右张望,仿佛做了贼一般:

  “你怎么又在洗澡?”

  贵妃池内,女帝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身体不是很舒服,泡泡温泉驱寒,进门前要先说一声,怎么冒冒失失?”

  夜惊堂确实没料到钰虎在洗澡,毕竟笨笨刚来过,也不像玩过水的样子。

  不过时间这么短,笨笨没下水也有可能,夜惊堂自知唐突,也没在狡辩,取出块面巾,把眼睛先蒙上,而后才推门进入殿内:

  “你身体不舒服是什么原因?”

  女帝其实穿着衣裳,只是衣服比较少罢了,见夜惊堂蒙着眼睛进来,她撩起水花洒在身前:

  “我也不清楚,只是头晕乏力,就和往年入了秋一样。我估计是明神图和长青图出了问题,这两张图暂时也找不到,你也不用太心急,暂时出不了大事。”

  夜惊堂怎么可能不着急,现在大魏陈兵边关,指不定明天就开了战,钰虎要是这时候倒了,大魏直接群龙无首,总不能让笨笨来主持局面。

  夜惊堂根据殿内的细微动静判断路线,绕过屏风来到了钰虎的背后,半蹲下来握住右手腕仔细检查:

  “长青图我有办法,左贤王是平天教主帮忙打的,事后我重伤,她去追雪湖花,应该找回来不少。我和她交易了下,她把雪湖花和长青图送来,朝廷把鸣龙图给她学,只要朝廷能答应,就能把长青图拿来。

  “至于明神图……两千骑兵散入冰原,平天教主一个人追不回来全部,肯定还有大半送到了湖东道。雪湖花仅此一份,若是能全掌握在我们手中,北梁再气也只能求我们,往后两国谈判,也算是重要筹码。

  “等我伤势恢复,我就出关去燕京一趟,把明神图和雪湖花想办法全弄回来,弄不回来就一把火烧了,一片都不给北梁留……”

  女帝本来想逗下夜惊堂的,但听见这些字字都是关切心急的言语,心底还是化为了感叹欣慰,侧过身来,抬指把蒙眼的黑巾勾下。

  “诶!”

  夜惊堂猛然见光,看到近在咫尺的白皙美人,连忙偏过头:

  “我在聊正事,你又做什么妖?”

  女帝斜靠在池子边缘,抬手倒酒:

  “我穿着衣裳,又没露什么。”

  夜惊堂听见这话,露出了凝儿一般的震惊:

  “你管这叫衣裳?”

  女帝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红色小衣,和腰下的斜裙:

  “这不是吗?”

  “……”

  夜惊舟沉默了下,也算无话可说,找了个蒲团在旁边坐下继续询问:

  “你觉得怎么样?”

  女帝端起一杯酒递给夜惊堂:

  “你去关外身负重伤,这才刚回来,都没来得及赏你,就又让你冒险深入敌腹,这传出去,还有谁敢给朝廷效力。”

  夜惊堂接过酒杯,对此摇头道:

  “北梁灭了西北王庭,我虽然记事起就在红河镇,但灭族之仇还是得报,雪湖花绝不可能给北梁。而且我也想要明神图,此事是我想去办,帮你治疗旧疾只是顺带,你不用想着奖赏答谢。”

  女帝就知道夜惊堂会这么说,但怎么可能真心安理得接受,她想了想,示意池子:

  “你要不要也下来泡泡?这里面放了不少灵药,对恢复身体有好处。”

  臣子和皇帝一块泡澡闲聊,算是极为受宠的殊荣,但皇帝是女的,那就不一样了,这不潜规则下属嘛。

  夜惊堂听见这话,眼底就显出几分无奈:

  “你再这样,我就站门外面和你说话了。”

  “呵~这威胁还挺吓唬人的。”

  钰虎见夜惊堂不下来,便自己起身,从池中款款跨上了池子边缘。

  夜惊堂本来坐在蒲团上,钰虎一起身,那身滴水的赤红小衣便彻底展现在他眼前。那条仅靠金环扣住的斜裙,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水流顺着布料滑下,紧紧地贴在她浑圆的臀瓣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裙下空空荡荡,随着她迈步,一侧的雪白大腿根部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直看得夜惊堂气息一凝,迅速站起身来:

  “你又没穿裤子?”

  女帝身上水珠滚滚,如珍珠般从雪白的肌肤上滑落,她缓步走到茶榻旁坐下,优雅地将左腿搭在了右腿上,微微耸肩:

  “我洗澡穿什么裤子?”

  “……”

  夜惊堂张了张嘴,憋了半晌,点头道:

  “有道理!”

  而后便走到茶案另一侧四平八稳正坐:

  “身体要紧,别开玩笑。咱们先把长青图的事情搞定,平天教主的要求,你觉得怎么样?”

  女帝略微晃荡着白皙脚尖:

  “朝廷要是不答应呢?”

  夜惊堂摊开左手:

  “不答应我就去和平天教主谈,让她放宽条件,来回跑直到双方同意为止。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又不能甩手不管,能有什么办法?”

  女帝眨了眨眸子,面对这番言语,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她微笑道:

  “你办事我岂会不放心,身怀如朕亲临的牌子,往后无论什么事,你答应便是大魏朝廷答应,无需回来问我的意思。”

  这话虽然轻描淡写,但基本上等于直接放权,宰相藩王听见这么一句,怕是得当场感激涕零,然后过段时间就三辞三让了。

  但夜惊堂是纯粹的江湖人,对这话真没太大感触,只是道:

  “那就是答应了,我待会回去,就去见平天-教主,把长青图拿回来,你学完再还回去。”

  女帝一愣:

  “薛白锦就在城里?”

  夜惊堂听见这话,怕这俩又跑出去打架,认真道:

  “这事交给我处理,你就不要过问,再自作主张乱来,我就撂挑子回红河镇了,你亲自过来求我都没用。”

  天底下敢和女帝说话这么硬气的,夜惊堂绝对是头一个。

  但女帝闻言还真有点怂,露出笑意,又给夜惊堂倒酒:

  “好啦,我这女人家,不多嘴插手男人的事行了吧?鸣龙图的事情先放一边,这次你抢了雪湖花回来,算是立下不世之功,圣上还没说,朝臣就已经开始给你请赏了,想加封你为大柱国……”

  “大柱国是什么东西?”

  “大柱国不是东西,是虚衔,圣上左膀右臂的意思。整个大魏只有两个,一个是江国公秦相如,一个是镇国公王寅,基本上和亲王平级了。”

  夜惊堂摆手道:

  “这些东西我又没什么用,朝廷该怎么赏怎么来便是。”

  女帝轻轻叹了声:

  “你如果感兴趣,这事倒是好办了,但你不感兴趣,还只给你这些,圣上岂不是寒了你的心。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吧,多过分都可以。”

  夜惊堂本想婉拒,不过想起太后娘娘的话,又有点迟疑,转头看了下太后寝宫的方向。

  女帝其实早就心知肚明,没点破罢了,见夜惊堂动作,她开口道:

  “太后身份特殊,现在两国局势不明,把太后废了让她归乡改嫁,东南就乱了。此事我先应下,私下我不管,但等安定下来才能公开。”

  “……”

  夜惊堂表情一僵刚才不怒自威的气势也弱了不少,小声道:

  “你知道呀?”

  “哼~太后娘娘纯的和白纸一样,哪里藏得住心思,我朝夕相处,岂会看不出来。”

  女帝说道这里,又望向夜惊堂:

  “不过这样一来,等你从燕京抢回了明神图,我又该给你请什么赏?宫里的宫女,你应该瞧不上,也没其他人了。”

  夜惊堂挺惭愧的,摇头道:

  “我从未求过什么赏赐,这些都是应该的,你非要赏,我反而不好招架……”

  女官轻轻笑了下,也没再多说,转而趴在了软榻上,露出雪腻脊背,从旁边的盒子里取出一个小瓶。她这一趴,玲珑浮凸的玉体曲线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夜惊堂眼前。湿漉漉的赤红小衣紧贴着她雪白的肌肤,勾勒出背部优美的线条,从纤细的颈项一直延伸到挺翘的腰窝。那条斜裙更是堪堪遮住浑圆臀瓣的上半部分,随着她趴下的动作,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裙摆下的风光引人遐思。

  “这是太医院送来的药,可以活血旺气,推拿会吧?你帮我推一下。”

  夜惊堂接住小药瓶,低头看了看那几乎与赤裸无异的成熟胴体:

  “要不我叫医女过来?”

  “医女手法太轻,按着不舒服,你是男子,力道大些,来吧。”

  “……”

  夜惊堂稍作迟疑,还是点了点头,在钰虎身侧坐下撸起袖子。他将那琥珀色的药油倒在掌心,油液微凉,但随着他双手快速搓动,一股温热与奇异的药香便弥散开来。他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将那双沾满温热药油的大手,覆上了女帝光洁滑腻的玉背。

  “话说以前在镖局,和镖师一起练武,经常互相推拿放松颈骨,我倒是挺擅长这个。来,手臂往后平放,趴好……”

  女帝本以为夜惊堂会不好意思束手束脚,瞧见这熟练的模样,心中微愣,觉得情况不对,不过还是听命地将双臂往后舒展,温顺地趴好。

  掌心与肌肤接触的瞬间,女帝的身子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夜惊堂的手掌宽厚有力,带着常年练武之人的薄茧,与她娇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温度透过药油,滚烫地渗入她的每一寸肌理。

  夜惊堂并未立刻开始推拿,而是先用掌根,力道适中地在她宽阔的肩胛与脊背上拍打,清脆的“啪啪”声在殿内响起,那是油滑的手掌与紧致肌肤的碰撞。这既是为了让肌肉放松,也是为了将药油更均匀地涂抹开。随着他的动作,女帝背上残余的水珠与药油混合,更添一层滑腻的光泽。

  在肌肉彻底放松后,他并拢手指,从她修长的玉颈开始,沿着脊骨两侧缓缓向下推压。他的指力沉稳而精准,每一寸的移动都恰好按在穴位之上,带来一阵阵酸麻舒爽的惬意。女帝原本略显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口中不自觉地逸出一丝满足的轻哼:“唔……”

  随着他的手掌不断下滑,越过那道束着赤红小衣的系带,来到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那里的肌肤更加柔软细腻,掌心下的腰窝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夜惊堂的手指在那对迷人的腰窝处打着转,力道不减,却多了几分流连的意味。

  最终,他的手掌覆盖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峰。那隔着一层薄薄湿润布料的触感,是惊人的丰腴与弹性。臀肉饱满紧实,在他的掌下微微变形,又迅速弹回,荡开一圈圈肉浪。夜惊堂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上动作却未停歇,以掌根在那丰腴的臀瓣上画着圈,力道深入,将药力渗透进去,引得软榻上的玉体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摆动起来……

  “嘶——”

  夜惊堂拇指下压,力道骤然加深,一股尖锐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女帝全身。她毫无防备,娇躯猛地一弓,上半身从软榻上弹起,那张往日里风轻云淡、仪态万千的倾国脸颊,此刻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扭曲了几分,再不复帝王的威严,只剩下属于女人的娇柔:

  “疼疼疼……你……”

  “疼就对了!按着没感觉那是植物人,你身体太皮实,就得劲儿大,不然没效果,忍忍哈!”

  夜惊堂嘴上说着,手下却丝毫没有留情。他另一只手捏住她圆润的香肩,拇指精准地摁住后肩一块紧绷的肌肉,指节发白,力道十足地按压下去。那凝脂般的肌肤下,肌肉被压得凹陷下去,传来阵阵战栗。

  “放松,别绷着……”

  “呀……”女帝红唇微张,一口气被这酸爽顶得差点没上来,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她无力地挥了挥手,等夜惊堂稍微收力,才得以喘息:

  “好了好了,去叫医女过来,你南征北战这么久,该早点回家休息。”

  夜惊堂皱眉道:

  “怕疼怎么推拿正骨?当这事儿是妃子侍寝不成?我当年被义父按的哭爹喊娘,不照样熬过去了,事后舒服的很。来,吸气……”

  女帝在战场上搏杀时能抗住剧痛,但眼下环境松懈,身心皆处于最放松的状态,哪里顶得住夜惊堂这堪比刑讯的力道。那股又酸又麻的感觉直往骨头缝里钻,让她柳眉紧蹙,连讨饶的话都说不连贯。最终,她干脆扭动着身子,侧躺过来,一条修长匀称的玉腿高高抬起,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带着几分娇嗔的力道,蹬在了夜惊堂的腰侧,想把他推开:

  “好了好了,你出去吧……”

  钰虎本就只在腰间系了一条斜裙,此刻侧躺着高抬玉腿去蹬他,那片本就遮掩不住春光的赤红布料,随着她大腿的抬起而彻底失去了作用。湿滑的裙片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向上撩起,那片未经外人窥探、没有任何遮掩的私密花园,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毫无征兆地呈现在了夜惊堂的眼底。

  那是一片修剪得极为精致的稀疏芳草,恰好勾勒出一弯新月的形状,其下是饱满挺翘的玉丘。两片粉嫩丰润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因刚出浴池,又被涂抹了药油,此刻正泛着一层晶莹湿润的水光,在昏黄的灯火下显得格外娇艳欲滴。那紧闭的缝隙中,隐约可见一道幽深的蜜色,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春意,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夜惊堂本来心无邪念,只想为她好好舒筋活络,但眼角余光瞥见这抹惊心动魄的月牙后,他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随即又疯狂地奔涌起来。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气息顿时乱了。手上推拿的动作僵在原地,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他轻轻咳了一声,像是要掩饰自己的失态,猛地转过头,望向别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也行吧,让医女用力按,实在不行叫陆仙子来。还有,记得把裤子穿好,都提醒你多少次了。”

  钰虎并没有立刻答话,她缓缓放下玉腿,那片撩起的红裙也随之滑落,重新遮住了那片旖旎风光。她只是侧卧在榻上,用那双洞悉世事的凤眼静静地目送着夜惊堂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直到殿门“砰”的一声重新关上,隔绝了他的气息,她才抬起玉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唇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想吐槽,却又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