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第二场(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10663更新时间:26/07/17 08:31:50

  明月当空,城寨后方。

  夜惊堂落脚的房间中,璇玑真人的帷帽,被倒过来放在了桌面上,里面铺着软垫,变成了临时的鸟窝。

  鸟鸟歪着脑袋躺在斗笠里,睡到点后,一头翻了起来,左右打量,而后又跳到窗户上,在院落中寻找:

  “叽叽?”

  只可惜,三个奶娘外加堂堂都不在,院子空落落的没有任何动静。

  鸟鸟满眼茫然,又飞到房顶上搜寻,刚看几眼,便发现一行四人,从后面的山野间走了回来。

  鸟鸟见此本想过去发几句卖萌,但飞到一半,又发现情况不太对。

  城寨后方的山道上,东方离人昂首挺胸走在最前,脸色颇为严肃,也不说话,看起来有种不怒自威之感。

  身后三步外,璇玑真人提着剑跟随,表情倒是如往日一样风轻云淡,但脸是红的,东方离人一回头,她就迅速低头,亏心两个字几乎都写在脸上。

  而再往后几步,则是相伴行走的小夫妻。

  梵青禾手里提着篮子,里面装着木签等杂物,夜惊堂则抱着毯子,此时也没人扶着了,数次想开口说话,但又欲言又止。

  鸟鸟瞧见此景,估计堂堂闯大祸了,怕恨屋及鸟,果断落回了房顶上,距离老远张开翅膀打招呼:

  “叽~”

  东方离人瞧见鸟鸟,神色间的冷冽倒是收敛了些,从腰间取出零食,放在了围墙上让鸟鸟自己吃,而后便直接走向房间:

  “夜惊堂,你过来。”

  方才在山脊上,师徒两人说完悄悄话,夜惊堂就发现笨笨不搭理他了,水儿也不说话,一直闷到现在。

  见笨笨叫他进屋,夜惊堂也没耽搁,把毯子交给青禾,快步走了过去。

  梵青禾吃妖女师徒的瓜,见妖女无地自容的模样,心里都快笑傻了,但表面上则不好表露,还有点担心夜惊堂会不会挨打。

  但这种家务事,她作为大夫也不敢跑进去当和事老,当下默不作声进入房间,躲在窗户偷听。

  而璇玑真人见离人没点她的名,可谓如释重负,把鸟鸟一捧便钻进了屋没了踪影。

  院子里明月幽幽,因为今天城寨里没开篝火晚会,冬冥部族人本着日落而息的生活规律,此时已经大半都歇息了,院落周边显得格外安静。

  夜惊堂走进屋里,便看到笨笨取出火折子,点燃了灯台,而后便在桌案旁坐下,也不转眼看他。

  夜惊堂见此,又去厨房提了壶热水,来到圆桌跟前坐下泡茶:

  “其实在邬州的时候……”

  东方离人略微抬手打住话语,淡淡哼了声:

  “在邬州什么情况,本王不想听,只知道你明知故犯,愧对了本王。”

  “呃……”

  “本王知道肯定是师尊先主动,你就算色胚,也没胆大到这地步。姐姐既然做了主,把师尊赏给你当偏房,本王也不过多追究。不过……”

  东方离人说到这里,接过递来的茶杯,眯眼望向夜惊堂。夜惊堂顺势坐到她身侧,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东方离人身子一僵,却未挣扎,任由他将自己抱了个满怀,鼻息间满是男子灼热的气息。

  “不过什么?”夜惊堂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细腻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惹得她一阵轻颤。

  “不过……”东方离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感觉到一只不安分的大手已经悄然滑上了自己胸前的饱满,隔着几层衣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你身为国公,往后说不定能封王,按照礼法,本就该取几个侧妃,不然家中产业管不过来,本王也不会善妒,不让你纳妾。但你在外面具体有哪些相好,是不是应该让本王知道,给你掌掌眼?”

  那只大手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将她胸前那团绵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东方离人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原本清冷的声线也染上了一丝情动的意味。

  夜惊堂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大手同时掌控住那对傲人的丰盈。他隔着衣衫揉捏着,指尖时不时地擦过那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尖,引得东方离人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又不是花心大萝卜,”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头,嘴唇寻到那微微起伏的锁骨,轻轻吮吸着,舌尖描摹着精致的骨线。“喜欢的姑娘殿下都认识,就身边这几个,外面没别人。”

  “嗯……”东方离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倚靠在他怀里。那两只作恶的大手愈发大胆,揉捏的动作也越发急切,仿佛要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揉进自己的掌心。她只觉得下身渐渐涌起一股湿意,原本想说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本王……认识的女子可不少……你和钰虎……”

  夜惊堂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那令人爱不释手的丰乳,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玲珑的曲线向下滑去,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他叹了口气,嘴上却说着正经话:“钰虎什么性格,殿下不清楚?每次都是她惹我,我哪里敢招惹她……”

  东方离人想想也是,夜惊堂虽然本事大,但想让姐姐处于弱势还有点难度,两个人相处,应该是姐姐主动勾搭妹夫,夜惊堂若心智不坚,早进宫当夜贵妃了。

  念及此处,东方离人又询问道:“那华青芷?”

  夜惊堂果断摇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探入衣襟之内,直接握住了那滑腻柔软的乳球。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指尖轻捻着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粉嫩蓓蕾,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我见她的次数和殿下差不多,八竿子打不着,能有什么关系?”

  东方离人在家她就害怕姐姐,才学方面有点忌惮华青芷,其他女子都是多出来的筷子,倒也没什么好问的,见此也不再追根问底。胸前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那只大手花样百出地揉、拧、挤、搓,让她浑身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她喘息着,转而道:“你是本王一手带出来的人,有些啰嗦话,该叮嘱还是要叮嘱。你爱美色可以,但要知道分寸……嗯……本王胸怀宽广,和师尊又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出了这档子事,可以不深究,但其他人可不一定。就比如你和云璃的事儿,骆姑娘不知道吧?”

  “嗯?”夜惊堂将头埋进她丰腴的乳沟里,舌尖在那深邃的沟壑中来回舔舐,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刚吹了下热茶,闻言一愣:“我和云璃有什么事?”

  东方离人眨了眨眸子,本想说夜惊堂还敢瞒着她,但看夜惊堂的无辜眼神,又不像是作假,便难以置信道:“你和云璃认识一年了,都没对她……”

  夜惊堂坐直些许,将她胸前的衣衫彻底拉开,那对雪白饱满的玉乳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他俯下头,张口含住一只乳峰,舌尖灵巧地卷起那颗嫣红的乳珠,用力吸吮起来,仿佛要将里面的蜜汁尽数吸尽。他含糊地说道:“云璃去年才十五,又是凝儿徒弟,我岂会乱来……”

  “呜……”强烈的快感让东方离人弓起了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了夜惊堂的臂膀。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处升起,直冲顶门,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啪——

  东方离人听见这话,不乐意了,空出一只手,凝聚起所剩无几的力气,轻拍了一下桌案:“我不是师尊徒弟?你祸害了我们师徒,却对云璃这么讲究,什么意思?”

  “……”

  夜惊堂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液,他看着她迷离的媚眼,坏笑一声,又换了一边继续吮吸。他张了张嘴,又略微摊手:“这也要一碗水端平?”

  东方离人眨了眨眼睛,觉得这确实有点不讲道理,但不一碗水端平,岂不就成了只有她们师徒三人乱来,被平天教师徒三人看笑话?

  东方离人稍加斟酌,眼神一冷,但声音却因为情欲而娇媚无比:“为什么不能?平天教是反贼,只有和你有了关系,本王才能向朝廷请命特赦,和你没关系的人,朝廷岂能法外开恩?你……”

  “诶!”

  夜惊堂抬起手来,打住笨笨的话语:“这种是不是小事情,事关女子终身感情,我要是为了哄殿下开心,就去祸害云璃,恐怕殿下心底里都瞧不起我,别聊这个了。”

  东方离人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觉得这提议确实有点过火,想想略微摆手道:“行了,下不为例。你出去吧,本王要就寝了。”

  夜惊堂怕笨笨生闷气,当下弯身,把笨笨横抱起来,望向明艳动人的脸颊:“白天睡了一天,刚回来有什么好睡的,我好好伺候殿下,当补偿行不行?”

  ???

  东方离人眼神一冷,抬手就在肩膀上锤了下:“你想得挺美,犯了错还想糟蹋本王……”

  话没说完,就见夜惊堂暗暗抽了口凉气。

  东方离人才想起来夜惊堂肩膀全是伤,当下也不敢乱挣扎了,用手揉了揉:“你有伤就别乱折腾,本王可不会再主动骑……啐……”

  “呵呵……没事,小伤罢了。”

  夜惊堂抱着笨笨,来到床榻旁放下,而后便厚着脸皮俯身堵嘴。

  东方离人昨夜独守空闺,今天喝酒又被摸了个不上不下,心头还乱糟糟的,确实想找点事做忘却烦恼丝,稍作迟疑后,还是没躲开,彼此双唇相接,而后沉甸甸的身体就压在了身上。

  滋滋~

  彼此亲了片刻,东方离人渐渐双眼迷离,衣襟也散开了,但还没完全进入状态,忽然就听见门口响起两声:

  咚咚~

  东方离人一愣,连忙把夜惊堂推开,起身整理乱糟糟的衣襟:

  “谁?”

  “殿下,你什么意思?”

  梵青禾稍显不悦的嗓音,从外面传来。

  夜惊堂一愣,还以为梵姨那边也起火了,正想起身端水,却被笨笨制止了。

  东方离人表情有点尴尬,故作镇定道:

  “嗯……就是和夜惊堂亲热下,梵姑娘介意的话,就算了,让他去你屋里吧。”

  房门外,梵青禾咬牙切齿,但此举并非吃醋,而是她发现,女王爷竟然准备和夜惊堂过夜。

  她以为女王爷和夜惊堂关系没到哪一步,没法帮夜惊堂排忧解难,才咬牙忍辱推棒棒,昨晚甚至还失去了一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结果今天就发现,女王爷直接钻被窝了。

  这什么意思?

  以前故意在忽悠她,让她赶快上贼船?

  师父先祸害她大半年,现在徒弟又来祸害她,这不欺负老实姑娘吗?

  梵青禾很想凶女王爷几句,但女王爷和妖女不一样,是女帝亲妹妹,她惹不起,当下还是暗暗压下火气,回应道:

  “不必。殿下位高权重,我一介西北蛮夷,哪里敢介意,你们好好休息吧……”

  东方离人知道把梵姨娘坑惨了,理亏之下,少有的有点怂,见她要走,又道歉道:

  “唉,本王也刚和他那什么,前些天放不开,实在亏待姑娘了。要不……对了,他肩膀有伤,刚才本王砸了下,好像碰到伤口了,梵姑娘进来帮他检查下吧。”

  梵青禾脚步一顿,虽然有点愤愤不-平,但她刚才确实听到女王爷砸了她男人一下,稍作迟疑,还是回头推开了房门。

  吱呀~

  东方离人见梵青禾不喜不怒走进来,亲自起身相迎,把梵姨娘拉着来到床铺跟前坐下:

  “往后都是一家人,冬冥部是你家,也就是本王的家,那些过去事,就不提了,来,喝杯茶……”

  梵青禾本就和夜惊堂有情意,被推上车,虽然有点吃亏,但大抵上也不算想不开的事。

  见女王爷帮她倒茶这么客气,她也不好带情绪了,脸色恢复了些,把夜惊堂肩头衣服拉开:

  “伤哪儿了?还疼不疼?”

  夜惊堂坐在两个媳妇中间,说实话都不敢乱接茬,此时才神色和煦道:

  “就轻轻碰了下,没大碍,不用担心。”

  梵青禾检查了下,确定没问题后,又握住手腕号脉询问道:

  “你今天也需要调理吧?昨天我帮你,今天该换班了,殿下,你要不继续吧。”

  东方离人忽悠了梵姨娘,现在还独占男人,心底怪不好意思的,谦让道:

  “要不还是你来吧,你昨天才……”

  梵青禾知道女王爷在礼让,但她身为大夫,怎么能在夫人能帮忙的情况下,还亲自上阵?

  梵青禾正想婉拒,忽然又心中一动,想起了个人,开口道:

  “殿下恐怕也累,要不让你师尊过来?她此行什么都没干,跑到冬冥山蹭吃蹭喝也罢,还惹殿下生气,这种事情就该她来……”

  东方离人确实挺想收拾师尊的,听见这话,可谓一拍即合,转身就走到窗口:

  “师尊?”

  “叽?”

  对面房间里传来鸟鸟的回应。

  而后房门便打开,白衣如雪的璇玑真人,从里面走出来,疑惑道:

  “怎么了?”

  梵青禾转头道:

  “你过来!帮夜惊堂调理下身子。”

  “……”

  璇玑真人微微一愣,可能是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还稍微迟疑了下。

  见两人不似作假,她把鸟鸟关在屋里,缓步来到门前,朝里面扫了眼:

  “你们俩确定让我来?”

  东方离人拉住璇玑真人的手腕,把她拽倒床铺跟前:

  “师尊,你既然自己进了门,也别怪我目无尊长。梵姑娘不方便,我和夜惊堂关系还没那么近,这种调理身体的事,当前只能你做,你不能推脱……”

  梵青禾早就想折腾妖女报仇雪恨了,此时也催促道:

  “对,你快点,别磨蹭。”

  璇玑真人看着两人凶巴巴的模样,饶是还没从下午的无地自容中缓过来,心底里还是觉得好笑。

  她眼底显出三分玩味,慢条斯理在床边坐下:

  “我推脱什么,本来不想和你们争,没想到你们俩还知道谦让我这前辈,行了,好意我心领了,你们出去吧。”

  “……”

  东方离人眨了眨眸子,觉得这么惩罚师尊,以师尊的性子,怕是求之不得,一时觉得是有点不对。

  而梵青禾可不会这么便宜妖女,她在旁边坐着,冷声道:

  “别高兴太早。你现在给他调理,我们就在旁边候着,免得待会需要上药、喝水什么的不方便……”

  璇玑真人见俩傻姑娘准备用观摩的方式让她不好意思,直接笑了:

  “呵~双喜临门,还帮我端茶倒水……”

  说话间抬指在夜惊堂额头一点,就把男人推着躺下了。而后,她动作舒缓,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态,先是将脚上的绣鞋轻轻褪下,露出一双白皙玲珑的玉足。接着,她腰肢款摆,身形如风中扶柳般妖娆一旋,雪色长裙划开一道优雅的弧线,便轻盈地跨坐在了夜惊堂的腰腹之上。她并未急于下一步动作,只是用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床边站着的徒弟和梵青禾,那眼神中的挑衅与自得,不言而喻。

  “……”

  东方离人站在跟前,看着师尊这副熟稔又风韵十足的模样,眸子都瞪圆了,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梵青禾也有点懵,没想到这妖女竟如此放得开,在徒弟面前都敢这么烧。她咬着银牙,强撑着气势道:

  “你有本事继续!”

  璇玑真人本就在继续,她纤纤玉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系带,那雪色长裙便如流水般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上半身那件镂空质地的白色小衣。薄如蝉翼的丝绸堪堪遮住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雪白大奶,两团浑圆挺翘的乳肉被挤压得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在灯火下投下诱人的阴影。她想了想,又用一种慵懒的语调说道:

  “你们光在旁边看着也无趣,本道也有以大欺小之嫌,要么咱们继续玩酒筹令?”

  夜惊堂本来躺着装死,听见这话目光一动,笑道:

  “这个可以……”

  “你闭嘴,老实躺着。”

  “……”

  璇玑真人冷了夜惊堂一眼后,又看向明显已经撑不住气势的两人:

  “如何?”

  东方离人都不知道如何回应,抬手揉了揉眉心,已经把面前这冷艳师尊逐出师门的心思都有了。

  而梵青禾也有点招架不住妖女,现在扛不住落荒而逃,以后怕是别想再压住妖女,当下便强撑气势道:

  “行,不过有条件,今天该你认罚,我们只是陪你,所以我们抽到签可以喝酒,你必须照做,不能选罚酒。”

  璇玑真人微微耸肩:

  “没问题,反正你们也没多少酒量,喝不了还是得照做,来吧。”

  东方离人本来不想掺和的,但着实想教训下这逆师,当下也没多说,出去取来签筒,分给梵姨娘一些。

  梵青禾有了报仇的机会,干劲十足,当下就拿起木签,准备刻些很过分的事情。

  但梵青禾昨天才进门,知道的最羞人的事情,恐怕就是啵不该亲的地方了,拿着小刀刻下后,就进入了知识空白区,有点发蒙。

  璇玑真人就知道禾禾没凝儿三娘那么经验老道,憋不出什么坏水,眼底显出有恃无恐,但很快,她表情又微微一僵。

  只见最懂事的宝贝徒弟,拿到木签后,可谓下笔如有神,直接刻起了各种江湖绝学——天外飞仙、仙人指路、阳关三叠、后门……

  ???

  璇玑真人眼神微呆,连忙把奋笔疾书的笨笨按住:

  “离人,你从哪儿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

  东方离人见师尊终于怂了,眼底显出三分傲色:

  “侠女泪!我知道好几十种法子,以前还挺好奇什么样,待会师尊挨个试给我看看,往后好入画。”

  璇玑真人也就嘴上厉害,实际战斗力不如凝儿,一种都要命,哪里敢玩这么大,她把离人手按住:

  “刻正常的可以,有些太过分的东西,就别弄了,青禾终究刚进门……”

  “我没事!”

  梵青禾见女王爷如此博学多才,把妖女镇住了,当下便来到跟前把妖女摁住:

  “你不用操心我。你自己挑的事,现在后悔晚了,老实等着摇签。”

  东方离人对侠女泪的招式好奇已久,当下动作相当麻利,很快就刻好了十几只木签,放在签筒里,递给璇玑真人:

  “来,开始吧。”

  “……”

  璇玑真人拗不过这俩,当下也只能自作自受,慢慢摇晃了几下,一根木签掉在了被褥上。

  梵青禾迅速拿起来打量:

  “双娇献桃……这什么意思?”

  璇玑真人一愣,如释重负道:

  “你连这个都刻了?这个简单。青禾过来,我教你。”

  “诶?”

  梵青禾莫名其妙,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被妖女强行拉倒了跟前,腰带也被扯开了,她恼火道:

  “我说了我喝酒,你拉我做什么?”

  “配合一下,双娇得两个人,我一个人怎么来?”

  “不是,还有两个人的?”

  ……

  窸窸窣窣……

  东方离人坐在跟前,觉得这玩的确实有点大,但耐不住好奇,想想还是抬手把幔帐放下来,褪去鞋子缩在了床头,故作镇定观望。

  夜惊堂躺着看不方便,也悄悄撑起身,靠在了笨笨旁边,低声道:

  “我要不要摇签?”

  “你不许动也不许说话,把自己当木头就好。”

  “……”

  夜惊堂颔首领命,不动声色看着。

  很快,床榻之上便呈现出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脸色涨红的梵青禾衣衫尽褪,被璇玑真人半推半就地按着,跪趴在了夜惊堂的面前。她背向着三人,将那曲线圆满的臀部高高撅起,一对丰腴挺翘、颤颤巍巍的浑圆雪臀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火之下。

  梵青禾天赋本就不错,自幼打熬筋骨,身段紧致匀称。从背后看去,她的肌肤白净如上好的羊脂软玉,光洁细腻,腰窝深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两瓣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紧紧并拢着,在那幽深的臀缝尽头,才能窥见些许柔顺的芳草与淡粉色的娇嫩。

  璇玑真人见梵青禾已然就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也不再遮掩,三两下便褪尽了身上的衣物,露出一具熟透了的、风情万种的胴体。有了梵青禾在旁壮胆,她更是放得开,同样跪趴在夜惊堂面前,与梵青禾并排撅起了雪臀。与梵青禾不同的是,她的私处光洁一片,是一览无余的白老虎,那肥圆硕大的臀瓣更显成熟妇人的丰腴韵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荡漾出令人喉头发干的白腻肉浪。

  两轮皎洁饱满的“明月”并排呈现在眼前,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倒映着这两片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诱人的风景。饶是他心智过人,此刻也有些口干舌燥,血气上涌。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一边一个,亲自感受那不同的温软与弹性。

  “啪!”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坐在旁边的东方离人狠狠打了一下手背。

  夜惊堂吃痛缩手,转头看去,只见笨笨脸色涨红,偏着头,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嘴上却严厉地警告:“说了让你当木头!”

  夜惊堂只好作罢,但目光却依旧贪婪地在那两对美臀上来回逡巡。

  璇玑真人摆完姿势,见东方离人羞得不敢细看,便迅速收工起身,将签筒递给了她:

  “离人,该你了。”

  “……”

  东方离人明显有点怂,但青禾和师尊都打头阵了,她也算不上太为难,便拿起来摇了两下,发现签子上的内容并不是很难办,也没选择喝酒,而是入乡随俗,开始一起玩。

  梵青禾初来乍到,完全受不了这种阵仗,只是怂怂的陪着摇签,满脑子都是——还能这样?这也行?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彼此转了两圈后,梵青禾光看着就已经招架不住,想打退堂鼓了。但很快她就发现,刚才还游刃有余、掌控全场的妖女,真实水平竟是不堪一击。当璇玑真人抽到一支需要在夜惊堂身上缓缓研磨的签时,才三两下,她那雪白的肌肤便泛起一层薄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反应明显比她和女王爷大得多。

  发现妖女的软肋,梵青禾顿时来了精神,再也不想打退堂鼓。她凑上前去,见璇玑真人动作不到位,竟伸出手扶住她柔软的腰肢,用力往下按了按,让她那湿润的蜜穴更紧密地贴着男人的小腹摩擦,口中还奚落道:

  “继续嗯哼呀?怎么不叫了?舒不舒服?”

  璇玑真人被她这么一按,身子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从穴心窜起,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咬着唇,强撑着道:“这算什么……呜……”

  “切~继续嘴硬,我看你能撑得多久……”

  ……

  房间里轻声细语和压抑的喘息声不断,夜色也愈来愈深,直至城寨里只剩下小院里这一盏摇曳的灯火,映照着床榻上纠缠交织的香艳身影。

  游戏的气氛在酒精与情欲的催化下愈发炙热。璇玑真人起初的游刃有余,很快就在自己徒弟那些从《侠女泪》里学来的刁钻招式下土崩瓦解。当她又一次摇出一根“观音坐莲”的签时,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上终于绷不住了。

  “不行,这……这太为难人了。”她喘息着,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动情的绯红,鬓边的发丝已被香汗浸湿,紧贴着她光洁的脸颊。她刚刚被要求用蜜穴夹住夜惊堂半硬的肉棒,不靠双手仅凭腰腹之力将其研磨至完全勃起,这番折腾下来,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和腿根酸麻不已,那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更是让她心慌意乱。

  梵青禾此时却精神大振,她看准了这妖女外强中干的本质,立刻乘胜追击,一把按住她想要起身的香肩,冷笑道:“刚才不是还很得意吗?怎么,现在就想耍赖了?愿赌服输,快坐上去!”

  东方离人也凑了过来,拿着签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师尊,这可是你自己挑起来的。我和梵姨娘都舍身陪你了,你可不能半途而废。”

  璇玑真人被两人一左一右地夹击,看着身下夜惊堂那根早已被她磨得滚烫硬挺的肉棒,只觉得一阵腿软。她咬了咬银牙,心一横,索性破罐子破摔。她扶着夜惊堂结实的小腹,缓缓调整姿势,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对准了那昂扬挺立的狰狞龟头。

  “唔……”

  随着她丰腴的雪臀缓缓下沉,那粗大的肉棒便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意,一寸寸地挤开了湿滑紧致的穴口。璇玑真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个硕大无比的异物强行撑开,从穴口到花径,每一寸媚肉都被那粗硬的棒身碾过,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充实。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撑在夜惊堂的胸膛上,浑身微微颤抖。

  “噗呲……”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之上时,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璇玑真人身子猛地一僵,双眼瞬间失神,口中溢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彻底的贯穿,那根肉棒仿佛带着一股魔力,直接捅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师尊,签上说要你自己动。”东方离人的声音在一旁幽幽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璇玑真人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她喘息着,媚眼如丝地瞪了自己那好徒弟一眼,随即扶着夜惊堂的肩膀,开始缓缓地、带着一丝生涩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那粗大的肉棒都会毫不留情地直捣花心;每一次抬起,湿滑的穴肉又会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龟头,带出大片的晶莹水渍。

  “嗯……啊……你们……两个小蹄子……等着……哼……”

  她的声音破碎而娇媚,混合着急促的喘息,听在梵青禾和东方离人耳中,却成了最动人的催情曲。

  不知过了多久,璇玑真人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泄了身,整个人无力地趴在了夜惊堂的身上,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眼见师尊溃不成军,东方离人心中那股报复的快意也达到了顶点。她看着床榻上那具被情欲浸透的成熟胴体,又看了看自己,一股前所未有的好奇心与好胜心油然而生。她清了清嗓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夜惊堂:

  “师尊乏了,该我了。”

  说着,她也不等夜惊堂反应,便学着璇玑真人的样子,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随即命令道:“把屁股撅高点,我要试试‘老树盘根’。”

  夜惊堂哭笑不得,但还是依言照做。东方离人让他背对自己,双肘撑在床上,将臀部高高抬起。她自己则褪去衣物,露出那具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她跨立在夜惊堂身后,扶着他那根刚刚从璇玑真人蜜穴中拔出、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幽谷。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看着那根沾染着师尊淫水的狰狞巨物,是如何一寸寸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将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紧窄穴口撑开。

  “啊……”

  不同于璇玑真人的熟媚,东方离人的蜜穴带着少女的青涩与紧致,甫一进入,便将夜惊堂的肉棒夹得死死的,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东方离人更是浑身一颤,一种被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咬着牙,双手撑在夜惊堂的后背上,开始模仿着书中所描绘的动作,缓缓地挺动腰肢。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她感到既羞耻又新奇。她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结合之处,看到自己的粉嫩如何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黝黑,看到晶莹的蜜液被带出,在灯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快……快一点……”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命令。

  夜惊堂闻言,腰腹用力,开始大开大合地从后方发起了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房间内回荡,东方离人被撞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大小适中的乳球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跃。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狂野的交合,整个人仿佛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那狂暴的浪涛起起伏伏,口中发出的呻吟也渐渐变得高亢而放浪。

  轮到梵青禾时,她已经看得浑身燥热,再没了之前的羞涩与扭捏。她一把将夜惊堂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跨坐在他身上,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将他那根已然鏖战两女的肉棒重新唤醒。

  她没有选择那些花哨的姿势,而是采用了最直接的女上男下位。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挺直了腰背,那具充满力量感的健美胴体在灯火下散发着惊人的魅力。她低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挑衅:“妖女和女王爷都中看不中用,现在,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本事!”

  说完,她腰肢用力,雪臀猛地向下一沉!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梵青禾的穴肉带着一种常年习武的紧实与韧性,那股包裹感与前两人截然不同,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那滋味,简直销魂蚀骨。

  梵青禾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与节奏感。她不像璇玑真人那般婉转承欢,也不像东方离人那样带着探索与好奇,她的每一次起落,都像是战场上的冲锋,充满了征服的欲望。她的雪臀上下翻飞,带动着胸前那对结实饱满的乳房晃荡出矫健的波浪。汗水顺着她古铜色的肌肤滑落,在灯火下闪烁着野性的光芒。

  夜惊堂被她这股悍勇之气所激,也是战意盎然,他双手抓住她富有弹性的臀肉,配合着她的动作,奋力向上挺送。两人如同两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在床榻之上展开了最原始的较量。

  单独的“战斗”过后,房间内的气氛已经彻底失控。酒精、汗水、情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迷香。三女的眼中都燃着熊熊的欲火,再也分不清什么游戏,什么惩罚,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东方离人首先发难,她从背后抱住正在给夜惊堂口交的璇玑真人,一边亲吻着师尊的香肩,一边将手伸向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丰乳。而梵青禾则加入了另一边,她挤开璇玑真人,自己跨坐在夜惊堂的脸上,用自己湿热的蜜穴去摩擦他的嘴唇,同时俯下身,与东方离人一同品尝起了璇玑真人的乳肉。

  夜惊堂被夹在中间,只觉得自己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上方是梵青禾蜜穴传来的阵阵幽香与湿热,下方是璇玑真人灵巧的舌头带来的极致快感,而胸前,则是东方离人那双小手带来的阵阵酥麻。

  很快,战局便演变成了三人混战。璇玑真人被东方离人和梵青禾联手压在身下,东方离人骑在她的身上,用自己的乳房去摩擦师尊的脸颊,而梵青禾则用双腿夹住她的头,不让她动弹。夜惊堂则被东方离人拉了过去,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一时间,房间内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无比淫靡的乐章。

  最终,当所有人都筋疲力尽,瘫软在床上时,这场荒唐而香艳的游戏才迎来了尾声。

  璇玑真人最先缓过劲来,她看着躺在中间,已被榨干的夜惊堂,又看了看左右两边同样媚眼如丝的东方离人和梵青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来,最后一下,咱们一起伺候他。”

  她说着,便首先俯下身,将自己那对丰腴饱满的雪白大奶捧起,夹住了夜惊堂那根虽然疲软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东方离人和梵青禾见状,也立刻心领神会,纷纷凑了过来。

  于是,一副绝世香艳的画面便在灯火下上演。

  三对形态各异、却同样美妙绝伦的乳房,将夜惊堂的肉棒紧紧包裹在中间。璇玑真人的乳肉最是丰腴绵软,如同上好的丝绸,每一次挤压都深陷其中;东方离人的乳房挺拔而富有弹性,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恰到好处的刺激;而梵青禾的乳房则紧实而矫健,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温热。

  三女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她们或上下滑动,或左右研磨,或前后挤压,将那根肉棒伺候得欲仙欲死。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下体仿佛陷入了一个由温香软玉构成的天堂,那层层叠叠、软硬各异的触感,让他本已沉寂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啊……射了!都接好了!”

  在三女齐心协力的夹击下,夜惊堂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满足的嘶吼中,将积攒已久的精液尽数喷薄而出。滚烫的白浊液体喷洒在那三对雪白的乳球之上,顺着那滑腻的肌肤缓缓流下,为这场荒唐的夜晚,画上了一个无比淫靡的句点。

  而放在后山雪湖花,也在几天的阴干中陆续成药,被看管的族老封装入盒,天琅湖一行,算是在此刻彻底画上了句号……